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气呼呼地一把揪住小云的耳朵,力气大得像是要把他耳朵扯下来似的,一边拽一边往主峰洞府走。
小云疼得直咧嘴,却不敢挣扎,只能小声“姑姑……轻点……”地求饶。
两人一路从岔路口走回家里,刚进洞府大门,姑姑就把小云往客厅中央一推,自己双手抱胸站在一旁,冷着脸不说话。
妈妈正坐在软榻上喝茶,见两人这副模样进来,顿时愣了一下。
她放下茶杯,漂亮的眉毛轻轻皱起,目光在小云红红的耳朵和姑姑铁青的脸上来回扫了两圈,声音带着疑惑却又温柔:“小妹,这是怎么了?云儿又犯什么错了,你这么生气?拽耳朵都拽红了。”
姑姑冷哼一声,抬手指向小云,语气里满是醋意和不满:“嫂子,你问他!这小坏蛋今天比平时回来的晚了好久,我等不到人就出去找,结果在半山腰的岔路口看见他跟他师姐腻腻歪歪地亲嘴!亲得那叫一个投入……更气人的是,他师姐走路那副软绵绵的样子,两腿发颤、步子都迈不开,一看就是刚被操得腿软,怕不是屄里还留的东西呢!”
小云本来还想开口狡辩两句,说“姑姑你误会了……”之类的话,可一抬头就对上妈妈那双认真又严肃的眼睛。
那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压力,让他喉咙里的话瞬间卡住,小云低着头,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声音低低地认输:“……是,妈妈,姑姑……我承认,我跟师姐……确实刚……刚做完了。”
他顿了顿,咬咬嘴唇,又小声补充道:“而且……我觉得爸爸可能已经知道我们的事了,至少……至少知道我和妈妈的关系了。”
妈妈和姑姑听到小云那句“爸爸可能已经知道我们的事了”,脸色同时刷地一变。
妈妈漂亮的眼睛瞬间变得凝重,姑姑柳眉倒竖,双手一下子从胸前放下,两人几乎同时开口:“到底发生了什么?!”妈妈声音虽急却还带着一丝镇定,姑姑已经直接伸手抓住小云胳膊,急切追问:“云儿,你快说清楚!你爸爸到底知道多少?!”
小云低着头,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声音带着点紧张却还是老老实实把今天在偏殿发生的一切讲了一遍。
妈妈和姑姑听着听着,脸色一会儿白一会儿红,却没有打断,只是静静听完。
小云讲完后,客厅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只剩三人呼吸声。
姑姑听完后反应却比妈妈大得多,她猛地伸手捏住小云的脸颊,力气不轻不重却带着明显气恼,边捏边斥责:“小坏蛋!你这小王八蛋,什么事都敢干!学坏一出溜啊!竟然跟着你爸爸一起玩女人,三个人一起……你才多大啊!”她越说越气,松开手又戳了戳小云额头,语气里满是吐槽:“还有大哥……太不着调了!自己风流也就算了,竟然带着亲儿子一起玩女徒弟!这老不正经的家伙!”
妈妈沉吟了片刻,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却没有太多慌乱,反而平静地说道:“从你爸爸今天的话来看,他应该是已经知道了……但知道又怎么样呢?他先对不起我在前,我后来报复他又怎么了?咱们该怎么过还怎么过。”姑姑听了也点点头,附和道:“是啊,你爸爸应该没脸找咱们麻烦。”说完,姑姑话锋忽然一转,又瞪向小云,双手叉腰:“不过话说回来,你小子小小年纪就这么会沾花惹草!在外面惹上了一个师姐……快说!你一共搞过多少女人?还有没有瞒着我和你妈妈的?”小云弱弱地缩了缩脖子,小声回答:“没有别人了……今天师姐的事是意外……我一共就和四个女人发生过关系。”姑姑立刻追问:“四个?除了我和你妈妈,还有你师姐,还有谁?”妈妈这时轻声提醒:“你忘了他姐了。”姑姑这才反应过来,眼睛瞪得更大:“哦……我都忘了,你小子连你姐都没放过啊!”
姑姑闻言眉头一挑,双手叉腰,声音带着点不信又好奇:“当初你们到底是怎么搞到一起来着?我都不记得了。你快讲讲!”
小云深吸一口气,声音低低地开始讲述。
那时候,他刚和姑姑发生关系不久,心情总算好了些。
可妈妈回宗门没几天,又下山去了,反反复复,在宗门里几乎待不了几天。
小云觉得妈妈肯定又在外面没少找情人,心里空落落的,便也下山了。
只不过这次不是去找妈妈,而是单纯想出去散散心、逛逛世俗世界。
他下山后,来到一座还算繁华的大城市。
那座城里灯火通明,街头巷尾都是修士和凡人混杂的热闹景象。
小云本想随便走走,却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姐姐。
姐姐其实比小云还要大几岁。
她是爸爸在和妈妈结婚之前,就偷偷和大姨生下的女儿。
为了掩盖秘密,爸爸把姐姐偷偷送走,寄养在民间一户普通人家。
随后又拜托自己一个散修朋友,收姐姐为徒,但并不带在身边,只是时不时去指导她修炼。
爸爸和大姨也会以“师父友人”的身份,偶尔去传授些家传功法,可为了掩人耳目,他们去得极少。
姐姐因此一直作为一个小散修,在那户人家附近修行,日子过得自由却也孤独。
姐姐性格比较任性。
养父母是凡人,完全管不了她这个修士女儿,她便和一些狐朋狗友混在一起,染上了些不太好的嗜好。
作为修士,却特别喜欢世俗中的奢华漂亮东西——金银首饰、绫罗绸缎、美食美酒、华丽客栈。
她好高骛远,任性妄为,动不动就发脾气,身边人敢劝她就翻脸。
这次她来这座大城市,是听小姐妹的建议。
听说这里有全国闻名的首饰店和裁缝铺,美食和客栈也以奢华着称。
她便一个人兴冲冲地跑来游玩,花钱大手大脚,逛街买东西。
姐姐刚从一家口碑很好的酒楼吃饱喝足,打着小小的饱嗝,心满意足地拍了拍小腹。
她按照本地人指的路,晃晃悠悠来到另一家著名的胭脂水粉铺子,挑了几盒颜色最艳、最香的胭脂,又买了两瓶上好的花露,装进储物袋里,这才一路溜着大街闲逛,眼睛四处乱瞄,看见什么好看的首饰店、绸缎铺就进去转转,花钱大手大脚,脸上始终挂着任性的笑。
姐姐逛着逛着,不知不觉走到了这座大城最热闹的青楼一条街。
这里灯火最亮,丝竹声、娇笑声混成一片。
因为城市里常有修士来游玩,本地人对修士早已见怪不怪,甚至特别喜欢做修士的生意,青楼自然也是如此。
小云正站在街口,被几家青楼的妓女大姐姐们抢着拉客。
几个浓妆艳抹、胸脯雪白丰满的大姐姐你拉我扯,争先恐后地往自己店里拽他:“小兄弟,来姐姐这儿玩啊~”“小公子长得这么俊,姐姐给你打折!”小云毕竟年轻,阅历还浅,行为举止完全是一副入世未深的小年轻修士形象。
这种客人对青楼妓女来说可是宝贝金疙瘩——年纪轻轻,对钱和女人都没什么概念,随便一勾搭就容易上头,既能好好宰一波,又能从修士身上沾点灵力滋养。
更何况小云还长得白净帅气,几个大姐姐快抢破了头,胸都快把他整个人包起来了。
小云脸红得发烫,尴尬得手足无措。
最近刚和姑姑开了荤,他对这种熟女气息其实还有些食髓知味,被几个大姐姐的丰满胸脯贴得那么近,下身都快忍不住硬起来了,只能低着头小声推拒,却又推不开。
姐姐注意到了这小小的混乱。
不过她的注意力更多是集中在了小云的衣服上——那件灵衣明显很高级,表明小云出身不凡。
更重要的是,小云腰间还别着一块玉佩法宝。
姐姐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也能感觉到这块玉佩散发出的灵气和自己非常契合,而且玉佩样式漂亮极了。
她眼睛一亮,心里有了想法,便大步上前,三两下搪塞掉那些大姐姐,拉住小云的手腕就往远处跑:“走啦走啦,别在这儿耽误时间!”小云被她拽着跑了好一段路,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
姐姐拉着小云跑出一段距离后,在一条相对安静的巷子里停下来。
她松开手,先一步开口,语气带着点戏谑和关切:“你没事吧?看你刚才那样子,没怎么在凡间走动过吧?怎么样,这些凡人女人也不好应付吧?”
小云喘了口气,赶紧行了一礼,看出对方也是修士,便恭敬道:“多谢道友出手相助。”
姐姐闻言却扑哧一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毫不客气地说:“你多大年纪呀?怎么说话老气横秋的?小屁孩叫什么道友?叫我姐姐或者师姐。”
小云脸微微一红,乖乖改口:“谢谢姐姐。”他顿了顿,又简单解释道:“我最近心情有些闷,就下山出来随便逛逛,散散心。”
姐姐眼睛一亮,笑着说道:“那你既然是来游玩的,要不要一起?我对这座城市可熟悉得很,带你好好玩玩,保证比你自己乱逛有意思。”
小云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大几岁的姐姐,不知为何心里生出一种天然的亲近感,便点头同意道:“那……就麻烦姐姐了。”
姐姐此时的心思其实是哄这个傻小子把玉佩送给自己,或是找机会偷过来。
当然最好的情况还是他心甘情愿地送给自己。
她和妓女们的想法差不多,觉得小云涉世未深,肯定非常好骗,同时她对自己的外貌也很有信心,觉得小云这种小屁孩肯定被自己迷晕乎了。
于是姐姐便拉着小云在城里又玩了一个下午,和小云一样,姐姐即使怀着别的心思,也天然地觉得小云很亲切,你确实是白白净净的帅小伙,姐姐完全不在意和他的肢体接触,手自然而然的就拉上了。
一下午的时间,姐姐带小云去了庙会,吃小吃,玩游戏,又逛了几家店,给小云买了一个好看的发冠。
到了晚上,套出小云今天刚到,还没有住的地方后,姐姐笑着说道:“我住的那家客栈特别好,房间干净又舒服。要不你也住那儿吧,我帮你再开一间房。”小云面对姐姐的盛情难却,再加上心里那股天然的亲近感,便点头同意了。
两人一起在客栈吃了晚饭,吃完后各自回房休息。
但没过多久,姐姐又敲开了小云的房门,手里拿着一副精致的纸牌,笑眯眯地说:“一个人睡觉多无聊啊,来,姐姐教你玩昆特牌,这是从他国传过来的,可有意思了。”
她拉着小云在房间里的小桌两边对坐下来,身体微微前倾,圆润挺拔的胸部轻轻压在桌沿,透出少女般柔软饱满的曲线。
姐姐一边教他出牌,一边吐气如兰地在对面轻声说话:“小云真聪明,一学就会呢~”手指时不时越过桌面轻轻点一下他的手背,眼神水汪汪的,带着点说不清的媚意,笑着道:“姐姐最喜欢聪明又听话的小弟弟了,你要是乖乖的,姐姐以后可以多教你些更好玩的哦……”虽然只是对坐,但那暧昧的眼神和偶尔触碰,还是让小云脸红心跳,却又说不出拒绝的话。
姐姐的挑逗已经让小云脸红得不行,耳朵根都烫得发紫。
他低着头盯着牌面,心跳得像擂鼓。
最新一局昆特牌,小云又输了。
姐姐笑眯眯地把牌一推,眼睛弯成月牙,声音软软的:“哎呀,小云又输啦~看来姐姐今天运气真好呢。”
姐姐趁机站起身,绕过小桌直接坐到小云身边,身体贴得极近。
她圆润挺拔的胸部轻轻蹭到小云手臂,柔软饱满的少女曲线隔着薄薄衣料传来温热触感。
姐姐一边假装帮他整理牌,一边吐气如兰地在耳边轻声说:“小云脸怎么这么红啊?是热了吗?还是……姐姐靠得太近了?”她手指轻轻点在他手背上,顺着指缝慢慢滑过,眼神水汪汪地盯着他,带着点故意撒娇的语气:“姐姐就喜欢看你这副害羞的样子,可爱死了~”
姐姐低头瞥见小云下面已经支起小帐篷,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却装作关切地主动问道:“小云……下面很难受吗?要姐姐帮你吗?”
小云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不好意思拒绝,只能低着头小声嗯了一声。
姐姐却故意反问:“不是,为什么呢?小云觉得姐姐不好看吗?小云不喜欢姐姐吗?”小云赶紧抬起头,急忙承认:“不……不是的!姐姐太好看了……我很喜欢姐姐……真的很喜欢!”
姐姐听了心里一甜,眼睛亮晶晶的,声音也软了下来:“姐姐也喜欢小云哦……你长得又帅又可爱,姐姐一看到你就觉得亲近得不得了,所以……姐姐也是愿意帮你的。”说着,她的手已经轻轻扶上小云裆部,掌心隔着裤子按在硬挺的轮廓上,感受着那份灼热跳动。
虽然姐姐是处女,从来没真正和男人做过,但她其实很早就偷看过养父养母做爱,还从跟班那里拿来了春宫图看,学会了自己解决。
后来她甚至让手底下那些私生活混乱的凡人跟班,当面给她表演聚众淫乱,她看得起劲的时候,还会自己用手解决。
也有小弟想趁机对她动手动脚,但都被她一掌打了个半死——当然她赶紧又救活了,不想出人命。
所以姐姐虽然没吃过猪肉,但是没少见猪跑,理论知识丰富得很。
姐姐见小云已经彻底上头,便笑着伸手隔着裤子轻轻揉了两下那硬挺的轮廓,然后试着解开小云裤带,从里面掏出那根已经青筋暴起、滚烫跳动的鸡巴。
鸡巴一出来就直挺挺地弹在空气中,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已经渗出晶莹的前液。
姐姐表面上还保持着沉稳的笑意,手掌轻轻握住棒身,试着上下撸动起来,一边撸一边回忆着自己看过的那些画面。
但她心里却一阵害羞又雀跃——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摸到男人的鸡巴,又热又硬又跳,触感比想象中更烫人,让她脸颊微微发热,却强装镇定。
小云被姐姐的手撸得舒服极了,下身一阵阵酥麻快感直冲脑门。
他忍不住主动凑过去,一把抱住姐姐的腰,低头吻住了姐姐的嘴唇。
姐姐先是微微一惊,眼睛睁大,但并没有推开,反而自然而然地张开嘴,让小云的舌头伸进来。
两人舌头立刻纠缠在一起,湿滑的舌尖互相缠绕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姐姐内心却飞快吐槽:老娘的初吻就这么没了……不过给了小云好像也不亏啊,这小子这么可爱……不对呀,这小子接吻技巧怎么这么熟练?
啊算了算了,关我什么事!
两人吻得越来越激烈,口水交换得“滋滋”作响,舌头缠得难分难舍。
姐姐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掌心裹着棒身上下套弄,拇指不时绕着龟头冠沟打圈,带出黏腻的水声。
小云快要到顶点时,忽然松开嘴,拉出一条长长的晶莹口水丝,丝线在两人唇间拉得又细又亮,断掉后还挂在姐姐下唇上。
他带着祈求和急迫的声音喘息道:“姐姐……快要……要射了……别停……”
姐姐却忽然放慢了速度,只轻轻捏着棒身不紧不慢地撸,笑着问:“姐姐今天送了小云礼物,小云是不是也该送姐姐一件礼物呀?”
小云这时候上头得厉害,顾不得太多,赶紧喘着气答应:“嗯……愿意……姐姐要什么我都送……”
姐姐眼睛一亮,直接说道:“那姐姐就要你腰间那块玉佩。”小云虽然被撸得脑子发热,但玉佩是家传法宝,他脑子里还残存一丝清醒,连忙拒绝:“玉佩……不行……那是家传的……别的都可以……”
姐姐却不依不饶,声音软软腻腻地继续撒娇:“不嘛不嘛,我就要玉佩~小云最好了……”手上却故意一会儿快一会儿慢,吊着小云的劲儿,不让他痛快。
小云被折磨得越来越难受,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终于,小云实在忍不住了,突然伸出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姐姐的手腕,腰杆猛地往前挺,疯狂抽送起来。
鸡巴在姐姐掌心剧烈跳动,龟头胀大一圈,“噗嗤噗嗤”地射出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
白色精液喷得又高又远,先是射了姐姐一手一胸,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直接溅到她脸上、头发上,甚至有几滴飞到她睫毛和唇边。
黏腻的精液顺着姐姐脸颊往下淌,拉出长长乳白丝线,混着她脸上的红晕和汗珠,空气里顿时弥漫起浓烈的腥热气味。
姐姐被射得浑身一颤,却没躲开,只是低低惊呼了一声,脸上、头发、胸口到处都是白浊,精液从发梢滴到肩上,又顺着锁骨滑进衣领。
姐姐喘着粗气,低头看了看自己被糊得黏糊糊的胸口和脖子,唇边还挂着一丝乳白黏丝,脸颊飞起两朵红云,顿时羞得轻呼一声,赶紧用手背遮了遮胸口,却又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那白浊在雪白肌肤上缓缓淌下的模样。
她轻哼一声,声音软软地带着点娇嗔抱怨:“小坏蛋……射这么多,姐姐身上黏黏的、热热的……都怪你!害姐姐现在难受死了……”
说着,她伸出纤指,轻轻抹了抹唇边的精液,指尖沾上一丝白浊,犹豫了一下,还是送到嘴边浅浅一舔,舌尖卷过时发出细微“啧”的一声,脸更红了。
其实她并不讨厌这种感觉——那热乎乎、黏腻腻的白浊贴在肌肤上,带着淡淡的腥甜气息,反而让她心跳微微加速,胸口起伏得更明显,眼神里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满足与好奇。
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望着小云,声音渐渐软下来,带着点无奈又宠溺的撒娇:“……不过,姐姐看着你这么慌张的样子,也舍不得真怪你了……算了,玉佩的事……姐姐就不要了,好不好?”
小云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姐姐雪白胸脯、修长脖颈、下巴、红唇乃至几缕发丝上到处糊满自己喷射出的浓稠白浊,顿时慌了神,脸涨得通红,连忙爬起来跪坐在床上,声音发颤:“姐……姐姐,对不起!我……我射得太多了……把你弄得一身都是……我、我这就给你擦干净……”
他手忙脚乱地想去抓床边帕子,眼睛却不敢直视姐姐,声音更低:“玉佩……玉佩是家传宝物,不能随便送人……我回去一定给姐姐找更好的礼物补偿,好不好?”
两人对视一眼,脸都红透了,谁也不好意思再叫小二送热水进来,只能用房间里早就备好的铜盆温水凑合。
姐姐先拿了干净帕子,沾湿温水,温柔地帮小云擦了擦额头、脸颊和脖子上的汗渍,又顺手擦掉他嘴角残留的一点口水。
小云红着脸低头,小声说:“姐姐……我来帮你擦吧……”
姐姐却故意把湿漉漉的长发甩到他面前,嘟着嘴娇嗔抱怨:“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射得姐姐头发都黏成一绺一绺的了……来,乖乖帮姐姐洗头!”
姐姐坐到床沿,背对着小云,把一头乌黑长发披散开来,发梢还沾着几滴白浊,散发着淡淡的腥甜气味。
小云双手颤抖着捧起铜盆里的温水,一点点浇到姐姐发丝上,水流顺着发梢滑落,淌过她雪白的后颈,滴进衣领里,湿了那对丰满乳沟。
小云笨拙地用指尖揉搓姐姐的发丝,指腹不小心碰到她温热的耳廓,姐姐身子一颤,轻哼了一声:“嗯……轻点,小笨蛋……姐姐的耳朵……好痒……”
姐姐闭上眼睛,舒服地叹了口气,后背微微靠向小云的胸膛,丰满乳房隔着湿衣轻轻蹭到他的小腹。
温水顺着发丝流下,滑进深邃乳沟,把残留精液冲淡成乳白色水痕。
姐姐被小云这笨拙却温柔体贴的伺候弄得心头一阵酥痒,春心彻底荡漾开来。
她暗暗咬唇,心思飞转:大不了等这小家伙睡着了,再偷偷摸去拿玉佩……反正把身子给了他也不算吃亏,这小子又帅又可爱……
姐姐念头一起,再也按捺不住,转过身,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脸侧,眼神水汪汪却带着几分强势的娇嗔。
她忽然伸手勾住小云的脖子,整个人往前一扑,把他压倒在床上,红唇猛地堵住他的嘴,软软的舌头强势探进来,带着一点咸腥味缠住他的舌尖。
“姐姐?!”小云惊呼一声,却被姐姐吻得喘不过气,只能手足无措地抱着她,任由她扯开自己衣襟,又粗鲁却带着少女笨拙的力道去解她湿透的衣带。
姐姐喘着气,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却不肯示弱,手指颤抖着把小云的裤子褪到膝盖,那根刚才才射过一发的肉棒又硬邦邦地弹出来,顶端挂着晶亮的液体。
她低头看了一眼,羞得轻呼一声,却立刻跨坐到小云腰上,裙摆撩起,露出两条雪白大腿和被淫水浸湿的亵裤。
她咬着唇,声音细细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小坏蛋……今晚姐姐要你……不许动,让姐姐来……”
姐姐纤手握住小云的肉棒,轻轻撸了两下,感受那滚烫跳动,然后对准自己湿漉漉的屄口,臀部缓缓往下坐——
“噗嗤……”龟头挤开层层肉褶,缓缓没入。姐姐顿时低呼一声,身子猛地一颤,眉头轻皱,双手死死按住小云胸口,指甲掐进他皮肤里。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结合处淌下,带着淡淡血丝,染红了小云的小腹。
小云眼睛瞬间睁大,惊讶地低呼:“姐……姐姐……你……你是处女?!”
他声音发颤,手掌慌乱地扶住姐姐的腰,眼睛里满是错愕与心疼。
姐姐脸红得几乎滴血,睫毛颤颤,低头不敢看他,声音细若蚊呐:“……嗯……姐姐……第一次……疼……”
她身子微微发抖,屄口紧紧裹着龟头,层层肉褶痉挛般收缩,带着处子初开的紧窄与生涩。
小云喉头滚动,心跳如擂鼓,却忽然生出一种温柔的责任感。
他轻轻托住姐姐的腰,声音低哑却带着少年特有的青涩温柔:“姐姐……别怕……我……我慢慢来……你疼就告诉我……”
他腰杆微微上顶,又缓缓下沉,动作极轻极慢,每一下都小心翼翼地试探着深入,龟头在层层肉褶里摩擦,带出“咕啾咕啾”的细微水声。
姐姐起初还咬唇忍痛,眉头轻皱,但渐渐地,疼痛被一种陌生的酥麻取代,她忍不住低低娇喘:“嗯啊……小云……轻点……姐姐……好奇怪……又疼又……又麻……”
小云见她慢慢适应,胆子稍大了一些,双手从腰肢向上攀,复上那对柔软饱满的乳房,指尖生疏地揉捏乳尖,姐姐顿时身子一颤,娇喘更急:“啊啊……那里……好敏感……”
他低头吻住姐姐的唇,舌头缠绵交换口水的同时,下身节奏渐渐稳下来,由他主导着缓慢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粉红肉褶,又温柔捅回,龟头顶到最深处时,姐姐低叫一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腿不由自主缠上他的腰。
两人对视一眼,都脸红心跳,眼神里满是懵懂的羞涩与好奇。小云喘息着低声呢喃:“姐姐……好紧……我……我好喜欢……”
姐姐咬唇轻哼,声音软软的:“小坏蛋……姐姐也……也喜欢……继续……别停……”
黏腻的水声在两人之间响起,房间里只剩急促的呼吸、细碎的娇喘,和那带着处子血丝的温热液体缓缓淌下,染湿了床单。
小云被姐姐夹得头皮发麻,却强忍着没射,继续缓慢抽送,帮她平复高潮余韵。
姐姐喘息着亲吻他的脸颊,声音软得滴水:“小坏蛋……姐姐还没够……再来……”
他翻身让姐姐趴在床上,从后面抱住她,双手复上那对晃荡的乳房,指尖捏住乳尖轻轻揉搓,龟头对准湿淋淋的屄口再次没入——“噗嗤”一声,整根到底。
姐姐低叫一声,屁股不由自主往后拱,迎合他的撞击。
这次小云动作更猛,啪啪啪的击肉声密集响起,每一下都重重砸在最深处。
姐姐脸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却带着哭腔的娇媚:“啊啊……小云……太深了……姐姐的子宫口……要被顶开了……”
她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身子猛地绷紧,屄口痉挛着榨取棒身,又一股热流喷出,浇得小云小腹一片湿热。
姐姐尖叫着回头索吻,两人唇舌纠缠,口水拉出长丝。
小云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腰杆死死一挺,龟头卡在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灌进姐姐子宫。
精液又多又烫,姐姐小腹微微鼓起,子宫内壁层层收缩榨取每一滴。
她颤抖着低吟:“啊啊……射进来了……好烫……姐姐……被你射满了……”
小云射完后鸡巴还硬挺着没软下去,他喘息着抱紧姐姐,亲吻她的后颈:“姐姐……我……我还想要……”
姐姐脸红得滴血,却没拒绝,反而翻身骑到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胸口,臀部缓缓坐下,屄口再次吞没那根硬邦邦的肉棒。
她咬唇轻哼:“小坏蛋……姐姐也想要……咱们……再来几次……”
两人就这样纠缠着又做了几次,姐姐高潮了三次,小云射了两次,精液混着淫水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根淌成一股股乳白黏丝,床单早已湿了一大片。
两人最后一次高潮后,终于筋疲力尽,相拥着瘫软在床上。
姐姐把脸埋进小云颈窝,声音软软的:“小云……姐姐好累……抱着我睡……”
小云嗯了一声,双手环住她的腰,两人就这样相拥入睡,呼吸渐渐平稳,房间里只剩淡淡的腥甜气息和灵气缓缓流转。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纱洒进客栈房间,姐姐先醒过来。
她低头看着怀里睡得香甜的小云,脸颊贴在他胸口,昨晚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她猛地一怔,突然恍然大悟,自己昨晚光顾着痛快做爱,竟然完全忘了偷玉佩这回事!
她悄悄侧过身,目光落到床边的小桌上,那块玉佩昨晚已被小云解下,随手放在那里。
她伸出手,想去拿那块温热的玉佩,却在指尖刚碰到玉佩边缘时,小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姐姐……早……”
姐姐手一僵,脸瞬间烧红,赶紧把手缩回来,不敢再轻举妄动,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地抱紧他,声音细细的:“……早……小坏蛋,昨晚……把姐姐弄得好累……”
两人又正常却又腻腻歪歪了一会儿,互相亲吻、抚摸,姐姐的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小云则轻轻揉着她的乳房,动作温柔又带着点少年青涩的贪恋。
直到日头升高,两人这才依依不舍地起床。
小云穿好衣服,忽然从腰间解下那块玉佩,双手捧到姐姐面前,声音低低的,却带着认真:“姐姐……这个玉佩……送给你吧。”
姐姐愣住,眼睛睁大:“可是……你昨晚不是说……家传的,不能随便送人吗?”
小云脸红得更厉害,挠挠头,小声说:“我想……让姐姐先留着它……等我找到更好的礼物,就去找姐姐换回来……这样……我们以后还能再见面……好不好?”
姐姐看着他那纯情又认真的模样,心头一软,顿时觉得这小子可爱得要命、纯情得要命。
她猛地扑上去,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激烈地吻住他的唇,舌头缠得又急又深,吻得两人气喘吁吁,拉出长长银丝才分开。
姐姐眼睛水汪汪,声音带着哭腔的甜腻:“小坏蛋……你怎么这么可爱……这么纯情……姐姐……姐姐好喜欢你……”
两人下楼一起吃了早饭,姐姐要了小云家里的地址,小云也记下了姐姐的住处,两人约好将来一定再见面。
吃完后,小云先行离开,姐姐站在客栈门口,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街角,手里紧紧攥着那块温热的玉佩,嘴角忍不住上扬,眼神里满是甜蜜与期待。
小云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回忆的画面像雾气一样在脑海中散开,他猛地回过神来,脸颊烧得通红,眼睛不敢抬,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指,客厅里的空气仿佛一下子安静了许多。
妈妈和姑姑都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妈妈的手还轻轻搭在小云的手背上,指尖温热,姑姑则靠在软榻上,柳眉微挑,眼神里带着点探究和宠溺的笑意。
小云咽了口唾沫,声音低低的,继续接上刚才的话:“……后来,和姐姐再次见面,已经是爸爸妈妈和离之后了。姐姐被爸爸和大姨接回了家里,我才知道……她竟然是我亲姐姐。姐姐也发现了我是她亲弟弟……”
他顿了顿,声音更小了些,脸红得几乎滴血:“我们两个……当时都愣住了,好半天没说话。可……可没过多久,就又悄悄搞在一起了……到现在,还保持着一定的约会频率。玉佩……我也没再要回来,就送给姐姐了。”
姑姑闻言,眼睛微微眯起,先是“啧”了一声,语气带着明显的吃味和吐槽:“好嘛,你们两个还真是毫不顾忌啊。之前不知道血缘也就罢了,知道是亲姐弟了还继续约会……小坏蛋,你这胆子可真不小,你姐姐也够疯的。”
她说着,顿了顿,忽然自嘲地笑了一声,伸手捏了捏小云的脸,声音里带着点无奈却又宠溺的酸意:“不过想想我自己和你妈妈跟你这小王八蛋的关系……啧,算了,就这样吧。咱们一家子本来就乱七八糟,谁也别笑谁了。”
妈妈听着,漂亮的眼睛微微垂下,手指轻轻摩挲着小云的手背,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原来玉佩是送给你姐姐了……要是当初玉佩还在,小云就不会被打伤了。不过事已至此,说这些也没用。”
她抬起头,看着小云,眼神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那个玉佩是你们家家传的,送给你姐姐也不算什么事情。将来妈妈再给云儿找个更好的法宝,好不好?”
小云听着妈妈的话,喉头滚动,脸更红了,低声嗯了一声:“妈妈……谢谢你……”
姑姑在一旁翻了个白眼,却没再吐槽,只是伸手揉乱小云的头发,声音带着点酸溜溜的调侃:“行了行了,别在这儿母子情深了。小坏蛋,你和你姐姐现在还约会呢?下次见面记得带点什么好东西哄哄你姐姐,别总让她觉得吃亏。”
妈妈扑哧一笑,轻轻拍了拍姑姑的手臂:“小妹,你就别逗云儿了。他脸皮薄,经不起你说。”
客厅里一时安静下来,三人相视一笑,气氛里混着宠溺、酸涩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
回忆的余韵渐渐散去,空气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温馨与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