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晚上九点,夏目长月的公寓卧室里亮着温馨的环形补光灯。

“哎,又是企业文化刘易斯了,就差最后一点点啊!”

伴随懊恼的娇呼,夏目长月双手推开键盘,整个人向后瘫倒在电竞椅靠背上。

屏幕中央刺眼的“YOU DIED”无情地宣告了今晚第十七次受苦挑战彻底失败。

直播间弹幕在一瞬间被满屏欢快的嘲笑填满。长月撅起嘴,抓起桌上的冰镇可乐灌了一大口,对着麦克风嚷嚷出声。

“这破Boss的数值绝对有问题,都不用说他那个逆天血量均衡抗性120韧性六秒回韧和飞天陨石加上逆天360度的转向性能有多离谱,就说那个厦必初版左手二连神经刀,根本就没想没给翻滚解的意思,真的舍本逐末,制作人自己到底有没有打过啊?”

此时的长月穿着一件宽松的动漫印花T恤,下半身套着一条男款大号运动短裤。

鼻梁上架着那副标志性的黑框眼镜,一头黑色短发被耳机压出凌乱的碎发。

这副清爽随性、略带男孩子气的打扮,配上她那张清纯可爱的素净脸蛋,正是她作为人气游戏主播的招牌面具。

屏幕前的粉丝们看着她活泼开朗的模样,疯狂刷着“不过不下播”、“再不打削弱了”。

没有人能透过那件宽大的T恤,看穿底下究竟藏着一副怎样骚媚发情的雌性肉躯。

就在长月为了掩饰游戏失败而强行和弹幕插科打诨时,一股极度熟悉且致命的燥热从下腹深处蒸腾而起。

“唔……”

黏腻甜腻的微弱鼻音刚从喉咙里溢出半截,长月立马捏着嗓子干咳两声盖了过去。

她在电竞椅上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宽松短裤底下的双腿紧紧并合在一起。

在摄像头的盲区、昏暗的电脑桌底下,那双本该套在男款短裤里的白皙双腿正夹出泛滥的春情。

大腿内侧那片最娇嫩湿滑的肌肤互相挤压摩擦,捂出一层油润滑烫的潮腻热汗。

一股温热腥咸的雌汁蜜液正从两腿间那口幽邃发情的肉穴里汩汩外涌,肆无忌惮地把那条可怜的纯棉内裤浸沤得彻底泥泞。

长月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胯下那处肥美耻丘正在不可控地颤抖,层层叠叠的肥厚阴唇自发地收缩蠕动,饥渴地蠕开小口,隔着湿透的布料向外吐着黏稠拉丝的淫水。

内分泌失调的症状又加重了。

长月咬着下唇,清纯的脸颊上一点点晕染开不正常的酡红。

她极度缺乏常识的大脑将这种下半身空虚瘙痒、恨不得立刻找根粗壮长柱填满下面的发情冲动,坚定地诊断为“长期精神压力导致的激素紊乱”。

“那个……兄弟们,今天就先播到这儿吧。”长月的声线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轻颤,双腿用力夹紧,“感觉压力好大,我得去做做理疗放松一下。”

匆匆在粉丝的道别声中关掉直播串流。屏幕黑下去的瞬间,长月紧绷的脊背瞬间软瘫下来。

她扶着桌沿站起身,大腿根部虚软无力,一股浓稠的淫液顺着腿心滑落,黏糊糊地糊在大腿内侧。

长月深吸了一口气,清纯假小子的伪装彻底碎裂,眼神里满是被肉欲折磨出的湿润水光。

她转过头,看向床头柜上放着的那根粉色粗大硅胶按摩棒,那是她买来的“治疗仪器”。

在网页上找到的帖子建议回荡在脑海里——需要配合“真空暴露散步”这种前卫的心理疗法,才能彻底根治激素紊乱。

长月双手抓住T恤下摆,直接从头顶剥落丢在地上。

失去宽大布料兜底的瞬间,一对沉甸厚实奶瓜形肥硕油焖雌熟肉山猛地弹跳而出,在空气里剧烈上下晃荡出层层绵密油光的肉浪。

长月那相对纤柔的肩膀和骨架,根本无力承托这等夸张规模的巨硕爆乳。

两团滚圆厚肥大如西瓜的E罩杯乳球骄傲地悬挂在胸前,饱满丰腴的奶肉把中间挤压出一道深邃诱人的肥腻乳沟。

由于胸前没有任何束缚,这对软糯焖肥大肉球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沉甸甸地颠簸轻颤。

宽大深粉的乳晕在灯光下隆鼓成两片绵软饱满的小丘,两颗粉红娇嫩的内陷乳头此刻正因空气微凉的刺激而充血发硬,从软糯的乳晕嫩肉里倔强地往外顶出肉粒。

褪下运动短裤和那条浸满淫水的内裤,这具足以让无数雄性发狂的丰腴熟躯彻底展露。

盈盈一握的纤弱蜂腰往下,直接过渡成夸张的葫芦型肥油爆硕肉鼓浆汁肥臀。

宽厚肉肥的安产巨尻向后高高翘起,沉重厚实的肉弹大屁股上泛着潮润焖熟的油光质感。

大腿根部的健壮饱满肉腻大肥腿紧紧贴合,由于刚才的夹腿动作,腿缝间正向外氤氲着浓烈的熟媚发情雌臭。

长月走到床边,拿起那根婴儿小臂粗细的粉色硅胶理疗仪。

她将一条修长白皙的油肥大腿屈起踩在床沿上,安产肥尻被拉扯得向两侧敞开,大腿内侧那片最娇嫩湿滑的肌肤彻底暴露无遗。

长月伸出两根白嫩手指,抵在肥美耻丘下方那两瓣紧紧闭合的肥厚阴唇上,指腹向两侧施力拉扯。

油腻水滑的肥硕阴唇被扯开,里头那口泛着泥泞水光的潮焖肥屄彻底敞露。

层层叠叠的嫩红穴肉壁上已经挂满了粘稠拉丝的雌汁蜜液,被扯开的瞬间,焖熟穴肉自发地嗡动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在空气中虚无地咀嚼索要。

浓郁的腿根潮热骚臭混杂着腥咸淫液的味道,瞬间在卧室封闭的空气里蒸腾弥散。

粉色粗大假鸡巴的前端突起对准了泥泞不堪的娇嫩蜜穴。

噗呲……咕啾……

“唔……好胀……这个尺寸……刚好能填满……”

长月蹙起秀眉,嘴里吐出断续的娇喘。

硅胶肉柱粗暴地撑开穴口嫩肉,强行挤进幽邃黏腻的肉穴深处。

紧致柔嫩的花穴内壁本能地绞缠裹吸上来,肥腻屄肉拼命蠕动着把这根异物吞进宫腔。

她摁下底部的开关,剧烈的震动瞬间顺着假鸡巴传导进深邃肥穴里。

嗡嗡嗡嗡……啪叽啪叽……

“哈啊……开始了……好强烈的震动感……”

强大的电流震感在滚烫肉穴里疯狂搅动开拓,长月双腿发软,那对颤巍巍的巨硕爆乳跟着震动的频率在胸前乱晃。

她咬紧牙关,抽回沾满透明淫水的手指,拿过搭在床尾的卡其色长款风衣,直接裹在自己这具赤裸发情的肥熟肉体上。

风衣宽大的版型把那对夸张的爆乳奶山和宽厚肥圆的翘臀全部罩住。

她将风衣正面的纽扣从下往上一颗颗扣严实,直到领口。

单看外表,她又变回了那个清纯可爱的假小子。

但在那层薄薄的卡其色布料底下,是一丝不挂的丰腴熟躯,是一对随时准备荡出乳浪的油焖大奶,是一个被粗大振动棒死死塞满撑开的流汁发情雌穴。

风衣粗糙的内衬布料直接磨蹭在胸前挺立的乳峰和底下撅起的安产肥尻上,每走一步,布料刮擦肌肤的触感和体内震动的按摩棒都在交织出绵绵不绝的温和快感。

长月扶着墙壁,迈开那双修长浑圆的大腿,夹着大腿根部往外淌汁的满负荷状态,走向防盗门。

门锁拧动的清脆卡嗒声在寂静的夜里响起。

走廊里冷冽的夜风顺着门缝灌了进来,直接从风衣空荡荡的下摆钻进腿间。

冷风拂过她湿漉漉的肥美腿根和那根露在穴口半截的粉色假鸡巴底座。

长月反手关上门,光裸的双脚踩进一双帆布一脚蹬里。

走廊感应灯亮起昏黄的光。

她紧紧攥着风衣两侧的口袋,双腿并拢迈着细碎的步子向电梯间挪动。

体内的振动棒在走路的重力下不断往宫颈深处碾压,加上走廊完全暴露的随时可能被看穿的极致羞耻感,那口闷在风衣底下的榨精骚穴正疯狂地分泌着大股大股的黏稠蜜液。

淫水顺着硅胶假体的缝隙咕叽咕叽往外涌,滴落在风衣内侧的下摆边缘。

电梯就在十步开外的位置。

长月靠着走廊冰冷的瓷砖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那两团沉重肥奶在风衣底下剧烈起伏,把卡其色的布料撑出两道极其引人瞩目的圆阔弧度,最顶端的纽扣绷得死紧,隐约透出里头深邃肥腻的乳沟阴影。

电梯的数字显示屏从一楼开始缓慢上行。

五。八。十二。

“叮”的一声脆响。

电梯门在长月面前缓缓滑开。明亮的电梯灯光倾泻在走廊里。电梯轿厢正中间,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运动服、拎着便利店塑料袋的高大年轻男人。

男人的视线随意地抬起,直直撞上站在门外、脸颊潮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风衣下摆正渗出可疑深色水渍的夏目长月。

长月浑身猛地一颤,体内嗡嗡作响的振动棒被发紧的穴肉死死绞住。

她那双光裸在外直打冷颤的丰满肉腿不自觉地向内并拢,膝盖互相摩擦,嘴唇张开,喉咙里发出细碎黏腻的喘息,整个人僵立在原地。

那道拿着便利店塑料袋的高大身影迈出电梯轿厢。

长月夹紧泛着潮润油光的大腿,战战兢兢地挪动脚步。

她低着头,从男人身侧空出的狭窄缝隙里钻进电梯。

擦肩而过的瞬间,高大男人的体温顺着走廊的微风拂在长月发烫的脸颊上。

粗大的粉色假鸡巴深深埋在风衣底下的焖熟雌穴里。

持续的高频震动把那一层层娇嫩的肉壁碾磨得烂软发烫。

长月每走一步,胯下那两瓣肥厚的阴唇就裹着震动棒的粗大茎身来回拉扯。

清凉的空气顺着风衣下摆灌进去,舔舐着那具未着寸缕的丰腴熟躯。

暴露的羞耻和玩具的刺激混合在一起,催生出大量滚烫的淫媚雌汁。

黏腻的体液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早就把那双帆布一脚蹬的内里浸得湿漉漉的。

嗡嗡嗡……咕叽咕叽……

震动棒发出的微弱轰鸣混着水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

长月用力咬着下唇。

主播的工作压力太大了,那篇帖子写得明明白白,这种真空散步就是最好的疏解方式。

男人彻底走出了电梯。

长月艰难地转过身,用颤抖的手指按下关门键。

宽大的卡其色风衣随着转身的动作在半空中扬起一个弧度。

沉甸甸的巨硕爆乳在衣服底下剧烈摇晃,两颗充血挺立的硕大奶头尖隔着布料凸出明显的肉粒轮廓。

安产型的肉弹超宽肥腻巨臀把风衣后摆撑得鼓鼓囊囊。

电梯门开始缓缓合拢。

走廊上的男人没有立刻离开,他站在原地,手里提着便利店的袋子,目光穿过不断缩窄的电梯门缝,直直地落在长月身上。

长月死死盯着那道逐渐闭合的金属门。

两边的门板终于要碰在一起。

安全了。

紧绷到极限的神经在这一刻终于放松下来。

夹紧的双腿也在无意识中稍微松开了一条缝隙。

失去大腿肌肉的夹击固定,那根沾满浓稠体液的粗大假鸡巴在重力作用下顺着湿滑的肉壁往下一滑。

饱满的龟头状顶端精准地刮过子宫颈口外圈最敏感的嫩肉,强烈的震动感瞬间在那个隐秘的角落炸开。

一股极其蛮横的空虚感从下腹深处直冲脑门。

被过度开发的娇嫩蜜穴在这个瞬间彻底失控了。

层层叠叠的肥厚肉穴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蠕动,肥熟的屄肉疯狂挤压着那根粗壮的粉色肉柱。

“唔……咿……”

长月直接双腿发软。那具丰腴的身体重重地跪跌在电梯轿厢的地板上。膝盖磕在金属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伴随着身体剧烈的下坠和折叠,本来就勉强扣住的卡其色风衣终于承受不住这副丰硕肉体的挤压。

胸前最顶端的两颗扣子直接崩飞出去。

宽大的风衣下摆向两侧彻底散开。

那具泛着油润光泽的诱人胴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电梯的灯光下。

她根本没有穿任何内衣。

白皙细腻的皮肤上挂着一层亮晶晶的闷熟热汗。

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大白兔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沉重厚实的软糯奶肉随着身体的喘息前后晃荡,挤出一条深不可测的肥腻乳沟。

两颗深粉色的宽大乳晕从白嫩的乳球上鼓起来,中间那颗挺立的粉红奶头正因为骤降的室温而瑟瑟发抖。

纤细的腰肢往下,是两瓣宽厚肉肥的安产巨尻,正撅出一个极其淫靡的弧度。

最要命的是那双大张着的腿间。

粉嫩的一线天此时被一根粗壮的粉色假阳具撑得大开。

肥硕阴唇被假鸡巴的茎身挤得向外翻卷,露出里面红艳艳的滑嫩肉壁。

晶莹剔透的淫水顺着假鸡巴的根部疯狂往外涌,拉出长长的黏稠银丝,滴滴答答地落在电梯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水洼。

嗡嗡嗡嗡嗡——

失去衣物的遮掩,震动棒的响声在空旷的电梯里变得清晰可闻。

噗呲…咕啾…噗叽……

“啊哈……唔嗯……要、要高潮了……咿嗯嗯嗯!!!”

长月仰起头,白皙的脖颈扬起。

眼睛半闭着,清澈的眼眸里蒙上一层迷离的水汽。

她想要伸手去遮挡下体,可汹涌而来的快感直接抽干了她全身的力气。

她的双手只能无力地撑在地板上,十根手指紧紧扣着金属地面。

子宫深处那一阵接一阵的痉挛感越来越强烈。

肥腻雌穴里的肉壁疯狂绞紧,试图把那根带给她无尽快感的假鸡巴彻底吞进去。

大腿内侧的嫩肉剧烈颤抖,细腻的皮肤上泛起大片诱人的潮红。

一股滚烫的透明液体从小穴深处喷涌而出,直接顺着粗大的假鸡巴浇灌在电梯地板上。

长月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那对巨硕爆乳跟着身体的颤抖在空气中来回弹跳,甩出阵阵肥腻的肉浪。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黏腻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顺着下巴滴在地上。

“我……我在电梯里高潮了……”

长月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瘫软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

极致的快感余韵和极致的羞耻感撞在了一起。

她的眼眶迅速变红,大颗大颗的泪珠涌了出来。

长月试图用双手扯住风衣的边缘去遮挡自己完全暴露的下体。

可是那根粉色的粗大假鸡巴还稳稳地插在她的体内,随着她的动作又顶了顶敏感的宫颈口。

咕叽……

“呜……嗯呃……”她只能发出一声黏软的泣音,手指松开风衣,软绵绵地垂在身侧。

“这……这是解压的手段……呜……”长月咬着嘴唇,试图说服自己,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帖子里说说……内分泌失调……得多出来散步……”

可是看着自己大敞着的双腿,看着地上那一滩自己喷出来的淫液,还有那根还在持续震动发出嗡嗡响声的假阳具,这番话在空气中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长月跪坐在电梯地板上,任由那根震动棒卡在腿间发出嗡嗡的响声。

她完全展露出自己最软弱、最羞耻、也最真实的发情状态。

丰腴的白嫩身躯微微蜷缩着,大腿根部那些被闷出热汗的软肉互相挤压在一起。

幽邃肥穴里的淫水还在缓慢地往外渗,将她身下的地板弄得一塌糊涂。

电梯门在一楼大厅缓缓向两侧滑开。

空旷的大堂里寂静无声。

长月紧紧攥着卡其色长款风衣的衣襟,颤巍巍地迈出步子。

刚才在轿厢里的惊魂一刻仿佛只是她过度紧张产生的错觉,那个高大的男邻居显然早就离开了,根本没留意到她风衣底下包裹着怎样不堪入目的秘密。

长月拍着饱满的胸脯深吸一口气,平复着剧烈跳动的心脏。

“呼……太好了……那个人已经走了。”

“没有被人看见……吓死我了……”

她红着脸小声嘟囔,手背擦去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

风衣的下摆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

包裹在布料底下的肉躯完全没穿内衣内裤,光溜溜的丰腴娇躯上泛着一层潮润油光。

更要命的是,那根塞在幽邃肥穴里的粉色粗大假鸡巴还在不知疲倦地嗡嗡作响。

嗡嗡嗡……咕叽……

“呜……好满……还在震……每次走路都会顶到最深处……唔嗯……”

长月咬着娇嫩的红唇,强忍着下体传来的酥麻快感,提着手里那一小袋垃圾,步伐僵硬地走向小区楼下的垃圾投放点。

粗大的假鸡巴撑开湿热的密穴,每一层嫩肉都紧紧裹着那根震动的塑料肉棒。

随着她迈步,安产型肥尻左右交替摇晃,牵连着大腿内侧那片最嫩最滑的肌肤互相摩擦,沤出一股黏腻的雌汗。

夜晚的小区步道昏暗幽静。

微凉的夜风吹拂着树叶发出沙沙声。

长月将垃圾袋丢进桶里,转身环顾四周。

连排的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周围一个人影也没有。

“按照那个帖子说的……得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才行……”

“这是暴露疗法……是为了治病……长月,你要勇敢一点……”

她红着脸给自己打气,双手揪住风衣的衣领,缓缓解开剩下的几颗扣子。

宽大的卡其色风衣顺着她圆润的肩膀向下滑落,褪过纤细的双臂,最终被她挽在手弯里。

一具丰腴熟透的雌熟肉躯瞬间完全暴露在昏黄的路灯下。

失去布料遮掩的瞬间,夜风直接舔舐上那对沉甸厚实奶瓜形肥硕巨乳。

那两团毫无束缚的巨硕爆乳骄傲地挺翘着,随着她轻微的喘息上下颤动。

宽大深粉的乳晕隆鼓在白皙的胸脯上,中心那两颗充血挺立的肉粒被凉风一激,立刻挺得更硬,泛着深粉油光湿漉漉地冒着热气。

纤细紧致的腰肢往下,是那宽厚肉肥的安产巨尻。

白嫩肥硕的屁股在夜色中完全敞露。

而在那两瓣沉重肥臀之间,一根足有小臂粗的粉色假鸡巴正毫不客气地插在娇嫩的粉红一线天里。

玩具的根部露在外面,马达引发的强烈震颤让整片肥厚阴唇跟着嗡动收缩。

透明的甜腻汁液顺着假阳具的边缘溢出,在腿根嫩肉上拉出浓黏银丝,顺着修长美腿往下淌。

“嗯啊……风吹在奶子上……好凉……但是小穴里好烫……哈啊……”

“好羞耻……真的光着身子在外面散步了……如果现在有人路过……”

长月夹紧双腿,双臂抱在胸前试图遮挡那对过于醒目的饱满肥奶,拖着步子在步道上慢慢往前走。

二楼的阳台上,十四岁的阳太双臂撑着冰凉的金属栏杆,正漫不经心地吹着夜风透气。

“无聊的晚上……”

男孩低声呢喃着,视线漫无目的地扫过楼下的步道。

就在此时,路灯下那一抹刺眼的白腻晃入了他的视野。

他微微眯起眼睛,瞳孔在看清那个身影的瞬间骤然收缩。

那是住在隔壁的长月姐姐。平时在网络直播里总是穿着保守、像个假小子一样清纯可爱的女主播大姐姐。

而此刻,这个清纯的姐姐正全身赤裸地走在路灯下。

阳太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了。他小心翼翼地从黑暗的阳台上探出头,像一头锁定猎物的狼崽子,目光贪婪地舔舐过那具泛着潮润油光的女体。

视线从那对沉甸甸的肥软爆乳一路向下滑。

女孩纤细的腰身下,那副丰满翘臀随着有些不自然的步伐荡开一圈圈肥腻细颤。

更让阳太喉结滚动的是,女孩的大腿根部正夹着一根显眼的粉色粗大假鸡巴。

即便隔着一层楼的高度,他仿佛都能听到那根玩具在肥美骚屄里搅动出的泥泞水声。

噗嗤……咕嘟咕嘟……

“长月姐姐……竟然没穿衣服在楼下走……”

“腿中间还塞着那种淫荡的玩具……”

阳太盯着楼下那个捂着胸口、羞耻得满脸通红的女人。

平时她总是用一副大姐姐的口吻跟自己打招呼,教导自己要好好学习。

谁能想到,这副正经的皮囊下,隐藏着这样一具连走路都要靠假屌塞满肥嫩穴肉来缓解发情的饥渴肉体。

二楼的阳台上,夜风拂过半开的推拉门。

“长、长月姐姐……没穿衣服……”

十四岁的男孩声音颤抖地嘟囔着,结巴的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那个平时在直播里穿着宽大卫衣、总是用爽朗假小子声线教导自己好好念书的邻居大姐姐,此刻正一丝不挂地走在路灯底下。

阳太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

他根本不敢站起身,只敢像个做贼的小兽一样趴在地砖上,怯生生地把半个脑袋探出栏杆底部的缝隙,做贼心虚地往下偷看。

失去风衣遮掩后,那对沉甸厚实奶瓜形的爆乳随着她颤抖的步伐剧烈晃荡。

肥软奶肉在夜色中泛着一层潮润的油光,宽大深粉的乳晕完全隆鼓在白皙的肌肤上。

中间那两颗充血挺立的肉粒被凉风吹得更硬,像两颗熟透的深红樱桃般骄傲地翘在空气中。

阳太的目光顺着那纤细紧绷的腰肢向下滑,死死盯住了那两瓣宽厚肉肥的安产巨尻。

长月大腿根部夹着的那根粉色粗大假鸡巴。

即便隔着距离,阳太都能清晰地看到那根小臂粗的塑料肉棒正毫不留情地插在娇嫩的粉红一线天里。

马达强烈的震动牵连着周围的肥厚阴唇一起嗡动收缩,透明的甜腻汁液顺着玩具的根部咕叽咕叽地往外冒,把大腿内侧最嫩最滑的肌肤泡得湿漉漉的,拉出黏稠的银丝。

“里面……插着好大的假鸡巴……还在震……”

阳太满脸通红,呼吸变得异常粗重。

他看着楼下那个捂着胸口、满脸潮红的女人,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初中生的身体在过度强烈的视觉刺激下诚实地做出了反应,裤裆里那根青春期的肉茎迅速充血胀大,硬邦邦地顶在校服裤子上,勒得他隐隐作痛。

面对这具极度渴望被雄性填满的发情肉体,阳太唯一敢做的,就是躲在长月看不见的阴暗阳台上,手忙脚乱地解开自己校服裤子的拉链。

拉链发出极其细微的“呲啦”声。

阳太做贼般地屏住呼吸,掏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初中生肉棒。

他的手心里全是紧张的汗水,一把攥住自己滚烫的性器,眼睛死死盯着楼下那具扭动的肥躯,开始笨拙而急促地上下撸动起来。

“呼……呼……长月姐姐……好骚啊……”

他一边小口喘息着,一边加快了手里撸管的频率。

平时那个正经清纯的长月姐姐,现在正像一头彻头彻尾的发情母畜一样,在大庭广众之下用假屌肏弄自己的肥美骚屄。

这种极致的反差感,让阳太的快感成倍叠加。

楼下的步道上,长月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被楼上的小男生当作绝佳的施法素材。她艰难地迈出一步,双腿因为强烈的高潮后遗症而发软打颤。

嗡嗡嗡……噗呲……

假鸡巴的顶端顺着她迈步的动作,狠狠碾过了幽邃黏腻的宫颈口。

“咿嗯!!不行……顶到最里面了……哈啊……”

长月发出一声甜腻媚叫,单手扶住路边的一棵景观树,整个身体弓成了惹火的弧度。

她紧紧夹着丰腴肉腿,大腿内侧的嫩肉互相摩擦挤压,试图缓解那股直冲脑门的酥麻感。

那对巨硕爆乳因为她弯腰的动作而沉甸甸地垂坠下来,挤出深邃淫靡的乳沟,汗水顺着饱满的奶肉滴落在地砖上。

“呜……还要走多久……风吹得奶头好硬……但是小穴里快要被震坏了……”

她红着脸小声呜咽,肥厚阴唇贪婪地吸吮着那根塑料肉棒,湿热的淫液犹如决堤般顺着腿根往下淌,在地上积起了一小滩水渍。

二楼的阳台上,阳太看着长月这副淫荡痴媚的姿态,听着她嘴里漏出的细碎娇喘,脑门里的血管都在突突乱跳。

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指腹粗暴地摩擦着敏感的龟头,眼神变得迷离又亢奋。

“要被……长月姐姐的骚体……弄射了……”

阳太的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

他幻想着手里握着的不是自己的性器,而是直接捅进了楼下那个肥嫩配种雌穴里;幻想着长月姐姐正用那泥泞滚烫的穴肉紧紧绞着自己的肉棒,一边颤抖一边求自己把浓精全都灌进她的子宫里。

强烈的快感瞬间淹没了这个十四岁少年的理智。阳太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挺,浑身肌肉紧绷。

“唔嗯!!”

几股浓稠腥咸的白浊液体从他涨红的龟头喷射而出,悉数糊在了他自己的手心和肚子上。

射精过后的空虚感和巨大的羞耻感同时涌上心头。

阳太瘫软在阳台的地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黏糊糊的腥臭浓精,再做贼似地透过缝隙往下看了一眼长月姐姐依旧在艰难蠕动的背影。

男孩赶紧手忙脚乱地抓起阳台上的纸巾,擦拭着手上的罪证,连滚带爬地逃回了自己漆黑的卧室里。

步道上的长月依旧扶着景观树。夜风吹过,卷起一阵浓郁的雌骚媚香,将树叶吹得沙沙作响。

步道上的长月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别人眼中的猎物。她艰难地迈出右腿,震动棒的顶端狠狠碾过幽邃宫颈。

“咿嗯!!好深……唔唔……不行,腿好软……”

她发出一声甜腻娇喘,单手扶住旁边的一棵景观树,丰满肉腿不自觉地打着颤。

巨硕的乳肉在双臂的挤压下挤出深邃乳沟,汗水混着淫液把她那身焖熟皮肤泡出一层油润湿光。

浓郁的发情雌臭随着夜风散开,在寂静的小区里悄然弥漫。

自那晚荒唐的“暴露疗法”结束,长月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回了自己位于三楼的公寓。

电梯里被陌生男人撞破高潮的窘境,加上在小区步道上顶着震动棒步履维艰的羞耻体验,彻底击碎了这名女主播的胆量。

时间一晃过去了三天。

这三天里,长月一步也不敢迈出房门。

所有的生活必需品全靠外卖解决,且每次都是等外卖员离开后才敢偷偷开门去拿。

公寓的门窗被她关得死死的,厚重的窗帘拉得密不透风。

昏暗的卧室里,空气中化不开的浓郁雌气已经沤成了一股类似畜棚般的发情骚臭。

长月四仰八叉地瘫躺在凌乱的双人床上。

她身上仅仅套着一件文胸和一条可有可无的丝质内裤,丰腴的母猪肥躯在床单上扭动出淫靡的弧线。

因为这几天足不出户,体内那股所谓的“内分泌失调”不但没得到缓解,反而愈演愈烈。

“哈啊……呼……好热……身体里好痒……”

滋滋滋……咕叽咕叽……

她满脸潮红,眼神涣散地上翻着。

粗壮的粉色假鸡巴再次被她毫不留情地塞进了幽邃肥穴里。

巨大的马达在床铺上震荡出低沉的闷响,每一次强力输出都让那两瓣宽厚肉肥的安产巨尻在床垫上荡开圈圈厚实肥腻的淫靡肉浪。

“每天都要这样……治病……呜呜……小穴里面的嫩肉都要被震融化了……”

长月嘴里嘟囔着毫无逻辑的借口,双手却诚实地复上那对沉甸甸的油润肥奶。

五指深深陷进肥软爆乳的肉层里,肆意揉捏挤压。

深粉色的宽大乳晕在指缝间鼓溢出来,中心那两颗粗挺乳头早就被她自己搓弄得充血胀大,泛着湿漉漉的水光。

她彻底沦为了一具离不开玩具的榨精骚穴。

透明的甜腻汁液顺着假阳具的根部咕嘟咕嘟往外冒,把内裤的裆部完全浸透,连底下的床单都沤出了一大片黏腻的水渍。

一墙之隔的二楼阳台上,青春期荷尔蒙的狂躁正折磨着十四岁的阳太。

两家的阳台呈现着错层相邻的格局,仅仅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

自从那一晚亲眼目睹了长月姐姐赤身裸体夹着假屌散步的淫荡肉体后,这个青涩的初中生就再也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

每天晚上,阳太都会鬼使神差地站在自家的阳台上,望着隔壁那扇紧闭的窗户。

只要一闭上眼睛,那对在路灯下甩得前后分飞的巨硕奶瓜、那根插在娇嫩粉红一线天里搅动着泥泞水声的粗大玩具,就会在他脑海里回放。

“长月姐姐……这几天都没有出来……”

阳太顶着两个黑眼圈,焦躁地在阳台上踱步,裤裆里那根年轻气盛的初中生巨根早就硬邦邦地顶在校服裤子上。

仅仅是脑补隔壁大姐姐的骚熟肉体,就足以让他随时处于发情状态。

时间来到傍晚,夕阳的余晖洒在斑驳的墙面上。

阳太照例走到阳台上透气,一阵微风吹过,带来了一丝微弱却极具杀伤力的熟媚雌香。

他循着气味望去,只见隔壁长月家的阳台晾衣架上,正挂着几件刚洗过不久的衣物。

其中一套纯黑色的蕾丝边贴身内衣,瞬间勾住了阳太的视线。

那是一件能将沉重肥臀勒出淫靡勒痕的半透明内裤,以及一件罩杯大得夸张、足以包住那对硕乳木瓜的黑色胸罩。

布料在风中轻轻摇曳,散发着混合着洗衣液清香与长月体味的气息。

“长月姐姐的……内衣……”

阳太的喉结剧烈滑动,呼吸在一瞬间变得粗重无比。

他的双眼发直,理智的防线在青春期肉欲的冲击下瞬间崩塌。

他左右看了一眼,确定四周无人,便迅速抓起旁边用来晾衣服的长杆,小心翼翼地探出阳台,勾住了那套黑色蕾丝内衣的衣架。

轻微的摩擦声后,这套带着邻居大姐姐私密气息的贴身衣物落入了少年的手中。

阳太双手捧着那套宽大的内衣,激动得浑身发抖。他迫不及待地将脸深深埋进那巨大得能盖住他半张脸的罩杯里,贪婪地深吸了一大口。

“呼……好香……全都是长月姐姐身上的味道……”

那股独属于丰腴熟妇的体香钻进鼻腔,阳太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长月穿着这套内衣,饱满奶肉被包裹勒紧的画面。

他一只手抓着那条甚至还残留着几分温热的黑色内裤,另一只手粗暴地解开自己的裤腰,掏出那根暴跳着的通红肉屌。

少年将长月的内裤直接覆在自己的龟头上。

蕾丝布料粗糙的纹理摩擦着饱满的冠状沟,那种仿佛直接插进了长月肥厚肉屄里的错觉,让阳太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唔嗯……长月姐姐……好骚……大屁股好软……”

他的手指隔着内裤飞速地套弄着自己的肉棒,指节死死勒住粗壮的茎身。

脑海中全是对那具惹火骚肉的意淫,阳太将那件巨大的胸罩紧紧捂在脸上,舌头甚至伸出来舔舐着布料的边缘,仿佛在吮吸长月那对充血的挺立肉粒。

高强度的意淫和直接触碰私密衣物带来的极度背德感,让阳太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伴随着腰腹的一阵收缩,十四岁少年的肉茎在内裤里猛地一跳。

“要射了!长月姐姐……唔!!”

几股滚烫、浓稠的腥臭浓精从龟头顶端喷涌而出。

白浊的液体毫无保留地射在了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迅速渗透布料,甚至有几滴溅到了那件黑色胸罩的边缘。

腥咸的青春期体液味道瞬间盖过了洗衣液的清香。

射精后的余韵让阳太双腿发软,跌坐在阳台的椅子上。

他大口喘着粗气,看着手里那套被自己弄得一塌糊涂的长月内衣。

浓稠腥臭的半固体浓精挂在蕾丝花边上,显得无比银靡。

“糟了……弄脏了……”

恐惧和心虚迅速取代了刚才的快感。

阳太手忙脚乱地站起身,用晾衣杆挑起那个挂着污浊内衣的衣架,重新伸出阳台,颤抖着将它挂回了长月家的晾衣架上。

做完这一切,他连滚带爬地逃回了自己的房间,锁死推拉门。

夜幕降临。

卧室里的长月终于拔出了那根嗡嗡作响的玩具,抽了几张纸巾随便擦了擦双腿间泥泞的淫液。

她套上一件宽大的睡袍,踩着拖鞋慢吞吞地走到阳台上收衣服。

夜风吹拂着她泛着潮热的脸颊。长月打了个哈欠,伸手取下晾衣架上的衣物。

“嗯?这件内衣还没干透吗……”

她的手指触碰到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时,感觉到了一阵黏糊糊的触感。

但极度缺乏性常识的她,完全没有多想,只以为是洗衣机没甩干或者晚上露水重。

她随手将睡袍脱掉,露出那具完全没有清洗、依旧散发着浓烈雌臭的丰腴娇躯。

她拿起那件黑色胸罩,熟练地套在肩上,将那两团沉甸甸的巨硕爆乳塞进罩杯里。

紧接着,她提起那条内裤,顺着修长美腿往上拉,直到布料紧紧包裹住那两瓣宽厚肉肥的安产巨尻。

内裤裆部那团属于阳太的青春期浓精,就这样被直接压覆在了长月的娇嫩粉红一线天上。

“唔……”

穿上内衣的瞬间,长月的身体猛地一颤。

蕾丝布料上那股浓郁的腥臭气味直冲鼻腔。

半干的黏稠汁液紧紧贴着她那刚被玩具开发过的幽邃肥穴。

浓精的触感顺着肥厚阴唇的缝隙渗进去,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诡异酥麻感。

“这是什么味道……好奇怪……但是……为什么腿会发软……”

长月的呼吸骤然加重。

明明刚刚才用假鸡巴满足过自己,可此刻接触到这股真正的男人气味和体液,那具被彻底开发的发情母畜肉体便本能地给出了反应。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绞紧,大腿内侧的嫩肉互相摩擦。

咕叽……咕啾……

肥嫩屄肉开始自行蠕动收缩,贪婪地吸收着布料上的雄性浓精。

湿润的小穴迅速分泌出大量的甜腻汁液,与阳太留下的体液混合在一起,让裆部的布料变得更加泥泞不堪。

“哈啊……又严重了……那股味道……身体又怎么了……”

长月红着脸,双眼迷离地靠在衣柜上。

她的双手不受控制地复上自己的下体,隔着那条被精液弄脏的蕾丝内裤,开始大力揉捏着自己那饱满的耻丘,全然不知自己正沉浸在邻居小男生的浓精里疯狂发情。

那晚意外穿上被弄脏的蕾丝内衣后,长月彻底抛弃了那个自欺欺人的可笑借口,只要那股粗野、带着浓烈侵略性的腥臊气味钻进鼻腔,她紧闭的花穴就会不可遏制地喷涌出大量的淫水。

被马达反复撑开碾压的肥厚穴肉在这股气味的刺激下,会像自行蠕动绞紧,贪婪地想要吞下空气中那根本不存在的粗壮肉棒。

二楼的阳台上,阳太轻车熟路地探出那根长长的晾衣杆,挂住隔壁伸出的晾衣架。

轻微的金属摩擦声后,一套纯黑色的蕾丝边贴身内衣再次落入这个初中生的手里。

阳太双手捧着那件巨大的黑丝文胸,把脸深深埋进足以包裹住他整个脑袋的罩杯里。

扯下自己的校服裤子,一把攥住那根充血暴跳的狰狞初中生巨根,对着楼上大姐姐的私密衣物开始打桩般的撸动。

脑海里全是长月赤身裸体夹着假屌在楼下走动的画面。

他把那条散发着熟媚雌香的内裤紧紧缠在自己通红的龟头上,蕾丝花边粗糙的纹理狠狠刮蹭着敏感的冠状沟。

“呼……长月姐姐……又把内衣挂出来了……”

“这就给你的骚屄……喂满新鲜的精液……”

男孩喉结滚动,指腹掐进粗壮的茎身里飞速套弄。短短几分钟的极端意淫后,阳太腰眼一阵猛缩。

“唔嗯!!”

几股滚烫浓稠的腥臭浓精噗嗤噗嗤地从龟头顶端喷射而出,精准地糊在内裤那块早就泥泞不堪的裆部布料上。

新射出的黏稠精液顺着蕾丝边缘往下滴淌,腥咸的雄性气味瞬间熏透了整个阳台。

阳太喘着粗气,手脚麻利地把这套吸饱了新鲜浓精的内衣用晾衣杆重新挂回隔壁的长月家。

他以为隔壁的大姐姐神经大条,完全没发现内衣上那些恶心的污渍。

三楼的公寓卧室里,刺眼的补光灯打在电脑桌前。

长月端坐在电竞椅上,上半身穿着一件干净保守的白色衬衫,胸前那对沉甸厚实奶瓜形肥硕油焖雌熟肉山把布料撑得紧绷饱满。

白皙的脸颊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正对着摄像头露出招牌式的笑容,跟直播间里的观众互动。

“好啦好啦,今天的恐怖游戏就推到这里,吓死我了。”

“大家早点休息哦……”

她努力控制着面部肌肉,维持着甜美可爱的表象。

可若是把镜头往下移,就能看到这具熟透美妇体型的桌下风光骚贱到了何种地步。

长月的下半身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

修长浑圆的大腿紧紧绞缠在一起,大腿内侧那些泛着水光的白嫩腿肉互相摩擦挤压,沤出大片黏腻的雌汗。

在那两瓣被电竞椅压得扁平摊开的安产型肥尻之间,一根粉色粗大的震动假鸡巴正整根没入她幽邃的黏腻肥穴里。

咕叽……噗呲噗呲……嗡嗡嗡……

沉闷的马达声被电脑风扇的噪音完美掩盖。

这具彻底坏掉的榨精骚穴正在承受着最高档位的活塞打桩。

每一次猛烈的顶弄都狠狠撞在敏感的宫颈口上。

长月左手藏在桌底死死抓着椅子的扶手,纤细的腰肢随着假屌的抽插频率小幅度地往前迎合顶动。

而她的右手,正死死捏着那一团刚刚从阳台收回来、还没来得及清洗的黑色蕾丝内衣。

内衣裆部那团由阳太刚刚射上去、依旧半湿半干的腥臭浓精正对准了她的鼻翼。

她极其羞耻地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将布料上那股刺鼻的雄性膻臭味吸进鼻子里。

“唔……就是这个味道……哈啊……只要闻到就……”

布料上粗糙干硬的精斑蹭着她娇嫩的鼻尖,长月眼眶通红地注视着屏幕里不断刷动的弹幕,下体那张渴求种付的肥厚肉屄却在疯狂地收缩吐纳。

“嗯嗯……不行了……这种脏兮兮的味道……好喜欢……”

长月把那件吸满初中生浓精的内衣死死捂在自己的口鼻上,透明的涎水顺着嘴角淌进布料里,跟阳太的白浊精浆混合在一起。

她狠狠夹紧了丰满肉腿。假屌的顶端死死抵住幽深花心碾压摩擦。强烈的高潮冲击瞬间如同电流般炸开,将她的理智彻底击碎。

“咿嗯嗯嗯!!!”

长月死死咬住那件散发着精臭的蕾丝内衣,将差点脱口而出的娇喘堵死在喉咙里。

白嫩肥硕的屁股在椅子上剧烈弹跳。

眼眸绝顶翻白,滚烫的泥泞淫液从紧绷的花穴里喷涌而出,像决堤的洪水般浇在假阳具的根部,顺着小腿肚稀里哗啦地淌到了地板上。

屏幕里的她只是低着头仿佛在看手机,甚至还在努力压抑着喉咙里的喘息。

“那……那个,我先下播了……肚子有点不舒服……大家晚安哦……”

草草关掉直播软件的瞬间,长月整个人如同烂泥般瘫软在电竞椅上。

那对被揉压得变形的肥软爆乳剧烈起伏着。

她大张着腿,任由下体那根玩具继续在泛滥成灾的淫水里搅动。

她把那件沾满新鲜浓精的内衣盖在自己满是红晕的脸上,贪婪地吮吸着里面残留的气味,一边流着羞耻的眼泪,一边享受着这股味道带来的高潮。

初升的阳光洒在阳台上。

长月顶着乱糟糟的头发,身上胡乱套着一件单薄的丝绸吊带睡裙,睡眼惺忪地推开了阳台的玻璃推拉门。

她胸前那对彻底失去束缚的沉甸厚实奶瓜形肥硕爆乳在单薄的丝绸下剧烈晃荡,两颗充血胀大泛着深粉油光的粗挺乳头骄傲地把布料顶出两个尖锐的凸起。

门刚推开一半,长月的动作就僵住了。

仅仅一栏之隔的隔壁阳台上,穿着宽大校服的阳太正探着半个身子越过铁栅栏。

男孩的手里握着那根长长的晾衣杆,杆子的前端正挑着一件纯黑色的蕾丝内裤,正慌乱地试图把它挂回长月这边的晾衣架上。

那件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赫然挂着一滩新鲜、滚烫、正顺着粗糙蕾丝花边往下滴淌的浓稠拉丝腥臭浓精。

半干的白浊精浆混合着昨晚遗留的干涸污渍,把整块布料糊得泥泞不堪,散发着一股狂野且极具侵略性的雄性膻味。

清晨的空气在此刻凝固。

长月瞪大了双眼,目光死死钉在那滩还在拉着黏稠银丝的精液上。连日来困扰她的所有疑惑在这股浓烈鸡巴味的冲击下迎刃而解。

她一直以为自己每天晚上只要穿上这套内衣就会双腿发软、必须要用粗大玩具塞满幽邃肥穴才能缓解的空虚燥热……根本就是因为这上面沾满了隔壁小男生的青春期浓精!

她这几天,完完全全是在靠着吸收一个初中生的新鲜精液来发情自慰!

“啊……”

阳太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晾衣杆“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那条被浓精糊满的蕾丝内裤也随之掉落在两家阳台交界的栏杆底下。

男孩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惊恐地看着仅在咫尺、仅仅穿着一层薄透丝绸的邻居大姐姐。

那股混杂着自身发情体香与男孩精液腥臭的味道直冲脑门,长月的腿根猛地一阵酥麻。

宽厚肉肥的安产巨尻下意识地收紧,丝绸睡裙下的那道娇艳肉缝本能地分泌出一股甜腻汁液,顺着大腿内侧的嫩肉往下滑。

为了掩饰自己实际上早就对这股味道上瘾、甚至现在光是看着那滩精液就开始发情的事实,长月立刻板起脸,强行鼓起属于成年人的威严。

“阳太!”

长月的脸颊红得仿佛要滴血,声音因为极度羞耻和掩饰不住的肉欲而带着一丝发颤的甜腻。

“立刻从大门绕过来,到我家里来!姐姐有话要跟你说!不可以对姐姐做这种恶作剧!”

丢下这句话,长月强忍着体内涌动的酥麻感,转身逃回了客厅。

那两瓣在丝绸下左右交替颤动的宽肥肉厚大屁股,荡开圈圈惹火的肥腻肉浪,消失在玻璃门后。

三分钟后,公寓的防盗门被敲响。

阳太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囚犯一样走进了长月的客厅。

长月端坐在客厅那张柔软的布艺沙发上。

她故意翘起二郎腿,试图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长辈姿态。

然而,那件单薄的丝绸吊带睡裙根本掩盖不住这具丰腴的母猪肥躯。

大腿交叠时,白嫩腿肉毫无缝隙地紧紧挤压在一起,腿根焖出潮热的骚臭在空气中悄然弥散。

修长美腿从裙摆开叉处完全暴露出来,泛着一层潮润的油光。

“阳太,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

长月双手环抱在胸前,这个动作反而将那对本来就呼之欲出的巨硕水袋奶挤压得更加深邃。

肥软奶肉从领口大量溢出,深不可测的乳沟里沤出黏腻的雌汗。

“把那种……那种脏东西……弄在大姐姐的衣服上……这是非常不道德的行为……”

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严厉,可实际上,近在咫尺的阳太身上那股属于十四岁少年的、年轻气盛的荷尔蒙气味,正排山倒海般地把她包围。

男孩刚才显然是用手握着那根粗壮肉棒爆射过,指缝间、校服的袖口处,全都残留着浓郁的精浆源泉的味道。

这种味道对一头已经被彻底开发出性瘾的发情母畜来说,简直就是最致命的催情剂。

长月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浅急,嘴唇微张。

她紧紧交叠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摩擦,膝窝那层薄嫩皮肤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被紧紧压在沙发坐垫上的那张焖熟肥屄,正隔着薄薄一层丝绸布料贪婪地吸收着空气里的雄性气味。

长月并拢的双腿越夹越紧,大腿内侧那片泛着水光的腿根嫩肉在相互摩擦中挤压变形,黏稠的甜腻汁液顺着肉缝悄无声息地溢出,把紧贴着娇艳肉缝的那块丝绸布料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你……你这个年纪,就应该好好学习……而不是每天晚上偷大姐姐的衣服去做那种……那种下流的事情……”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了最后几个字,甚至已经带上了难以掩饰的黏腻鼻音。

她那张原本故意板起来的精致面庞,此刻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蜜桃,清澈的眼眸里蒙着一层涣散的水雾。

为了抵抗体内那股空虚感,她只能把双臂抱得更紧,将那对垂坠丰熟的奶库蜜瓜往中间疯狂挤压,试图用肥腻乳肉之间的挤压摩擦来转移注意力。

阳太原本低垂着头,紧紧攥着校服的衣角,一副任凭发落的模样。

可是,这间密闭的客厅实在太安静了。

安静到他能清晰地听见长月那越来越急促粗重的喘息声,甚至能听见那两瓣因为不断磨蹭而发出细微“咕叽”水声的肥肉挤压音。

男孩停止了颤抖。他缓缓抬起头,那双原本清涩懵懂的眼睛,此刻正直勾勾地盯着长月的下半身。

视线顺着那双因为紧张而绷直的白皙修长美腿往上滑。

单薄的丝绸睡裙根本挡不住这具发育过猛的肉体。

阳太清晰地看到,长月交叠的健壮肥腿根部,那块贴着安产型肥尻的沙发布料,不知何时已经被彻底沤湿了一大块。

透明的粘稠汁液甚至顺着她大腿内侧的弧线,拉着长长的银丝,缓缓滴落在沙发边缘。

“长月姐……”

阳太突然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再是刚才那种怯生生的初中生音调,而是带着变声期特有的沙哑,和一种压抑不住的亢奋。

“你真的……很讨厌我做那种事吗?”

长月浑身一僵。

她被阳太那毫不掩饰的直白目光烫得浑身发抖,被刻意挤压的那对e杯爆乳随之剧烈颠颤,肥软奶肉在领口荡开了一层层淫靡的乳浪。

“我……我当然讨厌!大姐姐现在就是在严肃地教育你……”长月强撑着最后一点尊严,结结巴巴地反驳,试图把紧缩的双腿藏进裙摆里。

可是阳太却径直向前迈出了一大步,直接逼近了沙发的边缘。

男孩宽大的身躯瞬间在长月面前投下一片阴影。

随着他的靠近,他指缝间残留的那些属于精液的浓醇腥臭味,仿佛一记重锤,狠狠砸向了长月的鼻腔。

“如果真的很讨厌……”

阳太的眼睛死死盯着长月那张红透的娇媚面庞,突然伸出一只略显粗糙的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按在了长月交叠的大腿上。

“那为什么长月姐的大腿……这么烫?”

粗糙的掌心带着十四岁男孩滚烫的体温,隔着那层已经被雌汗和淫液泡透的薄透丝绸,结结实实地覆在那片多肉弹嫩的腿肉上。

被触碰的瞬间,长月整个人像是触电般猛地打了个哆嗦。

她嘴上说着不要,身体那套饥渴的发情本能却诚实到了极点。

原本用来维持严厉姿态的防线在这一掌之下轰然粉碎。

那张幽邃黏腻的花心仿佛感受到了猎物的靠近,肥厚阴唇深处的嫩肉自发地翕张收缩,一包滚烫的甜腻汁液“噗呲”一声,毫无保留地喷涌在阳太的手心里,将那片丝绸彻底糊成了一层透明的皮膜。

“唔……阳、阳太……不要碰那里……快拿开……”

长月的嗓音彻底变成了甜腻的娇喘。

她试图伸手去推开阳太,可那双原本应该充满力量的手臂,此刻却软绵绵地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她的手指搭在阳太的校服袖口上,反倒像是在欲拒还迎地拉扯着对方。

阳太感受着掌心下那绵软饱满的热度。

那股属于熟妇的丰腴肉感,惊人的滑腻和弹性,让他裤裆里那根刚刚泄过火的长月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大腿上那片被阳太掌心捂得滚烫的肌肤,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竟泛起一阵难耐的酥麻。

这具彻底沦为欲望奴隶的丰腴熟躯,仅仅是因为失去了那个十四岁少年的抚摸,就开始在本能地感到空虚。

“你……你放肆!”

她跌跌撞撞地往后退,试图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那双被丝绸包裹的油润肥腿因为腿根处不断溢出的黏稠汁液而有些打滑。

长月慌乱地一直退到了与客厅相连的卧室床边,小腿肚磕在床沿上,整个人狼狈地跌坐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就在她试图重新端起长辈的架子,准备继续那番毫无说服力的训斥时——

咕咚……啪嗒。

一个粉色的、沾满浑浊白浆和透明水渍的粗大物体,顺着被她刚才挣扎间带起的被角,从床铺的阴影里滚了出来,精准地掉在了两人之间的地毯上。

那是一根最强档位的大号震动棒。

棒身上那些狰狞的凸起纹理里,还明晃晃地卡着几根属于长月的卷曲阴毛,顶端更是糊着一层半干涸的、散发着刺鼻腥骚气味的浓稠液体。

这根东西就在几十分钟前,还死死卡在这位女主播的幽深花穴里,代替那个真人的粗壮肉根,狠狠研磨着她敏感的宫颈口。

空气在这一秒彻底凝固。

长月死死盯着地毯上那根罪证,大脑“嗡”的一声炸开了。

那张原本就潮红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在通红的眼眶里打转。

伪装彻底粉碎了。什么长辈的尊严,什么严肃的教育,在这根散发着浓烈雌雄混合臭味的成人玩具面前,全都变成了天大的笑话。

“不……不是的……”

长月双手死死攥着那件单薄的丝绸吊带,细长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

她那张总是对着镜头绽放甜美笑容的嘴唇此刻哆嗦个不停,喉咙里挤出辩解。

“姐姐……姐姐只是生病了……那是……那是用来做理疗的仪器……我真的只是内分泌失调……大姐姐没有做那种奇怪的事情……”

阳太根本没有被大姐姐这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吓退。

男孩不仅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迈出一大步,直接越过那根掉落在地的玩具,用那具正在发育中的身躯,将长月死死逼退在床头。

“生病?”

阳太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跌坐在床上的长月。视线毫不避讳地锁定在女人胸前那对因为极度紧张和羞愤而剧烈起伏的爆硕肉团上。

那件可怜的丝绸睡裙根本兜不住这等规模的沉甸甸肉峰。

随着长月急促的呼吸,那两坨肥软油润的惊人奶肉在单薄的布料下挤压出深深的沟壑。

两颗早就硬得发疼的粗挺乳粒,把丝绸顶出两个尖锐的帐篷。

只要阳太一伸手,就能把那两团软糯焖肥的大肉球整个抓进掌心里肆意揉捏。

空气里到处都弥漫着那股由他的浓稠精液和长月熟媚的雌汁混合发酵出来的焖熟骚臭。

每一寸空气都在向他宣告:这张床上坐着的女人,这几天每天晚上都在吸着他的味道发情流水。

“长月姐用来治病的理疗仪器,可真够大的。”

阳太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男孩俯下身,双手重重地撑在长月大腿两侧的床垫上,将她那具丰腴娇躯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上周六晚上,长月姐也是为了治病,才会在小区楼下不穿衣服散步的吗?”

这句话就像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劈中了长月的天灵盖。

“你……你在胡说些什么……”长月的瞳孔骤然紧缩,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倒流。

她一直以为那天晚上神不知鬼不觉,除了那个恰好碰到的成年男人,根本没有别人看到!

“我没有胡说哦。”

阳太的鼻尖几乎要贴上长月那张惊恐的脸颊,男孩粗重的鼻息混合着浓郁的青春期男性气息,毫无保留地喷洒在长月敏感的颈窝里。

“那天晚上,我就躲在阳台上。我看得清清楚楚。长月姐那件风衣里面,什么都没穿对吧?我看着你走过路灯下面,看着你腿间的那个地方全都是水,看着你那对大奶子在夜风里一直晃……”

阳太的眼神变得像野狼一样贪婪,他盯着长月颤抖的嘴唇,抛出了最后的杀手锏。

“我不光看到了,我还用手机拍下来了。长月姐光着身子发情的样子,还有你那张对着镜头装清纯的脸,全都拍得一清二楚哦。”

“啊……”

长月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

她仅剩的那点理智防线,在这句威胁面前轰然倒塌。

照片?

如果那种满脸荡妇模样的真空散步照片被公布到网上,几百万粉丝不仅会知道她们心目中的纯洁女神是个暴露狂,甚至还会扒出她每天闻着初中生精液自慰的变态事实!

然而,在这股强烈的羞愤交加之下,这具早已经被高强度玩具开发到极致的肉体,却给出了一种截然相反的反应。

那对宽厚肥圆的安产型翘臀在床垫上不安地扭动了一下。

双腿之间那张幽深的泥泞淫穴,在听到“照片”、“暴露”这些字眼时,竟然兴奋得疯狂收缩起来。

肥嫩的屄肉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嗡动着往外吐出一大口温热的甜腻汁液,瞬间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没法反抗了。也不需要反抗了。

既然把柄都被他抓住了,既然一切都已经败露了,那她不得不服从,对吧?不是她天生淫荡,而是被胁迫的。

这套自我欺骗的逻辑,让长月原本因为羞耻而紧绷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

“不要……阳太……大姐姐求你……千万不要发到网上去……”

长月的语气彻底变了。她仰起头,那张精致的脸颊上挂着晶莹的泪珠,眼尾泛着醉人的桃花红。

“只要不发到网上……姐姐……姐姐什么都愿意听你的……”

阳太看着眼前这头终于彻底撕下伪装、露出骚媚雌腔本质的母畜,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

十四岁少年的目光死死盯着长月胸前那对几乎要撑破丝绸的巍峨肉山,随后缓缓下移,落在她那双因为发情而微微并拢摩擦的光滑美腿上。

“姐姐什么都愿意听我的?”

阳太直起身,双手抓住自己那件宽大的校服外套下摆,直接脱下来扔在一边。

隔着单薄的运动裤,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狰狞暴跳的初中生巨根在裤裆里顶出一个夸张到极点的轮廓,正正地对准了长月的脸。

“我每天晚上光是闻着长月姐的衣服,都要射好几次。现在我真的站在这里了,下面涨得痛死了。”

男孩的语气粗暴而直接。

“既然长月姐生病了,那里痒得只能用那种假东西来捅。”

阳太猛地伸出手,一把揪住长月右肩的丝绸吊带,毫不客气地往下一扯。

嘶啦——

薄如蝉翼的丝绸被粗暴地扯破,大片雪白丰腻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那颗沉甸甸的储奶大西瓜失去了最后的遮掩,“弹”的一声从布料里跳了出来,肥腻弹软的奶肉在空中荡开层层晃眼的油光。

那颗充血挺立的粉红娇嫩乳头,正颤巍巍地暴露在十四岁少年的视线里。

“那不如,长月姐现在就给我做个性欲处理吧。用你这副每天晚上都在发情的身体,把我这根大鸡巴给伺候舒服了。”

阳太的手指捏住校服裤子的拉链,直接往下一拽。

带着青春期男孩特有体温的布料敞开,一根硕长肉柱“啪”地一声重重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打在长月的下巴上。

啪!

“呜……”

长月被这根骇人巨根的重量砸得脑袋微微后仰。

她那张精致娇艳的脸庞瞬间被这根完全不符合十四岁年纪的巨大肉器占据了全部视线。

这根盘踞在粗壮根部的野性十足巨蟒正散发着惊人的热度,紫黑色的粗大茎身上盘根错节地缠绕着火热青筋,硕大李子状龟头充血胀大到了极点,顶端那道深刻的马眼里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粘稠汁液。

浓烈的雄性膻味混杂着刚才射精后残留的腥臭味,毫无保留地冲刷着长月的鼻腔。

“想要保住你的秘密,就用长月姐这张平时在直播里装清纯的小嘴,好好伺候这根大鸡巴。”

阳太往前顶了顶胯。

那根粗重肉屌顺着动作直接压在了长月柔软的红唇上,饱满的蘑菇状龟头在她的两片唇瓣间来回碾压刮蹭,把那些透明的粘稠汁液全都涂抹在了长月的嘴唇上。

“哈啊……阳太……你……这太大了……”

长月急促地喘息着。

她跪坐在床上,被撕破的丝绸睡裙软趴趴地挂在腰间。

她那对e杯爆乳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沉甸甸的肉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颠颤。

她完全放弃了反抗的姿态,两只手温顺地撑在身前,丰腴的母猪肥躯向着这根雄壮阳具微微前倾。

“既然是被你抓住了把柄……姐姐做就是了……但是……你绝不可以把那张照片发出去……”

为了给自己这副早就饥渴发情的身体找一个完美的借口,长月用满是水汽的眼睛看着阳太,主动张开了嘴巴。

“这就对了。长月姐心里明明很想要这根鸡巴吧?刚才在沙发上腿都夹得流了那么多水,现在看着大肉棒,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咕嘟……

长月伸出一条湿漉漉的嫩舌,舌尖轻轻扫过那道深邃肉色冠状沟。

“唔……才没有……姐姐只是……只是为了不被曝光而已……”

“哧溜……吧唧……”

娇嫩的舌头紧紧贴着滚烫的粗糙纹路往上舔弄,舔过那些蜿蜒蠕动的血管。她把那个赤红龟头整个含进嘴里,两边脸颊立刻被撑得鼓了起来。

“长月姐的嘴里好热……好软……全都是口水……”

阳太的双手直接按在了长月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上,手指插进她黑色的长发里,往下用力一压。

“呜!!”

巨大的擀面杖瞬间突破了口腔的限制,直直捅进喉咙深处。

长月被这根粗壮肉棒整根吞没,嘴唇被撑到了最大,两片红唇紧紧包裹着粗大茎身,口水顺着嘴角不停滴落。

噗呲…咕啾…

“齁齁……咳咳……”

长月艰难地把这根坚硬巨物吐出来一半。她仰起头,一双大眼睛湿漉漉地看着阳太,满脸都是顺从和享受。

“哈啊……好粗……阳太的鸡巴……把姐姐的嘴巴全都塞满了……”

“只是嘴巴塞满怎么够?长月姐平时直播的时候,这里也是这么大这么晃的吗?”

阳太空出一只手,直接覆在长月胸前那团呼之欲出的肉团上。整只粗糙大手五指张开,深深陷进那团绵软饱满的嫩肉里,用力收拢揉捏。

啪叽啪叽!

“呀!阳太……别这么用力捏姐姐的奶子……好涨……”

那坨肥软爆乳在阳太的掌心里被揉捏得不断变形,白嫩的奶肉从指缝间大量溢出来。

阳太的拇指毫不客气地压在那圈宽大深粉的乳晕上,指腹用力搓弄中间那颗充血挺立的肉粒。

“明明随便捏两下,这颗奶头就硬得像石头一样。长月姐这对奶子,简直就是天生用来夹大鸡巴的吧?”

阳太松开手。那团沉甸甸的肥奶“噗”地一声弹回原位,上面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泛红掌印。

“过来。用这对大奶子把我这根肉棒夹紧。”

长月立刻听话地挪动膝盖。

她双手托住自己胸前那对巨硕奶瓜,从两侧用力往中间挤压。

两团丰腴肉球紧紧靠在一起,挤出了一道深不可测的肥腻乳沟。

“阳太……插进来吧……用姐姐的奶子……”

阳太往前一挺腰,那根紫黑肉屌直接碾着滑腻的奶肉,一插到底,深深埋进了那条深邃的乳沟里。

噗嗤!!

“唔!好烫……好硬的肉棒……在姐姐的奶子中间摩擦……”

长月紧紧挤压着双臂。

那两片宽厚肥圆的乳肉严丝合缝地包裹着粗壮茎身。

阳太开始挺动腰腹,用那个硕大无朋的巨根在两团油润肥奶之间上下抽送。

啪!啪!啪!

随着阳太的打桩爆肏,长月那对巍峨浑圆肉山跟随着冲撞的频率上下抛动。硕大龟头每次从乳沟顶部顶出来,都会重重地擦过长月娇嫩的下巴。

“长月姐的奶子真是太爽了……全是软肉……夹得死死的……”

“哈啊……嗯……阳太喜欢就好……姐姐的肥奶子……专门用来伺候阳太的大肉棒的……”

长月微微仰着头,嘴唇微张。

她不仅没有抗拒,反而主动配合着阳太抽插的节奏,双手不停地揉捏着自己的乳肉,让那道乳沟挤得更紧,给阳太提供更加紧致的摩擦快感。

“啊……阳太的龟头……一直蹭到姐姐的下巴……好舒服……”

“长月姐真是一头只会发情的母猪。刚才不是还教育我不能做下流的事情吗?现在却用这对巨大的肥奶子夹着初中生的鸡巴一直摇……”

阳太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看着眼前这具完全向自己臣服的丰腴熟躯,欲望高涨。两团肥大卵蛋在抽插中不断撞击长月平坦的小腹。

啪叽!啪叽!

“因为……因为被抓住了把柄嘛……姐姐没办法……只能乖乖听话……唔……好硬……用力摩擦姐姐的奶头……”

长月顺着阳太的话,把一切都推给那个借口。

但她大腿根部那张早就泥泞不堪的潮焖肥屄,正在源源不断地涌出甜腻汁液,沿着白皙修长美腿往下流淌。

“只是夹奶子怎么够?长月姐下面那个洞,是不是早就湿透了,想把这根鸡巴吞进去?”

阳太猛地抽出那根挂满了两人汗水和体液的雄伟肉柱。他伸手抓住长月那两条粗壮大腿,用力向两边一掰。

长月顺势倒在床上。

那两瓣宽厚肉肥的安产巨尻完全摊开。

娇艳肉缝毫无保留地展露在阳太眼前。

幽邃黏腻的宫颈口正对着外面一张一合,肥厚阴唇上挂满了粘稠挂壁种汁。

“呀……不要看那里……那里好脏的……全都是水……”

“有什么好脏的。这不就是等着被这根粗壮肉棒塞满的发情肉穴吗?”

阳太单膝跪在床上。他用手握着那根青筋暴起的狰狞巨物,硕大李子状龟头直接抵在了那张湿热密穴的入口。

“长月姐,现在要求我,求我把这根大鸡巴插进你的骚穴里。不然,我就把照片发出去了。”

“唔……不要发……求求你……阳太……”

长月立刻伸手抓住阳太那只握着肉棒的手,急不可耐地把那个硕大龟头往自己穴口里送。

“求阳太把这根大肉棒……插进姐姐发情的肉穴里……姐姐下面痒死了……好想要被粗壮的大鸡巴贯穿……”

阳太满意地笑了。他没有任何犹豫,腰部猛地发力。

噗嗤————!!

“啊!!”

那根未被驯服的野兽以一插到底的狂暴姿态,直直捅进了那条紧致柔嫩的花穴。

层层叠叠的穴肉瞬间被粗壮肉茎撑开,那张发情求偶的牝户发出了响亮的吞咽声。

“太紧了……长月姐的里面全都是水……死死咬着我的鸡巴……”

“哈啊……好深……阳太的鸡巴好长……直接捅到姐姐的子宫口了……唔……”

长月双腿紧紧盘上阳太的腰肢。那对沉重厚实肉弹超宽肥腻安产巨臀在床上荡开一圈圈肥硕肉浪。

阳太开始疯狂抽插。这间密闭的卧室彻底变成了雄性泄欲的狂欢场。

啪!啪!啪!啪!

“把长月姐的肚子全都顶凸出来了!看看这里,是不是被我的龟头顶得全都是鸡巴的形状!”

“嗯啊……看到了……肚子要被捅破了……阳太的初中生巨根……把姐姐的骚穴全都塞满了……好爽……”

粗糙的肉柱表面惊人纹理肆无忌惮地碾压着敏感褶皱。

长月那两颗娇嫩乳头在剧烈的打桩爆肏中来回颠颤。

她完全迷失在了这种近乎原始的肉体撞击中。

“长月姐的穴肉自己会吸……是不是想把我的精液全部榨出来?”

“哈啊……想要……姐姐的子宫好想要……阳太把浓浓的精液全都射进来吧……把姐姐怀孕也没关系……”

啪叽!噗呲!

两人的对话完全被肉体碰撞的声音淹没。

长月紧紧抱住阳太的后背,手指深深陷入他宽大的校服中。

那个幽邃肥穴发疯一样地蠕动收缩,贪婪地绞紧那根正在攻城略地的播种肉柱。

“要射了!长月姐……我要全都射进去了!”

“射进来……给姐姐……哈啊……”

阳太腰部僵直,那根巨大肉柱深深扎进了最深处。

咕嘟!咕嘟!

滚烫的浓稠精液像火山爆发一样喷涌而出,疯狂灌满那个发情花房。

长月小腹深处感到一阵灼热的充实感,她紧紧搂着阳太,任由那股雄性膻味彻底填满自己。

“全都射在里面了……肚子好涨……”

长月仰着脸,浑身泛着潮润油光。那张娇媚面庞上挂着顺从和满足的笑意,胸前的巍峨浑圆肉山还在因为余韵而微微起伏。

刚刚被滚烫种汁灌满的子宫深处还在噗噗翕动,但随着第一波性爱余韵的微弱消退,那股因为恐惧暴露而强行给自己找的“借口”也开始出现裂痕。

卧室里弥漫着浓郁的腥臊与雌臭混杂的发情气味。

十四岁的阳太半跪在床铺上,那根刚刚肆虐过的粗壮肉棒在空气中缓缓跳动,紫黑色的硕大龟头上还挂着从焖熟肥屄里带出来的浓黏银丝。

看着那张带着青涩稚气的初中生脸庞,长月脑海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突然绷紧。

不行。不可以。他才十四岁,只是个初中生。我是一个成年人,是个正经的大人,怎么能和一个孩子做这种不知廉耻的事。

这残存的最后一点道德感试图将她从肉欲的深渊里拉拽回来。

她那双原本因为发情而瘫软张开的丰腴肉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大腿内侧泛着水光的嫩肉试图互相贴合,做出可笑而无力的最后抵抗。

被撕破后还勉强挂在腰间的丝绸底裤残片,随着她微弱的挣扎在腿根处可怜地摩擦。

阳太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后悔的余地。

男孩俯下身,一只滚烫的粗糙大手毫不客气地整个覆在了她那颗因为胀奶而沉甸甸、饱满到几乎要爆炸的巨硕水袋奶上。

“啊嗯……!”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那颗被死死攥住的肉球瞬间窜遍全身。

掌心传来的滚烫热度、男孩指腹粗糙的触感、加上那毫不怜惜的用力揉捏,瞬间引爆了这具身体里的敏感神经。

那圈宽大的深粉乳晕底下的软糯嫩肉在掌心里被揉开变形,中央那颗粗挺乳粒充血胀大,倔强地在阳太的指节间来回摩擦挺立。

最后一点理智,在这绝对的雄性力量和肉体快感面前轰然倒塌。

长月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甜腻到极点的娇喘,那双原本试图闭合的雪白大腿,完全违背了主人的意志,猛地向两侧张开到了最大角度。

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幽深秘境,那张沾满白浊与淫液的焖熟花房,毫无保留地、甚至带着谄媚地完全展露在阳太眼前。

肥厚阴唇深处的嫩肉自发地翕张收缩,流糜的甜腻汁液顺着肉缝悄无声息地淌下。

阳太对这具口是心非的发情母畜感到了极大的愉悦。

他腾出另一只手,粗暴地探入长月大张的腿根,一把揪住那条卡在肥腻肉缝里的丝绸底裤布料,用力一扯。

嘶啦——!

丝绸布料彻底碎裂。那点可笑的遮羞布被无情剥离,长月的下半身彻底赤裸敞开。

那根沾满了雌水和雄性汗液的巨大肉棒,顺势凑到了长月的脸前。

它停在离她鼻尖不到几厘米的地方,随着阳太粗重的呼吸微微跳动,散发着一股浓烈、腥臊,却又让她灵魂发颤的青春期雄性膻味。

正是这个味道。

连续数个夜晚,她就是将脸埋在沾满这个味道的内裤里,嗅闻着这股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的腥臭气味,才能在无尽的空虚中勉强挤出一丝快感。

此刻,这股味道的源头,这根真实的、散发着惊人热量和侵略性的硕大肉龙,就在她的鼻尖。

性瘾犹如被狂风卷起的野火,瞬间击破了长月所有的伪装。

成年人的矜持、道德的枷锁,全被这股浓郁的鸡巴味碾得粉碎。

这具早已被开发成离不开雄性气息的淫荡身体彻底接管了控制权,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吞下它。

“主人……”

娇媚入骨的、带着浓厚鼻音和祈求的呻吟从长月微张的嫩唇间溢出。

她那双总是对着镜头保持清纯的清澈眼眸里,此刻盈满了卑微而淫荡的水光。

她完全等不及阳太的命令,身体主动向上挺送,丰满的胸脯死死贴上男孩结实的胸膛。

双手如同失去理智般熟练地去解自己另一边完好的睡裙吊带,把身上最后一点布料彻底扒开丢掉。

这具成熟丰腴到极致的诱人胴体,彻底赤裸地迎接着她的饲主。

“姐姐的身体……早就被主人的味道变成离不开鸡巴的小狗了……求求主人……快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干我吧……”

阳太被这番下作至极的发情求欢刺激得双眼赤红。

他扶住那根硬得发烫的巨根,对准那张饥渴到不断往外吐着淫水的潮焖肥屄,腰胯猛地发力,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向下一沉。

噗呲————!!!

“咿啊啊啊啊——!!!”

长月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啼,声音里没有半分痛楚,只有被雄壮巨物撑到极限、填补所有空虚的极致欢愉。

粗糙巨大的肉茎一插到底,紫红色的硕大龟头毫无阻滞地劈开层层叠叠的黏腻肉壁,粗暴地撞开最深处的屏障,狠狠抵在娇嫩脆弱的子宫口上。

这根带着鲜活生命热度的肉棒是如此滚烫、粗大、野蛮。

阳太采取了最原始的男上位,将长月整个人死死钉在身下。

男孩青涩却充满爆发力的身躯带来沉重的压迫感。

胸膛紧贴传递来剧烈的心跳声。

每一次直捣黄龙的挺进拔出,都在那片最敏感的软肉上刮擦碾压。

啪!!啪!!啪!!啪!!

两具汗湿的肉体剧烈冲撞,卧室里不断回荡着肥嫩臀肉被撞出油腻肉浪的清脆闷响,以及黏稠淫液被反复捣弄挤压出的剧烈水声。

“哈啊……好深……阳太主人……你的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姐姐最里面的软肉了……啊……要被你干坏了……”

滚烫的阴道内壁贪婪地包裹着粗糙的茎身。每一寸娇嫩的穴肉都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暴虐抽插下战栗着。

长月的身心彻底沦陷在肉欲的汪洋里。她那双修长丰润的大腿像绞肉机般死死缠住阳太精壮的腰肢,将男孩的肉棒往自己最深处拼命压迫。

粗壮狰狞的紫黑配种肉棒将最后一股滚烫的浓稠精浆死死灌进了那张娇嫩脆弱的子宫口里。

随着雄性身躯最后几下沉重有力的碾压,沉甸甸的囊袋紧紧拍打在那两瓣被肏得通红的肥糯油软安产型巨臀上,发出清脆的闷响。

阳太喘着粗气,略显单薄的肩膀上挂满了亮晶晶的汗珠。

他没有立刻退出去,而是任由那根依旧硬挺的粗大茎身埋在焖熟骚穴的最深处。

肉棒表面纵横交错的火热青筋紧贴着滚烫的肉壁,感受着那张幽邃花心里一层层肥嫩屄肉自发地翕张收缩,贪婪地吮吸着留在里面的粗壮巨物。

长月整个人瘫软在凌乱的床铺上,那副成熟丰腴到极致的诱人胴体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上下的肌肤都泛着一层潮润油光。

那双修长丰润的肉感长腿无力地向两侧大张着,毫无保留地敞开着那片刚刚被彻底征服的幽深秘境。

胸前那对失去束缚的巍峨浑圆肉山随着她粗重急促的呼吸剧烈颠颤,肥软奶肉在空气中荡漾出一波又一波淫靡肥腻的乳浪。

那圈宽大的深粉乳晕底下的软糯嫩肉鼓胀得老高,中央两颗粗挺饱满的乳粒充血胀大,湿漉漉地冒着热气。

“哈啊……哈啊……阳太……射得好深……肚子里面全都是阳太的……”

她那张娇媚面庞上挂满着顺从与餍足,冷艳高傲的假面早就被彻底击碎,清澈的眼眸里盈满了被彻底填满后迷离涣散的水光。

阳太缓缓直起身,双手从那截堪堪一握的纤细腰肢上松开。他抓住那根湿漉漉的巨根,从那张紧致黏腻的幽穴里一寸寸往外抽。

啵——咕叽……

伴随着让人脸红心跳的黏稠水声,硕大龟头劈开层层叠叠的敏感褶皱,强行脱离了子宫口的挽留,从那两瓣彻底翻卷的肥厚阴唇间拔了出来。

张大到无法立刻合拢的穴口失去了巨物的堵塞,一股股浓稠腥臭的白浊混杂着发情淫水,咕嘟咕嘟地从那张红肿的肉缝里涌了出来,拉出黏腻拉丝的长长银丝,顺着她臀沟滑落,弄脏了床单。

男孩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彻底沦陷的骚熟淫肉胴体。

他伸出那只略显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整个覆在了长月左边那颗沉甸厚实的奶瓜形肥硕水滴乳上。

五指深深陷进肥腻乳肉里,拇指指腹压上那颗充血挺立的肉粒,用力一搓。

“嗯嗯……!”

长月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娇喘,那具焖熟骚躯本能地向上挺送,迎合着那只大手对奶子的玩弄。

“长月姐现在这副满腿都是精液的样子,可真够骚的。”

阳太另一只手从扔在地上的裤子口袋里摸出了手机,屏幕的冷光照亮了长月那张泛着情欲潮红的脸蛋。

“刚才干得太爽,差点忘了正事。”男孩用手指划动屏幕,把那张长月夜里全裸穿着风衣、腿间塞着震动棒的照片调了出来,屏幕直接凑到了长月的眼前,“这照片拍得真清楚啊,连长月姐自己塞玩具的样子都一清二楚。要是发到网上,长月姐那些每天看你装清纯的粉丝,肯定会兴奋得睡不着觉吧?”

看到照片的瞬间,长月瞳孔猛地一缩。

那点残存在潜意识里的羞耻心和恐惧感再次冒出头来。

可是,这份恐惧带来的不是反抗,而是更加猛烈的生理刺激。

她的小腹深处猛地涌起一股滚烫的空虚,那张敞开的肥厚肉穴竟然因为快要身败名裂的背德刺激,再次嗡动着收缩起来,吐出了一大口透明的甜腻汁液。

“阳太……求求你……不要发……”

长月的眼眶里立刻蓄满了泪水,她伸出纤细白嫩的手臂,想要去抓阳太的手腕,却被男孩反手一把攥住。

阳太将她两只手腕强行钉在枕头上。由于手臂被举过头顶,她胸前那对焖熟爆乳被拉扯得更加绷挺,两颗粗挺乳头骄傲地朝向天花板。

“不想我发也可以。”阳太低下头,温热的鼻息直接喷在长月的耳廓上,带着一股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味,“从今天开始,长月姐就要一直当我的专属肉便器。只要我想要,不管你在直播还是在睡觉,你都得乖乖把腿张开,用你这对肥奶和下面这个发情的小屄来伺候我。”

男孩的目光在长月那张沾满汗水和淫欲的脸上巡视。

“当我的性奴,听主人的话,这照片就永远只是我们俩的秘密。懂了吗?”

一直当他的性奴。

随时随地被他这根粗大的肉棒填满。

用再去买那些冷冰冰的玩具,不用再闻着内裤偷偷自慰。

只要听话,这一切就是名正言顺的。因为“我是被逼的”,“为了保住名声,我别无选择”。

在这个完美到无可挑剔的借口面前,长月彻底放弃了思考。

“呜呜……姐姐答应你……为了保住这个秘密……姐姐什么都愿意做……”

长月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浓重的哭腔,但脸上的表情却满是不可救药的痴迷与沉沦。

她主动扭动着那段纤细柔然的腰肢,把那两瓣宽厚肉肥的安产巨尻在床单上蹭出大片油腻水光,试图让自己的下半身离阳太更近一些。

*“阳太主人……从今天起,姐姐就是阳太专用的泄欲工具了……只要阳太想干……随时都可以插进来……把姐姐的肚子当成主人的储精罐……”

毫无尊严的淫荡祈求从那张原本总是挂着清纯笑容的嘴里吐出。

长月主动扭动着那段纤细柔软的腰肢,把那两瓣宽厚肉肥的安产巨尻在床单上蹭出大片油腻水光,试图让自己的下半身离阳太更近一些。

阳太满意地欣赏着这具彻底沦为泄欲工具的焖熟骚躯。他松开了钉死在长月手腕上的双手。

失去压制的长月顺势瘫在枕头上,胸前那对沉甸厚实的奶瓜形肥硕水滴乳因为彻底放松而重重地向下坠去,肥软奶肉在空气中荡漾出圈圈淫靡肥腻的乳浪,两颗充血挺立的粗大乳粒在白皙的肌肤上随着余韵突兀地颠颤着。

阳太并没有从她身上离开,他依旧跪坐在长月大张着的双腿之间。

男孩伸出粗糙的手掌,一把抓住那根刚刚从幽邃深穴里拔出来、依旧保持着惊人尺寸和热度的半硬肉茎。

纵横交错的火热青筋上还沾挂着从那张发情雌腔里带出来的浓稠拉丝的腥臭浓精和透明淫水。

他直接将那颗硕大的紫红色龟头凑到了长月的脸前,粗暴地在那张泛着潮润油光、满是情欲红晕的娇媚面庞上拍打了几下。

啪叽……啪叽……

沾着黏腻汁液的阴茎在细嫩的脸颊上蹭过,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透明水痕。

浓郁的青春期雄性膻味混合着长月自己体内分泌的熟媚雌臭,直接灌进她的鼻腔。

“既然说自己是主人的泄欲工具,那就证明给我看。现在,用你这张嘴,把主人的大鸡巴舔得干干净净。”

阳太硕大的肉柱直接抵上了长月那张微张着的红润双唇,龟头顶端的马眼甚至蹭到了她洁白的牙齿。

长月的大脑在瞬间闪过一丝成年人的羞耻。

但紧接着,“为了保住秘密,这都是被逼的”、“性奴本来就该这么服侍主人”的借口立刻占据了绝对上风。

“唔……好的……主人……给您舔干净……”

长月眼神迷离,那双修长丰润的肉感大腿依旧保持着大大张开的屈辱姿态,毫不介意腿心那张泥泞不堪的潮焖肥屄正毫无遮掩地敞露在空气中。

她微微仰起头,柔嫩的双唇顺从地向外张开,像一只等待喂食的饥渴母犬,一口含住了那颗抵在唇边的硕大蘑菇状龟头。

咕啾……吧唧……

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那块充满侵略性的热肉。

长月闭上眼睛,粉嫩灵巧的小舌从唇边探出,紧贴着棱角分明的龟冠边缘,一点点将上面残留的腥咸精液和自己的雌汁舔舐卷入喉咙。

她甚至主动伸出那双白皙柔滑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捧住根部那两颗沉甸甸的雄性巨蛋,隔着皱巴巴的囊袋表皮,感受着里面仿佛随时会再次翻涌产出滚烫种汁的热量。

阳太舒服地发出一声低喘。他俯下身,双手毫不客气地复上了长月胸前那对失去防备的巍峨浑圆肉山。

两只粗糙的大手各自抓住一团肥腻爆乳,五指深深陷进软糯的乳肉里,用力向中间挤压。

原本就丰满得夸张的巨大肉团在暴力的揉捏下瞬间变形,从指缝间鼓溢出大片油腻嫩白的软肉,在胸前挤出了一道深邃到仿佛能将人溺毙的骚艳奶沟。

“长月姐的这对肥奶,平时在直播镜头前晃来晃去的时候,是不是就在想着怎么给男人的大鸡巴夹着操?”

阳太的大拇指毫不留情地按在那两颗被挤得紧紧挨在一起的深粉色乳晕上,指腹粗暴地搓弄着中央那挺立得像红豆一样硬滚滚的奶头尖。

被下方的巨根塞满口腔的长月根本无法回答,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甜腻而含混的呜咽。

“呜……嗯嗯……唔噜……”

娇嫩的乳头被反复拨弄碾压,一股股强烈的电流顺着神经疯狂乱窜。

长月为了缓解胸前传来的刺激,嘴里的动作变得更加卖力。

她将那根粗壮坚硬的茎身往喉咙深处吞咽,柔软的口腔内壁死死绞紧肉柱表面的纹理,舌尖在马眼处拼命打着转,试图将里面可能残留的最后一滴精华都榨取出来。

涎水顺着她殷红的嘴角滴落,拉出长长的透明拉丝,滴在她雪白的锁骨和那对正被肆意玩弄的巨硕奶瓜上。

整张娇媚动人的脸庞因为含得太深而微微扭曲,眼角被逼出生理性刺激的泪花,配上那副毫不掩饰上翻着的迷离白眼,完完全全是一副阿黑颜的下贱模样。

阳太一边享受着嘴部的侍奉和双手把玩爆乳的触感,一边将视线移向了长月那完全敞开的下半身。

在那两瓣安产型巨尻的承托下,那张刚刚承受过狂暴打桩的幽邃肥穴正可怜兮兮地暴露着。

饱满的肥厚阴唇被彻底撑开翻卷,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

因为失去了肉棒的堵塞,那股被强行灌入子宫深处的浓稠腥臭半固体浓精,正混杂着大量的发情透明淫水,咕嘟咕嘟地从穴口往外涌。

白浊的浆液顺着股沟缓慢流淌,将那片原本干净的床单彻底洇湿成一滩淫靡的痕迹。

阳太松开了一只揉捏奶子的手,顺着那平坦柔软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指尖精准地探入了那片泥泞滑烫的沼泽。

男性的手指直接抠进了那个还在不受控制地翕张吐纳的张大穴口里。

“唔唔——!!!”

穴肉被异物侵入的瞬间,长月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被堵死的闷哼。

那张原本就敏感到了极点的潮焖肥屄立刻自发地蠕动起来,层层叠叠的湿热软肉像是有生命般,贪婪地裹紧了那根探进来的手指,试图用这种方式挽留住刚刚退出的雄性体温。

手指在满是浓精和黏液的肉壁上搅动。

噗呲……咕叽咕叽……

“看啊,上面这张嘴舔得这么起劲,下面这个小屄还在一个劲地往外吐着我的精液。长月姐的身子,已经彻底变成这副没有大鸡巴就活不下去的下贱样子了。”

阳太的手甲刮擦过内壁的敏感点,刻意将那些淤积在浅处的白浊汁液一点点往外抠挖。

大量的黏稠液体顺着他的动作滴落,把那两瓣油润肥尻衬托得更加晶莹泥泞。

长月只觉得小腹深处刚刚平息的酸痒再次如同火山爆发般升腾起来。

她一边卖力地吞吐着嘴里的巨根,一边绝望地发现自己那张刚被内射过的骚穴,竟然在阳太手指的搅弄下,再次不受控制地喷涌出了一股清澈甘甜的淫水,与原本的精浆彻底混合成了更为下流的催情液体。

将残留的精液舔舐得干干净净后,长月恋恋不舍地松开了红唇。

那根粗大的肉柱带着晶莹的水光,从她的嘴里啵地一声弹了出来,傲然地挺立在她的双乳之间。

“主人……舔干净了……”

她仰着那张沾满汗水与涎水的娇媚脸蛋,用看神明般痴迷的眼神望着眼前的初中生,声音沙哑而甜腻。

阳太随手在长月那鼓胀的软糯乳肉上擦了擦手指上的黏液,冰冷的目光扫过她那副毫无保留地敞开着的诱人胴体。

“很好。既然成了我的性奴,就要随时随地履行肉便器的职责。今天晚上的直播,你知道该用什么状态来面对那些粉丝了吧?”

————

每天晚上,只要那股属于青春期男孩的浓烈鸡巴味一出现,长月就会像一只摇尾乞怜的小狗般,敞开自己发烫的肉穴迎接主人的侵犯。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被厚厚的窗帘挡在外面,长月的卧室里亮着直播专用的柔和补光灯。

“大家晚上好呀~今天的直播内容是最近很火的那款恐怖游戏哦。”

电脑屏幕前,长月正戴着粉色的猫耳耳机,对着麦克风露出甜美无邪的笑容。

上半身穿着一件印着卡通图案的宽松白色T恤,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那副黑框眼镜更给她添了几分知性可爱的味道。

直播间里的弹幕飞速滚动着,粉丝们疯狂夸赞着他们心中纯洁无瑕的女神。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正常,那么阳光。

然而,在镜头无法捕捉到的桌子底下,却是另一幅荒淫糜烂到极点的画面。

宽大的电竞椅和桌子之间形成了一个隐蔽的死角。

长月那件宽松T恤的下摆仅仅盖住腰间,下半身竟然一丝不挂。

那对丰润大腿大剌剌地敞开着,白嫩肉感的小腿毫无防备地垂在半空。

两腿之间,那丛娇嫩的阴阜完全暴露在空气里,散发着浓烈的雌热发情气息。

而十四岁的阳太,正屈膝跪在这片隐秘的空间里,将头深深地埋进了长月的双腿之间。

男孩粗糙的大手强硬地扒开长月大腿内侧那层泛着水光的腿根嫩肉,将那张因为发情而微微翕张的焖熟花房彻底扯开。

那对肥硕阴唇里已经积蓄了满满的透明淫液,随着他的动作拉出黏稠的银丝。

阳太毫无顾忌地伸出舌头,像一头贪婪的小兽,粗暴地舔舐着那颗充血胀大、挺立在娇艳肉缝顶端的敏感肉粒。

滋溜……吧唧……

清晰而下流的舔弄声在狭小的桌底回荡。

阳太的舌尖灵巧而用力,在阴蒂周围来回画圈、挑拨、摩擦,每一次舌面刮过那层敏感褶皱,都会带起长月身上一阵难以抑制的肉体战栗。

男孩的鼻尖紧紧贴着那张散发着浓郁发情雌臭的肥屄,贪婪地呼吸着这股让他随时随地都能硬挺如铁的味道。

“这……这个转角好像有点黑呢……我得找找手电筒……”

长月死死盯着屏幕上的游戏画面,双手用力捏着游戏手柄。

为了维持正常的声音,她紧紧咬住下唇,哪怕嘴角已经被咬出了淡淡的红印。

她那双修长美腿在桌底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大腿内侧试图往里收紧以抵御那过分的快感,却被阳太那双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掐住胯骨,强迫她把那张泥泞淫穴敞得更开。

弹幕上,粉丝们还在刷着“长月酱好勇敢”、“别怕,我们保护你”。

谁也不知道,他们心目中圣洁的女主播,此刻正在被一个小男生用舌头肆意品尝着最私密的肉穴。

似乎是对长月此刻的忍耐感到不满足,阳太舔弄的动作突然停止。

他抬起头,那双带着侵略性的眼睛隔着半明半暗的光线,直勾勾地盯着长月绷紧的小腹。

紧接着,男孩伸出两根手指,沾满长月自己分泌的甜腻汁液,对准那张还在微微收缩的紧致肉穴,毫不犹豫地一插到底。

噗嗤!

手指瞬间没入滚烫的甬道。

那股泥泞滑烫的触感让阳太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喘。

长月那层层叠叠的黏腻肉壁立刻自发地围拢上来,贪婪地吮吸着这两根闯入的手指,仿佛要把它们彻底融化在子宫深处。

阳太开始在长月的体内肆意搅动。两根手指灵巧地弯曲,寻找着那处最致命的凸起,快速地来回抽插、碾压。清脆的水声在桌底变得越来越大。

“嗯……啊……这只怪物的动作好快……”

极度的快感像电流般一波波冲击着长月的神经。

她的话语因为下半身的剧烈刺激而出现了断层的停顿。

胸前那对由于发情而沉甸甸的巍峨浑圆肉山,哪怕隔着宽松的T恤,也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颠簸。

两颗胀痛的乳头把布料顶起两个明显的尖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她只能夹紧双臂,试图用手臂的压迫来缓解胸前的胀痛。

阳太听着头顶传来的忍耐声音,指间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

他的手指一次次撞击在宫颈口上,感受着里面不断涌出的炽热淫水。

那股从长月身上源源不断蒸腾出的发情骚臭,让桌底的空气变得粘稠到令人窒息。

“主人……唔……”

一声细若游丝的甜腻哀求从长月嘴里漏出,虽然很小声,但完全被游戏音效掩盖。

她的双眼彻底蒙上了一层水雾,眼角因为快感而泛红,身体在电竞椅上无力地瘫软下来。

这场荒唐的直播在一小时后匆匆结束。

电脑屏幕刚一变黑,长月就彻底泄了气滑倒在椅子上。

满是香汗的丰腴娇躯散发着强烈的骚臭。

阳太从桌底钻出来,那张属于十四岁男孩的脸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液。

“今天的表现还算及格。”阳太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汁液,接着开口,“不过,晚上的调教也该升级了。”

长月那双原本紧闭的眼睛猛地睁开,带着一丝恐惧和期待地看向阳太。

“换衣服。我们出门。”

二十分钟后。

长月站在玄关,浑身不受控制地发着抖。

她身上穿着一件长到脚踝的黑色风衣,将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甚至还戴上了一顶帽子。

这副打扮看起来像是要在这个微凉的春夜里出门散步。

可是,在这件严实的风衣底下,却是一具彻底沦为玩物的骚媚躯体。

风衣里面,她一丝不挂。

那对沉甸厚实奶瓜形肥硕爆乳上,两颗充血挺立的深粉乳粒被几圈细细的胶带死死绑着两颗粉色跳蛋。

哪怕现在还没有开启震动,冰凉的塑料外壳贴在滚烫敏感的乳首上,已经让长月那对颤巍巍的肉山因为紧张而不断起伏。

更致命的是下半身。

她那张饱满娇嫩的阴部深处,虽然没有塞满粗大的玩具,但在那层层叠叠的肥厚阴唇之间,在那颗敏感得一碰就出水的阴蒂上方,被阳太用特殊的环扣固定着第三颗强力跳蛋。

只要她的腿稍微并拢或者摩擦,跳蛋就会无情地挤压那片最脆弱的嫩肉。

但这都不是最让她崩溃的。

长月的视线缓缓下移,看向自己的双脚。

她脚上套着一双肉色的超薄连裤丝袜,薄得完全能看清脚趾的轮廓和脚背上的青色血管。

而她的双脚,正塞在一双原本非常合脚的平底浅口单鞋里。

在这双鞋子穿进去之前,阳太把今天积攒下来的所有浓稠种汁,包括刚才边看着她换衣服边撸出来的新鲜精浆,毫不吝啬地全部倒进了鞋窝里。

那股极其刺鼻的、带着发酵腥气的雄性鸡巴味,正从鞋口源源不断地往外冒。

“走吧,主人带你去散步。”阳太站在门外,手里握着一个小巧的遥控器,脸上挂着恶作剧般的笑容。

长月咽了一口唾沫,艰难地迈出了第一步。

吧唧!

鞋底传来一声无比清晰的粘稠液体挤压声。

长月的脚趾刚刚弯曲发力,鞋窝里积存的那些冰凉黏稠的白浊精浆,立刻受到挤压。

这些带着十四岁男孩荷尔蒙的腥臭液体,顺着脚趾间的缝隙、脚掌的侧面,疯狂地向上翻涌。

因为丝袜极薄,精液瞬间浸透了纤维,直接贴在了她柔嫩的脚心皮肤上。

每走一步,大量的精液就在鞋内前后冲刷,那些多余的黏腻汁液甚至从鞋沿漫了出来,把原本干爽的丝袜脚面染成一片浑浊的白渍。

“唔……”

哪怕只是脚底感受着那种泥泞滑烫的精液摩擦,长月那具早已对阳太味道彻底成瘾的身体,依旧产生了剧烈的发情反应。

那股顺着脚心直冲而上的酥麻感,让她的大腿根部瞬间涌出一股热流,幽邃黏腻的宫颈仿佛被打开了闸门,大股大股的透明甜腻汁液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流了下来。

刚走到走廊,阳太的手指就按下了遥控器的开关。

嗡嗡嗡嗡——!

三颗跳蛋同时开启了最高档位的震动。

胸前那对巨硕奶瓜上的乳头瞬间遭受到狂暴的摧残。

强烈的震频通过那一丁点凸起的软肉,以摧枯拉朽的姿态传递到整个乳腺。

长月浑身一僵,原本就已经胀痛不堪的乳肉在风衣底下剧烈弹跳。

两只手不得不紧紧抓住风衣的口袋,试图掩饰胸口那夸张的耸动。

阴蒂上那颗跳蛋的震动,死死抵在最敏感的肉瓣上疯狂研磨。

阴唇内的嫩肉在这粗暴的震荡下直接陷入了高潮前的持续亢奋状态,滚烫的雌液不要钱似的往外喷洒。

“哈啊……主人……不要……好强……”

长月扶着墙壁,双腿软得几乎站立不住。每一迈出一步,不仅要承受胸口和胯下那种快感,脚底还要忍受在男孩浓精里踩踏的黏腻触感。

吧唧……吧唧……咕叽……

寂静的走廊里,只有那双被精液灌满的平底鞋发出下流的水声,以及隐藏在宽大风衣里的低沉嗡鸣。

空气中属于长月的那股浓烈发情雌臭,混合着从鞋子里不断挥发出来的雄性膻味,把整个空间熏得如同发情的畜棚。

“继续走。今天绕着小区外面走一圈。”阳太收起遥控器,双手插在兜里,像一个悠闲的初中生在饭后散步。

只是他偶尔瞥向身边那个脚步虚浮、满脸潮红的女人的眼神,透着猎手欣赏猎物的病态满足。

长月只能死死咬着牙,把所有甜腻的呻吟咽进肚子里。

她顶着那快要溢出来的潮红脸色,拖着那两瓣在风衣下不断荡开肥腻肉浪的宽厚臀部,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母畜,一边脚底踩着主人的精液,一边在路灯下忍受着持续不断的高潮边缘冲刷,一步一步地走向未知的黑夜。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