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朝壁站在巨人丧尸的尸体旁，听着喇叭里传来的声音，眼神冷得像冰。
“喝茶？合作？交代？”他嗤笑一声，然后猛地抬起头，对着天花板上的摄像头怒吼，“操你妈的！傻逼东西！研究些东西把他妈世界都毁灭了，还他妈合作，合作杀人吗？”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空间里回荡，充满了愤怒和仇恨。
“还他妈想跟我谈合作？还想研究？我研究你妈个逼，老子把你妈挂在树上研究她是怎么生出你这个杂种的”艾朝壁指着摄像头，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博士是吧？装尼玛个逼，我记住你了。”他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但更加危险，“总有一天，我会找到你们所有人，我会把千叶岛公司连根拔起，我会把你们这些所谓的科学家、研究人员，一个个揪出来…一刀一刀切掉你们身上的肉，再一片片喂到你们自己嘴里，老子他妈的在你们鸡巴硬的时候一刀给你切下来塞你嘴里，看血能飙多高！”艾朝壁越说越激动。
“然后，把你们，全部，杀光。”
最后两个字说得轻描淡写，但其中的杀意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喇叭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博士的声音再次响起，依然温和，但多了一丝遗憾：
“很遗憾，艾朝壁先生。你原本能够跟随我们，见证新世界的诞生的。”
“新世界？”艾朝壁冷笑，“一个人间地狱？”
“不，是一个没有疾病、没有衰老、没有弱者的世界。”博士的声音里带着某种狂热，“通过完美的基因改造，人类可以超越肉体的限制，获得永生。那些丧尸…只是进化之路上的副产品，必要的牺牲。”
“操你妈的疯子。”艾朝壁打断他，“我不想听你的狗屁理论。要么现在就滚出来，我们决一死战；要么就继续当你的缩头乌龟，等我找上门。”
又是几秒的沉默。
“很遗憾，艾、先、生，你的生命很快就会走到尽头”博士重复道，然后喇叭里传来“咔哒”一声——通讯切断了。
实验室里恢复了寂静，只有远处设备运转的轻微嗡鸣声。
”我只知道，你妈的逼很快就会套在你的头上“艾朝壁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他深呼吸几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发泄情绪的时候，得先离开这个鬼地方。
他环顾四周。
这个负一层的实验室比想象中大得多，但结构很奇怪——没有楼梯，只有两个电梯口，分别标注着“货梯”和“客梯”。
难怪刚才在上面没找到下来的路。
“所以地下可能还有更多层。”艾朝壁喃喃自语，“那个博士说不定也藏在下面。”
他走到电梯口，试着按了按按钮——没反应。电梯显示屏一片漆黑，显然已经断电了。他又试了试旁边的应急开关，也没用。
“主人，这里有很多门。”核桃说，她正在检查实验室的其他出口。
艾朝壁走过去。
果然，实验室里至少有七八道门，大部分都关着，门上有“权限验证”的电子锁。
他试着用力踹了一脚——门纹丝不动，甚至没有留下凹痕。
“比想象中坚硬。”他皱眉，“这种材料…恐怕不是普通钢铁。”
他又试了几扇门，结果都一样。
有些门上有观察窗，透过玻璃能看到里面的景象——有的是手术室，放着各种医疗器械；有的是培养舱，里面泡着一些看不出形状的生物组织；还有的似乎是标本陈列室，架子上摆满了瓶瓶罐罐。
艾朝壁对着玻璃开了一枪，甚至没在玻璃上留下一个痕迹。
所有门也都锁得死死的，没有权限卡根本进不去。
“看来今天是没法深入调查了。”艾朝壁说，“先离开这里，等以后准备充分了再来。”
就在这时，他的眼角余光捕捉到一道黑影。
快，太快了，快到几乎看不清。
“小心！”核桃大喊一声，瞬间挡在艾朝壁身前。
【警告，“核桃”坚果墙正受到攻击】
“砰！”
骨爪重重抓在核桃的胸甲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但核桃纹丝不动，血量显示从7450下降到7400——只掉了50点。
那道黑影一击不中，立刻后退，想要再次遁入黑暗。但这次核桃反应极快——她猛地伸手，深棕色的大手死死抓住了黑影的手臂。
“抓住你了！”核桃低吼。
艾朝壁这才看清黑影的真面目——疾风。和发电厂遇到的那只一模一样，速度快得惊人，但防御力极弱。
疾风挣扎着，另一只骨爪挥向核桃的脸。但核桃根本不躲，任由骨爪在脸上划出浅浅的血痕。
【警告，“核桃”坚果墙正受到攻击】
【剩余血量：7350/8000】
又是50点伤害。对于血量8000的核桃来说，这连轻伤都算不上。
“亲嘴烧！”艾朝壁喊道，“吃掉它！”
“来了！”大嘴花的茎干像弹簧一样弹出，巨大的嘴巴张开到极限，一口咬住疾风的身体。
“咔嚓——咕噜…”
令人牙酸的咀嚼声响起。疾风发出凄厉的嘶吼，但被核桃死死抓住，根本无法逃脱。大嘴花的牙齿深深嵌入它的身体，然后猛地一吸——
整只疾风被吞进了大嘴花的嘴里。她的嘴巴闭合，开始有节奏地咀嚼，整个花都满足了。
“嗯～味道不错。”大嘴花含糊地说，巨大的嘴巴一鼓一鼓，“比刚才那个大块头好吃多了。”
【击杀变异丧尸疾风×1，获得金币×5】
【当前货币：1394】
艾朝壁松了口气，但心有余悸。得亏有核桃在身边。
“得赶紧离开这里。”他说，“说不定还有更多。”
三人一植物开始寻找离开的方法。他们不能原路返回——那个大洞在二楼，而且上面可能还有危险。
最后，他们在实验室角落找到了一堆杂物：废弃的设备箱、金属架、还有一些建筑材料。
“用这些搭个楼梯。”艾朝壁说，“应该够到洞口了。”
他们把杂物堆在大洞下方，搭成一个简陋但还算稳固的斜坡。核桃率先爬上去，确认一楼安全后，才让艾朝壁和亲嘴烧跟上。
回到一楼走廊，那些摄像头依然在闪烁，像是在无声地监视着他们。
艾朝壁没有留恋。他带着队伍冲出大楼，玻璃大门被他们用枪托砸碎，碎片散落一地，来到装甲车前。
“上车，回家。”
装甲车启动，驶出科技产业园。
回去的路上，艾朝壁一直沉默着，脑海里反复思考今天发生的一切——千叶岛公司、博士、人造丧尸、那个神秘的负一层实验室…
二十分钟后，他们回到了超市所在的街道。
艾朝壁第一时间打开军用电台，调到李卫国留下的加密频道。
“李中尉，收到请回答。李中尉，我是艾朝壁。”
几秒后，电台里传来李卫国的声音：“艾先生？收到。什么事？”
“我去了千叶岛分公司。”艾朝壁直入主题，“那里不对劲。整栋大楼安静的可怕，摄像头全在工作，有人通过监控在观察我。而且遇到了新的人造丧尸，非常巨大，皮糙肉厚，吃了我两…发RPG才死”艾朝壁停顿了一下，没有说出自己的植物。
电台那边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李卫国的声音再次响起，严肃而凝重：
“你确定是千叶岛公司的人干的？”
“确定。”艾朝壁说，“那个自称『博士』的人亲口承认的。他跟我对话，他说那些丧尸是『进化之路上的副产品』。”
“妈的。”李卫国罕见地骂了一句，“艾先生，你提供的情报非常重要。我会立刻向上级汇报，尽快组织人手去分公司一探究竟。你…”
他的话突然被打断了。
不是电台里的声音，而是来自外面——街道上传来密集的爆炸声。
“砰砰砰——！！！”
一连串爆炸，震得装甲车都在轻微晃动。
艾朝壁脸色一变，冲到驾驶位观察窗。从窗户看出去，街道上密密麻麻全是丧尸——至少有几百只，正从各个方向涌来。
它们踩到了土豆地雷。
那些艾朝壁之前埋在街道两侧的土豆地雷，此刻接连被触发。每一颗爆炸都带走几只丧尸，黑色的血液和残肢四处飞溅。
【土豆地雷×3击杀普通丧尸×12，获得银币×4】
【土豆地雷×2击杀普通丧尸×8，获得银币×2】
…
系统提示音接连响起，但艾朝壁没时间细听。
“小葵！”他朝二楼大喊，“清理丧尸！”
“收到！”小葵的声音从二楼传来，带着一种…兴奋？
艾朝壁跳下车，看到小葵已经站在天台围栏边。她只穿着叶子吊带和短裙，金色的长发在风中飘舞，双手平举，掌心泛起刺目的金光。
“滋滋滋——！！！”
两道粗大的激光束激射而出，从左到右横扫街道。
那一瞬间的景象，艾朝壁永远不会忘记。
光束所过之处，丧尸像是被镰刀收割的麦子，成片倒下。
有些被直接腰斩，上半身和下半身分离；有些被爆头，腐烂的脑袋瞬间汽化；有些被切成两半，内脏和肠子流了一地。
小葵在笑。
不是平时那种纯真甜美的笑，而是一种病态、疯狂、近乎癫狂的笑。
嘴角咧开，金色的瞳孔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脸上带着一种近乎享受的表情。
“哈哈哈！”她大笑着，光束更加猛烈地扫射。
激光束像是死神的画笔，在丧尸群中肆意挥洒。
每一次扫过，就有几十只丧尸倒下。
街道上很快就铺满了焦黑的尸体，空气中弥漫着烤肉和焦臭的气味。
艾朝壁看得头皮发麻。他知道小葵在杀丧尸时会变得兴奋，但没想到会这么…病态。
但此刻他没时间思考这个。因为就在这时，他看到了更危险的东西。
一个东西从天上飞了过来。
那是一个绿色的球体，带着抛物线轨迹，直直朝艾朝壁飞来。速度不快，但准得吓人。
“主人小心！”核桃第一时间冲过来，挡在艾朝壁身前。
【警告，“核桃”坚果墙正受到攻击】
绿色球体打在核桃身上，爆开。
不是爆炸，而是溅射——绿色的液体四处飞溅，大部分溅在核桃身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还有几滴溅到地面上，水泥立刻冒出白烟，被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操！是硫酸！”艾朝壁惊呼。
但仔细一看，不对。硫酸不会这么粘稠，而且颜色也不对。这是…某种毒液？
他顺着毒液飞来的方向看去，看到了袭击者。
那是一个…怪物。
蛇尾人身，下半身是一条粗壮的蛇尾，鳞片在阳光下反射着诡异的光泽。
上半身是人形女性，皮肤苍白，胸部丰满，但最恐怖的是它的头部——头发不是头发，而是一条条蠕动的小蛇。
那些小蛇吐着信子，发出“嘶嘶”的声音。
“美杜莎…？”艾朝壁喃喃自语。
只见美杜莎的头突然裂成两半，从中间伸出一根炮管状的器官。炮管对准艾朝壁的方向，又是一发毒液弹射出。
“砰！”
这次艾朝壁有准备了。他和核桃、大嘴花一起向侧面扑倒，毒液弹打在装甲车上，发出刺耳的腐蚀声。
“滋滋滋…”
装甲车的外壳冒出白烟，金属被腐蚀出一个浅坑。
“我操你妈！我的宝贝装甲车！”艾朝壁眼睛都红了。这辆ZBD04是他最重要的交通工具和战斗平台，现在居然被腐蚀了！
他冲回装甲车，爬上炮手位。显示屏亮起，准星对准远处的美杜莎。
“去死吧！”他按下击发按钮。
“哒哒哒哒哒——！！！”
30毫米机炮喷吐出火舌，炮弹像暴雨般倾泻而出。美杜莎似乎察觉到了危险，想要逃跑，但太晚了。
第一发炮弹就打中了它的身体。
“噗！”
美杜莎的上半身直接炸开，血肉和内脏四处飞溅。蛇尾剧烈扭动了几下，然后瘫软在地，不动了。
【击杀变异丧尸美杜莎×1，获得钻石×1】
【当前货币：2394】
钻石！1%的掉落率！狗运！
但艾朝壁没时间高兴。因为他看到，远处还站着另一个美杜莎——同样的蛇尾人身，同样的蛇发，正冷冷地看着这边。
“还有一个！”他转动炮塔，准星对准第二个美杜莎。
“砰！”
美杜莎又发射了一发毒液弹，但这次艾朝壁早有准备，装甲车猛地往前面开了一点，躲开了。
“砰砰砰…”
机炮再次开火。但这次准头差了点——只打掉了美杜莎的一条手臂。
“嘶——！！！”
美杜莎发出凄厉的惨叫，转身就逃。它的蛇尾在地上快速滑动，速度惊人，转眼就钻进了一条小巷，消失不见。
“居然还会逃跑…”艾朝壁皱起眉头。这些人工制造的丧尸，似乎比自然变异的更有智慧。
千叶岛…你们究竟造了多少怪物？
现在不是追击的时候。街道上的丧尸已经被小葵清理得差不多了。
艾朝壁看向二楼天台。
小葵站在围栏边，双手的金光逐渐熄灭。
她脸上那种病态的笑容也慢慢褪去，恢复了平时纯真的表情，只是呼吸有些急促，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晕。
街道上铺满了丧尸的尸体，至少有三百只。焦黑的、残缺的、被切成两半的…像是经历了一场大屠杀。
【击杀普通丧尸×872，获得银币×365，金币×71】
【当前货币：3469】
加上刚才美杜莎掉落的钻石，总货币达到了3469。
艾朝壁重新拿起电台：“李中尉，刚才话没说完。我这边遇到了袭击，两个美杜莎类型的变异丧尸，应该也是千叶岛造的。一个被我打死了，另一个受伤逃跑。”
“美杜莎？”李卫国的声音充满震惊，“你确定？”
“确定。蛇尾人身，头发全是蛇，会发射腐蚀性毒液。”艾朝壁说，“而且它们似乎有智慧，懂得逃跑。”
“该死…”李卫国深吸一口气，“艾先生，你那边情况怎么样？需不需要支援？”
“不用。”艾朝壁摇头，“我已经解决了。但你得小心，如果千叶岛公司能制造这种…美杜莎，那他们可能还有更多种类的变异丧尸。”
“明白。我会立刻上报，尽快组织行动。”李卫国说，“你自己也小心。保持联系。”
“嗯。”
通讯结束。艾朝壁跳下车，开始检查装甲车的损伤。毒液腐蚀的位置在车体侧面，不算严重。
不过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打开系统界面，查看当前状态：
【当前货币：3469】
【当前植物卡片：向日葵（已拟态）、豌豆射手（破碎，剩余复活时间：6天）、坚果墙（已拟态）、土豆地雷、樱桃炸弹、大嘴花（已种植）】
3469货币。足够购买那两个了。
他打开戴夫商店，找到特殊道具栏。
【灰烬新生卡（特殊）：售价2000货币】
【闪耀拟态卡（特殊）：售价1000货币】
“系统，购买灰烬新生卡。”艾朝壁在心里默念。
【是否消耗2000货币购买灰烬新生卡×1？】
【是/否】
“是。”
【购买成功！剩余货币：1469s】
【灰烬新生卡×1已存入系统背包】
“再购买闪耀拟态卡。”
【是否消耗1000货币购买闪耀拟态卡×1？】
【是/否】
“是。”
【购买成功！剩余货币：469】
【闪耀拟态卡×1已存入系统背包】
两张卡片到手。艾朝壁从系统背包里取出它们——一张是灰色的，上面画着深沉的图案；另一张是金色的，闪耀着柔和的光芒。
他先使用灰烬新生卡。卡片化作灰色光芒，融入他的身体。
【灰烬新生卡生效：下一次种植的一次性植物将转化为永久单位，不再引爆，但失去攻击能力。不影响后续种植该植物。】
然后，他取出樱桃炸弹卡片。
这张卡片他买来后一直没用过——除了在发电厂那次。现在，他要让樱桃炸弹变成永久单位，然后拟态。
“系统，种植樱桃炸弹。”艾朝壁在心里说。
【检测到灰烬新生卡效果，本次种植将生成永久单位】
【是否确认种植？】
【是/否】
“是。”
艾朝壁选择了仓库中央的空地。卡片化作红光落地，然后——
樱桃炸弹出现在眼前，跟游戏中一样，两颗樱桃连在一起，一个大些一个小些，在地上蹦蹦跳跳的。
两颗樱桃各有一张脸，一张看起来暴躁不耐烦，一张看起来文静害羞。两张脸都睁着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
“嘿！我们出来了！”左边那张暴躁的脸开口了，声音响亮，“我是樱桃一号！这家伙是我妹妹，樱桃二号！”
右边那张文静的脸小声说：“你、你好…我是樱桃二号…”
“你们好。”艾朝壁说，“我是艾朝壁，你们的主人。”
“主人？”樱桃一号上下打量他，然后点点头，“行吧，看起来挺能打的。以后有架要打记得叫我！”
“主、主人好…”樱桃二号怯生生地说。
艾朝壁笑了。这性格差异…和系统图鉴里描述的一模一样。
他取出闪耀拟态卡，对着两颗樱桃使用。
【检测到目标为共生单位，是否同时对“樱桃一号”和“樱桃二号”使用闪耀拟态卡？】
【是/否】
“是。”
金光笼罩了两颗樱桃。在光芒中，逐渐化为人类的轮廓。
光芒散去，站在仓库中央的是两个少女。
左边的那个——樱桃一号，身高约一米七五，火红色的短发利落飒爽，脸上带着不耐烦的表情，但眼神很亮。
她穿着一套红色的战术背心和军裤，脚上是厚重的军靴，腰间别着一把军刀。
身材匀称健美，饱满的胸部在背心下高高隆起。
右边的那个——樱桃二号，身高只有一米五四，火红色的长发扎成了丸子头，脸上带着怯生生的表情。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外面套了件浅红色的开衫，脚上是平底鞋。
身材娇小，明显没有姐姐大的胸部在连衣裙下微微隆起。
两人长得有七八分相似，都是标准的东方美人面孔，但气质截然不同。
樱桃一号双手抱胸，上下打量艾朝壁：“所以你就是主人？行，以后打架的事交给我。我最烦那些磨磨唧唧的家伙了。”
樱桃二号躲在姐姐身后，只露出半个脑袋，小声说：“主、主人好…请多关照…”
艾朝壁看着这对性格迥异的双胞胎，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小豆的破碎卡片还要等六天，但现在他有了新的同伴。
而且是一次两个。
“欢迎加入。”他说，“以后你们就住在这里。这位是小葵，这是核桃，这是大嘴花——她叫亲嘴烧。还有丧尸一号，在角落里。”
他挨着介绍。小葵好奇地凑过来，核桃沉稳地点头，大嘴花用茎干挥了挥表示欢迎。
樱桃一号看了看周围，又看了看艾朝壁，突然咧嘴一笑：“这地方不错。有架打，有丧尸杀，还有…”
她的目光在艾朝壁身上扫过，笑容变得有些意味深长：“看起来也不无聊。”
樱桃二号脸红了，拉了拉姐姐的衣角：“姐姐…别、别这样…”
“怎么了？”樱桃一号理直气壮，“咱们都变成人形了，总得体验一下人类的生活吧？我看主人身材不错，应该挺能『打』的。”
艾朝壁嘴角抽了抽。这樱桃一号…果然和描述一样，脾气暴躁，头脑简单，喜欢用打架解决问题。
不过…他喜欢。
“以后有的是时间。”他说，“现在先熟悉环境。明天…我们还有事要做。”
“另外，以后樱桃一号你就叫樱大，二号你就叫樱二吧。”
“什么鬼名字！我抗议！！”
“抗议无效！”
”姐姐别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