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盯着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23:59。
办公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键盘敲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她刚把一份详尽的市场分析报告发给总经理。
这是她为晋升准备的最后一击。
为了这个位置,她在这公司熬了五年。
五年里,她踩着高跟鞋穿梭在各种酒局,陪笑脸,陪喝酒,甚至陪客户去那种乌烟瘴气的会所。
她见过太多男人的嘴脸,也深知在这个社会,没有钱和地位,就什么都不是。
明天就是宣布经理人选的日子。林薇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她是部门业绩最好的,资历最老,人脉最广,除了她,没人更有资格。
第二天上午,会议室里坐满了人。总经理清了清嗓子,林薇挺直腰背,等待着那个名字从领导口中吐出。
“鉴于公司发展需要,经董事会研究决定,聘请顾言先生担任销售部经理一职。”
林薇的笑容僵在脸上。她猛地抬头,看向总经理身旁那个陌生的男人。
顾言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皮肤白皙,五官精致看起来就像小白脸。
他站起来,冲大家鞠了一躬,声音温和:“大家好,我是顾言。以后请多指教。”
林薇的心沉了下去。
她没听说过这号人物。
她迅速在脑子里搜索着本市的豪门世家,没印象。
难道是某个领导的私生子?
或者是哪个有钱人家的败家子来镀金?
散会后,林薇回到工位,立刻打开公司内部系统和各大社交平台,开始搜罗顾言的资料。
黑料。
她要找到他的黑料。
只要抓住他的把柄,就能把他拉下来。
然而,搜了一整天,林薇一无所获。
顾言,26岁,名校毕业,履历干净得像张白纸。
没有不良嗜好,没有花边新闻。
更离谱的是,她无意中点进一个本地公益论坛,竟然看到顾言的名字频繁出现。
他定期去福利院做义工,资助贫困学生,甚至还在抗洪救灾时冲在一线。
林薇简直要气笑了。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圣人”?要么是演技太好,要么就是脑子有病。
不管怎样,这人是个麻烦。林薇眼珠一转,既然黑的不行,那就来“红”的。她要接近他,套近乎,然后在关键时刻,给他致命一击。
接下来的一周,林薇像变了个人。她主动帮顾言整理文件,给他泡咖啡,甚至在他加班时,“恰好”留下来陪他。
“顾经理,这个报表我看你还在改,需不需要我帮忙?”林薇端着咖啡,笑得一脸无害。
顾言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啊,林姐,谢谢你。这个数据有点问题,我正头疼呢。”
“没事,我以前处理过类似的,我来看看。”林薇凑过去,指着屏幕,“你看,这里应该这样调整……”
顾言认真听着,频频点头:“林姐你真厉害,经验真丰富。”
“哪里,大家都是同事,互相帮助嘛。”林薇心里冷笑,面上却真诚得很,“我看顾经理你人也很好,又热心公益,真是难得。”
“哦,你也知道那个?”顾言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觉得能帮一点是一点。”
“不,这很难得。”林薇眼神闪烁,“现在的社会,像你这样正直善良的人太少了。”
两人相视一笑。在旁人看来,这画面温馨又和谐。没过多久,办公室里就开始流传,林薇和新来的经理关系不一般。
顾言似乎也默认了这种关系。他单纯地以为,林薇和他一样,是个热心肠的好同事。他有什么事都爱找林薇商量,甚至开始约她一起吃饭。
林薇忍着恶心,陪他去吃那些几十块钱的简餐,听他讲那些无聊的公益故事。她心里盘算着,什么时候能抓到他的把柄。
机会很快就来了。
公司有个重要客户在外地,需要去谈一个大项目。顾言点名要林薇和他一起去。
出差前一晚,林薇还在想,这可是个好机会。
出差在外,环境陌生,最容易出错。
她可以制造一些“意外”,比如让顾言在酒桌上出丑,或者让他和别的女人“偶遇”。
出发那天,顾言订了机票和酒店。到了地方,拿到房卡时,林薇愣住了。
“顾经理,怎么只有一张房卡?”她强压着怒火问。
顾言一脸无辜:“哦,我看只剩一间商务套房了,带客厅的,应该够我们俩住。而且公司报销标准有限,这样能省点钱,把钱花在刀刃上。”
林薇气得想骂人。
什么狗屁“我们俩”,她才不想和这个伪君子共处一室。
但转念一想,这不正是个好机会吗?
近水楼台,更容易找到他的黑料。
“哦,好啊。”林薇挤出一个笑容,“顾经理考虑得真周到。”
房间确实很大,有个客厅,两间卧室。林薇选了离卫生间远的那间。放好行李,顾言说客户晚上有个饭局,让他们准备一下。
饭局上,客户是个中年油腻男,话里话外都在试探顾言的底细。顾言应对得体,不卑不亢,既表达了合作的诚意,又坚守了公司的底线。
林薇在一旁看着,心里有点佩服这人的手段。饭局结束,客户虽然没当场答应签约,但态度明显缓和了许多。
回酒店的路上,林薇有些微醺。顾言扶着她,关切地问:“林姐,你没事吧?喝点水。”
林薇摆摆手,心里却在盘算。
她包里有一包早就准备好的药粉。
那是她以前为了对付难缠的客户准备的,能让人产生幻觉,行为失控。
她本打算用在顾言身上,让他在酒局上出丑,或者做出什么不雅举动,被她拍下来。
现在计划有变,但药还是可以用。
回到房间,顾言去洗手间洗澡。林薇趁机把药粉倒进顾言的水杯里,又加了点热水搅匀。
她坐在沙发上,等着顾言出来。
没一会儿,顾言穿着酒店的浴袍出来了,头发还湿漉漉的,水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锁骨上。
他确实长的确很美,林薇不得不承认,但还是改变不了他在林薇心中是个小白脸,说不定他就是被人保养的。
“林姐,水我放好了,你要不要也洗个澡?”顾言问。
“好啊。”林薇站起来,指了指桌上的水杯,“顾经理,你先喝点水,解解酒。”
顾言没多想,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药效发作得很快。顾言觉得身体里有一团火在烧,理智在一点点崩塌。他眼神变得迷离,呼吸也急促起来。
林薇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她拿出手机,准备录像。
“顾经理,你是不是很难受啊?”她凑过去,声音甜腻。
顾言盯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欲望。他猛地站起来,一把抓住林薇的手腕。
“林薇……”他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渴望。
林薇吓了一跳,但还是强装镇定:“顾经理,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我帮你……”
她的话没说完,顾言已经吻了上来。
这个吻霸道而凶狠,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林薇被吻得喘不过气,手机掉在了地上。她试图推开他,却发现他的力气大得惊人。
没几下林薇眼泪就出来了,疼的直蹬腿,大声喊顾言的名字结果一点用都没有,奶子落在他手里被尽情蹂躏。
林薇哪里经历过这个,又哭又叫的骂顾言十八辈祖宗,也不怕他听见了,只想赶紧摆脱现在的困境,但显然没什么用,顾言乐此不疲的玩弄她那对奶子。
还没等她缓好,下一秒她整个人就被拉过去快准狠的扯掉裤子露出她的屁股,很快顾言的手掌“啪”的一声打上去。
顾言竟然一巴掌打在她的穴上,打的那一刻就喷了,林薇爽的双腿绷起来脚趾蜷缩着,顾言的脸也被波及了,然后像找准了目标一样对着逼口一连扇了好几下。
“他爹的,给老娘停下。”
“你能听见,别给我装聋。”
林薇哭着喊顾言的名字,身子直打哆嗦。
林薇的声音终于让顾言清醒了点醒来,意识回神,看到的是林薇全裸躺在床上,屁股高高肿起,中间的穴口都敞开了,特别是阴户一耸一耸的。
顾言明白眼前场景的罪魁祸首是他,但不知道为什么,平时的善良和正直在这个场合竟然没让他停下脑子里的邪念,鸡巴硬的把内裤撑的巨高。
顾言没说话,走过去把人翻过来,映入眼帘的就是林薇眼含泪水,嘴巴微张露出红润的舌头,奶子上面好多指印,小逼还在朝上不自觉挺着,缓了十几分钟才稍微恢复一些意识。
林薇看见坐在他前面,张嘴想让顾言滚,还没等她发出声音,双腿直接被敞开,一根灵活的舌头把她的小逼里里外外舔了个遍,又快又深,顾言兴奋的眼睛都红了。
“变态别……别舔了……啊……”
顾言舌尖抵着那道细缝,林薇控制不住的夹住他的头,却使不上半点力气。
顾言把她的双腿分得更开,抬起头看她。嘴角还泛着水光。
“老婆。”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
“你的逼好甜。”
“我去……嗯你的,你个小白…白脸。”林薇抬脚往顾言身上踹,还没踹直接被顾言抓住脚腕往两边压。
“真的,好甜。”
“老婆的逼……怎么吃都吃不够……我不能一直吃老婆的逼,老婆也应该吃我。”
林薇还没反应过来,下一刻小逼被突兀的顶进来,里面又水又紧,湿润绵密的肉包裹着顾言的鸡巴,顾言爽到青筋暴起。
林薇从一开始觉得特别涨和轻微的酸痛,很快就被顾言草的逼一阵一阵抽搐,爽的舌头露出来哭叫着喊要喷了要喷了,每次她快喷的时候顾言总要快速摩擦她的阴蒂,恶劣到她高潮的时候还在整根拔出来再整根操进去,操穿宫颈后就一直在插弄子宫,龟头恶意顶着敏感点飞速操干着。
顾言操了她三次,后面药效都过了,顾言还是一直不放手,操到天蒙蒙亮才一脸爽意的贴紧林薇的身体把精液全部射进子宫里。
林薇已经开始有些胡言乱语了,嘴里骂着顾言还喊着爽,鸡巴一拔出来穴里的精液争先恐后的流出来一大摊,这色情的一目,刺激的顾言鸡巴立马,立了起来,他本身还想草林薇奈何时间不够,今天还有工作要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