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的意识,如同从深海中缓缓上浮的潜水员,一点一点地回归到身体这座躯壳之中。

但在我睁开双眼,重新接收视觉信号之前,我的知觉首先被下体那清晰无比的异样感受所占据。

那里已经没有了初次被贯穿时的尖锐痛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充满的、温和的舒适感,以及伴随着一阵缓慢而有节奏的律动,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一波波、如同脉冲般的酥麻快感。

这股力量,正一下又一下地冲击着我那好不容易才重新寻回的、脆弱的理智。

“小渚笑得好开心呢…在梦里,还一直在喊未花的名字呢。”

老师那带着温和笑意的、低沉的打趣声,如同惊雷般在我耳边响起。

我的意识在瞬间彻底清醒,一股热流“轰”地一下冲上头顶,让我的脸颊和耳根都烧得通红。

在我因为快感过载而失去意识的时候,老师他……他竟然一直在使用着这具没有桐藤渚灵魂的、只剩下本能反应的肉体。

我的灵魂,在为这具身体所受到的对待而感到羞耻的同时,却又向我发出更深切的、几乎是哀鸣般的渴求——期望得到老师平等的、包含着灵魂的爱。

“我……我只是……”我避开他的视线,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辩解道,“未花她……在她被审判的那段时间,是我最无助、最软弱的日子。那个时候,是您用那无人能及的口若悬河和旁征博引,在所有人面前救下了我的挚友……真的,非常感谢您……”

他轻笑了一声,用手指温柔地梳理着我汗湿的鬓发:“看来,‘茶会话事人’的那一面终于又回来了呢。渚,你觉得,我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

我一时怔住了。

是啊……我和老师,我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

他说的那“一面”,明显指的是我作为三一权力中枢、作为冷酷政治家的那一面。

按照我们近期在数次危机中的局势协作来看,我们看起来应该算得上是牢不可破的政治盟友。

可是……我的盟友现在正将我压在茶会冰冷的会议桌上,与我赤裸的身体紧紧相贴,他那坚硬滚烫的肉棒还深深地插在我的嫩穴之中,一下一下地缓慢律动着。

这么来看,应该是最亲密的、肉体的恋人关系。可是,我又曾将他作为棋子,冷酷地利用过他的善良与责任感,这远远超出了纯粹恋人的定义。

是传统的师生吗?

可我与其他学生最大的不同,正是因为我从未将他仅仅看作老师。

我记得他曾点评过,就算是千年那个周身都散发着成熟气息的“大姐头”调月莉音,其行事风格也带有一分孩子气的固执。

他认可的,是我作为对等存在而展现的谋略。

那么,算是彼此的恩人吗?

当老师初来乍到,在基沃托斯孤立无援的时候,是我力排众议,调动了三一的武力,作为他最坚强的后盾。

而当我的权威受损,对未花的处境无能为力的时候,也是他挺身而出,以雷霆手段救下了我的挚友。

我们的关系,绝不是“盟友”、“恋人”、“师生”或“恩人”中任何一个单薄的词汇就能够描述的。

它是由这一切复杂交点所构成的、独一无二的集合体。

但如果……如果所有这些交点,都能够被理解为、被转化成“爱意”的话……也许,这正是我和老师能够突破物种与神秘的阈值,在此刻紧密相连的根本原因?

两颗以智慧和算计而闻名的、聪慧的大脑,居然同时在回答这个问题上,出现了罕见的、长久的迟疑。

我们没有说话。

最终,他缓缓低下头,我则主动抬起脖颈,用一个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热烈、更加深沉的拥吻,来结束了这个无法用言语解答的疑问。

他热烈地、近乎贪婪地与我拥吻着,仿佛要将我肺里最后一丝空气都夺走。

与此同时,他身下的速度却在无声地、持续地逐渐加快。

那原本还带着一丝温柔探索的缓慢律动,已经彻底演变成了狂野而毫无保留的、猛烈的撞击。

我的嘴唇被他死死堵住,所有即将成型的呻吟与尖叫,都被碾碎在彼此的口腔里,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幼兽般的呜咽声。

刚刚还能进行着复杂逻辑思维的、属于“茶会主持”的那颗大脑,此时此刻,除了一片因感官过载而导致的空白之外,再无他物。

就这样沉沦下去就好……

为了得到他的爱,我必须承担起作为“桐藤渚”的全部责任……

两股截然相反的、如同幻听般的声音在我的脑海中激烈地交替出现,彻底撕裂了我最后的自制力。

我意识到,那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庞大、更加彻底的高潮,将要再一次抵达。

就在我身体内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的瞬间,我清晰地感觉到,老师的腰间也猛地一紧,他全身的肌肉都绷成了一块坚硬的钢铁。

随即,一股无比稠厚的、滚烫的浓精,从他那早已膨胀到极限的棒端,以雷霆万钧之势激射而出。

那股洪流狠狠地撞进了我那早已被前一次精液填满的、温热的子宫颈口,甚至发出了“咕啾”一声清晰可闻的、液体剧烈搅动的声音。

“咿——呀啊啊啊啊啊——!”

我终于发出了一声悠长而持久的、贯穿云霄的凄厉悲鸣。

我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再一次喷射出一股数量惊人的、清亮的温热液体。

这股如同徒劳抵抗般的内部喷发,带来的剧烈紧缩与湿热,反而像是最猛烈的催化剂,引来了他后续更为凶猛的、第二波、第三波冲击的接连到达。

过多的、混合在一起的液体再也无法被我的身体所容纳。

那些混杂着他与我的、粘稠的白浊液体,缓缓地从我们紧密交合的缝隙处溢出,顺着我的大腿根部滑落,越过冰冷的会议桌边缘,最终滴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形成了一小摊刺目的、乳白色的水洼。

“哈啊……哈啊……哈啊……”

我瘫软在冰冷的会议桌上,胸膛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试图弥补刚刚那长久到几乎要撕裂声带的尖叫所造成的巨量氧气损失。

我的四肢百骸都如同被抽干了力气,只剩下劫后余生的、细微的神经末梢的颤抖。

他缓缓地、一次性地,将自己从我的体内完全拔出。

伴随着一阵湿滑黏腻的“啵”声,又带出不少浓稠的精液,顺着我大腿内侧的曲线,汇聚到桌子的边缘,最终凝结成滴地流淌着,落到下方那摊小小的白色水洼里,发出几声极其轻微的“滴答”声。

失去了那庞大的填充物,一股奇异的空虚感瞬间包裹了我。

我的穴道,似乎已经被彻底撑开,记住了老师那蛮横的形状。

在朦胧的光线下,我能看到那不断有液体从内部缓缓流出的洞口正微微张开着,边缘那些因过度充血而显得红肿的肉唇,正随着高潮的余韵,一下一下地、轻微地痉挛搏动着,仿佛还在无意识地回味着刚刚那场足以毁灭理智的激情。

我本打算就这样继续躺着,尽情享受这风暴过后的、舒适的余波。

然而,喉咙深处因方才的尖叫而传来的干咳,却像一声无情的警钟,提示我,这段被窃取的时间,应当回到它原来的位置了。

我用依旧酸软的手臂支撑起身体,开始整理自己凌乱不堪的仪容,将上衣那几颗被挣扯开的金色纽扣,一颗一颗地重新系好。

老师见状,也从一旁的茶几上取来纸巾,他跪在桌边,用一种近乎虔诚的、无比轻柔的动作,帮我仔细擦拭着大腿与小腹上那些狼藉的痕迹。

擦拭干净以后,他展开起我那早已撩到一旁的白色棉质内裤,用它盖住了那个曾经上演过无数次寻欢作乐的、湿润的入口。

我带有海军蓝色内衬的裙子,也随之自然下垂,将我腿间那片难以启齿的、因丝袜破损而留下的秘密,连同我们之间发生过的一切,都彻底地遮掩了起来。

我从会议桌上滑落,双脚重新踏上坚实的大理石地面。

我整理了一下裙摆,动作自然地走到了长桌的主座前,缓缓坐下,如同过去无数次会议开始前一样。

这是我的位置,是我在登上三一权力顶峰之后,理所当然的证明。

我曾经对这间房间有着近乎偏执的洁癖,绝不允许任何不得体的、破坏其庄严性的事件在这里发生。

我的指尖轻轻碰触了一下桌上那只雕刻着三一校徽的银质茶壶。

壶身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意料之中的,因为我们那场持久而热烈的欢爱,壶中的红茶早已变得冰凉。

正当我准备起身,去准备一壶新的、符合待客礼仪的热茶时,对面的老师突然微微皱起了眉头,脸上露出一丝混杂着疲惫与痛苦的表情,他伸出手指,有些虚弱地指了指那个茶壶。

如果是任何一位普通的访客,哪怕是其他学院的最高领袖,我都会微笑着,坚持让她暂时等候片刻。

维护茶会得体的、无可挑剔的礼仪,是我桐藤渚的责任与骄傲。

但那是老师。是那个我看透他、又被他看透,利用他、又被他拯救,与我的爱和欲都复杂交织的,独一无二的他。

所有的规则,在瞬间土崩瓦解。

我顺从地站起身,走到他的身边,提起那冰冷的茶壶,为他斟满了一杯茶。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那杯冷茶一饮而尽,喉结上下滚动。

我又默默地,为他续上了第二杯。

然后,我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给自己那只印着荆棘花纹的骨瓷茶杯里,也倒满了一杯同样的冷茶。

在三一最神圣、最庄严的权力中枢,就在这张见证了无数历史的会议桌上,我和他,刚刚发生了一场最淫靡的、如同野兽般的做爱。而且……

我这么想着,心神恍惚,手中的动作也忘了停下。

琥珀色的冰冷茶水,漫过了茶杯的边缘,溢了出来,在洁白的桌布上迅速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污渍。

“啊!”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慌乱地拿起餐巾,用力地擦拭着那片污渍,心中只期望着,对面的老师没有注意到我此刻的失态。

而且,我刚刚还做出了最不得体、最不符合茶会待客风范的事。

在那些老师或许并未注意到的细节里——在他显露疲态时,我没有选择重新沏茶,而是第一时间满足了他最直接的需求;在我心神不宁时,我甚至打翻了茶水,失去了引以为傲的从容。

在这一刻,我已经不再是那个用优雅与礼节招待宾客的茶会主持者了。

我只是一个,在激情过后,下意识地、专心服侍着自己另一半的热恋中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