第194章 干所有人

顾以彤也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么时候开始,在看到曾经最疼爱的女儿被如此对待的时候,内心已经毫无波澜了。

即便从常理来看,没有任何一个母亲应该在目睹女儿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肚子被一次次顶到凸起,小脚在空中颤抖抽搐,可爱的小脸蛋上遍布涎水和绯红,本该稚嫩天真的嗓音变得放浪破音时,而不破防崩溃的。

曾经的顾以彤一定会如此,可现在,她却完全没有这种感觉。

甚至……

还想要加入。

但这就算是母亲失格吗?

不。

顾以彤已经不再这么认为了。

这不是所谓恶堕或什么疯狂的精神问题,而是从理性到感性,发自内心地觉得没什么问题。

女儿,既是她的女儿,也是一个女人。

既然是女人,就有追求身为女人的快乐的权利,身为母亲,并不能因为对女儿的疼爱,就去阻止这一权利。

更不用说,身为母亲的她,也同样已经沦陷于此,又有什么资格多管闲事呢?

“咿咿呀呀好苏胡啊baba……肚子鼓起来了,要坏掉了哦噢噢噢!”

看着女儿那娇小雪白的身躯和柔软的发丝在空中伴随着急促的啪啪声快速摇晃着,听着她口中的咿呀乱语,顾以彤的呼吸愈发急促,苦茶也愈发胶黏。

她将手中冒着热气的铁锅放在桌上,就像是被吸引着一般,缓步走出屋外,缓步来到楚言的身前,一如往常像一只合格的木构一般,缓缓跪下。

“老……老公,晚饭已经做好了。”

双手拖着顾沫沫柔软的嫩臀儿,楚言一边摆着腰,一边低头看向身前的熟女美母,微微皱了皱眉。

“剑幕狗,没看到我在用你的女儿吗?”

“对……对不起。”

顾以彤抬起头,目光却牢牢地被两人的连接处所吸引。

女儿腿间那娇嫩珍贵的所在,正被那足以让任何女人发疯的巨物强横地撑开,每一次进出都会将内部整个带出,每一次都会让她的声音更加颤抖和尖锐。

“沫沫……舒服吗?”

她目不转睛地看着,竟是忽然开口,颤抖着声音问道。

只可惜已经完全委身于快感的顾沫沫完全没有听到母亲的话,就像一个失去所有力气的人偶一般,小手紧紧抓着楚言的衣襟,维持着最后的神志。

看着顾以彤的表情,楚言挑了挑眉,动作稍稍轻缓了些,再度开口命令。

“过来,舔。”

简短却直白的命令,不但没有让顾以彤抗拒,反而一瞬间点燃了她美眸中的火苗,她四肢并用,竟真的像一条狗般,摇晃着熟女肥臀爬到了楚言的身下。

随后昂起美艳脸颊,凑到了楚言的腿间。

下一刻,楚言便感觉到元宵皮传来一阵潮湿温热的包裹。

这木构,竟是直接将嘴巴张到了最大,探出湿热的熟女香舌裹挟而上,一下子便卷住了楚言那正在摇晃个不停的两颗元宵,连带着连接处淌下的来自于顾沫沫的少女香蜜,一同吞入喉中。

“呼……”

这种上下一同被缠绕包容的感觉,瞬间让楚言爽得头皮发麻,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而怀中的少女,也因为楚言变得轻柔的动作而恢复了些许神志,娇小嫩足在楚言的腰后焦躁地蜷缩,贴在他胸口的小脸露出一个忍耐的表情,撒娇一般地颤声道。

“baba……想袅袅。”

一阵急促而有规律的收缩感随之从少女幽深的内部传来,也让楚言意识到,这小家伙已经处在了失禁边缘。

于是他低头,在她那通红的小耳朵旁温声低语。

“乖沫沫,想袅就袅出来吧。”

“可是……可是妈妈还在下面……”

顾沫沫羞得脸蛋通红,抓着楚言的衣襟,将小脸埋了进去。

见状,楚言挑了挑眉,笑着道。

“没关系,她不会介意的。”

说完,下身那原本轻柔的动作再度变得强硬起来,动作也越来越快。

这一下便让小姑娘刚刚凝聚的瞳孔瞬间涣散,一双柔嫩玉足五趾扩张,大片水花便好不留情地在身下、也在她母亲的面前绽放。

于是顾以彤那美艳的熟女脸颊,当场被女儿的洗了个干干净净。

可这不仅没有让她抗拒,反而兴奋得浑身美肉一个劲地颤抖痉挛,烧热的腿间同样溢出大片温热,在地面扩散出大片深色的痕迹。

五分钟后,楚言的手掌忽然环住顾沫沫的小腰,将她整个人死死地固定住,重重顶入最深处,也让盘在身后的玉足瞬间绷直。

顾以彤骤然感觉到口中的两颗“元宵”瞬间释放出薄薄生机,顺着龙身一路向上,一下一下地全部注入了女儿那娇小柔软的腹中,让其如同一只气球一般缓缓膨胀而起。

这一切都发生在她的眼前,发生在她的嘴里。

简直让她兴奋地快要死去了。

终于,楚言抽身而退,那雪白的气球瞬间如同拔掉塞子的水库一般骤然回弹,大量白色的浓稠便直直地浇在了顾以彤的脸上。

半分钟后,母女俩同时瘫软失神。

楚言一如往常,一手一个连扛带提,将顾家母女带回了房间内,笑着摇了摇头,便转身对着早已在餐桌上落座,皆面红而赤的众女说道。

“开饭。”

……

是夜。

“楚言,你是个变态吧?”

又是一个寻常的夜晚,又是一轮简简单单的车轮战,又是最后一个上阵收尾的银发毛女,被楚言扛着一双雪白长腿和四十二码大白脚,一边被顶撞得腹肌快速起伏,一边急促呼吸着颤声问道。

听得此话,楚言腰间动作不停,挑了挑眉。

“何出此言?”

“母亲和女儿,阿姨和外甥女,还有从小一起长大的挚友。”

“你好像特别喜欢在她们亲近的人面前,将女人玩弄得乱七八糟……”

瓦伦蒂娜一边说着,双腿竟微微发力,夹住了楚言的脖颈,冷艳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挑衅。

“这是你的变态癖好吗?”

“你想多了。”

楚言摇了摇头,随后腰身抬起,重重落下,当即便让瓦伦蒂娜双腿紧绷,倒吸一口凉气。

“我只是喜欢干女人而已,无论是当着你的面干她,还是当着她的面干你,或者当着所有人的面干所有人,对我而言,没有任何区别。”

楚言一边说着,身体进一步前压,将她的双脚又一次举过头顶,将这头性子颇烈的雌豹再一次以种付姿态压在身下。

巨龙深入,再深入。

“等……等等!”

瓦伦蒂娜的瞳孔颤抖,抬头看着楚言,吐息炙热,表情终于浮现出一丝慌张。

“别再顶了!已经到底了!”

“到底了吗?”

看着身下的女战士再度露出的“雌性”神态,楚言嘴角勾起,低声反问。

“今天的战斗多亏了你,我说过要给你奖励,所以瓦伦蒂娜同志,记住这句话,作为一个战士,永远不要低估你身体的潜力。”

“你……你要干什么?停下!不!啊!你会杀了我的!!!”

“可能会,但也可能不会。”

说完,楚言便不再废话,精华掌控和血气掌控同时发动,巨龙进一步膨胀的瞬间。

腰身便重重向前压去!

咕叽。

伴随着一阵强烈到无法描述的扩张感,瓦伦蒂娜的身体瞬间绷紧痉挛,雪白肉足疯狂抽搐,瞳孔完全涣散,让大脑无法承受的刺激感眨眼便摧毁了她的神志,让她发出一阵前所未有的惊恐惨叫。

“啊啊啊救命啊哦哦齁齁齁齁!!!”

腹部深处传来的刺入感和异物感让瓦伦蒂娜瞬间陷入了应激反应,居然本能地发出一阵如孩童般的呼救声,也让楚言的占有欲达到了顶峰。

低头看去,果不其然和预想中一样出现了光幕滋养的倒计时,五分钟以上的时间,对于已经战斗至尾声的楚言,可以说完全足够了。

瓦伦蒂娜的腹肌凸起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清晰轮廓,楚言低头与她对视,第一次在她的眼中看到了不加掩饰的恐惧与求饶。

“你看看周围,谁还能救你?”

闻言,瓦伦蒂娜颤抖地向着周围望去。

将整个卧室占满的大床上,众女早就横七竖八地瘫软沉睡,哪里还有一个清醒的?

“不,不……我受不了,太深了,你真的想要杀掉我吗?”

看着她这幅模样,楚言浑身的血流骤然加速,他的手缓缓抚上瓦伦蒂娜的大白腿,从她的膝窝抚过小腿,再到光滑的脚腕,流畅的肌肉线条和润湿的汗渍传来绝妙的触感,开始缓缓扭动腰身。

巨大的龙头裹挟着宫殿内的能量精华,缓缓剐蹭过宫殿内部的肉壁,让瓦伦蒂娜的瞳孔瞬间上翻,口中再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只剩下如动物般的吼叫。

楚言低头,在她的脸上轻吻。

“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美,你知道吗?”

“……”

话音落下,瓦伦蒂娜那涣散的瞳孔骤然一颤,竟在如海潮般的刺激中回过神来。

她穿着粗气,看着楚言的脸庞,咬紧牙关,从牙缝中挤出了一句话。

“疯狂的变态……这时候还说这种话,是想让我夹紧吗?”

“能做到的话就最好了。”

楚言笑了笑,便毫不留情地挺动了起来。

“啊啊啊啊!”

从未感受过的强烈刺激,让瓦伦蒂娜再度发出一阵阵惨叫,神志一下子便到达了崩溃边缘,她很清楚楚言已经到达了不该到达的地方,想让他停下却又无法阻止,只能拼尽全力地承受起来。

可随着肚子一下下凸起,腹中被一次次搅弄,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也渐渐从体内深处浮现。

敏感杂鱼的体质再一次发挥作用,痛苦眨眼间便化为了欢愉。

原本死死攥住身下毛毯的双手不知何时便抓在了楚言的后背上,划出道道白痕,又不知何时勾在了楚言的脖颈上,将他的头按下,热情地吻在他的嘴唇上。

唇舌交织,水花飞溅,腹肌凸起抽动,宫殿也被搅动得乱七八糟。

直到楚言终于在临近光幕倒计时的末尾,将那双雪白肉足按在床板上,抵着最深处的最深处,对着这银发毛女的内脏方向发射出最后的存货,瓦伦蒂娜脑中的维持的弦当场断开,被烫得原地抽搐失去神志,如其她众女一般化作烂肉睡去。

舒爽到位的楚言伴随着又一次咕叽剐蹭,才从她的肚子里离开,坐在床板上,抬头看了眼窗外的月光,转头看向身后屋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便披上了衣服。

向着储藏室走去。

……

“别装睡了,正好现在就我们两个醒着,我想跟你聊聊。”

不由分说地走进储藏室,在那张最初由珍妮特随手搭建的单人床旁坐下,楚言沉默地看着地板,低声自言自语道。

而随着他说完,那正侧身背对着他,正在“睡觉”的姜琪身体微微颤了颤,很是犹豫了一会,才终于缓缓起身,有些尴尬地理了理凌乱的头发,这才转身看着满身汗渍的楚言。

“嘿嘿,被你发现了,这么晚怎么不睡觉啊?”

“我说了,想跟你聊聊。”

楚言说着,便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她坐过来。

姜琪微微叹气,清秀的脸蛋浮现出一阵尴尬的绯红,但还是听话地起身,雪白双足踩在了地板上,与他并肩而坐。

屋内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屋外隐有虫鸣,寂静得都能听到姜琪那愈发急促,却又莫名有些凌乱地心跳。

以楚言的感知力,自然听得更加清楚,清楚地仿佛一只坏掉的架子鼓。

于是他没有墨迹,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

“是心脏的问题吗?”

“……诶?”你你在有想想空你林在在没呢…………

姜琪脸上的笑容当即凝固,下一秒瞳孔便因为震惊而颤抖。

上岛以后,她从未向任何人提起过自己身体的问题。

“心……什么心脏?我没听明白你在说什么。”

“那就是了。”

楚言没有和姜琪顾左右而言他的打算,就像之前想的那样,他今晚来,只是打算单方面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她而已。

“从明天开始,你不需要再做任何体力活,有空了帮顾以彤打打下手,收拾收拾餐桌既可,我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交给你。”

“……什么事?”

姜琪仍未能从刚刚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听到楚言的话,先是一愣,旋即茫然问道。

“活着。”

楚言看着昏暗的地面,语气平静而笃定。

“你应该已经有所了解,这座岛很神奇,具体多神奇,我懒得解释,但你的病,现代医学或许没办法治疗,在这座岛上,有的治。”

“所以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接下来给我活够十天。”

“十天之后,我会把你的病治好,就这样。”

说完,楚言便不再理会姜琪,起身径直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