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齐染的脑补

齐染撑着酒架站起身,被酒精和自责麻痹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去道歉,去求她原谅。

可刚迈出两步,他的身形猛地一僵,紫色眼眸中,闪过一丝近乎自虐的清醒。

现在去,会撞见什么? 自己刚才那样暴怒地甩门而去,姜宁一定吓坏了,而那个一直觊觎着姐姐的狼崽,怎么可能放过这个趁虚而入的机会?

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姜家客厅那张宽大的真丝沙发……姜宁会被姜让按在上面,哭得抽抽噎噎,却又因为血脉深处的依赖而无法拒绝那少年滚烫的怀抱。

他几乎能听到皮肉撞击的黏腻声,看到姜宁那如羊脂玉般的细背在阴暗中起伏,而姜让那双带青光的眼会死死盯着她,宣誓主权般将白浊灌入她的花心。

齐染颓然倒在储酒室的皮质软椅上,冰凉的触感并未能降下他体内的燥热。

他闭上眼,脑海中勾勒出让人窒息的画面。

他继续想象着,就在此时,隔壁那间充满少女清香的卧室里,姜让正像头不知餍足的野兽。

他能“看”到姜让那双泛着幽幽青光的眼,正贪婪地巡视着姜宁那具白皙无暇的胴体 。

姜宁一定在哭,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盛满了委屈,却在少年蛮横的力道下渐渐涣散。

姜让一定会把姜宁那双如象牙般洁白笔直又带有肉感的长腿折叠,压向她丰盈雪白的胸乳,然后狠狠贯穿。

黏腻的撞击声仿佛在他耳边轰鸣,那是皮肉与皮肉最原始的交锋; 他甚至能听到姜宁那甜腻入骨的小嘴里,不断溢出的求饶声,是如何在那狂风暴雨般的挺弄中碎成不成调的嘤咛。

齐染一边意淫着,胸腔剧烈起伏。

这恶毒的脑补像毒药,却又像最烈的催情剂。 原本因思念而胀痛的肉棒早已将西裤顶出一个惊人的弧度,青筋在布料下狰狞地跳动。

“唔…… 宁宁……”

齐染喉咙里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鸣。

他颤抖着手解开皮带,裤子半退,那根紫红狰狞的性器早已因这些暴虐的想象而胀大到极限,顶端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

他握住自己的粗长,发狠地快频率撸动起来。

可是没有用,手心的摩擦带不来任何慰藉,反而让他愈发怀念姜宁那湿热紧窄的蜜穴带来的销魂吮吸。

撸动了十来分钟,除了手心传来的干涩摩擦感,没有任何快感可言。

他现在越来越能理解姜让昨天的无耐,自己确实是有些自私了,连自己都没办法控制住自己的欲望,他凭什么去责怪年纪还不大的姜让?

享受过姜宁那种温热、紧致、带着吸吮力道的销魂体质,此时的自慰就像是在干枯的荒原上徒劳地挖掘。

他显得那样狼狈,平日里的傲骨碎了一地,只能对着空气一遍又一遍地呢喃。

他闭着眼,神情卑微得像个乞丐,对着虚空不停地呢喃:“宁宁…… 求你,让我进去……” 每撸动一下,他就叫一声她的名字,仿佛这样就能穿越这几百米的距离,再次填满她那让人欲仙欲死的小穴。

“宁宁…… 我的宝宝…… 宝贝……”弃染仰着头,喉结不停滚动着,那些从未对人言说的亲昵称呼,此时从他唇齿间溢出,带着一种病态的乞求。

他像个被放逐的信徒,在这间奢华的囚牢里,靠着回忆那点残存的温软度日。

……

姜让打开袋子,里面装着将近两百颗普通浑浊的晶核,以及七八颗带着颜色的晶核。

这些颜色的晶核,他感受不到与自己相适配的能量波动,便先放到一边。

他抓起几颗普通晶核,闭眼开始吸收。

晶核在掌心逐渐粉末化,能量如细流般涌入经脉。

这一次比昨天吸收轻松了不少,风系异能迅速充盈,体内如清风拂过,带来一丝凉意。

吸收了十颗后,他才感受到异能逐渐饱满,而与昨天相差无几的负面影响也接着到来:胸口像被堵住,一股燥热从下腹升起,性器隐隐胀痛。

他没停下,继续吸收。

快到二十颗时,狂躁感让他越来越不适,呼吸粗重,额头渗出细汗。

胯下的肉棒已经开始有些隐隐发痛,像被火燎般难耐。

他收起袋子,深吸一口气,上楼走向姜宁的房门。

他敲了敲门,声音带着一丝乞求:“宁宁,我错了,你开门好不好? ”

屋内没有动静,姜让的心沉了沉,他没继续敲,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迅速脱掉衣服,打开花洒,让热水冲刷身体。

蒸汽氤氲中,他看着浴室镜中的自己……原本担心挨揍后脸会肿起来,丑陋的样子会让姜宁嫌弃。

毕竟他不想让她在自己身下动情的时候看到自己这么狼狈的样子。

可异能充盈后,脸上的青肿迅速消散,经脉中的风系能量如清风般流转,恢复了那张俊秀的脸庞。

五官精致,翠眸幽深,带着少年独有的清冷气质。

打理完,他围上浴巾。 那根因狂躁而硬挺的肉棒将浴巾前襟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龟头隐隐渗出前液,湿了点布料。

他又回到了姜宁的房门口,这次他打算卖可怜。 昨晚的记忆太深刻,那种极致的销魂,让他知道只有她才能拯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