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日子像一缕缕灰尘,在房间的角落里缓缓积聚。

我的公寓成了一个幽闭的牢笼,窗户上蒙着薄薄的尘埃,阳光勉强渗进来,却只照亮了墙上那些陌生的婚纱照。

小雅的笑容从照片里凝视着我,那双眼睛曾经只属于我,现在却挽着另一个男人的胳膊,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满足。

我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摸索床头柜上的离婚证,红色的封皮像一道旧伤疤,触碰时隐隐作痛。

我告诉自己,这是游戏,是我自己选择的失控。

可内心里,那种空虚像潮水,一波波涌来,淹没一切。

工作成了唯一的锚点,却也摇摇欲坠。

领导批准了我的休假,但我拒绝了。

我需要那些报表,那些无聊的会议,来填充脑海里的空白。

坐在格子间里,我盯着屏幕,数字和字母像蚂蚁般爬行,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同事们投来关切的眼神,我笑笑,说“没事,最近失眠”。

他们不知道,我夜里醒来,总以为听到她的脚步声,轻盈地穿过客厅。

可开门时,只有空荡荡的走廊,和感应灯冷冷的白光。

我开始收集她的遗物:一只遗忘的耳环,一条洗过的丝巾。

我把它们压在枕头下,像个守灵人,嗅着那渐行渐远的体香。

思念小雅成了日常的仪式,像祷告,却得不到回应。

我硬了,却撸不尽那股空虚。

射完后,是更深的疲惫,像灵魂被抽干。

第一个月过去时,我还抱有幻想。

也许阿伟会发消息,也许小丽会偷偷联系我。

可手机始终沉默,像一块墓碑。

我试过开车去他们可能去的地方:海边的小镇,山里的度假村。

但每次都空手而归,油表上的数字嘲笑着我的愚蠢。

我开始怀疑一切:小雅的爱,是真的吗?

还是她早就厌倦了我的无能,选择了这场逃离?

嫉妒像一根刺,扎在心底,每想一次就疼一次,却又让我一次次勃起。

我坐在沙发上,盯着婚纱照,脑子里重播她被抱进卧室的画面。

她的裙摆晃动,像白色的旗帜,宣告我的失败。

第二个月底,那天是周五,夕阳从窗户斜射进来,把房间染成血红。

我刚从公司回来,瘫在沙发上,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不是消息铃声,是那种低沉的振动,像心跳。

屏幕亮起,一个未知号码发来视频文件。

没有文字,只有附件。

我的心猛地一沉,手指颤抖着点开下载。

文件不大,却下载得异常慢,像在故意折磨我。

终于打开了,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晃动着,小丽的手拿着手机,镜头对准床上的小雅。

她跪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奶子晃荡着,脸埋在枕头里。

小丽一把抓住她的头发,猛地拽起她的头,逼她抬头看镜头。

小雅的眼睛迷离,脸颊通红,嘴唇微张,喘着粗气。

“骚货,看镜头,说说你现在想谁?”小丽的声音带着调侃,却不容拒绝。小雅呜呜回应,眼神涣散,却带着一丝抗拒。

阿伟从后面出现,大鸡巴硬邦邦的,二十厘米长,青筋暴起,像根狰狞的铁棍。

他用龟头在小雅的阴唇上摩擦,咕叽咕叽的水声清晰可闻,淫水拉丝滴下,湿了床单。

“想不想要我的大鸡巴?嗯?骚逼都流水了,还装?”阿伟低沉的声音,像在逗弄一只宠物。

小雅的身体颤着,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后顶,阴唇包裹着龟头,吞吞吐吐。

“想……想要……”她声音软软的,却带着哭腔。小丽笑:“宝贝,忘了李明那废物吧。他那小牙签比不上阿伟一根毛。你现在是阿伟的老婆,只给我们玩,懂吗?”小雅摇头,却又点头,眼神越来越迷离:“嗯……不再想他……只给你们玩……”小丽凑近镜头,声音诱导:“那给阿伟生孩子,好不好?让他操大你的肚子,生个胖小子。”小雅喘息着,眼睛半闭:“好……给阿伟生孩子……操大我……”

阿伟狞笑,没等小雅说完,一挺腰,大鸡巴“噗嗤”一声捅进小雅的骚逼,整根没入,龟头直顶子宫。

肠壁被撑开,小雅尖叫:“啊……太大了……老公……操死我了……”阿伟抓着她的腰,猛抽猛插,啪啪撞击屁股,每下都带出淫水喷溅,床单湿了一大片。

小雅浪叫不止:“大鸡巴老公……操烂我的逼……你的鸡巴太棒了……”小丽绕着床走,镜头捕捉每一个细节:小雅奶子晃荡,乳头硬挺;阿伟鸡巴进出,逼唇翻卷,淫水四溅;小雅高潮时身体痉挛,喷水如泉,湿了阿伟的蛋蛋。

“骚货,喷了多少次?还想李明吗?”小丽问,小雅摇头:“好爽……李明是谁……我要大鸡巴老公操我……啊……又要喷了……”阿伟操得更猛,小雅淫水咕叽响,半个小时里,小雅高潮了五六次,喷水如尿,床单像水灾现场。

我还注意到,阿伟没戴套,生生插进去,龟头直捅子宫壁。

我坐在沙发上,看得鸡巴硬得发疼,手不由自主伸进裤子,撸起来。

脑子里全是屈辱:小雅被操成这样,还承认不要我了要给阿伟生孩子。

我硬了又射,射了又硬,一次又一次,精液稀薄地喷在地上,不知道小雅第几次喷水,我已经无法勃起,只剩软软的半硬。

可视频还没完,阿伟还在猛捅,终于吼着射了,热精全灌进小雅子宫,拔出时,逼洞大张,精液倒流而出,像白浆瀑布。

小丽把镜头聚焦到那大洞上,逼唇红肿,洞口收缩着,精液混淫水滴滴答答。

画面定格在那里,结束。

我呆呆盯着屏幕,小雅的阴道被扩成大洞,那画面像烙铁,烫在脑子里。

嫉妒如火烧,却又兴奋得想哭。

她真的要生孩子?

还是游戏?

回过神,我赶紧发消息给那个号码:“小雅怎么样?别这样玩!”发送失败。

打电话,拉黑提示音冰冷响起。

微信加好友,也被拒。

我反复试了半天,全是死路。

之后的半年,他们再也没给我发过任何消息。

日子更枯燥,我像行尸走肉,工作辞了,窝在公寓里,每天重播那视频,撸到麻木。

思念小雅成了折磨,我盯着钥匙,想锁上自己,却下不了手。

失控的滋味,像慢性毒药,侵蚀着一切。

我等啊等,等半年结束,等她回来。

可内心里,已是空洞的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