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晨，优衣子走进教室时，能感觉到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她身上。
窃窃私语像细小的针，刺进她的皮肤。
“听说她和门仓分手了……”
“真的假的？明明之前那么恩爱……”
“而且好像是和佐原……”
她低着头走到自己的座位，不敢看斜前方——浩人的位置现在是空的。
（他……没来学校吗？）
心脏像被攥紧般疼痛。
达树走进教室，大摇大摆地在她旁边的座位坐下——那是浩人以前常坐的位置。
“早啊。”
“……早。”
优衣子低声回应，翻开课本，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第一节课是数学。老师在讲台上讲解复杂的公式，但优衣子的注意力全在手机上。
她给浩人发了十几条消息。
【对不起】
【我们谈谈好吗】
【浩人，求你了……】
全部已读，但没有回复。
“喂。”达树用脚碰了碰她的椅子，“认真听课。”
“……要你管。”
“我当然要管。”达树压低声音，“你现在是我的女人，成绩下滑可不行。”
优衣子咬紧嘴唇，强迫自己看向黑板。
但眼泪模糊了视线。
（浩人……）
下课铃响起时，达树拉着她站起来。
“去哪？”
“天台。”
天台的风很大，吹乱了优衣子的头发。
达树把她按在围栏上，从背后抱住她。
“还在想浩人？”
“……没有。”
“骗人。”达树的手伸进她的制服裙，“这里，从早上就湿了吧？因为被我看着？”
手指隔着内裤摩擦小穴。
“唔……别在这里……”
“为什么？又没人。”达树解开她的衬衫纽扣，手伸进去揉捏乳房，“而且，你不是喜欢刺激的地方吗？”
确实，身体在兴奋。
但心是死的。
“叫我的名字。”
“……达树。”
“说，你是谁的女人？”
“……”
“不说的话，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浩人。”达树拿出手机，“告诉他，他的前女友正在天台上被我干。”
优衣子闭上眼睛。
“我……是达树的女人。”
“很好。”
达树满意地笑了，手却没有停下。
“记住，从今天起，你的身体、你的心，都是我的。浩人已经不要你了，只有我要你。”
这句话像一把刀，刺穿了优衣子最后的伪装。
她哭了出来。
“为、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因为我喜欢你啊。”达树吻了吻她的后颈，“虽然只是喜欢你的身体。”
他拉起她的裙子，脱下内裤。
“趴好。”
“会、会被看到的……”
“那就让他们看。”
达树从后面插入。
没有润滑，但优衣子已经湿透了——因为羞耻，因为绝望，因为……
（我到底在期待什么……）
肉棒在小穴里进出，撞击声混合着风声。
“啊……达树……”
“叫大声点。让全校都知道，优衣子是我的女人。”
达树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头。
楼下操场上，学生们正在上体育课。
如果有人抬头看的话——
“唔……不行……！”
“有什么不行？”达树加快了速度，“你现在除了我，什么都没有了。”
这句话击溃了优衣子最后的防线。
她放弃了抵抗。
身体随着撞击摆动，声音也不再压抑。
“啊……达树……好深……”
“说，谁干得你更爽？我还是浩人？”
“达树……只有达树……”
“浩人那小子，根本满足不了你吧？”
“嗯……浩人他……不行……”
背德的对话让她更加兴奋。
小穴剧烈收缩，达树低吼着射精了。
精液灌满了避孕套，但有一部分漏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看，你里面全是我的东西。”达树拔出肉棒，撕掉套子，“浩人再也碰不到你了。”
优衣子瘫在围栏上，大口喘气。
裙子还撩着，精液还在流。
她觉得自己像个破布娃娃。
“整理一下，该上课了。”达树帮她拉好裙子，动作意外地温柔，“放学后在校门口等我，今天去开房。”
“……开房？”
“嗯。我爸妈在家，不方便。”达树亲了亲她的额头，“我想好好疼爱你。”
优衣子看着他，突然觉得陌生。
这个刚才还在天台上粗暴侵犯她的男人，现在却温柔地帮她整理衣服。
（我……真的了解他吗？）
放学后，优衣子在校门口等达树。
浩人依旧没有来学校。
她看着手机，最后一条消息还是已读不回。
（他真的……不要我了……）
“久等了。”
达树走过来，自然地牵起她的手。
优衣子想甩开，但忍住了。
两人走进车站附近的爱情旅馆。
前台的中年女人瞥了他们一眼，面无表情地递来钥匙。
“304号房。”
“谢谢。”
房间很普通——一张大床，一个小浴室，墙上贴着俗气的壁纸。
一进门，达树就把优衣子按在墙上亲吻。
“唔……”
这次的吻很温柔，和白天在天台上完全不同。
“先去洗澡？”达树松开她。
“……嗯。”
优衣子走进浴室，脱掉衣服。
镜中的自己，身上满是达树留下的痕迹——吻痕、咬痕、掐痕。
（这些……都是他占有我的证明。）
她突然感到一阵恶心。
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冲过身体。
门开了。
达树走进来，赤裸着。
“一起洗。”
“……嗯。”
达树从背后抱住她，手在她身上涂抹沐浴露。
“今天……对不起。”
“……诶？”
“在天台上，太粗暴了。”达树的声音有些低沉，“我只是……不想让你再想浩人。”
优衣子愣住了。
这是达树第一次道歉。
“……没关系。”
“真的？”
“嗯。”
达树把她转过来，吻住她的唇。
这次的吻很缠绵，带着一丝歉意。
“优衣子。”
“……嗯？”
“和我交往吧。”
空气凝固了。
优衣子瞪大眼睛。
“交、交往？”
“嗯。”达树认真地看着她，“不是炮友，是真正的交往。”
“为、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你。”达树苦笑，“虽然一开始只是想要你的身体，但现在……我好像真的喜欢上你了。”
优衣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喜欢达树吗？
她不知道。
她喜欢和他做爱——这一点是确定的。
但喜欢他这个人？
“我……”
“不用现在回答。”达树打断她，“先吃饭吧。我点了外卖。”
两人洗完澡，穿上浴衣。
外卖是寿司和炸鸡，还有两罐啤酒。
“未成年不能喝酒吧……”优衣子犹豫。
“偶尔一次没关系。”
达树拉开拉环，递给她一罐。
优衣子接过，小口喝了一口。
苦涩的味道让她皱起眉头。
“不好喝？”
“……嗯。”
“那别喝了。”
达树拿回她的啤酒，自己喝起来。
两人坐在床上吃饭，看着无聊的电视节目。
气氛意外地温馨。
（如果……如果一开始就是这样的关系……）
优衣子突然想。
如果达树一开始就温柔地追求她，她会答应吗？
不知道。
因为现实是——他是用威胁和侵犯得到她的。
“优衣子。”
“……嗯？”
“对不起。”
达树又说了一次。
“为什么要道歉……”
“因为我对你做了很多过分的事。”达树低头看着啤酒罐，“威胁你，强迫你，还在浩人面前……”
他顿了顿。
“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但是……我想弥补。”
优衣子沉默了很久。
“达树。”
“嗯？”
“你喜欢我哪里？”
达树想了想。
“全部。”他说，“你的脸，你的身体，你的声音，你高潮时的表情……还有，你明明讨厌我却无法反抗的样子。”
“最后那个不算喜欢吧……”
“算啊。”达树笑了，“因为那样的你，很可爱。”
优衣子脸红了。
她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样的达树。
“我……不知道。”她小声说，“我不知道我喜不喜欢你。”
“没关系。”达树握住她的手，“我们可以慢慢来。”
他凑近，吻了吻她的唇。
这次的吻很轻，像羽毛拂过。
“今晚，不做爱。”达树说，“就抱着你睡觉，可以吗？”
“……嗯。”
两人躺下，达树从背后抱住她。
他的手臂很结实，胸膛很温暖。
优衣子突然哭了。
“怎么了？”
“不知道……”她抽泣着，“只是……想哭……”
达树轻轻拍着她的背。
“哭吧。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
优衣子放声大哭。
哭她和浩人结束的恋情。
哭她被达树侵犯的这两个月。
哭她不知道的未来。
哭了很久，直到精疲力尽。
“睡吧。”达树吻了吻她的头发，“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优衣子闭上眼睛。
在达树怀里，她感到了久违的安心。
（也许……这样也不错。）
她如此想着，沉入梦乡。
#### 四：新关系的开始
第二天早晨，优衣子在达树怀里醒来。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达树脸上投下光影。
她第一次仔细看他的脸。
浓密的眉毛，高挺的鼻梁，微微上扬的嘴角。
（其实……挺帅的。）
达树睁开眼睛。
“早。”
“……早。”
两人对视了几秒，达树凑过来吻她。
早安吻。
很温柔。
“饿了吗？我叫了早餐。”
“……嗯。”
早餐是简单的面包和牛奶。
两人坐在床上吃，肩并着肩。
“今天放学后，去看电影？”达树提议。
“……好。”
优衣子点头。
她发现自己有点期待。
和达树像普通情侣一样约会。
（我……真的可以重新开始吗？）
离开旅馆时，前台的女人看了他们一眼，眼神复杂。
优衣子低下头。
（在别人眼里，我们只是来开房的学生情侣吧。）
但她不在乎了。
***
学校。
浩人依旧没来。
午休时，优衣子和达树坐在屋顶——以前她和浩人常坐的地方。
“给。”达树递给她便当。
“……你做的？”
“嗯。虽然可能没浩人做的好吃。”
优衣子尝了一口。
味道……很普通。
但她的心很温暖。
“好吃。”
“真的？”
“嗯。”
达树笑了，笑得很开心。
优衣子突然想——如果一开始就是这样，该多好。
但现实没有如果。
她必须带着过去的伤痕，继续前进。
“达树。”
“嗯？”
“我们……试试看吧。”
“试试看？”
“交往。”
达树愣住了。
然后，他抱住她，用力地。
“真的？”
“嗯。”优衣子回抱住他，“但是……要慢慢来。”
“好，慢慢来。”达树的声音有些哽咽，“谢谢你……优衣子。”
两人在屋顶接吻。
这次，优衣子没有抗拒。
她主动张开嘴，让达树的舌头进入。
（浩人……对不起。）
（我要……向前走了。）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