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灵韵的赤足踩在雪霄峰的冰阶上,她裹紧雪狐裘,毛绒的内里贴着湿漉漉的肌肤,混杂着她自己身上残留的爱抚痕迹——风雪刮脸,带来一丝清醒,却压不住心底那股乱糟糟的酸涩。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跑。
明明刚才在潭里,她已经软得像一滩水,任由苏渊的掌心在她腿间摩挲,任由那股炽热的灵力如潮水般灌入经脉,任由高潮一次次将她淹没。
可越是沉沦,她心底越升起一种陌生的、近乎窒息的恐慌——不是害怕被占有,而是害怕自己会喜欢被占有,喜欢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瓦解的空白感。
泪水无声地滑落,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雪地上,瞬间凝成细碎的冰珠,又被风雪卷走,发出微不可闻的脆响。
她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要回头——可脑海里苏渊的身影却越发清晰:高大的轮廓,强势的怀抱,唇角那抹让人心慌的温柔笑意。
“笨蛋……”她低声呢喃,声音被呼啸的风雪瞬间吞没,只剩哭腔的尾音在喉间打转,“我为什么要怕他……明明是他先变成这样的……”
可她真正害怕的从来不是苏渊,而是那个正在她体内缓缓苏醒的、陌生又熟悉的“女人”。
雪狐裘毛绒绒的内里紧贴着她尚湿的肌肤,残留的爱液、精液与寒潭水混合成的黏腻触感随着步伐不断摩擦腿根,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湿响。
她越裹紧,那张兽皮反而越像第二层皮肤,把她赤裸的曲线勾勒得更加清晰——饱满的乳峰被挤出深邃沟壑,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臀瓣在奔跑中轻颤,腿缝间不断有热流滑落,在雪白的狐毛上洇出暧昧的深色水痕。
她踉跄着走进侧殿的寝宫,这是原身叶灵韵的栖身之地。
房间宽敞,精致得像一枚嵌在冰雪中的珠玉。
墙壁是寒玉雕成,表面刻满月华符文,散发着淡淡的荧光。
中央一张宽大的云床,铺着厚厚的锦被,触手柔软如云絮。
她扑倒在床上,脸埋进被子里,鼻尖蹭到一股清冽的月魄香气——那是功法残留的痕迹,凉凉的,像在安抚她躁动的心神。
然后她整个人瘫坐在床上。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这样?”她内心独白如潮水般涌来,带着自责和迷茫。
她恨这具身体的诚实,恨它在苏渊触碰的瞬间就瓦解所有的骄傲与理智;更恨自己竟然开始享受那种瓦解,享受被他一眼看穿所有伪装的羞耻感。
前世的他虽然不算强势,但是也不至于太弱鸡,可现在的她……连逃跑都像是一种变相的邀请。
脑海里不断回放寒潭里的画面,像被强行重播的淫靡幻灯:
苏渊舌尖在她趾缝间游走时,那湿热、柔软的包裹感像无数细丝缠绕神经;
他拇指按在她足心最敏感的凹陷处时,那股酥麻像电流直冲脊髓,让她腰身不受控制地弓起,发出破碎的呜咽;
那根滚烫的性器卡在她臀缝里反复碾磨时,冠头一次次擦过肿胀的阴蒂,带来尖锐到极致的快感,让她哭着潮吹,却又在高潮的余韵里生出更深的空虚……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目光落在穹顶的星图符文上。那些符文缓缓流转,像无数小星星在眨眼,嘲笑她的软弱。
泪水又涌了出来,这次不是委屈,而是某种更深的恐惧——她怕自己会爱上这种感觉,爱上被他掌控、被他填满的滋味。
爱上……做女人的滋味,更怕有一天,她会主动跪在他面前,求他再用力一点、再深一点。
前世的记忆如碎片般闪过:
他是苏媛冰凉的小脚丫子蹭醒、然后无奈地帮她暖脚的男人;
他是那个会在她写文卡壳时默默煮一碗热腾腾鸡蛋挂面、放在电脑旁不说话的男人。
现在呢?她成了叶灵韵。
手指不自觉地滑到小腹,那里丹田处的月魄灵力还在缓缓增长,苏渊渡入的阳气如温热的种子,悄无声息地生根发芽。
修为的壁障越来越薄,她甚至能感觉到化神后期的门槛就在眼前,一触即破。
可这种增长让她更慌——它像一根无形的锁链,将她和苏渊绑得越来越紧。
她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
眼泪还挂在脸上,可眼神已经变了。
她慢慢站起身,走到铜镜前。
镜子里的人儿满脸潮红,湿发凌乱,狐裘半敞,胸前、腿间全是暧昧的痕迹。
可那双眼睛,却第一次透出属于“叶灵韵”的冷冽。
不是前世的叶灵运那种疲惫的温柔,而是化神女修的清寒与决绝,像雪霄峰顶的冰凌,锋利得能刺穿人心。
她盯着镜中的自己,喉咙发紧。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把狐裘全部扯下。
赤裸的身体在镜中一览无余。
侧殿的铜镜冷得像一块千年寒玉,映出叶灵韵赤裸的身体。
她站在镜前,双手垂在身侧,没有遮掩,也没有刻意挺胸,只是静静地看着。
湿发贴着雪白的肩颈,像一幅泼墨画。
锁骨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往下是饱满却不失挺拔的胸乳,乳晕浅粉,顶端两点因寒意和残余情欲而微微翘起,像雪地里两颗熟透的樱桃。
腰肢细得惊人,仿佛一只手就能圈住,却在臀部骤然丰盈,弧度圆润,臀缝深而紧实。
大腿修长笔直,肌肤紧致得几乎没有多余赘肉,最引人注目的,是腿心那道若隐若现的缝隙——即便是双腿并拢,也留出一条诱人的细缝,仿佛天生就为被分开、被侵入而准备。
清冷、美丽、带着拒人千里的高岭之花气质,却又在每一个曲线里透着致命的勾引。
叶灵韵盯着镜中的自己,喉咙发紧。
“不愧是……女主的身材。”她低声自嘲,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难怪那些女修一进来就盯着我看,像要剥了我的皮。”
指尖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轻轻碰上自己的乳尖。
仅仅是一个指腹的轻触,电流般的战栗就从乳尖直窜脊髓。
乳头瞬间硬得发疼,像两颗被冰雪冻住却又在暗火中融化的红豆,胀痛中带着难以言喻的渴求。
她甚至能感觉到乳晕周围的细小颗粒都立了起来,仿佛在无声控诉她刚才的逃跑。
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把手拿开,却发现大腿内侧已经又湿了一片——仅仅是看着自己的身体,就已经开始分泌。
她猛地收回手,指尖却沾上了一丝温热的湿滑——那是她自己。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够了。”她低声道,咬牙低声道:“既然躲不掉……那就……变强。”
她要变强。
强到让苏渊再也无法这样轻易玩弄她。
强到……能反过来把他压在身下,让他也尝尝求饶的滋味。
“不就是双修吗?,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女穷”
她转身,从床榻旁的衣架上取下一件月白法衣,再寻出贴身小衣。
这是原身最常穿的款式,料子轻薄却灵力充盈,穿在身上如第二层皮肤。
她一件件穿好,系紧腰带,长发简单挽起,插上一支白玉簪。
镜子里的人重新变得清冷端庄,像极了曾经那个化神女修叶灵韵。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法衣下那具身体还残留着苏渊留下的痕迹——腿根黏腻,臀缝深处仿佛还残留着那根滚烫肉棒反复碾磨的触感。
她站在原地,闭眼平复呼吸,仿佛在给自己最后一次反悔的机会。
她伸手,撤掉了门上的所有禁制。
吱呀一声。
殿门开了。
夜风裹着雪粒灌进来,瞬间吹得她法衣下摆翻飞,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
她站在门口,背对灯火,脸隐在阴影里,只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像两点燃烧的寒星。
苏渊正从前殿方向走来。
他步子不快,却稳得可怕。
白衣在夜色中泛着冷光,墨发被风吹得微乱,肩头落了几片雪花。
他看到敞开的殿门,看到站在门内的叶灵韵,脚步顿了顿。
然后加快。
走到她面前三步远时,他停下。
两人对视。
叶灵韵先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前所未有的平静:“进来。”
苏渊挑眉。
他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露出得意的笑,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迈步跨过门槛。
殿门在他身后无声合上,禁制重新升起,将风雪隔绝在外。
侧殿内只点着一盏月魄灯,幽蓝的光晕洒在两人身上,像一层薄薄的纱。
叶灵韵松开他的袖子,后退两步,背靠着床柱。
法衣前襟因为刚才的拉扯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那片雪白的肌肤,和胸口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弧度。
她盯着苏渊,眼神复杂极了——有羞耻,如火烧;有柔情,如蜜甜;有抗拒,如冰冷;还有……一点点掩的欲望。
“刚才在寒潭……”她开口,声音很低,“你明明可以直接插进来。”
苏渊眸色一暗,“可你跑了。”他回答得坦然,声音带着一丝无奈,“我不想强迫你做不愿的事。”
叶灵韵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丝嘲讽。
“强迫?”她重复这两个字,然后忽然抬手,指尖轻轻点在他的胸口,“苏渊,你从一开始就在强迫我。强迫我接受这具身体,强迫我站在你身边,强迫我……对着你发情。”
叶灵韵咬了咬牙,像下了极大的决心:
“苏渊,今晚……你可以进来。”她声音发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听懂了吗?) 这四个字她没说出口,但眼神已经赤裸裸地写了出来。
叶灵韵的话音刚落,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月魄灯幽蓝的光晕在两人之间缓缓流淌,像一层冰冷的薄纱,将她赤裸裸剖开的渴望与决绝包裹得更加清晰。
她背靠床柱,指尖还残留着刚才攥紧他袖子时传来的温度,心跳声大得几乎要冲破胸腔。
她已经把最羞耻的那句话说出口了,再无退路。
可奇怪的是,说完之后,身体反而更轻了,像终于卸下了某个沉重到令人窒息的枷锁。
苏渊盯着她看了很久。
很久。
久到她几乎以为他会沉默到底,久到她眼眶开始发酸,以为自己又一次自取其辱。
然后,他忽然低低地笑出声。
那笑声低沉、带着沙哑,熟悉得让她心脏猛地一缩——那是前世属于苏媛的坏笑,揶揄中裹着宠溺,像夏夜里忽然吹过耳畔的热风,烫得人无处可逃。
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声音低哑,一字一顿,像在故意碾碎她最后的防线:
“我只蹭蹭……不进来。”
叶灵韵浑身一僵。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进脑海。
这句话为什么那么耳熟——
她当然知道为什么耳熟,她也听出了这句话的隐藏台词。
前世,两个人的第一次,她(当时的苏媛)被他(当时的叶灵运)压在两个人都第一次住的五星级酒店大床上,亲到腿软得站不起来,他也是这样俯在她耳边,声音又坏又温柔地说:“只蹭蹭……不插进来……”
“只蹭蹭……不插进来……”
结果那句著名的“只蹭蹭”成了最没信誉的谎言。
第一次睡在一张床上的两个人,就没有忍住,一开始说好的只蹭蹭,变成了真刀真枪干一场。
幸好两人都预料了某种可能的情况,都带了一盒避孕套,才没有闹出人命。
事后许多年,他们窝在沙发里喝酒时,他还会坏笑着贴在她耳边重播那句台词,然后补一句:
“那时候嘴上不愿意,身体还是很老实嘛。”
然后天雷勾地火,金风逢玉露。
现在……轮到她了。
叶灵韵脸瞬间烧得通红,指尖都在发抖。前世她是施予者,如今成了被施予的那一个。
那种角色颠倒带来的羞耻感像滚烫的铁汁,沿着脊椎一路浇下去,直烫到腿根,让她下意识并紧双腿,却只换来更清晰的湿滑触感——她湿得更厉害了。
苏渊已经走到她面前,俯下身,鼻尖几乎贴着她的,热气喷在她唇上:
“夫人现在才发现,原来这句话这么羞耻?”
叶灵韵死死咬住下唇,眼角泛起水光。
她想反驳,想骂他无耻,可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
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来,把她淹没:原来被这句话羞辱是这种感觉吗?
这就是回旋镖吗?
苏渊抬手,指腹轻轻擦过她眼角的湿意,声音温柔得可怕:
“乖,别咬了。嘴唇都咬破了。”他顿了顿,声音更哑,“来,让为夫帮你看看……身体到底有多老实。”
他忽然弯腰,把她打横抱起。
叶灵韵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脖子。
苏渊抱着她走到床榻边,把她轻轻放在锦被上,自己却没有立刻压上去,而是单膝跪在床沿,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困在臂弯之中。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缓缓下移,声音低哑,没有多余的话:“脱。” ¹
叶灵韵脸红得几乎滴血,却还是颤抖着抬手,一点点解开腰带。
月白法衣如流水般滑落,露出里面仅剩的一件薄如蝉翼的亵衣。
亵衣早已被汗水和情液浸透,半透明地贴在肌肤上,勾勒出胸乳饱满的弧度、腰肢惊心动魄的细度,以及腿心那道湿得发亮的痕迹。
布料紧贴花唇,隐约透出粉嫩的轮廓,像一朵被暴雨彻底打湿的雪莲。
苏渊喉结滚动,伸手扯开她最后那层遮挡。
雪白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月魄灯下。
胸前两团柔软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乳尖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腰肢细得惊人,往下是圆润挺翘的臀部,大腿根部那道诱人的缝隙已经湿得发亮,透明的汁水顺着股缝往下淌,在锦被上晕开一小片水痕。
空气中弥漫着她体内的蜜香,混杂着淡淡的月华灵气,那股甜腻如兰似麝的味道直钻入苏渊鼻端,让他胯下那根巨物又胀大几分。
花唇微微张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穴口一张一翕,吐出更多晶亮汁水,顺着臀缝淌到腿上。
叶灵韵的心跳如擂鼓般乱撞,她本该推开他,可看着他眼底那抹熟悉的温柔与欲望,她忽然想起前世那些缠绵的夜晚——那时她是男人,苏渊是女人,如今颠倒,却让她生出一种奇异的宿命感。
羞耻与渴望交织,她咬牙想:既然逃不掉,那不如主动一次,让他也尝尝被掌控的滋味。
她忽然踮起脚,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低。
唇贴上去。
不是被动的承受,而是主动的掠夺。
她含住他的下唇,舌尖试探性地舔过唇缝,然后强势撬开,缠住他的舌尖吮吸。
带着寒潭残留的冰冷气息,却又烫得惊人。
唇舌交缠间,叶灵韵能尝到他口中淡淡的檀香味,混着她自己残留的蜜液甜腥,那股味道如催情剂般直冲大脑,让她腿心又是一阵热流涌出。
苏渊的舌头粗糙有力,反客为主地卷住她的小舌,吮得啧啧有声,口水顺着两人嘴角溢出,拉出淫靡的银丝。
苏渊闷哼一声,终于动了。
他反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起,按在身后的柱子上。两人唇舌交缠,吻得激烈又凶狠,像要把对方吞下去。
叶灵韵喘息着偏开头,声音发抖:“别……别停。”
苏渊低笑,吻顺着她的下颌一路往下,落在锁骨,落在胸口。他隔着法衣咬住一侧乳尖,牙齿轻轻碾磨。
“唔……!”叶灵韵仰起头,脊背紧贴冰冷的玉柱,冰冷的柱子与滚烫的吻形成鲜明对比,让她全身战栗,乳尖在布料摩擦下胀痛难耐,她下意识拱起胸,像在乞求更多触碰。
苏渊扯开她的衣襟,湿热的舌尖直接舔上那颗嫣红。
他舔得很慢,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甜点。
舌尖先是绕着乳晕画圈,轻柔得近乎虔诚,然后忽然重重一吸,把整颗乳尖含进口腔,舌面裹住那点红樱反复碾磨,时而用舌尖轻弹,时而用牙齿轻轻刮蹭。
叶灵韵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深深掐进他结实的肌肉,指节发白。
舌尖卷过乳尖时,那湿热的包裹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叶灵韵感觉乳晕都肿胀起来,奶水般的蜜香从乳尖渗出——不对,那只是幻觉,可她脑海中却浮现自己被吮出奶水的荒唐画面,羞耻得让她花穴猛地收缩,又喷出一小股热流。
『怎么可以……明明是男人灵魂,却被他舔得这么浪……可停不下来,好想让他再用力点』
苏渊的手掌顺着她腰线往下,隔着薄薄的亵裤按上腿心,指腹轻轻揉按那颗肿胀的花蒂。
一下、两下……圈圈绕绕,像在拨弄一颗被露水打湿的红珠。
叶灵韵腰肢一软,腿间热流如潮涌出,浸湿了他的掌心。
她想推开,却双手不由自主地抱紧他的头,内心尖叫:停下……可别停……这具身体太诚实了……
苏渊低头,隔着布料吻了上去。
舌尖压在花蒂的位置,重重一舔。
“啊啊——!”
叶灵韵猛地弓起腰,臀部往前送,像要把自己全部塞进他嘴里。
苏渊顺势扯下了那条遍布湿痕的亵裤,舌尖如灵活的小蛇,在穴内搅弄,卷起层层褶皱,吮出咕啾水声,叶灵韵能感觉到蜜液喷溅在他脸上,那股甜腻味弥漫开来,让她羞耻得想死,却又浪叫不止。
叶灵韵尖叫着抓住他的头发,身体剧烈颤抖。
她感觉自己要疯了。
舌头那么灵活,那么烫,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反复搅弄,每一次卷动都带出大量蜜液。
苏渊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花蒂,痛感和快感交织,让她瞬间攀上顶峰。
“不行……要去了……啊——!”
她猛地绷紧全身,大量汁水喷涌而出,全数喷在苏渊脸上。
苏渊却没有停。
他抬起头,唇角沾着晶亮的液体,眼神像一头餍足又仍旧饥饿的兽。
“才一次。”他声音沙哑,“夫人,你……跑不掉了。”
苏渊的指尖仍旧埋在叶灵韵湿软的花穴里,第二波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褪去,那处嫩肉便又开始不安分地痉挛,一下一下裹吮着他的中指与无名指。
黏稠的蜜液顺着指根往下淌,在雪白臀肉与锦被之间拉出细长银丝,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腻的雌性气味,混着云蚕丝被特有的淡淡檀香,勾得人小腹发紧。
叶灵韵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而脆弱的弧度,胸口剧烈起伏,两团雪乳随着呼吸颤颤巍巍,乳尖被先前的吮吸弄得艳红肿胀,像两颗浸过蜜的樱桃。
她死死咬着下唇,试图把呜咽咽回去,可苏渊偏偏坏心眼地用指腹在那颗敏感的花蒂上重重一碾。
“滋——滋——”水声黏腻,那颗花蒂被碾得肿胀发亮,像一颗被蜜汁浸泡的红珠,叶灵韵感觉下体如火烧般热痒,穴肉贪婪地绞紧他的手指,试图吞得更深。
“唔嗯……!别、别再弄那里了……要、要坏掉了……”
叶灵韵声音发抖,尾音拖出哭腔,双腿本能地想并拢,却被苏渊膝盖强势顶开,花穴完全暴露在男人炽热视线里,湿淋淋地一张一翕,像在无声地邀请。
苏渊低头,鼻尖几乎贴在那片湿淋淋的粉嫩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喉结上下滚动。
“老婆,你这里好香……甜得像刚酿好的灵蜜。” 他声音低哑,带着明显的情欲,呼出的热气喷在敏感的花唇上,激得叶灵韵腰肢猛地一颤,又是一股热流涌出。
『天杀的……怎么会有这么羞耻的感觉……明明以前都是我在上面,现在却被他这样看着、闻着、玩着……下面还不停地流水……我、我一定是疯了……』
苏渊抬起沾满蜜液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指缝间拉出晶亮的黏丝。他故意把手指凑到她唇边,轻轻涂抹。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甜不甜?”
叶灵韵偏开头,羞愤得耳尖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可苏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回来。
修长的手指强势挤进她齿缝,带着她自己的味道在舌尖搅弄。
咸甜、微涩,还有一丝她特有的清灵芬芳体香,此刻却成了最下流的催情剂。
她被迫吮吸着他的手指,舌尖无意识地卷住指腹,像在取悦。
苏渊眼底暗色更深,胯下那根早已硬挺的巨物隔着亵裤顶在她小腹上,灼热、坚硬,尺寸骇人。
“乖,把舌头伸出来。”
叶灵韵呜咽着照做,粉嫩小舌怯怯探出,被苏渊一口含住,吮得啧啧作响。吻到最后,她已经喘不过气,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淫靡银丝。
苏渊低喘一声,俯身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很深,很凶,像要把她吞下去。
叶灵韵呜咽着回应,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肩膀。
苏渊一边吻她,一边解开自己的衣带。那根早已硬到极致的肉棒弹跳而出,粗壮狰狞,顶端溢出大量透明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水光。
那根粗长的性器猛地弹跳出来,长得可以算是十分漂亮,我们很少用漂亮一词形容一根鸟,但是它确实很漂亮。
柱身雪白如玉,龟头饱满圆润,像新剥的荔枝,马眼处渗出的液体晶亮黏稠。
尺寸比叶灵韵记忆中自己前世的还要夸张一圈——足有婴儿手臂粗细,长度惊人,青筋暴起,隐隐透着灵力流动的脉络。
顶端几乎抵到她小腹最柔软的位置。他握住自己的性器,抵在她腿心。
叶灵韵瞪大眼睛,下意识并拢双腿,却被苏渊轻易掰开。
(这……这怎么可能进得去……会裂开的……绝对会裂开的……)
苏渊却不急着进入,作为前世的女人,他当然知道前戏对于女人身体的重要性,知道前期在一场性爱中的分量,他俯身,用那根滚烫的巨物在她湿软的花唇上来回摩擦。
龟头碾过花蒂时,叶灵韵浑身一颤,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迎合。
他单手托住她的臀,将她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腰侧。
法衣下摆滑落,露出修长的玉腿和大腿根那道诱人的缝隙。
亵裤早就褪下,花唇饱满的形状毫无遮掩的暴露在炽热的目光下。
只是用滚烫的顶端,沿着她湿软的花唇来回滑动。
“唔……!”叶灵韵猛地弓起腰,腿根发抖。
太烫了。
“咕啾……滋……啪……”
水声黏腻得惊人,每一次摩擦都带起大量蜜液,沾湿了男人沉甸甸的囊袋,也打湿了两人相贴的小腹。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雌香,混着淡淡的灵力波动,让整个侧殿都笼罩在淫靡的氛围里。
“老婆,放松点……你看,它都等不及想进去了。” 苏渊握住自己性器,用龟头一下下敲打在她穴口,像在叩门。
每一下都重而精准,顶端挤开花唇,浅浅嵌入半寸,又立刻退出,带出更多晶亮的汁水。
“不、不行……太大了……会死的……” 叶灵韵眼泪汪汪,声音发抖,却发现自己腰肢在发颤地抬高,像在邀请那根巨物更深地贴合。
“等一会好不好~我还没有做好准备。”她语无伦次,试图挽回最后的尊严,可话音刚落,苏渊低笑,把她轻轻放在软榻上,自己俯身压住,重量与热度将她彻底笼罩。
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贴在她耳边低语:“夫人……你这是求我?”
叶灵韵眼泪汪汪地点头,又立刻摇头:
“不是,你刚才说的只能……只能蹭……不许插……”
她明明知道自己在骗谁——那句“我只蹭蹭不进来”如今成了她的借口,可身体的饥渴已经让她说不出拒绝的话。
羞耻感如火烧,可渴望更如烈焰。
苏渊低笑,笑声里带着危险:
“好,还是只能蹭蹭。”
他扯开她残余的薄衫,滚烫的掌心直接复上她胸乳,重重揉捏。
乳肉在指间变形,乳尖被他指腹碾过,瞬间硬得发疼,像两颗被火燎过的红豆。
叶灵韵仰头呻吟,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把他拉得更近。
叶灵韵仰头呻吟,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
那根早已硬到极致的肉棒顶端怒张,青筋暴起。
他握住性器,抵在她腿心。和刚刚一样,只是外蹭。
可这次不同。
叶灵韵已经失控。
她主动抬起臀,迎合着他的动作,让那根滚烫的柱身一次次碾过花唇、碾过花蒂、碾过穴口。
每一次滑动都像火线划过,龟头饱满的形状精准刮蹭敏感点,带起黏腻的水声和爆炸般的快感。
她感觉自己要被磨化了,下身热得发烫,穴肉空虚得几乎要哭出来。
“老婆……快点……啊……!”
她哭着喊,声音破碎。
苏渊低喘,腰身快速挺动,肉棒在她湿软的腿心疯狂抽送。顶端一次次撞击穴口,却始终偏开,没有进去。
叶灵韵崩溃了。
叶灵韵的指尖死死扣住苏渊的肩膀,指甲几乎嵌入皮肉。
她腰身颤抖着抬起又落下,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一次次在她湿软的花唇间凶狠碾过,龟头饱满的冠状沟精准地刮蹭肿胀的花蒂,又重重撞击紧闭的穴口,像在一次次试探、挑逗、逼迫她自己打开。
“老婆……太烫了……啊……”她哭腔破碎,泪水顺着脸颊滚落,滴在两人交叠的胸口。
苏渊低喘着扣住她的腰,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夫人不是说……只能蹭蹭吗?”
他故意又往前顶了一下。
龟头狠狠挤开两瓣花唇,挤进半寸,又被她本能收缩的穴口死死卡住。
叶灵韵浑身一颤,眼泪瞬间涌得更凶。
“不……不是……我只是想……让它进去一点点……再蹭得深一点……”她语无伦次,声音细碎得像在求饶,“就一点点……真的……”
内心如风暴肆虐:你在说什么蠢话?明明怕得要死,却还求他进去一点点……这不是邀请吗?这不是自取灭亡吗?
他又往前送了送。
粗大的柱身整根碾过花唇,顶端精准地压在穴口,却始终没有进去。
龟头饱满的冠状沟刮蹭着穴口褶皱,每一次轻压都带出“滋滋”的水声,蜜液如泉涌般溢出,浸湿了两人交合处,那股甜腻的雌香更浓郁了,让苏渊的呼吸都乱了几分。
苏渊低头,看着她泪眼婆娑的脸,喉结滚动得厉害。
他故意放慢节奏,让龟头在穴口处缓缓画圈,挤压着那圈紧致的嫩肉。
“夫人……说实话,你想要什么?”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诱导。
叶灵韵眼泪都出来了,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
“苏媛……你混蛋…别问了…”
“混蛋?”苏渊俯身,含住她耳垂轻轻一咬,“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夹得这么紧?为什么下面还在流水?”
他腰身一沉。
肉棒狠狠碾过她整个腿心,顶端几乎要挤开花唇,却在最后一刻偏开,滑进她臀缝深处,抵住后穴反复研磨。
叶灵韵的身体本能地弓起,臀肉在摩擦中颤颤巍巍,那根巨物在臀缝里来回滑动,热意顺着尾椎往上窜,让她后穴口不受控制地翕动,像在回应他的挑逗。
她想逃,却双腿发软,只能任由他掌控节奏。
“啊——!”叶灵韵尖叫一声,双腿猛地缠紧他的腰。
苏渊低喘着在她耳边哄:
“喊夫君。”
叶灵韵浑身一颤,摇头:“不……不喊……”
虽然现在是女身,但是让她喊夫君还是太羞耻了。
脑海里闪过前世无数次他伏在她耳边、哑着嗓子喊她“老婆”的画面。
那时她是强势的那个,享受着被依赖、被渴求的快感。
可下面那股空虚越来越强烈,像无数小虫在啃噬,她知道再不喊,他真的会停下,那种折磨比痛还可怕。
“不喊?”苏渊忽然停下动作,粗大的龟头就抵在她穴口最敏感的入口,滚烫的冠头轻轻跳动,却不再前进半分,“那我就不蹭了。”
她下面空虚得发疯,穴口一张一翕,蜜液如泪般淌下,浸湿了苏渊的囊袋,那股热意直冲脑门,让叶灵韵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前送,像在无声乞求。
“夫……夫君……”
声音细若蚊呐。
苏渊眸色骤深。
他低笑一声,奖励似的重重顶了一下。
“乖。”他吻去她眼角的泪,“再喊大声点。”
叶灵韵羞耻得想死,却还是颤抖着喊:
“夫君……再进来一点……”
苏渊喉结剧烈滚动,终于不再克制。
苏渊眸色骤深,掌心在她雪白浑圆的臀上重重一捏。
“好。”他低哑地应,“那就……再进去一点点。”
他稍稍放松了对她腰身的钳制,给了她一丝主动的空间。
叶灵韵喘息着,像是被这句话蛊惑,又像是再也忍受不了那种空虚到发疯的瘙痒。她咬紧下唇,腰身猛地往下沉。
她知道这样很危险,知道可能会痛,可理智已被欲火焚烧殆尽。
她告诉自己:就一点点……只是让龟头完全挤进去,让冠状沟卡在入口最敏感的褶皱里反复研磨……不会全进去的……不会的……
可她太急了。
也太湿了。
也太紧了。
“滋——”
一声极轻却清晰的水声。
那层薄薄的、从未被真正触碰过的处子膜,在她自己失控的下沉中,毫无预兆地被撑开、撕裂。
龟头如热铁般挤入,层层嫩肉被强行分开,处子血丝混着蜜液喷溅而出,那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柱身淌下,染红了两人交合处。
剧痛像一道闪电,从腿心直冲天灵盖。
“啊——!!!”
叶灵韵尖叫出声,整个人猛地往前扑倒,双手死死抱住苏渊的脖子,指甲在他背上划出白痕,她的身体剧烈痉挛,下意识想往上逃,可双腿却因为疼痛和快感的双重刺激而发软,反而整个人瘫软下去。
『痛……好痛……怎么会这么痛……我自己……把自己破了……』
苏渊低笑,他没有急着抽动,腰身缓缓下压。
硕大的龟头再次挤开已经被撑到极限的穴口,层层叠叠的褶皱被一点点强行分开,残存的处子膜在先前的失控下沉中早已脆弱不堪,此刻被他最后的推进彻底顶穿。
“嘶啦——”
轻微撕裂感传来,叶灵韵尖叫一声,指甲狠狠掐进苏渊后背。
整根粗壮的肉棒毫无阻碍地贯穿到底。
滚烫的柱身撑开从未被侵入过的甬道,顶端狠狠撞上最深处的花心。
痛。
非常痛。
像被烧红的铁杵生生捅穿。
可痛的极致,又混着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饱胀到极点的快感。
那根巨物填满了她身体里每一寸空虚,顶端抵着花心轻轻跳动,像在宣示主权。
冠状沟死死卡在甬道最窄的一环,被层层穴肉贪婪地裹吮,带来细密而绵长的酥麻。
叶灵韵浑身发抖,眼泪大颗大颗砸在苏渊肩头,哭得像个孩子:
“疼……好疼……苏渊……拔出去……呜呜……”
苏渊的动作顿住,他没有立刻抽动,而是低头吻她的泪水,掌心温柔摩挲她的后背,试图安抚。
她想推开他,可双手却死死搂着他的脖子,像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
苏渊呼吸骤然一滞。
他低头,看见她雪白的腿根已经被鲜血和蜜液混合染成一片狼藉,那抹刺目的鲜红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滴在锦被上,像一朵骤然绽开的血花。
他瞳孔猛地收缩。
前世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那时她还是苏媛,被他压在身下,第一次也是这样哭着喊疼,却又死死缠着他不让走。
如今角色颠倒。
可那份心疼,却从未变过。
苏渊喉结剧烈滚动,双手立刻扶住她的腰,不再让她乱动。他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别怕……为夫在。”
他闭上眼,渡劫期的灵力如潮水般涌出,灵力性质转化,化作一缕缕温润的月白光华,顺着交合处缓缓渗入她体内。
灵力如丝般缠绕在肉棒周围,顺着柱身渗入甬道,那股暖流抚过破损的嫩肉,像无数柔软的手指在里面按摩,痛感迅速转为酥痒,穴肉本能地收缩,裹得苏渊闷哼一声。
那灵力像最温柔的抚慰,先是包裹住被撕裂的薄膜,止住继续渗血,然后一点点修复破损的嫩肉,再化作丝丝暖流,沿着甬道内壁缓缓游走,抚平那股钻心的刺痛。
痛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强烈的饱胀感和酥麻。
叶灵韵的哭声渐渐变了调。
从纯粹的疼痛,变成了带着颤音的呜咽,再变成压抑不住的呻吟。
“唔……不疼了……嗯……好涨……老婆……”她眼泪汪汪地仰头看他,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里面……被塞满了……动不了……”
叶灵韵整个人瘫软在苏渊怀里,像一朵被暴雨打蔫又被烈日重新晒开的雪莲。
她哭得嗓子都哑了,眼泪挂在睫毛上,晶莹剔透地往下掉。
胸口剧烈起伏,雪白的乳尖随着喘息一颤一颤,腿根的血丝和蜜液混合着往下淌,在苏渊小腹上留下一道暧昧的湿痕。
那根粗壮到骇人的肉棒,此刻正整根埋在她体内。
取而代之的,是从未有过的、饱胀到极点的充实感。
她低头,就能看见两人交合处那惊心动魄的画面——她雪白纤细的腿根被撑得发白,两瓣花唇被粗大的柱身彻底撑开,紧紧裹住青筋暴起的肉棒,边缘还带着一丝被撕裂后的淡红。
柱身没入大半,剩下半截还暴露在空气里,湿漉漉地泛着水光,顶端隐约可见的马眼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前液。
叶灵韵脸“腾”地烧红,猛地把脸埋进苏渊颈窝,死死闭上眼。
“别……别看……”她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哭腔,“太……太羞耻了……”
苏渊低低地笑,胸腔震动传到她耳膜。
他没有动。
只是抱着她,双手稳稳托住她的臀,让她整个人悬空坐在自己腿上,肉棒保持着最深的角度,却一动不动。
可正是这种“不动”,才最要命。
叶灵韵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体内的每一寸存在——滚烫的温度、跳动的脉搏、冠状沟卡在甬道褶皱里的细微摩擦、顶端抵着花心那一小块最敏感软肉的压迫感……甚至连他呼吸时胸膛的起伏,都会带动肉棒在她体内产生极轻微的位移。
那种静止的压迫如无数细针刺入穴壁,每一次脉动都让花心颤颤巍巍,像被轻轻吮吸,蜜液源源不断涌出,顺着柱身淌到囊袋,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那种静止的、却又无处不在的刺激,像无数细小的电流,从交合处一路窜到四全身。
她咬着下唇,试图忍住,可身体却先一步背叛了她。
花穴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啃咬、缠绕着入侵者。
越来越多的蜜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肉棒往下淌,滴在苏渊腿根,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唔……”叶灵韵终于忍不住低低呜咽,声音带着颤音,“老婆……”
苏渊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声音温柔得像哄孩子:
“嗯?怎么了?”
叶灵韵死死咬住唇,眼泪又涌上来。
她不想说。
真的不想说。
可那种空虚的、痒到骨子里的感觉实在太折磨人了。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脸埋在他肩窝里,羞耻得浑身发抖:
“……动一下……”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苏渊喉结剧烈滚动,眼底暗火瞬间烧得更旺。
他故意装作没听清,俯身贴在她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
“夫人说什么?为夫没听清。”
他的舌尖故意舔过耳垂,那湿热的触感如电流般窜入叶灵韵脑中,让她耳根发烫,下体不由自主地又是一阵收缩,蜜液顺着腿缝淌得更快。
她浑身猛地一颤,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反而让那根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被绞得更紧。
花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层层嫩肉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吮吸,更多的蜜液顺着交合处汩汩溢出,沿着腿根蜿蜒而下,滴落在锦被上,发出细微而淫靡的声响。
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烧得她耳根通红,连呼吸都带着颤音。
【可恶的苏媛,竟然这么戏弄我,呜呜呜………我怎么就这么没出息…】
可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反复回放刚才那一幕——自己哭着坐下去、亲手把自己破了、处子血染红床单的画面。
那股撕裂般的痛楚早已被灵力抚平,留下的只有极致饱胀后的余韵,像无数细小的钩子,勾在她每一根神经上,让她越是想抗拒,越是渴望被更深地贯穿。
她恨自己,恨这具陌生又敏感到过分的女性身体,更恨自己竟然在这种羞辱中生出了诡异的满足感。
本就不多的男性尊严,在前世最熟悉的爱人面前,显得愈发渺小、可笑、脆弱。
她又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带着哭腔,却更清晰了一点:
“……动一下……老婆……里面……好痒……”
苏渊低笑出声,笑声宠溺又危险。
“好。”
他没有再逗她。
腰身极慢地往后抽出一寸。
那一下极轻,却像在叶灵韵体内点燃了引线。
“啊——!”
她瞬间绷紧全身,双腿猛地缠紧他的腰,花穴死死绞住肉棒,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锁死,再也不放开。
那一寸的空虚感被无限放大,远比彻底的空白更折磨人。
她本能地收紧穴口,像无数柔软的小手在拼命挽留,拉扯感强烈到让苏渊也闷哼一声,柱身上的青筋暴起,跳动得更加凶狠。
苏渊又缓缓顶回去,动作慢得像在品尝。
龟头重新抵上花心,重重一压。
叶灵韵眼泪瞬间涌出,哭喊着抱紧他:“老婆……再动……再深一点……”
苏渊眼底笑意更深,却故意停住:
“夫人之前不是说……只能蹭蹭吗?”
叶灵韵哭得更凶,摇头如拨浪鼓:
“不……不要蹭了……要……要老婆动……要插……呜呜……插深一点…把韵韵插死吧…”
她自己都吓了一跳——那些话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可身体的渴望已经彻底压倒了理智,那股从花心蔓延到全身的空虚与酥痒,像一把火,烧得她只想被填满、被贯穿、被彻底占有。
苏渊终于不再逗她。
他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
每一次抽出,柱身带出层层嫩肉翻出,蜜液混着血丝拉出银丝;每一次捅入,龟头如热铁般挤开褶皱,重撞花心,发出“啪滋——咕啾——”的黏腻水声,叶灵韵感觉甬道被撑到极限,每一寸壁肉都贴合着他的形状,像在被烙印。
她被顶得浑身发颤,雪白的双乳剧烈晃动,乳尖挺立如樱桃,脚趾蜷缩成一团。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水声,在空旷的殿内回荡,这是人类最早的鼓点。
叶灵韵哭叫着,双腿大张,花穴被撑成薄薄一层,穴口外翻,那粉嫩媚肉如花瓣般绽放,每一次翻出都带出晶亮汁水,喷溅在苏渊小腹上,穴内热浪滚滚,裹得他低吼不止。
“老婆……太深了……要被顶穿了……啊啊啊——!”
她哭喊着,身体却一次次主动迎合,臀部抬起又落下,像在贪婪地吞咽那根凶物。
她想停下,却停不下来,那股快感如海浪般一波波袭来,淹没理智。
【太深了……会坏掉的……可好舒服……做女人怎么这么爽……】
【不,不对,我是男人……我以前是……可现在……只想被更用力地…】
残存的男性意识像被海浪一次次拍碎的泡沫,在极乐的浪潮里越来越微弱。每一次重撞,都像在把她最后那点自我碾得更碎。
苏渊低头含住她胸前挺立的乳尖,牙齿轻轻啃咬,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同时腰身猛地加速。
苏渊忽然抱起她。
叶灵韵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缠上他劲瘦的腰。
下一瞬,他转身,将她整个人抵在身后的冰玉柱上。
冰冷的触感从背后传来,和体内滚烫的肉棒形成强烈反差。
“呜……!”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让那根凶物被绞得更深,龟头重重抵住已经软化开的宫口,带来一阵酸胀到极致的酥麻。
苏渊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声音哑得发狠:
“现在知道怕了?”他顿了顿,腰身极慢地往后抽了一寸,又缓缓顶回去,“刚才自己坐下来的时候,怎么不怕?”
叶灵韵心底猛地一酸——他明明知道她那时有多忍不住,却偏偏用这种方式提醒她自己的主动。
羞耻像潮水涌上来,可奇怪的是,那羞耻里竟混着一丝甜腻的亲昵。
【这个混蛋……故意羞我……可为什么……被他这样说,心里反而有点……暖?】
她咬住下唇,眼泪又涌出来,却不再是单纯的委屈,而是掺杂了某种连她自己都害怕去细想的依赖。
苏渊眼底暗火熊熊。
他不再克制。
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
“啪——滋——啪——滋——”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整根抽出,再狠狠贯穿。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血丝的蜜液,每一次捅入都重重撞上花心,发出黏腻的水声。
宫口被顶得软化,那处最深处的软肉如小嘴般吮吸龟头,每撞一下都带出“啪——滋——”的响亮水声,叶灵韵感觉自己的子宫都在轻微颤动,像在为她敞开最隐秘的门户。
“老婆……不要……那里……啊啊啊——!”
叶灵韵被顶得头往后仰,差点就要撞在冰冷的玉柱上,苏渊及时用手稳住了。可她已经感觉不到了,只剩下铺天盖地的快感。
她猛地绷紧全身,花穴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汁水喷涌而出,浇在那根凶物上。
“夫人……可以射进去吗?”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当头浇下。
叶灵韵从极致的快感中稍稍清醒,脑海里瞬间闪过腹部隆起、挺着他的孩子、被他日夜抱在怀里宠爱的画面。
恐惧。
羞耻。
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暗爽。
她想:射进去?
万一怀孕了……挺着他的孩子……好羞耻……每天被他摸着圆润的肚子、温柔地叫“孩子妈妈”、日夜守护在身边……那种画面为什么会让我心跳加速?
下面为什么更湿了、更热了?
像在期待……不,不行…………
“不允许!……不许……不许射进来……会……会坏掉的……”
她哭喊着拒绝,可那双雪白修长的腿却死死缠住他的腰,花穴深处像无数贪婪的小嘴同时收紧、吮吸,绞得那根即将爆发的凶物几乎寸步难行。
矛盾到极致的反应让更多的蜜液不受控制地喷溅而出,溅在冰冷的玉柱上,又顺着柱身缓缓滑落,在烛光下洇出一道道暧昧至极的水痕。
叶灵韵哭喊着弓起身子,泪水模糊了视线,那股强烈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花穴深处像有无数小嘴同时吮吸,绞得苏渊闷哼连连。
苏渊被她绞得闷哼一声,作为理论上还是小处男的他,脑子里塞满了从前世积累下来的海量经验,可真正面对这具滚烫、湿软、又死命缠着他的身体时,实践经验的匮乏让他几乎招架不住。
他本想强忍着听她的话拔出来,可那股从灵魂深处涌起的原始占有欲彻底压倒理智,腰身猛地一挺,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最深处,一股股撞击宫口,像是要把她灌得满满当当。
那精液滚烫得惊人,量多得吓人,一波接一波喷射进子宫,烫得她最敏感的软壁轻颤,小腹隐隐鼓起,那股满涨的热意顺着血脉缓缓向全身蔓延,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它不只是热,还带着一丝诡异的甜腻,像在点燃她体内的每一根神经,让快感无限延长。
叶灵韵脑中嗡嗡作响:『这么烫……这么满……可为什么……好舒服……好满足……』
被彻底灌满的瞬间,她脑中一片空白。
原本该爆发的愤怒、抗拒、羞耻……竟在热浆渗入每一寸褶皱时,奇异地软化、融化。
她缓缓抬起湿润的眼眸,看着眼前这个汗湿的男人,忽然觉得他顺眼了很多—虽然本来就很顺眼。
那凌厉的眉眼、紧绷的下颌、甚至那带着占有欲却温柔得过分的目光,都让她心跳莫名加速,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包裹住了灵魂深处。
『为什么……突然一点都不恨他了?甚至……有点喜欢这种被他彻底占有的感觉……这股暖意……从哪里来的……』
苏渊抱着她慢慢滑坐在地,让她趴在自己胸膛上,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没有抽出。
精液如热浆般灌满子宫,那股满涨感让叶灵韵小腹微微鼓起,穴口被撑得合不拢,混合液体顺着交合处淌出,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像在诉说着这场亲密的余韵。
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时他(叶灵运)也曾这样内射过苏媛,有时候是避孕套破了,有时候是套套用完了,苏媛又特别想要…“今天不要戴了”…那几次次他都很兴奋,难得有名正言顺的机会,灌得小腹微鼓,她当时总红着脸埋怨“混蛋”、“下次不许这样”、“会怀上的”,可事后还是软在他怀里撒娇,像一只餍足的小猫。
……甚至本来他们打算今年要个宝宝的,他还偷偷期待着可以无限制中出的日子,结果就穿越了。
如今角色彻底颠倒。
她成了被灌得这么满、这么烫、这么胀的那个…
按理来说她本该愤怒、该恐惧、该推开他大骂“混账东西你竟敢射进来”,可当那热浆真正填满她、顺着穴肉的褶皱渗进每一寸时,一种诡异的满足感却像潮水般涌上来,让她浑身发软,再也提不起半分抗拒。
『为什么……不生气了?反而觉得……好安心……好温暖……像终于找到了归属……这股感觉……太奇怪了……可我……不想推开他……』
“……你真是个大坏蛋”她声音发颤,却没多少怒气,脸深深埋进他胸口。“怎么一点都不听话。”
『前世我也不是没内射过苏媛…甚至还有……好几次……现在……哼,骂两句吧……就算扯平了吧……』她心想
埋怨了几句后,她自己都觉得好笑,那股矛盾的羞耻与安心交织,竟让她不再挣扎,反而本能地往他怀里蹭了蹭,像默认了这份被彻底占据的亲密。
苏渊抬手,轻轻抚过她散乱的长发,指腹在她后颈敏感的皮肤上缓慢摩挲,像在安抚,又像在无声地道歉。
毕竟没有经过同意,就强行中出了老婆,让他很理亏。
他声音低哑,带着服软与小心翼翼:
“……是我不好。”
“刚才……没忍住。”
“夫人别哭了,嗯?为夫知道错了……下次一定听你的,不射里面,好不好?”
“还想有下次!没有下次了!”叶灵韵嘴硬道。
“还疼吗?”
叶灵韵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带着颤抖的尾音:
“……不疼了……就是……好满……”
话音刚落,叶灵韵忽然觉得不对劲。
身体越来越热。
不是高潮后的余温,也不是羞耻带来的潮红,而是一种从骨髓深处升腾起来的、带着甜腻酥麻的热意。
像有无数细小的火苗在四肢百骸乱窜,穴肉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残余的精液被这股热意一激,竟像是被重新点燃,烫得她腰肢发软。
她想:【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这么热……难道是他的精液……不,不可能…没听过精液能当春药用的啊…可为什么下面又开始痒了……好想……好想再要……】
她拼命否认那个最接近真相的猜测,却压不住身体越来越强烈的渴望。
那浓稠的白浊不只是种子,更是某种诡异的热源,一点点渗进她体内,就足以让她情潮再起,身体比先前更加敏感、更加贪婪。
这种热意让她脑海中浮现出更多画面:被他一次次占有、填满,直到身心都烙上他的印记……为什么这种想法让我如此兴奋?
当这种欲望超越某个临界点后,发生了某种奇妙的化学反应。
“老婆,你舒服吗?”她声音软得滴水,带着某种说不清的娇羞与期待,“还能……不能硬起来呀?”如此大胆的话
身为苏媛精心调制的身体,自然不存在不举,这种凡人常见的隐疾,只是念在她初次承欢,不敢太过放纵。
他心想:怎么会突然问这个?看着她那红扑扑的脸庞,只觉得可爱极了。
“当然……”他故意压低声音,带着笑,控制着那根依旧埋在她体内的巨物轻轻一跳,“没问题。”
她声音更软了,像化成了一汪春水:
“……那……夫君还要……再来一次吗?”
苏渊低低地笑了,只当这位“前夫君”初尝情味,食髓知味,忍不住想要更多。
这很正常。
前世他和苏媛第一次时,本来只订了两晚的酒店,结果硬生生延长到七天,七天里门都没出过,天天点外卖,吃完继续缠绵,第七天出门时两个人都走路发飘。
只是他忘了——或者说,精虫上脑了,以他渡劫期仙尊实力,回忆几百万的设定如喝水——
她给“苏渊”这具身体设定的纯阳仙体,精液自带一定催情作用。
现在的叶灵韵,其实已经处于某种被下药的、越来越沉沦的状态。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
“当然要。”
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声音低哑又温柔:
“再来一次。”
“这次……让夫人好好适应为夫的尺寸。”
“再来一次。”他低声道,“这次……让夫人好好适应为夫的尺寸。”
叶灵韵被抱起时,肉棒稍稍抽出半寸,又被她本能夹紧,那股拉扯让两人同时闷哼。她红着脸点头,像默认了今夜的无休止。
叶灵韵红着脸埋在他颈窝,小声嘀咕:
“……不许太过分……”
苏渊低笑,声音危险又宠溺:
“夫人觉得……我还能忍得住吗?”
他抱着她走向一旁的软榻,心底前世记忆如潮水翻涌——
那时她是苏媛,他是叶灵运;如今彻底颠倒,让他既兴奋到发狂,又温柔到心尖发疼。
终于……看到她在他身下哭着求饶、主动求欢……
可看着她哭红的眼睛,又心疼得想把全世界捧到她面前哄一辈子。
那股从灵魂深处涌起的占有欲,让他忍不住低头吻她的颈侧,一下又一下,留下一个个浅红的吻痕,像在无声宣誓所有权。
他吻下去时,叶灵韵只觉得那吻痕处像被火轻轻舔过,身体深处那股甜腻的热意似乎又悄然加深了一层,却只当是高潮后的余韵,并未往更深的地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