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将最后一口巧克力送进嘴里,感受着那丝滑微苦的滋味在舌尖融化。

这手工巧克力,用料很足,看来我们的小晴晴为了求我“保密”,也是下了血本了。

我靠在长椅的靠背上,将那张写着求饶信的小纸条又看了一遍,然后慢条斯理地重新叠好,塞进了口袋里,像是在收藏一枚珍贵的战利品。

晴晴,现在已经主动跑来向我这个“敌人”投诚了。

而我付出的代价,仅仅是一晚上让她爽到翻白眼的体力活而已。

这笔买卖,简直赚翻了。

我正惬意地享受着这胜利的果实,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了两下。

我懒洋洋地掏出手机,点亮屏幕。

是一条来自匿名聊天软件的消息,那个熟悉的、灰色的头像正在闪动。

是我的“神秘卖家”,我们的总导演——叶清疏女士。

这么快就坐不住,亲自下场来控场了?

看来,昨晚苏晚晴那几声没控制住的、穿透力极强的高潮哭喊,已经让你的剧本出现了小小的偏差,让你这个完美主义的导演感到不安了啊。

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点开了对话框。

神秘卖家:“小哥情况怎么样,催眠蚊香好用吗?”

我看着屏幕上这行字,差点没当场笑出声来。

这故作江湖气的口吻,简直蠢得可爱。

清疏啊,你是不是觉得所有卖“违禁品”的人都得是这个调调?

你的社会经验,看来也只停留在你看过的那些三流小说和电影里啊。

我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着,决定陪她演下去。

我:“兄弟,真的好用,我从来没这么开心过。”

我将自己塑造成一个被欲望冲昏头脑、毫无戒备心的傻小子形象。这样,才能让她对我放下警惕,露出更多的破绽。

消息发出去没几秒,对方就回复了。速度快得像是早就打好了草稿。

神秘卖家:“那肯定包好用的,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你一下,还是要低调使用,毕竟这玩意不太合法,万一被发现什么问题就麻烦了。”

来了来了,重点来了。

“低调使用”。

这哪里是提醒,这分明是在敲打我。潜台词就是:“你小子昨晚动静太大了,差点把我的戏给搞砸了,下次注意点!”

她怕我玩得太过火,直接把苏晚晴给弄“醒”了,那她这出戏还怎么唱下去?

我心中哈哈大笑,手指却在屏幕上打出一副幡然醒悟的语气。

我:“有道理,受教了。”

在表达了我的“顺从”之后,我话锋一转,开始了我真正的试探。

我:“兄弟,你送货这么快,还能直接进学校,你是不是也是咱们A大的人?”

这个问题,就像一颗抛进平静湖面的石子。

上一世的我,根本不敢主动去探究这个“神秘卖家”的真实身份,我甚至害怕知道得太多会被灭口。

但现在,我是猎人,你才是猎物,清疏。

手机那头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

我能想象得到,叶清疏此刻正看着我的问题,那张总是挂着完美微笑的脸上,会是怎样一副表情。

她一定在飞速地权衡利弊,思考该如何回答才能既保持神秘感,又不引起我的怀疑。

终于,新的消息跳了出来。

神秘卖家:“算是吧。”

一个非常聪明,又非常符合她人设的回答。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将皮球又踢了回来,留给我无限的遐想空间。

可惜,对我这个早就知道答案的人来说,这个回答没有意义。

我没有再追问下去,因为目的已经达到了。

我:“ok。”

一个简单的“ok”,宣告了这次“反向试探”的结束,也向她传递了一个信息:我信了,我不会再深究了。

收起手机,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既然已经知道了你这个总导演的焦虑,那我接下来的剧本,可就要好好“安排”一下了。我一边想着,一边哼着歌,迈步朝宿舍楼的方向走去。

刚走到宿舍楼下的拐角,一个帅气利落的身影就迎面撞了过来。

是林小满,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服,耳朵里塞着耳机,手里还抱着一个篮球。

她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那双好看的凤眼就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眉头紧锁,嘴里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充满了嫌恶的“啧”。

她连路都懒得绕,直接从我身边撞了过去,肩膀还故意用力地顶了我一下。

一股淡淡的、清爽的薄荷味洗发水香气,从她身上传来,一闪而过。

本来我还不是太想搭理这个行走的火药桶,但她这么不管不顾地用力撞过来,我反而对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这家伙,是把我当成和她抢苏晚晴的情敌,见面分外眼红了?还是在用这种幼稚的方式,抗议我昨晚“临幸”了晴晴,而不是她?

不管是哪一种,这反应都太有趣了。

我稳住身形,看着她那几乎要喷火的背影,非但没生气,反而懒洋洋地开了口。

“去哪啊?”

我的声音不大,却刚好能传进她塞着耳机的耳朵里。

她的脚步一顿,但头也没回,仿佛跟我多说一个字都嫌浪费。

“你管得着吗?”

那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冷又锐利。

她说完,便气呼呼地加快了脚步,抱着那颗篮球,像一颗离弦的炮弹,朝着操场的方向冲了过去。

我看着她那炸毛的背影,无声地笑了。

还真是个一点就着的炮仗。

不过,我喜欢。

我没有回宿舍,而是不急不慢地,朝着篮球场的方向溜达过去。

中途路过小卖部,我走进去,从冰柜里拿了两瓶冰镇的矿泉水,结了账。

一瓶拧开灌了一口,另一瓶则被我握在手里,感受着瓶壁上冰凉的水珠。

等我走到篮球场边上,一眼就看到,林小满已经加入了场上的一场3V3对局。

而且,是男女混合的。

她那一头利落的黑色短发在人群中格外显眼,身边是两个身材高大的男生队友,而对面,是三个同样人高马大的体育系男生。

这画面,怎么看都像是狼群里混进了一只兔子。

然而,我只看了不到一分钟,就彻底推翻了这个想法。

这哪里是兔子,这分明是一头披着少女皮的雌豹!

她运球的节奏极快,重心压得极低,篮球在她手下像是被驯服的精灵。

一个干净利落的交叉步变向,直接晃倒了面前防守她的那个寸头男生,引来场边一阵哄笑。

她没有丝毫得意,眼神依旧冰冷,杀入禁区后一个急停跳投,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唰——”

空心入网。

防守她的寸头男生脸色涨红,似乎觉得被一个女生晃倒很没面子,在下一个回合中防守动作变得粗暴了许多。

他试图用身体去挤兑林小满,想利用性别优势把她撞开。

可林小满的核心力量强得惊人,寸头男那一下冲撞,她只是身形晃了晃,连球都没丢。

反而趁着对方重心不稳的瞬间,一个灵巧的背后运球,再次从他身侧抹了过去!

上篮,得分。

我坐在场边的长椅上,看着她在球场上左冲右突、予取予求的身影,不由得啧啧称奇。

这丫头,不是一般的猛啊。

我又想到了关于她的种种“传说”。

运动达人,从刚才的篮球水平来看,这个称号名副其实。

数码达人,看她那台配置到顶的游戏本和桌面上那一堆专业外设就知道了。

游戏达人,她在好几个竞技类游戏里都是国服顶尖大神。

学习成绩好,计算机系的超级学霸,各种编程竞赛奖拿到手软。

知识面广,家境也好,长得更是那种男女通吃的酷帅类型,又美又飒。

我掰着手指头,在心里给她盘点了一下。

这位林小满同学,除了胸部尺寸略逊于叶清疏,其他各项属性几乎都点满了。

这根本就是小说里才有的六边形战士,全能型选手,的确有骄傲到目中无人的资本。

可惜了,就是这脾气……差得像是系统出厂时忘了安装情商模块。

不,或许对她来说,这副臭脾气,才是她最引以为傲的、用来筛选掉全世界“杂鱼”的防火墙吧。

场上,林小满又是一个精彩的抢断,随即发动快攻,在对面两人包夹下,她将球猛地往篮板上一砸!

篮球反弹回来,跟上的队友心领神会地高高跃起,一记势大力沉的空中接力暴扣!

“砰!”

整个篮筐都在呻吟。

“nice!”她的男队友兴奋地和她击掌。

林小满却只是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属于胜利者的、极淡的笑容。

这个臭脾气的丫头,要是以后当了妈,那还不得是个风风火火的虎妈?

她的孩子还能感受到一丝丝温柔的母爱吗?

哎,真是为她未来的老公感到担忧啊。

欸?不对,她未来的老公,不他妈就是我吗?

我瞬间一个头两个大。一想到以后要天天面对这个行走的火药桶,我就觉得我的人生充满了挑战。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根据我的实际经验来看的话,把她征服之后,还是很好相处的,虽然人是冷了点,话是少了点,好在不矫情啊!

而且,不是还有清疏帮我管着的嘛!

我正在这边胡思乱想呢,球场那边就突然爆发了一阵争吵声。我循声望去,果不其然,又是我们的林小满同学。

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好像是刚才跟她对位的那个寸头男,在防守时动作太大,撞到了她。

此刻,那个寸头男正涨红了脸,一个劲儿地在那疯狂道歉。

可林小满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连句完整的话都懒得说,转身就抱着球,头也不回地朝场下走。

那决绝的背影,仿佛在说:“杂鱼,别脏了我的耳朵。”

我好整以暇地坐在长椅上,看着她气势汹汹地朝我这边走过来。

她的脸因为运动和愤怒而泛着一层薄红,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光洁的皮肤上,那双总是带着锐利审视意味的凤眼,此刻更是像淬了冰。

她走到我面前,我晃了晃手里那瓶还冒着冷气的、未开封的矿泉水,朝她递了过去。

她连看都没看我手里的水一眼,只是将头猛地一扭,再次发出一声标志性的冷哼,便径直从我身边走了过去,那带起的风里都充满了“别来烦我”的气息。

我也不恼,耸了耸肩,收回了手。

紧接着,那个寸头男也一脸懊恼地追了上来,看着林小满远去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挠着头自言自语。

“林小满同学今天这是咋了?火气这么大?”

我撇撇嘴,一副“我早就看穿了一切”的表情,幽幽地开口:“应该是生理期到了吧。”

说着,我把那瓶原本准备给林小满的水,随手递给了那个寸头男。他接了过去,拧开灌了一大口,然后又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转头看向我,表情有些复杂。

“你就是程述言吧?论坛上那个……你和林小满……是什么关系?”

我对着他摊了摊手,露出了一个和他同病相怜的苦笑。

“如你所见,她好像挺恨我的。”

我们两个被林小满用同样态度对待的“天涯沦落人”,对视了一眼,同时苦笑了起来。

告别了那个寸头男,我慢悠悠地往宿舍晃。回去的路上,我心中却在冷笑。

林小满啊林小满,你那点小心思,还能瞒得过我这个开了上帝视角的人吗?

嘴上说着“滚”,身体却因为我的靠近而僵硬;眼神里充满了嫌恶,余光却总是不自觉地往我身上瞟。

今天这一连串的炸毛反应,无非就是在对我发出信号。

你在嫉妒,你在不甘,你在用这种最蹩脚的方式,向我表达你的“不满”。

看来,你已经有些等不及了。等不及要被我撕下那层故作坚强的外壳,等不及要被我彻底征服了。

很好,既然你这么“邀请”我了。

那么今晚,我就来好好地、“惩罚”一下你这个不听话的小炮仗吧。

……

回到宿舍,气氛一如往常。

叶清疏坐在书桌前安静地看着一本德语原版书,宋知意戴着耳机靠在床上,苏晚晴则抱着抱枕在床上滚来滚去,看到我回来,她的小脸“唰”地一下就红了,然后飞快地把头埋进了枕头里,只留给我一个粉色的、毛茸茸的后脑勺。

林小满比我先一步回来,此刻正在卫生间里冲澡,哗哗的水声隔着门都能听见。

我换了身家居服,也坐到了自己的书桌前,假装看书,实际上却是在等着今晚的女主角登场。

没过多久,卫生间的门开了。

林小满裹着浴巾,擦着湿漉漉的短发走了出来。

她看到我,又是一记眼刀飞过来,然后一声不吭地走到自己的衣柜前,拉上帘子换衣服。

等到一切都收拾妥当,宿舍也到了该熄灯的时间。

我站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了那个熟悉的、装着“催眠蚊香”的铁盒。

“啪嗒。”

我故意把铁盒放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几乎是瞬间,宿舍里所有人的动作都顿了一下。我甚至能感觉到,几道若有若无的视线,齐刷刷地朝我这边投了过来。

我拿出蚊香,点燃,插在香座上。一股熟悉的、淡淡的檀香味开始在空气中弥漫。

这是信号。

是“装睡游戏”,正式开场的信号。

叶清疏合上了书,语气平淡地说了声“晚安”,便爬上了床。

宋知意和苏晚晴也立刻互道晚安,钻进了自己的被窝。

林小满冷哼一声,也利落地爬上了自己的床铺,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背对着我。

好了,演员们各就各位。

我关掉宿舍的大灯,只留下桌上昏黄的台灯。在黑暗中,我脱掉外衣,只穿着一条短裤,也躺回了自己的床上。

我在等待。

等待药效“发作”。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我听着宿舍里逐渐变得平稳而有节奏的“呼吸声”,我知道,时机到了。

我悄无声息地坐起身,像一头准备捕猎的夜行动物。我的目光,精准地锁定了那个背对着我、正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床铺。

林小满。

我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步一步,悄无声息地,朝着我的猎物走去。

我停在了她的床边。

她睡得很“沉”,黑色的短发散落在枕头上,露出一截白皙漂亮的后颈。

因为是夏天的缘故,她只盖了一条薄薄的空调被,那常年运动而形成的、流畅优美的背部曲线,在被子下若隐若现。

空气中,还残留着她沐浴后那股清爽的、好闻的薄荷香气。

我伸出手,轻轻的爬了上去。

我看着眼前这张男女通杀的脸,心中那点恶劣的趣味又冒了出来。

小野猫,你的主人我今天来啦。

我悄悄地将她的身体摆正,让她平躺在床上。

她的身体很听话,任由我摆布。

接着,我抓住了空调被的一角,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仪式的感觉,将它完全掀开。

林小满穿着一套黑色的、材质丝滑的睡衣,衬得她本就白皙的皮肤更加晃眼。

那双因为长期运动而显得匀称笔直的大长腿,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

我没有第一时间去脱她的衣服,而是好整以暇地趴在床边,仔细端详着她那张带着几分英气的脸。

不得不说,林小满确实长得很好看,不是苏晚晴那种甜美可爱,也不是宋知意那种温柔文静,而是一种极具攻击性的、冷冽的美。

高挺的鼻梁,偏薄的嘴唇,还有那双此刻紧闭着、却依然能想象出其中锐利神采的凤眼,组合在一起,就是一张写满了“生人勿近”的脸。

我伸出手,用指背轻轻地、慢慢地,滑过她光洁的脸颊。

她的皮肤很细腻,触感微凉,完全不像一个整天在户外打球运动的人。

接着,我的胆子更大了一点,伸出拇指和食指,在她那充满胶原蛋白的脸蛋上轻轻掐了掐,还稍微揉捏了一下。

她全程没有任何反应。呼吸依旧平稳,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仿佛真的是一具睡死了的、精美的人偶。

嗯,不错。

我点点头,在心中给她盖了个章。

现在这个宿舍中,论演技,除了那个稳坐钓鱼台的总导演叶清疏,恐怕就数你最好了。比早上那个一碰就抖、一吓就哭的晴晴强多了。

不过,再好的演员,也扛不住导演的“即兴加戏”。

我的视线从她的脸上缓缓下移,落在了她睡衣的吊带上。我伸出一根手指,勾住那根细细的黑色带子,轻轻向上一挑,然后松开。

“啪。”

吊带弹回她的肩上,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红痕。

她还是没反应。

我笑了笑,不再满足于这点小打小闹。

我俯下身,双手熟练地找到了她睡衣的下摆,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它向上推起,一路推到了她的脖子下方,将她整个上半身都彻底暴露了出来。

那对形状挺拔的乳房,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我眼前。

不像苏晚晴那般圆润,林小满的胸型是健康的半球形,充满了少女的弹性和紧致感,顶端是两颗浅褐色的、小巧的乳头。

我将手掌覆盖了上去,那温热而柔软的触感,好得惊人。我开始轻轻地揉捏,感受着它们在我掌心下变换着形状。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一个细节。

她那双原本自然放在身体两侧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悄悄地攥成了拳头。

虽然她尽力控制着,但那微微泛白的指节,还是彻底出卖了她内心的紧张。

哦?绷不住了?

我心中冷笑,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放肆。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右边那颗乳尖,开始有节奏地、不轻不重地捻动、拉扯。

“唔……”

一个极其细微的、被压抑到极致的鼻音,从她喉咙里泄了出来。

虽然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但我确确实实地听见了。

她的身体,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轻微地、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随即又立刻强行恢复了平静。

装,你接着装。

我看着她这副死撑的样子,只觉得无比有趣。我倒要看看,你这副铜墙铁壁一样的伪装,到底能撑到什么时候。

我俯下身,将嘴唇凑到了她那漂亮的锁骨上,伸出舌头,在那细腻的皮肤上,轻轻地、湿润地舔了一下。

准备好了吗?

我深吸一口气,准备正式开始今天的“调教”工作。

我的动作变得比之前温柔了许多,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我将她的黑色丝质睡衣,一寸一寸地、缓慢地从她身上剥离下来。

那光滑的布料划过她细腻的皮肤,最终被我扔到了一边。

接着,是她那条宽松的黑色运动裤。我抓住裤腰,轻轻向下一拉。

就在我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她挺翘的臀部时,一个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动作发生了。

她的屁股,非常轻微地、向上抬了一下。

幅度小到如果不是我正全神贯注,几乎就会错过。但这个动作的目的却无比清晰——为了让我能更顺利地把她的裤子脱下来。

我手上的动作一顿,差点没当场笑出声来。

好家伙!

林小满啊林小满,你还真是给了我一个大惊喜啊!我还以为你这个演技派能从头撑到尾呢,没想到这么快就在细节上露馅了。

你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懂事地知道要配合嘛!

我心中狂笑,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任何迟疑,顺着她这一下“无意识”的抬臀,我无比顺利地将她最后的一点遮蔽物也全部脱了下来,扔到了床脚。

现在,一具完美的、充满了青春力量感的年轻胴体,就这么完整地、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我的眼前。

我看着她那张依旧紧闭双眼、假装沉睡的漂亮脸蛋,心中的恶趣味顿时如同杂草般疯狂滋生,再也无法抑制。

就这样直接开始,未免太便宜你了。

一个绝妙的、坏到骨子里的念头,在我脑中一闪而过。

我没有急着对她做什么,而是悄悄地、动作轻柔地,在她身旁躺了下来。

她的身体因为另一个热源的靠近而微微绷紧,但依旧维持着“沉睡”的姿态。

我侧躺着,一手撑着头,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了我的手机。

解锁屏幕,打开相机,切换到自拍模式。

屏幕里,立刻出现了我们两个人的身影。我嘴角挂着得意的坏笑,而我身边的她,赤身裸体地躺着,双眼紧闭,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这个构图,真是完美。

我调整了一下角度,将我们俩的全身都尽可能地纳入镜头。然后,我用拇指,重重地按下了那个圆形的拍摄键。

我没有开静音。

“咔嚓!”

一声清脆响亮的快门声,在这寂静得落针可闻的寝室里,骤然响起!

这声音是如此的突兀,如此的刺耳,像一道惊雷,炸在每个“装睡”的人心头。

拍出来的效果并不算很好,毕竟是夜晚,光线昏暗,照片有些模糊。

但我的目的,从来就不是为了拍照。

我只是,想听听这声快门按下去之后,你的反应而已。

效果立竿见见影。

就在快门声响起的瞬间,我身边的林小满,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那不是轻微的绷紧,而是从头发丝到脚趾尖,每一寸肌肉都瞬间变得坚硬如铁的、彻底的僵直!仿佛时间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但她还是一声不吭。

她的眼睛依旧紧紧闭着,呼吸甚至都为了配合“深度睡眠”而刻意放缓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里,那个身体僵硬得像具雕塑,脸上却还要努力维持平静表情的她,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

好,太好了!

林小满,你这强大的意志力,这宁可忍受极致屈辱也要继续演下去的敬业精神,真是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但你越是这样,我就越兴奋啊!

我能想象得到,此刻你的内心正在经历着怎样的惊涛骇浪。

你在疯狂地尖叫,在咒骂我这个无耻的杂鱼,但你却一个字都不能说,一个动作都不能做。

因为一旦动了,你就输了。

输掉了这场由你最敬佩的清疏姐亲手导演的、属于你们姐妹的“游戏”。

这种感觉,是不是比单纯被我侵犯,还要让你感到屈辱和无力?

我将这张充满了纪念意义的照片,点击了保存。然后,我侧过身,重新将目光聚焦在她那张紧绷的漂亮脸蛋上。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注视,那对紧闭的、不停颤抖的眼睫毛,暴露了她此刻的真实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