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妩被迫张开口承受这个凶猛的亲吻,她感到自己正在被进食,被凶猛的狼进食,他的舌尖舔舐到深处,让她连怎么呼吸都忘记,只能流出痴痴的口涎。
房间中响起清晰的拉链声,荔妩感到自己的膝弯被他捞在手臂,接着火热的茎身在穴口处穿过湿滑的粘液,从丰腴的肉腿根挤进来,重重碾过阴蒂。
荔妩抬起双手,抱住他的后颈。梵诺的气息弥进嗅觉,她喜欢他的味道,那是一种太阳般的味道,在寒冷的末日里独一无二。
只是肏腿,就让她又高潮了一次。身子小幅度战栗着,再一次高潮之后,情热褪去了不少,意识逐渐清醒。
视线中倒映出梵诺的面容,他的眸光有些迷茫,但很专注地盯着她。他蹭一蹭她的脸颊,鼻尖有些湿润,沙哑道:“我进去了。”
滚烫的阴茎抵在穴口,开始寸寸往里推进,清醒过来的荔妩却惊出了一身冷汗。
她在干什么呢?!
她明明清楚地知道,自己不会永远待在五十九城,梵诺对她的真实身份甚至一无所知。
她明明清楚地知道,自己不会为他留下来,为什么还要耽误他?
就因为被情欲冲昏头脑?
许荔妩,你是人吗?
“不、不行。”
她像猛然从情欲之中醒过来,推开他炽热的胸膛,转了个身,挣扎着想要逃跑。
箭在弦上,哪能不发。
她都爬到了床沿,梵诺却握住她纤细的腰肢,猛然一把拖回。
他擅长擒拿,哪是荔妩能对抗的对手,当即那藕节似的嫩臂被反剪在身后,腿弯也被他的膝盖顶成跪趴的姿势,蓄势待发的顶端抵在穴口处,被软穴蠕动着吞入。
他的一滴汗水砸落在她的后背,荔妩被烫得想浑身蜷缩而不得其法,只听炽热的呼吸喷薄在敏感耳尖,他含住了她的耳廓,幽幽开口。
“我不是你的宝贝吗?为什么要拒绝我?”
“梵诺!”她不住拒绝,“不行,真的不行的……”
可滚烫粗长的阴茎,已经不容拒绝地一寸寸挺进穴道。紧致温暖的穴肉裹紧,梵诺停下来,粗喘一声,俯到她后背,捏着乳团揉弄。
乳尖被修长的手指夹弄,荔妩脑海中闪现一副画面,是那次他教她开枪的情景。
他宽厚的胸膛紧贴她的后背,掌心托住她的手背,手指按着她的手指,往下施力,子弹从枪膛射出。
只要一想到这是梵诺的手指,被理智所压下的情欲再度复苏,她娇吟不止,穴道中冲出止也止不住的蜜液。
粗长的肉刃劈开未经人事的阴道,本该有一阵尖锐的痛楚,可凶猛的催情剂将她的身体调整为了最好承受的状态,只剩下硬生生挤开穴道的饱胀。
他进二退一,就在这反复的试探中,穴道终于被彻底开辟,阴茎凶狠地撞入软穴,一插到底。
黏连的汁液被挤出穴口,顺着嫩肉颤抖的腿根,滑进床褥里,成为一片深痕。
他不再反剪她的双手,可荔妩也没有了逃跑的力气。
阴茎插进来的瞬间她就仰着脖颈潮吹了一回,双臂压在枕头上,艰难地支撑起上身,却还是比翘起的臀部矮下一截。
他抓起她一只手臂,挺动劲瘦的腰肢,像骑一匹母马,阴茎的律动由慢转快,在穴肉里驰骋。
阴囊快速拍击着湿淋淋的肥美阴唇,紫红的茎身在白嫩的臀尖飞速进出,不舍得将自己完整抽出,只露一小截,就再次狠狠送入,肉体淫靡的撞击声在室内不绝于耳,穴口的淫液被高速的冲击拍打成白色的泡沫。
梵不知道自己的眼眸灼透得瘆人,目光牢牢锁定在她随着他的冲击不断摇晃的身体,纤细素白,海藻般的长发却被汗水黏在肌肤上。
丰满的乳球形状饱满,像灌满了水的气球,在胸前晃动不止。
女人的十指都深深陷入床褥,口中吟喘不止,那喘息都那么情色那么甜美,显露出主人正遭受非同一般的情欲鞭笞。
“荔妩,我还是你的宝贝吗?”
大手掐起了女人尖瘦的下巴,在窗户的倒影中,男人的脸颊和女人的脸颊紧紧相贴。
荔妩意乱情迷,抬手捧住他的脸,不住地去追逐他的唇瓣,勾他的舌尖。
“嗯……你是我的宝贝,梵诺是最好的小狼……”
他忽然抽出阴茎,荔妩正要高潮,却骤然失去了体内律动的炽热,吐着舌尖表情茫然。
他的指尖掰开穴口,滚烫的情液不受控制顺着大腿往下流,内部粉色的穴肉暴露在空气中而翕张,因为没有东西堵住,正饥渴地吞咽着空气。
过于娇小的肉穴吃进了尺寸不合的肉棒,虽然艰难地适应了,但抽出之后,穴口却一时无法完全合拢,能清晰看见里面的穴肉谄媚绞紧,梵诺低头又舔,荔妩呜咽一声,穴道抽搐,夹紧了他的舌头。
男人喉结上下滑动,将她潮吹的液体如数吞咽。接着他将她翻了过来,手指插入她的指缝。
两人掌心相握,十指相抵,狰狞怒涨的阳具挤开层层叠叠的软肉再度没入,粗长的茎身将穴道内每一丝褶皱都抻开,终至抵达宫口。
那羞涩的宫颈微微开启,等待男人的精液灌入孕育生命的丰沃地。
他握住她的乳,奶肉果然如幻想中一般从指间流脂似的软溢,紧窄有劲的腰身快速冲刺,他吻了吻她的脸颊,额角青筋勃动,嗓音沙哑滚烫:“再说一次。”
“嗯?”荔妩微笑起来,空着的左手环绕住他的后颈,压下来和自己接吻。
她好想舔他,舔他凛冽的眉骨,舔他纤秾的睫毛,甚至想舔一舔那冰蓝剔透的、冰晶似的瞳仁。
啊,是了。
她想吃掉他。
太喜欢了,想把他吃进肚子,藏进子宫,再经由产道生下来,让他的骨血都成为她的养分,又成为她的造物。
从头到尾,彻彻底底,灵肉骨血,都要属于她。
“再说一次,你刚才说过的话。”梵诺嘶哑要求。
“梵诺、啊、哈哈……好爽……”她深深吻他,牙齿撕咬他的舌尖和唇瓣,在浓郁的铁锈味中,她像疯子似的大笑,“梵诺是最最好的小狼……”
“还有呢?”
荔妩勾起唇角,血液成为她的唇妆,露出美艳蚀骨的微笑。
“是我最珍爱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