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青水秀、桃红柳绿,这是一个春光明媚的季节,青年男女都结伴郊游,我久处于城乡,实在不忍辜负大好时光。
学校放春假一周,遂与美云商议去郊外踏青,美云也欣然同意。
丽云当然更不会放过这一个游乐的机会。
因为大姐与小舅妈的感情最为融洽,所以又邀请小舅妈参加。
小舅妈与我的关系始终在最高度的机密下保持着,这都亏小莺机警的从中拉合。
所以才能瞒住美云她们三姐妹的耳目,到现在还是人不知鬼不觉的继续着。
不过,小舅妈的状态却不大同于往昔了!
如今的她双颊红润丰腴,眼波流动含情,笑语如珠心胸开朗,往日的神情抑郁落落寡欢,再不复现。
尤其是爱对镜梳妆,淡扫蛾眉脂粉薄施。
一袭淡黄色的旗袍,使她年轻十岁,女人的心就是这般不可捉摸。
这天,天气晴暖。小舅妈偕同彩云姐妹,带着ㄚ头小莺、小芙,乘着马车出城往西郊游。我则骑着那匹白马在车后随行。
陈公馆的女眷出游,气派不同凡响,游人都自动闪开让路。
城西的小孤山为本市有名的风景区,山上遍植桃李杨柳,每到春季,桃红柳绿、燕舞莺歌,为仕女游乐的好去处,山上设有茶座酒楼,专供游人歇憩,为一所天然的大公园。
我们到了目的地,停车下马步向桃林。落红缤纷、香气袭人。
丽云、小莺、小芙三个女孩子如脱笼之兔,嘻嘻哈哈的追逐于花丛之中,小舅妈、彩云、美云到底显得庄重文静,仅在花下漫步徜徉,或伸出白嫩的素手,摘取她心爱的花朵,戴在鬓角或衣襟,人面桃花相映成辉,竞艳斗丽!
陈公馆的夫人小姐丫鬟们个个天香国色、风姿绰约!把一般郊游的女客比得黯然失色,更引起游人的评头论足窃窃私语。
她们六人分作二批,或花间起舞、或草上小憩。在此情形下,我这唯一的男士反而无立足知地,坐卧不宁起来。
我说道:“小舅妈!你们在这里玩会儿,我和李贵骑着马去远处玩玩儿。”
小舅妈亲切的叮咛道:“你当心点,不要摔倒!早点回来,免得让人挂念。”
美云低低责骂着我:“你总是不能安静一会儿。”
这时仆人李贵已牵过我的马匹,我蹬跨上马向小孤山后奔驰而去!李贵也骑了匹马紧紧跟着。游客们仓皇躲避让路,我露出得意的笑容。
一阵急驰后,马儿渐渐顺道缓行。
我觉得有点口渴,可这附近并无茶座。
适置桃花林中闪出两间茅舍,柴门半掩。
乍见门后有一佳人,翠衫青裙,娉娉婷婷。
看上去非常的面善,却又不敢唐突冒认。
直到那个丽人却用如燕语莺声喊着我。我仍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她。
“咦!表少爷,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你是……”
她妩媚的笑说道:“我是妙蝉呀!”
“啊……蝉姐姐!你怎会如此打扮呀?”
“快到屋里面来,我跟你细讲!”
“好……你先等等,我跟仆人交代一下。”
我急忙找来李贵,告诉他我遇见位同学,邀我去玩玩儿,明天再回城。要他先回去和小舅妈讲一声。
李贵走后,我即刻跑回茅舍,妙蝉正依门等候,我上前抱住她的纤腰,在她粉颊上吻个香道:“蝉姐!你好吗?”
“冤家,你可把姐姐给想死了!快,里面坐。”她转身带上柴门,拉着我向里走。
那是一座精致的小庭院,蔷薇深处蝴舞蜂飞。靠后一厅两舍,布置得窗明几净,一尘不染。较之那珠栏雕砌,真是别具情调。
她让我坐在藤椅上,递给我一杯香茶。我搂起她的腰,让她坐在我腿上,轻揉着她的酥胸。
“蝉姐姐!快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她盈盈欲泪不胜凄楚,我怜爱的吻着她:“唉!说起来话长,想不到姐姐今生还能见到你!”
“好姐姐!别伤心了!”
“自从你那次离开我后,我朝思暮想、日夜痴等,总看不到你的影子。几次想进城去找你。但我这种打扮,而且侯门深似海,我又不敢去……哪知你一去无音息,害得我茶饭不思、颂经无心,渐渐的面黄肌瘦,一病不起!”
“姐姐!都是我害了你!”
“我的病来得突然,当然瞒不住妙慧。在她再三的追问下,我才把我和你的关系告诉她。妙慧除了同情我外,也没有办法安慰我,只有劝我死了这条心,有钱的阔公子不会把我这个苦命人放在心上的。这样一直病了两个月,药石无效。我想一死方休,但又想见你最后一面,所以又舍不得死……”说着,她的泪水夺眶而出。
“好姐姐!你为我受苦了!”
“我得的病是心病,当然不是药物可以治好,多亏得妙慧百般的安慰我、服侍我,我的病才算慢慢的有了起色。这条小命又拣回来了。这时我已瘦得不成人形了……”
话至此,她已经泣不成声,无法再说下去。
我紧搂住她,吻着她的泪水,吻住她的樱唇,吮着她的香舌,香香的、甜甜的,以热烈的吻来消弥她胸中的积怨。
“好姐姐!我对不起你!”
“这也不能怪你,因为我自己明白实在配不上你,况且你身边有的是鲜花似的美女,哪能想到我这苦命人!”
“姐姐!我也想你呀!”
“傻孩子!姐姐想你是牵肠挂肚、刻骨入髓的!你想姐姐是肤浅表面的,过一下就烟消云散了!”
“蝉姐姐,以后又怎样了呢?”
“以后,我的身体慢慢好了。我与妙慧经过这一场风波,真是情逾姐妹,无话不谈了。我们非常厌倦那枯寂的尼姑生活,老是想找机会出来,甩掉那件灰袍,再不伴青灯古佛了!”
“本来嘛!像姐姐与妙慧这般天仙似的美人,若是陪泥菩萨过一生,岂不是太可惜了吗?”
“小冤家!你寻姐姐开心!”她娇羞的打了我一下,风情万种令人销魂!
我轻轻的解去她的衣扣,露出红色的亵衣,手由衣衫下端摸上去,那对结实而富弹性的大乳房,被我满满的握住,凝滑柔软,不忍释手。
“小鬼!你不老实,我不讲给你听了……”
“好姐姐,我不动了,你快讲嘛!”我仍不放手轻轻的捏着奶头。
“后来机会到了。老师父归西,新当家的还没来。妙慧与我商议着不如借此逃走,于是携了细软离开观音庵。”
“怎么又到这里来了呢?”
“庵里不是有一位烧火的洪妈妈吗?她无儿女的很可怜。我们事先与她商议好,带我们先住在她侄女家。然后拿钱在这里买了点田、盖了房子……啊唷……你又用力揉人家了!我不讲了。”
“好姐姐,揉一揉有什么关系,那么小气!”
她白了我一眼,清轻的吻着我的脸颊,又继续说道:“在这里住下后,我与妙慧每天绣花,洪妈妈在后面种菜。我们三人相依为命,生活倒也宽裕……就是放不下你这个冤家,每每想到你,我就会难过半天!”
“好姐姐,别难过了,我这不是来了吗?”
这时,她的亵衣已被我脱掉,那圆鼓鼓的玉乳,巅巍巍的脱颖而出,尖尖的乳头已被我捏得红红的竖立起来,我张口吮住那鲜红的葡萄粒,伸手撕去她的罗裙。
“看!又毛手毛脚的,姐姐被你揉得心里发慌!”
“姐姐!好姐姐!让我亲亲嘛!”
“美喔!馋嘴!”她“噗吃”媚笑了,不再拒绝。
“妙慧到哪里去了,怎么不见她人?”
“跟洪妈妈一起进城卖绣品去了,天黑就回来。”
“现在妙慧脱掉灰袍,人不知变成什么模样?”
“标致的很!又白又胖,两个大奶子足有好几斤重呢!那个屁股圆的像锅盖,走起路来巅巍巍的迷死个人!每次跟洪妈妈进城卖绣品,都卖得特别快,而且价格又贵。”她像是故意揶揄妙慧,说着自己竟“嗤嗤”的笑起来。
“蝉姐姐!你若进城卖绣品一定比妙慧卖得更快更贵,说不定回不来,连你人都被买走了。”
“啐!我从来都没去卖过。有一次跟着洪妈妈进城去买布料跟绣线,好多臭男人死盯着人家,讨厌死了!”
“谁教姐姐长得好看,臭男人才爱看呀!洪妈妈保险没有人看她。”
“小鬼!讨打!”她轻轻的在我颊上拧了一把,“嗤嗤”的娇笑,我趁势把脸藏在她的怀里,咬住她的乳头吸吮起来。
放在她阴胯间的手也开始上下活动,揉着她的阴毛、捻着她的阴核,扣得她“格格”浪笑。
“小鬼!别整姐姐了,你肚子该饿了吧!让姐姐弄饭给你吃。”她挪动一下身子准备离去,我哪还能容她脱身,上前紧抱住她死也不放。
“好姐姐!我不要吃饭,我要吃你身上的白肉!”
“吃了半天,姐姐的奶子都被你吃痛了,还没吃够吗?”
“我要吃你下面的屄肉!”
“啐!小冤家,真折磨人!”
我抱起她就要起身,两腿已被她压得麻木,不由“啊唷!”一声又坐下来。
她吃惊的搂住我:“弟弟!怎么样了?”
“我的腿被你压麻了,不能动弹。”
“快别动!让姐姐替你按摩一下好了。”她离开了我的怀抱,端了一个矮凳子坐在我身旁,抱起我的小腿放在她膝盖上,握着粉拳轻轻地在我大腿上捶着、按摩着,非常舒服。
她胸前的双乳随着她的一捶一捶而抖动着。
“弟弟!可好一点吗?”
“嗯……”我只顾望着她的双乳出神,把大腿麻木的事早忘记了,她见我没有回答才发觉我的眼神有异。
“坏死了!不给你捶了。”她掀起我的腿,拉住衣襟掩住双乳,就要起身离去,我赶紧一步抱起她的娇躯走入卧室。
“好弟弟!吃过饭再来吧!怎能急成那个样子?”
“不嘛!现在我就要!你不是想我吗?好姐姐!”
“唉!真缠死人!”
我轻轻的把她放在床上,脱去她的衣衫,一副白嫩嫩香喷喷的玉体马上现在眼前!
我迅速的脱去衣服,粗壮的阳具已硬得直抖,猴急的搂住她的娇躯,颊上、唇上、粉颈上、玉乳上,如雨点般的吻个不停。
“姐姐、亲姐姐!急死我了!”
“小鬼,快上来嘛!姐姐在等着你呢!”她搂住我双腿夹住我的胯下,把我翻到她身上,自然的张开两腿露出肥嫩的阴户,粉手握住我坚硬的阳具导入她的阴户,粉臀一挺,粗壮的阳具即滑入大半,暖暖的滑滑的,紧紧的包着我的阳具。
我再一挺,阳具整根没入。
她掀起粉臀扭动柳腰,摇、晃、磨、挫,阴户内一紧一缩的吸吮着我的龟头,异常的美妙!
我抖擞精神九浅一深、横插直捣,肏得她浪叫连连。
“好弟弟!美死姐姐了……喔……美……死……了……亲弟弟!姐姐舒服极了……姐姐丢了……哼……哼……哼……”
我的元气正旺抽送更猛,直仝得她花容失色钗横发散,浪叫渐渐低微,只有呻吟的份儿,一股股的阴精如决堤之洪水汹涌而至,灼烫着我的龟头,我不禁热血上腾,一股股浓精射入她的屄里!
她双腿夹住我,不让我动弹。
我们都欲仙欲死、心花怒放、你贪我恋不忍分离。她双颊转红娇艳欲滴,宜嗔宜喜如怨如诉。我俩互吻着紧抱着,疯狂的滚在一起。
“好弟弟!姐姐美死了!你是姐姐的心肝,姐姐不能再离开你了!”
“好姐姐!我又被你浪出火了,再来一下吧!”
“傻孩子!不能贪多……好好的躺着,姐姐弄饭去,咱们吃了饭再玩儿!”
“不嘛!我要再抱抱你!”
“好弟弟!听姐姐的话……姐姐再给你亲亲好了!”她送上红唇。我一阵热吻才让她离房。
妙蝉姗姗出去后,我浑身舒畅地躺在床上闭着眼,如梦如幻……
霎时,六七个倩影涌入脑海……
妙蝉娇俏放荡,热情如火,星眸流露着如饥如渴的目光,有一股吸人的魅力,让人不能自持。
陈妈淫荡冶良,一身细皮白肉堆绵积雪,乳波臀浪,走路浑身乱颤,使人眼花撩乱,只要一粘身就会销魂蚀骨欲仙欲死。
小莺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蓓蕾,婷婷袅袅,浑身充满少女的幽香,心眼玲珑善解人意,投怀送抱小鸟依人,是一朵解语花使人遣愁忘忧。
丽云人高马大,浑身充满活力,一肌一肤都富有弹性,热情放荡,从不娇揉造作,那对结实的大乳房搂在胸前,如两只火球一般的灼着人的心灵,像一杯烈性的酒让人一醉不起。
彩云温柔纯良清丽娴淑,双目中散放着慈祥的光辉,犹如三春时的旭阳,温暖着人的身心,娇怯怯的教人见而生怜。
我更喜欢依偎在她的怀里,享受着她的爱抚,那母性的慈蔼使人依恋。
小舅妈端庄持重,是观音大士的化身。
虽为半老徐娘,但美人并未迟春,白皙润腻光滑凝脂,我爱偎依在她酥胸之上,如处温柔乡中,含蓄妩媚风情万千,移裘荐枕曲意承欢,使人如浴春风如沾雨露,徐娘风味胜雏年,实非欺人之谈。
美云则艳冠群芳,丽质天生。
眉如远山横黛,目似秋水盈彻,唇若点丹齿若含贝,体态轻盈如细柳迎风,软语娇笑似黄莺出谷,多情而不放荡,温柔而不轻佻。
她把情与爱、肉与美揉合在一起,全部注输在我身上!
她是我的未婚妻,我敢谢上苍对我的厚赐。
我正在呆呆的出神。
不知何时妙蝉进来了,双手捧着一碗汤坐在床沿上。
笑盈盈的望着我问道:“睡了没有?该饿了吧……快起来,先喝点鸡汤。”
她放下手上的汤扶我起来。
我懒散的偎在她怀里,望着她痴笑。她一手环抱着我,一手端着汤碗送到我嘴边。
我吃了一口道:“唷!好烫啊!不信你尝尝!”
她尝了一口道:“不太烫嘛!”
“我要吃姐姐嘴里的汤!”
“小鬼!我就知道你不怀好意,把嘴凑过来,我喂你!”她果然喝了一口汤,鲜红的小口慢慢的把汤渡入我嘴里。
“嗯!好香啊!我还以为是块鸡肉呢!”
“啐!少贫嘴!再来……”
我俩在愉快中喝完鸡汤。
“好姐姐,让我再玩一次吧!你看看,人家的这个东西又硬了!”我抓住了她的手,要她抚摸我的阳具。惹得她“嗤嗤”的娇笑。
“怎么这样性急呢?会伤身体的……待会儿妙慧就回来了,等我们吃过饭后,今晚睡在我这儿,姐姐让你玩个痛快!”
“那妙慧怎么办呢?”
“让她和我们睡在一起不好吗?她的工夫才更叫厉害呢!保险要了你的小命……好了!快穿好衣服等她回来,不笑你才怪呢!”
她替我穿好衣服,二人又揉作一团。
正在嬉笑之际,忽然门外传来叫门声。
妙蝉急忙起身,整理一下凌乱的床铺,拉我到外厅坐下。
她穿过庭院走向大门……不一会儿,她拉着一位紫衣丽人,低声交谈着进来。
不用说,这个就是妙慧了。
只见妙慧一身紫衣,娇躯丰腴略肥,银盆大脸满如秋月,星目盈盈犹如一泓秋水勾人神魂,两条粉臂洁如鲜藕,柔若无骨摇摆有度,紧身的春衫裹着那颤巍巍的大乳房,更显得乳沟分明。
肥大浑圆的屁股在罗裤中隐隐突起,扭扭搭搭的肥肉儿乱颤。
两条粉腿塞满了裤脚,显得格外性感,令人欲念顿生!
妙蝉一阵风似的跑到我面前,拉着我的手迎过去。嘴里叫道:“仲平!快看看是谁来了?”
妙慧道:“唷!好少爷,是那阵风把你给吹来的?可把我这位大妹子想死了!哎,这么个小白脸,怎么能不叫人着迷唷?”
我道:“慧姐姐!你好吗?”
妙慧道:“好!这小嘴多甜呀!怪不得大妹子为你要死要活的!”
妙蝉道:“好啦!我们等着你吃饭呢!”
她俩忙着端菜拿汤,偌大的一张八仙桌,七大八小摆得满满的。
除了一些腊味、素菜外,还有一只肥鸡。
妙蝉的烹饪技术相当高明,样样菜都是色香味俱全,算得上一位才貌双全的巧妇。
饭间,她俩都在拣鸡腿向我的碗里堆。其实这些大鱼大肉我早已吃腻了,还不如青菜豆腐来得可口。我把鸡肉又分送给她们。
“小鬼!你怎么又还给我啊……难道不喜欢?”
我道:“蝉姐姐,我很喜欢吃青菜……你做的青菜比肉还好吃!”
妙蝉听我在夸赞她,她喜孜孜的道:“青菜是洪妈妈种的,只要喜欢吃,以后我就煮青菜给你吃!”
妙慧两眼飘着我,一语双关的说道:“人家大少爷是吃腻了油腥,所以才来我们这儿打点野食,调调口味儿。”
我们在欢声笑语中结束了这顿晚餐。
“仲平!让蝉姐姐先陪你去我屋里坐坐……我去洗个澡。”妙慧说完姗姗离去。
妙蝉拉着我走进妙慧的卧房。
房内布置得非常别致,枕被、床罩、罗帐、一衣一物全是粉红色。
屋里香喷喷的像是新娘的洞房,置身其中使人绮念横生。
妙蝉道:“慧姐姐的床很大,我常和她睡在一起……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儿。我去换妆,马上就来。”
过了一会儿,妙蝉晚妆初罢,一头青丝梳得高高的髻儿,鬓间缀着一朵白兰,一袭薄薄的春装,粉红的绣花软鞋,明眸浩齿素颜映雪,一种成熟的少妇风味令人心情勃动。
我咬着她的耳朵求欢:“好姐姐,我想……”
她打了我一下,笑得花枝招展道:“你好馋嘴呀!”
“谁叫姐姐长得这么美,惹得人家发火呢?”
我涎着脸向她撒娇。
她无意拒绝,宜嗔宜喜的对我媚笑。
我连忙抱起她,按在一张檀香大椅上,掀起她的两条粉腿。
也不脱衣服,仅将她的罗裤拉下一半,露出雪白的粉臀及鲜红的屄缝。
我从裤扣中掏出阳具,轻轻的插入阴户中。
上面贴着她的粉颊,吻着她的红唇。
一阵馥郁的幽香沁入肺腑,令人昏昏欲醉。
她星眸含情樱唇露笑,翠蓝色的紧身春衫腰身狭小,裹得曲线毕露,浅浅的领口短短的衣袖,露着雪白的粉颈及似藕的玉臂。
那香软绸滑的衣衫内裹着秾纤适度的娇躯,搂在怀里令人神魂飘荡。
虽然我俩都穿着衣裳,但比赤身相戏更有一番情趣。
我俩正在你贪我恋之际,妙慧浴罢归来。
“唷!大妹子,怎么那样着急啊,不等我回来就偷嘴!”妙慧仅披一袭轻纱,薄如蝉翼,丰乳、肥臀、纤腰、粉腿,隐隐约约可看大概,真是妙态横生!
我从妙蝉屄里拔出湿漉漉的阳具,转身扑向妙慧!
反手扯去她身上的轻纱,柔玉温香抱个满怀!
随后将妙慧推倒在床上,双手抓着她那大如木瓜的巨乳,凑上嘴就一阵猛吸狂啃!
弄得妙慧忍不住的叫出声来:“小鬼!你……喔……你好狠呀……姐姐被你……吸……吸光了……嗯……舒服死了……”
妙慧嘴巴叫嚷着,而且不停的挺着大胸脯,好像久逢雨露,急需要男人的滋润似的。
我腾出一只手来,往妙慧小腹下摸去。触手一片滑腻……
原来,妙慧已经春潮泛滥,淫水直流!
我见机会成熟,立即提枪上马。
妙慧主动用手扶着我的阳具对准自己的阴户。
我一挺腰,“咕唧”一声就戳到底。
妙慧娇叫着:“啊……好大的鸡巴……喔……小鬼!轻……轻一点……”
可能是妙慧久未经人道,一时不能适应。于是我放缓抽送的速度,以一种温柔而细致的韵调慢慢地向里推送。
感觉到妙慧的阴户里一紧一松的在颤动,宛如婴儿在吸乳般不停地吸吮着我的龟头。这是从前未曾有过的感觉,真是令人消魂!
我兴奋的说道:“好姐姐,你的屄真是与众不同!”
妙慧娇笑道:“舒服吗?那就闭上眼睛享受吧!”
她的阴户一紧一缩自然的吞吐着,阴精津津的润浸着我的阳具,我的淫水也徐徐流着……这样也会使阴阳调和,我俩偎依相抱,完成一场含蓄性交。
“好姐姐!还是这么硬怎么办啊?”
“嗤嗤!”她格格地笑着。
我向她撒娇道:“人家硬得难过嘛!姐姐,让我用力肏一下吧!”
“傻弟弟……别急嘛,姐姐会让你软的!”说着,她的阴户加紧的收缩了,一吸一吮吞进吞出,使得我的龟头像被牙齿咬着的一般,整个阴壁都活动了,我浑身麻酥酥的如万蚁钻动,热血沸腾如升云端,一股热精如泉涌般的射进她的花心!
她也一阵颤动,泄了阴精。
“小鬼!现在还硬不硬了?”高潮过后,妙慧娇笑着问道。
“好姐姐,你太厉害了!屄里面怎么会这样动呢,跟谁学的啊?”
妙慧娇笑连连,羞而不答。
“跟谁学的啊?为什么不说话?”
“傻瓜!这个岂能学得来的呀?人家天生就是这样的!”
“为什么蝉姐姐不会这样的功夫呢?”
“蝉ㄚ头的屄有她的妙处!紧、小、水儿多……你肏了她这么多次,难道没体会到吗?”
“蝉姐姐的屄虽妙,却总不及慧姐姐的屄美……我的鸡巴愿永远插在慧姐姐的屄里!”
此时的妙慧春意荡漾媚态横生,她美极了,娇极了!
我紧紧的搂在怀里,爱在心里。
我热情的吻住她,她默默的承受着,多情的抚摸着我的全身。
“小鬼!你的性欲太强了,真不是一个人可应付得了的。”她怜爱的看着我,目光内充满安祥、慈蔼。
以往的淫荡全找不到了,这时她宛如一个娴淑的妻子。
“哎唷!你们俩怎么还连在一块儿啊?真是男贪女恋没个够!”原来是妙蝉进来了,看到我们俩的样子便揶揄道。
我扭头看去,只见妙蝉晨妆初罢,蛾眉淡扫脂粉薄施,一袭白色窄窄的春装,越显得花容雪肤,正笑吟吟看着床上的我和妙慧。
我一边从妙慧屄里拔出阳具一边问道:“蝉姐姐!你怎么一大早就溜了?”
妙蝉笑道:“这样不好吗?给你们俩机会呀!”
“来!过来再睡一会儿吧!”说着,我起身一把将妙蝉搂在怀里,在她颊上吻个香。
妙蝉努力挣脱开说道:“还睡呢?太阳都晒屁股了,快起来吃点东西!”
妙慧也起身说道:“真的该起来了,让蝉姐姐给你穿衣服吧!”
妙蝉给我穿上衣裳,扣着钮扣。
等拿起裤子要向腿上套时,发现我腿根处黏糊糊的一片玉津。
便轻轻的打我一下,嗔道:“看看,这是些什么东西啊?还留在身上……快去叫慧姐姐给你吃掉!”
妙慧正穿着衣裳,听妙蝉一说,掉头向我腿根看去。
原来是我刚才拔出阳具时,她也同时急忙起身,屄里灌满的精液淌了出来,在我的腿根处滴了一大滴!
见此情景,妙慧不禁羞红了脸!转身在枕下取出一块红纱递给妙蝉说道:“快给他擦擦……你这个小妮子,一点亏都不吃!”
二女都“嗤嗤”的笑了。
穿好衣服后,我们携手步出卧室。
庭院中阳光普照,空气清新。
我迎着旭日作了一个深呼吸,顿觉精神振奋!再看看身旁的二女,人比花娇。
我们都满足的笑了,内心充满了兴奋、幸福,眼前现出美丽的远景……
忽然想到,我周仲平已是一妻五妾加两个外室的男人。即便是表兄陈鑫庆也自叹弗如。
想到表兄,不由想起他身边那几个漂亮女人……大表嫂标致,二姨太乖巧,三姨太风流。
尤其是三姨太的那个丫鬟小莲,简直媚到了骨子里!
当然,我这边还有大表姐的ㄚ头小平,美云的ㄚ头小芙,表妹的ㄚ头小蓉,都是美人胚子……
想到这里,我似乎又有了奋斗的目标!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