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马的余温还未散尽,他们已乘上欧罗巴特快线——那是大洋国打造的超级高铁,真空管道轨道东起开罗,途径雅典、罗马、摩洛哥,而后分别向北通往巴黎和伦敦,向西通往马德里和拉巴特。
厚趣和周芷乘坐的特等舱独占一整个胶囊,内部奢华如移动的私人套房:米白真皮座椅环绕落地窗,窗外海天一色,云层在脚下翻涌。
欧罗巴特快线的列车由一串串独立胶囊车厢组成,每节胶囊可根据目的地灵活脱离主列,划入支线轨道,直达站台,全程不需停车。
周芷窝在厚趣怀里,整个人懒懒地蜷着,长裙下隐约透出永贞服的乳白光泽,藤蔓纹路在灯光下悄然蔓延,缠绕着丰盈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
因为永贞服的手套的特殊设计,原本的手机已经完全没有办法操控了,周芷不得不换了一部淑女之家的特制款手机,屏幕经过专门设计,只有戴着永贞服、贞操服、淑女服、仕女服的手套才能使用,而且系统经过专门优化,能够在很大程度上改善因为乳胶手套带来的操作迟缓问题。
她倚在他胸膛上,玩着新手机,研究永贞服的操控软件。
新手机的界面简洁优雅,她试着点开口罩选项,启动了口罩的拟态功能,原本覆盖住她整个下半张脸的乳白色口罩立刻变得透明,口中的乳胶小球消失,上下嘴唇也得以张开,呼吸也顺畅了些。
接着她又好奇地浏览软件的其它模块,束腰、手套、高跟靴、紧身衣、视觉、听觉、嗅觉、触觉、味觉、温度、阻尼、排泄、性交、高潮、束缚、按摩、惩罚、拟态、怀孕、月经、权限、管理员,只是,这些模块全都处于灰色的不可用状态。
周芷撇撇嘴,娇嗔地抬头瞪着厚趣道:“这软件看起来可真麻烦,现在每次吃饭喝水之前还要掏出手机点几下,本小姐从没想过自己会有一天这么憋屈。”
厚趣温文的眸子里满是宠溺,大手轻轻揽住她的腰肢,指尖在束腰处缓缓摩挲:“习惯就好,这软件是为你量身设计的,安全贴心,等所有配件齐了,你就知道这套服装的好了。我的公主,有我陪着,稍微忍耐一下,好不好?”
火车晃荡间,周芷感觉下体那根震动棒的余韵隐隐作祟,她脸颊泛起浅浅潮红,眸子半阖,带着几分娇嗔的埋怨,轻锤厚趣胸口:“哎呀,讨厌,别乱开遥控器。”说话间少女的粉颈后仰靠在他肩上,乌发散落几缕贴在潮红的脸颊上,那傲娇的神态带着新婚少女的娇媚,唇角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今天是他们在罗马城的最后一天,她拉着厚趣逛了个痛快——从纳沃纳广场的巴洛克喷泉旁,到卡比托利欧山的石板古道,再到台伯河畔圣天使桥的雕花栏杆边,石板路崎岖不平,她的高跟长靴叩在上面,十二厘米的细跟每一次落下都带来一丝隐隐的酸麻。
高跟长靴内,那双玉足的足弓优雅弯曲如新月,脚背白皙莹润,隐隐透出青筋的细痕;少女的脚趾匀称修长,趾尖粉嫩如樱瓣,踝骨纤细突出,平日里赤足踩在温热的花梨木地板上时,总带着一种柔软的弹性,让人忍不住想捧在掌心轻吻。
只是现在,它们被永贞服的乳白色高跟长靴严密包裹,靴筒紧窄地箍住从小腿到大腿根,仿佛一层温柔而无情的枷锁,将玉足强迫绷直,足弓被迫高高拱起,脚尖在靴尖的狭窄空间中无法舒展,只能微微蜷曲。
走了大半天,那酸痛从足底涌起,脚心微微发热,顺着小腿肌肉一路向上蔓延;踝骨被脚镯箍得有些发胀,脚趾在狭窄的靴尖中挤压在一起。
她不自觉地蜷了蜷脚趾,动作在靴中被限制得极小,她轻哼一声,娇嗔地扭了扭腰肢,束腰勒紧的阻力让她呼吸浅促,胸脯起伏间银环轻响。
周芷心底暗暗埋怨:这靴子真讨厌,今天走了这么多路,脚丫子像被火烤似的,脚心热热的,趾尖都微微发麻了,偏偏这乳胶裹得严实,每一步落下,靴跟叩地的震动都顺着足底传上来,好难受。
她忽然想起厚趣在蜜月旅行之前说过的话——“厚氏的女子们,个个都是高跟靴大师”。
当时她只当玩笑,可如今玉足酸痛得发胀,她不由得撇撇嘴,心想:家里那些女性成员个个都能穿这么高的靴子走一整天不酸吗?
结婚那天,怎么一个都没见到?
印象里宾客中几个熟悉的女性面孔,都是外来的世家夫人,还有妈妈陈茜,厚家的媳妇、姐妹、婆婆呢?
难道都躲起来了?
这个疑问早在婚礼那天就隐隐闪过她心头——那时她掀开轿帘,眸光扫过宾客,只觉得厚家这边来得人寥寥,尤其女性,更是完全没见到。
她本想当时就问,可新婚的兴奋与娇纵让她一时忘了。
如今脚丫子酸得发慌,这疑问又浮上心头,像一股小刺,扎得她心痒难耐。
周芷浅浅哼了一声,抬眸看向厚趣,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好奇:“阿趣,人家突然想起一件事,结婚那天,怎么没看到你家里的女性成员啊?婆婆、姐妹、妯娌什么的,宾客里就妈妈和几个外来的夫人,人家印象里,一个厚家的女主人都没瞧见。难道她们都嫌弃本夫人,不来捧场?”
她问得突兀,带着几分娇嗔的埋怨,玉足在长靴中不自觉地又蜷了蜷,那酸麻感让她脸颊微微潮红,心底暗想:肯定有什么古怪,厚家家规那么多,不会是那些女性成员都被关起来练高跟靴了吧?
想到这里,她自己先浅浅笑了笑,唇角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那神态调皮而张扬。
厚趣闻言微微一怔,低笑一声:“芷儿,你这小脑袋瓜,总爱想东想西的。家里女性成员们最近都在参加家族的训练活动,要到十月以后才会回来。那活动颇为严格,你别多心,她们可都盼着见你这新媳妇呢。”
周芷眨眨眼,眸子里好奇更盛,正想追问:“什么训练活动啊?这么神秘?难道是练高跟靴的秘籍?让她们个个都能穿十二厘米健步如飞?”她娇嗔着撅嘴,玉足又在靴中轻蹭,那酸痛让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撒娇的鼻音,心底暗暗嘀咕:肯定有什么猫腻,厚家家规古怪得很,不会是那种前朝的女子训什么的吧?
可话到嘴边,胶囊车厢外忽然传来柔和的提示音:“Dear passengers, this capsule is about to detach from the main line and enter the Venice branch track. Please return to your seat and prepare for arrival.”,车厢轻微一晃,云层在窗外迅速后退,水城的雾气已隐约可见。
周芷的想法瞬间被打断,她眸子一亮,兴奋劲儿上头,从丈夫怀里跳起,手镯脚镯在动作间轻响。
胶囊车厢在真空轨道中无声疾驰,海面在窗外如镜面般滑过,欧罗巴特快线的设计时速是八百五十公里,从罗马到威尼斯,仅需四十五分钟。
随着胶囊外传来微不可查的咔哒声,两人所处的车厢与前后两边的胶囊脱离,平稳的向右滑向通往威尼斯的支线轨道,周芷兴奋地将丈夫从沙发上拉起来准备下车:“水城!终于到了!贡多拉,本小姐来喽!~~~”
威尼斯的雾气如纱般笼罩,运河水波潋滟,古老的石桥与宫殿在水天间映影。
周芷换上婚纱般的白色丝绸披风,长裙在水风中轻轻荡起,她步伐细碎而优雅,高跟长靴的十二厘米细跟叩在湿滑的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下体震动棒的余韵隐隐传来,让她不时轻咬唇瓣,眸光迷离。
厚趣安排的贡多拉悄然滑入主运河,船夫在尾端轻摇长桨,舟行平稳如梦。
周芷倚在厚趣怀里,长裙披风在水风中轻荡,像个逃课的顽皮少女,她兴奋地拉着厚趣的手,长手套包裹下的指尖缓慢优雅地摩挲他的掌心:“威尼斯好美,水道像迷宫似的,阿趣,我们玩点刺激的,人家要逃跑,你来追我。”周芷笑得傲娇而调皮,脸颊在雾气中泛起浅浅潮红,唇角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那表情如顽皮的精灵,带着新婚少女的肆意张扬。
厚趣低笑,温文的眸子里满是宠溺,他揽住她的腰肢,掌心隔着披风感受到少女身上乳胶的滑腻紧绷:“好,我的公主又要逃家了,那我这个护卫可得追紧些。”
厚趣招来两叶小舟,狭窄轻盈,更适合单人滑行。
周芷兴起,先跳上一艘小舟,高跟长靴的十二厘米细跟叩在湿滑舟板上,玉体晃了晃,丰盈胸脯在乳胶托举下颤动,藤蔓纹路隐隐跳跃。
她娇嗔道:“哎呀~~~这舟板滑死了,靴子又高,站都站不稳。”
永贞服的长手套限制了划桨的力度,她用力握桨,指尖在乳胶包裹下使不出多少力气,舟身摇晃得更厉害。
周芷划着小舟钻入狭窄水道,笑声银铃般在运河回荡:“哈哈,追不到我吧,本公主要自由啦~~~”手镯与脚镯在动作中轻响,如铃铛般清脆缠绵,那银环箍住手腕踝骨,凉凉的金属感在水汽中更显分明。
厚趣登上另一艘小舟,他稳健地划着桨,舟身如箭般逼近。
周芷划船不熟练,高跟长靴在湿滑舟板上几次打滑,她尖叫着稳住平衡,长手套的阻力让她力气使不出,逃不远,却更添兴奋:“被追捕的感觉,好刺激,嘻嘻~~~”
厚趣的船技熟练,他笑着追逐,每次快追上的时候都适时放水,让妻子在紧要关头总能紧张刺激地拉开两舟间的距离。
就这么来回三四个回合,厚趣觉得妻子差不多该玩够了,于是适时轻点手中的遥控器,中频震动悄然启动。
周芷瞬间软了腰,舟身一晃,她轻吟着咬唇,眸子迷离:“啊~别~~人家~~人家~~逃不掉了~~”
震动如水浪般在蜜穴深处荡漾,放大舟身的每一次摇晃,爱液在封闭的秘密花园内积蓄,润湿了震动棒。
她玉体轻颤,乳胶表面水珠滚落,映着运河的波光,更显性感曼妙,胸脯起伏间藤蔓纹路游走,腰肢在束腰勒紧下弓起一个诱人的弧度,肌肉紧绷,催生一种深入骨髓的瘙痒与快感。
终于,在一处狭窄水道,舟身并拢,他揽她入怀,成功将在逃公主捕获。
水波轻拍舟底,周芷窝在他胸口,呼吸浅促,束腰勒紧的阻力让她胸脯起伏间颤动不已:“坏~捉到人家了,罚你亲我。”她眸光迷蒙,粉唇微微张开,带着秘密花园中余韵的娇媚。
那层乳胶在水汽中贴合得更紧,闷热如蒸笼般包裹玉体。
厚趣唇瓣吻上她的粉颈,乳胶凉滑与水汽温热交织,他掌心滑入披风下,抚过大腿根和秘密花园,指尖在秘密花园的门口用力摩挲。
周芷娇媚喘息,眸子彻底迷离:“嗯~阿趣,这里不行,水上好羞~”他高频开启震动棒,她瞬间弓起腰肢,玉体在拘束中痉挛,不断在永贞服乳胶紧身衣内积蓄成更强烈的瘙痒。
水波映着乳胶光泽,藤蔓纹路如活物般在水光中游走,她胸脯高耸颤动,乳尖在乳胶下充血挺立,不断在舟晃中轻轻摩擦,让她发出含糊销魂的娇吟:“啊~太激烈了,这衣服裹得人家好敏感~好热~要坏了~~~”
“你这骑士太霸道了,人家逃不远,都是这衣服害的,靴子高高的~手套滑滑的~环环响响的~哼~还有最可恶的震动棒,下面麻麻的~~~”亲密后,周芷软软窝在他怀里,脸颊潮红如朝霞,傲娇地轻锤他胸口,玉体仍余韵未消,可恶的是,厚趣实在是太厉害了,每次云雨缠绵后,周芷都被搞得娇躯酥软,浑身无力,只能任由他坏笑着再次将那震动棒塞回蜜穴深处。
一路上,那难以预料的低频律动,总会在毫无防备间让她腰肢绵软,束手就擒。
好几次周芷都想要将那坏东西从体内取出,可她每次尝试最终都毫无疑问地被永贞服的严密乳胶包裹所阻隔。
不过在几次尝试过后,她透过略带透明的乳白色乳胶发现自己原本茂密的秘密花园似乎变得越来越稀疏了,部分黑色细密的毛发似乎嵌入到乳胶材质中。
她有些不放心的问过厚趣,得知是永贞服正在缓慢地为她进行脱毛,大概十天的时间,永贞服就会将她头部以下的所有毛发彻底清除干净,以后这个过程会在穿着永贞服的过程中始终持续。
游玩中途,一艘私人小艇悄然靠近,信使送来两个精致的盒子。
厚趣打开,里面是四枚比上次稍大些的银白金属环,臂环和大腿环,表面刻满细密文字:厚训臂环篇与大腿环篇,环身光滑冷冽,隐隐透着古典的威严。
周芷眸子一怔,撇嘴娇嗔:“又来,这些臂环和大腿环,太多了吧,人家才不要大腿那的太私密了,羞死了。”
他们在别墅的私人码头边停靠,水波轻晃,舟帘低垂,形成一方隐秘天地。
厚趣温柔地哄她:“芷儿,只是配件,会让你更优雅,更完全属于我。试试,好不好,不会妨碍你玩,只会让你更美。”
他为她戴上臂环,箍住上臂,凉意渗入肌肤,与乳胶交织成一层更深的拘束;大腿环紧贴大腿根,银环的边缘刚好卡在高跟长靴上端,那私密位置的箍感让她脸颊瞬间烧红。
周芷反抗地扭了扭腰肢,高跟长靴叩地轻响,手镯脚镯铃声伴着新环的清脆,她感觉四肢被彻底标记,隐隐抗拒:“哼,像囚犯,像宠物,一动就响个不停,不许戴大腿的,那里太羞了,会摩擦到,嗯。”厚趣吻上她的唇,同时高频开启震动棒,她瞬间软了全身,眸子迷离,娇吟着妥协:“嗯~坏蛋~人家服了,就~就戴吧~啊~别停~~~”
追逐中,周芷体会到厚趣的包容与力量,他总能稳稳捕获她,然后温柔包容她的顽皮。
她傲娇地窝在他怀里,心想:被这家伙管着,追着,也挺甜的。
威尼斯的雾气渐散,周芷倚在舟头,眸光流转:“下一个巴黎,香榭丽舍、埃菲尔铁塔、塞纳河,人家要浪漫个够。”
厚趣揽她入怀,低笑:“好,去巴黎。”
小舟滑向远方,水城余韵在身后……
……
离开威尼斯的蒸汽火车如一叶银色的孤舟,悄然滑出水城的迷雾,驶向北方广袤的平原。
车厢内,柔和的灯光洒在棕红色的真皮座椅上,空气中混着淡淡的咖啡香与窗外飘进的橄榄园气息。
周芷窝在厚趣怀里,整个人懒懒地蜷着,长裙披风轻荡,永贞服的乳白乳胶隐约透出半透明的珠光。
四件银环——手镯、脚镯、臂环、大腿环——在火车轻微晃荡中发出清脆缠绵的细碎铃声。
火车晃荡间,周芷感觉下体那根震动棒的余韵隐隐作祟,仿佛一缕顽皮的电流在蜜穴深处悄然苏醒。
她脸颊泛起浅浅潮红,眸子半阖,带着几分娇嗔的埋怨,轻锤厚趣胸口,那动作因长手套的包裹而缓慢优雅:“坏蛋~~~一路上别乱开遥控器,人家要好好看风景。”,她说着,粉颈后仰靠在他肩上,乌发散落几缕贴在潮红的脸颊上,唇角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眸光流转间藏着期待。
心底她浅浅想着,这震动棒虽羞人,却又在晃荡中放大每一次颠簸的刺激,让风景都多了层暧昧的滤镜。
厚趣眸光深沉如夜湖,他大手揽住她的腰肢,指尖在束腰处缓缓摩挲:“芷儿,风景再美,也不及你万一。我可没碰遥控器哦。”话虽如此,他再度轻点低频,震动如细浪般在蜜穴深处荡漾开来。
周芷瞬间轻颤全身,玉体在乳胶包裹下弓起一丝弧度,她咬住下唇,眸子迷离阖起,发出闷闷的娇吟:“哼~骗人~就知道欺负人家,啊~~~”她脸庞埋在他胸口,呼吸通过束腰浅促,胸脯起伏间银环轻响,丰盈的双峰在乳胶托举下颤动,她心底涌起一丝异样的甜蜜,这家伙总能让她又气又软,风景看不成了,满脑子都是他。
途经米兰时,他们下车漫步大教堂广场。
阳光金灿洒在哥特尖塔上,周芷高跟长靴叩在古老石板上,十二厘米细跟发出清脆细碎的声响,铃声伴着步伐优雅,小腿肌肉紧绷得如拉满的弓弦。
她需扶着厚趣手臂才能稳住平衡,腰肢挺拔,胸脯高耸,乳胶在阳光下泛起柔润珠光。
她娇嗔地撇嘴,眸光流转间带着不悦:“哎呀,这广场石板不平,靴子高,环又箍着,步伐得小心翼翼。”
厚趣扶住她的腰:“酸了?我抱你。”
周芷脸红轻锤他:“才不要,人家自己走。”却在心底浅浅依赖,有他扶着,酸痛也甜。
都灵的咖啡馆里,浓香的意式咖啡热气袅袅。
周芷小口品着,唇瓣轻触杯沿,震动在猝不及防间开启,她脸红窝在他怀里,低吟闷闷:“震动又来了~阿趣,别在这里,人家会坏掉的~~~”
第二十天,两人在里昂的一处庄园歇脚。
庄园古朴,藤蔓爬满石墙,庭院喷泉潺潺。
周芷倚在凉亭,银环铃响伴着她的动作,她试着活动四肢,撇嘴娇嗔:“这些环动一下就响,像宠物铃铛。”
信使悄然送来精致盒子。
厚趣打开,里面是华丽的银白金属项圈和贞操胸罩,项圈宽约三厘米,表面刻满细密的厚训项圈篇文字;胸罩如一对银白甲壳,刻有厚训胸罩篇,边缘饰以藤蔓纹路延伸。
周芷眸子一怔,柳眉倒竖,傲娇地后退一步,高跟长靴叩地铃响连连,玉体微微颤动:“又来?项圈和胸罩?太多了,人家已经戴了那么多环,呼吸都浅了,才不要这些。”,她心底涌起一丝隐隐抗拒,粉颈后仰的弧度带着小刺猬般的倔强,眸光流转间闪过不悦,这衣服越来越像牢笼了。
厚趣温柔揽她入怀,掌心抚过粉颈,那触感让他眸光柔软:“芷儿,最后三件,还差贞操带就能解锁永贞服全部功能了。它会让你更美,更安全,一路上我护着你,相信我,好吗?”他吻上她的耳畔,震动棒中频开启,她瞬间软了腰肢,眸子迷离,呼吸通过束腰浅促,胸脯起伏间银环轻响:“嗯~坏蛋~~总有理由哄人家,震动又烈了,人家就~就依你~~~”
厚趣为她戴上项圈,箍住粉颈凉意渗入肌肤,银环的威严感如温柔枷锁,她试着吞咽,项圈阻力轻微,喉头微微一动:“脖子好勒,呼吸吞咽都变难了。”
贞操胸罩压实双峰,她低头看了看,脸颊潮红,指尖在长手套下缓慢触碰胸罩边缘:“胸压得慌,好重,人家感觉身体这下彻底属于这套衣服了,像被永贞服封印了。”周芷心底隐隐抗拒,太紧了,可是为什么又觉得有点安心。
狡黠傲娇的少女在厚趣的亲吻中妥协,窝进他怀里娇嗔,眸子半阖带着潮红:“你~你赢了~戴就戴吧~人家现在美得像女神了~对不对?”
厚趣低笑,吻她额头:“傻芷儿,你本来就是我的女神。”
抵达巴黎时,已是蜜月尾声。
塞纳河畔的夜风凉润,灯火映水如碎金,埃菲尔铁塔在远处闪烁。
周芷兴奋地拉着厚趣散步,永贞服齐备的拘束让她步伐细碎优雅,项圈挺颈,胸罩压实双峰,银环铃响伴着高跟长靴的叩声。
她调皮眨眼,脸庞在灯火下泛起娇媚潮红:“阿趣,巴黎终于到了,人家等这一天好久了,你还记得我们在罗马租那辆Vespa摩托吗?今晚我们再玩一次,但这次人家要改结局。”
她停下脚步,高跟长靴的十二厘米细跟叩在湿润石板上,清脆铃声伴着银环轻响,她转过身,粉颈因项圈挺得笔直。
少女抬手,长手套包裹下的指尖缓慢优雅地拉住厚趣的衣袖,眸子半阖,唇角扬起傲娇的弧度,带着不容拒绝的兴奋:“人家要当逃家的公主,你当那个记者,但这次不许分开,我们要一起私奔,私奔到天涯海角,永远不回去,嘻嘻~人家要亲自改掉那个傻乎乎的结局,本公主才不要一个人回宫殿呢~~~”
周芷说着,脸颊潮红更盛,那神态娇媚而张扬,眸光流转间藏着新婚少女的肆意与对浪漫的憧憬,她浅浅想着,公主最后孤独回去,太可怜了,人家才不要那样。
有阿趣在,就要永远一起,永贞服让心跳更快了,她故意踮起脚尖,高跟长靴让她重心微微前倾,胸罩压实的双峰颤动,项圈阻力让动作优雅,她凑近厚趣耳畔,热息拂过:“记者先生,公主要私奔了,你敢不敢跟?”
厚趣眸光深沉如夜色般幽邃,温文尔雅的脸上浮起一丝宠溺的低笑,他大手揽住她的腰肢,掌心清晰感受到乳胶的滑腻紧绷:“好,我的公主殿下,这次,我不让你一个人走,我们一起私奔,天涯海角,我都陪着你。”他低头吻上她的粉颈,唇瓣在乳胶表面轻轻滑过,周芷咯咯笑着推开他:“嗯~别亲那儿,痒得很,我们快开始吧,公主要逃啦~~~”
两人手牵手开始了私奔,钻入河畔那条幽静的小径,灯火渐行渐疏,拱桥的影子下水波轻柔地拍打着岸边。
长手套下的指尖紧紧交扣,周芷的步伐细碎而急促,高跟长靴叩击地面时发出铃声般的清脆,伴着银环的轻响,她故意拉着他加快脚步。
她笑闹着四下张望:“记者先生,快点,宫里的人要追来了,我们得躲进小巷,找艘船,顺着塞纳河逃走,嘻嘻,本公主命令你,背我跑。”
厚趣笑着将她公主抱起,掌心稳稳托住她的臀线,周芷窝在他怀里,脸庞埋入他的颈窝,热息轻轻喷洒:“嗯,这样才对,私奔就是要一起,不许扔下人家。”她的心底涌起雀跃如潮的感觉,这感觉好浪漫,衣服紧得慌,跑不动,让他抱着,依赖他,真是甜蜜极了,震动棒的余韵还在隐隐作祟,乳胶的闷热在夜风的凉意中放大那股瘙痒,她不自觉地扭了扭腰肢。
他们在小径中嬉戏躲藏,厚趣将她放下来,两人手牵手钻入拱桥的阴影之下,周芷故意靠在石栏上,项圈挺起她的颈部,让身影显得格外曼妙:“这里安全了,记者先生,作为奖励,来亲公主吧~~~”厚趣低笑一声,吻上她的唇,掌心滑入披风之下,抚过大腿根的大腿环,那凉意与乳胶的温热交织成一股奇妙的触感。
突然,黑暗中数道黑影闪出,如鬼魅般从河畔阴影中扑来,一群蒙面人围拢,声音低沉地下达指令:“厚趣と周芷を确保せよ!生きたまま捕まえろ!”他们右手持枪,左手持匕首,动作职业如狼群捕猎,眼神冷酷无情,这是蓄谋已久的绑架,目标正是厚趣和周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