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内的空气变得闷热而潮湿,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淫靡气息——汗水的咸腥、体液的骚甜、以及某种更原始的、属于交合本身的麝香味道,混杂在一起,将朝露阁这间本该清雅脱俗的贵客居所,彻底浸染成了一间淫窟。
烛火在梁下摇曳,将两具交叠的身影投射在四面雕花屏风上——一个粗壮的男人影子压着一个曲线妖娆的女人影子,不停地起伏、撞击。
“啪——啪——啪——”
拍击声沉闷而有力,一下接一下,节奏稳定得如同铁匠锻打兵刃。
陈老头的腰没有停。
他的整个人伏在裴清背上,古铜色的胸膛贴着她薄衫遮覆的后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脊柱两侧那两道微微隆起的肌肉线条在每一次撞击下不由自主地绷紧、松开、再绷紧。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处,粗硬的胡茬刮在那截白得晃眼的颈侧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淡红的擦痕。
裴清伏在桌案上,一动不动。
不——准确地说,她并非不动。
她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都被顶得往前耸了一下,然后又被掐住腰胯拽回来,迎上下一次冲撞。
她的胸前那对被压在桌面上的巨乳,在反复的冲撞中不断变形——被压扁、被挤到两侧、又因为身体的回弹而恢复原状——周而复始,透过歪斜的领口可以看到大片雪白的乳肉在晃动,衣料被汗水浸湿后变得半透明,隐约显出里面乳晕的粉色轮廓。
但她的表情——
依然平静。
至少她在努力维持平静。
酒红色的瞳孔盯着前方某处虚空,嘴唇紧抿成一条线。唯有她微微发颤的睫毛和鼻翼两侧薄薄的汗珠,暴露了她正在承受的一切。
陈老头忽然放慢了速度。
不是累了——他的腰力远未到极限——而是他想换一种方式。
快而猛的抽插固然痛快,但他不想这么快就结束。这是他等了三十年的一场盛宴,他要慢慢享用。
他几乎将整根肉棒抽出——只留下巨大的龟头卡在穴口,撑着那两片被操得微微红肿的花唇——然后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推了回去。
这一次,他刻意让自己感受每一寸甬道内壁的纹理。
龟头碾过入口处的褶皱——那里已经被操得服帖了许多,嫩肉柔软地裹上来,像是在欢迎他的回归。
继续深入,中段的甬道略微宽阔了一些,但内壁的温度更高,分泌的液体也更多——滑腻的淫液裹着他的柱身,发出\'咕叽\'的轻响。
再深入——
龟头抵上了宫颈口。
“唔——”
裴清终于发出了一声较为清晰的闷哼。
她的手指在桌沿上猛地收紧,攥出了一个发白的拳头。
宫颈口——那是她身体最深处的门户,每一次被顶上去的时候,都会带来一种无法形容的酸胀感。
不是纯粹的疼痛,而是疼痛与某种更深层次的、令人不安的酥麻交织在一起的复杂感受。
陈老头感觉到了宫颈口微微张开了一点——不多,只是一个极小的缝隙——但龟头的尖端已经嵌了进去。
“嘶——”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种紧致——
宫颈口的紧致和阴道甬道完全不是一个层次。
如果说甬道是温热的丝绒手套,那宫颈口就是一只紧攥的拳头,死死地箍住他的龟头前端,几乎要把他的龟头挤爆。
他没有强行突破。
不是不想——他当然想操进她的子宫里去——但他知道这是第一次,裴清的身体还没有完全适应,强行顶穿宫颈可能会让她受伤。
他不想伤了她。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在乎这个?
……是的。他在乎。
他渴望她的身体,但并不想毁了她。他要的不是一个被操坏的破烂玩具,而是一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会微微颤抖会压抑呻吟的裴清。
所以他只是抵着宫颈口,浅浅地磨蹭了几下,然后退了出来,换成了中等深度的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节奏放缓了,但每一下都更加深沉有力。
肉棒在湿滑的甬道中缓慢而坚定地进出,每一次都进到十七八厘米的深度,然后抽出到只剩龟头,再缓缓推回。
这种慢节奏的抽插比之前的猛烈冲击更加折磨人——快速的冲撞可以用疼痛覆盖快感,让人在混乱中失去思考的能力;而这种缓慢的、一下一下的碾磨,却让每一寸甬道壁都清晰地感受到粗大肉棒的形状、温度和纹理。
裴清的呼吸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强行压制的平稳,而是变得细碎、紊乱——吸气短促,呼气绵长——偶尔夹杂一两声几不可闻的、从鼻腔中溢出的哼声。
“嗯……”
那声哼极轻极轻,如同风吹过竹叶,可有可无。但在寂静的阁中,却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
陈老头听到了。
他的心跳猛地加速。
无暇剑仙的呻吟。
哪怕只是一声微不可查的鼻音,对他来说也如同天籁。三十年的意淫,三十年的幻想,在这一声\'嗯\'面前都成了苍白的想象。
他加重了力道。
不是加快速度,而是加深每一次插入的深度。肉棒碾过甬道前壁那处敏感的凸起时,他刻意停顿了一瞬,用龟头的冠状沟反复刮蹭了几下——
“——!”
裴清的腰猛地弓了起来。
那是不受控制的、纯粹的生理反应。
腰部的肌肉在一瞬间绷紧如弓弦,臀部向后翘起了一个惊人的角度,整条脊柱形成了一个优美而色情的弧线。
“唔——!”
这一声闷哼明显比之前更重了。
裴清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立刻咬紧嘴唇,将后续的声音死死封在口中。
她的脸侧贴着桌面,露出的那半张脸上浮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脸颊,如同桃花染雪。
那层红晕——
是羞耻。
是愤怒。
也是她不愿承认的、身体正在被快感侵蚀的证据。
陈老头忽然停了下来。
肉棒深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
裴清微微一怔。
她没有回头,但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困惑——虽然被侵犯本身令她愤怒,但身体已经在不知不觉中适应了那种有节奏的填充与抽离。
突然的停止反而让她的甬道产生了一种奇怪的空虚感——不是渴望,只是……不适应。
“师尊。”陈老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压抑的激动,“弟子想看看您的脸。”
裴清没有回应。
“弟子想换个姿势。”
他缓缓将肉棒抽出。
“噗——”
龟头离开穴口的一瞬间,发出了一声黏腻的响声。
被操开的花穴一时间合不拢,微微张着口,露出内部被操得泛红的嫩肉,淫液混着处女血从穴口缓缓淌出,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白皙的肌肤上画出一道道粉红色的水痕。
裴清趁着他抽出的间隙,双手撑住桌面,想要站起来。
但陈老头没有给她机会。
他一把将她翻了过来。
裴清被迫面朝上仰躺在桌案上,散乱的墨发铺了满桌,如同泼墨。
她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推开他——掌心抵在他古铜色的胸膛上,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覆盖在肌肉上的粗糙皮肤——但凡人的力量在练气后期面前如同笑话。
陈老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裴清仰面躺着,第一次将正面完整地暴露在他的目光之下。
————
绝世容颜。
真正的、毫无瑕疵的、令人窒息的绝世容颜。
墨发散乱地铺在紫檀木桌面上,衬得她的脸白如凝脂。
眉如远山含黛,细长而飞扬,带着一种天然的英气。
睫毛浓密如鸦翅,此刻微微颤动着,投下两道细小的阴影。
鼻梁挺直如削,鼻翼两侧沁着细密的汗珠。
嘴唇——被她咬得微微红肿的嘴唇——唇形饱满,唇色因方才的隐忍而变得嫣红,下唇上有一道浅浅的牙印。
而她的眼睛——
酒红色的瞳孔在烛光下如同两潭深不见底的幽泉,表面平静如镜,深处却暗流涌动。
她直直地看着陈老头,不闪不避,目光中没有恐惧,没有乞怜,只有冰冷的、如同审视死人般的漠然。
那个眼神让陈老头的脊背一凉。
即便她已经是凡人了,即便她正被按在桌上被操,即便她的裙子被掀到腰间、亵裤挂在膝弯——她的那双眼睛,依然带着属于合体后期强者的威压。
不是修为带来的压迫,而是骨子里的、灵魂深处的高傲。
她在用那双眼睛告诉他——你可以侵犯我的身体,但你永远无法让我屈服。
陈老头盯着那双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了两次。
然后他笑了。
“师尊这双眼……还是这么吓人。”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不过弟子现在……不怕了。”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裴清头部两侧的桌面上,巨大的身影将她整个人笼罩。
他的脸凑得极近——近到彼此的鼻尖几乎相碰——浑浊的老眼直视着那双酒红色的瞳孔。
“弟子想亲师尊。”
裴清的嘴唇抿紧了。
那双清冷的眼睛终于有了情绪的波动——不是恐惧,是厌恶。
纯粹的、发自本能的厌恶。
被身下操弄她尚能以\'强迫\'二字在心中做出隔离,但接吻——那是一种更亲密的、更具侵入性的行为——那代表的不是单纯的兽欲发泄,而是一种情感上的侵占。
她偏过头去。
“别碰我的脸。”
声音依然平静,但比之前多了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意——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种被冒犯到底线的愤怒。
陈老头没有强来。
出乎意料的,他没有强来。
他看着裴清偏过去的侧脸——白皙的脖颈线条优美如天鹅,耳垂小巧玲珑,微微泛红。他的目光在那截脖颈上停留了一瞬,然后退开了几分。
“好。弟子不亲。”
他直起身,双手扣住裴清的膝弯,将她的双腿抬了起来。
裴清的双腿被他一左一右地架在臂弯里——那双修长的白腿几乎被折到了胸前,大腿内侧的肌肤紧绷,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白色亵裤在这个动作中彻底从腿上滑落,“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从这个角度——
裴清的下体一览无余。
被操开的花穴微微张着口,两片嫩粉色的花唇因为充血而比之前更红了一些,边缘沾着晶莹的淫液和一丝残存的血迹。
小小的阴蒂从兜帽中微微探出了头,饱满得如同一粒粉色的珠子。
花穴之下,是紧闭的肛口——那处禁地颜色更浅,呈浅粉色,褶皱紧致,从未被开发过。
而花穴之上,是那一小簇稀疏的墨色耻毛,被淫液浸湿后贴在小腹的皮肤上,显得格外色情。
陈老头的肉棒在这段间隙里并未软下去——它依然高高翘起,紫红滚烫,龟头上沾满了裴清的淫液和一层薄薄的处女血,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青筋在柱身上贲张如虬龙,整根肉棒微微跳动着,仿佛有自己的心跳。
他扶住肉棒,对准了那处微张的花穴——
一挺腰——
“噗嗤——”
整根没入。
“唔——!”
裴清的上半身猛地弓了起来,腹肌收缩,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桌沿。
这个姿势——双腿被折到胸前的体位——让肉棒进入的角度完全不同于之前的后入。
龟头不再碾压甬道前壁,而是沿着后壁深深地、直直地插了进去,直捣最深处。
宫颈口。
巨大的龟头再一次撞上了那道窄小的门户。
“呃——”
裴清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一瞬——那双酒红色的瞳孔中终于闪过了一道不受控制的惊颤——随即她又迅速收敛了表情,咬紧嘴唇,眉头深锁。
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
她的大腿在剧烈地颤抖。
被架在陈老头臂弯里的那双修长白腿,肌肉紧绷到了极致,连膝弯处的皮肤都泛起了粉红色。
她的脚趾——十个纤细的脚趾——蜷缩得死紧,像是要抓住什么东西。
陈老头开始抽送。
这一次比之前更慢、更深、更重。
每一次插入都直达最深处,龟头顶上宫颈口的一瞬间,他会刻意停顿半秒——让那处窄口感受巨大龟头的压迫——然后才缓缓抽出。
抽出的过程同样缓慢,粗壮的柱身碾过甬道后壁的每一寸嫩肉,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液。
“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变得黏稠而缓慢,如同在搅动一锅浓汤。
“唔……嗯……唔……”
裴清的呻吟变得更加频繁了。
虽然每一声都极轻极短,但密度明显增加了——几乎每一次龟头顶上宫颈口时,她的喉咙里就会逸出一声压抑的哼声。
她咬着嘴唇,眉头紧蹙,脸上的红晕已经从两颊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那片白皙的肌肤被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如同白瓷上泼了淡淡的胭脂。
这个体位让她无处遁逃。
后入时她可以将脸埋在桌面上,用散落的墨发遮住表情,假装一切与己无关。
但现在她面朝上仰躺着,所有的神态变化都暴露在陈老头的眼前——紧蹙的眉、泛红的脸、微颤的睫毛、咬出牙印的嘴唇——全部,一览无遗。
她能感觉到那个老东西的目光——粗鄙的、贪婪的、灼热的目光——正毫无遮拦地扫过她的脸、她的脖颈、她的胸口。
那种被审视的感觉比身下的侵犯更让她不适。
她闭上了眼睛。
“师尊睁开眼。”陈老头的声音传来,沙哑而低沉。
裴清没有理他。
“师尊……”他的抽送忽然加重了——\'啪\'——一记深插直顶宫颈口——
“唔——!”
裴清的眼睛猛地睁开,酒红色的瞳孔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微微失焦了一瞬。
陈老头趁机低下头,目光紧紧锁住她的双眼。
四目相对。
一双浑浊的老眼中燃烧着赤裸裸的欲火和三十年的渴望,一双清冷的酒红色瞳孔中映着一个压在自己身上的粗犷老男人的影子。
裴清偏过头去。
她不愿看他。
陈老头也不勉强。他的视线向下移动,落在了她的胸口。
歪斜的领口已经大敞,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胸脯。
G罩杯的巨乳被一层薄薄的白色抹胸束着,但那抹胸显然招架不住这等规模的丰满——两团巨大的乳肉从抹胸上方挤了出来,形成了一道深深的、几乎能夹住一只手掌的乳沟。
汗水沿着乳沟淌下,在白皙的乳肉上画出细细的水痕。
抹胸被汗水浸湿后变得半透明,隐约可以看到里面两颗微微挺立的乳尖——颜色嫩粉,如同两颗未熟的樱桃。
陈老头的口中分泌出大量唾液。
他咽了一口,腾出一只手——另一只手继续扣着她的腿——伸向了那片被抹胸遮覆的禁区。
他的手掌复上了她的左乳。
“——!”
裴清的身体剧烈地震颤了一下。
不是因为粗暴——他的动作其实出奇地轻——而是因为乳房是她最大的敏感点之一。
那只粗糙的大手隔着湿透的抹胸揉上乳肉的一刹那,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从乳尖直窜小腹,与身下肉棒带来的深层快感汇合在一起——
“嗯——!”
这一声呻吟,比之前所有的都要清晰。
裴清几乎在发出声音的同时就咬住了嘴唇,将后续的声音截断。但那一声已经逸了出去,在阁中回荡了片刻才消散。
她的脸腾地红了。
不是之前那种因为生理反应而泛起的薄红——而是从脖颈一路烧到额头的、滚烫的潮红——那是羞耻。纯粹的、灼人的羞耻。
她——无暇剑仙裴清——居然在被自己的弟子侵犯时发出了呻吟。
那一瞬间,她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陈老头的手没有停。
他隔着抹胸揉捏着那团丰满得不可思议的乳肉——柔软、弹滑、温热——手指陷进去,乳肉便从指缝间溢出来,如同揉捏一团上好的白玉凝脂。
他的拇指找到了那颗透过湿透的抹胸微微挺立的乳尖,用粗糙的指腹轻轻碾了一下——
“唔——”
裴清的腰弓了起来。
他再碾一下——
“嗯——”
她的手指在桌沿上攥得指节发白。
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尖,隔着抹胸轻轻拧了一下——
“——唔嗯!”
裴清的整个身体都痉挛了。
腿部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大腿差点从陈老头的臂弯里挣脱出来。
她的甬道猛地收缩——绞得陈老头的肉棒差点被挤出去——然后又一阵一阵地痉挛着放松。
“哈……师尊的奶子,当真是极品……”陈老头粗重地喘息着,满手老茧的手掌继续隔着抹胸揉弄着她的左乳,“弟子还没直接碰到呢,就已经这般模样了……若是弟子用嘴含住……师尊怕是要叫出来吧?”
“闭嘴。”
裴清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低沉而冰冷。
可那声音的尾音微微发抖了。
陈老头注意到了。
他笑了。那张粗犷的老脸上的笑容卑劣而满足,仿佛一个终于偷到了天鹅蛋的老狐狸。
他的手勾住了抹胸的上缘——
猛地一扯。
“嘶——”
薄薄的布料发出撕裂的声响——抹胸被直接扯断——两团巨大的乳肉从束缚中弹跳而出,“啪”地一声拍在了她的胸膛上,颤巍巍地晃动了好几下才停住。
这一刻,陈老头的呼吸都停了一拍。
他活了五十年,从未见过如此完美的乳房。
G罩杯——那不是夸张的形容,而是实实在在的——两团乳肉巨大得几乎占据了她胸膛的全部空间,却没有因为丰满而下垂。
它们挺拔而饱满,如同两座雪白的山峰,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形状浑圆如球,弧度完美得如同造物主亲手雕琢。
乳肉的质感绵密细腻,白得近乎透明,隐约可以看到皮肤下方细细的蓝色血管纹路。
而两颗乳尖——
嫩粉色的乳晕约有铜钱大小,颜色浅淡如初绽的桃花瓣,中央是两颗微微挺立的乳头——小巧玲珑,颜色比乳晕稍深一些,如同两颗粉色的珍珠。
因为方才的刺激和凉气的接触,乳头此刻完全硬挺了起来,高高翘着,如同两颗等待采撷的果实。
处女的乳房。
未曾被任何男人触碰过的、纯洁无瑕的乳房。
陈老头的喉结疯狂地上下滚动。他的嘴唇干燥得发裂,舌尖下意识地舔了一圈——然后他低下头。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右乳。
“——!”
裴清的身体像触电一般猛地弹了一下。
她终于动了——双手从桌沿松开,推上了他的肩膀,试图推开他。但她是凡人,而他是练气后期的修士——她的推拒在他面前不值一提。
“别——”
她的声音终于破了音。
不再是之前那种平静到近乎冷漠的语调——这一声\'别\'字带着明显的急促和慌乱——虽然她在发出声音后立刻恢复了镇定,但那一瞬间的失态已经暴露了一切。
乳房。
是她最不能承受刺激的地方。
陈老头含住了她的右乳乳头。
温热的、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那颗小巧的粉色珍珠,舌尖在乳头的顶端轻轻打了个转——
“唔嗯——!!”
裴清仰起了脖颈。
白皙修长的脖颈向后弓成一个弧度,喉结——女性那不明显的喉结——在颈部的皮肤下轻轻滚动了一下。
她的双手攥紧了自己散落在桌面上的墨发,指节发白,指甲几乎嵌入了掌心。
太敏感了。
鼎炉体质将她乳头的敏感度放大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程度——舌尖仅仅是绕着乳头转了一圈,她就感觉到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乳尖出发,沿着胸腔下行,穿过小腹,直达正在被肉棒填满的甬道深处——与那根粗壮肉棒带来的快感猛地撞在一起——
双重刺激。
从上方和下方同时涌来的双重刺激。
她的甬道失控般地痉挛了起来——内壁疯狂地收缩、蠕动,将那根巨大的肉棒绞得死紧——大量的淫液从交合处涌出,沿着臀缝流下,在桌面上汇成了一小滩水渍。
“噗嗤——”
陈老头在她甬道剧烈收缩的同时开始了抽送——慢速的、深插的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碾过所有敏感的内壁,同时舌头在她的乳头上不停地舔弄。
舌尖绕着乳晕画圈——然后猛地裹住乳头用力一吸——
“唔啊——”
裴清再也忍不住了。
一声清晰的、虽然仍在努力压抑但已经明显带上了情欲色彩的呻吟从她嘴里逸了出来。
她的眼角——
泛起了一层水光。
不是泪。
是生理反应。
是快感积累到某个阈值时,身体自动产生的润滑反应。但那层水光映着摇曳的烛火,让她那双原本冰冷清漠的酒红色眸子忽然变得——
妖艳。
媚如春水。
她自己不知道。
她不知道此刻的自己在陈老头眼中是什么模样——墨发散乱、面若桃花、眼含春水、双乳裸露、两腿大开——天下第一仙子正以最淫荡的姿态躺在桌案上承受着自己徒弟的操弄——
这画面——足以让天下任何一个男人为之疯狂。
陈老头的肉棒又涨大了一圈。
他能感觉到自己已经接近了极限——睾丸收紧,龟头充血到了极致,柱身上的青筋在突突地跳动——一股滚烫的热流正从小腹深处汇聚,沿着尿道向龟头涌去——
射精的冲动。
“师尊——弟子要射了——”
他的声音嘶哑而急促。
裴清的瞳孔猛地一缩。
“不——别射在里面——”
这是今晚她第一次用请求的语气说话。
不是恳求——裴清不会恳求任何人——但那句话里明显带着一丝急迫。
她太清楚后果了——她现在是凡人,没有灵力可以阻止受孕——如果这个老东西射在她的子宫里——
“……拔出去。”
她的声音恢复了冷静,但眼底的急迫出卖了她。
陈老头看着她。
那张绝世的容颜上,清冷的外表下藏着的一丝慌乱——那是今晚他第一次在她眼中看到的、类似于\'脆弱\'的东西。
他的心脏猛跳了一下。
……
他咬了咬牙。
然后——在射精前的最后一刻——他猛地将肉棒抽了出来。
“噗——!”
龟头脱离穴口的一瞬间,第一股精液便喷射而出——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如同打开了闸门——一股接一股地射在了裴清的小腹上、耻毛上、花穴上、大腿上——
“唔……”
陈老头低吼着,粗糙的大手握着那根喷射不止的肉棒,对准她的下体——滚烫的精液一道道射出,溅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粘稠的白浊沿着她的腹部缓缓流淌——
他射了很久。
积攒了三十年的幻想,在今夜化作了实质,一股又一股,仿佛永远射不完。
精液最终布满了裴清的小腹和大腿。
那些乳白色的浓稠液体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沿着腹部的线条缓缓流淌,汇入肚脐的小窝中,又溢出来继续向下——流过那簇被淫液浸湿的耻毛,淌过被操得微微红肿的花唇——
裴清闭上了眼睛。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
没有愤怒,没有羞耻,没有任何情绪。
仿佛一尊被泼了污物的玉像——脏了,但依然是玉。
陈老头喘着粗气,双手撑在桌沿上,低头看着仰躺在桌面上的裴清。
她的模样——
墨发如瀑铺散,衣衫大敞,抹胸被撕碎,巨乳裸露在外,上面沾着他的口水,乳头挺立。
月光织就的长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下半身赤裸,白色亵裤早已不知去向,修长的双腿大开,小腹和大腿上布满了白浊的精液,被操开的花穴微微张着口,淫液混着血丝缓缓渗出。
无暇剑仙。
天下第一人。
此刻就这副模样,躺在他面前。
陈老头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然后他注意到——裴清的双手在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快感的余韵。
是愤怒。
被压制了整整一场的、滔天的愤怒。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遮住了酒红色的瞳孔,但她的下颌线条绷得死紧,咬肌微微隆起——她在咬牙。
陈老头忽然清醒了几分。
射精过后的贤者时间让他的脑子不再被欲望完全占据。
他看着裴清的模样,心中涌起的不是愧疚——他早就没有那种东西了——而是一种冷静的算计。
他做了。
他把无暇剑仙操了。
而且——他没有射在里面。
这是他为数不多的理智之举。如果裴清怀了孕,事情会变得不可控。他需要独占这个秘密,独占这个女人,而不是制造更多的麻烦。
他从桌案旁退开一步,从地上捡起裴清的白色亵裤——那条薄如蝉翼的丝绸小物上沾着一点湿迹——放在了桌角。
“师尊。”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那种沙哑木讷的腔调,仿佛刚才那个在她身上纵情驰骋的人不是他,“弟子……不会把您失去修为的事告诉任何人的。”
裴清的眼睛睁开了。
酒红色的瞳孔平静如水。
“滚。”
只有一个字。
冰冷的、不容置疑的一个字。
陈老头没有多说什么。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裤,弓起腰——又变回了那个沉默谦卑的老头子——无声地退出了朝露阁。
赤木门在他身后合上。
门外的八角宫灯依然在夜风中微微摇晃,光影洒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
阁内。
裴清缓缓坐了起来。
她坐在桌案上,散落的墨发遮住了大半张脸。衣衫凌乱,胸前的巨乳裸露在外,下半身赤裸,精液和体液顺着大腿淌下,滴落在桌面上。
她没有急着去整理仪容。
她只是坐在那里,低垂着头,一动不动。
很久很久之后——
她缓缓抬起手,将遮面的墨发拨到耳后。
露出的那张绝世容颜上——
平静。
没有泪水,没有崩溃,没有绝望。
只有平静。
和那双酒红色眼睛深处——如同岩浆般缓缓流动的、永不熄灭的——
意志。
她会找到办法的。
她一定会。
门外。
陈老头靠着朝露阁的院墙,抬头看着天上的圆月。
三月十五的月亮很圆,很亮,亮得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他舔了舔嘴唇。
嘴角的弧度在月光下微微上翘。
(师尊的身子……比我想象中还要销魂。那条骚穴……天生的鼎炉……啧。今晚只是头一遭,她还没真正尝到滋味。等她身子彻底适应了我这根老鸡巴之后……嘿嘿。)
他的老眼中精光一闪。
(不过,我得小心。章逸然那小子……虽然面上恭敬,但他看师尊的眼神,我陈老头看得清清楚楚。那是一条饿狗看着骨头的眼神。如果让他知道师尊修为尽失……怕是比我还猴急。)
他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
(还有那个太子皇龙……今日会面时,那小子看师尊的眼神也不太对。二十来岁的毛头小子,眼珠子都快掉到师尊胸口上了。)
(最危险的还是欲宗老祖和阴阳道人……那两个老不死的一直觊觎师尊。若是被他们知道了消息……)
他深吸一口气。
(所以——这个秘密,只能烂在我肚子里。谁都不能说。师尊这条骚穴,只有我陈老头能操。)
他直起身,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弓着腰,沉默地往偏厢走去。
月色下,他的背影佝偻而平凡。
像一个最普通的、最不起眼的老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