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小阿南和竹子姐

“阿南,你确定这是伯父说的……农家乐?”林在竹站在入口处,看着眼前这片一眼看不到头的果园、农场和远处错落有致的房屋组成的一大片如绿洲一样的地方,有些不确定地转头问道。

她原以为伯父说的农家乐大概就是有几亩地、养些鸡鸭的农家院落呢,可眼前这规模,分明就是个超级大庄园嘛!

陈南拿出手机看了看导航,又看了看农家乐入口竖着的巨大指示牌,反复确认后才干笑道:“应该是这里没错了,导航显示的也是这里,不过……确实是比我预料中的大了一点哈。”

林在竹掏出手机,快速搜索了一下这家农家乐的网络信息,当看到上面的占地面积那一栏的数字时,她可爱的小脸上顿时写满了震惊。

随即,她眼珠子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嗖”地一下黏上了陈南的胳膊,整个人都贴了上去,学着女网红的腔调又软又嗲地说道:“哎哟~南哥哥,人家的小心脏都要被南哥哥家的万顷家产吓死了啦!以后小妹我就是你的人了,你这种大土豪,可千万千万不要抛弃人家哦!”说着,她还故意用自己的小乳鸽在陈南的胳膊上蹭啊蹭。

“停停停!我的竹子大小姐,你正常一点好不好!”陈南听着林在竹学网红发嗲,身体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哭笑不得地想要推开林在竹,但对方就像树懒一样紧紧扒着不撒手。

他无奈地看着林在竹那张故意做作、却又带着几分可爱和俏皮的笑脸,投降道:“我永远都不会抛弃你,永远都只爱你这一个小妖精行了吧!快快快,竹子姐,恢复正常,别再发嗲了,我真的受不了!”

【奇怪……怎么感觉竹子的胸部好像又发育了一点?好像比之前更大了点,还比以前更坚挺了?是我的错觉吗?】陈南心里嘀咕着,眼神不自觉地在那微微起伏的曲线处飞快掠过。

“哼哼,那你这一辈子都逃不出姐姐我的手掌心啦!”林在竹听到陈南带着一丝宠溺的“表白”,这才满意地松开了挽着他胳膊的手。

转瞬之后却又像是轻盈的兔子一样,助跑两步小跳到了陈南的背上,双腿盘住了他的腰,手臂也顺势环住了他的脖子,凑到陈南的耳畔,温热的鼻息喷洒在他的耳背上,声音糯糯的又带着一丝撒娇地细声道:“阿南……我要赖着你一辈子……”

“嗯——”陈南被她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得闷哼一声,身体微微晃了一下,但他还是稳稳地背住了林在竹,脸上露出了无奈又宠溺的笑容。

“嗯什么嗯,快背姐姐我去休息的地方!我走累了!”林在竹就像小猫一样用小脸蹭了蹭陈南的耳朵,而后又恶作剧般伸出小舌头在他耳廓上舔了舔,引起陈南一阵酥麻的战栗。

她感受到陈南身体的僵硬,更加得意了,带着一丝威胁地说道:“不准说我重哦,不然你今晚就完了!”

陈南只能心里暗自叫苦,自家的女朋友,撒起娇来真是让人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能感觉到林在竹温热柔软的身体紧贴着自己的后背,那俩团小小的软软的胸脯压在背上,即使隔着几件衣服,那种令人心跳加速的丰盈感依然清晰可辨。

【好像确实是变大了……】

陈南没有说什么,只得任劳任怨地背着林在竹,吭哧吭哧地朝着农家乐里面走去。

走了一段不短的路,陈南和林在竹两人才总算到了农家乐的接待区域,准确来说,是兴旺果园的前台大厅。

明亮的大厅足有半个篮球场宽,正对着大门的整面墙上挂满了密密麻麻的各种奖牌、锦旗和荣誉证书,反正光看着什么市啊省啊什么的就觉得特别厉害。

偌大的接待大厅里此刻空荡荡的,没有一个工作人员,甚至没有其他任何声响。

“竹子,你先下来,我给七叔打个电话。”陈南拍了拍林在竹的屁股,示意她从自己背上下来。

陈南拿出手机,拨打七叔的电话,电话“嘟嘟嘟”响了几声,才被接通。

“喂,七叔,我到前台了,怎么这里一个人都没有啊?”陈南一边说着,一边顺手牵起林在竹的手,带着她走向休息区,在那套硕大且雕花繁复的黄花梨红木沙发上坐了下来。

这沙发看着确实贵气逼人,但坐上去却冰凉而且硌屁股,林在竹只是坐了一下,就感觉自己的小屁股发凉发硬。

想起自己刚结束没几天的例假,她转头看了看正对着手机说话的陈南,又嫌弃地瞅了一眼那昂贵的木头沙发,索性腰肢一软,转过身,直接舒舒服服地窝进了陈南温热宽阔的大腿上。

“哈哈哈,阿南啊,你坐那先等等哈!”电话那头传来七叔爽朗而洪亮的笑声,带着一股子淳朴的热情,“你堂姐那丫头估计是又躲起来不知道干啥去了,我这就打电话让她过去接待你!”

片刻后,只见一个女人从二楼楼梯上急匆匆地跑下来,一边跑还一边对着手里的电话说着:“行了行了,我这就下去了,别催了别催了!我都说了我在化妆嘛!”

来人正是七叔的女儿,陈南的堂姐,陈慧珍。她虽然化着精致的妆容,但身上却穿着比较随意的睡衣,还是草莓图案的。

“哎呀!阿南你可算来了!想死姐了!”陈慧珍看到慌乱起身的陈南和林在竹,立刻露出了一个热情洋溢的笑容,她张开双臂,做出了一个夸张的拥抱架势,快步扑了过来。

然而,就在陈南也张开双臂准备迎接堂姐的拥抱时,她却突然稍稍一侧身,绕过了陈南,直接一把抱住了他旁边的林在竹:“哎哟,这就是我们家阿南的小媳妇吧!真是漂亮,跟电视上的小明星似的!”说罢,她便热情地在林在竹的脸上亲了一下,让猝不及防的林在竹瞬间红了脸。

陈慧珍抱着林在竹,眼神狡黠地看向一旁保持着张开双臂姿势、一脸尴尬的陈南,笑得花枝乱颤:“我说小弟,你干嘛呢?不会是想吃你堂姐的豆腐吧?这样可不行哦!你的小媳妇可不饶你!”

被一番连搂带亲的林在竹的脸颊变得更加绯红,连带着耳朵也红透了。

她羞涩地在堂姐怀里扭捏了一下,小声地反驳道:“姐姐,我还……我都还没嫁给阿南呢……”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的心里却因为听到“媳妇”这两个字而感到无比的甜蜜和雀跃。

“哎呀,迟早的事嘛!听说你们都相互见着家长了?”陈慧珍紧抱着林在竹就是不撒手,她低下头,笑眯眯地看着林在竹红扑扑的小脸,越看越是喜欢。

她亲昵地问道:“快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呀?”得知林在竹的名字后,堂姐就更是自来熟了。

她揉了揉林在竹的脑袋,笑着说道:“那我以后也跟阿南一样叫你竹子吧!你叫我慧珍姐就行了。小竹子,我偷偷跟你说哦,阿南小时候可花心了,不单想娶大伯家的女儿,还想娶我做新娘呢!”

“姐!那都是我幼儿园的时候不懂事,瞎说的,算不得数的!”陈南一听堂姐在“诽谤”他,立刻急得跳了起来,满脸通红地辩解道。

“我不管!”陈慧珍却完全不理会陈南的抗议,她转过头,看向怀里柔柔弱弱的林在竹,语气顿时就变得认真起来,“小竹子,我很喜欢你,相信任何人都会喜欢你。所以你可要看牢了这个混小子,他要是敢在外面拈花惹草,或者欺负你,你就给我打电话。我们陈家姐妹多的是,保证把他揍得连他妈都不认识!”

“嗯,谢谢姐姐!”林在竹听到堂姐这么喜欢自己,心里感动到不行,她狡黠地看了看一旁欲哭无泪的陈南,带着一丝小小的得意和可爱,脆生生地应了下来。

“我哪敢欺负竹子啊!”陈南叹了口气,无力地瘫坐在沙发上,“现在全世界都站在她那边,我这哪是找了个女朋友啊,分明是找了个小祖宗回来供着。”

这番夸张的感慨逗得两位女孩子盈盈笑成了一团。

“好了好了,不逗你们了。我先给你们开个房间吧,双人房可以吧?”陈慧珍牵着林在竹的手往柜台走,边熟练地敲击键盘,边说道,“我们这家农家乐已经不接散客,只接大企业大单位的团建了……唔,这些天没有收到订单,所以农家乐现在的客人就只有你们俩了。”

“其实我们这里已经不是纯粹的农家乐,早些年就开始转型了。”谈起生意,陈慧珍的语气专业了许多,“这里现在不单跟高校搞项目合作,还搞现代农业、水产养殖和禽类孵化。不夸张地说,我们这里以上都是九成科研人员和技术人员。”

“拆迁的事情,你们就更不用担心了,我们到时候是直接并到要新建的景区里的,果园里的建设不会被干涉,谈的就剩下股权分红的细节。喏,房卡拿好,你们的行李已经先一步送到这里了,我给放到了房门口。”

陈慧珍领着一脸懵的陈南和林在竹,一路来到为他们准备好的房间门口。

她压低声音,用一种成年人特有的促狭语气悄声道:“我的房间在二楼尽头,有事没事都可以找我哈。顺便提一嘴,咱这的装修下过血本,隔音效果可都是很好的哦,所以你们不要有所顾忌,想怎么‘玩’都行!”

看着两人瞬间涨红的脸,她还嫌火候不够,补了一句:“但是呢,也不要玩太大哈,毕竟……公共区域还是有监控的,要注意影响哦!”

说完,她哈哈大笑,完全不顾两个脸已经红得要滴血的人,心满意足地踩着拖鞋扬长而去。

“我们这是……被堂姐给调戏了吧?”安顿好行李后,陈南躺平在床上,脸上的燥热却还久久不能消退。

【竹子好像已经没再用卫生巾了,她的大姨妈走了吗?那我是不是……是不是可以……可以跟她爱爱吗?】

憋了差不多一个星期的陈南,生理和心理的弦都绷到了极致。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在房间各处游离,最后却总是不受控制地落回林在竹身上,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压抑到极点的情感。

“应该……应该是吧……”林在竹把自己小脑袋压在陈南的胸膛上,听着他略显急促的心跳声,脸仍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

【我的经期应该过去了,我……我好想跟阿南爱爱,好想(*////▽////*)……好想像以前那样,毫无保留地把身体交给他……】

同样憋了快一个星期的林在竹,怀念起了以前那种被性转能力影响而抛开一切矜持,像个不知羞耻的浪女一样主动扯下陈南的裤子求欢。

可是,那个能力已经没有了,剩下的只有她这个羞怯的、真正的林在竹。

【不……不要啦!我一定会害羞得死掉的!】

心里虽然是那么羞涩,但她的身体却很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小妹妹,在接触到陈南身体散发的那种炽热的男性气息后,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着爱液,把内裤的裆部完全弄湿透了。

这种黏糊糊的感觉让她既羞涩,又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陈南看着躺在自己胸膛上的林在竹,又想起堂姐的调戏,心中仿佛被什么东西点燃了一样,强烈的情欲几近无法抑制。

但他却无法确定,无法确定林在竹的大姨妈是否真的过去了,是否可以爱爱,于是只得又像这一个星期每一天一样,想要拉着林在竹出去走走,或者找个地方平复一下内心的燥热,于是他开口道:“竹子,我们出去——”

话未说完,林在竹似是无意地伸出了手,那只纤细白皙的手带着一种精准的角度和力度,直接搭在了陈南那因为欲望而微微隆起的裆部上。

她转过头来看着陈南,那双水润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迷离的光泽。

她的声音非常低沉,带着一丝威胁,却又含着明显的情动和某种暗示:“阿南,你刚刚想说什么?是想出去……还是想做点别的?”

陈南的身体瞬间火热了起来,他能感受到,被林在竹的小手附上的肉棒正在苏醒,他知道,林在竹这是在给他暗示。

于是,他装作认命地叹了口气,同样眼神复杂地看着林在竹,声音有些沙哑地答道:“竹子,我想跟你……上床……”

“我们现在就在床上。”林在竹的小手在陈南的裆部轻轻地摩挲起来,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那是陈南也与她想法相同,却选择主动示弱的得意。

【我最爱的阿南……永远都逃不出我的手心的阿南……】

陈南已经破罐子破摔了,在林在竹这样的挑逗下,他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矜持。

他深吸一口气,将内心最原始、最强烈的欲望全都化作语言:“竹子姐,我……我快憋不住了!我想跟你做爱!想把我的肉棒插到你的小穴里,插到最深处,然后射精!”

说完后,他一把抱住了躺在他身上的林在竹,将她紧紧地拥入怀里,灼热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誓要把身体里压抑了许久的渴望全部释放出来。

“阿南。”林在竹伸出青葱似的指尖,轻轻抚摸着陈南那张因为情欲而显得炙热的脸颊。

她的声音低柔得像是诱导:“你要永远……永远爱我……”说着,她微微仰起头,主动吻上了那双永远让她痴迷不已的唇。

这是生理期后,一个女人如春蚕破茧般的转变,又如淫乱的垂直樱盛开,绚烂而妖冶。

林在竹彻底接受她的女性身份,接受女性的痛,也接受女性能得到的爱。

她感受着经期的痛苦,也感受着陈南无微不至的关心,她无比地想要在世界的中心呼喊着他们的爱。

林在竹那柔软温热的唇瓣贴上来的瞬间,陈南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巨大的欣喜和强烈的欲望如同潮水般瞬间将他吞没,他毫无犹豫地热情地回应着林在竹的吻,舌尖迫不及待地深入她的口中,与她的舌头缠绵地交织在一起。

他的双手带着一丝颤抖,小心翼翼地、却又带着一种急切,开始慢慢地褪下林在竹身上的衣物。

扣子被一颗颗解开,柔软的布料被缓缓褪下,直到林在竹的身上只剩下最后一条小小的内裤。

【竹子她,真的很喜欢这种款式的内裤呢!】

陈南的呼吸愈发急促起来,他看着眼前近乎赤裸的林在竹,眼里充满了迷醉和惊叹。

他低头,灼热的吻顺着林在竹的娇唇一路向下,吻过她娇润的嘴角,流连于她修长白皙的脖颈,在那精致典雅的锁骨上落下细密的吻痕。

这些热烈的亲吻激起了林在竹一连串细微的呻吟和喘息,仿佛是世界上最动听的催情剂,更加刺激着陈南的神经。

陈南的目光落到了林在竹胸前那对小巧却又格外坚挺的乳房上,如樱花般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散发着诱人的气息,怎能忍住不去品尝呢?

他低头含住了其中一颗,舌尖在上面打转,轻轻的吮吸、啃咬,引得林在竹拱起了身体,发出了更加响亮的呻吟。

不单单是乳房,林在竹身上的一切都让陈南沉醉不已,她那如同羊脂玉般白皙粉嫩的肌肤,以及玲珑有致的曼妙身材,她此时穿着的那条低腰系带碎花内裤更是点睛之笔,让她浑身散发着一种致命且迷人的信息素,激起陈南心底最原始、最狂野的欲望。

那条小小的内裤,勾勒出她圆润饱满的臀部和私处的轮廓,裆部因为爱液的浸染而颜色变深,紧贴在肌肤上,充满了放荡的味道,若隐若现,引人遐想连连。

陈南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狂热的赏花人,被眼前这片蜜穴前的“花海”彻底迷醉,他一边贪婪地吻着林在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一边又用手沿着她的身体曲线缓缓下滑,最终来到了那条小小内裤的裆部,隔着内裤,慢慢地摩挲着。

他能感觉到内裤下的柔软和湿滑,以及随着他的手指的按压、揉捏,变得更加湿润和淫靡。

林在竹在陈南狂热的吻和手指的攻势下,身体早已软得像一滩春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她的头微微后仰,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啊……阿南……”她的小手无力的抓挠着陈南的头发,脸颊通红,眼神也变得迷离。

禁欲后高涨的情欲燃烧了她的一切理智,让她体内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与陈南融为一体,渴望被他一次次地占有。

“等等……嗯……阿南……先帮我……把内裤脱了……”林在竹发出细微的声音。

她感觉到陈南正隔着那层薄薄的碎花内裤,用嘴唇和舌尖,贪婪地品尝着自己蜜穴中不断渗出的、带着甜腻味道的爱液。

那种电流般的酥麻感这让她又甜蜜,又感到羞涩。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将陈南的脑袋轻轻地夹在两腿之间,似是拒绝,又似在无声地邀请。

她已经再无法进行任何理智的思考,她只想彻底沉沦在两人之间疯狂滋长的爱欲之中,只想一切都依陈南的喜好来,只想将自己完全地、毫无保留地交给眼前这个让她爱得疯狂的男人。

“好阿南……嗯……我的淫穴……好痒……想要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插进来……”满心的情欲如洪水,瞬间冲垮了林在竹所有的矜持和羞耻心,成为一个在爱人面前毫无保留的、十足的荡妇。

她不再是那个平时羞涩内向的林在竹,此时,她只想用最直接、最粗鄙、最下流的语言,来表达自己对陈南最痴狂的欲望。

那些平时会让她感到面红耳赤的粗鄙之语,此刻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直白和情欲。

感受到林在竹身体愈发滚烫,以及那声放荡的低语,陈南再也无法忍耐了。

他宽厚的手掌复上林在竹的内裤,将那层薄薄的布料往旁边拨开,露出里面湿润而娇嫩的小穴。

然后,他扶起早已因为兴奋而高高挺立、青筋暴起的大肉棒,对准了那诱人的蜜穴入口,带着一丝急切的,没有一丝阻力的,就这么推了进去。

“啊——”一股强烈的、令人灵魂为之颤栗的快感,和前所未有的充实感瞬间让林在竹发出了一声带着极致的愉悦的长吟。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从子宫贯穿至头骨,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完全进入了她紧致的小穴。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小穴内壁被完全地伸直、撑开,那种扩张的感觉伴随着无法言喻的快感,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阿南的大鸡巴跟自己的淫穴多么相衬!】她紧紧环抱着陈南的胸背,指甲甚至陷入了他的肉里,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地颤抖着。

过了一会儿后,林在竹再也不满足让蜜穴紧紧吸住肉棒了,她的整个人都变得放荡起来,忍不住扭动着腰肢,主动地、本能地迎合着陈南的进入。

她紧致的小穴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一样,贪婪地吸吮着插进来的巨大肉棒,内壁的软肉紧紧包裹着它,每一次抽插和收缩都带来一阵阵令人销魂的快感。

收到信号的陈南,快速将自己的肉棒拔出,还未等林在竹的小穴感觉空虚之时,他腰部猛地一沉,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冲劲和侵略性,将自己滚烫的大肉棒,又一次完完全全地,深刻地,狠狠地插进了林在竹柔嫩而湿滑的小穴最深处。

“噗嗤”一声带着湿漉漉水声的轻响,仿佛甜蜜的抽离,而后又“啪”一声沉闷而有力的撞击声,仿佛要将林在竹一次又一次的贯穿。

一次又一次的抽插,带着愈加清晰而响亮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闷响,伴随着林在竹充满快感的呻吟,在房间里回荡。

“啊……嗯……好深……阿南……插得好深……快……快点……再快点……”林在竹的理智早已被汹涌的情欲完全击垮,她的双腿缠上了陈南的腰,将他拉得更近,让肉棒插得更深。

她紧咬着嘴唇,断断续续地发出淫荡的低语,每一句话都像是最烈的催情剂,刺激着陈南的神经。

“我的小穴……要被你插烂啦……啊……好舒服……好胀……再用力一点……用力插……插死我吧……阿南……”

林在竹的身体随着陈南的每一次插入而剧烈地律动着,她也将自己的身体彻底交给了他,任由他在自己体内肆意驰骋。

陈南听着林在竹那一声比一声高亢,一声比一声淫靡的呻吟和淫语,只觉得体内的野兽被彻底唤醒。

他低吼一声,腰部的动作变得更加猛烈,更加快速,带着一种原始而狂野的冲动,仿佛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身下那火热湿润的小穴里。

“啪!啪!啪!”每一次抽出,都伴随着淫靡的“噗嗤”声响,淫液四溅;每一次插入,都带有一声清脆的“啪”声,伴随着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呻吟和喘息。

床铺因为两人的剧烈动作而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与肉体碰撞声和呻吟声、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就像一曲淫乱的乐章。

“啊啊啊……南哥哥……插得好深……要死了……我要被你插死了……嗯……我的小穴……我的淫穴……好爽……被你的大鸡巴插得好舒服……再快点……再用力点……”林在竹的眼神早已失去了焦距,只剩下满溢的情欲,她扭动着纤腰,迎合着陈南的每一次抽插,口中不断发出淫荡的呻吟和更加露骨的淫语,声音已是带着一丝哭腔,却又充满了极致的快感和渴求。

“竹子……我的竹子……只属于我的小竹子……你那里好紧……好热……我……我要在你里面射了……竹子……我要射了……”陈南喘息着,声音沙哑而低沉,他的肉棒已开始剧烈颤抖,这是即将爆发的预兆。

“射……射在我里面……南哥哥……把你的精液……全部射进我的小穴里……我要你的精液……填满我的小穴……啊啊啊……”林在竹发出一声高亢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所有的快感都汇聚到了一点,仿佛要被彻底撕裂一般。

她紧紧地抱住陈南的脖子,迎接即将到来的高潮。

陈南听着林在竹那淫荡的请求,以及她身体剧烈的反应,他发出如同困兽般的低吼,腰部猛地绷紧,将自己滚烫的大肉棒狠狠地顶在了林在竹的小穴最深处。

一股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腰部直冲脑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带着他所有的情欲和爱恋,如同火山喷发般从肉棒顶端喷涌而出,一股脑儿地全部射进了林在竹温暖湿润的小穴深处。

与此同时,林在竹也发出一声更加高亢、更加凄厉的呻吟,身体猛地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小手死死地抓着陈南的肩膀。

一股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被填满的小穴深处爆发开来,瞬间传遍她的四肢百骸。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仿佛灵魂都要从身体里飞了出去。

那吸吮着陈南滚烫精液的小穴,在极致的快感下猛烈地收缩着,贪婪地吞噬着属于陈南的一切。

“啊……南哥哥……满了……里面满了……啊啊啊……”林在竹的声音带着哭腔,内里却充满了极致的快感和颤抖,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陈南滚烫的精液在自己体内奔涌、流淌的感觉,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完全占有的感觉,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幸福。

高潮的余韵缓缓褪去,两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皮肤因为汗水和体液而变得湿滑,他们的呻吟、喘息和最后的低语声,仿佛仍在这个私密的空间里回荡。

禁欲了许久的两位年轻人,毫无保留地释放自己所有的热情和欲望。

陈南抱着软绵绵的林在竹,感受着怀中温暖柔软的身体,一种深深的满足感和爱意在他心底滋生。

短暂温存后,情欲又如同复燃的薪火,再次旺盛起来,他的还插在林在竹湿滑小穴里的肉棒,在短暂的疲软后又再次昂扬挺立。

陈南的心跳再次开始加速,他哑着嗓子,带着一丝丝试探和期待,在林在竹耳畔蛊惑道:“小竹子……我们……我们再来第二轮,好不好?”

在陈南宽厚温暖的怀抱里,林在竹也感受到放在自己体内的肉棒,又开始慢慢变大变硬,又开始一点一点地撑开自己的小穴肉壁。

【嗯……看来不时禁欲对阿南还是好的,不然的话,作为一个女孩子来说,老是自己主动,可太羞人了呀!】

林在竹回想起之前被性转能力影响的日子,自己的身体总是比心意更加诚实,常常是自己忍不住先向陈南发起爱爱的邀请,那种感觉固然刺激,却也让她感到无比的羞涩。

她喜悦而欣慰地微微扭了扭腰,小穴因为情欲的再次高涨而又渗出爱液,仿佛在回应着陈南的邀请。

她抬起头,那双眼眸中闪烁的是浓烈的情意。

“南哥哥……只要你想……我们可以做一天。”说完,林在竹主动凑上前,吻上了陈南的唇,宣告第二轮爱欲的开始。

时间仿佛被无限地拉长,又仿佛只是一瞬间。

陈南和林在竹两人,完全沉浸在彼此的身体和爱欲之中,毫无保留地释放对彼此的爱意和爱欲,直接做爱到了午饭时间。

空气中满是淫靡的气息,床铺凌乱不堪,汗水、精液和爱液混杂在一起,记录着他们疯狂的痴缠。

甜腻地依偎在一起吃过简单的午饭后,两人并没有停歇,仿佛不知疲倦一样,又做了一个下午,将那些压抑了许久的欲望彻底燃烧殆尽。

每一次的结合都更加深入,每一次抽插都更加用力,每一次呻吟都更加动人,每一次的吻都更加缠绵。

只是两人的称呼,从“南哥哥”和“小竹子”,变成了最后的“小阿南”和“竹子姐”……

“竹子姐……我……我真的累了……”陈南精疲力竭地躺在床上,神色有些萎靡。

他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依然精神奕奕的仿佛要夺取他所有余温的林在竹,求饶道:“我们等一下吃过晚饭,然后就……就好好休息一下,好不好?”

林在竹修长的双腿分跨在陈南身体两侧,蜜穴深处仍死死含着那根还非常坚硬的、连接着两人的肉棒。

她没有停下动作,腰肢仍在柔软而有力地扭动着,一下又一下的,从陈南的身体里榨取着精液。

“小阿南……嗯……”林在竹低头看着身下满脸倦色、眼神迷离的陈南,嘴里发出一声带着情欲的低吟,声音里却满是戏谑和病娇,“你的小兄弟,它可比你实诚多了,它可没有喊累呢!你看。”

说着,她在陈南迷离的目光中,故意挺了挺腰,将那根刚刚还完全插在自己小穴里的肉棒,带着“噗嗤”一声湿漉漉的声响,从中抽出一大半,只留顶端还被紧致的肉壁暧昧地吮吸着。

空气中,两人结合处,淫水混合着被射进去的无数精液,拉出一条条淫靡的丝状液体,挂在两人的私密处之间,散发着令人面红耳赤的腥甜味道。

陈南顺着林在竹的发情的目光看去,只见自己那根肉棒在液体牵扯下显得更加狰狞,更加昂然挺立。

而后,林在竹的腰部再次向下沉去,伴随着“啵——”一声更加响亮的水声,她的小穴如同饥渴的嘴巴一样,又马上贪婪地把陈南的肉棒深深吞入体内。

“……看到了吧,”林在竹调整好坐姿,将小穴完全坐实,确保完全含住陈南的肉棒,她带着一丝撒娇的鼻音说道,“它还硬着呢,想要继续跟我的小妹妹交合呢!你的弟弟可喜欢呆在里面了!”

她微微低下头,用自己湿润的唇瓣轻轻地吻了吻陈南因为疲惫而微微皱起的眉头,而后又将脸凑到他耳边,声音娇憨和霸道:“别说那种丧气话嘛,我的小阿南……你的姐姐我啊……姐姐我还没满足呢!你怎么能说累呢?”

说着,她的腰肢开始带着一种更加淫荡、更加灵活的幅度扭动起来,比起抽插,更像是一种缠绵的研磨和吸吮。

她的小穴紧密地包裹着陈南的肉棒,仿佛拥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带着一种贪婪而强烈的吸吮感,每一次扭动都仿佛要连同肉棒下的两颗阴囊一起吸进自己的身体里,将陈南体内所有的精华和灵魂都完全榨干。

林在竹确实比陈南大一个月,但她娇小的身形以及内向害羞的性格,让她在与陈南相处时总处于被保护的位置。

无论是男儿身时作为陈南的“弟弟”,还是现在成为女人时作为陈南的“妹妹”,林在竹其实都享受着被陈南保护和呵护,喜欢被陈南紧紧搂在怀里,喜欢被他温柔地呵护,喜欢他用温暖的大手揉自己的脑袋,那种被深深疼爱的感觉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和甜蜜。

然而,当此刻,陈南精疲力尽地躺在自己身下,带着一丝疲惫和讨好的神色向她求饶,用那略显沙哑的声音叫她“竹子姐”或者“姐姐”时,林在竹的心头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复杂的悸动。

那种感觉,是一种角色的颠倒,是一种位置的转换。

看到平日里高大帅气、总是将自己保护得很好的陈南,此刻却露出这种柔软和脆弱的一面,带着一丝撒娇和依赖地向自己低语,林在竹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

【啊……这种感觉……真是太犯规了!】

这种反差萌,这种意想不到的柔弱,让林在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和爱怜。

【我的小阿南……他怎么可以这么可爱……我想……想把他吃下去,想让他永远只看我一个人。】她无法控制地,想要更加用力地吞噬他,想要夺去他所有的爱,想要将他完全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在这场近乎无休止的爱欲中,直到林在竹感到子宫被填满精液而疲惫又满足地趴倒在陈南胸膛,直到陈南的五肢无力地垂下,他们的身体依然紧密地贴合在一起,那根连结着他们的肉棒,依然深深地埋在林在竹湿滑而温暖的小穴里。

“竹子姐……我的竹子……我永远爱你……”陈南无力地低声呢喃着,声音里满是疲惫和满足。

他能感受到自己疲软下来的肉棒在林在竹温柔的包裹下,在她湿润的小穴内,正被轻柔的,带着爱意地吸吮着,就像是孩童回到母亲的子宫。

林在竹感受感受着陈南紧密的拥抱,和他在自己耳畔细声的低语,心中充盈着难以言喻的甜蜜和幸福。

她抬起头,在陈南略带汗液的下巴上轻轻吻了一下,眼神温柔而深情:“小阿南……我的阿南……我也爱你……永远爱你……”

她用小手轻轻抚摸着陈南满是汗水的脸颊,眼中满是爱怜。

虽然身体还残留着纵欲的余韵,小穴里还含着陈南的肉棒,但此刻的她,只想这样静静地抱着陈南,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和心跳,享受着这份性爱后的宁静和亲密。

他们在凌乱的床铺上,以一种交缠的、最亲密的姿势紧密地依偎在一起,谁也没有再动,谁也没有再说话。

房间里,只有两人逐渐轻微的呼吸声,以及身体交合处带来的隐秘而暧昧的沉默。

这种感觉,比任何一次高潮都更加深刻,更加令人满足,他们的灵魂似乎也在这一刻彻底融为了一体。

最后,在身心都达到极致的满足和疲惫之中,他们紧密相拥,携着彼此的体温和气息,在这份难得的宁静和满足中,沉沉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