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朔不明白妹妹心中的挣扎,只能看见她挂了号,又撕碎了缴费条。
他只知道,妹妹好像又不想看医生了。
不知这样是好是坏,他只想抱着她,像小时候一样安抚她焦躁的心。
他跟上妹妹的脚步,伸手想拉住她的手腕,即便他知道妹妹感受不到。
可偏偏温予安只觉手腕被谁拉了一下,她脚步顿住,回头看去。
刚刚路过的病人,离她最近的也有五六米,根本碰不到她。
她茫然地看着走廊,不知是谁不慎碰到了她,还是她再次产生了幻觉。
见妹妹停顿,温言朔又想触碰她,可手指不似刚才那样能握住她的手腕,又再次穿过了她的身体。
【安安……】
温言朔红了眼,他不知是不是上天在捉弄他。
像是恶劣的玩笑,让他时不时能被妹妹感知到,却又无法向她言明自己的存在。
哪怕往后余生他都只能和死后的前十年一样,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静静陪在她身边也无妨。
可这几天的这些小小的希望,一次次被碾碎之后,一次次将他推入更绝望的深渊。
温予安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腕。
那儿依旧白皙干净,没有任何被外力握住后产生的红痕。
或许又是幻觉。
她没有再挣扎,只是浅浅笑道:“我们回家吧,哥哥。”
可她对着的方向,并非温言朔所在。
温予安回家之前,先去路过的母校门口买了两份炸串。
前天放在神龛前的小蛋糕已经坏了,她拿起来丢进垃圾桶,将新鲜的炸串放在神龛前。
“其实我一直觉得他家味道很一般,但是吃习惯了,反而吃不惯别人家的炸串了,不知道你是不是和我一样。”
她细碎念叨着,盘膝坐在神龛前,咬了一口炸串。
理所当然没得到任何答复,她也依然和往日一样,继续自言自语。
只是这次的碎碎念,换成了以往从未出现过的内容:“前天晚上,我梦到你了。本来不想和你说的,说完你肯定会嘲笑我,说我性压抑的。”
温言朔静静听着,听她话至此处,不由怔愣。
他没想到妹妹会在他的遗像前提起这件事。
温予安又咬了一口炸串,心不在焉咀嚼着。
咽下食物,她才又继续道:“可是我好想你啊,哥哥,可能我真的是变态吧,我好像不仅想你,我还喜欢你,想和你做爱的那种喜欢。”
妹妹如此直言不讳,让温言朔愣了很久。
她喜欢?
喜欢在梦里被自己那样对待吗?
温予安叹了口气,“还好你听不见,不然你肯定要嘲笑我很久,说不定还会骂我是变态——虽然我自己都说自己变态,但是如果被喜欢的人骂的话,应该还是会很难过的。”
【不会的,安安,因为哥哥也喜欢你。】
温言朔坐到她身边,手臂轻轻搭在她的肩上,像是想将她拥入怀中。
可他不敢用力,怕手臂穿过妹妹的身体,连自欺欺人的表象都无法维持。
【如果安安是变态的话,那我也是。】
“算了,吃不下了,没胃口。”温予安放下没吃完的炸串,起身走到沙发前。
她躺在沙发上,从茶几下拿了毯子,盖在自己身上。
“哥哥,我好困,想睡觉了。”她说。
如果梦里可以见到温言朔,那她的意思应该是——
想见你。
又是那片熟悉的雪原,却似乎又有些陌生。
冰雪下藏着的幼苗吐出嫩芽,似乎快到春暖花开的时节。
星星点点的绿色,点缀在即将消融的雪原中。
远方的小木屋开着门,似乎在等候她进入。
温予安小跑着向小木屋而去,进门的瞬间,便被青年抱了个满怀。
“安安,唔……”
温言朔还没来得及说话,双唇便被妹妹堵住。
温予安踮着脚,双唇碾着他的。
“不要说话。”她呢喃着,“我想你,抱抱我,哥哥。”
她像是疯了。
或许她早就疯了,只是压抑着疯狂,直到再次见到温言朔。
温言朔的话语被她堵在口中,鼻间满是她急促的呼吸,一同侵入他口腔的,还有一条滑溜溜的小舌头。
他不知妹妹今天一路上在沉默中想了什么东西,他只知道,妹妹好像并不排斥他。
那就足够了。
他顺从地没有多言,转而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这个吻上,回应着妹妹的第一次主动。
或许梦境会麻痹理智,或许温予安在撕碎缴费条时就已经抛开了理智。
至少在这个有哥哥存在的梦中,她想摒弃一切,只和他在一起。
她的舌头胡乱在他口中翻搅,品尝着他的味道,迷恋着与他气息交缠的感觉。
接吻的间隙,温予安急促喘息着,双眸含着水光看着他的眼睛,“哥哥,你摸摸我,好不好?”
像在医院时的幻觉那样,真切地握住她的手腕,抚摸她的每一寸皮肤,让她感知他的存在。
温言朔喘着粗气,四目相对时,他来不及回答什么,一手托着妹妹的屁股将她抱起,空下来的那只手钻入她的衣摆,接着便又狠狠吻住她的双唇。
妹妹的话正合了他的意,他像自己无数次幻想中那样,手掌贪婪地抚摸她柔软的肌肤。
从她因呼吸而起伏的小腹,到她因接吻而酥软的后腰,再到那对藏在衣服下的柔软乳儿。
“嗯…”奶子被哥哥握住时,温予安的心口又是一阵悸动。
或许是因为那里也是私密处,不曾被别人看过,更不曾被别人摸过。
第一次被哥哥摸到那里,感觉到他带着浓烈的情色意味搓揉那里,几乎瞬间就将她的身体拽入情欲的泥潭。
温言朔没有抱着她去床上,听见妹妹发出轻喘,他主动结束了这个吻。
他与妹妹额头相抵,看着她的眼睛,嘴角勾起小小的弧度:“这样摸安安也会很舒服吗?”
“嗯…舒服。”温予安的眼睛都有些湿润,反射出惹人怜爱的诱惑。
她还想和他接吻,主动凑上去时,温言朔却躲开。
“你干嘛…”她有些委屈,“哥哥,你亲亲我。”
温言朔笑着在她唇上碰了碰,放柔声音哄她:“安安刚才叫得很好听,再让哥哥听听好不好?”
他的笑似乎都带着情色的蛊惑,像极了聊斋志异里吸人精气的鬼怪。
这样的哥哥,温予安招架不住。
也顾不上他的提议有多羞人,只顾着回应:“嗯…给哥哥听。”
面对乖得不行的妹妹,温言朔并不吝啬自己的夸奖:“好乖的宝宝,哥哥会让你舒服的。”
哥哥叫她宝宝……
明明二十六岁了,听见这种话还是忍不住会脸红心跳。
或许在哥哥面前,她真的只是十六岁的温予安。
但温予安顾不上因为这个称呼窃喜多久,那只捏着她奶子的手忽然掐住了顶端硬挺的乳珠,奇妙陌生的快感中夹杂着轻微刺痛,瞬间席卷全身。
她眼里湿得更厉害了,忍不住吐出娇气的低吟:“啊…哥哥,痛…”
其实也没有很痛,那点刺痛反而让愉悦的感受更加鲜明,可她就是忍不住想跟温言朔撒娇。
“嗯?弄疼你了吗?那哥哥轻一点好了。”温言朔一副诚心悔改的模样,顺从减轻了手上的力气。
可他的笑却还是那么不怀好意,手指也转为在那颗乳珠上轻轻摩挲。
温予安不住喘息着,蹙着眉忍耐胸前传来的快感。
痒痒的,却牵扯着连后腰都传来奇怪的酥麻感。
“嗯…哥哥…”陌生的快感让她手足无措,只能可怜兮兮叫着哥哥。
却从没想过,在一个觊觎她多年的男人面前表露出这样的神态,是对对方多大的刺激。
温言朔看得呼吸滞住,继而便再也忍不住,再次吻住她。
那些娇吟低喘,抵不过他想占有妹妹的欲望。
哪怕是梦境中他也想要妹妹慢慢接受与他的欢爱,心底难以缓解的渴望,只能通过与她接吻暂缓片刻。
他抱着妹妹走到床边,将她平放在床上。
唇舌从她唇齿间分离片刻,下一秒便又落在她白皙纤细的颈子上。
他舍不得用力,好在轻轻的吮吻,也能在她身上留下一个小小的红痕。
他很满意。
温予安从没想过自己的颈部也会那么敏感,哥哥的呼吸洒在她的皮肤上,便惹得她浑身战栗。
“嗯…”她轻喘着,却又主动侧头,露出脆弱的脖颈,让他能够亲吻到每一处。
温言朔连呼吸都是冷的,湿冷的吻顺着她的脖颈向下,又在她的锁骨上烙印红痕。
他亲得很细致,似乎恨不得亲遍她全身,连品尝那对他觊觎已久的绵软雪乳前,他都要顺着柔软的乳肉亲吻,再慢慢来到饱满胸乳顶端的红果。
“安安这里也是粉色的,好可爱。”他说。
似乎是故意的,他说话间,阴冷的气息洒在她硬挺的乳珠上。
温予安实在难堪,可身体又拒绝不了他,只能委屈兮兮地轻轻推他:“你不要说出来…”
“呵。”他又笑,呼出的气息冷得让温予安瑟缩了一下,“好,哥哥不说,哥哥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