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表白后的时光

养病半年,指挥官回到了熟悉的办公地点,这半年以来,想必堆积的文件都快成山了吧?

然而令指挥官惊奇的是,办公室里的文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样把过道全部堆满,反倒是桌面两边堆着一小叠文件。

这是怎么回事?欸!

秘书舰电脑上冒出两只兔耳朵,指挥官上前一瞧:“新泽西?!”

“啊呀!是指挥官啊,哈嗯——”

撑着脑袋打盹的新泽西睁开朦胧的双眼,在看清面前的人影后瞬间精神了不少,她直起身子长伸了个懒腰,稍微梳理一下有些凌乱的前额与鬓角的头发。

“Honey!欢迎出院!”

“嗯!也算是摆脱那满是消毒水的牢笼,自由咯!”

“听说honey痔疮很严重,在床上躺了这么久,身体有没有事啊?要不要我帮你按摩按摩?”

“啊?”

指挥官满脸疑惑的看向花园,他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变成做痔疮手术在床上躺半年了?还有痔疮也是能拿来按摩的吗?

“咳咳……主上……欢迎回来,痔疮手术恢复的还好吗?”

正当指挥官想要开口为自己辩解什么的时候,一旁坐在自己办公位上的天城走到他跟前,一把拉住他的双手,并不断地朝指挥官眨眼示意。

就算指挥官再笨,面对天城已经明示的样子,他顺着台阶说到:“恢复的可好了!现在上厕所也不用担心自己会跟女孩子一样来月经了。”

“欸?honey也来月经了?”

“什么跟什么呀,我是说有痔疮上厕所会这样,哎呀不跟你说,太丢脸了!”

花园一副八卦的模样让指挥官汗毛倒竖,虽说他还不知道得痔疮会怎样但至少也要装的像一点,于是便装作被调侃生气的样子跑去找天城聊天:

“多谢天城小姐这半年以来的帮助了,要是再严重点,我都快躺成废人了。”

“嗬嗬,主上这是哪里话……咳咳……倒是主上你有空——”

指挥官分明看到天城的眼睛往自己身后瞥了一眼,正当他好奇想要回头时,天城率先开口道:“啊啦,是胡滕小姐,欢迎欢迎。”

“哒哒哒哒——”

身后高跟鞋落地的速度极快,眨眼间的功夫,一阵凌冽的寒风被胡滕一并带至指挥官背上,整个指挥官室里的气氛变得十分尴尬。

“Honey~今天你可以——”

“咳咳……花园,我们走吧,指挥官,办公桌左下方的柜子里有你所需要的半年内里所有工作的汇总,您可以看看,我和花园就不打扰您了。”

天城出口打断了看不清时局的花园,拉着满脸疑惑的花园就往办公室外走。

“天城走慢点!小心身体啊!”

出乎指挥官意料的是,天城居然没有任何回应,不过他也没有多想,只当是走远了没听到。

“胡滕,你怎么还站在哪里?快来工作啊?”

已经坐在办公位上的指挥官从余光里瞥到了胡滕的身影,他赶忙招呼她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可胡滕的脸色看上去并不好,阴沉沉的。

“胡滕,你的脸色怎么不太好,是有人惹你生气了吗?”

“嗯,是有人惹我生气了。”

胡滕开口就像是炸毛的刺猬,扎得指挥官一愣一愣的,他有些不明觉厉:“哦?那会是谁?”

“哼!你猜猜看。”

“……”

抓耳挠腮了好半天,指挥官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他面带纯真的冲胡滕回到:“猜不到啊。”

看着指挥官这一副没被爱情所玷污过的纯真模样,原本还在维持自己新人设:傲娇的胡滕瞬间破功了,她小步上前,走到指挥官身侧,在他疑惑的眼光中,抬起长筒靴跺在脚趾上。

“嗷——怎么了胡滕,我好像什么也没做吧?”

“什么都没做?现在就让我告诉你吧,惹我生气的人,就是你。”

“我?!为什么?我好像什么都没做吧?啊——”

下一秒,一连无辜的指挥官就感觉到自己的腰间软肉被胡滕狠狠拧了一把,抬头便对上了胡滕幽怨的双眼:

“哪有在女朋友面前跟其他女孩子走那么近的?哪有在女朋友面前还跟其他女孩子热情打招呼,走的时候还让对方[注意安全]的?”

“那不是很正常吗?这是我身为指挥官的责——”

“啊——”

指挥官一句话差点没让胡滕当场咽气,她想要发火,却又不知从何发起,站在指挥官的角度,慰问一下港区里的舰娘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可她明明是在生气啊,是以女朋友的身份去吃醋生气啊!

也就生气到深呼吸数次后,胡滕便不再深究了,原本她是想尝试着像电视剧里的那些女主做事,让指挥官来哄哄自己,显然以指挥官现如今的情商是根本做不到的。

但自己的钢铁直男到晚期的指挥官,胡滕退一步越想越生气,她努力平复好自己的心中怒火:

“看来指挥官不知道该怎么跟女朋友相处呢,这样吧,今天五点下班以后跟我去约会,如何?”

“可是……”

“嗯?”

还想说可能需要加班的指挥官对上胡滕那双吃人的眼睛,顿时脊背冷汗直冒,他咽了口唾沫道:“好……好的。”

在听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后,胡滕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冰冷的面容也逐渐变得温和,有一搭没一搭的跟指挥官闲聊着。

“指挥官,你抱着一叠文件打算去哪?”

五点的闹钟铃刚响起,胡滕兴奋的从座位上窜起,刚要扑进指挥官怀抱的她顿时愣住,双眸嗔怒地瞪着他。

“当然是工作啦,怎么了?”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有……有吗?有吧……”

指挥官才信誓旦旦的说出一个字,对上胡滕那双吃人的双眼后,底下一下子全跑光了,只是将脑海翻了个遍也不记得自己忘记了什么,最终尴尬的坐在椅子上直挠头。

“你——”

正要发作的胡滕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细细思索后,她也不再生气了:“没事,我先提示你一点,不过,作为你记性差的惩罚,你今晚必须对我言听计从,不得有任何反抗。”

“啊……好。”

看了眼桌上剩下的文件,事实上如果加班的话最多一小时就能解决,现在跟着胡滕走,无非就是明天晚点走。

“那你现在能不能告诉我,我究竟忘记了什么?一小部分也行啊。”

一出办公楼,胡滕拽着自己的胳膊就往车上塞,接着又是她担任司机,一脚地板油踩下,现在都已经快进入人类生活区,看着胡滕脸蛋上挂满了期待与兴奋,好几次我都想问问究竟是去哪,但却莫名没有勇气,害怕胡滕会生气。

待开到闹市区后,指挥官终于忍不住轻声问道:“还有啊,你这是要带我去哪?不会是要把我卖了吧?”

“非卖品!就算要卖也得等我爽完再卖,啊不是,我是说我们现在打算去约会啊,这可是你刚答应我,要对我言听计从,不得反抗呢~指挥官不会是想问跟我说[就几小时的功夫我全忘啦]”

“没有没有,就是约会这事……我是第一次,我也紧张啊……”

很显然胡滕说浑话的能力远在指挥官之上,他不禁叹了口气,用手敲打着自己的脑袋,透过后视镜看到胡滕那抑制不住疯狂上扬的嘴角,指挥官总觉得自己似乎被骗了,但又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骗了。

一般来说,情侣约会都会选择去游乐园玩耍,或者说在夜深人静的公园里牵着手散散步之类的,但……

“指挥官,你觉得它好看吗?声音听起来怎样?”

面对胡滕拿出一个类似于吉他一样的东西凑到自己面前询问音声这事……他这个门外汉自然是一问三不知,只是他自己也没想到的是,一开口,就让胡滕原本兴奋的小脸蛋瞬间晴转阴:“胡滕,我也不熟悉吉他啊。”

“这是贝斯,怎么会是吉他呢?你看,它俩不一样的。”

“呃呃……但是我感觉……就……这不都一样么……”

对指挥官会有这种表现,胡滕也没有太过在意,毕竟对一个完全不懂的人来说,贝斯和吉他真没什么区别,于是她认真挑选了一把吉他后,拉着指挥官来到专门的小房间里,将他按在座椅上。

“这是我最喜欢的曲子之一,也是我第一次唱给一个男人听,好好听着,然后把这种感觉铭记于心吧。”

悠扬的吉他声回荡在这狭窄的小房间内,出乎指挥官意料的是,这首歌竟然会这么的温柔,宛若无边的湖面上被扔下一颗石子所绽起的阵阵涟漪,令人沉醉。

指挥官以为像胡滕这样冷酷的性格应该会喜欢一些比较偏向金属摇滚乐之类的,当她唱出第一句话的时候,指挥官忽然有一种看日系恋爱剧的感觉:

“你为何给予了我心呢~你为何绘出了我的双目呢……你为何给予了我姓名呢?你为何做出了我的双手呢……”

“指挥官,这首《阿尔吉侬》,好听吗?”

“好听好听!”

虽然说是一首日语歌,虽然说自己听不懂,但是胡滕唱的、弹的就是好听。

胡滕自然也不去奢求指挥官是否听懂了自己在唱什么,只要指挥官能够做一个听众,聆听自己的心声便已知足了。

但胡滕琢磨了一会儿后,发现对指挥官做那种事情的理由似乎还不够充分,于是她提议到:“啊呀,指挥官可不能只听我唱歌啊,你也要唱一首才行。”

“啊?我?你让我唱一首歌还可以,可是,我不会吉他啊。”

“没事没事,走,跟我来。”

来到柜台前,听到付款声音响起的时候,指挥官这榆木脑袋才反应过来:这种情况下应该是自己来付款,把吉他当做礼物送给胡滕才对,哎呀我怎么这么笨!

尽管不知道胡滕突然之间把自己拉到KTV小包间里要做什么,不过这一次指挥官主动支付了这笔小费用,他有些迷茫,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否是对的,毕竟也听说有些女孩子会很要强,不愿意轻易接受别人的帮助。

那胡滕是这样的人吗?从她过往的人际交往中来看显然大概率是如此的,那……或许应该AA?

“来,指挥官,快选一首歌来唱吧,到时候我们可得比比,赢了的人,可是要一直服从对方的哦?”

“啊啊?比赛谁唱得好吗?”

正胡思乱想的指挥官被胡滕递到嘴边的话筒拉回心思,他接过话筒,手忙脚乱的在屏幕上搜索着自己想要唱的歌。

“先说好,我其实不怎么会唱歌的哦?到时候唱得难听你可别笑话我。”

“当然不会。”

如果让指挥官来唱军歌的话,或许分数会非常可观,毕竟军歌要的就是气势,但除了军歌,军人出身的指挥官还真没有什么拿的出手的唱功了。

“恭喜您!获得8162分!”

一曲唱罢,屏幕上显示出指挥官所获得的分数,居然这么高?看着屏幕上的数字,指挥官有些不敢相信这会是自己得到的分数。

“指挥官这么厉害,那我还是之前的《阿尔吉侬》吧。”

“很遗憾,你只获得了8032分。”

“啊啊,居然输给了指挥官么?真是太好了!”

“嗯?!”

当屏幕上的数字出现的时候,指挥官惊讶程度并不比胡滕低多少,他甚至都已经做好了安慰的准备,没想到胡滕居然会说[输了真实太好了]之类的话,难道说胡滕已经傻了么?

“胡滕,你没事吧,你输了怎么还这么高兴?”

“那当然,因为我一开始就说了[赢了的人要一直服从对方],现在你赢了,我为什么不高兴?”

“啊??”

胡滕的一番话差点没让指挥官CPU烧冒烟,他紧急回想了一下胡滕一开始说的话后,这才猛然发现,她一开始就瞄准自己在发呆的时候而说的这些话。

“那……如果我现在让你扮演一只小狗呢?”

“汪汪!”

看到指挥官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紧接着脸上的表情又从无奈变成坦然接受,胡滕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她捂着嘴咯咯笑着让指挥官扮演小狗,而指挥官还真就学着叫了两声。

“哎哟使不得使不得,我可不想把自己的身体托付给一只狗啊,那么,指挥官,你愿意一生都陪伴在我身边吗?”

“一生?可是之前我们不是已经说过了么?”

“不管,快点快点,我要听你再说一遍。”

没想到那个平日里如万年冰山般寒冷的胡滕也有如此小孩子气的一面,瞧着她那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满脸期待的表情,指挥官笑着说到:“我愿意用余生都陪伴在胡滕小姐身边。”

“我也愿意!”

她的笑靥如同冰川裂隙里绽放的冰晶花,指挥官第一次看见春光在胡滕眸中流转。

那座终年覆雪的极北之地开始嗡嗡震颤,沉睡的冰川沟壑深处发出嫩芽,青鸟衔着绿意掠过永恒冰原,而出现在极北之地上空的太阳,便是指挥官,当雪域冰融的刹那间,胡滕仰起俏脸,眉目流春,水波盈盈的双眸注视着指挥官的唇瓣,深深地吻了上去。

已经再也无法离开这个男人了“指挥官……指挥官,你现在就要了我吧我已经无法忍受毒液的侵蚀了”

深吻过后,怀抱里的胡滕的娇躯逐渐发烫,俏脸上弥散着一层红晕,如同中了剧毒而瘫软一样,指挥官甚至都没有感觉到任何重量的存在。

以为是自己的撒娇还不够努力,胡滕缓缓下沉,将脑袋埋入指挥官脖颈间,湿热的吐息喷洒在软肉上,带着一股禁忌的兴奋轰击在他的脑海中。

“不,不行啊胡滕,这里是KTV,我们先去个好一点的地方吧!”

“不要嘛~人家就想在这里呢”

也不知是怎的,胡滕似乎好像也没有喝多少酒吧?这鸡尾酒几瓶下肚,胡滕就已经醉成了这副模样。

“欸等等!”

在酒精的作用下,胡滕大胆的用手撕扯着指挥官的衣物,指挥官察觉到身上的不对劲时已经晚了,大片古铜色肌肤裸露在外,与白色内衬形成的反差让胡滕不由得瞪大了双眼。

“诶嘿嘿没想到指挥官身材居然这么结实,早知道趁着你因生病不能反抗的时候就将你办了。”

“嘿!”

已经顾不上亲吻在自己腹肌上的胡滕了,要是真的在KTV包厢里做出错事,指挥官恐怕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躺在自己怀里的时候还感觉一滩烂泥没什么区别,可真到了要抱她起来的时候,又沉上一个指数级别的重量。

好不容易就近找了个酒店开房,指挥官将如树袋熊一样吊在自己脖子上的胡滕安稳放在床上,刚要起身,胡滕勒在脖子上的手臂成了索命的勾魂链。

“指挥官不可以离开我……”

“好好好乖啊乖啊,我去关个门,马上回来。”

哄了好半天,指挥官接连在胡滕脸上吻个数十次后,又用大手在她头上抚摸五分钟左右,胡滕这才肯放指挥官暂时离开。

“啪嗒——”

“指挥官,我好热让我们来做点有趣的事情吧”

“啊胡滕,你、你这是在做什么?!”

房门锁上后,指挥官转过身来,眼前令人血脉喷张的一幕差点惊讶掉他的眼睛。

媚眼如丝的胡滕半卧在床沿,上半身的薄外套与内衬耷拉在臂弯,粉扑扑的香肆意朝着指挥官敞开着,如布丁般弹软的胸脯中央只剩下脖子上还挂着的黑色打领带,堪堪遮住乳晕的决胜胸罩勉强遮住春色,可伴随着胡滕腰肢扭动,隐隐约约间瞧见胸罩下的一抹粉色花苑。

“指挥官,快过来”

忽的一阵香风袭来,指挥官回过神来时,胡滕秀腿一甩,齐臀小短裙与黑丝蕾丝内裤一同被甩飞盖在指挥官脸上。

“嗅嗅——”

虽然不想承认自己是个喜欢闻女孩子味道的变态,那只是一个男人下意识的行为,我的意思是说,就像脱袜子时会下意识闻闻袜子臭不臭一样。

“嗬嗬指挥官是想用这种蹩脚的借口来掩盖自己变态的事实吗怎么样?味道如何”

香!

是心理作用吗?还体香,亦或者是沐浴露的味道?

指挥官并不清楚,他从书上学到的知识,女孩子内裤会因为一些原因导致很脏,但胡滕的内裤香沁肺腑,丝滑的面料甚至让指挥官有种想拿这个当洗脸帕的冲动。

“啊呀,指挥官可真是变态呢居然拿自己妻子的内裤做洗脸帕么?与你相反,据我所知,心理学上说只有互相喜欢的人,才会闻到对方身上的香味,不想来验证一下吗?”

“咕噜——”

明明躺在床上的胡滕并不是重樱那群勾人的狐狸精,可那双春波流转的双眸,与紫黑色的眼影无不在敲打着指挥官脑海中的理智之墙。

“嗬嗬指挥官的肉棒可要比你诚实多了呢”

不知不觉间,指挥官已经走到了床前,39码的雪足一脚踩在支起的帐篷上,突如其来的刺激让肉即便隔着裤子也不要命的抖动着。

“哼哼哼看来指挥官的肉棒他有点痛苦呢让我来将它释放出来吧”

看着那根一直在跳动的肉棒,胡滕心中不由得有些紧张,在原本的预案里,她是打算用牙齿咬住拉链释放肉棒的,可那样未免太过于羞耻,这才选择用了脚趾打开的方式。

只是刚接触到拉链时,胡滕就觉得脚底穿来一阵奇怪的温热,而且空气中指挥官的雄性荷尔蒙味道更加浓郁了,再这样下去,微醺的自己是否还能保持理智不变成一只发情的母兽都是个问题。

“啪!”

一声脆响后,被释放的肉棒重重拍打在胡滕的脚掌心上,此时的胡滕还处于懵逼的状态,方才肉棒弹射的瞬间,似乎有一滴乳白色的东西甩到了脸上,她下意识用手指抹下一瞧!

居然是精液!

此时足底传来的异样的液体触感更加证实了这一点!

“对、对不起胡滕,我……我太兴奋了……你的脚又香又软,白里透红的十分诱人,踩在我肉棒上的时候没忍住,就……胡滕?你怎么不说话了?脸还更红了。”

“啊?啊!没有,没有哦,我只是没想到指挥官居然会这么敏感,之前书上说处男肉棒只经历过手淫,插进小穴会秒射,没想到指挥官会对着人家脚的踩踏射精呢”

差点被指挥官发现端倪的胡滕用手在脸上搓揉两圈后又恢复了妩媚,不仅转移了话题,脚掌还不忘抓住指挥官裤脚两边拉拽,那根足足有胡滕小臂粗细的肉棒挺立在一片杂草从中。

[好浓烈的雄性气息]

肉棒上散发出的精臭味与汗臭味混合,简直比影视剧里所谓的催情药还要猛,胡滕才浅浅吸入两口,才高潮完的子宫又开始降下,做好了受孕的准备。

对方是自己所爱之人,根本不需要这根东西的存在,只是因为他是指挥官,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味道足以让自己身心愉悦了。

还不够。

“胡、胡滕?!”

裤子还卡在脚边的指挥官还没后退两步就一屁股栽在座椅上,床上的雌兽双眸中闪烁着淫欲光芒,对视不过片刻就让人心惊胆颤,就像被一头雌狮所盯上的角马,无力的看着她一点一点爬向自己。

“哈!”

令人蛋颤的低吼钻入耳中,下一刻,胡滕猛地跃起扑进指挥官怀里,完全不顾还沾染着不少精液的肉棒,俏脸贴在肉棒上来回蹭着,好似那小猫钻入主人怀里撒娇。

“胡滕快起来!很脏很臭的!”

分不清场合的指挥官双手托在胡滕下巴上就要将她抬起,哪知胡滕哼唧一声,樱桃小嘴愤愤的咬在龟头上,疼得指挥官龇牙咧嘴。

“啊哟,我要打狂犬疫苗了!嘬嘬嘬,乖狗狗别咬主人,嘿!你怎么越咬越起劲……啊啊!”

被指挥官调侃成狗的胡滕嘟着个小嘴要道歉,没想到指挥官还开始嘬嘬嘬了,气得胡滕在龟头上狠狠咬下。

好好的气氛全给他毁了!

眉头紧皱的胡滕咂巴着嘴,在咬下去的那一刻,肉棒在齿间剧烈膨胀,似乎有一缕滑溜溜的液体喷溅在舌头上,咸咸的,还带有几分腥味,就跟粘在肉棒外侧的味道一样。

有种上瘾的感觉。

“胡滕?你怎么又不说话了,你……嘶——”

还以为是自己开的玩笑太过分让胡滕生气了,指挥官将她搂进怀里张着嘴就要道歉,却看到胡滕低着脑袋,双目失神,小嘴似是咀嚼着什么,突然她一低头,指挥官还没来得及反应,硕大的龟头像是泡入温泉里,高温包裹着龟头,从喉咙里吐出的热情吹打在系带上,惹得指挥官腿脚酥软无力,差点跪倒在地上。

含入龟头的瞬间,一股浓烈的雄臭炸开在味蕾上,灼得胡滕大脑一片空白,晶莹的先走汁汩汩流动顺着粉舌淌入胃中。

这滚烫的触感……这浓烈的气息……

胡滕彻底呆愣在原地,她瞪大着双眼,美眸骤缩,俏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一股暖流悄然从子宫里流出,胡滕下意识伸手抠挖着蜜穴,“噗滋噗滋”的水声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够听见,她并拢双腿,让蜜穴变得更加紧实,这样自己那根跟肉棒比起来几乎可以算得上蚊子腿的手指抠起蜜穴来稍微有点感觉。

我……我……我接下来应该做什么……

突然间,胡滕不知道自己该如何侍奉指挥官了,明明在昨天自己还好好做了攻略,知道男人很喜欢看着女人跪在自己脚下口交的模样,但……就这么含着么?

显然不够啊……

小粉舌颤颤巍巍的舔舐过敏感的龟头系带,指挥官的心儿随着舌尖的撩拨噗通乱撞,如樱花般粉嫩的双唇夹着一根黑褐色的大肉棒,酥麻的快感不断从龟头尖端上传来,指挥官看在眼里,大脑却觉得一切显是那样的不真实。

“呃啊啊啊——”

处男指挥官哪里经得起这番舔弄,哪怕胡滕也是第一次,也只是非常笨拙的舔舐两下龟头,然而就这两下,爽到睾丸颤抖的指挥官左右扭捏着屁股:“胡滕快拔出来!要忍不住了!”

然而胯下的胡滕听到后非但没有吐出肉棒,反倒是舔舐得更加卖力,绵软多汁的小粉舌无师自通地撩拨着马眼,大量晶莹的先走汁滴落在舌尖,口腔也被撑大几分,这是要射精的征兆。

“噗噜噗噜——”

“唔嗯!!!咳唔咳唔咳唔——”

汩汩滚烫的浓精浇灌在胡滕喉咙口上,不少精液呛入她的鼻腔从鼻孔里渗出,顿时鼻腔与后脑勺像是有火焰在燃烧。

几滴晶莹的泪花从眼角滑落,胡滕精致的眼影被染花了,她却始终没有吐出过口中的龟头,凭借着意志硬生生忍受下身体出现的不适,大口大口吞食着肉棒射出的精液。

[为什么会这么多]

好几次胡滕因为吞咽的速度跟不上精液射出的速度而被得泪眼汪汪,楚楚可怜的模样让指挥官看得揪心不已,可每当他的手放在胡滕额头上想要推开时,胡滕硬顶着不肯让步。

“噗哈——哈啊哈啊”

前后不过才半分钟不到的时间,胡滕就被精液呛到面红耳赤,耷拉的小嘴贪婪吮吸着新鲜空气。

“那个……胡滕……我又硬了……”

疲惫之形显露无遗的胡滕侧目盯着那根依旧生龙活虎的肉棒,心中不由得感叹:指挥官这还算是正常人类吗?射了两次还这么硬啊喂!

胡滕无力的双眸中闪过的一丝惊讶被指挥官所捕获,他也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因为看到胡滕的黑色口红在自己的龟头上留下一圈唇印而再次勃起,而且被泪水浸花的眼影在俏脸上留下道道触目惊心的痕迹,让指挥官没来由地产生一股骄傲神色。

那朝着胡滕小嘴欢快跳动的肉棒仿佛在说:快看!这就是我的杰作!

还以为自己会被胡滕嘲笑是个变态男,看到女人就勃起个没完没了,哪曾想指挥官一睁眼,就看到把眼睛紧挨在肉棒上的胡滕。

“呼……呼……”

而胡滕没有注意到的是,在她盯着肉棒发呆的同时,自己的吐息喷溅在敏感的冠状沟内,受到刺激的肉棒兴奋地跃动,顿时胡滕只觉得眉心瘙痒难耐,一回神,就看到龟头尖端指着自己眉心乱跳的肉棒。

“看样子指挥官还没有得到满足呢该夸奖你诚实呢?还是该批评指挥官你精虫上脑呢”

挑逗的话语听在指挥官耳中,羞愧难当的他捂着自己肉棒转过身去,有些不好意思地、怯懦的向胡滕道歉:“对、对不起,我……我也不知道自己会这么兴奋,看到自己二弟上的留下你的黑色唇印,我就兴奋得不行……完全忍耐不住啊。”

“嗬嗬~看来我得让指挥官知道,我胡滕,也不是一个擅长忍耐的人呢”

说罢,指挥官已经被胡滕从背后抱住,猛的摔在床榻上,在指挥官惊恐的目光中,胡滕居高临下的骑在大腿上,抓住他的衬衣外套动用舰娘的力量胡乱撕碎。

“呜哇!指挥官的肌肉又锻炼回来了呢,好结实”

就像是捕获到猎物一样,那双侵略性极强的目光扫视过指挥官的古铜色胴体,食指顺着锁骨一路向下,绕着每一块腹肌打圈,痒得指挥官左右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却被胡滕用更大的力量反压制在身下。

“猎物不可以逃走哦啊呀,真是个有活力的孩子”

在警告指挥官一番后,胡滕的手指划到肉棒根部,顺手轻轻握住肉棒缓缓撸动。

“指挥官,我听说人在撒谎的时候,心脏跳动会变得异常快。”

“啊?怎、怎么了?”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指挥官心跳瞬间加速,意识到不对劲的他赶紧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刚回想起入伍时被霸凌的画面,指挥官只觉得温香四溢的软玉扑进了怀中。

此刻胡滕耳朵贴在指挥官胸口上:“指挥官,你爱我吗?”

“爱。”

“有身体的原因吗?”

“我……我……”

一时间指挥官不知该如何回答,就算他再怎么办,从胡滕的语气中指挥官也能听出回答“有”,会显得自己只是胡滕的身子,这种回答女孩子会生气的。

可……要是回答没有,那岂不是显得自己不诚实?听说女孩子也不喜欢不诚实的男生……

面对指挥官为难的语气与闪躲的眼神,胡滕嘴角微微上扬,她笑到:“不用担心我会生气,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就行。”

“啊……有……吧……”

“嗬嗬”

这两声落在指挥官耳朵里,他还以为胡滕是对自己色狼本质的嘲讽,没想到胡滕缓缓坐直身体,一手按在指挥官胸口,一手扶着那根剧烈跳动的肉棒对准小穴。

“既然如此,我会监视着你的心跳,看看你对我的爱——究竟——如何——噫!!!”

在龟头挤入小穴的瞬间,胡滕一声惨叫,脸上的挑衅表情被痛楚替代,双腿止不住的哆嗦,豆大的泪珠从眼角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指挥官的胸膛上,额头上渗出丝丝香汗。

以往一根手指插进去都十分费力的小学,在瞬间扩大数倍,胡滕几乎是下意识认为小穴已经被肉棒撑破。

从交合处流出的殷红鲜血似乎证实胡滕先前的猜测,她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指沾上些许血液含进嘴里。

不、不可能吧……欧根亲王可是告诉过我女人的阴道延展性很强的,那些人茄子都能塞进去……这应该是破处流的血呢?

胡滕的经验并不像调戏指挥官时展现的那么熟练,她也只是个处女,何况哪有过小穴被肉棒撕裂的事情发生。

“很疼吗?如果很疼的话就拔——”

“嘘——指挥官不可以在女孩子面前说这种话哦?”

纤纤葱指捏住开合的嘴巴,胡滕比划着噤声的手势,柳眉微蹙,表面上依旧保持神色淡然,她似是无意地撇了眼放在一旁的手机后用手指勾住指挥官的下巴:

“指挥官,请你务必要将这重要时刻铭刻在脑海中哦~到死……都不可以……忘!掉!”

略带有几分恳求的神色,随着胡滕的动作,白虎馒头小穴一点一点将粗黑的肉棒吞没,腔肉内密密麻麻的媚肉群刮过肉棒,不多时指挥官就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遇到了奇怪的阻碍。

“没想到我还有一个处女膜吗?嗬嗬嗬~哈啊哈啊”

少女抓在指挥官胳膊上的双手逐渐增大力量,指甲深深嵌入胳膊肉中,她被肉棒胀到有些神志不清了,深呼吸几口气后,胡滕猛地坐下。

“噫呀啊啊啊啊——”

激昂的浪叫声就要把指挥官的耳膜震碎。

也许指挥官这辈子都忘不了,当肉棒在小穴内深入时,胡滕的双眸也随着深入而上翻,知道龟头撞到一个弹软,形状似甜甜圈的物体上,指挥官忽觉小腹被一股暖流所浇灌。

在高潮的瞬间,胡滕居然失禁了!

胡滕反弓着身体,眸子已经被眼白所取代,本就染花的妆容彻底被毁,眼泪、鼻涕水横流,小香舌无力的耷拉在嘴角。

“咦咦咦?指挥官不要动啊!我还没有从高潮中恢复!”

也不知过去多久,胡滕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腔肉里的肉棒不安分地顶撞她娇嫩的子宫口,涨痛中夹杂着酥麻的电流快感,胡滕双手撑在指挥官胸口企图拔出小穴里的肉棒。

“等等一下——噢哦!”

还差一个龟头就彻底拔出时,指挥官抱起胡滕的纤腰,胡滕的话才刚说出口,肉棒重重戳在花心上,顶得胡滕差一点又被送上高潮。

“啊,对、对不起,小穴太舒服了,我一时鬼迷心窍,就……”

“没、没关系的指挥官……刚刚我没做好准备。”

面对似是做错事的小孩一样捂着脸不敢与自己对视的指挥官,胡滕伸出手轻抚着他的脑袋温柔的安慰着:“其实现在我感觉愉悦。”

“一想到我肚子里有你的存在,我就觉得十分幸福,仿佛就要永远跟你合为一体,感受到了么?你的肉棒正顶着我的子宫兴奋地颤抖呢!我也很兴奋啊指挥官!你摸摸我的心脏!”

说罢,胡滕抓起指挥官的手不由分说地按在酥胸上,瞪大着双眸,脸上不禁露出疯狂的神色:“能察觉到我的感情吗?是不是跳的很快?”

“嗯、嗯嗯!”

指尖与掌心传来的触感是如此梦幻,指挥官没想到摸一下女孩子的胸会如此简单,在他的传统观念里女孩子多多少少是不愿意被人摸私密部位的,而且这触感……

指挥官不由得想到被灌满水的气球,温润滑腻的触感令他爱不释手,手上不自觉地施加几分力气。

“呀啊!指、指挥官,轻点,会被揉坏的。”

“啊?噢哦。”

胡滕的惊呼吓得指挥官赶忙举起双手不敢再触碰。

“继续啊?怎么?人家的胸太小了,指挥官嫌弃了?”

“哪有哪有!我、我很喜欢!”

莫名的杀意从尾椎骨冲入大脑,指挥官被吓得冷汗淋漓,他一咬牙伸手再次握住胡滕的酥胸。

很快,手掌内传来的温热触感让指挥官他忘记胡滕说过什么,一双咸猪手肆意揉捏着酥胸,完全被当做一件趁手的橡皮泥把玩。

“嗬嗬嗬~指挥官这是在踩奶么?渴望我给你记出点母乳喂你么欸,你也不能总考虑自己快活吧?算了我自己来吧,哼嗯——”

没想到指挥官把玩起酥胸来爱不释手,胡滕脸上的母爱神色转瞬即逝,无奈的埋怨一声后,半蹲着的身体缓缓下沉,直到花心再一次被肉棒戳到。

“嘶——”

这花心本就不是给男人取乐之物,肉棒的冲击所带来的疼痛让胡滕意识也清醒不少,靠着蜜肉的快感与对指挥官的爱慕,化作销魂的快感接连在胡滕脑海中炸响。

“啪!啪!啪!”

缓而沉闷的撞击声悄然响起,肉棒好似一道攻城锤撞击在花心口,层层快感海浪下胡滕美眸随着撞击而上下翻动,喉咙里不时传来几声闷哼。

肉棒撞的凶狠,胡滕却用贝齿紧紧咬在下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喘息。

“好老婆,喘两声让我听听嘛~”

眼看自己辛苦耕耘半天,居然连个奖励机制都没有,指挥官也注意到了胡滕脸上的表情,不过他还不打算捉弄胡滕,便向开口哀求到:“我这么努力,你也不喘两声为我打气,我都快没干劲了。”

“那、那怎么行,嗯我要是不……忍着,让别人听到还以为是哪个浪荡女在发情呢……而且喘出来多羞耻啊……不行!坚决不行!”

单纯的撒娇对此时的胡滕起不到作用,何况指挥官也无法控制肉棒的勃起,湿热紧窄的肉穴从四面八方向内包裹住肉棒,无数肉褶颗粒足以让人疯狂,插入深处时总会若有若无的产生吮吸感笼罩在龟头上,如此就算指挥官不主动,也有源源不断的快感。

被莫名的胜负欲所支配的指挥官翻身将胡滕压在身下,一双肉腿肩上扛,他缓缓俯身,将双腿压在胡滕的胳膊上,以极为羞耻的姿态呈现在眼前。

“等、等一下指挥官,你难道说想要……”

“不错,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喘出来给我听的。”

雪白乳鸽上的两颗肉葡萄涨得那叫一个水嫩诱人,指挥官凑上前,用自己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乳尖。

“噫!”

有效!

美妙的惊呼声从胡滕口中传出,意识到问题的胡滕奋力抽出被压在腿下的手想要遮住乳头,指挥官快人一步,张口轻轻含住乳肉尖端。

“啧啧啧”

淫靡的吮吸声充斥在胡滕耳畔,指挥官舌头撩过乳头,舌尖绕着乳晕缓缓舔舐,一圈一圈向内,直到挑逗到勃起的乳头,“哼嗯”

别扭的喘息声传来,胡滕依旧在抑制着自己的声音,指挥官一眼看出她是强弩之末。

雄根在小穴内缓慢抽插,与乳头上不紧不慢舔舐的舌头一样,仿若构成一副交响曲,让胡滕整个意识漂漂欲仙的同时,也放松了对身体的管控。

“噗嗤!”

“啊”

肉棒与舌头忽的齐发难,毫无防备的胡滕发出指挥官最想听到的美妙声音。

“噗哧噗哧——”

指挥官瞬间干劲十足,莽足了劲,打桩机附身的肉棒频频冲撞娇嫩的花心口上,快感如潮水涌向大脑,拼命压制声音的胡滕双眸紧闭,下唇瓣已经快被贝齿刺破,忍耐到如此份上,随着肉棒的冲撞愈发粗暴,娇媚的喘息已经快关押不住。

“啊哦我败给你了呀啊啊啊——”

终究是胡滕忍耐到极限点,指挥官嘴角兴奋的上扬,在乳鸽上游走的舌尖忽然停下,牙齿轻咬在乳头上的瞬间,胡滕浪荡的哀鸣回响在小房间内,娇躯颤抖不止,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溅在指挥官小腹上。

“我要更多更多亲爱的,肏死我”

被打开性欲开关的胡滕完全顾不上自己形象了,金色双眸中荡漾着春意,气若幽兰,她捧起指挥官的脸庞,轻咬在指挥官脖颈上,一圈有着黑色唇印的牙痕深深刻在柔软的肌肤上。

“噗哧噗哧”

“嗯啊啊”

“就是这样就是这,胡滕,老实说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一只小烈马,假小子的短发,沉稳的嗓音让人很难想象出你浪荡的样子。”

“你……你什么意思?唔唔——”

往日不苟言笑的冰山美人现如今彻底沦陷在指挥官的爱欲攻势下,喉咙里传出悦耳的娇喘声,肉棒狠狠地在蜜穴内抽动数次,指挥官俯身吻在唇瓣上,同时肉棒加重了抽插节奏,每一次撞击龟头皆精准的命中花心,似是要敲开钻进生命起源的宫殿。

“啊嗯——呜呜呜——”

挣脱开指挥官的热吻,胡滕喘着粗气,嘴角一串串津液链珠滚落,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被肉棒顶回肚里,指挥官四号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胡滕的小腹上被顶出一个又一个的鼓包,浪叫声中夹杂着几丝哭腔,皆被指挥官用嘴堵回喉咙里。

肉棒在肥穴内肆意耕耘,胡滕的娇躯早已软烂如泥,指挥官的舌头毫无阻碍地闯入,肆意搅动着胡滕口腔,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末了,指挥官用舌头绑起脱力的小香舌拽回自己嘴里,他缠绕在胡滕的舌头上吮吸着甘甜的津液。

“哼嗯哼嗯指挥官指挥官”

胡滕被快感彻底攻陷,在指挥官深情的热吻与肉棒激烈的碰撞下欲仙欲死,浑身上下仿佛只存在口腔、小穴与子宫花房了。

临近射精,肉棒进一步再小穴内涨大,而胡滕的花房注意到肉棒的变化,主动下沉甚至做到人类无法完成的壮举:花心口微微扩张,竟能容纳下龟头尖端的一小部分。

“要射了!”

马眼分泌出的先走汁不偏不倚地被花心口尽数吞没,而花房内所泄露出的高温就要灼伤龟头,指挥官无力抵抗这股快感,他猛的加速抽插,粗壮的雄根在愈发狭窄的蜜穴内横冲直撞。

“噗噜噗噜噗噜”

数十次撞击后,龟头尖端闯入花房口内,大量滚烫的精液直直浇灌在娇嫩的花房肉壁上,胡滕也在此刻迎来高潮,她双手紧紧搂住指挥官脖子,娇躯颤抖,夹在腰上的双腿奋力下压,以至于整个龟头被挤入高温的花房内。

“呼呼……”

快把睾丸一同射出的畅快射精结束后,喘着粗气的指挥官突然眼前一黑,抱着胡滕一齐重重栽倒在床头。

“指挥官?指挥官!”

还以为指挥官因病昏厥过去的胡滕被吓到瞬间直挺起身体,确认他只是太累而睡着后,胡滕长舒一口气,脸上的紧张神色退去,一抹只有贤妻良母才有的慈爱溢出嘴角,她轻抚着指挥官的头感叹到:

“呵呵,就像渴求母爱的小孩子一样欸,要试试乳头吗?”

从大小上来说,胡滕的乳房完全比不上港区里的那些变态,她相信指挥官是不会嫌弃自己的,哪有根据胸的大小来爱上人的说法?

就像根据男人鸡巴大小选人一样。

“啾……啾……”

在乳头塞进指挥官嘴里的那一刻,他像是得到奶嘴的婴儿,自动吮吸趴在乳头上吮吸。

“嗯这就是当妈妈的感觉么?腓特烈大帝经常称他为孩子,莫不是喜欢玩这种play么?哦!”

被蜜穴包裹的肉棒似是察觉到了什么,狠狠抽动数次,胡滕差点又迎来高潮,她抚摸膨胀得精肚,俏脸上闪过一丝嫣红。

肉棒已经成了精肚的塞子,想要顺着花房口流出的浓精被死死堵在肉宫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