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作为拥有数百位后宫……不对,是拥有数百位舰娘的提督大人,床上的这点事情对于他而言不说是信手拈来,起码也是轻车熟路。

嗯……“开车”和“道路”的话,怎么不算“轻车熟路”呢?

一手将黎塞留一推一按,身为姐姐的黎塞留就一下子变成了背对着他屁股撅着的模样,而克里蒙梭也同样被他一拉一带,浑身赤裸的妹妹就这样被他拉进了怀中。

“身为姐姐,身为我那么长时间的妻子,居然跟我的小姨子搞在一起还无视我……哼哼,哈基黎,你这家伙……~”

“等、等一下……将军、我……!”

尽管嘴上说着话,手还在怀中的少女身上肆意游走,可男人的动作却丝毫未停。

一手扶着肉棒,用肉棒将那碍事的衣服给撩开——哪怕它此刻的作用已经聊胜于无,男人就这样不带犹豫地将肉棒直直地插进了姐姐那紧致的小穴之中,其泛滥的爱液和先前在其中留下的精液使得整个过程丝毫不带半点滞涩。

直直地一插到底。

“咕呜、呜噫噫噫噫咿咿齁噢噢噢呜噢噢……——♡♡~~?!”

再一次的。

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黎塞留连刚才想说的后半句都说不出来,夸张的呻吟在整个房间之中回响,那雪白的美背高高地向后扬起。

望着此刻黎塞留那仅仅只是插入就变成这番小高潮的模样,男人似乎毫不意外,趁着她还在后扬的时候,那闲着的另一只手直接从黎塞留的腋下穿过,按在了那挺翘丰腴的乳肉上,既是为了不让黎塞留再次趴下,也是好好感受那团在过去十年里不知道被他揉捏过多少次可却始终不觉得腻的软肉。

“在妹妹的面前居然叫得这么夸张呢……黎黎啊黎黎,你说,你果然真的很下流诶~?”

“呜呜、不要…将军、不要这样……♡~!咕噢噢、在妹妹的面前…这样的话、嗯哈啊…我以后都、没法面对了啊……♡~?!”

“这种时候还叫‘将军’的话,我可真的要生气了哦?”

噗啾!

“呜噫噫噫噫咿啊啊啊……——♡♡~~?!”

一边说着这话,男人的胯下猛地一挺,那黝黑粗大顿时顶到了黎塞留小穴的最深处,龟头对着那已经在之前就被填满精液,可现在却又再次渴求精液而向下来的子宫来了夸张的一下。

这一次,黎塞留是真的再也说不出话了。

微微的刺痛从甬道的深处传来。

一般来说,男人其实很少会做出如此……粗暴的事情,他并不是那种会施虐于人的存在。

如果说黎塞留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的话,或许在这狠狠一挺的瞬间就会因为痛楚而彻底崩溃——从内而外的痛苦可不是简简单单就忍受的。

但一来,男人的力道极有分寸——这是他在过往不知道经历多少次“战斗”得来的经验:那挺动的力道恰好维持在了一个能够让女人微微感到刺痛,可却并不会感到难过乃至崩溃的程度,甚至比起所谓的痛楚,这样的一丝痛感反倒像是一碗本就好吃的火锅中点缀其上的辣椒,烧得人浑身滚烫。

二来的话……黎塞留似乎也并不排斥这样的事情。

——亦或是说,哪怕原本不习惯,但在陪伴着他走过的这十年里,她也早就已经习惯乃至喜欢上了呢?

这是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

“说说看,这种时候该叫我什么?”

啪、啪、啪、啪……那肉体碰撞的声音回响在整个房间,自己的姐姐与自己的爱人交媾的画面在克里蒙梭的面前展现得是如此淋漓尽致,可被男人搂在怀里的少女却并没有半点吃醋的意味,反倒是脸上浮现出了一缕完全不符合她那清纯脸蛋的媚笑,这一分妩媚甚至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而那刚才还与姐姐一同夹着肉棒的淑乳,也开始顺着本能在男人的身体上游动了起来。

享受着克里蒙梭的伺候,男人那抽插的力道从一开始就给予了黎塞留莫大的刺激,一下一下地不带半点犹豫,刚刚才射过一次的他不会在如此短的时间内积蓄出能够再次射精的快感,也正因此,男人的肉棒每一次都能够将整个甬道塞到了一个毫无空隙的程度,甚至在抽插的时候,还时不时地能够听到空气从小穴里被挤出来的下流声音,与黎塞留的呻吟和话语一同作响。

“咕呜、呜呜呜呜啊啊……♡~! 主、主人…黎黎错了、哈啊啊啊嗯啊啊……♡~! 不要、一开始就这么深…小穴、小穴会坏掉的啊……♡~!”

“哈啊啊、这样子…每次都顶到子宫的话、真的会受不了的……♡~! 在、在克里蒙梭面前…被主人这样玩弄着的话、我会…嗯呜呜呜呜、会……——♡♡~~!!”

会什么呢?

黎塞留说不出来,倒不如说,她自己都不知道这个“会”字后面到底要接上什么。

是更害羞更难堪吗?

似乎是也似乎不是——别说在过往的十年里,就算是前段时间跟让巴尔一起“玩”的时候,三人的疯狂都远超此刻,那一句句嘶吼的淫语、一缕缕乱飞的爱液,将当时那张床搞成了一个彻底没法再躺下去的程度,三人最后只能无奈地在另外一间房间睡觉。

那是什么呢,是因为从来没有跟妹妹一起所以更刺激更舒服吗?

或许是,或许不是,她没有答案。

但现在并不是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亦或者说,她已经没有去思考这个问题的能力了。

“嗯咕呜啊啊……♡~! 不要、主人…一直这样顶到最里面、又要…受不了了、嗯哈啊啊啊……♡~!”

小穴里面的媚肉在疯狂颤抖,被男人半搂在怀中的身子颤抖的程度更是夸张,那头柔顺得不似现实能够存在的金发尽管有许多地方都被各种体液打湿,但干燥的部分还能够因为黎塞留的颤抖而在空气中不断飘飞,一股股迷人的体香。

这份香味是黎塞留身上自始至终都从来拥有的,名为鸢尾花的气味,淡雅、清幽,带着一种似是悠远而高贵的感觉,甚至于哪怕在此刻如此淫靡的画面下,她的这份高贵也没有半点坠落的意味。

——与她此刻大喊着求饶和不断高潮的模样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

“不行啊,黎黎跟我如此可爱的小姨子搞在一起什么的,我要是这么简单就放过你了的话,你怎么会吸取教训呢~?”

“呜噢噢噢噢齁噢噢……——♡♡~~?! 不要、我错了…主人、主人我错了呜噢噢噢噢……♡~! 我再也、再也不敢了…嗯哈啊啊、我不要再高潮惹啊……——♡♡~~!!”

每隔一段时间的抽插,男人的肉棒都能够清晰感知到黎塞留小穴里的那份痉挛,媚肉像是疯了一般从四面八方挤压向那粗黑的肉棒,这样的挤压和颤抖几乎是人间能够品尝到的最好的美味,让人想要用尽一切拼尽所有地不断吞咽下去。

但男人倒也不至于让可怜的黎黎陷入到高潮地狱之中,每当感受到黎塞留又一次达到了小高潮或是真正的高潮时,男人都会给予一段休息的时间,这段休息的时间依据她身体颤抖所平复的时间而有些区别,但最长也不会超过一分钟,在这一分钟里,男人的双手也丝毫未停,不断在黎塞留和克里蒙梭的身子上游走,毫不顾忌那各种体液汗液结合起的黏腻,肆意品尝属于自己的女人的身体。

“哎呀,黎黎真是个小笨蛋呢……~我说的‘教训’,可不是让你以后真的不疼爱克里蒙梭啊?”

说到这,男人那从黎塞留腋下穿过、不断揉捏乳肉也同时是将她上半身搂在怀里的手松开,无力的少女顿时发出一声哀鸣,上半身直接砸在了那柔软的床褥上。

啪——!

然后,那只手毫不留情地,在黎塞留那丰腴挺翘的臀部上扇了一个巴掌。

“呜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我说的是,以后你们两个亲亲的时候,可不能不带上我啊……!”

再一次地,那份抽插激烈到了一个能够被称之为最后冲刺的程度。

“咕呜、齁哦哦哦噢噢噢噢呜噢噢噢……——♡♡~~!?”

已经到了连话都说不出来的程度了。

黎塞留的呼吸声音开始变得断断续续,每次男人的抽插都会导致她的呼吸周期性的暂停,而在之后大脑感受到缺氧时又猛地吸气喘气,周而复始的不断循环,粗重的喘息声音带着稠密的色情气味,与噗啾噗啾的水声一同奏响着华丽的淫靡篇章。

哪怕此刻的黎塞留整个上半身都已经趴在了床上,可那对丰硕乳房却还依然会因为男人的大力抽插有着形状上的变化,令人崩溃的快感像是炸裂了一般从小腹深处不断地爆发,让黎塞留的眼眶里都涌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不想在妹妹面前发出如此下流的声音,黎塞留的双手就这样紧握着在嘴巴前的被褥试图用它来堵住自己的嘴巴,可不管是那已经上翻了白眼,还是始终会从嘴巴里发出的雌性呻吟,亦或是小穴之中那不断溢出的爱液,始终都在证明着黎塞留的动作是根本没有意义的事情。

——毕竟就连那在嘴巴前的被褥都已经被她的口水给打湿了。

“呜呜、呜噢噢噢噢咕呜……——♡♡~~”

啊……

已经什么都没法思考了……

那份由男人带来的极致快感,因为大脑对身体的保护,而似乎显得有些解离,小穴的感觉开始微微显得麻木。

可明明是这样的,明明应该快要感受不到了才对。

但黎塞留还是清楚,那个最大的、最夸张的东西,就要来了。

自己,又要被他玩到昏迷的程度了……

“嗯哈啊……要好好接着啊,我最爱的黎黎宝贝……~!”

在黎塞留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她最后一句听到的、能够被大脑理解的话语,就是男人的射精宣言。

随后——

“呜啊啊啊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咕…呜噢噢噢噢噢噢齁哦呜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

咻噜噜噜噜噜噜噗噜噜噜噜噜噜……——!!

在发出了一声足以称之为惊天动地的、与黎塞留那高贵外表丝毫不符的尖叫之后,彻底被肉棒玩弄成玩具了的高贵女人就这样变成了只会嘶吼着的雌性,那夸张呻吟的每一个音调、每一个转折都象征着她最享受也最绝望的快感和罪孽。

“咕呜、噢…哈啊……——♡♡~~”

双眼无力朝上翻去,整个表情都是阿黑颜的黎塞留,此刻因为肉棒的缘故处于一个上半身瘫软趴着、脸庞朝向侧边,可屁股依旧撅起的模样,也正是在男人将精液一股一股地射精那早就在之前装满了他的精液的子宫里的时候——

哗啦啦啦啦啦啦……

大量的潮吹液在肉棒都还插在小穴里的情况下流出,随着黎塞留每一次身体因为高潮的反跳而激烈地涌出一股,再是流量回到正常的范围,然后又在下一次反跳中猛地喷出一下。

“唔……”

看着此刻黎塞留已经彻底昏过去了的模样,男人的喉咙中发出了一声似是享受,也似是沉思什么的低吟。

硕大的肉棒在那属于F国荣光的女人身体抽出时,原本粉嫩的小穴已经被撑开了一个短时间内无法闭合的洞穴,那混合着爱液潮吹液的已经被稀释许多的白浊也随着肉棒的离开而朝着外面汩汩流淌,让眼前这一幕显得更加色情。

“那现在,是不是该轮到我们的小魅魔了……~?”

低头望着怀里的克里蒙梭。

在见识到眼前的活春宫,也在此前品味过男人的肉棒之后,克里蒙梭的眼睛里早就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理性,如果说刚才所谓的“爱心眼”还是一种夸张的比喻修辞,那么此刻的克里蒙梭眼眸中是真的出现了粉红色的爱心,这好看的颜色配合着少女翡翠一般的瞳孔,形成了一种微妙的互补,将眼前这大口喘气的少女构建得愈发诱人。

“主、主人……♡~”

看着克里蒙梭的这副模样,男人也没有再挑逗或是调情,比起那没有意义的前戏,在眼下的此刻,用尽全力去满足她才是唯一要做的事情。

“过来吧……!”

“嗯噫啊……♡~?!”

原本被半搂半抱在怀中一侧的少女,顿时被男人拉着跨坐在了他的身上,那对纤细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男人的腰身、藕臂环过了男人的脖颈,而男人也始终保持着刚才那般后入黎塞留的跪姿,两人就这样在床上形成了一个本来完全没有必要、只会增加体力消耗的火车便当位。

可是,世界不是什么东西都需要“理性”的,不是吗~?

“把它放进去……~”

“好、好的…主人……♡~”

一手拉着男人的脖子,克里蒙梭在这样的体位下只得先是双脚重新踩在了床褥上作为支撑,另一只手则从男人脖子上拿开,扶着那依旧坚挺的肉棒,将它对准了自己的小穴。

再一次的,哪怕此前已经经历过,可当那份炙热的热量和如钢铁一般的坚挺又顶在了阴唇上的时候,克里蒙梭还是下意识的浑身一颤,尽管身体已经想要这个东西想到发疯,尽管小穴所有的媚肉已经想要夹住肉杆狠狠摩挲,尽管子宫早就已经降下来渴求着精液的填充,可光是想到这么大的东西要再次进入到自己的身体里时,克里蒙梭还是下意识感到了些许畏惧。

可下一秒,这份恐惧就彻底消散。

“嗯呜、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

男人并没有动作,只是脸上带着那种游刃有余的坏笑,看着克里蒙梭自己将肉棒对准她的小穴,然后自己一点点地坐了下来。

硕大的坚挺一点点地顶开了自己的小穴,哪怕男人本身没有动作,完全依赖于克里蒙梭自己的下坐,少女还是能够感觉到小穴中传来了被填充、甚至要被这硕大顶坏了的感觉,龟头一点点地深入,冠状沟一寸寸地滑过小穴的媚肉,将内壁上的每一道皱褶都完全抚平,直到自己将肉棒坐到了最深处,环形的子宫口已经彻底贴在龟头上的时候,那脚都弓了起来的少女才算是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双手重新搭在了男人的肩膀上,整个脑袋都朝着下方无力下垂。

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能够清楚地看见,哪怕自己的小穴已经彻底被填满到没有一丝空隙,可男人的肉棒还有不长不短的一截暴露在空气中,无法彻底感受到属于小穴的温润。

(我刚才在阁楼上…还有姐姐都是,被主人的这根肉棒给……)

“想什么呢~?”

“唔噫噫噫噫咿噫噫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

望着克里蒙梭那显得有些涣散的眼神,男人也好像不打算给她更多地忍耐时间,直接双手扒着她的大腿往自己的腰后扫去,原本的克里蒙梭还因为双脚支撑在床上而能够撑起身体,没有将小穴无法容纳的剩下一截肉棒都坐进身体里,可这一下,忽然间彻底失去了任何支撑的少女直接坐到了男人的怀中。

而那根夸张规模的肉棒,也因此而彻底地顶进了克里蒙梭的小穴之中,两人交媾的性器之间,再也没有任何缝隙。

“叫那么大声,可是会把姐姐吵醒的哦……~?”

啪!

那本在克里蒙梭大腿下方的双手在完成了自己的使命,重新将少女变成了那火车便当位之后,此刻已经滑向了那挺翘的小屁股,在两侧臀瓣上一同用不轻不重的力道拍了一下,只这一下,克里蒙梭都仿佛能够听到自己身体中每一处地方发出的声音。

那是血液流淌时的情欲,那是粗重喘息间的妩媚,那是扭动身躯的妖娆。

那是在每个骨节中都盛放出的,名为爱你的花。

“呜呜呜啊啊、痛…主人、顶得太深了嗯啊啊啊……♡~!不要、那里…那里太敏感了、让我稍微…起来一点、嗯啊啊啊……♡~!”

“不这样的话…怎么能够满足我色色的小母狗呢……~?”

没有听克里蒙梭的话。

男人那按在她屁股上的双手,已经开始推着她的身体前后摆动了起来。

只是瞬间,克里蒙梭就重新变回了那个只知道下流事情的坏孩子。

“呜噫噫噫噫……♡~?! 这样、这样动起来的话……♡~?! 不行、子宫口…子宫口感觉到了、主人的龟头在不停地摩擦……♡~! 嗯咕呜、这样的话…太敏感了、真的太敏感了啊啊啊……♡~!”

“最深的地方、一直被这样摩擦的话…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呜唔唔……♡~! 主人、主人慢一点…子宫口要被、主人的大肉棒给顶开了啊啊啊啊……♡~!”

仅仅只是前后的摆腰。

明明只是这样而已啊!?

克里蒙梭只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充满了无法言说的、各种感觉混合在一起的杂糅,有着性爱的快感,有着子宫口被碾磨的敏感,有着子宫被顶上去的微痛,各种各样的东西混杂在了一起冲击着她的脑海,每一寸的神经都在盛放着属于罪恶的花朵。

可尽管如此,哪怕那份微微的痛楚始终在清晰提醒克里蒙梭,这根硕大不是她能够容纳的存在,她却始终无法停下自己的动作,任由身体放纵着去渴求更多的欢愉。

——是的,现在的克里蒙梭,已经在男人的身上自己扭起了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身。

“咕呜、不要…脑子、脑子都会化掉的……♡~! 这样的事情、小穴里…全部都被主人给填满了、嗯呒呜呜啊啊……♡~!”

“明明、明明是很敏感…又会痛的、可是…可是身体自己已经在动起来了……♡~ 已经、停不下来了…将军的肉棒、好舒服……♡~ 这样的事情、能够跟主人一起做的事情…嗯呜呜呜啊啊、已经舒服得没法形容了……♡~!”

“前后的、这样一直动着…子宫口一直被主人的龟头按摩着、嗯呜呜呜……♡~ 就好像、一点点地要把子宫口给磨开…把精液、全部都直接射进子宫里一样……♡~ 啊啊、这样的事情…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

太什么呢?

克里蒙梭已经不知道了,亦或者说,她连自己在说什么都不知道了。

双手环着他的脖颈,双腿夹在了他的腰后,整个人已经几乎没有任何支撑,只有那屁股坐在男人大腿上的借力才能够让她前后摆腰。

脑袋连抬起来的这件事都做不到,垂着头的克里蒙梭每一次扭腰时那如丝缎的金色长发都会在空气中肆意飘飞,带着一阵属于雌性的香味钻进男人的鼻子,在心里镌刻着克里蒙梭这四个字。

我要把你刻在我的心里,我也要把我藏在你的心中……

“啊啊,就这样动,克里蒙梭很棒哦…主人很舒服哦~”

不仅仅只是少女感觉到了快感。

当克里蒙梭自己开始下意识地扭腰时,男人的双手就已经没有再发力前后推动克里蒙梭,专注于揉捏着少女的翘臀,将那挺翘的臀肉揉捏成一个个下流的形状。

姐妹两人的小穴大差不差,可却还是有着一些细微的区分。

黎塞留在这漫长的十年里早就已经习惯了男人的身体,每次当她的感受到男人肉棒的侵入时,小穴就会下意识地放松些许,直到那硕大彻底顶入小穴深处、在整个腔道开始抽插的时候,她才会或是因为主观或是因为被动而收缩和颤抖小穴里的媚肉,这件事情甚至都已经刻进了黎塞留的习惯之中,成为了某种下意识的存在。

可克里蒙梭却不是如此,或许是因为与他做这事儿做的太少的缘故,少女的小穴紧得像是能够把男人的肉棒给箍坏、给勒断一样,每一次的挺动都会感觉到少女那炙热的腔温在包裹着肉棒,那颤抖的媚肉更是仿佛什么按摩机一样在肉棒的表面做着深层次的按摩,前端的位置更是在这个体位这个摆动方式下清晰感受着子宫口的爱抚,马眼和子宫口,一个出口一个入口,两个天生就应该嵌套的存在在各种体液下肆意抚摸,吻着比他们在现实中还要下流的湿吻。

噗啾、噗啾……

当摆腰的速度随着渴求的增加而加快,那连接处的水声也来得愈发黏腻和响亮,原本透明的爱液因为肉棒的搅动和原本残留的精液而变成了一种白浆的模样,大腿的根部已经再也找不出一丝干燥的皮肤,黏黏腻腻的感觉在两个人不断地被挤压和动作下来得让人烦躁,而这份烦躁却莫名其妙化作了更想要去得到对方的动力,像是那灌注进汽车的汽油,让那份疯狂像是没有刹车的地板油一样肆意疯狂。

“既然我的乖狗狗都让我这么舒服了的话…身为主人,不给狗狗一点奖励似乎说不过去呢……~?”

说到这,男人的双手不再抚摸和揉捏少女的翘臀,一把钳住了那纤细的腰肢作为固定,将主动权彻底拿回了手中,肉棒猛地开始了直插到底的抽插。

“咕……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

那是一个猝不及防的进攻。

像是走在万里晴空的街道上,忽然毫无征兆的下起了瓢泼大雨,雨点打在皮肤上甚至能够感觉到疼痛,原本喧嚣的街道只剩下了一片荒芜,在这没有边界的荒芜中只剩下了她一个人,和那仿佛永远不会停歇的暴雨。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主人、主人不可以…坏掉的、真的要被主人的肉棒顶烂了啊啊啊……♡~!?”

少女双手和双脚死死箍住男人,想要用这样的方式来将两人的距离锁死,从而去避免那狂暴的抽插,可这样的场景男人似乎面对了很多次,总是能够在那紧箍中找到些许空隙,随后又是狠狠地一顶,再是克里蒙梭因为这样极致的快感而无法紧贴,随后则是下一次插入,周而往复。

属于男性才有的粗暴已经让克里蒙梭彻底无法说出话来,雪白的脖颈已经朝后扬起,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了少女一连串的、与平日里的形象完全不符的悲鸣,身体深处的地方,那个最敏感最柔弱的地方,就这样被男人以最为粗暴地方式给不断朝后朝上挤压着,那种碾磨的、冲撞的、仿佛要将人给捣碎了的感觉,让从未体会过如此感受的少女脑子一片空白,环着他脖子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上一下抱在他背后的模样,在男人的背后划出了一道道的指甲红痕,那盘在他腰后的小脚更是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全身上下拼尽全力地紧贴着男人。

“坏掉了、不行啊啊啊…这样、这么用力的话…子宫、子宫都要被顶开了啊啊啊啊……♡~!”

“肚子都已经、要被撑破了…小穴、小穴一直在高潮……♡~! 不行了、真的已经不行了呜呜呜啊啊…放过我、主人放过我吧……♡~! 我、我用嘴巴…用胸部、实在不行的话…屁股、屁股也是可以的……♡~! 放过我吧主人、我真的要死掉了啊啊啊啊……♡~!”

“不要了、不要了啊呜呜呜呜…好可怕、一直在高潮的感觉真的好可怕啊呜呜呜呜啊啊……♡~!脑子都、坏掉了…已经都是高潮的感觉了、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啊啊啊啊……♡~!?”

语无伦次哭喊着的少女只剩下了高潮的感觉,那甚至是今天的黎塞留都没有体验过的高潮地狱——说来也巧,两姐妹在面对这种事情的时候居然都是一个反应,哭着喊着求饶的同时还会说出什么用别的地方帮他来解决之类的话语……

心脏像是鼓槌砸着一样,一下一下地随着抽插而疯狂跳动,每一下都在说着些许话语:爱你、要你、想要和你一起。

浑身上下每一处都是汗珠滑落的模样,空气中的麝香味刺破了所有的感官,不加掩饰的尖叫穿透了伪装,克里蒙梭所有的一切都彻底变成了属于他的模样。

小腹处的淫纹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了频率极快的闪烁,就像是随着那暴风骤雨一般的抽插,那粉红色的光晕也同样一下下的亮起并熄灭,可在室内的暖黄灯光、在这暧昧的氛围之下,这样的粉光来得并不明显——亦或是说,即便明显,现在的二人也没有去注意它的经历了。

“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 要去了、又要去了…很厉害的、很厉害的就要来了啊啊啊……♡~!”

淫纹贴纸所带来的那种渴求和发痒早在刚才就已经褪去,那种渴求或许已经随着时间的消磨和欲望的满足而逐渐归零,可取而代之的,却是此刻男人所给予的那深入骨髓的快感,不论有没有那淫纹贴纸,这样的快感在这一次后必定也会融入克里蒙梭的骨髓和血肉,化作她今后再也无法割舍的一部分。

“射、射出来好不好…主人、主人射到小母狗的小穴里面……♡~! 小母狗真的、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啊啊啊啊……♡~! 射出来吧、不要…不要再插我了、呜呜呜呜啊啊……♡~!!”

死死抱着男人的脖子,克里蒙梭的脸庞深深埋进男人的脖颈与锁骨之间,像是挂在他的身上一样,身躯随着他的挺腰而被上抛后又坠下,那腰身也因为快感而配合着男人的摆动。

她已经再也顾不得了,什么都顾不得了。

这一份在刚才阁楼处所渴求的快感,已经变成了她此刻最为害怕的高潮地狱,可怜的少女只想尽快的从这个地狱中解脱,哪怕是趴在这个满是淫液散发着浓郁气味的床单上都好。

她已经不知道高潮多少次了。

“好…既然我家的小狗狗都这样说了的话……~”

看出了少女那已经快要崩溃的模样,男人也终于不再强忍那紧锁的精关。

“那就…全部都射给你了!小狗狗的子宫,可要全部都接住啊……!”

“射给我、把主人的精液全部都射给我……——♡♡~~!! 我会、我会用子宫全部接住的…子宫已经全部都、准备好了啊啊啊……♡~! 让主人的精液把子宫灌满、让我…嗯咕呜呜、让我生下主人的小宝宝……♡~!”

“那就…接好了——!”

噗噜噜噜噜噜噜……~!咻咻咻咻噗咻咻咻咻咻——~!!噗咻噗咻咻噜噜噜噜噜噜……——~!!!

“呜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

抵达了极限的男人低吼一声,双手握着克里蒙梭的腰身向下一按,同时腰胯用力地朝上一顶,硕大的肉棒与子宫没有任何距离,马眼就这样对准子宫口一股股地射出了炙热滚烫的精液。

“嗯咕呜、呜呜…嗯啊啊啊啊啊……——♡♡~~”

同一时间,克里蒙梭的身体也猛地僵直,身体颤抖的幅度大到了夸张的程度,被按在男人怀中的少女甚至连呼吸都已经忘记,小腹和甬道都在剧烈的收缩和颤抖,也不知道是小腹朝内挤压而去导致的媚肉紧锁,还是高潮的小穴让小腹连带着痉挛。

如同姐姐一般,滚烫的潮吹液从克里蒙梭的小穴中喷涌而出,像是为了报复男人刚才所给予的那份滔天巨浪,所有的潮吹液都浇灌在了这根硕大的肉棒上。

“你们两姐妹还真是……~”

望着自己的肉棒再一次被潮吹液淋湿,男人一时间竟有些哭笑不得。

这算什么?

哦,算我牛逼。

“咕呜、主…主人、主人……♡~”

直到这人生中最漫长的一两分钟过去了之后,克里蒙梭这才从那浑身紧绷的状态下放松下来,尽管那深埋于小穴的肉棒还是能够感受到媚肉的颤抖,但此刻的克里蒙梭已经不似刚才那般浑身痉挛的模样,为了照顾这个已经没了力气的小可怜,男人保持着这样一个链接的姿势慢慢朝后倒去,而克里蒙梭也就这般软趴趴的在男人的胸前躺着,嘴巴还在无意识地哼唧着一些模糊的话语。

这个少女终于从淫纹中解脱。

代价却是,她的内心永远被刻上了另外一个“淫纹”。

月光像是一层轻纱从窗外覆下,将床上的三人包裹成了一个名为爱欲的茧,茧中的放浪是外界所无法窥探的景色,而茧的存在也是三人隔绝外界的牢笼。

不远处的海洋里还能传来海浪的声音,带着略微咸腥味的海风从窗帘的缝隙里挤了进来,飘飘洒洒的降落在了三人之间。

此刻的三个人,不似躺在床上,而像窝在船里。

至于这艘船,开往何处,何时靠岸,已经没有意义了。

我只知道,能够陪在你的身边,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所以,只要有你——

那就够了。

………………

…………

……

【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港区唯一男性:不错不错,还得是你啊宝贝,你妹妹都要被你这个姐姐给玩死了。】

【塞纳河畔的美丽:就冲我妹妹这个纠结的性格,不下点“猛料”怎么能跟将军你好好“在一起”嘛~】

【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港区唯一男性:嘿嘿~】

【塞纳河畔的美丽:嘿嘿~】

【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港区唯一男性:那,合作愉快宝贝~】

【塞纳河畔的美丽:合作愉快,My darling~】

随手放下跟让巴尔聊完了的手机,望着此刻哪怕眼神已经没了焦距,可还下意识地顺应着身体的本能在为自己做着事后清理的两姐妹——两人都已经在刚才逐渐“清醒”了过来,但清不清醒和有没有力气却是两回事了。

上半身靠在床头,看着黎塞留和克里蒙梭就这样趴在他的两侧大腿上,有气无力地像是什么刚出生的小奶猫一样,一下一下地舔着那肉棒上残留的精液。

望着眼前的这一幕,男人摸了摸下巴,笑容来得蔫坏。

之后,是不是也该再拿一张贴纸,把这个总是隐藏心意躲避自己的屑姐姐给拿下呢?

三飞姐妹花什么的……自己可得努力才是啊。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