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巧舌如簧(四)

“滴滴滴—!!”

一时三刻,半点动静没有,李森儿束缚在牛仔裤里的长腿向车外伸,步履生香,款款进门来。

映入眼帘的,从醒来后没变动过,也搞不清李卫折叠起腰,一会缓过来受不受得了。

林偌溪懒洋洋,翠叶落在沙发里,肥腴大奶挤扁如饼,从手臂里淌出不少绵乳肉,哪怕隔衣也觉松软……

与她本人一刀两断,健美而刚劲的肉腿顽皮荡悠着,一下又一下,牵扯慵懒姿态而闯入视线里的翘韧臀瓣在略显短窄的远动裤勒出滑腻白肉来,随之一颤一颤……

并不想承认这事实,李森儿明确注意到林偌溪贴近沙发里的小脸,一双明亮亮的眸子百无聊赖锁定着李卫,至于什么意图……

谁知道呢…

倒是有一点清明,自从自己进来,林偌溪就一直着了迷,或许有一点李森儿心知肚明,便是她林偌溪好奇的陷进去了。

李森儿不清楚要不要打搅她,太微妙了,思来想去,在肖云云的角度看事的话,未免妒忌,恨不得赶忙一吻定情。

然而此刻,是她李森儿在场。那两小丫头没心没肺,依偎性饱含安全感,怕是没强硬手段睡不醒了!

这也意味着,林偌溪仿佛至死方休的好奇心阻击权在自己手里!出于某些自私念想,李森儿反而缩着身子,躲回了大门。

所谓隔墙有耳,现在也差不多了。毕竟李森儿在大门,往客厅沙发看去,好歹有一长条装饰柜,隐住了娇身。

可李森儿失算了,本以为能遇到点进展突破,没想是背道而驰,毛都没发生!

“嗐!就不该多想的。”

迫不得已钻出身来,上赶几步,硬拉死气沉沉的李卫,连拉带拽往门口去,“走吧,你个不成器的傻小子,时间可不等人了!”

“啊?”

李卫勉强支楞起脑袋,眼睁睁看着因为自己消失而倒松下去的肖云云,慢慢苏醒的李狐月,以及那……幽幽看向自己的林偌溪……

不行啊!真不行!要这么下去!岂不是与李森儿独处?就刚刚的情形要自己平常如昔日?还不如杀了自己!

“林偌溪!你…你去不去?!”

李卫带着颤音,双手向前乱抓,神态恐惧,几乎哀求般呼唤林偌溪一同前往。可林偌溪冷冷旁观,抬起手晃悠,“拜拜!”

“一起啊!混蛋!”

近乎暴跳如雷,李卫恨不得冲过去用绳索套住她,一路拖拽着她走!为什么啊!你明知道气氛不对劲!却不愿出手相救!你个歹毒的毒妇!

阴森森的怨恨袭来,林偌溪飞速理解了其中尖酸刻薄的话术,狠狠瞪了眼李卫,暗道,“我们关系有那么好吗?!凭什么要我不懈余力的帮助你!?我不干!”

“林偌溪你个畜牲!”

如被丧尸包围,并惨遭抛弃,李卫不管不顾的大骂不休,吵的全屋震颤,李森儿都停下身,给他一榔头!

“我都给了报酬的!你能不能听话点?”

李卫一言不发,脑壳生疼,怨恨盯着见死不救的林偌溪。

把人搞的不畅快,林偌溪支起身子,胸脯舒缓摇曳,困惑的说,“不是李卫你就这么想要我跟去?我们关系真有这么融洽?”

“再说了,事出在你自己吧!要不是你毛手毛脚,能闹成浑身刺挠?不见得吧?!”

林偌溪停顿了会,继续说,“……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你终究要面对啊!何况……我……我心里乱了,我需要整理……”

说着,林偌溪背道而驰,一步一颠,真是恍惚不已,乱糟糟跌上楼去……

“你……说什么呢?”听了这话,只觉莫名其妙,李卫呆了会,就这一会肖云云她们醒来了。

顺势,李森儿拍了拍李卫,笑说,“小卫,你别抗拒了,注定要陪我走一趟!还有,你不懂女人心!”

说着,得意瞟了眼楼梯,认为是心中所想般,却不成想仅仅掺半。

“哈~”肖云云揉起眼来,娇弱无骨的侧躺腿,抬头看,迷茫的说,“怎么了?大坏蛋你又犯什么事了?”

不等李卫辩解。李森儿口直心快,“这傻小子趁我睡觉乱摸我。现在怕的不行!”

“唔?”

“呜!?”一念之间,李狐月迅速爬起身,一点不迷糊,匪夷所思的盯着李卫,“什么!?”

“……他!他!好你个变态老哥!给你抓到机会了啊!你还真做的出来!哇!没想到一语成真了!岂止妹控啊!不!是因为可爱的妹妹只能观望,无法亵渎!所以你找了平替,堕入了魔道……”

“呕!你想要妹妹疼爱就直说嘛!我可是很包容你这淫魔哥哥的!只要不是下流恶心的事,我或许会同意啊!”李狐月三言两语,把李卫至入无间地狱,明眼人一下呆滞,纵使脑瓜清奇,也禅不透其言语!

“什么玩意?”李卫不明觉厉,叽里咕噜说啥呢!

李森儿严词警告,“说什么平替,李狐月你是不是想念我的铁拳了啊?”

吓得李狐月举手投降,连忙拍拍自己的嘴,转瞬盯上李卫,正义凛然的说,“是他!都是因为他做的蠢事!要不然我不会这么说的!”

沉浸在荒诞里头,李卫早把脑子卸载了,随你们说吧!我无力反驳!

肖云云从头到尾没回味过来,不敢置信,“森儿姐,真的假的啦?李卫有这胆量?”

“谁知道呢!”李森儿耸耸肩,“你看看小卫现在的样吧。”

要说李森儿也坏,分明是含糊其辞,小事化大,偏偏那无奈的表情,真假难辨!

肖云云一看,愣了下,一对视更是头疼欲裂,合着李卫真做了啊?

……越想越煎熬,叹了口气,暗道,“是我不行嘛?没好好喂饱他,一次哪能够啦……”

正因为爱至深,糊涂的事儿也扯在自己身上,说来道去是自己的问题,没能满足李卫害他惹祸上身,实在可耻!

“时间不早了,我们去去就回。”李森儿拎起衣襟,生拉硬拽着走。不禁猜问,哪来的气力?

李卫不到船头,心不死,冲着肖云云她们喊,“小云儿!小狐月!陪我一起!”

“不要!陌生的变态哥哥!臭杂鱼,杂鱼!我尽职尽责,你一点不在意!垃圾哥哥!我这辈子都看不起你!”

又是莫名其妙的话,李卫转头看向肖云云,见她笑眯眯,舔了抹唇,“早点回来,我想你啦~”

“嘶!”雄鸡翘头!这筋骨浑如硬铁,一震!是昂首挺胸,气势汹汹,大步大步走!

“嘿!”李森儿一脸纳闷,合着全装的啊?!

“色狼!大色狼哥哥!杂鱼,杂杂鱼~!”

李森儿顾不上别的,越过大门,赫然一瞧,那刺眼的光芒万丈,要不是脑子清明,怕给他幻化成大圆满的佛陀喽!

“砰!”上车关门,系上安全带,李森儿不由拍了拍他,颇为满意的说,“这才对嘛!我又不会吃了你!”

庞大钢铁巨兽在路途锤炼下,已然得心应手,尽管院门近乎与车体持平,李森儿却望着后视镜倒退出来。

滑溜溜淌进宽敞地,手头方向盘一滑,李森儿从容不迫调转车头,向着李卫所不知道的道路行驶…

“森儿姐我们去哪啊?”挡风玻璃外尽是绿稻,夕阳渐暖,是奔着山追逐祂?

李森儿神态自若,脆指富有节奏拍击方向盘,缓缓道,“送你去山里苦修,囚禁你一辈子…”

“哈哈,我不信!”偷瞟她恬静,却难掩心事莫名沐浴温暖,正含笑不语。根本想不到那些个阴森画面。

“哼哼,小卫你是胆子大了,连姐姐都不怕了。”李森儿说得轻巧,语气冷清,似乎别有滋味。

“啊?”所以此时此刻究竟什么用意?是她李森儿一言成谶,自己终究触及底线了?该抛尸荒野?

要说女人心海底针,何况是食物链顶端的亲姐姐,李卫连那个吻都一窍不通,更别提李森儿扑朔迷离的话语了。

于是乎,李卫卑微迁就,“那是个误会啊!森儿姐我属于不可抗力,恶魔蛊惑了我,我成了欲望的提线木偶……”

“真的,我说的是真的。在那一刻,我惊讶发现,我停不下来了,渴求如蚂蚁的足脚侵蚀了全身心,唯独痒……沸反盈天。”

所以你李卫在反思?要李森儿来解释,何不为含住奶油在嘴里雕琢,令奶香扩散,倒嚼那回甘,脑补中成了瘾!

索性李森儿不愿搭理,一如林偌溪心神不宁,眼眸里只剩李卫一人般。任由李卫为了她而想入非非,从而…好奇心害死猫?

在沉默里,无疑李卫如坐针毡,三番两次按耐不住去看李森儿,偏偏碰上张冷艳威严的霜容,一深入寒气直颤,脑海里活络焦急,一个劲思琢……

却不知是堕入了一张精心布置的“变质”细网里,任李卫辗转反侧,再难逃一劫。

“呼呼!”分明是夕阳落地,周遭卷来凉风,李卫却抱怨路途遥远。近乎探身子出车,连问好几次也没吱声,热汗油然而生,无懈可击了!

“森儿姐?森儿姐?我们到底要去哪啊!”

“你看看天都黑了!我们的目的地呢!”

李森儿一声不吭,努力掖着笑,窗外明明是夕阳无限好,阳光灿烂,哪来的天黑一说?

怀疑是李卫你脑子紊乱喽!

却事无巨细,遥遥地平线生出斑驳屋貌,李森儿心嘘不已,悲叹郁闷,怎么就到了头呢?可也没办法胡扯八道,就到这里吧!

待到越野稳稳停放,李森儿将脸一凑,迎上李卫混乱而惊慌的眼眸,妖艳红唇吐出口旖旎潮热酥痒在李卫鼻头,糊溺了嘴。

那狐狸眼迷离动人,听她淡漠开言,“小卫,我要是说……能给你摸一辈子,你愿意嘛?”

摸一辈子?这“摸”是指的哪里?脸?或是……?

但饶是含糊其辞,无奈李卫乱了神,跑了心,只顾瞪大眼睛去看清她每一寸肌肤,那雪腻腻。

那妖冶的狐媚劲,那轻佻的发丝。

那近在咫尺,馥郁而狡黠乱窜的,与冷艳截然相反的……痴寝蜜香,正湍急爆炸在身体里激流勇进……

“咕噜!”纯碎是下意识举动,很不争气吞咽着口水,愈发难以直视那从小看到大的狐狸眼,不敢去承认,那柔媚酥骨的媚眼是来自亲姐姐……

更不敢承认自己心跳全乱,撼天动地,将血泵的狂躁,身体彻底点燃暴乱,止不住发抖。

而令他胆颤心惊的,却是不争气,被李森儿,被自己亲姐姐刺激到胀痛滚烫的鸡巴……

“简直如不真切的梦啊!”在李卫暗叹时,如一阵风过,李森儿卷走馥郁与冷艳,缥缈的飞走了。

不等李卫收干口水,释放硬铁,背后一泄力,后脑勺落进轻盈乳香里,撑不起身子,窝囊的脸被柔韧吞没,仅剩那鼻子裸露在外。

令人出乎意料,怀疑错觉的温热乳肉滑腻腻揉按在脸上,吸附在嘴边,一瞬消失了。便听微弱的喘息,“你很喜欢占姐姐我的便宜吗?小卫。”

可李卫郁闷,谁知道有这一劫,谁又知道韵香的手儿埋紧了自己脑袋,不是不逃,是你口是心非!

“瞧瞧你的样子,多大人了赶紧走吧。”

也不知是有意无意,李卫脑袋晕晕乎乎,终于站好不动了,李森儿的亲昵在一刹那推翻,不管不顾的走了。

直到好一会,李卫才振作,在心里默念,“这一切都是虚假的,很老调重弹,只是我忘了她也能温柔,所以慌了神……”

“对,一定是这样的!除此之外没其余可能性了!”

试想荒缪,伦理道德着实恐惧,不敢深想。

依李卫直言,恐怕神仙对此也直呼谬论!

试问何人愿深究?

去揣测血浓于血的家人怀抱着荒诞的情欲?!

想来,心思敞亮!

一洗脑中郁结,李卫走的落落大方。弄的李森儿一诧异,旋即轻笑出声,“未来,岂止是个定数?”

“我很纠结,很害怕。恐怕我迟早会退缩,但愿人长久,希望是非我多费口舌吧……”

饶是李卫心明如洗,也捉摸不透李森儿口中的吊诡之言,只能当了耳边风,滑溜溜过了脑而不留。

随着稀疏村落映入眼帘,便是举目破败,木篱笆如荆棘膨胀,院门抽离。

平日里爱惜的绿菜踩的光秃秃,一路褐黄脏乱似臭禽大摇大摆过道拉屎,不能下脚。

“森儿姐?这地方烂兮兮来这能有蓄水桶?”

李森儿神态自若,“我们遇到人了,她告诉我们这里藏了桶。”

不等李卫开口,李森儿淡淡说,“我觉得我和狐月长的挺不错的。所以估摸着他们应该会付出,把这场骗局渲染的更彻底,所以我选择带我家小男子汉来保护我。”

“那你不早说!我手无寸铁啊!”李卫左瞧右顾,草率从地上捡起根木棍来。

李森儿耸耸肩,“难道你不好奇为什么如此笃定有祸吗?”

这显然是废话,至少于李卫所言,“你是我姐姐啊!我能不相信自家人?开玩笑呢!?”

“但你为什么不和我说说啊!要是一开始就说明,能搞得我没了本体,丢了信心?”

听了这话,打心眼里开心,李森儿颇为俏皮,“可不能打草惊蛇,他们做的太蹩脚,地址啊,渴望啊,太直白了。侧面来说,就是炮灰不用上纲上线,多余了事。”

“再说了,不还有小男子汉吗,你要保护好我喽~”

“停下!恶心!”这矫揉造作的模样,当真受不了一点!

李卫摸住手里木棍,被寄予厚望是好事,但最起码开个腔,起码拎把小刀啊!

他颇为无语,“我都服了,在路上好歹说句啊!我抱着大棒子都比这好!”

李森儿挠挠头,冲他一笑,“嘿嘿…”

“嘿嘿?嘿毛线啊!我们要被你坑惨了!”莫名火大!合着当闹剧呢?

“没办法啊,我忘了就是忘了…再说了,不还有你吗?小卫我可相信你了。”

“忘了?”这一路来,李森儿能有一点正形?

不就是搞得自己心神不宁?

越想越气,李卫气急败坏,指着她说,“你分明是一路逗我,全然没把这些个事放在眼里吧!”

李森儿一笑而过,拍拍李卫肩头,“靠你喽,我的小男子汉!”

得!

一副谨慎而聪慧的模样给李森儿三言两语荡然无存了!

要说放在平常,李卫欣然接受,甚至满心欢喜。

毕竟显得李森儿不再高深莫测,如同神祇……

现实呢?非要在战局焦灼时,表现的如是顽皮少女般淘气,可李卫能骂她吗?怎么可能?紧赶着上前挨打?无奈只得宠着了!

在李森儿悠闲自得,手背在身后,轻快蹦跳着走,不时碰上花草,浑如兔儿般打劫一番,俏皮不已!

反正落在李卫眼里,一丁点看不清这人是谁!太过活泼好动了……

不到一会,李卫赶上呆立的李森儿,皮夹克蹭了下李卫,默默说,“看到前面没,那个老女人是放松警惕的部件,小心点。”

“什么玩意?老女人?”不怨李卫大惊小怪,实在粗鲁扎心,活了多少年了啊!李森儿原来是这种人??!

“怎么?她坑蒙拐骗,欲要陷害我们,我还给她好脸色?”

细一想,还真没没错!

李森儿指了下木棍,“扔了吧,不能因小失大,实不相瞒,我带了把刀,一会出问题给你。”

见李森儿正对自己,把皮夹卡掀开,松垮衣领里翘乳滴溜溜晃,白花花一片好生诱人,却被李森儿一拍脑袋,“是不是很软啊?不愿松眼了?”

这一掌可不得了,喷香喷香如冒着热气的宣软奶包般令李卫为之大振。忙回过视线往她右边内嵌口袋里看,赫然见一把插在皮革里的军刀!

“哪来的?!”

“狐月呗,我哪能知道小姑娘想什么呢。”

“嘶!”李卫倒吸一口气,李狐月她一个丫头片子拿刀干嘛?!可这一想,坏了事了!

“我靠!我懂了!这小狐月不止口头嫌弃!她是动过心思,她真想杀了我!”

“啪!你说什么呢!狐月很喜欢你的!你不要胡思乱想!别怪我抓住你暴打一顿!”李森儿百思不得其解,多大仇?

多大怨?

非要把李狐月的爱扭曲成恨意!?

李卫捂着脑袋,不服气,“森儿姐不是我胡扯淡,等回去了我当你面亲口问问,看看到底怎么个事。”

“嘘,一会的事一会说。”李森儿一如既往,冷漠如霜,把手插到皮夹克口袋里,浑圆紧致的屁股在牛仔裤精心勾勒下大而弹软,那长腿一丝不苟,走起来步步生香!

显然李卫看痴了眼,好一会才跑上前,挡在李森儿前边,如是一张盾。迎来李森儿调侃,“哟,小男子汉很积极哦。”

“闭嘴,你太陌生了!”有一种人格崩坏的美,李卫从心底里觉得反胃!

隔着不远,总觉得老妇心思缜密,左瞧右看,年老浑浊的眼一下定在他们身上,顿时脆弱折腰,搓了搓手。

李森儿微不可查拽了拽李卫衣角,悄咪咪说,“小卫你负责保护我,不准节外生枝,由我来空手套白狼。”

这话一说,李卫点点头,对味了!

“小森儿哟,我一把年纪了还要为了你这丫头吹凉风,生怕你不来,等的我风湿隐隐作痛了。”

这老人牙面漏风,皱巴巴塑料袋,头顶个紫红老人帽,神态破懒,裹着厚厚棉衣重重敲着背。

要李卫来看,蹊跷甚多!这荒郊野岭无故冒出个老妇,口头还说着风湿,却动作细碎,一下敲敲背,一会揉揉腿……

“这精气神,人不可貌相呗!”

不过还挺有趣,起码碰着人了。便寻思李森儿怎么去口舌相争,来个不费一兵一卒,给人忽悠瘸了。

只见李森儿站在老妇面前,没李卫想的装腔作势,用怪模怪样迷惑人心。

只是冷淡如旧,“抱歉来晚了,耽误事了。您老这腿还是赶紧带我们去地方吧,早收拾完不要的废品,早点回家泡脚。”

“哎呀!没事,我这老婆子闲着也是闲着,到时候还得多麻烦小森儿你,帮我也拿些用得上的物件。”

“哦!”合着是这么一回事,是各取所需呗!别出心裁啊!

李森儿不动声色推了下李卫,并肩而站,满不在乎的耸耸肩,“不麻烦,一点也不麻烦,我老公身强力壮,一会全交由他来费力。不过,您老可还记得我想要找只大公鸡,四五只小母鸡的事吗?”

这话一出,李卫一瞬转头盯着李森儿,什么意思?老公?我成森儿姐你男人了?虽说应该是逢场作戏!可我们真实关系用这话不光彩啊!

那老妇瞟了眼李卫,觉得那眼神不对,也没办法细究,只得笑说,“怪不得呢,真是郎才女貌,甚是般配啊!”

“是啊,别看他一脸傻样,在这丧尸横行里是探囊取物,千里迢迢迎着尸群把我给救了。”很不真切,李森儿浮现着小女人娇滴滴的撒娇劲,没了疏离感。

一下抱住李卫胳膊,亲昵蹭了蹭,继续说,“您老也知道的,那些事儿发生后,我们这些弱女子很难求来生机,孤零零的。要是没个男人依靠,恐怕要遭了别人忌惮,成了为之摆布的烂肉不是吗?”

“呵呵,可惜我年老色衰,没机会享受男人溺爱。”隐约听出几分自嘲,老妇摊手在前,喃喃说,“这手也比不上你们年轻人,连端起碗吃饭都费劲,一会可要期待你男人喽!”

“那是自然!”说起李卫来,神气十足,李森儿趾高气扬,依偎更甚,“要说我老公只是人生地不熟,外面名头响当当!”

老妇无言,深深扫视,剖析了李卫。转过身,慢悠悠背手去,“天要黑喽,我们抓紧点吧,先去我家,我给你七八只小鸡。”

“有劳您破费了,我能帮得上什么?”

“陪我老人家聊聊天,帮我理清废品就好了,反正我走不动路了,说不定什么时候那些尸壳找上门来,不如提前把小鸡送出去。”

听的人直达肺腑,要换了别人怕是一把鼻涕一把泪,恨不得当场来句,“奶奶,你索性跟我们回家吧,我们保护你!”

可李卫他们无言。

要说天大地大,现在自己手臂那块儿魂牵梦绕啊!李卫都不敢低眼关注,唯独脑海里活络。

如是棉花软肉吞噬了手臂,颤巍巍的乳肉拍挤不休,滑嫩嫩隔衣料都丰盈黏人。恐怕是进了乳沟里,也不清楚穿了奶罩子没,使劲包裹了手臂。

不由心烦意乱,装作若无其事的样,问了嘴,“森儿姐?她没看了。不需要黏上来了!”

明明小心翼翼,说话都低着说,李森儿总觉得他口干舌燥,即紧张又焦躁。

偏偏李森儿不依不饶,上赶着挤奶子吸住手臂,不明所以的说,“什么?我没听见啊…”

“别,别!森儿姐你不要凑上来了啊!”

娇身近乎黏上来,耳朵贴红唇,潮热直搔挠,脆生的肉奶争先恐后爱抚手臂,李卫顾不上别的,一整根手臂贴在薄凉衣料上,肉腴柔媚,赶忙握成拳头。

“呼~小卫?老公?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柔香的暖风钻过层层耳壁,冲进敏感小道里,倒底是有意无意?

柔软的纤纤玉手,如柳叶一只只贴上手臂,使了点小巧劲,绵软软的翘奶饥渴难耐扑咬起来,欲要挤出来。

纵使男儿本色,也赤红了脸,李卫艰难万分伸出空手来。却羞于不看,抱起一团温热绵密来,他匆忙看下去,手赫然吸附在李森儿奶子上……

一时失了心智,岂料娇躯一挺,手得以入松弛衣服里,一整只握在掌心中,从指缝溢出,是那么松软,那么滑弹。

乳点也悄然怼在掌里,酥麻麻,李卫情不自禁,“没有胸罩?!”

真是如雷贯耳,抬眼一看李森儿娇羞而含苞待放,抿着红唇,媚眼如丝,“小卫你好算计啊,非在两人之际触碰了亲姐姐的乳房,你很舒服嘛?”

李卫抽手要逃,听闻这话,下意识一抓肥厚肉奶,指头掐进肉里,贪婪允吸乳香,一整个飞速抽出来,滑溜溜指腹馋了下乳头,弹腻一瞬,好似白兔子跳出来!

“我,我……”

“怎么?敢做不敢当?”李森儿轻喘,巧手拎了下衣领,奶子滑进去,轻轻颤游。狐狸眼很是迷离,两腮闷红不散,静静注视着李卫。

李卫无颜面对,挠挠头,“我能说什么?这是个误会,天大的误会!”

“哦?误会?那我问你,你觉得舒服?”

直击灵魂的拷问,在李森儿执拗下,如果没答案可能善罢甘休?

遵循这个歪理,李卫诚然开口,“我没想到她很翘拔,却如一朵轻盈的云绵软无力,着实吓了我一跳,而小点很单薄,抵触我掌心。我…我不理解为什么没穿奶罩?”

明明是亲口要求他说出来,李森儿却娇羞不已,捂住了脸,掌心里一片闷热,感觉自己都要爆炸了!

面对李卫的质疑,她一鸣惊人,“因为要和你出门,我故意没穿,一路担惊受怕,凉飕飕的。”

“啊?啊!?”

真的假的?李卫陷入在意的网里,脑海里一路摸索着回头路,努力拼凑起李森儿奶子挺立在衣服里,不时被衣服剐蹭……

“嗐,傻小子别多想了,我磕碰到凸起了,经不住胸罩勒,疼。”李森儿不愿李卫过多深究,实在害羞。

索性说明,反正是出人意料,这么个结局她很满意,好歹能以肉体开了先河。

“哈!这不可行!我来给你看看吧!”

可没料到李卫听了糊涂,抢着伸手来扒衣服,非要刨根问底去一探究竟,偏偏一脸担忧,自己还不好说什么。

好在灵机一动,说,“呵呵,我算是理解了,小卫你脑子里一点不顾及伦理道德是吧?就只想摸亲姐姐的……乳房?”

“额!”要说李卫心纯?出于完美关心?唯恐他自己也说不清!现在手闲置半空,一动不动。

恰逢此时,远处老妇大喝一声,“你们夫妻两口别打情骂俏了,抓紧点过来!”

“呵呵,看来是天不亡你啊,好老公~”

李森儿不作计较,虽是香腮晕红,媚眼春色,走起路来都有些轻浮,飘忽。却貌若傲神,步步生莲。

直到李卫卯足劲,从心底里抗拒这浑水摸鱼,这一路来惹出的祸后。

不难发觉,冥冥之中是李森儿故意为之?

非要自己的心神眷恋在她的旖旎幽香里?

可为什么?

恰似濒死求邪生,一发不可收拾,挠破了脑袋愣是不敢抓住答案。所谓事在人为,胡思乱想只是徒增烦恼,便不如静观其变。

至少李卫没胆靠近,没心去想。皆因李森儿身份微妙,看之不可触及,于李卫而言,如天上星,许是自卑吧!

没这血缘关系,何以能窥探,并触碰到冷傲的仙女呢?

想着,李卫不禁感叹,“这到底是多少次,一笑而过,如风不存在心尖?”

跟随老妇,闯到平房来,院子里稀稀拉拉不过八只鸡,听老妇说,“还不错吧,我可没亏待它们,平日放出去走动,还打上一桶潲水,吃的油光满面,生的蛋如那夕阳,吃起来可香了。”

一番遐想,李森儿暗暗点头,“您老领着我们去收拾废品吧,鸡一会说。”

闯进平房里,肃静的水泥映入眼帘,幽暗至深。

老妇不紧不慢,李森儿退到李卫身边,说,“老公你可不能怠慢,要发挥绝对的力量,令我们刮目相看!”

“……不过,废品都藏哪去了啊?”一句话功夫,李森儿拉起李卫,离弦之箭好奇扫荡了这屋里头每一寸角落。

“别东张西望了,我老人家一个人在家,废品都藏起来了。”

李森儿耸耸肩,哦了声,“我还以为东堆点西藏点啊,看来是我们这些个小年轻脑袋糊涂了。”

“一看你们的样,就知道是网络胡编乱造,我大孙子被骗的脑袋都笨了。”

说着,来到水泥地面光滑,四面抛光透亮,偏偏中心稍显规矩扔了一座山,李卫可不嫌弃,一下冲进去,气势汹汹整理不断。

要说耳力,李卫首当先例,周围动静不小,楼顶绝对猫着至少三个人,就三个人。那李卫没了顾虑,专注眼前。

“你男人还真不错啊,有劲,怕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颇有匹夫一怒,血溅三尺的莽夫劲。怪不得你这疏离感强,为人孤傲的小姑娘能相中他呢……”

老妇幽幽笑说,“呵呵,想必夜晚,你成了淫娃,火热一个劲往他身体里钻吧?”

“还不错吧,至少我很满足。”李森儿不卑不亢,溅不起异色。对她明显不正常的暴论,隐隐想笑,属于是丢了夫人又赔兵,怨气无处发泄吧!

话口一噎,老妇转身要走,气了下又站住不动弹。一看便知,要有始有终,一听方才对李卫妙赞恐怕是隔墙有耳,说给别人听的。

这地饿虎匍匐,试问李森儿怕?

也得一脸笑意化喽,才称的了怕,李森儿笑盈盈含了繁星,说,“老公你可不能丢了面子,拿出你欺负我的劲来……”

险些促使李卫一脚跌地上,摔个头昏眼花,连头也不回,吭哧吭哧加剧了手中劲,一心不贪李森儿真与假的意图!

在热火朝天下,如积木叠垒的垃圾山不攻自破,行如雪崩哗啦啦散落一地,赫然见巨大的崭新塑料桶屹立不倒。

趁着李卫拉桶出来。李森儿指了指垃圾,问,“您老没看上一点有价值的?”

老妇愣愣出神,好一会赶上前,捏着鼻子退回来,“是我想多了,我以为藏着掖着没那么臭,现在却进不了身。我一把老骨头,可不能惹是生非,害了自己。”

“哦?”

是怕垃圾染了病?还是就此放弃?

李森儿并未纠结,询问道,“您老有纸箱子吗?把小鸡装起来,我好带走。”

咯吱剌地声刺耳,一只桶在身边过。老妇连忙出去,目的性很强,一下翻出个大纸箱子,里面还垫了些鸡屎。

不用李森儿动手,老妇腰不酸,腿不疼,三下五除二,利落抓满小鸡。

刚好李卫来收第二个桶,李森儿便不好意思的说,“有劳您老了,如果下次需要帮助记得叫我。”

“一定一定!”

“我们十里八村的可要互相帮助,您老是个好人,我没齿难忘。可惜我们没用,光顾着拿东西了……”

“我们会在心里记住您老的,谢谢了。”李森儿抱起纸箱,招招手,向越野走去。

等李卫过来,两人帮衬着把大桶塞进后备箱,伸出一大截。好在用绳加固了,纵使李卫故意摇晃也勉强撑住,这才上车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