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一念动乾坤万里,三更入花径几许

夜风依旧,凉亭中的气氛却在一瞬间凝固到了冰点。

邵神韵那双燃烧着赞赏火焰的金瞳,和陆嘉静那双写满担忧与敬佩的清眸,都还停留在你那石破天惊的计划上。

然而,你却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

“太麻烦了。”

三个字,轻描淡写,却仿佛蕴含着某种言出法随的恐怖力量。

话音未落,你的身影突兀地变得虚幻、扭曲,就像是投入水中的一滴墨,迅速地在空气中晕染开来,然后“啪”的一声轻响,彻底消失不见。

没有空间撕裂的巨响,没有法力波动的涟漪,就那么凭空蒸发了,只留下一圈淡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空间褶皱。

凉亭内,死一般的寂静。

陆嘉静惊得捂住了嘴,美眸中满是不可思议。她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了什么。

而邵神韵,这位屹立于世间顶点的妖尊,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她的金瞳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浑身上下的妖力在一瞬间绷紧,如临大敌!

‘这是……什么神通?空间挪移?不对!即便是最顶尖的空间秘法,也不可能如此无声无息,不带一丝烟火气!这……这根本不像是‘法术’,更像是……某种‘权柄’!仿佛这方天地,就是他自家的后院,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强烈的震撼与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惊惧,攫住了她的心脏。她第一次发现,自己或许从未看透过这个男人。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也许只是一盏茶的功夫,也许只是几次呼吸的时间。

对于凉亭中的两位绝世美人而言,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般漫长。

就在陆嘉静几乎要以为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时,那片虚空再次泛起涟漪,你的身影,又如鬼魅般,从虚无中凝聚成形,重新站在了原地。

你的衣衫依旧整洁,发丝一丝不乱,甚至连呼吸都没有半点急促。你的表情平静如水,仿佛只是出门散了个步,顺便折了一枝庭院里的梅花。

唯一不同的是,你的手上,多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方沉甸甸的、由北地铁精铸造的帅印,上面盘踞着一头狰狞的墨玉麒麟,印底朱砂鲜红,刻着两个古朴的大字——“王崇”。

而在你的指尖,还萦绕着一缕若有若无的、刚刚熄灭的火焰气息,以及……一丝极淡的血腥味。

你随手将那方帅印抛在石桌上,发出“当啷”一声脆响,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好了,事情解决了。”

邵神韵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方帅印,又猛地抬起头看向你,声音中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干涩与颤抖:

“你……你做了什么?”

“没什么,”

你云淡风轻地道,“我刚才说了,那个计划太麻烦。”

你伸出两根手指,慢条斯理地陈述着:

“所以我先去了趟北境,在王崇的中军大帐里,当着他十几个亲卫的面,拧下了他的脑袋,顺便拿回了这个。”

你指了指桌上的帅印。

陆嘉静的娇躯剧烈地一晃,险些瘫软在地。

北境,王崇的中军大帐,那是什么地方?

三万铁甲精锐环绕,无数高手坐镇,堪称龙潭虎穴!

而你,就这么去了,杀了主帅,拿了帅印,然后回来了?

这已经不是“强大”可以形容的了,这是神迹!

邵神韵的呼吸猛地一滞,金色的瞳眸中翻涌着惊涛骇浪。

她比陆嘉静更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这代表着你的实力,已经完全无视了所谓的军阵煞气和强者围攻!

而你,仿佛没有看到她们的惊骇,继续说道:

“然后,我又顺路去了趟玄门的天柱峰。”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九天神雷,在两位女子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现在,玄门留守的那些长老,应该都已经去见他们的三清祖师了。他们的藏经阁和丹药库,我也顺手点了把火,估计烧得差不多了。”

你摊了摊手,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这样一来,王崇身死,大军无主;玄门老巢被端,元气大伤。这场内乱,应该就算平息了。”

死寂。

彻彻底底的死寂。

陆嘉静张着嘴,呆呆地看着你,大脑一片空白。

她那颗聪慧绝伦的脑袋,此刻已经完全无法处理这庞大到超乎想象的信息。

震撼、错愕、茫然……最终,所有的情绪都汇聚成一种极致的、近乎于信仰的崇拜。

‘神……这是神明才拥有的力量……一念之间,决胜万里,倾覆乾坤……原来……原来我爱上的,是这样一位存在吗?什么圣女,什么修为,在他面前,都渺小得如同尘埃……’

她看着你的眼神,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挣扎与好奇,只剩下最纯粹的、最狂热的仰望与爱慕。

仿佛只要你一句话,她便愿意为你献上一切,包括她最珍视的身体与灵魂。

而邵神韵,这位不可一世的妖尊,第一次感到了手脚冰凉。

她死死地盯着你,试图从你的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开玩笑的痕迹,但没有,你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万年古井,深不见底。

‘他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做到了!一个人……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这已经不是通圣境能办到的事了!绝对不是!秋鼎……即便是三万年前的秋鼎,也做不到如此举重若轻!他到底是谁?三尺剑的剑灵……一个剑灵,怎么可能拥有这种力量?!’

她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第一次对一个男人生出了“忌惮”与“畏惧”的情绪。

这个男人,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变成了一个无法预测、无法掌控的恐怖变数。

你将她们的反应尽收眼底,却没有再多说什么。你转身,留给她们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

“危机已经解除,剩下的善后事宜,就交给你们了。”

“神韵,你可以回北域了,王崇一死,那些妖族降将正好由你收编。嘉静,皇城那边,也需要你去稳定人心。”

你顿了顿,头也不回地说道:

“我还有个承诺要去兑现,失陪了。”

说完,你的身影再次化为虚无,消失在原地。只留下凉亭中,两个心神激荡,久久无法平静的绝世女子。

……

寝殿之内,暖帐低垂,春色无边。

裴语涵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多久。

你的那句“加倍补偿”和那些下流的承诺,如同最厉害的春药,不断地在她脑海中回响。

她的身体早已被情欲的火焰烧得滚烫,浑身每一寸肌肤都渴望着你的抚摸,那处最私密的嫩屄更是骚痒难耐,淫水流了一遍又一遍,将身下的锦被都濡湿了一大片。

就在她几乎要被这无尽的等待与煎熬逼疯的时候,你的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床前。

“师傅……”

看到你,裴语涵所有的矜持与羞耻瞬间土崩瓦解,她像一只乳燕投林般,猛地从床上扑进你的怀里,雪白滑腻的娇躯紧紧地缠绕着你,带着哭腔的呻吟声中充满了委屈与浓烈的渴求:

“呜……师傅你终于回来了……语涵……语涵快要被你折磨死了……”

她一边哭诉着,一边急不可耐地在你身上蹭着,那对饱满挺翘的雪乳隔着衣衫挤压着你的胸膛,小腹下那片泥泞的幽谷更是拼命地寻找着你的坚挺,试图隔着布料汲取一丝慰藉。

你感受着怀中尤物那惊人的热度与湿滑,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你一把将她横抱而起,大步走回床边,然后毫不怜惜地将她扔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你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目光如同最锋利的刀,一寸寸地刮过她那因情欲而染上粉霞的完美胴体。

“等不及了么?我的好徒儿,这么想要为师的鸡巴?”

羞耻的话语让裴语涵浑身一颤,但身体深处那股更加强烈的欲望却让她根本无法反驳。

她只能用一双水汪汪的眸子哀求地看着你,双腿无意识地分开,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桃源美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你的眼前。

那里的嫩肉已经完全被淫水浸透,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随着她的呼吸,小巧的阴蒂一翕一合,晶莹的淫液正不断地从幽深的穴口中涌出。

你不再忍耐,粗暴地扯开自己的衣带,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盘绕的狰狞巨物“啪”的一声弹了出来。

那雄伟的尺寸,那狰狞的龟头,让裴语涵瞬间倒吸一口凉气,美眸中充满了惊惧与更深的期待。

你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分开她不断颤抖的双腿,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鸡巴,对准了那处泥泞不堪的嫩屄入口。

“啊!不……师傅……太大了……会……会坏掉的……”

裴语涵惊呼出声,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

但你根本不给她机会,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硕大无朋的龟头,裹挟着一股势不可挡的力道,瞬间撕裂了她湿滑的甬道入口,狠狠地楔了进去!

“咿呀啊啊啊啊——!!!”

前所未有的撕裂感与被强行撑开的胀痛,让裴语涵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好痛……好胀……要被……要被撑裂了……师傅的鸡巴……比上次还要大……还要硬……’

但是,这极致的痛苦之中,却又夹杂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被填满的充实快感!

那空虚已久的骚屄,终于被它日思夜想的巨物狠狠侵占,每一寸敏感的嫩肉都在疯狂地叫嚣着,欢呼着!

你没有停下,手臂箍住她纤细的腰肢,防止她逃离,然后腰部再次发力!

“噗嗤!噗嗤!”

你的整根巨屌,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一寸寸地、毫不留情地碾进了她那紧致湿热的甬道深处!

每一次挺入,都将滑腻的屄肉向内翻卷,将大量的淫水挤压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嗯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咕齁哦哦??!?齁噢噢噢噢噢噢??~~~?!”

裴语涵的惨叫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淫荡呻吟,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只能像一条离水的鱼,在你狂暴的冲击下无助地弹跳着,承受着你带来的风暴。

终于,“咚”的一声闷响,你的鸡巴长驱直入,坚硬的龟头狠狠地撞在了她那紧闭的子宫颈口上!

“要去了????子宫被肉棒顶住了??!?嗯呜呜呜呜呜呜??!?齁咕咿咿咿咿????~~?!”

一股灭顶般的强烈快感,如同山洪暴发,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裴语涵猛地瞪大了双眼,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滚烫的淫水从被顶开的子宫深处喷薄而出,瞬间浇满了整个甬道。

她……竟然在被你强行插入的瞬间,就直接达到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