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楼之后,得到陆晋辰的允许,裴雪欢极其珍惜地在小书房里又复习了一个多小时。
直到晚上九点半,她才踩着陆晋辰雷打不动的作息红线,准时回了主卧。
陆晋辰正靠在床头看一部电影。
他知道沈亦音的职业操守,断然没蠢到会对裴雪欢透露关于他失眠症的病情。
既然如此,他便不去过问那两个女人到底聊了些什么。
裴雪欢放下东西,正准备拿睡衣去浴室洗澡,陆晋辰突然按下了暂停键,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你用的是什么?”
裴雪欢拿衣服的手一顿,满眼茫然地转过头,根本不知道他在问什么:“……什么?”
“你用的,”陆晋辰微微扬起下巴,目光平静而直白,“是卫生巾吗?”
裴雪欢的脸一下就红了。
她完全不知道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为什么会突然关心起这种极其私密的女性用品,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嗯。”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微微皱眉,继续抛出下一个问题:“为什么不用棉条?”
裴雪欢:“……”
她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这个世界简直荒谬极了。他到底为什么要一本正经地问这种问题?!
但陆晋辰显然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他脑子里全是今天下午刚学来的那些极其严谨的生理学知识,对比起卫生巾那种黏腻、厚重、甚至会引发闷热和侧漏的物理特性,能直接置入阴道吸收经血的棉条,显然是从医学和体感上都更优的选项。
他看着裴雪欢,语气里甚至带着点探讨的意味,继续说了下去:“棉条更舒服,不是吗?但是我不太理解,为什么把异物塞进那个位置,女性在日常活动中会毫无感觉?”
听着他把这种私密话题当成什么商业企划案一样来分析,裴雪欢彻底无语了。
她咬着唇,极其无力、又带着点难堪地回答:“……我不知道,我没用过。”
其实在炎热的夏天,尤其是需要长时间在自习室久坐的时候,她确实好几次动过想换成卫生棉条的念头。
但她对那种需要置入体内的东西有着天然的恐惧,怕操作不当,更怕痛,所以一直拖到现在也从来没有尝试过。
陆晋辰盯着她那张红透了的脸,他突然掀开被子下了床,走到她面前,抛出了一个极其危险的提议:“你想试试吗?”
裴雪欢立刻闭紧了嘴巴,一句话都不敢说。
她根本不知道他这句话背后到底藏着什么意思,更不知道在这个绝对强权的男人面前,自己到底有没有资格说“不”。
看着她这副紧绷防备的样子,陆晋辰并没生气。
相反,他的语气里竟然破天荒地带上了那么一点点安抚、引诱、试探,甚至还有点隐秘的怂恿:“试一试。”
没等裴雪欢反应过来,陆晋辰已经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半强迫地推着她朝浴室走去:“我跟你一起洗。”
“砰”的一声,浴室的门被关上。
刚一进门,陆晋辰就极其自然地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三两下脱光之后,他毫不避讳地站在那里,目光灼灼地盯着还穿着衣服、僵立在原地的裴雪欢。
男人的视线极具侵略性,像是要将她整个人生吞活剥。
裴雪欢被他盯得浑身发毛,就算她平时涵养再好、再能忍气吞声,此刻也控制不住地在心底疯狂地骂他:
神经病!变态!
可是在现实里,就算借她一万个胆子,她也不敢骂出口。她小声请求“你……你可不可以先转过去?”
陆晋辰挑了挑眉,似乎对她这种徒劳的羞耻心感到好笑,但意外的,他竟然真的配合地转过了身,背对着她。
伴随着极其细微的撕扯声,裴雪欢背对着他,迅速换下了那片弄脏的卫生巾,卷好扔进了旁边的带盖垃圾桶里。
做这些动作的时候,一股强烈的委屈和屈辱感再次涌上心头。
如果是以前,她可能早就委屈得掉眼泪了。
但现在,她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完全不想哭了——是自己更坚强了吗?
还是因为认识到,在他面前,眼泪不仅换不来任何同情,反而会让他更加兴奋。
“好了吗?”男人低沉催促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听到这声催促,裴雪欢极不情愿地、颤抖着脱光了自己身上的衣物。
这是这段荒唐的同居生活开始以来,他们第一次赤诚相见地一起洗澡。
当陆晋辰转过身来时,裴雪欢的视线不可避免地扫过了他的下半身。
当看到男人那根昂扬挺立的粗硕性器时,裴雪欢的心脏猛地一缩,被吓得连连后退了半步。
那东西的存在感太强了,带着极其可怕的威慑力。
陆晋辰根本不给她退缩的机会。他长臂一伸,直接扣住她的手腕,将人半拖半抱地拉进了宽敞的玻璃淋浴间,随手打开了花洒。
温热的水流瞬间倾泻而下,在密闭的空间里激起一层氤氲的水汽。
白皙柔软的年轻身体被他牢牢地禁锢在怀里。陆晋辰低头看着她,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声音低哑地问:“会不会身体不舒服?”
裴雪欢僵硬地摇了摇头。
下一秒,他的吻便落了下来。伴随着水流的声音,他极其强势地吻住了她的唇,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掠夺着她的呼吸。
被他这样紧紧抱着,裴雪欢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发热。
而最让她感到恐惧的是,他下身那根硬挺火热的性器,正极其嚣张地抵在她的的大腿根部,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蹭着,存在感强得让人窒息。
吻够了之后,陆晋辰挤了一大团沐浴露在掌心,竟然极其有兴致地开始帮她洗澡。
那双暖热大手,沾着滑腻的泡沫,在她的肩膀、后背、腰肢上极其不安分地游走、揉捏。
裴雪欢被他摸得浑身战栗,羞窘、生气、委屈、恐惧……无数种复杂的情绪像一团乱麻一样堵在她的胸口,可她偏偏又不敢做出任何反抗的动作,只能像个任人摆布的漂亮人偶一样,屈辱地承受着。
直到——男人的手极其自然地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探到了她最为私密的双腿之间。
“这里,”他低下头,目光深暗地看着那里,认真的请教她,“怎么洗?”
裴雪欢吓得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她浑身剧烈地一颤,一把按住他那只危险的大手,声音都破了音,极其惊恐地叫道:“我自己来!!”
但陆晋辰的力气哪里是她能撼动得了的。他反手轻轻一拨,就推开了她的阻拦。
他没有再做更过分的举动,而是真的用极其小心、仔细的力道,用沾着泡沫的手指,一点一点清洗着她娇嫩的阴唇。
温热的水流冲走泡沫后,他收回手,视线落在自己修长的指尖上——那里沾到了一点点温热、柔滑的殷红血迹。
他捻了捻指尖,抬眸看向脸色已经红得快要滴血的裴雪欢,极其认真地问了一句:“痛不痛?”
裴雪欢简直羞愤欲死。
她恨不得现在立刻原地蒸发,或者在这间浴室里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死死咬着牙,在心里把这个把玩她身体的变态骂了几百遍,表面上却只能屈辱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痛。”
听到她的回答,陆晋辰滚烫的大掌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在哗哗的水声中,他强硬地牵着她细软的小手,一点点往下,直接按在了他那根早就因为浴室的水汽和刚才的触碰而勃发胀痛的性器上。
掌心触碰到那骇人温度的瞬间,裴雪欢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往回抽手:“你……”
“别动,靠着我。”陆晋辰收紧了手臂,将她大半个发软的身体都严严实实地托在了自己怀里,让她可以舒舒服服地靠着他发力。
他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扣紧了她的手背,改变了单纯由手腕发力的节奏。
在这狭小温热的空间里,男人结实劲瘦的腰腹开始难耐地发力挺动起来。
那根极其滚烫粗硕的性器带着令人窒息的侵略感,一下又一下、重重地往她娇嫩的掌心里送。
这种带着凶狠撞击感的剧烈摩擦,瞬间带来了极其强烈的感官刺激。
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随着他每一次的挺进和抽出,顺着裴雪欢的掌心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即便理智上再怎么觉得他霸道、讨厌,但在这种极度色气又充满雄性压迫感的物理摩擦下,她年轻敏感的身体却彻底背叛了大脑,不受控制地产生了一点本能的生理反应。
被温水冲刷的肌肤泛起了一层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战栗,双腿更是软得只能靠他撑着。
随着他每一次往手里重重地碾压插送,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被勾起了一阵阵隐秘的酥麻与燥热。
她被迫紧紧握着那个不断在她手里进出碾压的滚烫东西,手腕和虎口的酸痛感一阵阵袭来。
她难受的感受着自己身体那种不争气的反应,只能在心里闷闷地骂他:精力过剩……大变态……讨厌鬼……真的好烦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裴雪欢觉得自己不仅手腕快要断掉、连双腿都软得快要站不住的时候,陆晋辰才紧紧勒住她的腰,发出了一声低沉性感的闷哼。
滚烫的浊液尽数释放在了她的掌心里,但下一秒,就被哗啦啦的温水冲刷得干干净净,顺着和她的一点点经血顺着洁白的瓷砖一起流进了下水道里。
陆晋辰低喘着平复了几秒呼吸,拿过一旁的沐浴露,极其仔细地把她手里残留的那一点点气味和黏腻彻底洗净,这才关掉了水龙头的开关。
他拿过浴巾,将两人身上的水珠擦干,将裴雪欢抱到宽大的洗手台上坐下,拿了一根导管式棉条。
男人站在她双腿之间,大掌不容拒绝地握住她的一条腿,强行将她的双腿大打得更开。
这绝对是裴雪欢二十一年人生中最荒诞、最可怕、也最屈辱的一个画面。
陆晋辰今天的理论知识确实学得极其扎实,但动手实操显然是第一次。他的动作显得有些生疏,但却出奇的小心翼翼。
他一边对准位置,一边极其耐心地、哄骗的低沉嗓音在她的耳边不断安抚:
“放松……别夹那么紧。”
“痛不痛?痛就告诉我。”
裴雪欢双手死死地抠着洗手台的大理石边缘,那种异物入侵的恐惧感让她浑身紧绷。
“有点胀……”她声音发颤。
好在今天是经期的第二天,经血量大,加上她虽然紧张但并没有完全抗拒,阴道环境相对湿润放松。
伴随着他轻轻一推,内管顺利地将棉条送入到了正确的位置。
当异物感在体内彻底落位后,他拔出导管,看着那根留在外面的棉线,心底竟然升起了一股极其诡异的、巨大的成就感。
他直起身,看着满头大汗的裴雪欢,像个等待验收成果的优等生一样,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有感觉吗?”
裴雪欢从洗手台上小心翼翼地滑下来,试探性地走了两步。
她自己也觉得极其神奇——刚才那种明显的胀痛感和入侵感,在棉条彻底塞好之后,竟然真的奇迹般地消失了。
没有任何不适感,甚至比垫着卫生巾时还要清爽得多。
她抬起头,对上陆晋辰那双充满求知欲和成就感的眼睛,心情复杂到了极点,极其别扭地小声说:
“……没有感觉了。”
陆晋辰满意地拿过湿巾,弯腰将她腿间残留的水珠和血迹极其仔细地擦拭干净。随后,他慢条斯理地擦干了自己那双刚才极其越界的大手。
凌晨三点半。
裴雪欢因为没有了卫生巾的黏腻感,加上白天的疲惫,这一觉睡得极其深沉安稳。
然而,一只温热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捏住了她的脸颊,硬生生把她从黑甜的梦乡里拽了出来。
“醒醒。”男人低沉微哑的声音在静谧的卧室里响起。
裴雪欢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借着昏暗的壁灯,她看到陆晋辰正靠坐在床头,手里拿着手机,似乎刚刚按掉了一个无声的震动闹钟。
她吓得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大半,以为自己睡觉又不老实吵到他了,声音发着颤:“……对不起,我吵到你了吗?”
“没有。”陆晋辰掀开被子,顺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根崭新的导管棉条,递到她面前。
他的语气平静:“五个半小时了。起来,去换掉。”
裴雪欢看着他递过来的那根棉条,整个人在凌晨的冷气中僵住了。
作为一个医学生,她当然清楚棉条在体内的安全时间限制。
但她万万没想到,陆晋辰不仅今天下午去查了这些常识,他竟然还真的精打细算地替她掐着表、定着时,半夜把她叫起来换!
见她呆坐在床上不动,陆晋辰微微挑眉,抛出了一个极其危险的选择题:
“你是自己去,还是我进去帮你换?”
裴雪欢一把抓过那根棉条,冲进了洗手间。
“砰”的一声关上门,坐在马桶上,真是讨厌死了!
过了一会儿,洗手间里。
裴雪欢坐在马桶上,看着手里那根因为紧张没放好位置、提前被推出来的废弃棉条,有些气馁。
她刚才是真的有点怕痛,越紧张身体就越僵硬,手一抖就没弄好。
洗手间的置物架上空空如也,她进来时根本没带备用的卫生巾,手里也没有第二根棉条了。
裴雪欢犹豫了一会儿,声音很轻地冲着外面喊:“……哥哥。”
大床上,陆晋辰睁开眼:“怎么?”
裴雪欢耳根发热,小声说:“我塞不进去。你可不可以……帮我拿一片卫生巾?我不想用棉条了。”
她以为他至少会顺手去衣帽间帮她拿一片。
但外面传来了拖鞋踩在地毯上的脚步声。片刻后,洗手间的门被推开。
裴雪欢下意识地扯过浴巾挡在身前。
陆晋辰手里没有拿卫生巾,而是拿着一根崭新的导管棉条。他神色如常地走进来,极其利落地撕开包装,递到她手里。
没等裴雪欢拒绝,他平静地开口:“我教你。”
“可是我……”
“放松。”陆晋辰温热的大掌直接复上了她拿着棉条的手,语气没什么起伏,“你自己拿着,我带着你找位置。”
裴雪欢咬着唇,脸颊红得快要滴血,但在他的坚持下,只能僵硬地由着他握住自己的手。
陆晋辰的大掌包裹着她的小手,带着她靠近那个私密的位置,低声指导:“角度往斜后方倾斜一点,对。现在按住内管,往里推。”
有了他的力道带着,角度找得极其精准。
“咔哒”一声极其细微的轻响,这次非常顺利且毫无痛感地推到了底。
陆晋辰松开手,将她手里空了的塑料导管接过来,随手扔进垃圾桶。他抽了张洗手台上的纸巾给她擦干净,又擦了擦手。
“好了,出来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