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沓纸成了湿皱球,一个接一个被林姜穗收集在肉屌下,摩托上。
已经没纸了…
六次了,他应该满足了吧?
但为什么还硬硬的,像是最开始那样的铁块,又热又烫……
……明明刘啸凛来了一次,再有一次会很敏感,缓缓能延长一点点时间,但最多三次,整个人就没劲,呼呼睡了…
可他射的好快,撸个五六分钟左右就会射一大坨又浓又稠的精液。而且很敏感,摩托老是在嘶声中轰鸣,他还会调皮挺腰呢…
饶是如此,蛋蛋已经空空荡荡,他还没满足吗?我已经没有纸了,这些纸团也发酵出刺臭味了…
她轻轻抚摸蛋蛋,抓了抓肉屌,前列腺液如泉眼漏长流,却沉吟着再没撸动。
“姜穗姐,已经足够了。”李卫瞧了眼,只怕彻底满足,需要那夜肖云云那般,把小穴当作飞机杯,狂欢一下午,勉强尽欢。
李卫说,“把纸团扔了吧,你做的很好了,我很舒服……我不想骗你,也不会问你为什么这样做,我想说…”
“正因为是姜穗姐你,所以我无法控制快感,灰溜溜射了一遍又一遍。”
“也因为你,很快就射精。一直难以满足是姜穗姐你的功劳,如果你不松手,他会一直硬下去,手受不了的。”
“…松开吧”
原来是自己在影响他勃起吗?
在他内心,自己很有魅力。射得快是因为我帮助他,他喜欢我做的一切,他会为了我一直硬下去。
他还心疼我!
林姜穗羞涩臊耳,刚要顺从把肉根收进裤子,忽然一惊,忙说道,“小偌溪听到,她知道一切了?”
内心惶恐,他怎么当着小偌溪面说了呢,他是故意的吗?为了拿我取乐,要陷害我遭受小偌溪厌恶…
怪不得最后那句松手冷冰冰,他一直在讨厌我,却碍于小偌溪没开口吗?
我这笨女人还以为他喜欢我做的一切,实际内心唾弃到极点…这样一来,小偌溪和他都会远离我了。
是我自作自受,搞半天是我太笨了,天真到不顾及他想法,以为做了这一切就会有人喜欢上我。
愚蠢到看不清他厌恶,沾沾自喜以为他喜欢怪物。
那…自己在他恶心时,肮脏侵害了他,是个怪物,下贱丑陋的老女人……
她还在揣测,却听李卫平静道,“林偌溪早睡了,要是没睡,你给我千个万个胆子,我也不敢啊。我们的行为可是会吓死她的。”
“其实我也吓了一跳……不过,我不会多问的,我尊重你。虽然事后说很奇怪吧,但我喜欢这一切。老实说,能扔了纸团吗?留着干嘛的?”
“………”
沉默许久,男人并没催促,感觉他在等待自己开口。林姜穗紧张问道,“你不嫌弃我吗?不讨厌我?哪怕一点点都没有?”
“嗯——?”
看吧,他只是因为小偌溪才偏袒,强忍不适,其实他全身心翻涌着驱赶,沸腾着憎恨……
我听到了,贱女人恶心死了,要没林偌溪一脚踢开你个老东西,你怎么敢的?
当着林偌溪面勾引她男朋友?
老东西别和我说,你是为了抢她男朋友!
别提什么林香,她说的什么垃圾话,你是个大人,能够分辨是非!
你就是太寂寞了,寂寞到女儿男朋友给予一点施舍,一束光。
你就迫不及待跑过去,贱女人,你无非是想夺走女儿男朋友,你想要宠溺是吧?
想要关爱是吧?
身为一个贱婊子,上赶着送的松垮皮囊,一个肥胖,重的要命的年老色衰的女人,你认为会有人喜欢你!?
用你那软绵绵,像是肿了般的臭蹄子接触女儿男朋友的肉根,还沾沾自喜,你怎么不去死呢!
对!如你所料。一切美好你不配!你这个勾引女儿男朋友,幻想能得到宠溺的老阿姨死了比什么都好!
一死百了吧!别丢人现眼了!
林姜穗头晕目眩,天旋地转。在强烈压抑中,呕吐感涌上心头。却再度听闻沉吟片刻的男人说话,没准是不躲了,直接将嫌烦一一阐述!
男人说,“把纸团扔了吧。对了,下面老光着不是回事,姜穗姐帮我扣押关闭他!”
嫌弃口吻震耳发聩,本想留到垃圾桶再扔的林姜穗,用力甩飞一切,粗鲁将肉根塞回裤子。
骂吧骂吧,这已然是我,你们骂我,可能我还好受些,别用虚伪来欺负我,我不准!
然而,男人如释重负,丁点不计较。他一句话令自己惊愕混乱,随即只剩他…
“姜穗姐别着凉,抱着我好吗?我很喜欢你的体香,你的柔软,你的拥抱,比起旁外碎事,我更喜欢你抱着我,可以吗?”
“如果不行,我不会强求的。只是你别着凉了。”
心未明,身已行。林姜穗顺从抱紧他,接着一点重量压在脑袋上,男人说,“没事吧?我能这样吗?不能我会离开的…”
沉默良久,李卫默认道,“你没说,我就当你答应了,毯子很大,最好盖着点耳朵。”
“现在我如愿以偿,我说说答案吧。”
“其实,我想了不少,着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讨厌你,从什么方面考虑,结果都困惑得很,我究竟为什么要讨厌你?”
林姜穗无言,摩托持续响,李卫说,“姜穗姐你应该能穿过我身,抱住林偌溪吧。她没准会掉下去。”
“对了,中午想吃什么?可能要私闯民宅,超市或许没有菜,如果能翻到泡面凑合凑合也不错…”
“还有啊,自热火锅,自热的玩意都不错,勉强糊弄个口,我倒是没意见,你们会嫌弃吗?”
出之肺腑之言,事实就是,好似家常便饭。李卫没想太远,没猜太深,没带目的,甚至猜不透女人心。只是如往昔夜晚,闲聊不断。
“对了,姜穗姐你知道我为什么能对抗丧尸,体质为什么这么健韧吗?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肖云云的故事吗?”
李卫想啊,反正到了这一步,讲清楚自己身上的变化没问题的,她并非外人不是吗?
于是原原本本,讲述了在身上发生的事,当然,肖云云做的恶作剧可提不得,要命滴!只是简单告诉她,自己体质出错了。
精力尤为庞大,数之不尽,取之不竭。
还有伤势,那被她认真保护的孔洞早长出肉,成了一道烙印,彻骨铭心。
“说不定,我是个半人半尸的怪物呢!”
“哈哈…等回家后,收稻谷你就知道了,就像那大黄牛,定像那机器,不会损坏,不会过载。一顿饭,睡一觉,神清气爽,又能忙活一天。”
“天生忙碌命啊!”
林姜穗紧黏他,双手轻固定林偌溪,毯子主动爬上来,盖住了风中双耳。
男人接着说,“一会,去找饭吃吧。”
怀内更难分,愈发紧,双乳柔化,下身紧密贴合,她什么都没说,又什么都说了。
李卫妥协道,“好吧,再等等。她醒来一起去。”
风猎猎,身暖暖。
此后林偌溪醒来,在超市落车,翻箱倒柜,左顾右盼。唯独找到两桶泡面,李卫可不愿推辞来推辞去,在烟酒铺子一通搜索,干出一整箱!
当即检查日期,欢呼雀跃手舞足蹈!
林偌溪无语,邦邦两脚,才一起收集押送进背包,弄的鼓鼓囊囊。估计碎了不少,能吃即可。
林姜穗恍惚,这下又成了小孩了…
解决食物问题,得找地方品味美食啊!烟酒铺子不错。但落个脚舒服,混入高档酒店,拿着超市崭新烧水壶,肉眼确认水质,立马烧了一壶!
又掏出没开封碗筷,拿热水烫了两遍,她们早都泡好,坐等开吃时。李卫终于丢面块,撒调料,安静泡好了。
吃过面,把热水壶打包,碗筷带好,悉数卡入背包。接着赶路一下午,夜晚吃过饭后的大床,林偌溪睡不够,李卫他们望着天花板。
“姜穗姐能牵手吗?”
沉默无音,只软手过来,一下牵住。李卫得寸进尺,“能抱抱吗?”
沉默一下午,她终于开了口,“只是拥抱,不能有别的,那是个意外,不能再发生了…可以吗?”
还我威严阿姨!明明继续保持就好,非要卑微反问自己。李卫无奈道,“我只是要抱抱而已,姜穗姐你想太多了,语气强硬点啊,嗐。”
一个拥抱顺势孕育,林姜穗十分侥幸黑灯瞎火,误解的羞赧埋的暗无天日。
同时,困扰油然生。他光是抱着就勃起,这样放任他真的好吗?
然后三天路途,冷风不断,盖着毯子能环抱很久。可夜幕降临,男人想要拥抱,林姜穗心软,偏护了他。
月光光心慌慌,他无时无刻展露着热血沸腾,老是勃起令自己惦记。好在他自己清楚,总能在危急关头释然,否则自己一定会破例的……
照例的闲言交集。林姜穗忽然想,等回了他家,一切将会结束,以后没机会夜雨对床了。
“怎么了?”牵手至深,李卫困解。
“…没什么。”
这一天风和日丽。唯有林偌溪独占了后背,周边景色逐渐记忆犹新,他们并未停车,行驶至夜色深邃,到了家。
李森儿前来开门,当着众人面,热烈相拥。在她面前,李卫总是吃瘪,免不了爆炒板栗,绞刑夹头,被强迫吃奶香。
林偌溪依旧觉得故意为之,是用自己方式来找补丢失的“李卫能量”,身为姐弟两,他们关系肉眼可见的好。
让人羡慕,林偌溪不愿多看,老妈坐在沙发,她自己在厨房忙活,李卫来帮忙却被赶走。
向来如此。
李森儿替他们烧好热水,撑了撑腰,洞察疲倦,便没急着向“一家之主”报告这些天家中种种,回屋睡觉了。
饭后澡毕,在两小只揽抱中,李卫左右生香,小狐月愤愤踢了两脚,小云儿蹭着胡子拉碴的糙脸,一切如旧。
同时,林姜穗昏昏沉沉,一天长途跋涉赏赐的倦意可谓惊为天人。朦胧中,床垫震晃,等了好久,她说,“今天不牵手吗?”
“什么?”
“……没什么,想要牵手吗?”
“老妈你想要牵手?好吧,就牵着睡觉,不影响就好。”
熟悉感觉重现,却丢了一点粗糙。她不怎么熟络,哪怕是女儿都难以违逆一种感觉。
在沉默中,林偌溪突然说,“老妈你变了,开始逐渐说话,开始轻松,应该是真的轻松吧。我不太懂,只是很清楚察觉到你变了。”
林姜穗无言,恍如隔世。
自己变了…吗?
真是……
理不断,剪还乱…
这一夜睡浅,乱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