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意识像一团被水浸透的棉花,软乎乎乱糟糟又沉甸甸。
耳边是窗外连绵不绝的雨声,哗啦啦的,又是难以出门的一天。
屋里虽然开了暖气,但空气中还是带着一丝冷意。
我迷迷糊糊地哼唧一声,下意识地就往旁边温暖的热源缩一缩,脸颊蹭了蹭结实的胸肌,舒服多了……
不对!我是男人啊!
这个念头如尖刀划破棉花,划开了混沌的意识。我猛地睁开眼,有些慌乱地往后退了退,好半天才挣扎着腾到被窝外。
起床走到窗边,仔细关上窗户,才算是阻隔了大部分雨声。
透过窗玻璃,我看了看窗外潇潇落下的暴雨,天地间一片灰蒙蒙如另一个世界。
而后,在窗玻璃的折射下,我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模样:
眼前的少女肩头圆润,锁骨精致,她仅穿着一身白色的法式蕾丝内衣,勾勒出胸前娇俏的弧度。
“这种法式内衣的面料穿起来真舒服,而且……真的好好看啊……”我情不自禁地低声赞叹,手指轻抚过胸前的蕾丝,感受它柔软而亲肤的触感。
纯洁中透着一种欲拒还迎的色气,简直就像是——
“就像是为了勾引男人对自己使坏而设计的嘛……”我感觉自己的脸颊滚烫滚烫的,又隐隐有些……期待,“可是,尝过女孩子那种感觉的话……怎么可能不上瘾嘛……竹子姐太狡猾了……”
转过身来再看向睡着的[陈南]。
室内柔和的光线勾勒出他刀削般的脸部轮廓,以及被子半遮半掩下结实壮硕的身材。
他就这么静静地躺着,浑身却散发着一种特别的雄性魅力,就像是一头正在休憩的猎豹。
而现在的我,此刻却像是一头萌动的小鹿,明知会被吃干抹净,仍然傻气地想要往上凑。
我的身材真好!
我像个自恋狂一样凑过去轻轻抚摸着自己原身的硬朗的肌肉,指尖划过他紧实的腹肌线条,不由得有些臭美。
目光继续往下看……果然,我的二弟还是那么精力充沛!
这根粗壮的肉棒在早晨总是高高挺立,勃勃生机。
我这边想着,便又感觉自己下面潮水暗涌,一股渴望在体内升腾。
唔……偷偷吃一下也是可以的吧?这本来就是我的肉棒,吃一下也是可以的吧?!
这个念头一旦浮现,就再也无法压抑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喜欢吃肉棒,只是那种醇厚的味道,以及仔细吞吐后射出来的浓稠精液……光是想想,我都感觉自己有些湿了。
大概是竹子姐的身体太敏感了吧。
为了不吵醒还在用着我的身体的竹子姐大坏蛋,我只得小心翼翼地钻进被窝,然后轻轻褪下他的内裤,湿热的唇瓣轻轻含住那正在向我打招呼的蘑菇头。
“唔——”
肉棒瞬间撑开口腔,我忍不住发出低低的,满足的喟叹。
舌尖轻巧地舔舐着龟头顶端,感受到它饱满的形状和滑腻的触感。
“啧啧……”伴随着湿润的水声,我小心地吸吮着,注意不让牙齿刮到,只用舌头和嘴唇来回套弄,感受这根肉棒在口中膨胀和蓬勃壮大的生命力。
淡淡的汗水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的咸腥……其实肉棒吃起来也不是很美味啦,但是心里就是很喜欢这样的感觉,就是那种被侵犯的感觉……哎呀,羞死人了!
我真是个无药可救的小色女!
我闭上眼睛,专注于口中的肉棒,然后更深地含住,喉咙逐渐松开适应,让那根滚烫的肉棒一点点滑入喉间。
粗糙的茎身在口腔内壁摩擦,酥麻的感觉也从喉咙直冲脑海。
我用舌头细细描摹着口中肉棒的纹理,感受它勃起的硬度,以及顶端跳动着的脉搏。
它的每一次跳动,都仿佛是生命的律动,充满着原始而强悍的生命力,在口中炽热而有力。
大棒棒,快快把精液射出来吧……
我小心翼翼地品尝着这美妙的感觉,但动作轻柔,生怕弄醒了熟睡的[陈南]。
其实我也知道自己一大早就偷偷品尝这个大坏蛋的肉棒,这种行为就像是欲求不满的小色女啦!
但是……反正都怪竹子姐这个大变态啦!
把人家调教成这样。
如果他现在醒来,看着我现在这副沉迷的模样,那么“小色女”的名头就真的再也脱不掉了吧……但也比母狗的名头好啦。
“唔——”伴随着“噗噗”的射精声,肉棒猛地痉挛起来,一股股浓稠温热的精液,带着些强劲的冲力,悉数射到嘴里。
那感觉既灼热又滑腻,瞬间填满了口腔。
直接吞咽多少有些浪费,我喜欢用舌头轻微搅动几下,仔细品尝里面的腥甜,以及如同芝士奶油般的有趣口感,最后才会意犹未尽地咽下去。
竹子姐没有醒过来吧?我赶紧舔干净肉棒上的残余,正打算帮他穿上内裤,头顶却突然传来一声戏谑的低笑。
“小色女,大清早就按耐不住了?”可恶的大坏蛋一把掀开被子,是笑非笑地说道。
“人家……人家就是想试试有没有其他办法把身体换回来而已!才、才不是因为喜欢肉棒和吃精液才这么干呢!”我涨红了脸,语无伦次地辩解道
“这样啊……”大坏蛋[陈南]一把将我捞进怀里,伸手往下一扯,就把我早就湿掉的内裤脱掉了,“你的小妹妹好像也喜欢吃大肉棒耶,让她也吃好不好?”
“都说了人家不是喜欢吃大肉棒才……才帮你口交的啦!”我象征性地扭了扭,身体却软成了水,乖顺地贴到了他的胸膛上,纤细的身体在他怀里显得如此娇小,“温柔点哦……”
看着眼下带着无穷的性吸引力的身体,我认命地闭上眼,主动吻了上去。
在这之前,我很难想象自己会对自己原本的身体产生性欲望,如今会变成这样……反正都是竹子姐害的啦!
“我们到窗边去……”[陈南]轻啄了一口后,在我耳边低声道,“频繁换床单的话,表姐就也会知道小阿南是小色女了哦。”
“人家、人家才不是小色女呢……”在[陈南]的引导下,我双手按在了窗沿上,屁股微向后挺,向身后的男人展示自己此刻早已湿哒哒的私密部位。
预想到将要发生的事情,我满心羞怯地转过头来,声音都在发颤;“姐姐……要是外面有人抬头往这边看的话,人家……就真要没脸见人了啦……”
虽然这么说,可心底深处,隐隐有些病态般的暴露欲望却像野草一样疯长,让我下面更加湿润了。
“噗嗤——”
完全不需要任何前戏,他的大肉棒仿佛没有阻隔地就从后面塞进了我的小穴并瞬间填满了。
“唔嗯……好胀!”我不由得轻吟出声,要不是身后的坏家伙扶住腰,差点就要站不稳了。
小穴迅速拉伸,将总算盼来的大肉棒包裹住,但却迟迟等不来大肉棒开始运动。
我只得有些难耐地再次转头催促道:“坏姐姐,不要闹了,快动一下啊……”
“小阿南,昨天我向你求婚,你好像有些不情愿呢,是你还不够爱我吗?”[陈南]猛地把肉棒全抽出来,又狠狠顶回最深处,然后再次停住,“还是说,我不够努力?嗯?”
小穴内壁因为这一下猛顶而疯狂痉挛,却又迟迟得不到下一步的满足,这种酥麻的空虚感让人感到无比的难受。
多年的相处让竹子姐比任何人都了解我,也比任何人了解自己现在这具敏感的身体有多么的情动。
我知道,如果不顺着他,今天这根肉棒就绝不会动一下。
“姐姐……我错了……”
我转过头,眼角泛红,带着十分的委屈和十二分的讨好:“我当然愿意嫁给姐姐你啦……人家最爱你了……求求你动一下嘛……”【明明应该是我娶竹子姐才对嘛……不管了啦,先爽了再说!】
“唔……小阿南,我的小娇妻,这才对嘛!” [陈南]的脸上满是玩味的笑意,腰部又是猛地一顶,将肉棒深深地、狠狠地贯穿到底。
他低吼着,开始有节奏地抽插,深浅交错地交合,粘腻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闷响在房间里淫靡地回荡。
窗外依然是漫天的雨幕,只隐约瞧见远处的山和湖。
朦胧的远山就像我此刻被搓揉的乳房,酥酥麻麻,竹子姐太熟悉她自己的身体了,所以无论是乳肉还是乳头,都被搓揉得恰到好处;涨水的湖泊就像我此刻溢满淫液的蜜穴,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抽离和注入,带来的无尽快感就像极乐。
窗内,两具交缠的肉体,在情欲的浪潮中,彻底融为了一体。
……
几番酣畅淋漓的淫乐后,[陈南]抱着现在浑身软绵绵的[林在竹],一同来到浴室淋浴。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交缠的汗津津的肉体,他们感受沐浴的轻松和愉悦性爱几番高潮后的余韵。
[陈南]给两人进行着清洗,想到了晨间[林在竹]淫乱的胡话,不由调笑道:“小娇妻,小色女,骚母狗……小阿南,你的自称总是出乎我的意料啊!”
“人家现在是[林在竹] ,[陈南]的可爱女朋友,才不是什么小阿南……”[林在竹]装傻着不想承认自己说过那样淫乱的话。
她靠在[陈南]怀里,红着脸,羞低着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对还在发育的娇小乳房,以及身后那个坏家伙清洗时在自己身体各处爱抚的大手。
回想起之前后入体位性爱时,她的乳房随着肉体的碰撞而前后微微晃动,像是要往前牵引似的,又有一种别样的放荡意味。
“竹子姐……你说,这个胸部,还会发育吗?我不想要太大的,肩膀会好累……”[林在竹]突然带着一种可爱的娇憨问道。
[陈南]轻笑一声,大手顺着她的身体滑回那对柔嫩的乳房,指腹随性地描摹着它的形状:“男人不都是希望自己的女人的胸部越大越好吗?”
“才没有咧,”[林在竹]立即反驳,话语里带着一点担心,“听说大胸部女生会腰酸背痛,而且,躺下来的话,呼吸也会不顺畅吧。”
“那,喜欢现在的大小?”
“其实也可以稍微大一点点啦,这样的话,也可以穿更多好看的衣服吧?”[林在竹]的声音有些扭捏,以及拼命想要隐藏的期待。
“那我平常再多给你揉揉?”
“……为什么不能把身体换回来,由人家帮你揉啊?”胸部一直被[陈南]的手搓揉着,或捏或压或拉,又或是捏起乳头反复摩擦,引得她的身体一阵轻颤,抱怨也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都行啊,但是……小阿南,你也很喜欢胸部按摩的感觉吧?”说完,[陈南]将[林在竹]转过身来,用嘴吸吮着她的一边乳房,牙齿轻刮着乳肉和乳头,引得她一阵舒服的轻吟,“好好发育,然后呢,以后我们有小宝宝的话,也有充足的奶水……”
“……嗯。”[林在竹]似乎也被说得动情了,即使她此前还未想过结婚,甚至是生孩子这种遥远的事情。
一种前所未来的责任感悄然在她心底萌芽。
女性在感情上总是比男性更加早熟,哪怕林在竹在上大学前还是一名男性。
然而,当她真正经历了身体不可逆的缓慢性转和突如其来的初次月经的痛苦,体会到身体的微妙变化;当她爱上一个人,品尝到了爱情的甜蜜和占有欲……这一切都让她开始考虑两人更远的未来。
那种渴望被珍视、爱人的承诺和对现有一切的患得患失,就像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女人变得更加柔和而深邃。
……
接下来这一周里,[陈南]和[林在竹]两人,如蜜月般的新婚夫妇,在果园各处游山玩水。
白日里,或是在碧波荡漾的湖边,[林在竹]依偎在[陈南]的怀里耐心垂钓;或是在阳光普照的果园里,两人学着果农为果树浇水施肥;或是在热热闹闹的养殖场里,跟着七叔喂猪,看着圆滚滚的小猪争抢食物;又或是去到科研实验基地,去看看那些一心扑在研究上的科研怪人。
夜里和白日的某些时刻,身体互换的两人慢慢适应了这种新的性爱形式。
[林在竹]总是嘴硬,企图坚守自己作为男性的尊严,然后在情欲高涨时却又如欲女般,扭动着娇软的腰肢,发出淫靡的呻吟,欲求不满地主动索取,最后又总是一次次地败北求饶,在[陈南]的强势主导下,在不同的场景摆出各种羞耻的体位,沉溺于性爱的欢愉中。
就像是一场新奇的探索,[林在竹]的前后穴被[陈南]的巨物反复开拓,每一次深凿猛顶,都让她发出高亢的呻吟,身体因极致的快感而颤抖。
[陈南]看着自己的男友变成小娇妻,从抗拒到迎合,从羞涩到放荡的转变,看着她一步步沦陷在女性的快感中,这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和掌控感。
离开果园前的最后一晚,两人在浴室里彻底做到力竭后,身体才换了回来。
“总算是换回来了……”陈南却没有预想中的欣喜,心里反而有些藏不住的失落,一种莫名的空虚感萦绕心头。
“如果不想换回来的话,我们可以再换过来哟?”依偎在他怀里的林在竹媚眼如丝,脸颊上满是满足的性爱后的潮红。
她带着一丝玩味地调侃道:“咱家的小阿南这算是,雌堕吗?”
“才不要咧,人家……我才不要雌堕!”陈南猛地反驳,女性化的自称脱口而出,反应过来后急忙改口,可还是感觉自己脸颊发烫,连带着说话也没了底气。
“你当然不能雌堕,你还要当我的老公呢!但有时候也可以当我的小娇妻,呵呵呵……”林在竹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浴室里显得格外清脆,又带着小恶魔般的得意。
她伸出手,沿着陈南结实的胸膛一路往下,轻握住了他因为身体互换又精力充沛起来的肉棒,魅惑道:“人家现在的小穴都被干肿了呢,但是只要你想,我可以用手,用嘴,甚至菊穴来帮你泄一下欲火……”
陈南拍掉了她使坏的手,幽怨地看着趴在他身上的小魔女,没敢接话,只是默默抱着她仔细冲洗干净两人身上残留的体液,然后才擦干净身子,相拥着爬上床。
“阿南……”昏暗的灯光下,仅穿着内裤的林在竹紧贴在男友宽厚的怀里,柔荑般光滑的双手虚抱着他的腰。
她将脸深埋在陈南的胸膛,声音里带着满足的倦怠,呢喃道:“你要永远都爱我……”那声音细微如一缕轻烟,而又缠绕着陈南的心,久久没有消散。
陈南回抱着女友娇小柔弱的同样赤裸的身体,感受着彼此肌肤相亲的温暖,只感觉天地间再无其他人像他们一样天生一对。
“无论我是[陈南],还是[林在竹]……我都永远爱你!”
……
正午的阳光带着些许暖意,微风轻拂,卷来果园特有的水果甜香。
翌日午饭后,表姐陈慧珍一直将陈南和林在竹两人送到了果园门口。
她抱了抱林在竹这位可爱的弟妹,眼中满是不舍和喜爱:“竹子,有空常来找姐姐玩啊!”
“嗯呢,我一定常带阿南过来找姐姐玩的!”林在竹也是不舍地抱了表姐一下,语气亲昵得像是亲姐妹,“姐姐到时候结婚,一定要通知我们哦,我和阿南可以给你们当伴郎和伴娘呢!”【没错,我当伴郎,而阿南去当伴娘,嘻嘻!】
陈慧珍倒是没听出什么奇怪来,她松开林在竹后,高兴而又矜持地说道:“这几天我跟阿强两家人商量着,想要在今年七夕前后结婚呢,到时候肯定邀请你们来当伴娘和伴郎!”
“嗯嗯!真期待呢!”林在竹连连点头,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夏日的阳光。
“是吧!”陈慧珍也被她的情绪所感染,显得格外的开心。
陈南无语地看着林在竹和表姐亲如姐妹的告别场面,一时间感觉与林在竹相比,自己才是那个被带过来见亲戚的女朋友。
“竹子,我们叫的车快要到了——”他看了看手机上的信息,眼见时间不早了,忍不住还是打断了她们的亲昵对话。
“你这臭小子就不懂得看气氛吗?!”陈慧珍嗔怪地打断了陈南的话,但还是松开了拉着林在竹的手。
她凑近并向林在竹细声叮嘱道:“竹子,你有时候也不用太惯着那个坏家伙,不然他肯定会欺负死你的。”显然,表姐陈慧珍误会了一些情况,认为林在竹那晚会穿得那么大胆,一定是陈南那臭小子的意思。
林在竹显然也想到了那晚的事情,她红着脸,没敢看陈慧珍,却故作乖巧地替男友“辩解”:“没有啦,阿南平常都很听我的话的。”
陈慧珍看了看林在竹一副“受委屈还要袒护自家男友”的小媳妇模样,对这位可爱弟妹的喜爱越深,就越来对自己家的臭小子来气。
她忍不住重重一拳砸向陈南胸口,直让他往后退了两步:“你这臭小子,敢欺负竹子的话,我就揍死你!”
陈南瞄了一眼在一旁捂嘴偷笑的小恶魔女友,又看了看莫名其妙生气的表姐,只得连连委屈应是。
【在这里的这段时间,都是我在被她欺负啊……】
……
陈南父母拉着林母去旅游了,林父则因为职业的特殊性,长期在外奔波。所以当陈南和林在竹回到家时,两家里都没有一个人。
他们先是到陈南的家里,放下他的行李,然后再是到林在竹的家里,帮她卸下行李。
林在竹瞥了一眼客厅硬实的红木沙发后,果断地溜到了自己房间的床上。她往上面一扑,整个身子就融进床铺上了,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
她艰难地抬头看了看帮忙放下行李的陈南:“阿南,我们今晚要做饭吗?我动不了了……”
“我给点了两份外卖,今晚先对付着,明天再准备自己做吧。”陈南将林在竹的外套脱下来放到了一边,又细心给她盖上被子,“今天都挺累的了,要是还让竹子你去做饭,你心里指不定又要想着怎么惩罚我的不体贴呢。”
“看来你当了几天女孩子还是有长进的嘛。”眼皮愈发沉重,此刻林在竹的声音就像是呓语,带着一点睡意朦胧的娇憨,“阿南,我小睡一会,帮我把买来的衣服放到衣柜里吧,吃晚饭时再叫我……”话音未落,她便已经睡过去了。
【果然还是睡着的竹子最可爱……】陈南情不自禁地俯身,温柔地往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他起身在林在竹的房间里缓缓扫过,房间依然跟几年前一样,让他有些怀念。
初中时,陈南还不时进来房间玩耍;高中虽然常常来学习,却再未踏进来一次了。
房间里的陈设风格并不统一:有些是自己买的,有些是林父单位淘汰下来的,有些是二手淘来的。
但无一例外,这些带着岁月痕迹的家具,这么多年来都被精心使用着,并且被打理得简约有序。
衣柜里的衣服并不多,外套、衬衫、T 恤、短裤和长裤各几套,除此以外,就是叠放在边角的洗得发白的高中校服了。
【几乎天天穿校服的高中生活,一定把竹子憋坏了吧!】
陈南将旧衣服拨到一边,再将林在竹新买的衣服,包括那几条裙子挂了上去。
“说来好笑,这些新裙子买回来,第一个穿的人居然是我……”陈南用手拂过面料轻柔的各种款式的中长裙或长裙,心里不由也觉得有些好笑。
在果园游玩的一周,陈南和林在竹两人都处在身体互换的状态,因此林在竹买的衣服,都让陈南先穿上了。
那段时间,林在竹就像是摆弄洋娃娃一样,欢喜地给陈南尝试各种穿搭和妆容,玩得不亦乐乎。
只是苦了屈服于小魔女林在竹“淫威”之下的陈南了,每次换上成套的内衣裤,再穿上轻飘飘的裙子,都要经历一番挣扎和羞耻。
“没想到当年送的公仔还在……”收拾完衣服后的陈南走到床的另一边,伸手摸了摸倚靠在床头边上的熊猫公仔。
这只大熊猫公仔浑身毛绒绒的,憨态可掬,黑白分明的毛色有些陈旧,但依然干净整洁。
这是他为了林在竹,在电玩城努力了很久才获得的最棒的奖品。
陈南已经记不起那时朦胧的错乱的难以捉摸的情感了,那时的他贪玩且轻浮,但总愿意听林在竹的话,保护她……直至身体互换的体验,陈南才明白,他们其实也是彼此的镜子。
正因为跟林在竹在一起,他才能时时自省,并为了能一直在一起而不断成长。
陈南看着熟睡的林在竹,又看了看那只安静守护的熊猫,心中一片澄澈。
【我们果然是天生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