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青海,来到环湖起点——西海镇。青海湖公路全长大约360 公里,风景优美,是骑行者心中的圣地。
我们租了两个自行车,也体会骑行青海湖的乐趣。我和元梦先骑了一段,又换叶子成和崔璐,最后两个女人回到车里只留下我们两个男人骑。
湖面宽阔看不到边际,周边一望无际的草原,湛蓝的天空下山丘相连,黄色油菜花群点缀,真如同在画中穿行。
经过的骑行者都打着招呼,如同熟人般!望着他们真诚的微笑,让人忘却了所有烦恼。
叶子成提议比试一番,我两个铆足全力超过了所有人,又被追上,你来我往,叫喊着!说笑着!
半个小时后一起在路边休息,闲谈间知道他们大多都是自驾或坐车专程来环青海湖骑行,其中也有环华骑行的大神。
元梦将洗了的柿子分给大家吃。
湖边相互倚靠坐着,看着碧波荡漾深蓝色湖面,看着小遥和叶湘带着小毛在湖边嬉笑玩闹,幸福是什么?或许只是这一刻平平静静的感觉。
驱车刚过了江西沟,就看见路边停了很多车,围满了人,原来今天有赛马大会。
场地里有穿着藏族服侍的女人、牵着马的藏族小伙、还有骑行的旅友及附近的藏民。
马匹健壮,有头戴着黄色绸缎的,还有人骑着热身的。
距离开赛还有段时间,我们便在湖边散步,眼见远处200 多只羊在低头吃草,白茫茫的一片,风吹着湖面形成层层波浪,委美非常!
小毛似乎发现什么,紧跑两步用前爪抓住,还没等我们看清就已经将其咬断吃的津津有味。
小遥见着,一顿数落。
它好像听懂似的,趴在地上,可怜兮兮偷眼看着小遥。
天空下起了雨,比赛推迟到下午,我们回到房车上睡了个午觉后天便晴了。
骑手们各自抚摸着战马在起点就位,我和叶子成分别让小遥和叶湘骑在肩膀上。随着一声令下,十几个人骑着马向前狂奔。
骑马讲究配合,不多久便拉开距离,有三匹马不相上下,争夺白热化,最后却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和他的老马拔得头筹。
周围响起掌声,举办者献上白色的哈达挂在马头之上。
小遥举起相机拍下了夺冠的老马和藏族小孩。
*** *** ***
赛马结束后我们来到了黑马河,天色渐暗,决定此处留宿。
晚上,叶湘突发头痛恶心,连夜到医院,值班大夫说是高原反应,要进行吸氧,观察两天。
早上,我熬了小米粥送到病房,见着叶湘挂着吊瓶睡的正香,崔璐趴在床边很是疲惫。
将她推醒,道:“妹子,折腾一晚上了,你回车上睡会儿,我看着就行”
“不用,回去我也不放心!”
倒碗米粥递过去给她喝了一碗。
不久,元梦和叶子成也来了,听到大夫确认没有问题,崔璐才同意回去休息,让叶子成陪着。
我和元梦去附近菜市场买菜,这里的肉很便宜,蔬菜却是出奇的贵。
忙活一上午,做了鱼、排骨和三个青菜,炖了鸡汤端上来将茶几摆的满满当当。
崔璐从二层下来,脸上还是很倦怠,见满桌的菜,问:“今天什么日子?怎么做这么多菜?”
元梦说:“你乔哥亲自做的,给你们补补”
小遥拿着筷子,焦急道:“阿姨,快点,我肚子都饿的咕咕叫了”
崔璐洗洗手,坐下道:“乔哥,元姐,这次真辛苦你们了”
元梦道:“都是朋友,不用这么见外!看你脸色也不好,多吃点!”
我给每人倒了碗鸡汤,余下放进保温桶,带给叶湘和叶子成。
病房里,叶湘已经没什么大碍,一直喊着要看小毛,刚喝了碗鸡汤就站在病床上吵着要走。
崔璐好容易才劝得再留一天,从车上拿来PAD 与小遥视频聊天。
下午,我独自骑车在附近转悠。
想起刚毕业进入公司什么也不懂,整日忧心忡忡,无意间看到骑行西藏视频,就被路边风景吸引,想着来骑行,可后来压力越来越大,骑行西藏也成了难以企及的梦想。
而今看着青海湖,竟真的站在这里。
叶子成在后面喊:“老乔,你怎么自己出来也不喊我一声”
回头道:“想你多休息会,就没叫你”
看着湖面:“多美的湖啊,来青海好几次了,还是这个地方最美”抬起相机在夕阳晚霞中拍了张照片。
隔天大早崔璐就带回了叶湘,敲开车门,迫不及待的抱起小毛:“太想你了”
小遥从二层下来,两个孩子开心的拉着手。崔璐道:“这孩子一大早就穿好衣服等着大夫,听到没事儿,拉着我就跑出来了”
我摸了摸叶湘的头:“看精神头说有事儿都不信”
叶子成专门找了间川菜馆,点了满满一桌子菜表示感谢。
饭后见天气好,我们又沿着湖边骑行一段,随后开车经过石乃亥、泉吉、刚察、哈尔盖最终回到了环湖的起点西海镇,完成了这次环湖之行。
*** *** ***
离开青海直奔张掖,进入嘉峪关,这西北第一雄关,可如今已成了旅游景点。
买了门票登上城头,城墙由黄土夯实而成,四周是被群山环抱,真乃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地。
我们随着游客在戏台前拍了张照,又看了仿古出关的表演,小遥和叶湘情绪并不是很高,或许是太小,还不了解这个关的意义所在。
我蹲在地上,对二人说:“等下带你们去吃好吃的,保证你们会喜欢!”
“是什么”“是什么”立时来了兴趣。
叶子成立时领悟:“得咧!我带路”
离开嘉峪关直奔瓜州,高速两侧人烟稀少,满眼的荒凉,经过瓜州收费站就可以看见路边很多卖瓜的摊位,有西瓜、哈密瓜等。
我停下车,问:“这瓜甜不甜?”
“可甜咧!我们这日照时间长,什么瓜都甜咧!”
买了两个在房车内切好来吃,甘甜可口,传言非虚。小遥还不忘掰了一半分给小毛。
傍晚时分进入敦煌,将车停在鸣沙山下,相约明早一起去看日出。
凌晨5 点起床穿衣服,集合后一起用手电照亮进入景区,爬上沙丘,此时已经有很多人在等待着。
6 点左右,一轮红日缓缓从地平线出来,光芒照到沙丘上闪着金光,见着,大家忍不住的欢呼。
7 点左右天大亮,月牙泉显现在沙丘之下,一湾月牙形的泉水,在这荒凉的沙漠中好似一颗明珠般珍贵。
可两个孩子明显对沙漠更感兴趣,跟小毛一起玩的兴起。
8 点左右景区的人多了,观光骆驼也起来工作,我们一行人骑着,在工作人的牵引下游览了鸣沙山的沙漠风光。
中午时到了赫赫有名的莫高窟,跟在旅游团后面听着讲解。看到洞窟中哪雕琢栩栩如生的佛像和精美的壁画,尤为感慨!
刚回到车上,叶子成收到消息,说新疆形势微妙,提醒我们近期不要进入。
我摊开地图,若不进入新疆就横穿青海,不仅风景单调,也打乱了原本的计划。
元梦说:“我看还是以安全为重,就从青海入藏吧!”
崔璐却想着入疆:“我觉得没什么问题,国家这么强大,能有什么乱子?何况新疆一直有驻军。我们都已经到新疆门口了!!!”
元梦本对这事儿没什么主见,等着我的意见。
我决定入疆。
*** *** ***
进入新疆,高速两侧出现戈壁,光秃秃的,来往车辆变少,行驶两个小时终于看见服务区,名为:一碗泉。
大多车辆都在此停留补水,物价也很高,一碗面要30元。虽然有些贵但实在累的不想做饭,索性就在里吃了。
休整一个小时继续行驶,暮色降临,道路两旁没有灯,如同鬼域一般。
开出许久才看见个没开放的服务区,将车停在广场上,四周静的可怕。
我们在房车里煮了面,吃后便早早睡觉。
早上,打开车门是一望无际的戈壁,感觉偌大的世界似乎只剩下了我们几个。
接近火焰山,温度越来越高,空调也开了冷风。
火焰山是吐鲁番盆地最低点,也是温度最高的地方,借着西游记的影响改成了景区。
这里有牛魔王、铁扇公主、孙悟空、红孩儿的雕像,后面是被风侵蚀的崖壁,天空上还有给游客提供的滑翔翼飞过。
四周景点不多,休息半小时向着葡萄沟进发。
到达葡萄沟,满眼绿色,与火焰山简直是两个世界。
景区门口到处是卖葡萄的摊位,景区内家家户户都有葡萄架,有维族人也有回族人,价格要比外面低上很多。
天山融化的冰水穿流而过,真是又清爽又甘甜,简直就是天堂。
逗留直到晚上,我们才回到车里。睡一个晚上,第二天开车向乌鲁木齐。
经过达坂城时去了盐湖生态旅游区,这里最有名的就是盐湖漂浮,崔璐带着元梦去做黑泥养生和盐矿疗养,便将两个孩子交给我们两个大男人。
在此停留两个小时,经过三十里风口时车子被吹的有些摇晃,见公路旁有人挥手,旁边还有倒着的自行车驮着很重的行李。
停下车询问才知道是骑行的,风太大了想搭车去乌鲁木齐。
和我们方向一致,便让他将自行车和行李搬上车。
他坐在副驾驶上,介绍自己说刚毕业,独自从江西骑到这里,已经走了一个半月,靠着搭帐篷和自己煮饭节省路费,目标是西藏。
我感慨道:“上学时候我也想着骑行到西藏,一直没有勇气,真佩服你”
满足般道:“大学时候其他同学都聚在一起打游戏,我就喜欢骑车。暑假时就和人一起来过,这下毕业了,终于可以自由自在的骑行,不用考虑时间了”
进入乌鲁木齐,找了间饭店我们围坐一起吃饭,边吃着有名的新疆大盘鸡,边听他讲骑行中的故事,都对他的勇气和毅力都是佩服不已。
*** *** ***
乌鲁木齐盘桓数日,紧接着就要走独库公路,穿越沙漠进入新藏线,也是计划中最艰苦的一段行程。
和叶子成一家一起逛了有名的国际大巴扎,类似内地的商业街,阿拉伯风格黄砖结构,少了大城市的科技感,多了些异域风情,有很多新疆人载歌载舞。
我们登上观光塔俯瞰了大巴扎的全貌。
买了些干果给小遥和叶湘,崔璐一心想看和田玉,进店满眼都是玉石镯子,价格从几千到上万元不等。
崔璐挑着爱不释手,叶子成劝道:“我们还要去和田,哪里玉石品相更好,不着急买”
崔璐不舍的交还给店家。
我偷偷问叶子成是不是嫌太贵,他有些无奈:“我们家这个就喜欢玉镯子,她看的哪个价格要2 万块,等到和田随便找一个都比这里便宜”
中午我们在大巴扎吃了别具特色的馕坑烤肉,味道还不错,就是太油了些。
晚上,叶子成敲门,脸色不是很好,说:“老乔,我报社的同事给我消息,说新疆现在形势很敏感,提醒我们尽快离开”
元梦说:“看外面到是很平静!不像有什么乱子”
叶子成说:“明天我们加快行程,争取一天赶到叶城,走上新藏线”
走后,元梦不无担心问我:“不是有什么事吧?”
抱住她:“放心,不会有事的!”
*** *** ***
由于独库公路补给点少,塔克拉玛干沙漠更是没有人烟,我们出发前先去了菜市场准备够6 个人加一条狗三天的口粮。
出了乌鲁木齐到达独山子,进入独库公路。
天空深蓝,漂浮着几朵白云,四周很多针叶树,天山积雪融化形成的溪流在公路旁流淌,几匹棕色马在旁饮水。
小遥看着大叫:“有马,有马”
空气清晰,风景宜人,似乎新疆不稳的谣言不攻自破。
前有帐篷,有牧民分拆着马肉,问价格大约是120 元两斤。
还没有吃过马肉,便在征得元梦的同意下买了两斤。
沿着公路向上,温度开始降低,两侧出现哈萨克人的蒙古包,路上还有人骑马赶路。
到达半山腰,两山峡谷之间,有很有人停车拍照,路边还有卖蜂蜜的棚子。
元梦和崔璐带着孩子们去玩,我和叶子成在棚子里和老板聊天,了解到前面还有几个达板(垭口),翻过去就到了巴音布鲁克,高原上最美的草原。
听见崔璐招呼过去拍照,我们背对着山谷,两家一起拍了张合影。
翻阅第一个达板,天色暗了,独库山路弯弯曲曲,怕有风险,便将车停在路边,准备在车上过夜。
元梦将马肉用高压锅炖上,又炒了三个菜,聚在一起在这垭口处喝酒聊天,似乎回到了温暖的家。
隔天,爬上第二个达板,远处的雪山相连,好像冰激凌一般。
中午时候到了巴音布鲁克草原。四周平坦,被连绵不断的雪山包围,黄草遍布,配合着蓝天将世界染成白、黄、蓝三种颜色。
小遥和叶湘带着小毛在草原上玩耍,我、叶子成、元梦、崔璐在车上切羊肉串签子,找来柴火围坐一起,在雪山草原间边聊天边烤串。
叶子成将这个场景拍成照片,说是他拍过最完美的一张。
随后翻越天山达车库,买了有名的车库大囊。准备住宿一晚,明天经轮台进入塔克拉玛干沙漠,体会着最大的沙漠之海。
*** *** ***
进入塔里木,植被越来越少,忽然前面出现整片胡杨林,据说胡杨千年不毁,旁边还有胡杨林公园,只是游客太少了些。
进去沙漠公路,两侧有护林带,远处则是一望无际的沙丘。
护林带的建设是为了保护公路,若没有,公路早已近被风沙吞食。
此后每隔几公里就会出现水井房,里面住着人家,每天的工作就是给这些护林带灌水施肥以围护其成长,茫茫沙漠之中真是最寂寞的工作。
开车在没有人烟的路上有种很可怕的孤独感。晚上就停在水井房,与护林员聊聊天,临走时送给她们一些蔬菜。
刚进入沙漠时还有些兴奋,之后每天一样景色,显得单调与落寞,只想着尽快离开这沙漠之海。
到达塔中,沙漠公路的中间位置,有住宿饭店,只不过价格贵的出奇,我们在房车上自己做饭。
这里的人第一次见有人开着房车进来,围在一起左看右看,弄的小遥和叶湘很不自在。
出塔中后加快了速度,准备在天黑前走出沙漠。
半路上有人拦路,一男一女,年纪二十余岁,背着大包,是徒步者。
沙漠中看见人很是亲近,便将他们接上车,共同穿越死亡之海。
下午5 点左右,终于看到前面的路口,不由击掌庆贺。交界处插着牌子,写着大字:只有荒凉的沙漠,没有荒凉的人生。
*** *** ***
与徒步二人告别后进入和田市,气氛顿时变的诡异,街道上车辆和行人少了很多,商店很多也未开门。
元梦疑惑:“难道今天是维族节日?街道上人怎么这么少?”
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车子也放慢了速度。丁字路口,有维族青年成群结伙向外走,手里拿着棍棒和砍刀,人越来越多。
我和叶子成将车停在路边,元梦突然惊恐的大叫,只见着前面一个维族人将汉族女人一刀砍翻倒,随后这些人如同疯了一般追着汉族人砍打,砸店铺。
街道上充满着逃命的叫喊声,我将车窗锁死,几个维族青年跑向我们举着棍棒砸向车窗。
我抱住元梦,只听“嘭”的一声闷响棍棒被弹飞,窗户上连个印都没留下,反复击打皆不能破。
脑子里闪出一个念头:这个车装的是防弹玻璃,真是多亏了小胡想的周到。
青年见不能得手,走向了叶子成和崔璐所在的SUV ,一棍子下子窗户碎成了渣,将叶子成和崔璐从车里拽出来,扔到地上,用脚踢用棍子砸。
见崔璐有些姿色,几个人强行向路边拽。
眼见二人性命难保,我对元梦大声道:“没听到我的指示千万不要开车门,知道吗?”见手足无措,我一个嘴巴打过去“听到了没有!”
见点头,我跳下车,元梦下意识的锁好车门,趴在窗户上瞪大双眼盯着我。
我三两步跑到拖着崔璐几个人身后,一脚踹倒一个,另两个被我打中腹部倒地,拉着满眼恐惧的崔璐就向回跑。
击打叶子成的两个人看同伴受伤,举着木棍追过来,我将崔璐推到房车的侧门,对元梦喊道:“开门”
元梦机械的打开门,两个青年举棍就砸,我弯腰躲过,一拳打到小腹上将他击倒。
另一人砸我后背,我猛向前冲将他扑倒,回头见崔璐还傻傻站在门外,大吼道:“你想死吗?还不给我滚上车去”
另外三个人也向这边围来,崔璐被骂醒,机械的跳上了车。
我对元梦摆手:“关门,快关门”与几人追到扭打在一起。
周边的维族人听到动静也都向这边围来,元梦锁上车门趴在车窗上流着泪看着我被殴打。
远处走来个青年,拿着砍刀,还带着血,站在连起身力气都没有的叶子成旁,举刀就砍。
我大吼一声:“不要啊!”夺过木棍,猛的甩了出去,正中下落的砍刀。
众人迟疑之下,我冲出人群将叶子成旁边的青年打倒,抄起叶子诚背在身上。
眼见着周边的人围了过来足有三十几人,青年重新拾起了砍刀,见着房车内绝望的元梦,难道从此就要天人两隔不成?
“信我由我,生死相托,八门破锁,神龙相佐”十六字在耳中回响。
放松精神,闭上眼睛,维族青年嘶吼着砍向我、周边的木棍一起砸。
在元梦绝望的叫声中,两个人被弹了出来,又两个人被打倒,我背着叶子成冲出包围。
跑到房车前大喊着开门,元梦条件反射般打开门,我将叶子成扔进房车将追来的几个人打倒,跳上车将所有车门都锁死。
在元梦惊喜下,发动车子,一脚油门将前面的维族青年撞开,向前加速,后面的人渐行渐远。
道路两旁到处都是砸坏的车子、店铺和倒在地上不知生死的人们。
我只有一个念头,要逃离这里,逃离这里。
沿途的路障都被撞飞,出了和田,身后传来阵阵枪声。
*** *** ***
出了市区一路疾驰,前面有密林,一头扎了进去。
元梦脱下外套,撕下块布绑在我的胳膊上,此时我才意识到划出长长一道口子。
将她搂在怀里,能感觉到两个人的心脏都在急剧的跳动,几乎同时喊了声“小遥——”
打开房车的门,崔璐头发凌乱坐在车里抱着浑身是血还在昏迷的叶子成,不见小遥和叶湘,大叫道:“孩子呢?小遥和叶湘呢?”
二层门开了,两个孩子探出头来,责备道:“老爸!怎么开车这么快,差点害我们组队都输了”
原来两人一直在二层玩游戏,对外面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我和元梦一屁股坐在地上。
叶子成仅是皮肉伤,找出绷带包扎好让他平躺在在沙发上,元梦和崔璐各坐在车里的角落,谁也不说话。我出来巡视确认四周的安全。
两个孩子拉着我的手,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摸着二人的头,温柔道:“没事!放心好了,你们上二层去玩吧!等饭好了我叫你们”
二人互相看着爬楼梯上二层,关上了门。
晚上我做了面条,谁也没有胃口,只盛了两碗给孩子送过去。这里手机没了信号,彻底的与世隔绝。
夜里12点,元梦从车里出来,靠在我肩膀上,我问:“怎么了?”
“睡不着”
之后谁也没有说话,抬头看着天上明亮光洁的星星,心也逐渐安了下来。
*** *** ***
早上,叶子成醒了,身体到处都疼,我打趣:“知道疼就证明没事了”
疑惑道:“我只记得一些维族青年砸车,怎么到这里来了?”
崔璐含着眼泪:“你还说呢!若不是乔哥救你,现在已经见了阎王了”
怀疑道:“老乔,真是你救的我?你把那些维族人打跑了?”
小遥拿过PAD ,找出我获取散打冠军报道图片:“我老爸可厉害了,是散打冠军,叔叔你看”
叶子成眯起眼睛仔细看了看,惊问:“你是大华集团的总裁?你就是哪个乔木?”
崔璐接过看了看,又和我对比下,也吃惊道:“你果真是哪个乔木?”
“什么这个哪个的,我不就是老乔吗!”
惊诧之余短暂忘记了哪血腥的场面,叶子成自嘲说这个报道还是他审核的,竟没认出我来。
崔璐是大华旗下子公司的签约模特,算起来我还是她的老板。
第三天手机有了信号,网络也通了,才知道南疆暴乱。雨蝶和慕容素素先后打电话询问情况,我才得知目前已经控制住局势。
叶子成脸有些肿但也活动自如,决定继续前往叶城,通过新藏线进入西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