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霆滚烫的大掌覆在苏婉的手背上,带着她微凉的掌心,一寸一寸地地丈量着那根早已狰狞到极限的巨物。
过于粗硕的尺寸让苏婉一只手根本无法完全握拢。
指腹下跳动的青筋和烙铁般骇人的温度,烫得她指尖猛地一瑟缩,下意识就想往回缩。
“躲什么?”
顾霆呼吸粗重,五指强硬地强行挤入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紧紧交缠。
他将她那只毫无威慑力的小手死死锁在鸡巴上。微微低垂着眉眼,声音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狠狠磨过:
“刚才不是还很心疼我吗?”
“让你感受一下……到底有多硬。”
在这个充满压迫感却又透着致命蛊惑的姿势下,苏婉被迫趴在他的胸膛上,连呼吸都染上了他身上那股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纤细的手指慢慢蜷拢,试探性地握住了那根粗得她一只手根本握不住的巨物。
掌心瞬间被烫得发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她手里跳动,像有自己的生命一样,变硬、变大。
顾霆喉结滚动,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对……就这样……上下撸……”
苏婉红着脸,动作生涩而小心。
好奇地睁开眼,视线下垂的瞬间,浑身的血液“轰”地一下冲上了头顶。
那根东西,尺寸骇人,通体呈现一种近乎少女般的粉嫩颜色,却又粗得惊人,青筋盘虬般凸起,像虬龙缠绕在柱身上,长度从她掌心一直延伸到小臂中段,前端饱满的龟头微微上翘,颜色比杆身更深一些,粉中透着熟透的玫红。
最让她心跳失序的是一整根性器光洁无毛,没有一丝杂乱的毛发阻挡视线。
皮肤紧绷得像打磨过的玉石,每一条筋脉、每一处褶皱都清晰可见,顶端小孔正不断往外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极端的粉嫩与狰狞粗暴的尺寸形成强烈反差,在暖黄的灯光下交织成一幅淫靡到极点的画面。
“不看……顾霆你放开我……”苏婉带着哭腔哀求,想要别开视线。
“苏医生平时拿手术刀那么稳,怎么现在连摸一下……手都抖成这样了,嗯?”
“是觉得不满意吗?”
“操……轻点……那里敏感……”
一想到这双救死扶伤的手被继子强行按在丑陋的器官上,做着这种不堪入目的事情!
苏婉浑身一抖。
“睁开眼。”
顾霆显然不满意她这副当鸵鸟逃避的姿态。
他停下动作,空出另一只手,强硬却不失轻柔地捏住她的下唇。
指尖沾染着上她的唾液,又放到自己立起的屌上随着她的手撸了两下。
“看看你让它更激动了。”
顾霆在锁骨上呼出浊气,“小妈你的手……真软……”
“撸得我鸡巴好爽。”
他故意说得很下流,声音贴着她耳朵,像要把她羞死。
“你看,它在你手里跳得多厉害……”
“不看……你放开我……我不想帮你了……”苏婉带着哭腔哀求,想要别开视线。
顾霆不仅没放,反而带着她的手,变本加厉地在那最敏感的龟棱处重重地碾蹭了一下。
“唔——!”
这一下力道极重,顾霆自己都没忍住,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从齿缝里溢出了一声极尽性感的闷哼。
深呼吸抑制了下自己将要射精的肉屌。
趁着调整身体躺平的功夫用舌头舔了舔苏婉的耳蜗。
“开弓没有回头箭。小妈,这点道理还需要儿子和你说吗?”
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随着动作的移动滴落到短袖上。
“帮我把上衣脱了。”
苏婉的脑袋早就成了一团浆糊,说什么听什么。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将顾霆赤裸的上半身勾勒出雕塑般的质感。
由于刚刚的剧烈运动,他胸膛起伏的频率极快,汗水在紧实的肌肉沟壑间流淌,晶莹而灼热。
苏婉被迫跪坐在他身侧,这个姿势让她显得格外娇小,也让她的一举一动都落在了顾霆居高临下的掌控之中。
“不许让我这么快射。”他哑着嗓子,带着命令的意味,“小妈……你得再多撸一会儿……撸到我忍不住了才行。”
顾霆的大掌依旧死死扣着苏婉的手背,带着她。
苏婉的掌心彻底变得湿滑不堪。原本生涩的摩擦,因为体液的不断涌出,开始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水声。
苏婉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声音带着哭腔:“……你坏……”
“好,我坏我坏”
“唔……小妈……手再握紧一点。”
“不行了……好酸……手好酸……”
苏婉的手臂被带着快速晃动,很快就酸软得使不上力气。
掌心里那一团滚烫跳动的硬肉,仿佛随时都会在她手里炸开,那种几乎要将她吞噬的侵略感让她害怕得直掉眼泪。
看着身下女人哭得梨花带雨,顾霆用另一只手微微撑起上半身,将脸埋入苏婉的发间,深深汲取着那股淡淡的体香。
唇有一下没一下地擦过她的发顶,声音低哑得像是某种古老而危险的咒语:
“……别怕……别怕……马上就好了……”
轻轻吻着苏婉的脑袋,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
每一次捋到顶端,他都会故意用指腹引导着苏婉柔软的掌心,去重重摩擦那颗已经渗出水滴的小口。
“到底还有多久啊……”
苏婉的声音里带上了浓浓的委屈和鼻音,纤细的手腕酸软得几乎要脱力,指骨泛起脱力的苍白。
可她掌心里那根滚烫的巨物非但没有疲软的迹象,反而随着她的抱怨又蛮横地胀大了一圈,脉络里的血液突突乱跳,坚硬得仿佛要烙破她的皮肤。
顾霆低喘着,结实的胸膛因为极度充血而泛着一层薄红,汗水顺着肌肉的沟壑滑落下。
看着她酸得微微发抖的指尖,以及两人交握处被前液弄得泥泞不堪的惨状,顾霆眼底划过一丝得逞的幽光。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故意停下了带着她套弄的动作。紧接着,他屈起的长腿微微发力,腰胯毫无预兆地向上重重一挺——
“唔!”苏婉惊呼一声。
硕大的龟头借着这股力道,狠狠碾过她柔嫩的掌心,挤压出一声极其淫靡的“咕叽”水声。
“嘶——”顾霆仰起头,额角青筋暴起,喉结性感地剧烈滑动了一下。
他紧紧闭上眼睛,装出一副被卡在不上不下边缘、痛苦又难耐的模样。
“快了……老婆,真的快了。”他连哄带骗地凑过去,唇瓣吮吸着她的耳廓,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敏感的颈窝里,声音哑得像是能拉出丝来,“可是它太贪心了,光靠手……好像就是差那么一点点火候,出不来。”
“等我回去,等我回去打它……好不好……嗯?”
趁着苏婉脱力喘息、大脑发懵的空档,顾霆空出的那只手极其自然地离开了床铺。
滚烫的掌心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上游走,指尖在要掉不掉的浴袍领口打转。
“它说它馋了。”
“让我碰碰这里……就碰碰什么都不干,只要让我摸摸奶子,沾点小妈身上的甜味儿,我保证,马上就乖乖射在你手里。好不好?”
苏婉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脑子一片混沌,羞耻和疲惫交织成网,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顾霆眼底的暗色瞬间浓得化不开。
他不再废话,手指灵巧地挑开她浴袍松散的领口。
宽大的白袍像被风吹开的云,瞬间滑落至臂弯,露出那对被反复吮吸、扇打后依旧饱满挺翘的乳房。
乳晕尽管受过之前的刺激却恢复的很快仍呈淡淡的粉色,乳尖却早已硬得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依稀能让人回忆起吸吮后留下的湿痕……
顾霆喉结猛地一滚。
他空出的右手直接复上去,五指张开,将左边那团柔软整个纳入掌心。
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软得像要化开。
他没有急着揉捏,而是用掌心缓慢地、带着温度地贴合、摩挲,像在安抚,又像在丈量这对属于他的珍宝到底有多烫、多软。
“……嘶,奶子真烫。”他声音低哑,带着餍足的叹息,“刚才在健身房吸干了,现在摸起来怎么还是这么胀……是不是里面又攒了好多?”
苏婉被他一句话羞得浑身发抖,下意识想夹紧双腿,却忘了自己正跪坐在他身侧,腿根的湿意早已浸透了浴袍下摆。
她只能咬着下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手上的动作却因为羞耻而慢了下来。
顾霆立刻察觉。
他不满地低哼一声,左手扣住她的手腕,强迫她继续上下套弄,速度比刚才更快、更狠。
“别停。”他命令的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你停了我就更射不出来……小妈,你忍心看我这么难受?”
苏婉眼泪又掉下来了,手腕酸得发抖,却还是听话地加快了节奏。
掌心被前列腺液弄得湿滑无比,每一次撸到根部都能发出黏腻的“咕叽”声,那根粉嫩粗长的无毛巨物在她手里跳动得更加剧烈,青筋像要炸开一样鼓胀。
与此同时,顾霆的右手终于不再只是温柔地覆盖。
他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左边那颗肿胀的乳尖,轻轻往外拉扯,又松开,让它“啪”地弹回去。
乳尖被拉长又反弹的瞬间,苏婉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喜欢这样?”顾霆低笑,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一碰就抖……真敏感。”
他不再满足于单手玩弄,干脆把另一只手也从她手腕上挪开,直接双管齐下。
两只大手同时抓住那对乳房,像揉面团一样用力往中间挤压,乳肉被挤得变形,中间挤出一道深邃的乳沟,两颗乳尖几乎贴在一起,颤巍巍地挺立。
他低下头,鼻尖埋进那道沟壑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甜腻的奶香混合着她独有的体香,像最烈的春药,直冲脑门。
顾霆再也忍不住,张嘴含住右边那颗乳尖,舌头粗暴地卷住,用力往里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牙齿时不时叼住奶头。
苏婉被吸得整个人弓起背,哭喘破碎:“呜……太、太用力了……会坏的……”
可她越是求饶,顾霆吸得越凶。
同时,他胯下那根被她握着的巨物因为这股刺激,猛地又胀大了一圈。
龟头在她掌心疯狂跳动,前液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把她的手心彻底弄成一片泥泞。
“操……小妈你吸得我好爽……”顾霆含糊地从乳尖里吐出话,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奶头被我含着……手还撸着我的鸡巴……骚死了。”
苏婉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呜咽。
她的手被他带着,疯狂地上下套弄,速度快到几乎抽筋。掌心每一次滑过龟棱,都能感觉到那颗饱满的头部在剧烈地跳动,像随时要爆炸。
顾霆终于抬起头,乳尖“啵”地脱离口腔,带出一长串晶亮的银丝。
他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她的肩窝,声音低哑得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快了……快乐……老婆……再快一点……”
苏婉哭着摇头,手却听话地收紧,指腹学着他的样子,重重刮过那颗最敏感的小口。
“啊——!”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顾霆。
他腰腹猛地绷紧,肌肉线条像铁铸的一样鼓起,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
“操……射了——!”
伴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吼,顾霆死死扣住她的后脑,把脸埋进她的颈窝,腰胯往前狠狠一挺。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岩浆一样,噗嗤噗嗤地喷射而出。
第一股直接打在她掌心,冲击力大得让她手腕一抖。
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喷得又高又远,有些甚至溅到了她的小臂、浴袍前襟,还有她微微颤动的乳尖上。
乳尖被热液一烫,苏婉浑身一颤,又挤出一小股奶水,混着他的精液,顺着乳沟往下淌。
顾霆射得极多、极猛,像要把这几天积攒的所有欲望全部倾泻在她手里。
他大口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下颌滴落,砸在她锁骨上。
良久,他才缓缓撑起身子,低头看着她那只被弄得一塌糊涂的手——掌心、指缝、腕侧,到处都是白浊的痕迹,黏腻、滚烫,还在缓缓往下淌。
苏婉红着眼睛,泪水挂在睫毛上,声音细若蚊蝇:“……射、射了好多……”
顾霆喉结滚动,眼神却温柔得可怕。
他没有立刻拿纸巾擦拭,而是握住她那只脏兮兮的手腕,缓缓抬到自己唇边。
然后,当着她的面,他低下头,一根根地吮吸掉粘在上面的精液。
“小妈……”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餍足后的喑哑和某种近乎病态的深情,“谢谢你的奖励。”
苏婉浑身一颤,眼泪又掉下来。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胸口炸开,像烟花,又像潮水。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和空气中挥之不去的、浓得化不开的荷尔蒙气味。
月光静静地洒在床上,像在为这场禁忌的缠绵,盖上一层薄薄的银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