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天清晨五点半,冷白的灯光依旧刺眼而无情,周芷跪在罚跪器上已是第七天。
膝盖的淤肿处隐隐作痛,小腿肌肉酸胀得像灌了铅,束腰勒得腰肢紧紧弓起,呼吸只能浅浅地进行,永远无法真正吸饱。
贞操带内的三塞已陪伴她多日,那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不再像最初那样尖锐地抗拒,而是渐渐变得熟悉。
她甚至在某个瞬间察觉到,自己对这种胀满竟生出了一丝习惯,那发现让她心底一颤,羞耻与茫然交织。
她双手仍被锁链固定在身前矮桌上,长手套的乳胶让握笔的动作略有些费力。
昨夜抄完的总篇字迹已干,墨香淡去,桌上换了新一叠空白宣纸。
薄曦如往常般准时出现,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节奏分明,她轻点平板,口罩限制暂时解除,硕大的口塞棒迅速缩小消失。
周芷喉头一阵酸胀,忍不住低咳几声,声音虽然有些沙哑,却带着些少女特有的倔强与柔软:“我今天会继续抄的……能不能别再灌肠了?”
薄曦声音柔和得像在哄孩子:“少夫人,真乖。今天抄项圈篇,背诵也要跟上。如果有进步,就会有奖励。”
周芷垂下眼帘,泪光在眼底打转,心底涌起疲惫的怨恨与无奈。
又一天跪着抄这些让她厌恶至极的话。
她只能抄,为了少受些皮肉之苦,为了能吃到东西。
可她惊觉,脑子里竟开始不由自主地浮现那些句子。
这不是她愿意的,她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被迫的。
她仍旧怨恨薄曦,怨恨下体被塞满的耻辱与痛苦。
可那怨恨里,似乎掺进了一丝她不愿承认的麻木。
她颤抖着握起笔,开始抄写项圈篇。笔尖在宣纸上沙沙作响,墨汁晕开细腻的痕迹,每一笔起初还带着抗拒,渐渐却变得工整起来。
【第一章:项圈训:正颈顺首
项圈锁颈,银圈永箍玉茎之根,教厚氏女子颈正而心顺,昂首不骄,低眉不屈,息缓而欲藏。
颈为身之枢纽,气之门户,意之桥梁;无银圈紧束,则喉息急促,心猿驰骋,抬头易傲,低首或怨。
厚氏淑女,自及笄之日即受此圈永拥,冷银贴肤,微勒喉管,教女子在每次吞咽、每次抬头低眉间,体悟昂首之尊贵、低首之甜蜜、顺首之极乐。
欲念如春雾,自颈升起;银圈轻勒,则雾涌而不散,喉息微促,心湖渐静。
女子朝夕相对此圈,镜中见银光闪闪,喉痕微红,知夫君之威、薄侍之严、家训之重。
圈上细刻训文,路人侧目,夫君凝视,薄侍晨昏检阅,女子则在众目之下,颈挺更直,低眉更柔。
厚氏先祖有训:颈正则全身顺,息缓则欲火藏于圈中,化作温润柔情,献于夫君一身。
孕时圈缓一档,护胎息;月事时圈紧半档,抑喉热;敦伦之际,圈暂松而喉管全露,迎夫轻吻,事毕复紧,教女子回味息颤余韵而不贪。
如此修行,项圈非枷,乃恩宠之环;颈非弱处,乃顺从最敏感之门。
训文诗曰:
颈如白玉茎,银圈永紧拥。
息缓心自静,抬头尊贵生。
低眉柔情涌,吞咽训文铭。
昂首不凌人,俯首不自卑。
圈紧欲潮藏,息颤顺夫情。
朝夕相对镜,颈痕红更妍。
厚氏女子身,项圈不解日。
正颈迎夫宠,顺首得恩荣。
家规条目
一、行住坐卧,颈项须正直如玉茎,前倾不得逾四度,后仰不得逾八度,左右歪斜不得逾二度;每日薄侍晨起以仪态仪测之,违者即记。
二、言语之际,喉息务求缓匀,一日言词不得逾四百句;言毕须默念训文一息,以正颈心。
三、遇夫君,须低首十二度,持五息,喉管微露示顺;遇薄侍,低首十五度,持三息,谢督责之恩。
四、独处抬头自省时,须默诵本章训文一遍,颈挺喉动,感圈冷于肤。
五、寝时项圈加紧一档,教息浅梦甜,喉管微勒入眠;醒时缓一档,教颈正心清,一日淑始。
六、进餐吞咽,颈须正直,喉动优雅,不得低头逾限;汤羹入口,须感圈勒喉根,念顺首之甜。
七、沐浴时项圈不解,水珠沿圈流下,湿冷贴喉,教女子体悟圈永在肌肤,颈痕更显。
八、仪态训练时,项圈联动微电,颈歪即颤喉痛,教正颈迅捷无迟。
九、夫君亲近,颈须微仰露喉全形,示信任无隐;事毕低首贴胸,喉息缓谢恩宠。
十、读书写字,颈正不前倾;每日抄家训一页,喉动随笔缓,颈挺合字正。
十一、出行时项圈外露银光,公示于众;若路人指摘颈歪,归家即报薄侍,自请微电警醒。
十二、月事之际,喉息更缓,项圈加紧半档,教女子感热潮上涌却受圈抑,体弱顺从。
十三、孕时项圈缓一档,护胎息匀;然每日仍须抬头自省三次,低眉谢夫恩二次。
……
二十四、独处欲念生时,项圈自紧一档,喉息难匀,教心猿速归平静,不得任颈后仰逾一刻。
二十五、夫妻敦伦,项圈暂松露喉迎吻,喉管轻颤奉夫;事毕复紧,教余韵藏于圈中。
二十六、薄侍每日晨昏检喉痕,女子须颈挺受检,指触圈下红痕,谢督责之严。
二十七、女子及笄之日,项圈加刻夫名于圈心,永示颈属于一夫。
二十八、颂训诵章,颈须挺直,声自喉缓出,颤音优雅,教众闻而知厚氏淑德。
二十九、镜前自省颈形,每日五次:晨起、餐后、训中、夕前、睡前;每次低眉抬头各三息,感圈重。
三十、劳动持物,颈正不塌,喉息匀称,教顺首贯全身。
三十一、舞蹈柔术,项圈联动颈息,教颈动合节,挺仰有度。
……
四十二、梦中颈息急促,项圈自记,醒报薄侍,自请紧圈一日警醒。
四十三、暑日项圈不缓,汗湿贴银,冷热交织,教颈感克欲之凉甜。
四十四、寒日项圈加温,颈暖圈紧,教顺从之慰藉。
四十五、夫君远行,项圈自紧半档,教喉念夫吻,颈痕深一日。
四十六、薄侍训颈,女子须仰颈受检,不得低首避指。
……
五十七、违家训初萌,项圈先微电警颈,教颈先正,心速顺。
五十八、终生项圈不解,老时仍箍,葬时银圈伴玉颈入土,示正颈顺首永志。
判罚标准
轻违(如颈倾一刻钟、言逾五百句或低首不足):项圈微电二十息,喉管轻颤,伴紧缩一档两时辰;薄侍记小过,女子跪镜前低首诵本章五十遍,仰喉自省圈痕;罚后喉息微涩一日,教初违即警,念顺首甜蜜。
中违(如一日歪颈五次、言逾百句或仰颈不诚):项圈紧锁四时辰,喉息难匀,间歇微电;禁言语一日,额外正颈训练,薄侍督轻鞭颈侧二十(仅红不伤);女子陪薄侍跪诵百遍,仰喉谢督;罚后喉痕微红三日,教心静颈正,欲念藏圈更深。
重违(如故意歪颈避训、言辱家训或仰喉抗夫):项圈全日极紧,喉息浅促,持续轻电;禁言三日,陪薄侍罚跪一日,仰喉受检;薄侍鞭颈后五十,留红痕七日警世;夫君亲决是否加喉夹,教全顺无隐;罚后薄侍每日指检喉痕,女子低首谢罚,颈挺求恩。
极违(如公然解圈意图或颈辱家训):项圈七日封死极紧,喉息如丝,寸止电击不止;禁言颈动五日,陪薄侍闭室反绑跪诵千遍;鞭颈百下,留痕一月;夫君与薄侍共决并禁敦伦一月,教颈德重塑;女子出罚室时,仰喉谢家训,永铭正颈顺首之耻,喉颤回甜。
厚氏淑女,项圈训乃全身之首。女子修行此章,颈正则心顺,低眉则恩宠;银圈永拥,颈息缓而欲潮圈中化柔情,方不负项圈之恩。薄侍督之无情,夫君吻之独深,女子感之极甜。朝夕念训,颈动合章,淑德自华。】
抄着抄着,周芷心底的情绪翻涌,这些句子读来带着古诗般的优雅韵味,可每一句都在给她套上无形的锁链,箍紧脖子,逼她永远抬头挺胸,维持那副端庄的姿态,永远不得放松。
她怨恨这些规矩将她勒得喘不过气,项圈凉凉的触感仿佛随时在提醒她:你已是厚家的财产。
薄曦这个女人,每天坐在一旁监视她抄写,眼神平静得像在欣赏她一点点崩解。
她一定很满意吧,这个掌控一切的人。
周芷表面上顺从地抄着字,心里却在一遍遍咒骂她,咒骂这个家,咒骂永贞服将她变成这副模样。
可奇怪的是,写着写着,手竟不再那么颤抖,笔尖顺滑了许多,脑子里开始不由自主地跟着那些句子转动。
这不对,这一定是陷阱,他们在用这种方式慢慢洗她的脑。
她必须牢记自己有多恨这一切,牢记这全是迫不得已,她绝不能让这些话真正钻进心里。
薄曦站在一旁,偶尔抬眸审视周芷的字迹:“少夫人,字可以再工整一些。厚训的每一笔都要用心,这是在帮你养成习惯。”
周芷喉头被硕大的口塞棒顶得隐隐作呕,她低低呜哼了一声,瞪向薄曦的眸子里满是怨毒。
心底如被针扎般刺痛:用心?
帮我养成习惯?
你说得倒轻巧。
你坐在那儿,只需动动手指就能让我痛不欲生,现在还要求我用心抄这些垃圾。
她怨恨薄曦让她跪在这里,双手被锁,像犯人写忏悔书一样。
可如果不抄,膀胱又会胀得难受,后庭又要被灌入那些冰冷的液体,那种耻辱与难受让她无法承受。
她不敢停笔,笔尖在宣纸上沙沙作响,字迹从最初的歪扭转为勉强工整,一笔一划虽仍带着隐隐的扭曲,却已透出无声的妥协。
一个上午过去,一共抄了十五遍,薄曦走近,俯身检查宣纸,指尖轻触纸边:“少夫人,字有进步,但还有几处不对。背一遍给我听听。如果背错了,就加罚后庭再灌一轮灌肠液。”
背诵?
让她亲口念出这些恶心的话?
抄写已经让她想吐,背出来岂不是像在承认它们是对的?
她先要摇头,宁愿再受灌肠之苦,可那冷凉液体涌入的记忆缠绕,饱胀与寒意让她的身体本能地一颤,终于低下头开始背诵。
“错了,重来。”,薄曦平静道,同时平板轻点,冷凉的灌肠液再次涌入后庭,周芷玉体颤栗不止,呜呜哭泣,泪水浸湿宣纸。
又来了,好冷,好胀,后庭像要裂开一样。
她怨恨薄曦让她如此没尊严,可为了少受些痛苦,她只能背诵,只能尽量背对,哪怕只是表面顺从,疼痛也能稍稍减轻。
这一天,她抄了三十二遍项圈篇,背诵从磕磕绊绊慢慢变得勉强流畅。
跪姿始终未变,腰肢酸得几乎要折断,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束腰的拉扯,带来细密的刺痛。
贞操带内的塞子在身体颤动中不断摩擦,将敏感放大,后庭的压力在薄曦的操控下,反复被拉扯到临界状态,又被勉强释放,冷凉的灌肠液一次次灌入体内,耻辱与虚弱像层层枷锁,死死缠在她身上,挣脱不得。
乳胶面料的闷热催生着汗水,滑腻地顺着肌肤向内流淌,项圈与胸罩的压迫从未停歇,让胸口始终萦绕着难以言说的闷胀。
她已经快一周没洗澡了。
乳胶紧身衣虽自带自洁功能,却没法彻底消除日积月累的体味,咸湿的体液混着乳胶本身的甜腻气息,酿成一股闷热难闻的味道,从她身上缓缓散发出来,让有几分假洁癖的她感到无比恶心。
头发油腻地纠结在一起,一缕缕贴在粉颈与脸颊上,还透着淡淡的酸味;脸庞与唇角残留着干涸的泪痕和口水痕迹,紧绷着发痒,每一次眨眼都能感受到那份不适;牙齿隐隐泛着酸涩,口腔里苦涩又沉闷。
她整个人就像一朵被囚禁的娇花,褪去了往日的鲜活,渐渐凋零,却还残留着几分与生俱来的娇艳,那份性感里,又裹着化不开的狼狈与屈辱。
到了晚上,地下室的冷光稍稍调暗,勉强模拟出夜色的模样,却依旧刺眼,带着不容置喙的无情。
薄曦端来一只精致的铜盆,热水袅袅升腾起白雾,淡淡的玫瑰精油香气混杂在水汽中,缓缓弥漫开来。
铜盆旁边的托盘上,毛巾、梳子、牙刷、护发素、洗面奶一应俱全,摆放得整整齐齐。
她缓缓跪在周芷身旁,动作优雅又带着几分贴心。
薄曦的声音柔和下来:“少夫人,你已经一周没洗澡了,身上味道有些重,我来帮你清洁干净。只要你不说脏话,我就让你保持嘴巴自由,能舒服些说话。”
周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傲娇的倔强,还有藏不住的不甘,心底暗自腹诽:身上味道重还不是你害的,我在这里跪了整整一周,全都是因为你的那些破规矩。
可说实话,身上确实难闻得很,头发黏腻地贴在头皮上,脸颊痒得难受,牙齿也又酸又涩。
她微微撇了撇嘴,粉颈因为项圈的束缚挺得笔直,那份弧度里还带着大小姐独有的娇气,声音沙哑却依旧透着几分翘气的傲慢:“哼,那就让你帮我清洁吧,本小姐才不会说脏话。你动作快点,别磨磨蹭蹭的,本小姐可没耐心等你。”
薄曦浅浅笑了笑,没有再多说,转身取来清洁用品,开始细心服侍。
她先用温热的毛巾敷在周芷的脸庞,毛巾上淡淡的玫瑰香缓缓渗入鼻息,温热的触感熏得周芷的脸颊微微潮红,随后薄曦用毛巾轻轻擦拭,一点点拭去她脸上的泪痕、汗渍还有干涸的口水痕迹,动作细致,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周芷的眸子微微阖起,心底泛起一丝奇异的舒适,也夹杂着几分复杂的情绪:温热的毛巾敷在脸上太舒服了,脸颊终于变得干净,之前发痒的地方也彻底缓解了。
这个女人像是在悉心伺候自己,可转念一想,她大概只是在刻意提醒自己,没有她我连基本的清洁都做不到,想让我慢慢依赖她而已。
哼,本小姐才不会那么容易领情。
接着便是洗脸,薄曦挤出适量的洗面奶,丰富的泡沫带着清新的柑橘香,她的指尖轻轻落在周芷的脸庞,有节奏地打圈按摩,从额头到鼻翼,再到脸颊和下巴,力道轻柔却恰到好处,让周芷紧绷了许久的脸部肌肉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随后她从盆中舀起清水,缓缓泼洒在周芷脸上,将泡沫彻底冲净,周芷只觉得脸庞变得清爽莹润,带来淡淡的凉意。
洗脸结束后便是刷牙,薄曦提前挤好薄荷味的牙膏,拿着牙刷轻轻探入周芷的嘴巴,小心翼翼地刷洗着她的每一颗牙齿、牙齿内侧、舌头还有上颚,周芷只能被动地张嘴接受,清凉的薄荷泡沫顺着唇角溢出,薄曦便及时用毛巾拭去,动作耐心又周到。
周芷只觉得口腔里满是清新的薄荷味,心底的情绪愈发复杂:牙齿终于不觉得发苦了,薄荷味清清凉凉的,舒服极了。
这个女人刷牙刷得格外仔细,就连舌头都没有放过,分明是在羞辱我,让我只能张大嘴巴任由她摆布,可不知为何,心底竟生出一丝微弱的安心。
洗头的过程更是细致入微,薄曦先轻轻解开周芷油腻纠结的乌发,指尖缓缓梳理,遇到打结的地方便放慢动作,小心梳开。
随后她从盆中舀起温水,缓缓浇在周芷的头顶,水流顺着粉颈滑落。
周芷的眸子彻底阖起,热水浸湿发丝的舒适感让她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
薄曦挤出带着淡淡茉莉香的护发素,指尖落在周芷的头皮上,轻轻按摩打圈,从发根到发顶,力道适中,刚好缓解了头皮的油腻、紧绷还有隐隐的痒意。
周芷的心底泛起一丝松弛和淡淡的暖意:头皮舒服极了,她按摩的力道刚刚好,之前发痒的地方彻底消失了,头发也终于不再黏腻。
流水的声音轻轻响起,让人不自觉地放松下来,可我此刻正跪着洗头,双手被锁住动弹不得,模样狼狈到了极点。
她靠得那么近,身上的气息清晰可闻,茉莉香混杂着她的体温,萦绕在鼻尖。
我本该怨恨她,怨恨她让我这般狼狈,可身体却诚实地放松下来,头皮传来阵阵酥麻的舒适感,竟有种被人疼宠的错觉。
不行,这一定是错觉,她不过是在服侍我,目的就是让我慢慢依赖她,我必须提高警惕,绝对不能心软妥协。
擦洗身子时,薄曦用柔软的毛巾蘸满温水,从周芷的粉颈开始,缓缓向下擦拭,掠过香肩的曲线、臂弯的柔软、胸罩边缘的乳胶弧度,再到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线、修长的大腿外侧,每一寸暴露在外的肌肤都得到了细致的清洁。
温热的毛巾搭配滑落的水珠,带来阵阵清爽,周芷身上的污秽与闷热渐渐散去,之前的汗臭与体味被淡淡的玫瑰香取代,驱散了长久以来的闷热。
清洁护理结束后,薄曦用干净的干毛巾,轻轻拭去周芷身上残留的水珠,随后又挤出带着清香的护肤乳,在她的脸庞、粉颈还有暴露在外的肌肤上,轻柔地涂抹开来。
最后,薄曦跪在周芷的身后,指尖轻轻按在她的肩头,开始缓缓揉肩,力道适中,精准地捏压着她紧绷的肌肉,从粉颈的酸结点,到肩胛的硬块,再到臂弯的疲惫之处。
周芷肩头的酸痛渐渐得到缓解,热流渗入紧绷的肌肉,她忍不住再次轻轻哼出声,眸子阖得更紧,心底涌起一股疲惫的慰藉,还有隐隐的混乱:肩头酸得厉害,她按摩的力道刚好,热流顺着肌肉蔓延开来,舒服极了。
这个女人的按摩手法竟然这么专业,捏压的地方都是酸痛的深处,疼中带着放松,长久以来的疲惫也渐渐消散。
可她为什么要对我这样,白天用各种手段惩罚我,晚上又这般细心地照顾我,弄得我心思好乱,依赖的感觉就像藤蔓一样,悄悄在心底滋生。
不行,我不能依赖她,我还要怨恨她,怨恨她让我跪在这里受尽折磨,可这份按摩带来的舒适,却让我忍不住想要沉溺。
“少夫人,你的肩头绷得很紧,跪了这么久,出现酸痛也是正常的。你放松一点,我把你按舒服了,你后续抄训的时候,也能更专注些。”她的指尖力道依旧适中,在周芷的肩头轻轻打圈,让周芷不自觉地轻哼一声。
长久的跪姿让周芷的肩头酸痛层层叠加,按摩带来的舒适如暖流般渗入肌肤,缓解了那份深入骨髓的疲惫。
周芷的眸子微微阖着,粉颈因为项圈的束缚依旧挺得笔直,却在按摩的舒适中松弛了几分,心底的复杂情绪再次翻涌:真的太舒服了,她按摩的力道刚刚好,肩头的酸痛终于减轻了不少。
可这个女人的手法这么好,让我愈发依赖她,这种感觉太可怕了。
我依旧怨她,怨她把我困在这里,怨她让我受尽屈辱,可这份舒适,却让我无法抗拒。
她傲娇地轻哼一声,声音依旧沙哑,却还是带着大小姐独有的翘气,眸子半睁半阖:“哼,本小姐才不需要你按摩,不过说句实话,你按得还算不错,继续吧,不许停下来。”
“少夫人,这几天国际局势有了些变化,你要不要听听?或许能帮你分散点注意力,缓解一下抄训的疲惫。”
周芷的眸子微微睁开,心底涌起好奇。
这一周来,她一直跪在这里,像是与世隔绝一般,外面的事情一无所知,耳边只有抄训的墨香、灌肠的寒意,还有跪姿带来的酸痛。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娇气,粉唇微微撅起,模样依旧带着大小姐的傲慢,眼底却藏着渴望:“说吧,本小姐就听听看。整天跪着抄这些无聊的东西,耳朵也总得找点事情做,免得太过无趣。”
薄曦的指尖依旧在周芷的肩头打圈,精准按压着一处酸结点,让周芷不自觉地轻哼一声:“最近联合政府和天皇内阁的关系缓和了不少。上个月太平洋对峙闹得剑拔弩张,不过现在双方的高层已经秘密会晤了好几次,之前暂停的贸易协议也重新启动了,表面上看,双方的紧张气氛已经降低了很多。”
周芷的心底微微一动,巴黎那夜的枪声依旧犹然在耳,子弹擦身而过的惊惧,还有丈夫浴血护她的决绝,那些生死一线的甜蜜与恐惧,瞬间涌上心头。
她的眸子里闪过真切的关切,却又刻意装作不在意,傲娇地撇了撇嘴,声音里带着几分翘气的掩饰:“哦?竟然缓和了吗?那些政客,向来只会做表面文章,暗地里指不定还在算计什么。对了,太平洋上的军舰,还在继续对峙吗?”
少女的心底思念如潮:阿趣,你就在对峙前沿的舰队上,会不会有危险?
我在这里跪着受尽折磨,你知道吗?
可按摩带来的热流,让肩头渐渐变得温暖,那份深深的担忧,竟也混杂着一丝奇异的安心,或许是因为有人陪在身边说话,或许是因为这份难得的舒适,让她暂时分散了注意力。
“对峙的强度并没有变化,舰队依旧停留在原来的位置,演习的频率甚至比之前更高了。所谓的关系缓和,也只是外交层面的姿态,军事上,双方谁都不肯让步。东亚国这边,增派了潜艇和驱逐舰前往巡逻,帝国也从北极调派了新的航母打击群,各方都在紧紧盯着太平洋的局势,不敢有丝毫松懈。”
周芷的眸子里闪过忧虑,心底对丈夫的思念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却依旧傲娇地撇着嘴,刻意掩饰自己的担忧:“哼,我说什么来着,那些政客就只会演戏,真要是打起来,还不知道谁能笑到最后。舰队只是在演习,阿趣他,应该不会有事吧?”
少女心底的情绪复杂到了极点:他已经一个月没有回来了,一直在对峙前沿,那里那么危险,可他那么厉害,当初在巴黎拼了命保护我,这次一定也能平平安安的。
我在这里跪着,日复一日地抄这些无聊的规矩,受这些屈辱,他要是知道了,会不会心疼我?
可这个女人一直在给我按摩,让我渐渐放松,心思也变得柔软,我明明应该怨恨她,可这份舒适却让我无法抗拒。
薄曦浅浅笑了笑,“说到少爷,他最近一直在部队待命。作为少校,他负责的舰队,正好就在对峙的前沿阵地,按照目前的局势,几个月内应该都不会回来。厚家这边的大小事务,现在全靠各位长老主持。”
周芷的心底猛地一紧,思念与担忧交织在一起,她微微垂下眸子,眼底的泪光隐隐闪烁,声音软了几分,却依旧强撑着大小姐的娇气:“他忙他的就好,本小姐才不担心他呢。部队的事情本来就重要,他那么厉害,肯定能照顾好自己,不会出事的。”。
可心底的暖意与痛楚却同时并存:还要几个月才能回来吗?
我已经在这里跪了一周,受尽了各种折磨,灌肠的冰冷、憋胀的痛苦,还有抄不完的规矩,他都不知道。
可他是为了国家,为了保护大家,也包括我,当初在巴黎,他拼了命护我周全,我能做的,或许就是在这里好好等着他,等他回来,告诉我一切安好。
不行,这个女人一直在按摩,让我的肩头暖暖的,心思也变得越来越软,我必须记住这份恨意,不能就这么轻易妥协。
薄曦没有戳破她的口是心非,依旧轻柔地按摩着她的肩头:“还有巴黎那次的袭击事件,现在已经查清楚了。动手的并不是日本人,而是第二苏联的特务,他们伪装成日本人或者东亚国民,最近连续策划了多次类似的事情,目的就是挑起东亚国和日本帝国的战争,坐收渔翁之利。现在证据已经确凿,联合政府已经正式向新苏联施压,要求他们给出合理的解释和赔偿。”
周芷心底涌起一股一阵后怕,巴黎那夜的枪声仿佛再次在耳畔回荡,丈夫染血的衣衫、坚定护她的身影,一幕幕在眼前闪过,让她的身体忍不住微微轻颤。
她依旧傲娇地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愤愤不平:“哼,我就知道不是日本人干的,那些特务也太阴险狡诈了,幸好有阿趣拼了命保护我,不然本小姐才不会这么轻易饶了他们。第二苏联的那些家伙,真是卑鄙无耻到了极点。”
“是啊,少爷当初拼了命保护你。少夫人,你在厚家,也该慢慢适应这里的规矩,只有这样,才能真正帮到少爷,不让他在外分心。”
周芷的心底再次涌起复杂的情绪,思念丈夫的暖意如热流蔓延,与对薄曦的怨毒交织在一起,却在按摩的舒适中,渐渐软化了几分。
她微微垂着眸子,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还有残留的娇气:“本小姐才不需要适应这些破规矩,我只要等着阿趣回来就好。”
薄曦浅浅笑了笑,没有再继续劝说,依旧耐心地服侍着她。
地下室的冷光静静流淌,那个夜晚,在按摩的舒适与轻声的交谈中,悄然被拉长。
周芷跪坐在原地,身体在按摩与聊天的双重慰藉下,渐渐放松下来:适应规矩,帮到阿趣,这些规矩让我疲惫不堪,可今晚,我终于变得干净,身上暖暖的,还能像正常人一样聊天说话。
这大概就是薄曦的把戏,想让我慢慢习惯她的照顾,习惯被她掌控,可不知为何,心底竟有一丝微弱的念头,希望这样的时光,能再长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