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厚重的合金气密门将塔卫二地表的风沙彻底隔绝,在这片深埋于地下数十米的幽闭空间里,空气带着雌性生物在发情时特有的甜腻与骚气,混合着刚刚喷射出的白浊淫液的腥臭,顺着换气扇微弱的循环气流,无孔不入地钻进管理员的面罩缝隙。
伊冯,终末地工业的天才术师,此刻正以一种淫荡而下贱的姿态被死死钉在实验台上。
她那件半透明的粉紫修身机能背心早已被香汗和不知名的体液浸得透湿,紧紧黏在丰满的肉山上,勾勒出两团随着粗重喘息剧烈摇晃的巨硕爆乳。
黑色的高强度尼龙束缚带无情地勒进她大腿根部的软肉里,将那双白皙修长的肉腿强行拉开至一个耻辱的最大角度,将她毫无防备的私密地带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管理员亢奋的视线之下。
管理员站在实验台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被她亲手调教的肉体。
胯下那根历经无数次开发而粗壮爆筋的扶她巨屌正隔着丝袜疯跳动着,顶端硕大龟头渗出的浓稠前列腺液早已将裤裆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沉甸甸的坠胀感混合着从小穴深处涌出的贪婪爱液,让她的双腿都在微微发颤。
“啊……嗯啊……好奇怪……那里……一直流水……”
骚浪的娇喘从伊冯的薄唇中溢出,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无法抑制的骚媚。
她那对原本平滑而呈现出粉紫色的龙角,此刻正因为体质的敏感而完全沦为了发情器官,不受控制地闪烁着淫靡的亮粉色光芒。
那光芒随着她丰腴肉体的抽搐而忽明忽暗,将她被汗水濡湿的浅粉紫渐变短发映照得光怪陆离,活像一只正在发情的牙兽。
管理员的视线顺着那张泛着酡红的脸颊向下游移,最终死死锁定在伊冯胸前那两点被开发的乳尖上。
原本用来监测 tata 原型机二号能量输出的微型探头,已经被她悄悄改写了底层代码,此刻正化作两枚强力吸盘,死死地咬住伊冯那对肥厚硕大的乳首。
内置的高频跳蛋正以每秒数百次的恐怖频率疯狂震动着,将那原本就比常人敏感百倍的娇嫩乳肉扯得笔直而红肿,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
“嗡嗡嗡——”
微弱却刺耳的机械蜂鸣声在空旷的室内回荡,伴随着伊冯胸口剧烈的起伏,那两团沉甸甸的奶球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波浪。
她那露出盈盈一握的细长腰肢在金属台面上疯狂地向上弓起,试图躲避那如同附骨之疽般的快感,却又因为束缚带的拉扯而重重地砸落回去,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肥美的臀肉在台面上挤压出一圈圈肉浪。
“伊冯,你的心率已经突破了一百六十,源石技艺的能量波形也乱得一塌糊涂。”管理员缓缓伸出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右手,指尖隔着半透明的机能布料,粗暴地揉捏了一把那团颤巍巍的爆乳。
粗糙的凯夫拉材质摩擦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静电感,“这样……可没有办法把塔塔救回来呀?”
“你……你这个骗子……唔啊!别捏那里……”伊冯猛地睁开眼睛,眼眸此刻已经被生理性的泪水完全糊住,眼尾泛着一抹嫣红。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试图咽下那些羞耻的浪叫,但胸口传来的剧烈揉搓却让她的声音颤抖不断,“管理员大骗子……关掉……快关掉这些东西……我的身体……要变成奇怪的形状了……”
“关掉它?那怎么行。这可是你这只骚母狗自己求着我做的实验。”管理员的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她的手指顺着伊冯肋骨的轮廓缓缓下滑,最终停留在那个连接着所有调教设备的便携能源仓接口旁。
她屈起食指,在那个冰冷的金属旋钮上轻轻弹了一下,“好戏才刚刚开始,如果现在切断能源,tata可是会很失望的哦。”
话音刚落,管理员的手指猛地收紧,毫不犹豫地将能源仓的输出功率调高了整整一个档位。
“——!!!”
吸附在乳首上的微型探头猛地加大了吸力,伴随着一阵细密的微电流,高频跳蛋的震动频率瞬间飙升。
那两团丰满的乳肉在狂暴的震动下,如同两颗装满水的皮球般疯狂地颤抖而摇晃,交织成一幅淫乱的画卷。
“啪嗒!啪嗒!啪嗒!”
清脆的拍击声骤然在实验台的另一端响起,如同暴雨般密集。
伊冯身后那条拖着覆盖细腻鳞片而末端染色的肥硕龙尾,此刻正因为胸口传来的毁灭性快感而彻底失控。
那条平日里总是慵懒地垂在身后的龙尾,此刻却像是一条触电的蛇,在冷硬的金属台面上抽打着,尾尖的鳞片因为的痉挛而片片炸立,刮擦过金属表面,发出令人牙酸的刺耳声响。
管理员的目光顺着那条疯狂拍打的龙尾一路向上,最终落在了伊冯那完全大张的肥腻大腿之间。
原本平整的金属台面,此刻已经完全被一滩滩清亮的淫水打得湿透。
那些粘稠的体液顺着实验台的边缘缓缓滴落,在地上汇聚成一个小小的水洼。
而这片淫靡沼泽的源头,正是伊冯那泥泞泛滥而肿胀外翻的肥厚肉屄。
一枚造型特别的电流调教器,正死死地嵌在那两片娇嫩的阴唇之间,两根细小的金属电极精准地夹住了伊冯那早已充血肿大到如同红豆般大小的紫红色阴蒂。
电流调教器表面闪烁着幽蓝色的指示灯,每一次指示灯的闪烁,都伴随着一股微弱却极具穿透力的电流,狠狠地钻进那颗脆弱的肉珠里。
“咕叽……咕叽……”
在电流的持续刺激下,伊冯中间那个细小的肉穴口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不断地往外吐着大股大股的透明爱液。
那些清亮的淫水顺着金属电极流淌而下,将整个调教器包裹得晶莹剔透,甚至在电极的缝隙间拉出了一根根粘稠的银丝。
每一次穴口的翕张,都会将阴唇内侧那些娇嫩的粉色软肉翻卷出来,在惨白的无影灯下,泛着一种近乎于紫红色的淫靡光泽,活像一只熟透的蚌肉。
“不要……骚屄里……太麻了……要坏掉了……”
伊冯的腰肢在实验台上扭动着,试图将那个电流调教器从双腿间蹭掉。
但束缚带的死死勒紧让她所有的挣扎都变成了徒劳的摩擦。
大腿内侧那层细腻娇嫩的肌肤因为剧烈的摩擦而泛起了一大片骇人的红痕,香汗顺着她修长的腿腹滑落,与那些喷涌而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将黑色的尼龙带浸得透湿。
管理员呼吸粗重,面罩下的鼻息仿佛要将那股浓郁的雌香腥膻味尽数吸入肺腑。
她胯下的粗壮肉柱已经胀痛到了极点,坚硬的柱身隔着布料死死地抵在丝袜上,硕大龟头仿佛随时都会撕裂束缚弹跳出来。
而她自己的小穴,也因为眼前这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凌辱画面而疯狂收缩着,贪婪地流淌着爱液,将大腿根部的布料也洇湿了一片。
管理员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将那根爆筋巨根狠狠贯穿那个吐水穴口的冲动。
她迈开穿着沉重战术靴的双腿,缓缓绕到了实验台的顶端。
那里,伊冯的头颅正因为快感不住地向后仰着,那对闪烁着亮粉色荧光的龙角近在咫尺。
她缓缓伸出手,没有隔着手套,而是直接用那布满枪茧的粗糙指腹,毫不留情地一把攥住了伊冯右侧那根光滑的龙角。
“呜——!”
被触碰到的瞬间,伊冯的身体就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般,猛地瘫软在金属台面上。
一声甜腻的浪叫从她喉咙深处炸开,那对原本闪烁的亮粉色光芒瞬间爆发出刺眼的光亮,将整个实验台的头部区域映照得一片绯红。
“原来这才是你啊,伊冯。”管理员的指腹在那根光滑的龙角上肆意地摩挲而狠狠地按压着。
那触感奇妙,表面光滑如玉,内里却仿佛流淌着滚烫的岩浆,随着指尖的每一次粗暴施压,都能感觉到微弱的脉动从龙角深处传来,仿佛握住了一根跳动的肉棒。
“不……别摸那里……求求你……好奇怪的感觉……”
伊冯的双手被死死地束缚在头顶的金属环上,十指因为的快感而死死地扣住冰冷的合金,指节泛出毫无血色的惨白。
她的头颅在台面上无助地摇晃着,试图摆脱那只带来毁灭性快感的手,但管理员却攥得更紧了,甚至用粗糙的指甲在龙角的根部恶意地重重刮擦了一下。
“啊啊啊啊——!要喷了!”
这一记刮擦仿佛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伊冯的丰腴熟躯在实验台上猛地向上弹起,腰椎绷成了一张危险的满弓。
吸附在肥乳上的跳蛋和夹在阴蒂上的电流调教器仿佛感知到了这股爆发的快感,同时加大了输出功率。
“嗡嗡嗡——呲啦!”
伴随着一阵机械蜂鸣声,伊冯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痉挛着。
那条肥硕龙尾猛地绷直,死死地抵在金属台面上。
大张的肥腻大腿之间,那个泥泞泛滥的骚穴口在一阵狂暴的抽搐后,“噗呲”一声,喷出了一大股浓浊的白色淫水。
那股水柱在灯下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飞溅在金属台面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管理员手套上,留下一片黏腻的湿痕。
“真是壮观的景色啊,伊冯。天才术师的骚屄,喷起水来比谁都浪。”管理员的视线盯着那滩还在不断扩大而冒着热气的白浊水洼,面罩下的呼吸已经粗重到了极点。
她松开了握住龙角的手,任由伊冯那具被高潮彻底抽空的肥熟肉体重重地砸回实验台上。
“哈啊……哈啊……哈啊……”
伊冯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那双原本锐利清醒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无尽的迷离。
胸前的跳蛋依旧在不知疲倦地工作着,将那两团肉球震得来回晃动,而夹在阴蒂上的电流调教器则时不时地释放出一股微电流,引得她的肥臀一阵阵不受控制地抽搐。
管理员缓缓走到实验台的中段,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伊冯那大张的而还在不断往外流淌着残余骚水的肥厚肉屄。
“休息够了吗?发情的小母狗。”管理员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她缓缓脱下右手那只沾染了淫水的实验手套,随手丢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
粗糙的指节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她微微弯下腰,将那只赤裸的手掌,缓缓伸向了伊冯那泥泞不堪的粉嫩阴唇。
粗糙的指腹刚刚触碰到那片被淫水泡得发白的肥厚阴唇,伊冯的身体便像是触电般猛地一颤。
原本已经失焦的瞳孔瞬间聚拢,那双充斥着对肉欲的本能渴求的眼眸,死死地盯住了管理员那张放大的脸。
“别……不要用手……那里不行……”
伊冯的声音虚弱但仍然十分娇媚,但她依旧固执地试图并拢双腿。
然而,那两条被黑色尼龙束缚带死死固定在最大角度的肉腿,除了在金属台面上摩擦出几道可笑的水痕外,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管理员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她的食指和中指毫不留情地粗暴分开了那两片泥泞的肉唇,将那颗被电流调教器夹得紫红肿大的阴蒂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空气中。
“是谁的身体在这里像母狗一样狂喷骚水,把实验台弄得这么脏的呀?”
指腹顺着那道湿滑的沟壑缓缓向下滑动,沿途狠狠刮擦过那些因为充血而敏感异常的粉色褶皱。
伊冯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娇喘,她的肥臀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试图将那个正在肆虐的手指迎入更深处的骚穴,却又在仅存的一丝羞耻心下拼命地向后缩去,形成了淫荡的拉锯战。
“咕叽……咕叽……”
管理员的手指终于来到了那个还在不断翕张而吐着透明爱液的紧致肉穴口。
她并没有急于插进去,而是用指尖在穴口周围那些娇嫩的媚肉上恶意地画着圈。
指甲边缘时不时地刮擦过那些敏感的神经末梢,带起一阵阵令人发狂的酥麻感。
“刚才已经被我的手指肏过两次了,现在是不是又痒了,嗯?”管理员微微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伊冯那满是香汗的脖颈上,带来一阵战栗。
“不过,前面的骚屄已经玩够了,接下来,我们换个地方。”
伊冯的丰腴娇躯还在不受控制地偶尔抽搐一下。那对亮粉色的龙角光芒变得黯淡了些许,却依旧顽固地闪烁着。
管理员随手将沾满淫液的手指在自己的工装裤上蹭了蹭,留下两道深色的水痕。
她缓缓走到实验台的控制面板前,手指在那些闪烁着幽蓝光芒的按键上飞快地敲击着。
“滴——”
随着一声清脆的电子音,束缚在伊冯大腿根部的黑色尼龙带猛地松开了一截。
然而,还没等伊冯那被勒得发紫的双腿有任何合拢的机会,实验台两侧的机械臂便发出沉闷的齿轮咬合声,缓缓伸出两根冰冷的合金支架,精准地卡在了伊冯的膝盖弯处。
“咔哒!”
合金支架猛地向上抬起,将伊冯的肥美双腿强行折叠成一个屈辱的“M”字型,将那个刚刚经历过指奸而还在不断往外吐着浊液的红肿肉穴,以一种毫无保留的姿态,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甚至连那个隐藏在层层软肉之下的而紧闭的后庭,也因为这个夸张的姿势而被拉扯得微微外翻,泛着一丝淫靡的暗红色,宛如一颗含苞待放的粉嫩菊蕾。
“你……你想干什么……”
伊冯的喉咙里发出沙哑的悲鸣。
她试图挣扎,但双腿被死死固定在合金支架上,双手依旧被束缚在头顶的金属环里。
她扭动着肥臀,眼睁睁地看着管理员那张带着笑容的脸,一点一点地逼近。
“干什么?当然是继续我们的实验了,伊冯。”管理员的手指在那两片被淫水泡得红肿不堪的肥厚阴唇上轻轻拨弄了一下,“就当是为了塔塔临死前的那个笑容吧?你可要多坚持一会哦~”那轻微的触碰,却让伊冯的身体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一般,猛地弹跳了一下,穴口里再次“咕叽”一声,吐出一小股透明的爱液。
“前置处理已经被我调试得差不多了,接下来……”管理员的视线顺着那道湿滑的沟壑一路向后,最终停留在那个紧闭的而泛着暗红色的幽邃屁穴上。
“是时候测试一下 tata 原型机二号的备用能源接口了。”
她缓缓伸出手,从工装外套的口袋里掏出一根造型狰狞的而布满细小凸起的黑色硅胶假阳具。
那假阳具的顶端还连接着一根细长的导线,一直延伸到管理员腰间的便携能源仓里。
“佩丽卡叫他们帮我把导线加长了一点,真是不知道为什么不能直接用武陵的无线技术。”管理员嘟囔着对着伊冯的屁穴比划着。
“因为谷地和武陵的协议不共通……不……等一下……不要那个……屁眼不可以……”
伊冯的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致,她那条无力垂落的龙尾仿佛回光返照般,在金属台面上抽打起来,发出连续的“啪嗒”声。
管理员只是笑了笑。
她拧开一瓶高级润滑剂,将那冰冷粘稠的液体毫不吝啬地倒在那根黑色的硅胶假阳具上,晶莹的液体顺着粗糙的纹路缓缓滴落。
然后,她握着那根粗硕的假阳具,抵在了伊冯那个紧闭的娇嫩后庭上。
冰冷的硅胶顶端刚刚触碰到那圈敏感的褶皱,伊冯的身体便剧烈地颤抖起来。
后庭的括约肌本能地收缩着,试图将这个可怕的异物拒之门外。
但管理员并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手腕猛地一用力,那颗布满凸起的假屌头部便强行挤开了紧闭的菊门,深深地没入了一截。
“不……不要……!屁眼……要变大了!”
伊冯的娇呼声在实验室内回荡。
那根粗大的假阳具强行撑开了她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冰冷粗糙的颗粒摩擦着娇嫩的肠壁,带来一种撕裂般的痛楚和奇异的饱胀感。
她的双腿在合金支架上蹬踏着,肥硕的乳房在胸前剧烈晃动,前方的骚穴因为后庭的强烈刺激而疯狂地收缩而吐水,将整个金属台面弄得更加泥泞不堪。
“叫大声点呀~让整个枢纽区都听见伊冯原来是被假屌肏屁眼的骚货呗~”管理员调笑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她并没有直接将假阳具一插到底,而是握着那根粗黑的柱体插在机械臂上,在那个刚刚被撑开的狭窄甬道里,开始进行缓慢的活塞运动。
“噗呲……吧唧……”
伴随着假阳具的进出,原本紧致干涩的后庭在润滑剂的帮助下,渐渐发出了下流的黏腻水声。
伊冯那夹杂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浪叫声,混合着硅胶假阳具在后庭内抽插的下流“吧唧”声,将这片幽闭空间里的淫靡氛围推向了顶峰。
管理员握着那根粗黑的假阳具,胯下的扶她肉棒因为的亢奋而胀痛起来,粗壮的柱身隔着丝袜疯狂地跳动着,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几乎将布料彻底浸透。
她正准备将那根布满凸起的假阳具更深地捅进那口泥泞的菊穴,享受这具天才术师的肉体。
“嘎吱——轰隆!”
一声刺耳的金属撕裂巨响骤然在背后炸开,硬生生切断了室内所有淫靡的声浪。
那扇气密防爆门,竟然像一块脆弱的饼干般,被一股不讲任何道理的暴力从外部硬生生扯开。
厚重的金属门板扭曲变形,发出凄厉的金属哀鸣,巨大的铰链被生生扯断,砸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激起一阵震耳欲聋的闷响。
管理员的瞳孔猛地收缩,脊背上窜起一股危险的寒意。
她猛地转过头,视线越过实验台上那具还在抽搐的丰腴熟躯,死死地盯向那个被强行撕裂的巨大豁口。
走廊昏暗的灯光顺着缺口倾泻而入,将一个庞大而充满压迫感的身影投射在开发室的地板上,那阴影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瞬间将管理员完全笼罩。
“碾骨之拳”罗丹。
这个管理员熟悉无比的身影,如同一座移动的肌肉铁塔般,大步踏入了这片充斥着浓郁荷尔蒙与雌性发情腥膻味的空间。
他那身夸张到近乎畸形的虬结肌肉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金属般的冷硬光泽,宽阔的背部植入了一排排半透明的粗大改造管线,那些管线正如同某种活物般微微蠕动着,内部流淌的未知液体闪烁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幽绿光芒。
“罗丹?你怎么……”曾经被击败的强敌突然出现在这里,管理员显得有些慌乱。
“真是好兴致啊,管理员阁下,我从地狱回来了。”罗丹并没有大开杀戒,而是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间被改造得乌烟瘴气的实验室。
他的目光扫过被固定成屈辱M字型而后庭还插着假阳具的伊冯,最终落在了管理员那张被战术面罩遮掩的脸上,喉咙里发出一声戏谑的冷笑,“自己躲在这地下的老鼠洞里,玩弄这种下贱的母狗游戏,却连门都关不严实吗?”
管理员条件反射般地想要去摸索腰间的战术武器。然而,她那点反应速度,在这个从地狱归来的怪物面前,简直慢得如同静止的画面。
“砰——!”
甚至没有看清罗丹是如何起跳的,只感觉到眼前一花,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力量便狠狠地撞击在她的胸口。
管理员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坚硬的合金墙壁上。
管理员顺着冰冷的墙壁软绵绵地滑落在地,剧烈的痛楚让她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她试图挣扎着爬起来,但双腿却像是不听使唤的烂泥,根本无法支撑起身体的重量。
就在她拼命想要聚拢视线的时候,一阵令人不安的“嘶嘶”声从罗丹宽阔的背部传来。
那些闪烁着幽绿光芒的半透明改造管线,突然像是充血的血管般猛地膨胀起来。
紧接着,一股浓郁得肉眼可见的粉红色甜香薄雾,如同喷泉般从管线的末端狂喷而出。
那雾气粘稠,带着一种甜腻到令人发指的诡异香气,以恐怖的速度在封闭的开发室内迅速弥漫开来,瞬间将原本的腥膻味彻底吞噬。
这股特制的催情毒气接触到皮肤的瞬间,管理员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在刹那间竖立了起来。
那雾气仿佛拥有生命一般,无孔不入地钻进她残破的工装服缝隙,顺着每一个张开的毛孔,贪婪地渗入皮下的毛细血管。
“唔……这……这是什么……”
管理员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惊呼。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原本因为撞击而紧绷的肌肉,在那股甜腻香气的侵蚀下,竟然仿佛融化在了滚烫的蜜水里一般。
那些用来战斗和反抗的力气,被一种酥麻感强行抽空。
她的手指无力地在地板上抓挠了几下,却连握拳的动作都无法完成。
血液中仿佛被点燃了一把看不见的邪火,那种燥热感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大脑,将管理员引以为傲的运筹帷幄的思考能力烧得一干二净。
她胯下那根原本就处于亢奋状态的扶她肉棒,在毒气的刺激下,竟然再次不可思议地膨胀了一圈,粗壮的柱身隔着布料疯狂地跳动着,顶端那颗硕大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滴滴答答地淌落在地。
而实验台上的伊冯,情况比她更加不堪。
原本就在跳蛋和假阳具的双重折磨下濒临崩溃的天才术师,在吸入这股粉红色薄雾的瞬间,身体的敏感度急剧升高。
她肥硕的龙尾在金属台面上疯狂地拍打。
被M字型固定的大腿根部,那两片泥泞外翻的肥厚阴唇剧烈蠕动着,中间的细小穴口完全失去了控制,“噗呲噗呲”地向外狂喷着大股大股清亮的透明淫水,将整个金属台面浇灌得如同刚下过一场暴雨。
“哈啊……哈啊……好热……身体……要坏掉惹……”
伊冯的喉咙里发出甜腻的浪叫。
她的腰肢在实验台上疯狂地扭动着,竟然主动挺起那被假阳具撑开的菊穴,试图让那根冰冷的硅胶柱体插得更深。
管理员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试图通过呼吸一点新鲜空气,但那粘稠的粉红色薄雾早已经侵入了每一个角落。
她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也在疯狂地收缩而翕张,那些贪婪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肆意流淌,将那条轻薄的黑色丝袜彻底浸泡成了一片泥泞的沼泽。
“看来药效发挥得很完美。”罗丹踩着沉重的步伐,大步走到瘫软在地的管理员面前。
那双如同野兽般残忍的眼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曾经无数次击败过他而此刻却只能在地上被情欲驱使的肉体。
“两分钟,啊?看看你今天能不能撑过两分钟?”
罗丹那粗壮如树干般的手臂猛地探出,一把扯住了管理员胸前的工装衣领,像拎起一只毫无反抗能力的小鸡崽一样,将她那瘫软如泥的上半身强行提了起来。
管理员的头颅无力地向后仰着,面罩下传来的呼吸声已经变得粗重且毫无规律。
“帝江号真是塔卫二第一雄关啊,总算给我找到了你回来的时候了。”
“你那根用来操干这些下贱母狗的玩意儿,实在是太碍眼了。”罗丹的嘴角咧开一个弧度。
他空出的那只手,毫不留情地一把撕开了管理员那条已经被淫水彻底浸透的丝袜。
“嘶啦——”
伴随着布料被强行撕裂的声音,那根粗壮的扶她肉棒,带着一股浓郁的腥臊味,嚣张地弹跳了出来。
那紫红色的粗大茎身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狰狞血管,硕大饱满的龟头在惨白的无影灯下泛着晶莹的水光,马眼处还在不断地往外吐着浓稠的半透明浊液。
它傲慢地挺立在管理员大张的双腿之间,即使主人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它依旧在催情毒气的作用下保持着勃起状态。
罗丹冷哼了一声,他那宽阔背部的一条半透明改造管线,突然如同拥有了自主意识的蟒蛇般,从那些粗大的主管道中分离出来,顶端闪烁着一抹令人心悸的幽蓝色寒芒。
“不……你要……干什么……”
管理员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她试图夹紧双腿,试图将那根引以为傲的肉棒藏起来,但在那股毒气作用下,她的双腿只能无力地向两侧大开,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完全全地暴露在这个暴徒的面前。
那条纤细的管线在空气中灵巧地游动着,精准地悬停在那根跳动的肉棒根部。下一秒,它如同毒蛇吐信般,猛地向前一探。
没有预想中撕裂血肉的剧痛,甚至连一丝轻微的刺痛都没有。
那幽蓝色的管线尖端,轻柔而仿佛毫无阻碍般地刺入了那根紫红色肉棒的根部,直接连接上了那些深埋在皮下的而复杂的神经末梢与海绵体组织。
“嗡——”
一股高浓度的而呈现出诡异紫黑色的改造液,顺着那条半透明的管线,被瞬间注入了那根粗壮的肉柱之中。
“噫呀呀呀呀——!!!”
管理员的身体在罗丹的手中猛地绷直,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极致酥麻感猛的传到了她的神经中枢!
那股紫黑色的改造液在进入海绵体的瞬间,便如同无数只贪婪的蚂蚁,疯狂地啃噬而溶解着那些充血的组织。
管理员惊恐地感觉到,自己那根曾经用来在无数肉体上驰骋征伐的雄性象征,竟然在这种仿佛要将人逼疯的奇痒与酥麻中,开始了恐怖的急速溶解与萎缩。
那些纵横交错的粗大青筋如同被抽干了水分的树根般迅速干瘪下去,原本坚硬如铁的柱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软趴趴的,紧接着,那层包裹着海绵体的皮肤开始疯狂地向内收缩而折叠。
那颗硕大饱满的龟头,也在这股改造液的威力下,如同融化的蜡烛般迅速失去原本的形状。
“哈啊……哈啊……我的……不要……好奇怪……要疯了……”
管理员的眼白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口水顺着面罩的边缘滴答滴答地淌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被溶解的肉棒组织并没有消失,而是被那股改造液强行重组。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那根曾经令无数人颤抖的扶她巨屌便彻底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根被强行缩小到可怜而只有不到一指长短的“杂鱼肉棒”!
这根新生的微小肉棒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娇嫩粉红色,仿佛剥了壳的煮鸡蛋般脆弱。
它完全继承了原本肉棒的所有神经末梢,甚至因为体积的急剧压缩,导致其敏感度被成千上万倍地放大。
甚至连周围空气的微弱的流动,拂过那颗缩小后仅有蚕豆大小的龟头表面时,都能引起管理员身体的一阵剧烈抽搐和无法抑制的浪叫。
“唔啊!啊啊……好酥……太敏感了……连风吹着都……哈啊!”
管理员的腰肢在罗丹的手中疯狂地扭动着,试图用大腿内侧去遮掩那根娇嫩的微小肉棒,但那种稍微一碰就仿佛要触电般的高压快感,却让她连自己触碰的勇气都没有。
她只能挺着那个被彻底改造成极致敏感器官的下体,在空中无助地痉挛着,那细小的马眼处,竟然因为空气的摩擦,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丝透明的先走汁。
“看看你这副可笑的德行。”罗丹那仿佛砂纸摩擦般的嗓音中充满了嘲弄,他那布满厚重老茧的粗糙大手缓缓向那根还在因为空气流动而发抖的杂鱼肉棒探去。
“就这么一点点大的废物玩意儿,连塞牙缝都不够,你还能用它干什么?嗯?”
当那带着废土机油味和干涸血迹的粗糙指腹,轻微地擦过那颗黄豆大小的粉嫩龟头时,那根可怜的杂鱼肉棒便在一阵剧烈的而肉眼可见的痉挛中,彻底宣告失控。
“噗呲——!”
一股稀薄而近乎透明的白色浊液,如同坏掉的水枪般,从那个细小的马眼中狼狈地喷射而出。
那根本算不上是一次正常的射精,那稀薄的精液在空中划出一道可怜的短促弧线,甚至连罗丹的手背都没有溅到,便软绵绵地滴落在了管理员自己那因为充血而涨红的小腹上。
“哈啊……哈啊……射了……只是碰了一下就……呜呜……”
管理员的眼白翻转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口水淌落。
她不敢置信地感受着下体传来的那种空虚而却又余韵未消的恐怖酥麻。
曾经的她,可以挺着粗壮的肉棒在别人体内征伐几个小时,而现在,仅仅是被粗糙的手指轻轻擦过,竟然就如此不堪地瞬间早泄了!
在粉红色催情毒气的作用下,这种羞耻感将那股射精后的余韵无限放大,让那根刚刚吐出稀薄浊液的杂鱼肉棒,在敏感中再次不受控制地颤抖而挺立起来。
“哈……哈哈哈哈!”罗丹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狂笑, “这就射了?我甚至都没握住它,你这只废物的杂鱼肉棒就这么可怜地吐水了?你这副秒射的垃圾德行,还想当什么支配者?”
罗丹的笑声如同重锤般砸在管理员支离破碎的尊严上。
他那粗糙的拇指和食指,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粗暴地一把捏住了那根只有一指长短而娇嫩得仿佛一碰就会碎的粉色小肉棒。
“唔啊啊啊——!不要捏……太粗糙了……皮要破了……啊啊!”
布满厚重老茧的指腹,毫不留情地在那脆弱的表皮上碾压而摩擦。管理员的身体在半空中疯狂地扭曲着,十个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
罗丹的手指只是随意地而上下撸动了不到两下。
“啊啊啊啊!又来了……不行……太快了……又要射了……唔啊!”
那根被捏在罗丹指间的杂鱼肉棒,再次早泄了。
“噗呲!噗呲!”
又是一股稀薄的白色浊液,从那细小的马眼中喷射而出。
这一次,因为罗丹的手指死死捏住了柱身,那股稀薄的精液甚至无法顺利喷出,而是顺着罗丹粗糙的指缝,狼狈而屈辱地溢流出来,将那粉嫩的龟头弄得一塌糊涂。
“两次了。连十秒钟都不到。”罗丹的眼神中充满了暴虐的戏谑,他非但没有松开手,反而用那沾满稀薄精液的指腹,恶劣地在那颗黄豆大小的龟头上狠狠按压了一下。
“你这只发情的母狗,现在这根废物玩意儿,除了用来表演秒射之外,还能干什么?”
管理员的大脑已经完全变成了浆糊。
她能感觉到那根被捏在粗糙手指间的杂鱼肉棒,正因为的过度刺激而传来一阵阵针扎般的刺痛,但那种刺痛在恶堕改造液的作用下,瞬间又转化为了更加令人发狂的酥麻。
不仅如此,上方那根废物的微小肉棒每一次可耻的早泄喷射,都会引起下方那个小穴强烈的共鸣。
原本因为失去粗大肉棒而变得饥渴难耐的小穴,在上方连续射精的刺激下,彻底陷入了癫狂。
那两片因为充血而肿胀外翻的肥厚阴唇剧烈翕张着。
“咕叽……噗呲……”下流的水声在管理员大张的双腿间作响。
甬道深处那些层层叠叠的娇嫩媚肉,在催情毒气的腐蚀下蠕动着,试图从彼此的碾压中榨取出一丝可怜的快感。
大股大股清亮粘稠的透明爱液,混合着因为器官重塑而分泌出的腥膻体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那个细小的穴口中狂喷而出。
那些淫水顺着她被毒气熏得泛起病态潮红的大腿根部肆意流淌,滴答滴答地砸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与上方滴落的稀薄精液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一种淫靡的气味。
“哈啊……哈啊……下面……下面好痒……”
管理员的头颅无力地后仰着,那张原本隐藏在战术面罩下而总是透着冷静的脸庞,此刻的眼白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瞳孔涣散。
她的腰肢在罗丹的手中疯狂地向上挺动着,竟然下意识地试图将那个还在疯狂吐水而空虚得发疼的肉穴,往罗丹那粗壮的手臂上凑去。
然而,罗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那根好玩的杂鱼肉棒上。
他仿佛找到了一个有趣的玩具,那布满老茧的粗大手指,开始在那根只有一指长的娇嫩肉棒上进行着各种令人发指的折磨。
时而用指甲尖锐地刮过那颗黄豆龟头的冠状沟。
“啊啊啊!不行……呜呜……”
“噗呲!”第三次稀薄的精液如同漏水的针管般喷出。
时而用两根手指夹住那微小的柱身,恶劣地来回揉搓。
“不要搓……太烫了……要烧起来了……哈啊!”
“噗呲!噗呲!”第四次和第五次连续的短促射精,几乎将那根杂鱼肉棒榨干,喷出的液体已经完全变成了透明的粘液。
每一次罗丹的动作,都会引发管理员一阵痉挛,以及一次毫无尊严可言的强制早泄。
那根曾经耀武扬威的雄性器官,现在就像是一个坏掉的喷水开关,只要受到哪怕微小的物理刺激,就会下贱地疯狂吐水。
在另一端,伊冯的娇喘声依旧在空旷的室内回荡。
那根粗黑的硅胶假阳具在机械臂的带动下,在那口娇嫩的后庭里进行着不知疲倦的活塞打桩。
“吧唧吧唧”的黏腻水声与管理员狂喷淫液而稀薄精液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听到了吗?管理员阁下。”罗丹的沙哑嗓音,在管理员耳边响起。
他那捏住杂鱼肉棒的手指并没有松开,反而恶劣地用力一掐,将那根微小的肉柱根部死死锁住。
“唔啊——!”管理员的身体再次在半空中爆发出剧烈的抽搐。
那根刚刚又积攒了一丝透明液体的杂鱼肉棒,因为根部被锁死,那股即将喷射的冲动被硬生生地憋在了那微小的海绵体中。
“你亲手调教出来的这只小母狗,现在被一根没有生命的假鸡巴操得连屁眼都在喷水。”罗丹的笑声中充满了嘲弄。
“而你,这个曾经自以为是的掌控者,现在却只能像一滩烂泥一样,被我随便碰一下就射得满肚子都是稀水。这种感觉,是不是比你用肉棒操人要爽上一万倍?”
管理员的大脑完全无法反驳,甚至在那股粉红色毒气的侵蚀下,她的潜意识里竟然生出了一种下贱的认同感。
“是的……我是只能秒射的废物……我是连控制自己射精都做不到的垃圾……那根假鸡巴……我也想被它操……不,我想被这根粗糙的手指……把我的骚屄捣烂……”
“想要射出来吗?想要我放开这根没用的杂鱼肉棒吗?”罗丹仿佛看穿了管理员那点下贱的心思,他那粗糙的指腹在微小肉棒的冠状沟上恶劣地刮擦了一下,却依然死死锁住根部。
“想……想射……求求你……要憋爆了……唔啊啊啊……”
管理员的喉咙里发出下贱而毫无尊严的乞求。
她的眼白疯狂地翻着,整个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打着挺。
那种即将喷发却被强行阻断的痛苦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让她昏过去。
而她下方的小穴伴随着媚肉的痉挛,一股股浓浊而带着大量白色泡沫的淫液,再次从穴口中狂喷而出。
“那就射吧,你这只废物的母狗。”
罗丹那粗糙的手指终于在最极限的那一刻,猛地松开了对那根杂鱼肉棒根部的钳制,同时,指腹残忍地在那个黄豆大小的龟头上狠狠一弹。
“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娇喘,那根被憋到了极致的微小杂鱼肉棒,在这一瞬间爆发出了一次前所未有的而狂暴的灾难性喷射。
大股大股透明的而稀薄的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那细小的马眼中狂喷而出,甚至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极高的弧线,最终无力地散落在地板上。
管理员狼狈地瘫倒在那片混合着她自己稀薄精液与浑浊淫水的冰冷地板上。
那根被改造液强行压缩成一指长短的杂鱼肉棒,在经历了残酷的连续强制早泄后,正无力地耷拉在红肿不堪的巨型阴蒂上方,马眼处还在下贱地而一滴一滴地往外渗着透明的先走汁。
然而,比起那根彻底报废的微小肉棒,更让她感到生不如死的,是下方那口因为失去了粗暴揉搓而陷入了极致空虚的小穴。
那两片肥厚外翻的阴唇在粉红色催情毒气的持续腐蚀下翕张着。
“咕叽咕叽”的下流吐水声在空旷的室内回荡。
“哈啊……哈啊……为什么停下……求求你……把手指插进来……”管理员眼白向上翻着,瞳孔涣散,双手在满地粘稠的体液中徒劳地抓挠着,试图去抱住罗丹那双沾满机油的重型军靴。
但罗丹并没有如她所愿。
这个浑身散发着暴虐气息的肌肉铁塔,像是一头正在欣赏猎物垂死挣扎的野兽,冷酷地向后退了半步。
他那双残忍的眼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这条发情的母狗,以及实验台上那具还在被机械假阳具无情打桩的丰腴熟躯,嘴角咧开了一个恶劣的弧度。
“天天把我当陀螺抽,说我是木桩,嗯?”
罗丹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今天我就让你们尝尝这种滋味!”
伴随着一阵 “嘶嘶”声,罗丹宽阔背部植入的那些粗大管线开始蠕动起来。
紧接着,两条细长而呈现出半透明质感的生化触手,诡异地从那些管线的缝隙中钻了出来。
其中一条半透明的触手如同离弦之箭般射向了实验台,缠绕住了那根还在伊冯后庭里进出的黑色硅胶假阳具。
伴随着一阵金属摩擦声,机械臂被强行卡死,那根沾满了肠液与淫水的粗黑假阳具被硬生生地从那口泥泞的菊穴中拔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浓浊的白沫。
“啊啊啊——!不要拔出去……屁眼空了……好难受……唔啊!”伊冯发出一声娇喘,失去填补的后庭括约肌痉挛着试图挽留。
但罗丹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那条半透明的触手在拔出假阳具的瞬间,便如同一条滑腻的冰冷小蛇钻进了伊冯的肛门深处。
与此同时,另一条触手也缓缓悬停在了管理员那因为发情而泛着病态潮红的臀部上方。
管理员的身体在地上颤抖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冰冷的寒气正逼近她那从未被真正开发过的隐秘后庭。
那口紧闭的细小菊蕾在的恐惧与莫名的期待中,不受控制收缩着。
“噗呲——”
黏腻的水声在管理员的耳边响起。那条半透明的触手突破了那层紧闭的括约肌防线。
“唔啊啊啊啊——!进来了……有冷冰冰的东西……插进屁眼里了……好奇怪……哈啊!”
管理员的双手死死地抠住地板,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条触手表面密密麻麻的细小吸盘,正贪婪地吸附在她娇嫩的直肠内壁上,每一次缓慢的向前推进,都会带起一阵酸胀感与酥麻。
那条触手就像是拥有了自主的意识,它在泥泞的肠道内灵巧地蜿蜒曲折,毫不留情地挤开那些层层叠叠的肠肉。
它精准地绕过了那些普通的敏感点,径直朝着管理员体内的前列腺壁游窜而去。
“不要……不要碰那里……太深了……肠子要被捅穿了……唔啊啊!”
当触手尖端抵在那块敏感而因为催情毒气而肿胀不堪的前列腺壁上时,管理员的身体在地上猛地弓起了一道弧线让她那根已经彻底报废的杂鱼肉棒再次下贱地喷出了一丝透明的粘液。
而她前方的小穴,在这种变态的后庭开拓刺激下, “咕叽咕叽”的吐水声变得密集,大股大股的淫液如同失控的喷泉般,顺着大腿根部狂涌而出,将身下的地板彻底变成了一片泥泞的现场。
“好好感受一下这专门为你们这些下贱母狗准备的恩赐吧。”罗丹那仿佛砂纸摩擦般的嗓音在室内回荡。
他那庞大的身躯像是一座不可撼动的铁塔,操控着那两条深入两具雌性躯体深处的半透明触手。
就在管理员以为触手要开始活塞抽插,准备将她的前列腺彻底捣烂时,那抵在敏感点上的触手尖端却诡异地停止了动作。
紧接着,一阵细微的而仿佛气泡破裂般的“啵啵”声从肠道极深处传来。
那条半透明的触手前端,那些密集的肉质吸盘突然齐刷刷地张开,分泌出了一股浓稠的改造黏液。
这些黏液轻柔细腻地涂抹在管理员那肿胀发烫的前列腺壁上。
那是一种不可思议的触感,微凉的仿佛某种高级镇静剂般的绿色液体,在接触到那几乎要燃烧起来的娇嫩肠肉的瞬间,竟然奇迹般地浇灭了那股一直折磨着她的狂暴燥热。
“哈啊……好凉……好舒服……消失了……”
管理员那紧绷而因为痉挛而僵硬的肌肉,在这短暂的清凉抚慰下,竟然不受控制地微微一松。
她那死死抠住地板的手指无力地松开,整个人像是一滩彻底融化的春水般,瘫软地趴在那片泥泞的体液中。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在另一边的实验台上,伊冯的声音也停歇了。
那条钻入她直肠深处的触手同样分泌出了绿色的改造黏液,精准地涂抹在那些因为假阳具狂暴打桩而红肿撕裂的娇嫩肠壁上。
这位天才术师顺从地将臀部撅得更高,试图让那微凉的黏液涂抹得更加均匀,口中发出甜腻如同猫咪打呼噜般的满足哼唧声。
然而,这种短暂的的舒缓,不过是魔鬼在将灵魂拖入地狱前,恶劣的最后一次戏弄。
罗丹的眼底闪过一丝残忍的幽光。
他根本没有给这两只发情母狗任何回味的时间,那两条深入她们肠道深处的半透明触手,在涂抹完黏液的下一秒,便向外猛地一抽。
“噗呲——啵!”
伴随着两声响亮的而肠道括约肌失去填补后的真空抽吸声,那冰冷而滑腻的触手干脆地从管理员和伊冯的后庭中抽离了出来,带出两股浓浊的而混合着肠液与绿色黏液的浑浊丝线。
“不……不要走……里面好空……再涂一点……唔啊!”管理员的身体本能地向上挺了一下,试图挽留那条带给她清凉的触手,但那狭窄的菊穴只能勉强闭合,将那些残留的绿色黏液死死地锁在了直肠深处。
当那两条半透明的触手彻底抽离的瞬间,那些被死死锁在直肠和前列腺壁上的绿色改造黏液,在失去触手压迫的瞬间,迅速地渗透进了那些本就因为催情毒气而敏感的神经末梢。
“啊啊啊啊啊啊——!!!”
“痒……好痒……救命……屁股里面……有虫子在咬……痒得要死掉了……唔啊啊啊!”
那口深邃的甬道内,层层叠叠的媚肉剧烈地痉挛着,仿佛有千万把细小的刷子在内壁上疯狂地扫过。
“咕叽咕叽”的下流吐水声伴着大股大股浓浊的透明淫水,如同失控的消防栓般,狂暴地向外狂喷。
而在实验台上,伊冯,这位曾经的天才术师,此刻已经完全扭成了色情的弓形。
她那丰腴的背部死死地反弓着,那些闪烁着淫靡光芒的龙鳞疯狂地摩擦着冰冷的金属台面,发出凄厉的“咔咔”声。
“唔啊啊……好痒……罗丹大人……屁股里面……痒得要死掉了……”
伊冯的双手被牢固的合金锁链死死缚在头顶,她根本无法去触碰自己那奇痒无比的后庭。
她只能拼命下贱地撅起那沾满了浓浊淫水与肠液的雪白肥臀,试图将那口疯狂翕张的菊穴尽可能地暴露在空气中,试图以此来缓解直肠深处那要命的饥渴。
“求求您……用您的大肉棒插进来帮我挠挠吧……把它捣烂……呜呜呜♡”
伊冯的嘴里不知廉耻地吐出求欢浪叫,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布满了泪水。
她那肥硕的龙尾在半空中扭动着,每一次扭动都伴随着一股浓浊的淫水从前方那个红肿的小穴中狂喷而出。
管理员在满地泥泞的黏液中滚着,那股瘙痒,终于彻底摧毁了她作为领导者的最后一条底线。
她那双沾满了体液的手,探向了自己那早已泥泞泛滥的下体。
“哈啊……不行了……要痒死了……手指……手指插进去……”
她粗暴地将两根沾满淫水的手指,蛮横地捅进了自己那口疯狂吐水的小穴中。
那狭窄的甬道在手指插入的瞬间,贪婪地死死绞紧了那两根指头。
指腹刮擦着那些敏感的褶皱,带起一阵下流的“咕叽噗呲”的水声。
细小的手指简直是杯水车薪。手指的搅动不仅没有缓解那种要命的空虚,反而像是在火上浇油,将那股致命的瘙痒感推向了更加疯狂的巅峰。
“唔啊啊啊!不够……手指不够……太细了……挠不到……屁股里也痒……”
管理员翻着眼白,嘴角流下了一长串浓稠而拉丝的透明涎水。
她伸出另一只手,带着一长串淫靡的银丝,狠狠地捅进了自己那个奇痒无比的菊穴之中!
“噗呲——!”
那根手指艰难地挤进了那紧致的括约肌,疯狂地朝着那块涂满了绿色黏液的前列腺壁抠挖而去。
管理员的两只手分别在自己前后的两个肉洞里搅动着。
她甚至下贱地撅起了自己那沾满稀薄精液的臀部,试图让手指能够插得更深一些。
“哈啊……罗丹大人……救救我……母狗的逼和屁眼都要痒死了……求求您……用您那根巨大的肉棒……插进来把它们捣烂吧……呜呜呜……”
管理员一边用手指抠挖着自己的肉洞,一边向那个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肌肉铁塔发出了下流的乞求。
罗丹冷酷地站在一旁,那双如野兽般的眼眸中充满了残忍的愉悦,他那夸张的巨根依旧隐藏在厚重的工装裤下。
他享受这种极致的放置Play——看着这两个曾经高不可攀的雌性,自己把自己的尊严一点点撕碎。
伊冯那颗曾经傲视整个终末地工业而被誉为百年难遇的天才大脑,此刻已经彻底而完全地沦为了仅仅只为交配与泄欲服务的可悲工具。
“哈啊……不行了……要痒死了……给我……什么东西都好……给我插进来……”
伊冯那原本被死死缚在实验台头顶的双手,竟然爆发出了一股恐怖的潜能。
那原本就在剧烈挣扎中变得有些松动的特制皮带,在她的拉扯下,终于“啪嗒”一声断裂开来。
重获自由的瞬间,伊冯甚至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她那丰腴的肉躯像是一滩烂泥般从冰冷的金属实验台上滚落,重重地砸在满是黏腻淫水的地板上。
她连滚带爬,毫无尊严地四肢着地,像一条真正的发情母狗般,循着本能的驱使,疯狂地扑向了极温开发室那个堆放着废弃零件的昏暗角落。
在那里,散落着几颗她曾经最引以为傲的战术发明——【速冻仔·υ37】。
那是利用冰系源石技艺驱动的高压爆破球体。
然而此刻,在这个被性欲彻底奴役的天才术师眼中,这些冰冷致命的金属球,却是唯一能够拯救她的道具。
伊冯粗暴地抓起其中两颗沉甸甸的金属球,她那十根沾满了自己浓浊爱液与肠液的手指,在球体表面的控制面板上敲击着。
仅仅只用了不到十秒钟,她便彻底地改写了这件致命武器的底层控制代码。
“咔哒——嗡嗡嗡嗡!”
伴随着一阵机械齿轮咬合声,那两颗原本光滑冰冷的金属球体表面,瞬间如同刺猬般弹出了密密麻麻的柔软硅胶凸起,发出 “嗡嗡”的震动声,在伊冯沾满黏液的手心中跳动着。
“哈啊……改好了……终于改好了……快点……把我的小穴和屁眼……”
伊冯的喉咙里发出甜腻的浪叫。
她下贱地跪趴在满是水渍的地板上,将那雪白丰腴而沾满各种体液的肥大臀部高高地撅起。
那两片因为极度充血而肿胀外翻而泥泞不堪的阴唇,以及那口同样因为奇痒而翕张的菊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灯下。
伊冯抓起那两颗正在震荡的速冻仔,对准了自己正疯狂吐着淫水的肉洞,硬生生地塞了进去!
“扑哧——噗叽——!”
那两颗体积对于娇嫩穴口来说显得夸张的金属球体,带着那些密密麻麻的硅胶凸起,挤开了那紧绷的括约肌与层层叠叠的媚肉,被那滚烫而沸腾的发情肉洞瞬间吞没到了极深处。
“好爽……啊啊啊啊啊啊——!!!”
伊冯的身体在被塞入的瞬间,犹如触电般夸张地向上反弓而起。
“进来了……好冷……不……好烫!啊啊……震得好舒服……小豆豆和肠子全都被震麻了……哈啊♡♡”
极度的冰冷让那些被绿色黏液折磨得奇痒无比的神经末梢得到了短暂的麻痹,但紧接着,高频超频震动带着那些柔软却坚韧的硅胶凸起,刮擦碾压着她那娇嫩的直肠内壁而敏感的G点。
伊冯的眼白向上翻转着,粉紫色的短发被汗水彻底浸透贴在脸颊上。
她那丰腴的肉躯在地上剧烈地抽搐着。
那两颗速冻仔在她的双穴深处搅动,发出沉闷的“嗡嗡”声。
“噗呲!噗呲!哗啦——”
大股大股浓浊的白沫,混合着清亮透明的淫水与肠液,随着机械球体的疯狂转动从那两口被撑得夸张的肉洞中呈喷泉状狂喷而出。
那些黏腻的体液将周围的金属墙壁和地板浇灌得泥泞不堪。
而在另一边,狼狈地瘫倒在体液沼泽中的管理员,将这一幕淫乱而疯狂的自我亵渎画面完完全全地收入了眼底。
她那根被废掉的只有黄豆大小龟头的杂鱼肉棒,还在不受控制地滴答着透明的先走汁。
一股扭曲的嫉妒之火,在管理员的大脑中轰然炸开。
“凭什么伊冯这只母狗能用道具爽到喷水?凭什么她能把那个烂屁眼和骚屄填满?我也要……我也要被塞满……”
在这种变态的嫉妒与极度饥渴的双重驱使下,管理员那张原本隐藏在面罩下的脸庞,此刻已经扭曲成了一副口水横流的高潮脸。
她催动起体内残存的最后一丝源石技艺,不是为了反击,而是操控起散落在角落里的几块未经打磨的而粗糙的原始高纯度源石!
那些呈现出不规则多面体形状而布满粗糙矿物结晶的黑色源石,在微弱源石技艺的牵引下,诡异地漂浮到了管理员的面前。
“哈啊……来吧……把母狗的穴全部填满……全都插进来……”
管理员大张着双腿,不知廉耻地用双手扒开自己那因为极度充血而红肿外翻的肥厚阴唇,以及那口还在因为触手拔出而空虚翕张的菊穴。
她毫无保留地将自己最私密而最娇嫩的通道,下贱地向那些冰冷粗糙的矿石敞开。
那几块粗糙的黑色源石,在管理员主动的迎合下,狠狠捅进了她那极度空虚小穴与隐秘后庭之中!
“啊啊啊啊啊——!!!”
管理员的身体在地上猛烈地打了一个夸张的滚。
“唔啊……好痛……不……好粗糙……摩擦得好爽……啊哈……把G点和前列腺都要磨烂了……唔呜呜♡”
管理员毫无尊严地趴在那片泥泞的体液沼泽中,疯狂地扭动着腰肢。
她竟然主动地收缩着括约肌和阴道壁,下贱地用自己那软烂的媚肉去死死绞紧而包裹那些粗糙冰冷的矿石。
每一次腰肢的挺动,那些锋利的源石棱角都会粗暴地狠狠碾压过她那肿胀不堪的G点与因为黏液而奇痒无比的前列腺壁。
那种强烈的而粗糙矿物与娇嫩软肉之间摩擦,带起一阵阵下流的“吧唧吧唧”水声。
那个一直像看戏般冷眼旁观的肌肉铁塔,终于有了动作。
伴随着一阵清脆的金属卡扣声,罗丹随意地解开了他那条粗大的战术皮带。
“哗啦——”
厚重的工装裤顺滑地褪下,一股浓烈而霸道而仿佛能够将空气都点燃的雄性腥臊味席卷了整个开发室。
当那根一直隐藏在黑暗中的恐怖凶器彻底暴露时,无论是正在被速冻仔震荡双穴的伊冯,还是正在用粗糙源石碾压自己G点的管理员,都在那一瞬间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它夸张而恐怖地昂扬着,粗壮得犹如一个成年男性的整条小臂,那通体呈现出深邃而狂暴的紫黑色,柱身表面密密麻麻地盘结着无数粗大而犹如老树盘根般跳动着的狰狞青筋。
那颗硕大的紫红色龟头,在灯光下泛着危险而淫靡的水光,那个宽大的马眼处,正嚣张地往外吐着一大股浓稠而拉丝的白色浊液。
“罗丹大人……”
伊冯毫无尊严地扑了过去。
她那沾满体液的双臂用力地抱住罗丹那粗壮得犹如石柱般的小腿。
她那一头粉紫色的短发讨好地蹭着男人的膝盖,那张绝美的脸上布满了下流的媚态。
她甚至不知廉耻地转过身,将自己那雪白丰腴而沾满浓浊白沫的肥大臀部夸张地高高撅起,卖力地向罗丹展示着。
“您看啊……伊冯的肚子已经被速冻仔扩得好开好开了……他们把我的肠子和子宫都震得又紧又滑……里面全都是为您准备的骚水……绝对能把您这根大肉棒吸得死死的!求您快点……快点插进伊冯的屁股和骚屄里吧!呜呜呜……♡”
伴随着她下流的展示,那两口因为速冻仔高频震荡而不断外溢黏腻透明液体的肉洞,正在饥渴地收缩着,仿佛在呼唤着那根黑色巨兽的降临。
“别听这只下贱母龙的!主人!看看我的穴!看我!”
一旁的管理员猛地扑了过去,用力地一把推开伊冯那沾满汗水的肩膀。
她高高地仰起那张失神的高潮脸,那微小的杂鱼肉棒在极度的激动下又不受控制地喷出了一丝可怜的浊液。
“主人……我刚被您废了那根没用的鸡巴……我的水流得比这只母狗多得多……我的肠子和前列腺已经被您的触手肏烂了……里面全都是最敏感的媚肉!”
为了证明自己的下贱,管理员双手扒开自己那塞入粗糙源石肥厚阴唇,以及那口泥泞不堪的菊穴。
她拼命地挺起腰肢,将自己最深处而最渴望被填满的软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那根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黑色巨根之下。
“求求您……求您看我一眼……把这根大肉棒整根捅进我的肚子里……把您那些滚烫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射进我的子宫里……让我给您当一辈子而最下贱的产卵机器吧!呜呜呜……求您了……主人♡”
开发室内的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雄性腥臊味与雌性发情的甜腻体香混合在一起。罗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这两张被高潮脸。
“既然你们这两个下贱的母猪这么渴望被填满,那就来玩个游戏吧。”罗丹的声音如同粗糙的砂纸摩擦。
伴随着两声娇喘,罗丹蛮横地从她们那泥泞不堪的双穴中抽出了那几块源石,以及那两颗还在疯狂高频震荡的机械速冻仔。
罗丹熟练地从腰间的战术挂件上扯下一根合成绳索。
他将那颗体积最大的黑色源石死死地绑在绳索的一端,又将其中一颗布满密集硅胶软刺的速冻仔牢牢地固定在绳索的另一端。
“唔啊……主人……不要拿走……穴里好空……求您插进来……”管理员毫无尊严地趴在地板上,双手徒劳地在空中抓挠着。
大股大股的淫液顺着大腿根部狂涌而出。
罗丹冷哼了一声,他粗暴地一把抓起伊冯那沾满白浊与汗水的雪白丰臀。
这位曾经高不可攀的天才术师,此刻就像是一只温顺的待宰羔羊,下贱地将自己那口红肿外翻的菊穴完全暴露出来。
罗丹将那颗绑着绳索的漆黑源石,对准了那口泥泞的肉洞,“噗嗤”一声粗暴地捅进了她那还在不断痉挛而吐着肠液的后庭深处!
“啊啊啊啊——!进来了……好粗糙……要坏掉了……哈啊!”伊冯发出一声尖叫,那粗糙的矿物结晶残忍地碾压过她娇嫩的直肠内壁,带来一阵尖锐的酸胀与难以名状的酥麻,让她那肥硕的龙尾在半空中绝望地扭动着。
紧接着,罗丹又一把扯过管理员。
他铁钳般的大手死死地按住管理员的后腰,迫使她屈辱地撅起那个沾满自己稀薄精液的臀部。
随后,他将那颗带着硅胶软刺的速冻仔,狠狠塞进了管理员那被绿色黏液改造得奇痒无比的肛门里!
“唔啊!好冰……刺刺的……不要……屁眼要被撑爆了……”管理员呜咽着,密密麻麻的硅胶软刺刮擦着她那敏感至极的括约肌。
速冻仔的金属底座无情地卡在她那紧致的肛门口,将那些娇嫩的褶皱夸张地向外撑开,形成了一个淫靡的透明圆环。
“游戏规则很简单,”罗丹居高临下地看着像狗一样撅着屁股而背对背趴在地上的两人。
那根连接着两人肛门异物的合成绳索,在两人的挣扎中,突兀地在半空中绷得笔直。
“像母狗一样往前爬,进行肛门拔河。谁能先把对方屁眼里的塞子拔出来,谁就能第一个吃到老子的鸡巴!”
几乎是在罗丹话音刚落的同一时间,她们默契地而四肢并用地在那满是淫水和汗水的冰冷金属地板上发力,拼命地向相反的方向爬去!
“咯吱——”
合成绳索在瞬间被拉扯到了极致,管理员只觉得自己的后庭传来一股恐怖而仿佛要将整个肠子都蛮横地拽出体外的巨大拉力。
她那张彻底崩坏的高潮脸死死地贴在冰冷的地板上,浓稠的口水顺着下巴拉成一条淫靡的长长丝线。
她根本不顾及那颗带着硅胶软刺的速冻仔正在残忍地刮擦着她娇嫩的内壁,她晃动着腰肢,拼命地用那沾满黏液的手指死死抠住地板的缝隙,试图利用全身的重量与爆发力,将伊冯体内的那颗粗糙源石强硬地拽出来。
而在她的身后,伊冯同样毫不示弱。
这位天才术师那覆盖着细腻鳞片的双腿,用力地蹬踏着地板,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她那对粉紫色的龙角因为极度的亢奋而闪烁着近乎病态的紫红光,肥硕的龙尾在半空中焦躁地扭动着,为她那丰腴的肉躯提供着强悍的推进力。
随着两人的疯狂的角力,菊穴被蛮横地扯出了夸张且极度色情的形状。
管理员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紧致的肛门口被拉扯成了一个危险的椭圆形,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外界冰冷的空气下流地灌入那正在疯狂分泌肠液的直肠深处。
然而,这本该是一场纯粹的力量与耐力的较量,但在罗丹那高浓度药剂的持续改造下,她们的肠道肌肉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变异了。
管理员惊恐地发现,自己那口原本应该因为本能地放松让异物滑出的后庭,此刻却诡异地背叛了她的意志。
那敏感的直肠内壁上,仿佛在一瞬间长满了无数张贪婪的吸吮式媚肉小嘴。
一旦感受到绳索传来的猛烈的拉扯与硅胶软刺的粗暴的摩擦,这些媚肉不仅没有丝毫的松懈,反而因为那种变态的受虐爽感,产生了一阵无意识的猛烈收缩!
“唔啊啊……怎么回事……屁眼……屁眼自己咬住了……哈啊!”管理员发出呜咽,她拼命地想要往前爬,但她那不争气的括约肌却像是一把强悍的液压老虎钳,贪婪地咬住那颗沉重的速冻仔不放。
“咕叽咕叽”的下流的蠕动声在她的体内回荡,那些媚肉甚至在主动地而下贱地试图将那颗金属球吞得更深。
在绳索的另一端,伊冯面临着同样的绝境。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每艰难地往前爬行一寸,那根粗糙而布满棱角的源石肛塞,就会在合成绳索的拉力下,在她那娇嫩而极度敏感的肠道深处疯狂地旋转着而残忍地碾压过她那极度肿胀的肠壁。
“啊啊……不而不行了!屁股……屁股自己咬住了!罗丹大人……救命……管理员的塞子在里面转得好快……咿呀啊!!”伊冯发出一声夹杂着甜腻快感的尖叫。
她原本是渴望把塞子拉出来的,但她那下贱的肠道却在违背她的初衷,死死地衔住那颗漆黑的源石,任由它在体内破坏着所有的敏感神经。
在扭曲的求胜欲驱使下,伊冯那颗被性欲彻底腐蚀的天才大脑,恶毒地想出了一个下作的报复手段。
她那沾满黏液的手指艰难地在地上摸索着,精准地按下了手中那个连接着速冻仔的微型遥控器。
她将速冻仔内部的电流输出功率直接拉到了危险的最高档!
“嗞啦——啪啪!”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电流爆鸣声,高压的蓝色电弧在管理员体内的那颗速冻仔表面狂暴地炸开。
那些密密麻麻的硅胶软刺瞬间变成了致命的导电体,将恐怖的电流毫无保留地注入了管理员那娇嫩的直肠内壁与前列腺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
被电击的管理员剧烈地翻着白眼,下贱地娇喘得更加大声而淫靡。
她那口被改造过的后穴,在高压电流与硅胶软刺的疯狂刮擦下,早已失控地分泌出了大量的而浓浊的肠液,把那个冰冷的金属球润滑得湿哒哒而泥泞不堪,速冻仔就那样慢慢从管理员的菊穴里滑出来。
“哈啊……好爽……电得好爽……电死我这只下贱的母狗吧……我也要……我也要让你这只母龙爽上天!”
“嗡嗡嗡嗡——!”
塞在伊冯娇嫩肠道深处的那颗巨大的漆黑源石,在微弱源石技艺的催动下,突然开始了超频震动!
“唔啊啊啊啊——!肠子……肠子要被绞烂了……不要震了……救命……哈啊♡”
还没来得及高兴的伊冯发出一声娇媚的尖叫,她那丰腴的肉躯在源石超频震动下筛糠一样颤抖着。
大股大股浓浊的白沫混合着透明的淫水,从她那被撑开的菊穴与前方的花穴中喷涌而出,将身下的金属地板浇灌得犹如一片泛滥的灾区。
没有任何怜悯,罗丹粗暴地一把薅住伊冯那汗湿的粉紫色长发,强行将她那纤细的腰肢拎到了半空中。
伊冯肥硕的龙尾无力地垂落在地。
罗丹根本没有打算取出她体内那颗还在疯狂震动的粗糙源石,而是直接将那根硬得发紫而青筋如黑蛇般缠绕的基因改造巨根,对准了伊冯那已被速冻仔扩张到极限而正流淌着白浊粘液的骚穴。
“既然这么喜欢塞东西,那就连这根肉棒也一起吃下去吧,下贱的母狗。”
罗丹的嗓音刚落,他那布满厚茧的胯部便狂暴地向前猛地一挺。
伴随着罗丹体液中分泌出的那股强效生化媚药,“噗嗤”一声,那根硕大无朋的黑色肉柱,竟然在毫无润滑的前提下,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直接将伊冯那口紧窄的骚穴彻底捅穿,甚至连根没入了她那肥厚的臀肉深处。
“口伊——!!!”
伊冯发出一声浪叫,那种充盈感瞬间充斥着她的意识。
罗丹那颗硕大的而犹如剥皮李子般的紫红色龟头,在她那敏感而布满褶皱的直肠深处,粗暴地推挤着那颗原本就卡在里面的粗糙源石。
每一次肉棒的深入,都让那源石棱角刮擦过她最隐秘的内壁,然后重重地隔着肉壁撞击在她那由于发情而极度充血的子宫颈口处。
在恶堕药剂与强效媚药的双重作用下,伊冯所感受到的不是撕裂的剧痛,而是每一寸神经都被热量所填满的极致快感。
她那双原本可爱的眼眸此刻彻底翻白,舌头由于极度的快感而失神地耷拉在嘴角,大量的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罗丹那布满青筋的腹肌上。
她那娇嫩的肠壁竟然下贱地蠕动收缩着,试图死死地吮吸住这根正在体内肆虐的而代表着绝对宰制的恐怖黑龙。
“罗丹大人的……大肉棒……呜呜……连着管理员的源石……一起捅到最里面了……伊冯要爽死了……要把子宫都肏烂了……啊哈♡♡!”
伊冯的娇喘已经变成了胡言乱语,她晃动着那沾满淫水的肥臀,主动地去迎接罗丹每一次足以撞碎她理智的深层抽插。
那种粗糙矿石与滚烫肉棒交织在一起的摩擦感,让她那被改造过的而受虐饥渴型的身体彻底沉沦在了快感之中。
就在伊冯在罗丹胯下被干得神志不清而狂喷淫水的时候,罗丹那双冷酷的眼睛却转向了瘫软在地上而正一脸渴望地看着这幅淫乱画面的管理员。
他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随后,他背部那些半透明生化改造管线,此刻竟然灵活地在空中舞动起来。
其中那根最粗壮而表面布满无数微小生物吸盘的改造管线,在罗丹的操控下,犹如另一根坚硬冰冷的钢铁肉棒,精准地猛然捅进了管理员那因为快感而大张着的嘴里。
“唔!唔唔——!!”
管理员的瞳孔骤然紧缩,那根冰冷且带着刺鼻机油味的管线,完全无视了她的喉咙反射,管理员那张满是泪痕与淫水的脸庞,因为这种深喉抽插而瞬间涨得通红,大量的唾液因为无法吞咽而顺着管线的缝隙疯狂溢出,打湿了她那红肿不堪的胸脯。
但这仅仅是这场多线凌辱的开始。
罗丹并没有打算给这位曾经的“管理者”任何喘息的机会。
另外几根稍细一些的生化管线,在空中划出几道淫靡的弧线,精准地锁定了管理员身体上最敏感的几个禁区。
其中一根管线末端裂开,形成了一个带有内壁高频震荡功能的吸吮口,它一口含住了管理员胯下那根正滴答着透明先走汁的杂鱼肉棒。
伴随着一阵机械嗡鸣声,那管线内部开始模拟雌性穴肉的吸吮与研磨。
“咿!呀啊……唔唔……”
管理员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剧烈地打了个挺。
那种高效超越了肉体极限的榨精力度,让她那根极度敏感的微型肉棒瞬间陷入了酥麻的海洋。
而另一根管线则像是一根带有倒钩的淫邪触手,顺滑地捅进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而正疯狂渴求着填满的花穴深处。
罗丹的下半身正以一种频率极高的抽送将那肥硕的龙臀肏得痉挛,每一次拔出都带起大股大股混杂肠液的白浊粘液;而他的上半身与背后的管线,则死死地按着管理员的脑袋,在口腔里进行着粗暴的深喉抽插,同时对她那可怜的杂鱼肉棒与骚穴进行着无情的榨取。
管理员的意识彻底变成了一片浆糊,她甚至在潜意识里开始贪婪地吮吸那根插在喉咙里的管线,仿佛那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抓到的恩赐。
“啪!啪!啪!啪!”
罗丹那粗壮得犹如铁柱的大腿,猛烈地撞击在伊冯那雪白肥美的大腿肉上,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每一次撞击,伊冯那丰腴的娇躯都会在那片泥泞的体液沼泽中夸张地弹起,那些沾满了黏液的粉紫色发丝在空中舞动着,像是裂地者祭典上巫女淫乱的舞蹈。
由于罗丹那根基因改造巨根的尺寸实在太过恐怖,再加上她后庭里那颗巨大的源石,伊冯那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竟然在罗丹每一次一贯到底的撞击下,清晰地被顶出了一个明显的而硕大肉柱的形状!
“呜哇啊啊啊——!!进去了……罗丹大人的龟头……撞到子宫了……要把伊冯的肚子撑爆了……哈啊♡♡!”
那种源石与肉棒双重研磨子宫颈口的极度快感,让她那口被扩张的后穴,此刻已经完全丧失了收缩的功能,只能任由罗丹那根恐怖的黑龙在里面狂野地进出,带起一阵阵浓郁而混合着肠液与媚药气味的腥膻水滴。
由于罗丹分泌出的那种强效媚药的作用,伊冯原本紧致的小穴媚肉此刻变得柔软且极具弹性,它们像是无数只饥渴的小手,贪婪地包裹而吸吮着那根正在体内疯狂肆虐的肉柱。
伊冯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此刻正死死盘在罗丹那精壮的腰间,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夸张地蜷缩着。
伊冯的每一次喷潮,那些清亮的淫水混合着由于肠道被撞击而被迫排出的粘稠液体,顺着两人的交合处疯狂地向外喷溅,将罗丹那布满阴毛的胯部打得一片狼藉。
而罗丹则像是一头永远不知疲倦的野兽,他的动作没有丝毫的放缓,反而随着伊冯的浪叫而变得更加用力。
他那根黑色的巨根每一次都蛮横地抽到最边缘,连带着将伊冯那粉嫩的后庭肠肉都翻了出来,然后再次狠狠地一插到底!
管理员也正在罗丹的“照顾”下, 那根插在她喉咙最深处的生化管线,此刻正以一种高频的节奏,在她的食道与喉管内进行着粗暴的活塞运动。
“唔……呕……唔呜……”
管理员那张曾经高傲的脸庞被罗丹那只布满厚茧的大手死死按在泥泞的金属地板上,那种强烈的呕吐感与管线表面那些微小吸盘刮擦粘膜带来的酥麻快感,让那根被管线吸吮口死死含住的杂鱼肉棒,此时已经不仅仅是酥麻,而是产生了一种近乎于被融化的错觉。
那管线内部的微型脉冲电机,正精准地刺激着她龟头下方那最为敏感的系带。
管理员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那点可怜的精液,正被这台冰冷的机械,贪婪地从精囊里一点点地榨取出来。
“吧唧吧唧——咕啾——!”
管线内传出的那种下流而机械吸吮液体的声音,在寂静的开发室里显得尤为刺耳。
管理员就像是一个被罗丹随意拆解而组装的肉体实验品。
她毫无尊严地趴在那片由伊冯喷出的淫水形成的沼泽里,四肢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夸张地抽搐着。
她甚至开始下意识地摆动着腰肢,试图让那根插在骚穴里的管线插得更深一些。
那种由于极度空虚被强行填满的而带有某种生化毒素的快感,让她那曾经理性的灵魂,正一点点地向着那种最原始而最下贱的雌性本能沉沦下去。
她能听到罗丹在那粗暴的深喉抽插中发出的低沉呼吸声,那声音就像是死神的判决,宣告着她作为“管理员”这个身份的彻底死亡,以及作为“罗丹的肉便器”这个新身份的觉醒。
罗丹那具充满了爆发力的雄性肉体,此刻已经由于极度的亢奋而散发出一股滚烫的热浪。
“啪!啪!啪!啪!”
那沉重的肉体撞击声,节奏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伊冯那具被拎在半空中的丰腴肉体,在罗丹那根恐怖的巨根撞击下,前后大幅度摆动。
那连接着她后庭异物的绳索,随着罗丹的每一次抽送,都在拉扯着管理员体内的那颗速冻仔。
管理员被这股来自绳索的巨大拉力扯得在地板上不断位移,她的后庭被那颗速冻仔反复进出而刮擦。
与此同时,罗丹背后的那几根生化管线,也配合着他下半身的节奏,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插在管理员喉咙里的管线开始大深度抽送;榨精管线则将管理员那根杂鱼肉棒吸吮得高潮迭起,流出来的精液已经几乎透明还少得可怜;骚穴里的管线则在疯狂震荡的同时,开始向内喷射出一种带有极强催情效果的温热液体。
“啊啊啊啊——!唔!唔唔——!!”
两名女性的浪叫与呜咽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淫靡的交响曲。伊冯那绝美的脸庞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色。
而管理员则在多重刺激的夹击下,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她那被榨精管线吸吮着的杂鱼肉棒,由于过度的刺激而变得红肿,每一次机械的吸吮都让她的身体发出一阵剧烈的痉挛。
罗丹发出一声低沉而犹如受伤野兽般的嘶吼,他那根基因改造巨根上的青筋跳动得剧烈。
他能感觉到伊冯的骚穴正在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吸附着他的龟头,那种来自雌性肉体最深处的颤栗,让他那股一直被压抑着的原始兽欲,终于迎来了最彻底的决堤。
他那双大手死死地掐住伊冯的腰肢,指甲深深地陷进那雪白的肉里,甚至在那滑腻的皮肤上留下了深紫色的淤青。
他那根黑色的巨根最后一次残忍地而整根抽到了最边缘,甚至将伊冯那早已被肏得软烂如泥的阴唇媚肉都带出了一截。
然后,在那万籁俱寂而唯有粗重喘息声的瞬间,罗丹那庞大的躯体猛然一震。
“吼——!!给老子吞下去!全吞下去!!”
罗丹发出一声野兽低吼。在那一瞬间,他那根黑紫色的恐怖巨根,在那伊冯的子宫深处,迎来了最终的爆发。
“滋滋——滋滋滋——!!”
伴随着罗丹浑身肌肉紧绷,巨量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浓稠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在那狭窄的子宫内狂暴地喷涌而出!
大股大股的白浊液体瞬间灌满了伊冯那早已空虚的子宫,甚至顺着那根巨根的缝隙,呈喷泉状向外溢出,将伊冯那雪白的大腿根部浇灌得一片泥泞,顺着那细腻的皮肤不断滑落。
“啊啊啊啊啊啊——!!满了……罗丹大人的精液……要把伊冯灌满了……唔啊啊啊!!”
伊冯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她的身体在那极度的高潮中绷得笔直,每一根脚趾都夸张地张开而蜷缩,然后整个人在那巨量滚烫液体的洗礼下,完全失神。
与此同时,罗丹背后的生化管线也同步开启了最后的盛宴。
插在管理员喉咙里的管线,在罗丹射精的同时,竟然也恶意地喷射出了一股浓稠而带有生化镇静剂与强烈雌激素的白色液体,直接灌进了管理员的食道深处。
“唔!咕噜……唔唔!!”
管理员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液体呛得剧烈地翻着白眼,那些腥咸滑腻的液体顺着她的喉管直冲而下。
而在她下半身,在那根榨精管线把管理员那根杂鱼肉棒被榨取到极致而甚至喷出一丝血红浊液的同时,骚穴里的管线也将积攒已久的生化润滑液与催情素,一次性全部灌进了她那极度肿胀的花穴深处。
“哈啊……啊啊啊啊啊——!!!”
在双重而甚至多重极致高潮的疯狂冲击下,管理员的身体猛烈地抽搐着。
她那原本理性的脑海中,最后的一丝名为“自尊”的防线,在那滚烫的精液与生化液体的冲刷下,彻底土崩瓦解,化作了一片空白的而只剩快感余韵的废墟。
由于伊冯被灌入的精液实在太过惊人,那浓稠的白浊甚至混合着伊冯自己的淫水,顺着她那已经完全合不拢的后庭,肆意地而像是一道淫靡的小溪般,顺着她那丰腴的大腿流淌到地板上,与管理员排出的液体汇聚在一起。
管理员的嘴角,也因为过度的灌溉而溢出了一丝丝粘稠拉丝的白色浊液。
她那双原本充满了智慧理性的眼睛,此刻彻底涣散,无力地翻着白眼,舌头由于虚脱而下贱地耷拉在嘴角。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缓慢地凝固了。
开发室内的机械嗡鸣声已经停歇,只剩下浓稠的液体滴落在金属地板上的“滴答”声,以及三个人沉重而粗浊的喘息。
罗丹随意地抽出了那根还沾满了白浊粘液与伊冯肠液的黑色巨根,冷酷地俯视着地上这两具狼狈而卑微的肉体,抽打着管理员和伊冯的脸蛋,发出“啪啪”的声响。
伊冯那口被扩张的后穴,此刻已经完全无法闭合,正无力地向外吐着最后的一点浓稠精液。
她那丰腴的娇躯还在因为极度高潮的余韵而轻微地颤抖着,那对原本亮粉色的龙角此刻已经彻底黯淡,只有那双涣散的眼睛里,还残存着对罗丹肉棒的痴迷。
而管理员,她那根被榨干的杂鱼肉棒软绵绵地垂在腿间,后庭还被那冰冷的合成绳索与异物死死地拉扯着。
曾经的“终末地工业管理者”,曾经的“天才术师”,此刻已经不复存在。
她们的大脑中最后的一丝理智,已经被那股滚烫的雄性精液彻底冲刷成了一张白纸。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