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大比结束后,清心宗表面上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可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变了。
母亲林月霜自那晚从后山回来后,便以“修炼出了岔子,需要静养”为由,闭门不出。
宗门事务大多交给了几位长老处理,只有极重要的事才会亲自决断。
我知道那不是修炼出了问题,是她的金丹本源被陆临采补过度,境界摇摇欲坠,不得不花时间稳固——或者说是,延缓跌落。
师姐苏晓钰依旧每日去后山“教导”陆临,回来时身上那股混杂的气息越来越浓,眼神也越来越媚,看我的时候甚至不再掩饰那种若有若无的轻蔑。
她大概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依旧扮演着那个温柔体贴却无能的夫君。
而我,吕志平,这个清心宗名义上的少宗主,实际上的绿帽奴,每天除了应付式地修炼,剩下的时间都在等。
等陆临的“通知”。
等那张灵契赋予我的、“观看”的权利。
练气五层确实稳固了,甚至隐隐向六层靠近。
可我知道这力量是怎么来的。
每当我运转灵力,丹田里那股微弱却确实的增长,都像在提醒我——我是个靠偷窥妻子奸情、靠幻想母亲被凌辱才能提升修为的废物。
今夜尤其难熬。
我静不下来。
一闭上眼睛,就是陆临那张布满鳞片的脸,和他胯下那根狰狞的巨物。
还有母亲。
那天在马棚外看到的一切,像烙印一样刻在我脑子里。
她咬着马嚼子被鞭打时臀肉上绽开的红痕,她失禁时喷射的黄色尿液,她被陆临骑着爬行时那驯服的呻吟,还有最后……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抽插、内射的画面。
每一次回想,我下体那根东西就会不受控制地抬头。我恨这样的自己。
可我又控制不住。
就在我辗转反侧时,腰间一枚玉佩忽然传来轻微的震动。是传讯符。
我注入灵力,陆临那低沉沙哑的声音直接在我脑海里响起:
“来宗主殿。现在。”
短短五个字,却像一把冰锥,刺穿了我所有侥幸的伪装。他让我去宗主殿?
现在?深夜?
他要做什么?
一个可怕的猜想浮上心头,让我浑身发冷,可小腹深处却又涌起一股熟悉的、该死的热流。
我握紧了玉佩,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去,还是不去?
契约已经签了。我现在只是个“有观看资格的绿帽奴”。如果违抗他的命令……我想起契约上那句“修为尽废,神魂俱灭”。
我打了个寒颤。
最终还是起了身。
穿上衣服,推开门,夜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
我抬头看向宗主殿的方向——那座巍峨的建筑在夜色中像一头沉睡的巨兽,檐角的风铃在晚风中发出清脆却寂寥的声响。
我知道,今夜之后,有些东西将彻底改变。我一步步走向大殿,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
走到殿门前时,我停住了。
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暖黄色的光晕。没有守卫——母亲深夜静修时,通常会屏退左右。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殿内空荡荡的,只有长明法阵的光芒将一切照得清晰。我穿过前殿,走向后面的修炼静室。越靠近,心跳就越快。
静室的门也虚掩着。
我停在门外,手悬在半空,迟迟没有推开。就在这时,里面传来了声音。
“陆临?这里是宗主殿,你快出去,等会别人看见了。”
是母亲的声音。
清冷,威严,带着一丝不悦——就像平时训斥弟子时的语气。
可不知为何,我总觉得那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宗主大人,别怕,没人敢来的。”
陆临的声音响起,低沉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
“让我来帮您消消火。”
“你,放肆!”
母亲的声音提高了些,但我听见了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她在后退?
我屏住呼吸,将眼睛凑近门缝。
静室内的景象透过狭窄的缝隙,扭曲却清晰地映入我的眼帘。
母亲林月霜站在静室中央,身上还穿着那件月白色的宗主常服——不是白天那套庄重的法袍,而是更轻薄贴身的款式。
她脸色沉静,那双总是清冷如寒潭的美眸此刻正冷冷地盯着面前的陆临,眉头微蹙,红唇紧抿,一副被冒犯后的不悦模样。
可她的脸颊……似乎有一丝不正常的红晕?
陆临站在她面前三步开外,赤裸着上身——他好像特别喜欢这样展示自己那具健壮得像野兽的身体。
古铜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块垒分明的肌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胸前、腹部那些深浅不一的伤疤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他手里把玩着一根红色的绸带。
那绸带看起来很普通,像是凡间女子束发用的,鲜红如血,在他粗粝的手指间缠绕、滑动。
“宗主大人这几日筹备大比,辛苦了。”陆临往前走了一步,脸上带着那种我熟悉的笑——表面恭敬,眼底却满是嘲弄和掌控欲,“小人特来……为您解解乏。”
母亲又后退了一步,背脊挺得笔直,声音更冷:“本宗不需要。陆临,你深夜擅闯宗主殿,已犯门规。念你初犯,现在离开,本宗可不予追究。”
她在强装镇定。
我在门外看得清楚——她的手指在袖中悄悄握紧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而且她的呼吸……
比平时急促了些许,胸口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呼吸起伏的幅度,也比平时大了些。
她在紧张。在害怕。
还是在……期待?
“门规?”陆临笑了,那笑声在寂静的静室里格外刺耳,“宗主大人,这里只有你我二人。门规……管得了关起门来的事吗?”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这次,母亲没有再退。
她站在那里,看着陆临走近,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愤怒、羞耻、挣扎……·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被压抑到极致的渴望。
陆临走到她面前,两人距离近得几乎要贴在一起。
他高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将母亲完全笼罩,那股浓烈的、混杂着汗味和独特雄性气息的味道,我隔着门都能隐约闻到。
“宗主大人,”陆临低下头,看着母亲那张绝美却紧绷的脸,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蛊惑的意味,“您这里……好像有点热。”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母亲的脸颊。
母亲浑身一颤,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别过脸:“放肆!”
可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放肆?”陆临的手没有收回,反而顺着她的脸颊滑到下巴,捏住,强迫她转回头看着自己,“宗主大人,您嘴上说放肆,可身体……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他的另一只手,缓缓下移,按在了母亲的小腹上。
隔着薄薄的月白常服,我能清楚地看到,他的手很大,几乎覆盖了母亲整个小腹。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让母亲的身体猛地绷紧。
“您这里……在抖。”陆临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是在耳语,“是在害怕……还是在期待?”
“我……我没有……·”母亲的声音终于彻底乱了,她试图推开陆临的手,可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没有?”陆临的手开始在小腹上缓慢地画圈,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掌控感,“那为什么……这里湿了?”
他的手指,顺着小腹往下滑,滑到了双腿之间。
母亲浑身剧震,双腿猛地并拢,可已经晚了。
陆临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衣料,按在了那片隐秘的区域。
“宗主大人,”他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您这身衣服……好像湿了一小块呢。”
我的呼吸停滞了。
隔着门缝,我死死盯着母亲腿间——月白色的常服布料,在那个位置,确实有一小块深色的水渍,正在缓缓洇开。
她……湿了。
只是被陆临靠近、触碰,她就湿了。
一股强烈的愤怒和屈辱感冲上头顶,可与此同时,下体那根东西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抬头,胀痛感清晰得可怕。
我在愤怒什么?
又在兴奋什么?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的眼睛像被钉在了门缝上,一眨不眨地看着里面发生的一切。
“不……不是……”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在挣扎,可那挣扎软弱无力,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调情,“放开我……陆临……·……”
“叫我什么?”陆临的手加重了力道,隔着衣料揉捏那片湿滑的区域。
母亲浑身颤抖,咬紧了嘴唇,没有回答。
“叫错了,可是要受罚的。”陆临的另一只手抬起来,用那根红色绸带轻轻拂过母亲的脸颊,“宗主大人,您想试试吗?”
绸带冰凉滑腻的触感让母亲又是一颤。
她看着陆临,看着他那双暗金色的、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他那张布满鳞片却充满雄性魅力的脸,看着他赤裸的上身和胯下那条被裤子绷得鼓胀的轮廓……
时间仿佛静止了。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母亲会爆发,会一掌拍飞这个胆大包天的杂役。可她没有。
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闭上了眼睛。
然后,我听见她极轻、极低的声音,带着无尽的屈辱和……一丝解脱般的颤抖:
“……主人……”
两个字。
像两把烧红的匕首,狠狠捅进我心里。陆临笑了。
那笑容充满了胜利者的得意和残忍。他收回按在母亲腿间的手,开始解她的衣带。
“这才对。”他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动作却毫不留情,“宗主大人早该这么听话了。”
母亲闭着眼睛,身体僵硬地站在那里,任由他摆布。
外袍的衣带被解开,月白色的绸缎滑落在地,露出里面同样月白色的中衣。
中衣的料子更薄,几乎半透明,能隐约看见底下那具高大丰满胴体的轮廓——沉甸甸的巨乳,纤细的腰肢,肥硕的臀肉……
陆临没有停,继续解中衣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中衣敞开,露出里面最后一件衣物———件淡粉色的、绣着精致莲纹的肚兜。
那肚兜的料子很薄,是极品的冰蚕丝,半透明,紧紧包裹着母亲那对堪称恐怖的巨乳。
我能清楚地看见肚兜下那两团沉甸甸乳肉的形状,以及顶端那两颗已经硬挺翘立的、深褐色的乳头,将薄薄的丝绸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母亲的皮肤极白,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那是一种常年修炼、灵气滋养出的、岁月难侵的白,此刻却因为情欲和羞耻而泛起淡淡的粉红。
她的肩膀宽阔,锁骨深邃,腰肢相对于她丰满的上围和臀胯显得纤细,却依旧圆润柔软。
最惹眼的还是那对巨乳——沉甸甸,颤巍巍,像两个熟透的瓜瓤,几乎要将那件单薄的肚兜撑破。
乳肉从肚兜边缘溢出,形成诱人的弧线。
两颗乳头已经完全勃起,有铜钱那么大,深褐色,在薄如蝉翼的丝绸下清晰可见。
陆临的手覆了上去。
隔着肚兜,掌心完全包裹住左边的巨乳。
“嗯……”母亲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
“宗主大人这里……真大。”陆临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开始揉捏,力道由轻到重,感受着掌心那团柔软又充满弹性的乳肉在他手中变形,“就是太紧了,憋坏了吧?”
母亲咬着嘴唇,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在颤抖,呼吸越来越急促。
陆临揉了一会儿左边,又换到右边,同样粗暴地揉捏。他的手法很熟练,时而用力抓握整个乳肉,时而用拇指按压乳根,时而用指尖刮过乳尖。
每一次触碰,母亲的身体都会轻轻颤抖,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轻哼。
她的乳头越来越硬,乳晕的颜色也渐渐加深,从淡粉色变成深红,最后几乎变成暗紫色。
肚兜的布料被顶得紧绷,那两个凸起更加明显,甚至能看见乳尖的形状。
陆临终于解开了肚兜的系带。那件最后的遮蔽物滑落在地。
母亲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我的呼吸停滞了。
虽然那晚在马棚外看过母亲赤裸的身体,但距离远,光线暗,看得并不真切。现在,就在几丈之外,灯光明亮,一切细节都清晰得可怕。
那对乳房的尺寸……大得惊人。
沉甸甸地垂挂在胸前,因为重力而微微下垂,却依旧饱满挺翘。
乳肉雪白细腻,上面布满了细小的、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乳晕很大,有茶杯口那么大,颜色是深褐近黑。
乳头更是硕大,像两颗黑枣,此刻硬邦邦地挺立着,顶端还渗出一点点透明的液体。
陆临低头,张口含住了左边那颗乳头。
“啊——!”母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向后弓起。
陆临用力吸吮,舌头绕着那颗硬挺的乳头打转、刮擦。我能清楚地看见,母亲的乳房在他吸吮的动作下被拉扯变形,乳肉从他嘴角溢出。
吸了几口,陆临换到右边,同样粗暴地对待。
母亲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一声接一声,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快感。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抓住了陆临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结实的肌肉里,像是在推拒,又像是在……抓紧。
陆临吸了一会儿,终于抬起头。母亲的胸口一片狼藉,两颗乳头被他吮吸得更加肿大,颜色深得发黑,亮晶晶地沾满他的唾液。
“下面也该透透气了。”陆临说着,手滑到母亲腰间,开始解她的亵裤。
母亲似乎清醒了一瞬,腿下意识地并紧,手也松开了陆临的手臂,想要阻止:“不……不要……“”
可她的反抗软弱无力。
亵裤的系带被解开,那条最后的遮蔽物滑落在地。
母亲高大丰满的胴体,此刻完全赤裸地站在静室中央。
灯光下,她浑身莹白如玉,每一寸肌肤都泛着健康润泽的光。
肩颈线条优美,锁骨深邃,往下是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此刻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划出诱人的乳浪。
腰肢纤细,却依旧圆润柔软,小腹平坦紧实,只有些许生育过的细微纹路。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两瓣如同磨盘般硕大、圆润、挺翘的臀肉,白腻肥硕,在灯光下泛着肉光。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大腿丰腴,小腿线条优美。
腿心处,那片浓密的黑色阴毛蜷曲着,已经被爱液浸得湿漉漉的,黏在大腿根内侧。
两片肥厚的阴唇此刻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嫩肉,正汩汩地往外流淌着透明的粘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雌腥味越来越浓。
陆临后退一步,抱着手臂,目光像扫描一样在母亲赤裸的身体上游走,从脸到胸,到腰,到臀,最后停在那片湿漉漉的私处。
“转过去。”他命令道。
母亲浑身一颤,咬着嘴唇,没有动。
“转过去。”陆临重复了一遍,声音冷了下来,“还是说,宗主大人想让我‘帮’你?”
母亲闭上了眼睛。
然后,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转过身。
将赤裸的背部,和那两瓣肥硕的臀肉,对着陆临。也对着门缝外的我。
这个角度,我看得更清楚了。
她的背脊挺直,肩胛骨的线条清晰优美。
腰肢纤细,却在腰臀连接处陡然放大,形成惊心动魄的饱满弧线。
那两瓣臀肉……大得像两座白嫩的小山,浑圆,肥硕,紧紧并拢,中间那道深色的臀缝若隐若现。
臀肉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紧,肌肉线条清晰可见。皮肤白得晃眼,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像上好的羊脂玉。
陆临走上前,手里拿着那根红色绸带。
他走到母亲身后,将绸带绕过她的手腕,开始捆绑。
动作很熟练,像是做过无数次。绸带在母亲纤细的手腕上缠绕、打结,最后将她的双手反绑在背后。
母亲没有反抗。
她只是站在那里,闭着眼睛,身体微微颤抖,任由陆临摆布。
绑好后,陆临推了她一把。
母亲踉跄一步,被推到了静室中央那张宽大的玉床上。
那是她平日打坐修炼用的床,由上好的寒玉打造,此刻却成了她受辱的地方。
她趴倒在床上,脸埋在柔软的锦被里,双手被反绑在背后,高高撅起那两瓣肥硕的臀肉。
这个姿势,让她所有的隐私都暴露无遗——臀缝间那道幽深的缝隙,以及前方那片湿漉漉的、正在不断收缩渗出爱液的私处。
陆临站在床边,开始脱裤子。
裤子褪下,那根狰狞的巨物再次暴露在我眼前。
粗如儿臂,长度至少有一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鹅卵,上面青筋暴突,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
整根肉棒硬邦邦地挺立着,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走到床边,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在母亲身边坐下。
然后,他伸出手,用龟头抵住了母亲腿心处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
“嗯……你……”
母亲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宗主大人这里都湿透了,还装什么?”陆临的声音带着戏谑,他用手指掰开母亲两片肥厚的阴唇,让龟头更精准地摩擦那颗敏感的小肉粒。
母亲咬紧了牙关,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
我能看见,她的臀肉在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脚趾在锦被上用力蜷缩。
她在忍耐,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出卖了她——腿心处,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将陆临的龟头浸得湿滑。
陆维持着这个动作,龟头在阴蒂上缓慢地摩擦、画圈,时而加重力道碾压,时而轻轻扫过。
“嗯……陆临……别这样……”
母亲的声音终于彻底软了下来,带着哭腔,却又隐隐有一丝……渴求?
“叫我什么?”陆临的动作停了一瞬。
母亲沉默了。
陆临加重力道,龟头狠狠碾压阴蒂。
“啊——!”母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弓起。
“叫我什么?”陆临重复,声音冷了下来。
“……·主人……”母亲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充满了屈辱。
“想要我插进去吗?”陆临继续摩擦,力道时轻时重,折磨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粒。
母亲咬紧嘴唇,没有回答。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臀肉随着每一次摩擦而收紧又放松,腿心处的爱液越来越多,已经将床单浸湿了一小块。
她在忍耐,可那种被龟头摩擦阴蒂带来的、尖锐又绵长的快感,正在一点点侵蚀她的理智。
“不说?”陆临忽然停下了动作。
龟头离开了阴蒂。
母亲浑身一僵,喉咙里溢出一声失落般的呜咽。
“不说的话,我们就继续这样。”陆临的龟头又抵了上去,开始新一轮的摩擦,“磨到你求我为止。”
“嗯……哈啊……·……不要……·”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臀部向后顶,像是在渴求更深入的触碰。
可陆临就是不给。
他只是用龟头摩擦阴蒂,偶尔用手指掰开阴唇,让摩擦更精准,更刺激。时间一点点过去。
母亲的身体越来越红,从脸颊到脖颈,到胸口,到小腹,到全身。
汗水从她莹白的肌肤上沁出来,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失控,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呜咽。
“啊……哈啊……不行了……陆临……主人……给我……”她终于开始求饶。可陆临不为所动。
“给你什么?”他的龟头依旧在摩擦,力道却更重了,“说清楚。”
“插……插进来·……·”母亲的声音带着崩溃的哭腔,“求您……插进来……”
“谁要插进来?”陆临追问。
“主人……主人要插进来……”
“插进哪里?”
母亲沉默了,身体剧烈颤抖。
陆临的龟头离开了阴蒂。
“不说?那就继续磨。”
“不……不要!”母亲急了,腰肢疯狂扭动,试图用臀缝去捕捉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我说……我说……主人要插进……插进母狗的小穴……”
“母狗?”陆临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宗主大人自称母狗?”
“是……我是母狗……求主人……插进母狗的小穴……母狗受不了了……”
这句话像最后的闸门,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母亲的心理防线似乎在这一刻彻底崩溃。她不再压抑呻吟,任由那些破碎的、带着哭腔又充满渴求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
“啊……主人……·求您……插进来·……母狗的小穴好痒……好空虚……要主人的大鸡巴……”
陆临满意地笑了。但他还是没有插入。
而是抬起头,看向门的方向。
然后,我听见他的声音,直接在我脑海里响起——用的是传音入密:
“少宗主,进来吧。你母亲想你了。”
我浑身一僵。
他知道我在外面。他一直都知道。
刚才的一切……都是他故意的。他故意折磨母亲,故意让她求饶,故意让她说出那些淫荡的话……都是为了让我看。
为了让我听。
我站在那里,手脚冰凉,大脑一片空白。进,还是不进?
契约已经签了。我只是个“有观看资格的绿帽奴”。现在主人叫我进去观看……
我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推开了门。
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静室里格外清晰。
母亲浑身剧震,猛地抬起头,看向门口。
当她的视线对上我的眼睛时,那双总是清冷如寒潭的美眸瞬间睁大,瞳孔收缩,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和……羞耻。
“平儿?!”她的声音尖利得变了调,“你怎么……出去!快出去!”
她想挣扎,想坐起来,可双手被反绑,姿势又撅着屁股,根本动不了。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试图用锦被遮住自己赤裸的躯体。
可那床锦被只盖住了她的小腿,她高大丰满的赤裸胴体,尤其是那高高撅起、布满汗水的肥硕臀肉,还有腿心处那片湿漉漉的、正在收缩的私处……全都暴露在我眼前。
也暴露在陆临眼前。
“他不能走。”陆临开口了,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我让他来学习的,学习怎么伺候人。”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在母亲那湿滑的阴部抹了一把,然后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灯光下看了看,又放到鼻尖闻了闻,最后……伸到母亲嘴边。
“舔干净。”
母亲浑身颤抖,看着那根沾满她自己体液的手指,又看看我,眼神里充满了哀求、羞耻和……绝望。
“平儿……·求你了……别看……出去啊……”她哭喊着,声音嘶哑。我的喉咙发干,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我的眼睛,却死死盯着母亲裸露的下体,盯着那片湿漉漉的、正在微微开合的嫣红肉穴,盯着陆临那根抵在穴口、沾满粘液的紫黑色肉棒。
然后,我感觉到裤裆里一阵紧绷。
低头看去——我那短小纤细的阴茎,不知何时已经完全勃起,将薄薄的绸裤顶出一个小小的帐篷。
它很硬,硬得发疼,尺寸依旧可怜,却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
我……又硬了。
当着母亲的面,看着她被陆临凌辱的模样,我……可耻地勃起了。
母亲也看见了。
她看见了我裤裆那明显的凸起,看见了我脸上那不正常的潮红和……兴奋?
她的眼神从哀求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一种更深的、让我脊背发凉的绝望。
“母亲……·……”我想解释,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无意义的喃喃。我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她的身体。
陆临笑了。
那笑容充满了残忍的得意。他收回手指,重新用龟头抵住母亲的阴蒂,开始摩擦。
“看看你儿子,宗主大人。”他一边摩擦,一边说,“他在看着你呢。看着你被我绑起来,撅着屁股,小穴湿得一塌糊涂,求着我插进去。”
“不……不要说了……”母亲哭喊着,试图扭动身体躲避,可陆临的手死死按住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为什么不要说?”陆临的龟头加重力道,狠狠碾压阴蒂,“你儿子好像很爱听呢。你看,他那根小牙签,硬得都快把裤子顶破了。”
我的脸火辣辣的,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可下体那根东西,却因为陆临的话,更硬了几分。
“啊……轻点……·”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随着龟头的摩擦而颤抖。
“想要我插进去?”陆临停下了动作,龟头离开阴蒂,悬在那湿滑的穴口上方,“当着你儿子的面,完整地说出来。”
母亲疯狂摇头,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锦被上:
“不说?”陆临的龟头重新抵上阴蒂,开始新一轮的、更用力的摩擦碾压,“那我们就继续磨,磨到你尿床为止。”
“啊……!啊……!不要……!”母亲的尖叫一声高过一声,身体剧烈扭动,可双手被绑,只能徒劳地挣扎。
陆临持续折磨,龟头在阴蒂上摩擦、碾压、刮擦,每一次都带来尖锐的快感和轻微的刺痛。
母亲被绑住双手无法挣扎,只能扭动腰肢,试图躲避,却又像是在迎合。
我能看见,她的身体越来越红,汗水像小溪一样从背上、臀上流淌下来。
腿心处爱液泛滥,已经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雌腥味浓得化不开。
她在忍耐,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越来越失控。
“嗯……哈啊……不行了……要……要尿了……”她的声音带着崩溃的哭腔,小腹开始剧烈收缩。陆临没有停。
反而加重了力道,龟头死死碾住阴蒂,用力旋转摩擦。
“啊一!!!”
母亲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又重重摔回床上。然后,我看见了。
一股黄澄澄的液体,从她大张的阴唇中间激射而出。
不是爱液,是真正的尿液——滚烫、浑浊、带着浓烈的骚味,像一道小瀑布般喷涌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全部淋在了床单上。
她失禁了。
在陆临持续的阴蒂折磨下,在儿子目光的注视下,她……失禁了。
尿液持续喷涌了足足五六息的时间,才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细流,最后滴滴答答地滴落。
母亲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湿透——汗水、泪水、尿液混合在一起,将她身下的锦被浸得一片狼藉。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了,瞳孔没有焦点,只是茫然地盯着前方,嘴角还挂着唾液和尿液的混合液体。
羞耻、绝望、崩溃……所有的情绪在她脸上交织,最后变成一片死寂的麻木。陆临这才停下动作。
他低头看着母亲失禁后瘫软的模样,脸上没有任何怜悯,只有征服者的快意。
“现在,说。”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当着你儿子的面,完整地说出来——你想要什么?”
母亲没有反应。
她只是瘫在那里,眼神空洞,像一具被玩坏了的木偶。陆临的耐心似乎耗尽了。
他伸手,抓住母亲的一缕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看向我。
“看着你儿子。”他的声音冷了下来,“告诉他,你想要什么。”
母亲的视线对上了我的眼睛。
那双总是清冷如寒潭的美眸,此刻却空洞得可怕,里面只剩下无尽的羞耻和……一种让我心惊的、彻底放弃挣扎的绝望。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我听见她极轻、极低的声音,嘶哑得不像她自己的:
“平儿……对不起……”
说完这句话,她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时,眼里最后一点光芒也熄灭了。
她看着陆临,嘴唇动了动,吐出了一句让我心脏骤停的话:
“主人……·求您插进来……·求您插进母狗的小穴……母狗受不了了……”
这句话像最后的丧钟,敲碎了我心里最后一点侥幸。
我的母亲……清心宗的宗主林月霜……在我的面前,亲口承认自己是“母狗”,求着一个杂役插进她的身体。
世界好像在这一瞬间崩塌了。
所有的愤怒、羞耻、痛苦……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冰冷的、空洞的麻木。
然后,在这麻木的深处,一股更黑暗、更炽热的火焰,猛地窜了上来。
我的阴茎,硬得发痛。
它在渴望着什么?渴望着看到更多?渴望着看到母亲被彻底侵犯?渴望着……看到我最敬仰、最畏惧的女人,在别的男人身下彻底沉沦?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裤带。
在母亲说出“母狗”二字的瞬间,我再也没忍住,猛地扯开裤带,掏出了那根短小纤细、此刻却硬得发红的阴茎。
然后,开始了疯狂的手淫。
动作粗鲁,急促,完全不像平时的我。我的眼睛死死盯着母亲裸露的下体,盯着陆临那根抵在穴口的紫黑色肉棒,盯着母亲那失神空洞的脸……
“平儿……·……不要看……”母亲看见了我的动作,眼泪再次涌了出来,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求你了……别看……”
可她的哀求,只让我更加兴奋。陆临也看见了。
他笑了,那笑容残忍而得意。
“看看你儿子,宗主大人。”他对着母亲说,眼睛却瞥向我,“他在对着你打飞机呢。你儿子看着你被操,兴奋得不得了。”
母亲艰难地扭过头,看向我。
当她看见我正疯狂套弄自己的阴茎,脸上是扭曲的兴奋表情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震,眼睛里最后一点光彩也彻底熄灭了。
那是一种……被最亲近的人背叛、被最不堪的一面暴露在儿子面前的、彻骨绝望。可就在这时,她的腿心处,猛地收缩了一下。
又是一股温热的爱液,从穴口涌了出来。陆临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反应。
“夹这么紧?”他嗤笑,“看来你也觉得很刺激?看着你儿子对着你手淫,你是不是更湿了?”
母亲没有回答。
她只是瘫在那里,闭上了眼睛,任由泪水从眼角滑落。可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回应。
穴肉收缩得更厉害了,爱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出,将陆临的龟头浸得湿滑。
陆临不再忍耐。他腰部一挺——“噗嗤——!”
粗壮的肉棒整根没入早已湿透的小穴,直抵最深处的宫口。
“啊——!!!太、太大了……”
母亲发出一声痛苦又满足的悠长呻吟,身体猛地弓起,又被陆临按回床上。陆临开始抽插。
一开始是缓慢的,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又全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宫口。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静室里格外清晰,混合着粘腻的水声和母亲越来越失控的呻吟。
“啊……啊……主人……慢点……太深了……顶到了……”
母亲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不再是平日里清冷威严的宗主,而是一个在性爱中彻底沉沦的淫荡女人。
陆临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
急促而有力的撞击声连成一片。他的胯部狠狠撞在母亲肥硕的臀肉上,将那两瓣白嫩的臀肉撞得凹陷下去,又弹回来,荡出一圈圈淫靡的肉浪。
母亲的巨乳随着撞击疯狂晃动,乳肉甩动,划出惊心动魄的轨迹。两颗黑枣般的乳头硬挺挺地立着,在晃动中划出残影。
“啊……!……!不行了……要……要去了……!”
母亲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开始夹杂着无意义的拟声词。
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扭动、颤抖,被反绑的双手徒劳地挣扎着,指甲抠进掌心,留下血痕。
我在一旁,手淫的动作越来越快。
眼睛死死盯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母亲湿滑的甬道里进进出出,盯着母亲那被操得翻白眼、吐舌头、
口水直流的淫荡表情,盯着她臀肉上因为撞击而不断荡漾的肉浪……
快感在我体内疯狂累积。
“说,谁在操你?”陆临一边狂猛抽插,一边低吼。
“主……主人……是主人在操母狗……”母亲哭着回答。“谁才能满足你这头骚母猪?”
“主人……只有主人……!”
这些话,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心上。疼。
可下体那根东西,却因为这些羞辱的话,兴奋地跳动,胀痛感更清晰。
我能感觉到,丹田里的灵力又开始随着我剧烈的心跳和生理反应,缓缓流转,似乎……又凝实了那么一丝?
这个发现让我想吐,却又让我心底某个角落,不可抑制地颤栗。陆临的抽插越来越狂暴。
他双手死死掐住母亲的腰胯,将她固定住,粗大的肉棒以惊人的频率和深度疯狂捣入,龟头次次重击在那最娇嫩敏感的花芯上。
母亲被他干得语无伦次,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叫喊:“……!要……要来了……!主人……母狗要……要去了……!”
就在高潮即将来临的瞬间,陆临突然停下了。
肉棒深深埋在母亲体内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宫口,不再动作。
“想高潮?”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说,你想要什么?”
母亲已经快不行了,眼神涣散,只会本能地扭动腰肢,试图让那根肉棒继续抽插:“主人……给我……“”
“说不清楚就别想射。”陆临缓慢地抽出半截肉棒,作势要退出。
“不要!”母亲急哭了,腰肢疯狂扭动,试图留住那根即将离开的巨物,“我说!我说!求主人……·求主人内射母狗……把精液射进母猪的子宫里……把母猪的子宫填满……”
这句话像最后的钥匙,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陆临听见这话,肉棒猛地又暴涨一圈,龟头变得更加紫红骇人。他低吼一声,腰部狠狠前顶——
龟头猛地顶开了紧闭的宫颈口,强行挤进了温热的子宫内部!
“劓哦哦————!!!进……进来了!主人的大肉棒……捅进母猪的子宫里了!哦哦哦母亲发出了迄今为止最高亢、最失真、仿佛灵魂出窍般的凄厉淫吼,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翻着彻底的白眼,脑袋无力地垂下,口水混合着白沫流淌。
她的子宫颈被强行突破,宫腔被粗大龟头填满撑开的极致痛楚与快感,以及随之而来的、被彻底征服和占有的堕落感,将她送上了前所未有、意识涣散的高潮巅峰。
与此同时,陆临身体紧绷,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胯部死死抵住母亲泥泞的臀缝,开始剧烈地脉动。
一股股滚烫浓稠、富含他龙族血脉精华和掠夺来的灵力的阳精,猛烈地注射进母亲娇嫩脆弱的子宫深处,冲刷着宫壁。
而就在这内射与高潮的巅峰时刻,陆临眼中暗芒一闪,悄然运转了他那邪异的采补功法。
一股无形的吸力自他龟头传来,通过紧密相连的子宫颈口,开始贪婪地攫取母亲体内最精纯的金丹本源灵力!
沉浸在极致性高潮和受孕般错觉中的母亲,只感觉一阵前所未有的、掺杂着空虚感的舒爽蔓延全身,修为的流失被快感放大并扭曲成另一种“奉献”与“被充实”的满足,让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子宫本能地收缩吮吸,迎合着那掠夺,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呓语:
“满了……-哦……主人的种子……灌满母狗的子宫了……要……要怀上主人的种了……”
陆临感受着澎湃精纯的灵力顺着阳精通道源源不断涌入自己丹田,被他快速炼化吸收。
他筑基中期的境界在这股高质量灵力的滋养下更加稳固,甚至隐隐有向后期攀升的趋势!
而母亲林月霜,在毫无察觉的快感巅峰中,金丹初期的修为剧烈波动,原本就黯淡的金丹光华更加微弱,上面的裂痕扩大,境界摇摇欲坠,终于——彻底跌落!
从金丹初期,跌到了筑基圆满!
良久,这场疯狂的内射与采补才渐渐平息。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白浊浓精,顺着林月霜红肿外翻的穴口汩汩流出,滴在床上,积起一小滩白浊。
林月霜瘫在床上,浑身赤裸,双手仍被反绑在背后,眼神空洞地望着头顶的帐幔,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她的脸上、身上沾满了汗水、口水、爱液和精液,一片狼藉。
陆临下了床,慢条斯理地清理了一下下身,然后穿好裤子。他走到吕志平身边。
吕志平还瘫坐在地上,裤裆敞开着,阴茎半软,上面沾着自己射出的精液。他眼神涣散,脸上是茫然和呆滞。
陆临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脸。
“看够了?爽了?”
吕志平缓缓抬起头,看向陆临。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恨,有怒,有羞耻,但深处……却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病态的满足。
陆临看穿了他的心思,笑了。
“以后想看你母亲被操,就来求我。”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吕志平,语气轻蔑,“我心情好,就让你看。”
吕志平嘴唇动了动,最终,吐出两个低不可闻的字:“……谢谢……主人……”
陆临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走到床边,解开了林月霜手腕上的红绸带。
绸带松开,林月霜的手腕上留下一圈深深的红痕。她依旧瘫着,没有动。陆临将绸带随手扔在地上,然后俯身,拍了拍林月霜潮红的脸颊。
“记住今天。记住你是在儿子面前,求我操你的。”
林月霜的眼珠微微动了动,看向他,眼神依旧空洞,却缓缓点了点头。
子宫还在轻微痉挛,吸收着里面滚烫的精液。陆临不再多言,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瘫在床上的林月霜,和瘫坐在地上的吕志平。
“把这里收拾干净。”他丢下最后一句话,“明天……我还会再来。”
说完,他推开门,身影融入夜色,消失不见。内室里,只剩下我和母亲。
寂静。
令人窒息的寂静。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淫靡腥气。
玉床上,母亲赤裸的身体布满欢爱后的痕迹,腿间还在缓缓流出白浊的液体。
地上,那条红色的绸带像蛇一样蜷曲着。
我站在原地,看着床上那具熟悉又陌生的丰满胴体。
那是我的母亲。清心宗的宗主。
金丹初期大能。
此刻,她像一具被玩坏的性偶,赤裸地瘫在那里,小穴里灌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痴态和泪痕。
我应该感到愤怒。应该感到羞耻。应该感到恶心。可我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空白的麻木,以及……下体那根刚刚射精过、此刻却又开始缓缓抬头的、该死的兴奋。我走过去,走到床边。
母亲的眼珠动了动,转向我。
那双总是清冷疏离的美眸,此刻雾蒙蒙的,充满了情欲过后的迷离和……一种更深沉的、我无法理解的绝望。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抬起一只手臂。
那只刚刚被松开的手,手腕上还带着勒痕,指尖因为之前的挣扎而微微颤抖。她伸出手,似乎想碰碰我的脸。
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她看到了我裤裆上那片未干的精液污渍。
她的手指僵在半空,然后,缓缓蜷缩起来,收了回去。她闭上眼睛,转过头,不再看我。
只有眼泪,依旧无声地从她眼角滑落。
我站在床边,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颤抖的睫毛,看着她不断涌出的泪水。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再次伸进了裤裆里。握住了那根又硬起来的阴茎。
这一次,我没有套弄。只是握着。
感受着它在掌心里跳动,感受着它因为眼前这具赤裸的、被凌辱过的母亲胴体,而兴奋勃起的可耻事实。
我知道,从今天起,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我和母亲之间。
我和师姐之间。我和陆临之间。
甚至……我和我自己之间。
那条红色的绸带还躺在地上。我弯腰,捡了起来。
丝绸的质地,冰凉柔滑,上面还残留着母亲的体温,以及……一丝极淡的、属于陆临的雄性气息。我将绸带攥在手里,攥得很紧。
然后,转身,离开了内室。门被关上。
内室里,只剩下林月霜一个人。
她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头顶的帐幔。
然后,她伸出手,颤抖着,探向自己腿间。
手指碰到那片湿滑泥泞,碰到那还在不断收缩、流出混合液体的穴口。
指尖探进去,能感觉到里面充满了滚烫粘稠的精液,子宫还在轻微痉挛,吸收着那些来自另一个男人的、带着掠夺气息的精华。
她闭上眼睛,手指开始缓缓抽动。
脑海里,回放着刚才的一切——陆临的侵犯、儿子的窥视、自己崩溃的哀求、被内射子宫时的极致快感……
“嗯……”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来。
手指加快了速度。
另一只手抚上自己沉甸甸的巨乳,用力揉捏,拇指按压着肿胀的乳头。快感再次涌上来。
这一次,没有陆临,没有儿子。
只有她自己,和这具早已沉沦的、渴望着被粗暴对待的肉体。她知道,从今晚起,有些事情,再也回不去了。
无论是她,还是吕志平。他们都坠入了同一个深渊。
而那个将他们推入深渊的男人……还会再来。
明天。后天。
以后的每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