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我开始慢慢地,一下,又一下地,在她体内抽动起来。

动作很轻,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小心翼翼,仿佛怕惊扰了这来之不易的、真实的温存。

“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我的声音沙哑,“为什么是我?”

叶清疏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那双修长的腿缠得更紧了些,身体微微起伏,主动迎合着我这缓慢的、试探般的侵犯。

她用一种近乎鼓励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说“继续问下去”。

“为什么不能是你呢,述言?”

她一边用那销魂的内壁包裹、吮吸着我,一边柔声反问。

我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动作开始变得急躁,像是要用这种方式来宣泄心中的烦闷。

“我不知道!但我总觉得不应该是我!我是那么的普通,我并没有觉得自己比起其他人,有什么值得你们这样对待的特殊地方!”

叶清疏看着我眼中燃起的带着一丝自我厌恶的火焰,忽然微微挪了挪身体,将双腿分得更开,那是一个完全敞开的、任君采撷的姿态,方便我更深、更狠地侵犯她。

她就这样温柔地看着我,仿佛在欣赏一件蒙尘的艺术品。

“想要知道为什么,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哦?”

我一个翻身,将她彻底压在身下,变成了我最习惯、也最具攻击性的男上女下位。

我掐着她的腰,开始凶狠地操干起来,一边撞击一边低吼:“什么代价?”

她只是微笑着看着我,那双因为情欲而水光潋滟的眼睛里,只有无比的真诚。

“首先,既然我给你带来了这么大的压力,我必须向你道歉呢,述言。所以,你要付出的第一个代价,就是惩罚我,玩弄我,让我为你高潮,为你淫叫,直到你满意为止,好吗?”

我听着这荒诞到极致,却又诱人到无以复加的话,整个人都像是被点燃的炸药桶。

这个女人,她竟然……用这种方式来道歉?

让我惩罚她?让我玩弄她?

这算什么道歉?这他妈的是世界上最顶级的催情剂!

我猛地咬紧牙关,腰部狠狠一沉,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我那硬得发烫的阴茎,再一次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冲撞进她的子宫深处!

“他妈的!老子早就想这么干了!”

我像是彻底挣脱了枷锁的野兽,开始了对她最狂野的蹂躏和占有。

她笑着看着我,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没有惊讶,没有戏谑,也没有丝毫的恐惧。

只有那如同深海般平静的柔和,和其中毫不隐藏的一丝……愧意。

她张开双臂,主动地,温柔地,抱住了我这个正在疯狂“惩罚”她的罪人。

又是一次如同灵魂都被抽空的、剧烈的高潮之后,我能感觉到她浑身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细微地颤抖,但那双缠绕着我的手臂却抱得更紧了,仿佛要将我彻底嵌进她的身体里。

我趴在她的身上,粗重地喘息着,感觉身体像一台超负荷运转后强制关机的电脑,每一个零件都在发烫和抗议。

我知道自己已经到极限了。

但我脑子里的那根弦,却绷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紧。

我对她说:“第一个代价,我已经付出了,还有呢?”

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高潮过后的虚脱,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执着。

我的话音刚落,就感觉一只柔软的手轻轻地、安抚性地摸着我的后脑勺,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叶清疏的娇喘声还没完全平复,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那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却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里:“第二个代价就是:知道真相后,你就不能丢下我们任何一个人哦,我,苏晚晴,林小满,宋知意,还有……李依依。”

我直接愣住了。

什么玩意儿?不能丢下你们任何一个人?

哈?这是什么新时代的卖身契吗?这身份转变是不是太快了点?而且还带预购的?李依依人都还没来呢,我就得提前为她负责了?

我撑起一点身子,低头看着她,眉头紧锁:“这是什么意思?”

叶清疏只是看着我,那双含着春水的凤眼里,没有解释,也没有辩驳,只有一种“我懂你”的、该死的温柔。

她用指尖轻轻划过我的眉心,似乎想抚平我的困惑:“没关系,我知道你不会的。”

我知道你不会的。

妈的,又是这句话!这个女人,她就像住在我脑子里的蛔虫,总能精准地戳中我最柔软、最无可奈何的那个点。

没错,我确实不会。上一世是这样,这一世还是这样。

我沉默了,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被她拿捏得死死的烦躁感涌上心头。我放弃了在这个问题上和她纠缠。

我深吸一口气,盯着她的眼睛:“那真相呢?”

我付出了两个听起来像是对我奖励的“代价”,现在,该是你揭开谜底的时候了。

叶清疏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那口气息温热地拂过我的脸庞。

她微微起身,凑到我的耳边,用一种极具诱惑的、仿佛魔鬼在低语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现在这个‘装睡’的游戏,看来是无法进行下去了……”

她顿了顿,似乎在欣赏我因为她的话而瞬间僵硬的身体。

“不如,这一次,由你给我们……搭建一个全新的舞台?”

她那双缠在我腰上的腿收得更紧了,埋在我体内的龙根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小穴又开始了新一轮贪婪的收缩。

“在这个新舞台上,我们……会告诉你一切的,我保证。”

她说完,抬起头,那张因情欲而潮红未褪的绝美脸庞上,绽放出了一抹我从未见过的、混合着温柔,真诚,又带着一起期待的笑容。

那笑容,耀眼得如同黑夜里盛开的血色玫瑰,美得令人心悸,也危险得让人战栗。

不知不觉,又过了一段时间。

这天晚上,我像一阵风似的冲回寝室,进门第一件事就是往卫生间的方向冲。

坐在床上吃薯片的苏晚晴被我的动作吓了一跳,薯片渣都掉了下来。

她看清我前进的方向后,立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惊呼一声,从床上探出半个身子。

“呀!述言哥哥,小满在洗澡呢!”

我急匆匆地回头,对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憋、憋不住了!”

然后,在苏晚晴那混合着震惊和“家人们谁懂啊”的复杂眼神中,我猛地拉开了那扇并没有锁的、磨砂玻璃的卫生间门。

“哗啦啦”的水声戛然而止。

氤氲的水汽扑面而来,一个浑身挂满了白色泡沫的、赤裸的酮体,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林小满正背对着我,一只手拿着沐浴球,另一只手还在往背上搓着泡泡,嘴里甚至还哼着一首我听不懂的、节奏感很强的J-POP。

听到开门声,她的歌声和动作同时停了下来,整个人都僵住了,像一尊被按下了暂停键的、正在自我清洁的古希腊雕塑。

那白皙的肩膀,紧实的背部肌肉线条,还有那因长期运动而挺翘浑圆的臀部……啧,真是顶级的美景。

她缓缓地,一帧一帧地,转过头来。那张总是挂着“生人勿近”的冷酷脸庞上,写满了纯粹的、不可置信的呆滞。

我没搭理她,也顾不上搭理她。我一个箭步冲到马桶前,手忙脚乱地解开裤子拉链,掏出早已涨得发疼的兄弟,对准了马桶。

“——哗啦啦啦啦!”

一股积蓄了一整天的洪流,终于得到了解放。我舒爽地长叹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憋一天了,差点尿裤子里。好险,好险。”我一边放水,一边用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语气自言自语。

我的身后,那尊雕塑终于“活”了过来。

先是一阵死一样的寂静,然后,是一声仿佛要将整个天花板都掀翻的、羞愤交加的怒吼。

“程!述!言——!你他妈的眼睛是瞎了吗?!”

我能感觉到,我的背后仿佛有两道激光正在灼烧着我。

我慢悠悠地抖了抖,拉上拉链,然后才好整以暇地转过身。

林小满那张漂亮的脸蛋,此刻已经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因为浴室的热气。

她那双锐利的凤眼几乎要喷出火来,胸前那对被泡沫覆盖的、形状完美的乳房,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起伏着。

“你看不到老娘在洗澡吗?你这个杂鱼!变态!给我滚出去啊啊啊——!”

伴随着尖叫,一个沾满了泡沫的洗发水瓶子呼啸着朝我的脸飞了过来。

我头一偏,轻松躲过。瓶子“砰”的一声砸在了我身后的墙壁上,又“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真可惜,力道不错,准头差了点。

我看着她这副气急败坏、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的样子,非但没有一丝害怕,反而觉得……有趣极了。

瞧瞧这漂亮的脸蛋,瞧瞧这因愤怒而更显活力的身体,真是不错啊。

我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用一种欣赏艺术品的眼神,肆无忌惮地从上到下打量着她那具被水珠和泡沫点缀得愈发诱人的身体。

“啧啧啧,身材不错嘛,小满同学。没想到你穿着衣服的时候看起来那么瘦,脱光了还挺有料的。”

林小满的呼吸猛地一滞,她像是被我的无耻彻底击溃了,漂亮的眼睛里甚至都泛起了一层水光。

她浑身都在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胸口剧烈起伏,却一个字都骂不出来了。

她就这么赤裸地站在那里,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也任由我的目光,一寸一寸地,将她彻底“侵犯”。

我们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

“厕所上完了,现在请你出去!”她压抑着自己的火气,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仿佛多跟我说一个字都是对自己的侮辱。

“对,不好意思。”我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失礼,语气轻快地应了一声,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顺手还帮她把门带上了。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门后那个一直紧绷着的气场,瞬间松懈了下来。就像一只炸毛的猫,在确认威胁离开后,终于放下了竖起的毛发。

我走回寝室的公共区域,正对上苏晚晴那双亮晶晶的、充满了八卦和兴奋的大眼睛。

看到我毫发无伤地走了出来,她像是看到了打了胜仗的英雄,悄悄地对我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脸上的表情写满了“述言哥哥你好勇哦”。

我对她嘿嘿一笑,然后,就在她那双好奇的、圆溜溜的眼睛注视下,我开始慢条斯理地,脱掉我身上的T恤,然后是长裤,最后是内裤。

苏晚晴的嘴巴,随着我脱掉的每一件衣服,越张越大,最后变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述、述言哥哥,你这是?”她指着我,又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脸上的表情从“看好戏”迅速转变成了“震撼我全家”的惊恐。

我转过头,对着石化在床上的苏晚晴比了一个“嘘”的手势,冲她眨了眨眼。

在小丫头那副“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的表情中,我赤裸着身体,再一次,走向了卫生间。

“咔哒”一声,门被我直接推开。

开门的那一刻,我深吸了一口混合着沐浴露香气和湿热水汽的空气。

好戏,要开场了。

就从你开始吧,林小满。

刚刚松了一口气的林小满,显然没想到我会杀一个回马枪,而且还是以这种……坦诚相见的姿态。

她正拿着花洒冲洗身上的泡沫,听到开门声猛地回头,在看清我赤裸的身体时,她整个人都傻了,手里的花洒“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水流在光滑的瓷砖上四处飞溅。

“你,你想干嘛?”

林小满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下意识地用双臂抱住胸口,但这欲盖弥彰的动作,反而让她那对乳房的丰满被挤压得更加挺翘,形状也更加诱人。

我对她露出一个自认为十分纯良无害的笑容,语气诚恳得仿佛在申请入党。

“是这样的,林小满同学。刚刚我因为情况紧急,不小心冲进来上厕所,结果更不小心地看到了你洗澡的场面。这严重侵犯了你的隐私,我深感愧疚,心里过意不去。所以,我经过深思熟虑,决定亲自帮你洗澡,以弥补我的过失,并表示我最诚挚的歉意。”

我这番逻辑缜密、有理有据的发言,显然超出了林小满那颗被愤怒和蒸汽熏得有点短路的CPU的处理能力。

她整个人都呆住了,那双总是带着审视和不屑的凤眼里,此刻只剩下纯粹的茫然。

“哈?你在……说什么?”

哎呀,CPU过载了呢。看来需要一点外部刺激来帮她重启一下。

我微笑着,慢慢朝她逼近一步,同时伸出右手,五指张开,做出了一个经典的、气势十足的“抓奶龙爪手”起手式。

“我说,我帮你洗啊!”

看着我那越来越近的、充满了邪恶气息的手,还有我身下那早就因为兴奋而昂首挺立、耀武扬威的巨物,林小满终于从宕机状态中反应了过来。

她那张因为热气和羞愤而红透了的俏脸上,再次浮现出那种她自以为很有威慑力的愤怒。

“谁、谁要你帮我洗了?你赶紧给我滚出去!小心我揍你!”她冲我色厉内荏吼道。

“哦?”

我一愣,脚步停住了,抱着胳膊,饶有兴致地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仔细打量着她那具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完美的裸体。

水珠正顺着她紧实的小腹滑落,没入那片神秘的丛林。

“咦?难道林同学是害羞了?脸这么红,说话都带颤音了。”我的语气充满了惊奇的发现,“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我们宿舍最酷的林同学,私底下也有这种小女生一样害羞的娇妻模样啊?真是可爱捏。”

“谁、谁害羞了!”

我的话就像踩了地雷,林小满立刻大声辩解,但她那闪躲的眼神,却彻底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

尤其是她的视线,像被烫到一样,死活不敢往我的下半身瞥上一眼。

“我只是……只是习惯了一个人洗罢了!你这种杂鱼,不要靠我这么近!”

哈哈哈,不行了,太经典了!

这教科书一般的傲娇反应,简直可以写进恋爱攻略里当范本了。

一边说着讨厌,一边浑身都写满了“快来侵犯我”的渴望。

“是吗?只是习惯一个人洗?”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我再次向前一步,我们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到我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沐浴露清香的、让人头晕目眩的味道。

“可你的身体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哦。”

我伸出手指,快如闪电地,在她那因为冰冷的水流和紧张的情绪而早已悄然挺立的、粉嫩的乳尖上,轻轻地拨弄了一下。

“你看,这里可比你的嘴要诚实多了。”

“呀——!”

林小满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就像触电般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猛地向后退去,后背“砰”的一声撞在了冰冷的瓷砖墙壁上。

她低着头,死死地咬着下唇,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张通红的脸上,愤怒、羞耻、慌乱……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最终汇成了一双几乎要滴出水来的、带着无尽屈辱的眼睛。

她瞪着我,仿佛要用眼神将我千刀万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