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李明,今年三十五岁,在一家小公司做文员,日子过得像白开水一样平淡。
小雅是我的妻子,比我小三岁,在另一家公司做行政助理。
我们是通过我的发小小丽认识的。
小丽和小雅大学时是室友,她总说小雅温柔懂事,最适合我这种老实人。
第一次见面是在小丽的生日聚会上,小雅笑着递给我一杯饮料,我们聊起共同喜欢的电影和旅行,很快就聊开了。
几个月后,我们开始约会,她总能让我觉得生活有点颜色。
相爱来得自然,结婚也顺理成章,两年前在亲友见证下办了简单的婚礼。
从那以后,我们住进这套小公寓,日子像大多数夫妻一样,工作、做饭、看电视,周末偶尔出门散步。
我爱她,她也总说爱我,说我是她这辈子最踏实的人。
那天晚上,我们像往常一样在床上亲热。
我尽力了,真的尽力了,但总觉得不够。
尺寸的问题从年轻时就跟着我,每次照镜子都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小雅喘息着抱紧我,声音软软地说“亲爱的,你真好”,她吻我的额头,眼睛亮亮的,像在看全世界最重要的人。
我知道她在安慰我,她总是这样,事后会搂着我说“我好幸福,有你真好”。
她翻身抱住我,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均匀,像个孩子。
我躺在旁边,看着天花板,心想也许这次她是真的满足了。
可我睡不着,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着她的反应。
半夜,我起来上厕所,客厅的灯没关,卫生间的门虚掩着。
有点声音传出来,轻微的,像叹气又像压抑的呻吟。
我本想叫她,但脚步停住了。
透过门缝,我看到小雅坐在马桶盖上,手伸进睡裤里,眼睛闭着,脸微微红着。
她在自慰,动作越来越急促,直到身体一颤,咬着嘴唇忍住声音,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那一刻,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
我没进去,没出声,悄悄退回床上,假装睡着。
她回来时,钻进被窝,轻轻靠着我,胳膊搭在我腰上,像平时一样亲昵。
我盯着黑暗,脑子乱成一团。
她刚才在床上那么温柔地说爱我,为什么还要自己来?
是我不行吗?
尺寸太小,坚持的时间太短?
这些念头像虫子一样钻进心里。
我想起她每次事后都会抱紧我,说“老公,你别多想,我只要你这个人”。
可现在这些话听起来像安慰,像在哄一个不争气的小孩。
第二天早上,她起床做早餐,煎蛋和面包,笑着问我昨晚睡得好吗。
我点点头,说好。
她走过来,从后面抱住我,下巴搁在我肩上,说“昨晚我梦见我们老了,还手牵手散步呢”。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撒娇。
我转头吻她,她笑得眼睛弯弯的,说“我最喜欢你这样认真看我的样子”。
日子就这样过着,但那场景像钉子一样扎在脑子里。
工作时,我坐在电脑前,盯着报表,却想着小雅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亲热时总带着温柔,可总有那么一点点游离,像在等什么却没等到。
周末,我们去超市买菜,她推着车,我跟在后面,看着她挑选蔬菜,手指细长,动作熟练。
她忽然回头,拉住我的手,说“老公,你今天怎么老走神?是不是工作累了?”我摇摇头,她就把脸贴过来,轻轻亲我一下,说“回家我给你按摩肩膀,好不好?”我点点头,心却更沉了。
她这么爱我,可我给不了她想要的。
又一个晚上,我们又试了一次。
我提前洗澡,换了干净衣服,想让她开心点。
床上,我吻她,从脖子到胸口,她回应着,声音柔软,双手环着我的脖子,说“老公,我爱你”。
可当我进入时,她的表情还是那样,温柔地回应,却眼神有点空,像在努力配合我。
我加快节奏,坚持了能坚持的最久,但还是很快就结束了。
她抱住我,吻我的脸,说“亲爱的,你别自责,我真的很满足”。
她声音甜蜜,眼底却有我熟悉的空虚,像上次一样。
那不是满足,是将就,是她在哄我。
我翻身躺下,脑子嗡嗡响。
她很快就睡了,我却睁着眼到天亮。
第二天,我照镜子时,盯着下面那玩意儿。
它太小了,从来没让我自信过。
年轻时,朋友们开玩笑说尺寸决定一切,我总笑笑过去,现在却觉得那是事实。
小雅是完美妻子,温柔、体贴、工作出色,可我呢?
配不上她。
她的自慰让我明白,她需要更多,我给不了。
脑子里冒出个念头:也许让她试试别人,能让她真正高潮。
我摇摇头,觉得荒唐,但这想法像种子一样扎根。
工作间隙,我上网搜了搜,看到些文章,说夫妻不和谐常见,有人选择开放。
我关掉页面,心想这不是我,可晚上回家,看到小雅在厨房哼歌,又觉得为了她,或许值得。
她从厨房走出来,抱住我,说“老公,今天我想吃你做的红烧肉”。
我笑着答应,她就踮脚亲我,说“你做的饭最好吃,因为是你做的”。
她总能说出这样的话,让我觉得自己还有点价值。
可一想到夜里的她,我就心如刀绞。
她这么爱我,却在黑暗里自己解决,那反差像一把刀,一刀刀割着我。
我决定,不再这样下去了。
或许,该找小丽聊聊,她是发小,无话不谈。
也许,她能帮我想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