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就在这片诡异的、由赤裸的少女和唯一的男性构成的奇妙画面中,苏晚晴那颤抖的镜头,终于对准了叶清疏。

在看到苏晚晴将手机镜头对准自己以后,一直表现得从容淡定的叶清疏,脸上突然绽放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的、甚至可以说是完美的偶像级笑容。

她对着镜头,俏皮地伸出两根手指,比了个“耶”的手势。

那姿态,那神情,仿佛她不是身处一个刚刚发生过强制性交的淫乱现场,而是在什么海边度假胜地的沙滩上,配合着朋友的相机,留下一张充满青春活力的纪念照。

不愧是我们的会长大人,心理素质就是过硬。

我温柔地伸出手,摸了摸怀里那因为叶清疏的举动而再次僵住的苏晚晴的小脑袋,帮她梳理着她那有些凌乱的粉色长头发。

她的身体正因为我的插入而微微颤抖,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好闻的、混杂着沐浴露和少女体香的味道。

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温柔地对她说:“差不多了,晴晴,就录到这吧。”

苏晚晴那张红扑扑的脸上,写满了如释重负。她小声地“哦”了一声,然后无比顺从地,将那部已经录下了太多罪证的手机,递给了我。

我接过手机,按下了结束录制的红色按钮。

然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大概地预览了一下刚刚的“作品”。

啧啧,画面抖得厉害,不过这反而更有种身临其境的真实感。

开头的林小满,在书桌上挣扎、哭喊,到最后翻着白眼高潮失神,被我内射的样子,完美地展现了一种从高傲到屈服的破碎美感。

中间的宋知意,那副从恐惧到绝望,再到最后主动开口求我操死她的转变,更是让人百看不厌。

最后,画面在叶清疏那张完美无瑕的、对着镜头比耶的笑脸上定格,她那刚刚沐浴完的、不着寸缕的美好身体,也被一丝不差地、高清地录了下来。

很好,非常完美。

这完全可以当作我们之间“美好回忆”的初版预告片,永久地封存起来了。

我心情大好,搂着怀里苏晚晴的腰,故意稍微顶了两下。

“晴晴,没想到你还挺专业的嘛,很有当摄影师的天赋。”

“嗯啊……”

苏晚晴猝不及防之下,发出了两声娇媚的喘息。

她就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兔子,猛地瞪大了眼睛,然后赶紧用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脸颊红得快要着火。

她这可爱的反应,让我怀中的欲望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寂静。

沙发上,桌子旁,或坐或站的所有人,都在看我。她们都在等我的下一句话,等着我来决定,这场荒诞戏剧的下一个节目是什么。

我好整以暇地扫视了一圈她们的眼神。

林小满用一双通红的、带着刻骨恨意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

宋知意坐在我身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那副紧张又忐忑的模样,仿佛随时会哭出来。

我怀里的苏晚晴,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身体在我怀里微微发抖。

只有叶清疏,依旧是那副从容不迫的、带着浅笑的表情。

我笑了笑,晃了晃手里的手机,打破了这片寂静。

“这份视频……要是流传出去,可不得了啊。”

叶清疏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她拿起桌上的一颗葡萄,慢悠悠地剥着皮,那双漂亮的眼睛,透过我的身体,看向我怀里那羞愤欲绝的苏晚晴,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恍然大悟。

“哎呀,学长。你这么一说我才反应过来呢……这么看来,我们的把柄,可全都掌握在你一个人手里了呀。”

我知道,摊牌的时候到了。

我深吸一口气,将那部记录了罪证的手机,随手扔在了旁边的沙发垫上。

屏幕暗了下去,但那份沉甸甸的“把柄”,却像是烙印一样,刻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里。

我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怀中这具温软香甜的身体上。苏晚晴还在因为刚才的“摄影师”身份而感到羞耻和紧张,整个人都僵僵的。

我开始专心地操起她来。

我不再是刚才那种带着试探和引导的温柔,而是变成了纯粹的、为了享乐的、富有节奏的抽插。

我的腰部稳定而有力地挺动着,每一次都深深地埋入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温暖甬道,然后又缓缓抽出,带出一片晶莹的水光和淫靡的声响。

整个休息区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诡异。

同时,我开口了,我的声音不大,却精准地划开了这片虚伪的平静:

“好了好了,都别这么紧张嘛。我亲爱的室友们,我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

我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顶弄的力道,怀里的苏晚晴立刻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娇喘。

“如你们所见,”我环视着她们,脸上带着真诚无害的笑容,仿佛在主持什么联谊活动,“我呢,就是个变态,是个喜欢强迫可爱女孩子的强奸犯,无可救药的那种。”

“而且呢,很不凑巧,我现在已经拿到了你们所有人的‘小秘密’。”我指了指沙发上的手机,“并且,我正当着你们所有人的面,侵犯着我们宿舍最可爱的晴晴。”

我低下头,在苏晚晴通红的耳垂上亲了一口,她浑身一颤,下身收缩得更紧了。

“所以,我的问题来了,”我的语气变得轻快起来,就像在问“今天晚饭吃什么”一样,“你们……恨我吗?”

“如果你们恨我,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那为什么不联合起来,现在就把我这个强奸犯赶出去?或者报警也行啊。”

“如果你们不恨我……那可就有意思了。”我笑了起来,“我都做了这种事情,为什么不恨我呢?”

我将她们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林小满那双通红的、仿佛要喷出火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但那恨意之下,却掩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动摇和犹豫。

被我征服、被叶清疏无视,这一连串的打击,已经让她引以为傲的世界观出现了裂痕。

宋知意坐在我的身边,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她死死地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整个人就是一团写满了恐惧和无助的混合物。

而我怀里的苏晚晴,她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整个人都软在了我的臂弯里,只能随着我每一次的抽插而发出一声声细碎的呻吟,仿佛变成了一个只为承载欲望而存在的、美丽的人偶。

她们都没有回答。

一时间,宿舍中安静得可怕。

在这片死寂之中,只有两种声音在持续不断地回响着。

一种,是我的肉体和苏晚晴娇嫩的身体,在那湿滑的甬道中不断进出、撞击时发出的,“啪嗒、啪嗒”的、淫靡至极的水声。

另一种,是苏晚晴那因为无法承受过于深重的快感,而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带着哭腔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这两个声音,成了此刻唯一的背景音乐,将这幅由四个赤裸少女和一个施暴男性组成的画面,渲染得更加荒诞,也更加……令人兴奋。

终于,林小满看着地面,声音嘶哑的,恨恨地开口了。

“真是不要脸!”

“我真想直接弄死你!”

林小满那句话,带着十足的恨意和不甘,像是濒死野兽的最后一声咆哮,回荡在死寂的空气中。

简直是标准败犬的宣言。

嘴上恨不得要杀了我,身体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用眼神进行着最苍白无力的攻击。这种反差,真是怎么看都让人愉悦。

我笑了笑,一边缓缓地、深深地顶弄着怀里那已经快要融化成一摊春水的苏晚晴,一边好整以暇地看向林小满。

“可你没有,不是吗?”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小锤子,准确无误地敲在了林小满那岌岌可危的自尊心上。

她沉默了。

那双刚刚还燃烧着熊熊烈火的凤眼,瞬间黯淡了下去,仿佛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她死死地咬着嘴唇,将头扭到了一边,不再看我。

我深吸一口气,不再满足于刚才那种安抚性的、缓慢的节奏。

我的腰部开始发力,在苏晚晴那紧致温热的身体里,展开了新一轮的、富有侵略性的、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啊……嗯!述言哥哥……慢、慢点……”

苏晚晴整个人都挂在我身上,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随着我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剧烈地起伏、摇晃。

她的手臂早已酸软无力,此刻更是连话都说不完整,只能发出一声声甜腻又无助的呻吟。

在这糜烂的、只剩下肉体撞击声和淫靡水声的背景音乐中,我开口了。

“我只想知道一个答案。”

我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我知道,那个所谓的催眠蚊香,是假的。”

这句话一出口,我能明显感觉到坐在我身边的宋知意,身体猛地一颤。

“我也知道,你们每天晚上,都是在假装睡觉。我知道我每晚像个变态一样,偷偷爬上你们的床,对你们做那些过分的事情时,你们其实是清醒的。”

“啊……”怀里的苏晚晴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悲鸣,似乎是被我的话语和我更深的一次插入同时击中了。

“我也知道,林小满,我在你身上涂鸦的时候,你有多生气,有多屈辱。”

我停顿了一下,让她们有时间消化这个信息。

然后,我的目光,精准地落在了那个从头到尾都表现得置身事外,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的完美会长——叶清疏的身上。

“我也知道,清疏,你就是那个所谓的‘神秘卖家’。”

“是你,把我这个唯一的男生,安排进了这个女生宿舍。也是你,给了我催眠蚊香这么好的一个借口,让我可以心安理得地化身为狼,对我的室友们为所欲为。”

“我更知道,就算这一切都被你们发现了,你们也根本不会报警,不会告诉任何人,就像那天早上。”

“所以,我今天不装了,我不想继续玩这个游戏了。”

说到这里,我笑了。

我一边享受着苏晚晴体内那紧致媚肉因为我的冲撞而不断收缩、吮吸的快感,一边用一种近乎残忍的目光,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同谋犯”。

“我只想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你们会这么包容我?你看,”我抬起手,像是在介绍什么珍奇的展品,“你们四个,现在,全都全身赤裸地围在我的身边。”

“有完美的学生会长,我们这次事件的总导演,帮我组织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我的视线停留在叶清疏那张带着玩味笑容的脸上。

“有全能的王牌体育生林小满,明明可以一拳就把我打进医院,却在刚刚被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强奸之后,也只是恨恨地瞪着我,忍住了没有对我动哪怕一根手指头。”我的目光转向那团重新蜷缩起来的身影。

“有温柔善良的文艺女神宋知意,被我用最下流的话侮辱,被我像个母狗一样按在桌子上操干,结果在我‘受伤’的时候,还是第一个跑过来关心我。”我感受着身边宋知意那剧烈的颤抖和压抑的哭泣。

“还有……我怀里这个已经彻底放弃思考,一边流着眼泪一边被我操得淫水直流,刚才甚至还亲手帮我拍下了足以毁掉你们所有人视频的……苏晚晴。”

我的语气充满了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困惑。

“我实在是想不通。”

“难道,真的就是因为你们发骚了?忍不住了?想找个男人来狠狠地操你们?”

“那退一万步讲,就算真的是这样……”

我停下了所有的动作,整个房间瞬间只剩下我们几人粗重的呼吸声。然后,我问出了那个最关键,也是我最想知道的问题。

“那这个人,为什么……是我?”

整个房间,死一般的寂静。

我怀里的苏晚晴因为我突然的停止而发出一声不满的嘤咛,无意识地扭着臀部,蹭着我那依旧埋在她体内的阴茎。

林小满的身体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宋知意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而叶清疏,她脸上的笑容,慢慢地收敛了起来。

她眼神中的玩味全都消失了。

终于,她叹了口气。

她站起身,迈着优雅的猫步,缓缓地走到了我的面前。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俯下身,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地、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划过苏晚晴那因为我的抽插而不断流淌着爱液的大腿内侧。

然后,她将那根沾着湿滑液体的手指,放到了自己的唇边,轻轻舔舐了一下。

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深不见底的眼睛,此时却无比认真地看着我。

“学长,你的问题太多了。”

“而且……”她顿了顿,视线下移,落在了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脸上露出了有些无奈的笑容,“你的节奏,有点乱哦。”

我没有理会走到我面前的叶清疏。我的视线重新聚焦,落回到了我怀里这具温香软玉的身体上。

然后,我加大了力度。

“你们可能觉得我很奇怪。”

我猛地一顶,苏晚晴那刚刚才因为我的停顿而稍稍平复下去的身体,再次发出一声甜腻的悲鸣。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迷茫和情欲的可爱脸蛋,用一种自嘲般的语气开口了。

“这一切,占便宜的不是我吗?”

“是啊,是啊!我知道。”

“我他妈的当然知道!”

我的声音因为情绪的激动而开始拔高,腰部的动作也随之变得愈发粗暴、愈发不留情面。

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将我心中积压的愤怒和疑惑,狠狠地灌进她那柔嫩的身体里。

“啊……嗯!述言……哥哥……好深……太深了……啊啊!”

苏晚晴的呻吟再也无法压抑,她像一只溺水的蝴蝶,在我怀里无助地扑腾着,双臂下意识地环绕住我的脖子,试图从这场由我掀起的、名为欲望的风暴中,寻找到一丝可怜的支撑。

“我可以随便发泄我的欲火,我可以把你们这几个在A大呼风唤雨、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一个个都狠狠地压在身下蹂躏,干到你们哭爹喊娘,干到你们跪下来求我,还他妈的不用付出任何代价!”

我一边开口,一边疯狂地操干着怀里的女孩,性交发出的“啪啪”声和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得愈发响亮。

“这是多少人都羡慕不来的事情啊!对不对?”

“我程述言,住进了这个天堂般的女生宿舍。你们所有人都对我那么好,好到不真实,好到让我害怕。”

“但恰恰是这种好,反而让我心惊胆战!反而让我没有一丝一毫的安全感!”

我的愤怒和疑惑,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尽数转化为了最原始的、侵犯的动力。

苏晚晴的呻吟已经变成了哭喊,她的身体在高强度的冲击下剧烈地痉挛着,高潮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地拍打着她,让她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我不想再被当成傻子玩来玩去了。”

我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抱着苏晚晴狠狠地撞击了最后几下,在她又一次高亢的尖叫声中,将自己所有的欲望和愤怒,再次悉数射入了她那早已不堪挞伐的身体深处。

一切都停了下来。

我喘着粗气,轻轻抱着浑身瘫软如泥的苏晚晴。

然后,我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的目光,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女孩。

“所以,我一直在试探你们。”

“我只是想知道真相,你们可能无法理解我的困惑和痛苦,那不是这短短的十来天积攒下来的执念。”

“哪怕最后的真相……是让我失去这一切,从这个虚假的天堂里滚出去,也好过让我在这种无尽的煎熬中,度过一辈子!”

我说完了。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林小满那充满恨意的眼神,此刻多了一丝震撼。宋知意早已停止了哭泣,只是用一种惊恐又茫然的眼神看着我。

而叶清疏,她就站在我的面前,静静地看着我。

我抱着怀里那具已经基本失去意识、香汗淋漓的柔软身体,感受着胸膛剧烈的起伏。

愤怒、疑惑、还有高潮后的空虚,像一锅烧得过火的杂烩汤,在我脑子里翻滚沸腾,最后只剩下一片颓然的死寂。

我颓废地叹了口气。

“所以……”我低头看着怀里苏晚晴那张挂着泪痕的睡脸,声音沙哑而疲惫,“告诉我好吗?我想知道,你们选择我的原因。”

“难道,真的就是我运气好?像中了彩票一样,被你们这几个天仙一样的大小姐挑中了,当免费的播种机器?”

我这话里带着浓浓的自嘲,但没有人笑。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我也不想玩什么猜谜游戏了。我不想……这辈子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落到个玩具的下场。”

说到“玩具”这两个字的时候,我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了穿越前的那些画面。

啊……又是这种感觉。似曾相识的感觉。

我表面上看,是众星捧月的人生赢家。A大的五大校花,都被我收入囊中。

但背地里呢?

哈,背地里啊。

我的人生,就像一个早就写好了剧本的舞台剧。

我该去哪个寝室,该找几个老婆,放假了该去哪里玩……一切的一切,她们都用一种“为我好”的、不容置喙的温柔,替我规划得明明白白。

我的一切努力,都只是在她们铺好的轨道上,跑得更快一点而已。

我总是无法鼓起勇气去质问,去推翻,去喊出那句“这他妈不是我想要的人生”。

我也害怕,怕失去这一切。怕从她们构建的那个虚假的、温暖舒适的天堂里,摔回那个冰冷残酷的现实。

但现在,都到了这个地步了。

我已经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事情搞到了最糟糕、最无可挽回的地步。

我也不在乎了。

我不想再戴着那可笑的面具,扮演那个被操纵的、幸福的傻瓜了。

场面一度十分沉默。

小小的休息区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和从宋知意那里传来的、压抑着的、细微的抽泣声。

林小满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叶清疏静静地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流露出了一种我无法理解的、复杂的情绪。

最终,还是那个被我操到高潮,浑身无力地软在我怀里的苏晚晴,动了一下。

她把脸颊在我满是汗水的胸膛上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小猫。

然后,用一种闷闷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却异常清晰的语气,开口了。

“因为述言哥哥……”

“……你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