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雌性对于雄性的英雄崇拜便如同飞蛾扑火,是刻在基因序列里最原始、最无法抗拒的本能。
在自然界的法则中,强壮意味着生存,伟大意味着繁衍,英雄和领袖意味着能够抵御风雨、庇护族群。
这种对于强者的渴望超越了道德,超越了所谓的“专一”。
生物的本能驱使着雌性去寻找那个最强大的基因,哪怕为此要与其他雌性共享,也好过独自守着一个软弱无能的废物。
只有人类才会在漫长的文明演化中生出各种各样的审美与矫饰,试图用理智去压抑这份野性。
但当那个真正如同太阳般耀眼、拥有无尽力量与雄性魅力的男人出现时,女人所有的矜持都会化为乌有,只剩下想要被征服、被占有、被那强大的基因填满子宫的纯粹渴望。
即便那个英雄身边已经有了无数伴侣,那又如何?能成为英雄的战利品本身就是一种至高无上的荣耀。
就在朔州这家豪华酒店的总统套房内,分析员正与里芙、辰星、陶,以及后来破门而入的芬妮进行着一场惊世骇俗的无遮大会时,隔壁房间的门锁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咔哒”声。
一位身穿深色长风衣,头戴宽檐帽,脸上捂着黑色口罩,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神秘女人走了进来。
她在前台登记的名字是“龙舌兰”,一个听起来就带着某种烈性与危险气息的假名。
女人反锁房门,动作娴熟而迅速。
她并没有急着脱下那身伪装,而是从那宽大的风衣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微型控制终端。
随着手指在屏幕上的飞速跳动,窗外一架只有巴掌大小、涂装了隐形涂层的微型无人机悄无声息地升空,悬停在了隔壁总统套房落地窗外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
紧接着,她走到两个房间相连的墙壁边蹲下身,将一张薄如蝉翼、伪装成光盘模样的震动传导窃听器顺着那微不可察的门缝塞了进去。
“滋……”
随着信号接通,一副高清且充满了肉欲的画面直接投射在她佩戴的智能眼镜上,而耳机里则传来了隔壁那震耳欲聋的淫叫声、肉体撞击声和精液喷溅声。
那是分析员正在狂操陶的画面,那是芬妮瘫软在地的画面,那是属于强者享用肉欲的盛宴。
“呼……呼……终于可以……开始了……”
女人摘下口罩和帽子,露出一张带着圆框眼镜的精致脸庞。
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发梢处带着一抹神秘的微量紫色挑染,那双紫色的眼眸此刻正闪烁着近乎病态的痴迷与饥渴。
有了声音,有了画面,这便是属于她的“圣餐”时刻。
她颤抖着双手,解开风衣的扣子,里面竟然是一丝不挂的真空!
随着衣物滑落,那具极品的身材暴露在空气中——皮肤白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胸前那对硕大无比的“西瓜奶”沉甸甸地垂下,两颗粉嫩的乳头因为兴奋而硬得像石子。
下身那片粉嫩肥厚的馒头逼上只有稀疏的少许阴毛,早已被泛滥的淫水打湿,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流在地毯上。
“哦哦……分析员……我的主人……我的英雄……齁……♥♥♥!”
她跪在地毯上,双眸死死盯着眼镜画面中那个正在施暴的英俊男人,手指急不可耐地插入了自己那早已湿透的肉穴中。
“噗滋……咕叽……”
“啊啊啊……好大……主人的鸡巴好大……正在操那个老女人……咦呀……♥♥♥!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不来操您最骚的贱货薇蒂雅……齁齁……♥♥♥!”
她在幻想。
随着耳机里分析员每一次撞击陶的屁股发出“啪”的巨响,她的身体就跟着剧烈颤抖一下,仿佛那巴掌是打在她自己的屁股上。
她卑微到了极点,尽管平日里分析员对她总是客气友善,从未有过半点侮辱和冒犯,但在这个幽暗的房间里,在她那扭曲而狂热的幻想中,她就是分析员脚边的一条母狗,一个专门用来泄欲的便器。
“骂我……快骂我……主人……我是贱人……我是只会偷窥的骚货……齁……齁……要去了♥♥♥!”
她疯狂地揉搓着自己那两颗硕大的奶子,把它们挤压变形,手指在肉穴里进出的速度快得带出了残影。
“噗滋!噗滋!噗滋!”
“哦哦哦——!!!插进来了……那是我的逼……主人在操我的烂逼……咦咦咦……♥♥♥!把我当成垃圾一样用吧……射满我……把精液射进我的子宫里……让我怀孕……让我变成主人的繁殖机器……齁齁齁……♥♥♥!!!”
画面中,分析员正抓着陶的头发狂吻,而这边的薇蒂雅,代号“龙舌兰”的偷窥痴女则仰着头,舌头伸出嘴外,对着虚空疯狂地舔舐,仿佛那里正有着一根无形的肉棒。
她太饥渴了,太爱慕这个男人了。
这种只能看不能吃的折磨反而让她的快感成倍增加——她想象着分析员一边骂她下贱,一边把那根沾满了其他女人体液的鸡巴塞进她嘴里,那种羞辱感让她爽得头皮发麻。
“啊啊啊……要去了……贱货要去了……主人……主人看我一眼……齁……齁……♥♥♥!我是你的母猪……我是你的奴隶……咦呀……真的去了♥♥♥!!!”
伴随着隔壁陶的一声高潮尖叫,薇蒂雅也达到了崩溃的边缘。
她浑身痉挛,双腿乱蹬,一股股清亮的淫水如喷泉般从她那粉嫩的穴口激射而出,喷得满地都是。
“哦哦哦哦——!!!好爽……被主人强奸了……齁齁齁……♥♥♥!!!”
薇蒂雅终于满足了——那股仿佛要将灵魂都抽干的高潮余韵让她像一条脱水的鱼,瘫软在充满自身淫水气味的地毯上,大口喘息,胸前那一对硕大惊人的白嫩爆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两颗粉嫩的乳头因为过度的自慰和摩擦,此刻红肿不堪,挺立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虽然这种事情难以启齿,甚至如果被外人知道会被视为心理变态,但薇蒂雅很清楚自己的性欲——那深埋在骨髓里的扭曲性癖,确实是寻常男人绝对无法满足的。
她是一个极度矛盾的集合体。
她慕强,这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
她痴迷于强大的男人,崇拜绝顶聪明的智者,爱慕那些能够力挽狂澜的英雄,更渴望依附于一位拥有绝对权力和担当的领袖。
她甚至会因为男人拥有庞大的后宫、被无数优秀女性环绕而感到兴奋——因为那证明了这个雄性的基因足够优越,是真正的万王之王。
在这些方面,分析员简直是上帝为她量身打造的完美偶像。
然而她的内心深处还有一个更加阴暗、更加肮脏的角落——那个名为“受虐”与“奴役”的黑洞。
她渴望的不仅仅是英雄,更是一个暴君。
她希望那个男人在万人敬仰的同时,在私下里却能是个彻头彻尾的施虐狂。
她希望被奴役,被调教,被折磨,被当成一件没有尊严的玩物肆意践踏。
但这在现实中几乎是个悖论——一个喜欢将女人视为草芥、玩物的卑劣之徒往往心胸狭隘,格局低下,很难在事业上有所成就,更不要说成为拯救世界的英雄。
薇蒂雅既要求男人伟大光正,又要求男人卑劣咸湿;既要求他在人前闪光耀眼,又要求他在床上对她进行最下流的奴役。
这种矛盾的需求,让薇蒂雅和分析员之间的关系变得极其微妙。
毫无疑问,她是分析员的情人。她的身心早就彻底沦陷,这辈子除了分析员,薇蒂雅的眼睛里再也容不下第二个雄性生物。
但奇怪的是,她并不怎么嫉妒那些和分析员拥有合法婚姻关系的女人——比如里芙,比如芬妮。她给自己的定位从来都不是分析员的“妻子”。
“妻子”是用来尊重的,是用来相敬如宾的,是用来并肩作战的。
而她薇蒂雅想做的是分析员的“母狗”——彻头彻尾、毫无保留的性奴。
“呼……只有做性奴……才是最爽的……齁……♥♥♥……”
她趴在地毯上,手指无意识地在那红肿的阴蒂上画圈,眼神迷离地盯着天花板。
她想被任意地使用,像个一次性杯子一样被用完即弃;想被折磨,被粗暴地对待;想被羞辱,被骂作母狗、贱货。
仿佛只有这样,只有当自尊被分析员彻底踩在脚下的时候她才能真切地感觉到这个强大的雄性真正地“拥有”了她,彻底“占有”了她的一切。
只有在那极致的屈辱中,她才能获得灵魂深处的颤栗和最彻底的畅快高潮。
这种近乎变态的心理若是说出来,恐怕会吓坏那个虽然欲望繁盛,但本质还是温柔正义的分析员吧?
所以,理所当然的,薇蒂雅不敢告诉他。
她只能小心翼翼地隐藏着这个秘密,在和分析员正常的欢爱中她虽然也能感到幸福和快乐,但那只能填满她80%的性欲。
剩下的那20%那最黑暗、最极致的空虚,必须靠她自己来填补。
靠这种卑微下贱的偷窥,靠这种完全扭曲自我的意淫,靠她在脑海中一遍遍的自我催眠——催眠自己是分析员脚边的一条狗,是他发泄兽欲的工具。
就像现在这样。
表面上,她微笑着跟分析员说自己要和其他天启者们去逛街、采购物资,扮演着一个懂事乖巧的红颜知己。
实际上呢?她却像个变态跟踪狂一样,戴着墨镜口罩,鬼鬼祟祟地在分析员隔壁的房间开了房。
“噗滋……噗滋……”
薇蒂雅重新将手指插入了自己那还在微微抽搐的粉嫩肉穴中,虽然已经高潮过一次,但耳机里传来的、隔壁房间那持续不断的肉体撞击声就像是最好的春药,让她根本停不下来。
“哦哦……好听……主人的操逼声真好听……齁……齁……♥♥♥!就是在操我……正在狠狠地虐待我的奶头……咦呀……♥♥♥!”
她一只手在下面抠挖,另一只手狠狠地掐住自己那颗硕大乳房上的乳头,用力拉扯、旋转,仿佛要把它拧下来一样。
痛感混合着快感,让她爽得浑身发抖。
“我是贱货……我是只会躲在隔壁自慰的下贱母狗……齁……♥♥♥!主人……求你发现我……求你过来打我……把我当成马桶用吧……咦咦咦……♥♥♥!!!”
分析员那如同雄狮般守护领地、绝不伤害任何爱人的高尚品格,在薇蒂雅眼中既是致命的吸引力,又是令她抓狂的“缺点”。
他太完美了,太正派了。
他会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会关切地询问她的需求,会在床上尽职尽责的让她爽上天,但他绝不会像对待垃圾一样把她踩在脚下,绝不会用看蛆虫的眼神看着她,更不会毫无理由地施暴。
但这恰恰是薇蒂雅内心深处最渴望的“献祭”。
她想要那张英俊的脸庞扭曲成暴君的模样,想要那只强有力的大脚狠狠踩在自己脸上,将她的尊严碾进尘埃里。
既然他是个原则性极强的英雄,那如果想要激怒他,想要让他对自己露出獠牙,就必须得做点什么……比如,故意触犯一些并不严重、但足以让他生气、进而惩罚自己的“坏事”。
于是,薇蒂雅将目光锁定在了一位刚刚晋升为天启者的新人——米娅·丝凯依身上。
在接下来的数日里,薇蒂雅仿佛变了一个人。
她收起了平日里那股子阴郁和神秘,化身为最知心、最可靠的前辈大姐姐。
她主动找上米娅,手把手地教导她如何控制体内躁动的天启之力,如何在战场上保命,如何挑选适合自己的战术装备。
米娅对此感激涕零。
在这个陌生的环境中,薇蒂雅的关怀就像是一盏明灯。
但这个单纯的小辣妹并不知道,这位好心前辈的眼镜片后,闪烁着怎样算计与淫靡的光芒。
午后的阳光慵懒地洒在新恒提罗街角的露天咖啡座上。
两位风格迥异、但同样拥有着顶级肉体魅力的尤物正相对而坐,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薇蒂雅穿着一件深紫色的低胸紧身针织衫,那对硕大无比的胸部被布料紧紧包裹,沉甸甸地垂在桌面上,仿佛随时都会撑破束缚弹跳出来。
她那头挑染着少许紫色的黑长直发梳成双马尾垂在肩头,圆框眼镜下的紫色眼眸流转着勾魂摄魄的妖媚,浑身上下散发着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淫靡气息。
而坐在她对面的米娅,则是一派青春无敌的辣妹风情。
粉色的长发扎成高马尾,头顶那两撮酷似犬耳的头发俏皮地抖动着。
她穿着一件极短的露脐背心,下身是一条堪堪遮住屁股蛋的超短热裤,露出大片雪白紧致的肌肤和那充满了弹性的腰肢。
虽然年纪尚轻,但米娅的发育却好得惊人,胸前那对白嫩的大奶子虽然没有薇蒂雅那么夸张,却胜在挺拔圆润,形状完美,随着她喝饮料的动作微微颤颤,充满了年轻肉体的活力。
“呐,米娅,”薇蒂雅用吸管轻轻搅动着杯中的冰块,声音慵懒而充满诱惑,“跟姐姐说说,你喜欢什么样的男性啊?”
米娅正在吸溜着果汁,听到这个问题,“噗”地一下差点呛到。
“咳咳……薇蒂雅前辈!怎么突然问这个……”
米娅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羞涩地四处乱瞟。
但在薇蒂雅那仿佛能看穿人心的注视下,出于对这位“好闺蜜”兼“好前辈”的信任,她还是扭捏着身子,两腿不安地摩擦着,实话实说了:
“当然……当然是分析员先生那样的啦……”
这就对了——在这个圈子里,天启者喜欢分析员似乎是某种写在命运石板上的绝对真理。
无论性格如何、出身如何,最终都会像飞蛾扑火一般,爱那个男人爱得无法自拔。
薇蒂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身体前倾,那对西瓜奶在桌面上压变了形,压低声音问道:
“既然喜欢……那你和分析员做过了吗?我是说……那种要把衣服脱光光,让他把大鸡巴插进你身体里的那种‘做’哦?”
“咦——!!!”
米娅的脸瞬间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头顶的“犬耳”都耷拉下来了。她羞耻地捂住脸,透过指缝看着薇蒂雅,声音细若蚊蝇:
“没……还没有啦!前辈你说什么呢!好……好羞人……”
尽管米娅是个性格开朗活泼的辣妹,平时穿衣打扮也很大胆,但在这种事情上,她毕竟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女。
“还没做过啊……”薇蒂雅故作遗憾地叹了口气,“明明你这么可爱,身材这么好,奶子也这么大……分析员怎么忍得住呢?”
米娅有些失落地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
“分析员先生……他是好人。他帮了我那么多,从来没有要求过回报。虽然我也……我也暗示过几次,但他总是很有礼貌,很尊重我……而且他身边已经有那么多漂亮的姐姐了,里芙姐、辰星姐她们……我也找不到机会……”
分析员从来不会强迫任何人,这是他的原则,也是他作为英雄的光辉。
他对米娅的帮助是纯粹的、无偿的,绝不是为了贪图她的美色而挟恩图报。
但这对于偶尔渴望被“坏坏地对待”的米娅来说,却成了一种甜蜜的折磨。
看着眼前这个明明胯下已经湿润、内心渴望被那根大肉棒填满,却因为矜持和分析员的“正人君子”作风而迟迟无法得偿所愿的少女,薇蒂雅眼中的紫色光芒愈发深邃了。
这就是机会。
一个能把单纯的小白兔送进狮子口中,既能满足米娅的愿望,又能让自己因为“带坏新人”、“拉皮条”而被分析员狠狠惩罚的绝妙机会。
“其实啊,以前还在世界树公司总部,住在那个封闭式管理的天启者宿舍里的时候,情况可比现在还要‘激烈’得多呢。”
薇蒂雅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那被紧身衣勒得几乎透明的乳肉边缘,眼神中带着几分追忆和戏谑。
“在那栋楼里的时候,大家早就放弃了所谓的羞耻心。毕竟全人类最优质的雄性就在隔壁,谁能忍得住呢?大家都是很主动地去引诱分析员,甚至可以说是……狩猎。”
说到这里,薇蒂雅脑海中浮现出某个总是神出鬼没的身影,忍不住轻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酸溜溜的嫉妒:
“特别是某个拥有方便能力、能穿墙的家伙……哼,仗着自己能穿透物体,天天半夜不走正门,直接穿墙进分析员的卧室去找他‘玩’。那段时间如果不是分析员的身板足够结实,那根大鸡巴足够耐操,只怕光是她一个人就能把他给吃干抹净,连一滴精液都不给我们剩下呢!”
米娅听得目瞪口呆,红宝石般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显然没想到前辈们的“夜生活”竟然如此丰富多彩。
“不过嘛……”薇蒂雅话锋一转,叹了口气,“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大家离开了公司,跟着分析员在世界上到处冒险、旅行,虽然很自由,但也意味着居无定所——这种动荡的环境让女孩子们缺乏安全感,也就没那么多心情像以前那样,半夜直接敲门或者爬床去找分析员求抱抱、求操了。”
她看了一眼面前这个明明不需要战斗,却拼命想要变强的少女,意有所指地说道:
“就像你,米娅。明明分析员已经把你保护得很好了,不需要你去战场上拼命,可你还是想要尽快掌握天启者的力量。说到底,还是因为不安吧?”
被戳中心事的米娅脸颊发烫,那双穿着棉袜的小脚在桌下不安地蹭着地面,大腿根部因为听到那些淫乱的往事而微微湿润。
“原来……前辈们都是那么主动的吗?”米娅咬着嘴唇,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羞涩却又渴望地问道,“那、那我应该……再主动一些?比如……直接去钻分析员先生的被窝?”
“没错,就是这样!”
薇蒂雅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身体前倾,那对沉甸甸的爆乳几乎压在了米娅的手背上,声音充满了蛊惑:
“想要得到英雄的宠爱,就得学会剥开自己的羞耻。当然,这种事儿也得有些技巧,需要等待机会。毕竟他身边那几个女人……尤其是那个芬妮,可是相当护食的!正面硬拼的话你这只小白兔会被她撕碎的……”
她循循善诱,仿佛她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帮助米娅实现愿望的知心姐姐。
然而,米娅眼中的光芒在闪烁了几下后,却又黯淡了下来。她低下头,有些落寞地搅动着杯子里的吸管。
“薇蒂雅前辈,其实……其实我一直没有更主动地去追求分析员先生,除了害羞和害怕被拒绝之外,还、还有别的原因。”
“嗯?”薇蒂雅挑了挑眉,有些意外,“还有什么比被分析员的大肉棒填满更重要的事情吗?”
米娅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变得有些哽咽,透着一股让人心疼的孝顺与纠结:
“我的妈妈……”
她抬起头,眼眶微红:
“我不能,也不想丢下她一个人。爸爸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妈妈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再嫁,几乎是独自一人含辛茹苦地把我抚养长大。在遇到分析员先生之前,我是她生命里的唯一支柱。”
米娅吸了吸鼻子,继续说道:
“如果我生活在一个父母双全、幸福美满的家庭,或许我早就顾不上一切,哪怕是当个没名分的情人也要投入分析员先生的怀抱,让他狠狠地占有我了。但是……现在如果我这样做,跟着分析员先生走了,或者整天围着他转,那就意味着妈妈又要进入到一个人过日子的生活。”
少女的眼中充满了痛苦的挣扎:
“不但丈夫早逝,现在连唯一的女儿也离开了……那种孤独,那种每天晚上守着空荡荡的房间、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的寂寞……我真的不敢想象妈妈该怎么承受。我……我舍不得她。”
就是这个!
薇蒂雅推了推鼻梁上的圆框眼镜,镜片上泛起了一道代表着阴谋的诡异反光,彻底遮蔽了她那双紫色眼眸中闪烁的疯狂视线。
这真是太妙了。
少女那纯洁无瑕的孝心,就如同英雄那坚不可摧的品质一样,本该是这世上最美好、最光明的象征。
但在欲望的催化剂下,这份沉甸甸的孝心,未尝不可成为将贞洁烈女推入肉欲深渊的最强动力。
“哎呀……其实,分析员最近也有些苦恼呢。”
薇蒂雅换了个姿势,故意让胸前那对硕大的爆乳在桌沿上压出一道深深的沟壑,语气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抱怨:
“你也知道,现在大家一起行动,队伍里大部分天启者都是只会打打杀杀的战斗狂。很少有谁精通做饭、洗衣服这些‘人妻’技能的。特别是某个做饭和杀人一样,能把补给品配出毒药味道的家伙……现在的后勤可是一团糟呀。”
她一边搅动着咖啡,一边用余光观察着米娅的反应,声音充满了诱惑力:
“如果这时候有一位温柔贤惠、会照顾人的‘人妻’加入分析员的队伍,专门负责大家的饮食起居,我想……分析员一定会很开心吧?”
既然你因为放不下母亲而无法敞开心扉,那为什么不把丝凯依夫人也接过来,跟我们一起生活呢!
薇蒂雅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幅极度背德淫乱的画面——
那位寂寞多年的未亡人,因为抵挡不住分析员那如烈日般耀眼的英雄气概和床笫间如猛兽般的勇猛而彻底沦陷。
那一对样貌相似的粉发母女,为了争夺同一个男人的精液而争风吃醋,最后一起脱光光,撅着大屁股跪在分析员面前献身求操。
而当这一切发生后,正直的分析员一定会对策划了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也就是自己,感到无比的恼火。
他会愤怒地指责自己把米娅的母亲也牵扯进这淫乱的漩涡,然后为了惩罚这个“坏女人”,狠狠地把自己踩在脚下,用皮鞭抽打,用那根大肉棒粗暴地贯穿自己的喉咙和子宫……
“咕啾……”
光是想想这些画面,薇蒂雅那条布料稀少的内裤瞬间就被泛滥的淫水浸透了。
“哦哦……好想被惩罚……我是坏女人……把这对母女拉下水……主人一定会狠狠操死我的……齁……齁……♥♥♥!要把我的烂逼操烂……作为惩罚……咦呀……♥♥♥!”
她在心里发出母猪般饥渴的哼叫,脸上却依然保持着知心大姐姐的微笑。
米娅完全没有察觉到对面的前辈正在发情,她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那……那我能让妈妈跟队伍一起走,离开新恒提罗一起旅行吗?可是……妈妈她很弱哦?她只是个普通人,需要人保护的。”
“弱才好啊!啊不……我是说,没关系啦!”
薇蒂雅差点说漏了嘴,连忙掩饰道:
“我们这里已经有足够多强大的天启者了,保护一位夫人绰绰有余。只要丝凯依夫人会洗衣做饭,能给大家带来家的感觉就行了。我们现在就去接上她,准备一起去下一个目的地吧!”
薇蒂雅这番话有一半是实情——分析员身边确实缺少顶级的家政高手,而且以他现在的财力和资源,多养一张嘴简直易如反掌。
但薇蒂雅没有说出口的是,对于一个寂寞多年的漂亮女人来说,分析员的身边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危险的地方,或许比变异人环绕的废墟都市还要危险——那是雄性荷尔蒙的辐射区,是名为沦陷的欲望黑洞。
于是,仅仅数小时后。
丝凯依夫人,这位拥有着和米娅一样的粉色长发、身材纤细白嫩、气质温婉如水的未亡人,在见到分析员的第一面起,就注定了自己今后的命运。
“初次见面,丝凯依夫人。”
在酒店的会客厅里,英俊健壮的分析员微笑着伸出大手,以最标准的绅士礼节欢迎她的到来。
“请您放心,米娅是我的下属,我就会像守护家人一样守护您。以后在这里没有任何人能伤害你们母女分毫。”
那份坚定的诺言,那双有力的大手握住丝凯依夫人柔若无骨的小手时传递过来的滚烫热力,简直就像是一道高压电流!
“滋——!!!”
这股电流瞬间击穿了这位守寡多年的人妻那早已干涸的心防,直接顺着手臂传导至全身,狠狠地击中了她那沉睡已久的卵巢。
“啊……!”
丝凯依夫人只觉得双腿一软,一股从未有过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炸开。那是雄性领袖的霸气,是她亡夫从未给过她的绝对安全感与侵略性。
“谢……谢谢您……分析员先生……”
她低下头,脸颊瞬间涨得通红,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里泛起了和米娅一模一样的水雾。
薇蒂雅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就在两手相握的那一瞬间,丝凯依夫人的大腿猛地夹紧了一下,那条素雅的长裙下,恐怕已经是一片汪洋。
“噗滋……咕叽……”
这位敏感易高潮的人妻,仅仅是一个握手,下面的小穴就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吐水了。
“哦哦……好烫的手……好强壮的男人……♥♥♥!这就是米娅喜欢的男人吗……我也……咦……那里好痒……要流出来了……齁齁……♥♥♥!”
薇蒂雅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淫笑:这对母女,绝对逃不掉了。
薇蒂雅是个精明的剧作家,她根据自己对人性的洞察,为这对粉发母女编写了一出名为“堕落”的剧本——按照她的预估,想要攻破像丝凯依夫人这样守身如玉多年的贞洁未亡人起码需要三到五次精心设计的“心动时刻”,才能让她那颗死寂的心重新燃烧,最终在那份背德的愧疚感中彻底崩溃,和女儿一起沦为分析员的禁脔。
但薇蒂雅千算万算,唯独算漏了一点——压抑得越久,爆发时就越恐怖。
她完全没想到,仅仅是第二天早上,这位端庄温婉的丝凯依夫人就已经彻底沦陷了。
清晨的阳光刚刚洒进厨房,丝凯依夫人系着围裙,正准备履行约定的职责,为大家准备丰盛的早餐。
然而她的手却停在半空,拿着锅铲瑟瑟发抖,双腿更是软得几乎站不住。
因为隔壁主卧里传来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
“啪!啪!啪!啪!”
那种皮肉相撞的清脆响声,即使隔着厚重的实木房门依然清晰可闻。
不知道是哪位天启者正在里面受刑,那一声声凄厉而又欢愉的惨叫,像一把把钩子勾住了丝凯依夫人的魂魄。
“哦哦哦……不行了……分析员……太深了……齁……齁……♥♥♥!要把子宫顶坏了……全是精液……咦呀……♥♥♥!我是母猪……我是只会挨操的母猪……齁齁齁……♥♥♥!!!”
丝凯依夫人瞬间就走不动道了。
她是个贞烈的女人,自从丈夫去世后她就封闭了自己的心门,再也没有和任何男性有过亲密接触,一心一意只为了把米娅抚养成人。
正因为她如此贞烈,那份被强行压抑在灵魂深处的性欲才会在这一刻反弹得如此可怕。
她靠在流理台上,眼神迷离,原本对分析员那份单纯的感激与好感,在这些淫词浪语的催化下,瞬间发酵成了不可告人的肮脏妄想。
在她的脑海里,厨房的场景变了。
那个英俊强壮的男人不再是隔壁的房客,而是正站在她身后,粗暴地掀起了她的裙摆。
(“不……不行……分析员先生……”幻想中的自己满脸通红,欲拒还迎地推搡着,“您这么年轻……应该去和米娅那样年轻可爱的女孩子交往……我……我已经是个老阿姨了……”)
(但幻想中的分析员却霸道得很,完全不理会她的借口。他那双有力的大手直接揉捏着她那两瓣熟透了的屁股,在她耳边低吼:“那种青涩的小苹果有什么好吃的?我就喜欢你这种熟透了的水蜜桃!只有你这样的成熟人妻才是最有魅力的!”)
(“啊……不要……那里……齁……♥♥♥!”)
(紧接着,分析员毫不留情地将她按在流理台上,那根滚烫狰狞的大肉棒没有任何前戏,“噗滋”一声,狠狠地插进了她那干涸多年的肉穴里!)
(“哦哦哦——!!!进来了……好粗……把我的寡妇穴撑满了……齁……齁……♥♥♥!夫君……我要给夫君生孩子……咦呀……♥♥♥!!!”)
幻想进行到这里戛然而止。
丝凯依夫人猛地清醒过来,大口喘着粗气,脸上红得像要滴血。
并不是因为她的自制力有多强,强行打断了这羞耻的白日梦,而是因为——她实在无法再继续幻想下去了。
她守寡的时间太久太久,久到她已经忘记了真正的做爱是什么滋味,忘记了被男人填满是什么感觉。
男人的侵犯,真的能让女人发出此时隔壁那种仿佛灵魂出窍般的淫乱叫声吗?
怎么能让那些平时看起来高傲、自持、各有魅力、在战场上潇洒威风的年轻女孩们发出那种类似母猪发情般的惨叫?
那根东西……到底有多大?有多烫?
她贫瘠的经验支撑不起如此狂野的想象,只能强迫自己低下头,打开水龙头,试图用洗碗、煮饭的工作来麻痹自己那颗躁动不安的心。
不知过了多久,隔壁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叫声终于停止了。
“咔哒。”
厨房的门被推开。分析员穿着一身宽松的丝绸睡衣走了出来。虽然他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没有任何失礼的地方,但有些东西是遮不住的。
一股浓烈而独特的味道瞬间充满了整个厨房。
那是雄性荷尔蒙爆发后的麝香味,混合着浓郁的石楠花精液味,以及……不知道是哪个女人身上甜腻的淫水味。
他甚至没来得及洗澡就出来了。
“啊……!”
丝凯依夫人手里的盘子差点滑落,她慌乱地转过身,不敢直视那个男人的眼睛,声音颤抖:
“分、分析员先生……起床很早啊?”
分析员走到她身边,那股味道更加浓烈了,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罩住。他伸了个懒腰,语气轻松随意:
“嗯……其实我基本没怎么睡。因为体内泰坦物质的影响,常规的睡眠对我来说不是必须的,只有经过那种极其高强度的战斗后才会感到困倦。”
丝凯依夫人听得心惊肉跳。
没怎么睡?也就是说……他操劳了一整晚?
天哪!
太威武了!
太强壮了!
这世上居然还有这种精力的男人吗?
自己那死去的丈夫,哪怕是年轻时也不过是十几分钟了事,而这个男人……简直是永动机!
“咕啾……”
丝凯依夫人感觉到自己腿间那条棉质内裤彻底湿透了,粘腻地贴在腿根。
“那个……早饭……”
她试图找回话题。
“我来帮你吧。”
分析员微笑着挽起袖子,露出了结实有力的小臂线条,非常自然地站到了丝凯依夫人的身侧,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你第一天照顾大家的饮食,可能不太清楚这帮家伙挑剔的口味。特别是里芙,她喜欢吃那种半熟的煎蛋,而芬妮喜欢甜口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拿旁边的食材,身体“不经意”地擦过了丝凯依夫人的肩膀和臀部。
“我来帮你,我们一起做。”
这句话在此时此刻的丝凯依夫人听来,简直比最露骨的情话还要致命。
“一起……做……”
她看着身边这个浑身散发着性爱气息的雄性,脑海中那个刚刚被打断的幻想,似乎又有了续上的苗头。
厨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平底锅里培根滋滋作响的声音,以及两道交错的呼吸声。
分析员完全沉浸在烹饪的世界里。
他手法娴熟地单手打蛋,金黄的蛋液落入热油中,瞬间绽放出诱人的香气。
他挽起丝绸睡衣的袖口,露出了那截经过千锤百炼、线条流畅且充满爆发力的小臂肌肉。
每一次翻锅,那肌肉纤维都会随之紧绷、舒展,仿佛蕴含着能够撼动泰坦的力量,却又此刻温柔地只为制作一份早餐。
他的神情专注而认真,侧脸在晨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英俊刚毅。
对于这位身经百战的英雄来说,无论是面对毁天灭地的灾难,还是面对这小小的灶台,他都投入了百分之百的热忱。
没有任何邪念,没有任何肮脏的企图,他只是单纯地想要帮助这位初来乍到的夫人,想要照顾好身边的每一个人。
然而站在他身旁的丝凯依夫人此刻却正如置身于烈火烹油的地狱——亦或者是极乐的天堂。
“滋啦……”
那是培根煎烤的声音,但在丝凯依夫人的耳中,却像是理智神经被烧断的声响。
太近了……实在是太近了。
分析员身上那股混合了雄性麝香、石楠花精液味以及不知道是哪个年轻女孩身上那种甜腻淫水味的复杂气息,就像是一剂强效的催情毒气,顺着她的鼻腔疯狂钻入肺腑,然后随着血液流遍全身,点燃了每一个细胞。
(“唔……好香……这就是男人的味道吗……齁……♥♥♥!”)
丝凯依夫人紧紧抓着流理台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从锅里的煎蛋,移到了分析员那宽阔的肩膀,又滑落到他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的领口,隐约可见那结实的胸肌和上面残留的一道抓痕——那是昨晚激战的勋章。
(“他在做饭……我也在做饭……可是……我的下面好像也在‘做饭’……哦哦……好热……齁……♥♥♥!”)
虽然分析员没有任何逾矩的动作,但在丝凯依夫人那已经被淫欲扭曲的感官里,他的一举一动都充满了侵略性。
他伸手拿盐罐时,手臂擦过她的发梢,她就感觉像是被那只大手抚摸了脸颊;他转身递盘子时,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她就感觉像是被他含住了耳垂。
那种压抑了十几年的守寡生活就像是一座蓄满水的大坝。
平日里看似坚不可摧,可一旦出现了一丝裂缝——比如此刻这强烈的雄性荷尔蒙冲击——崩溃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咕啾……噗滋……”
丝凯依夫人绝望地感觉到,自己双腿间那条薄薄的棉质内裤早已不堪重负。
那两片肥厚敏感的阴唇像是一对饥渴的小嘴,正在疯狂地分泌着透明粘稠的爱液。
那些淫水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甚至让她感觉脚底都在打滑。
“丝凯依夫人?把那个盘子递给我一下。”
分析员温和的声音突然响起。
“啊……是、是!”
丝凯依夫人慌乱地想要转身去拿盘子,但她那早已酥软无力的双腿却在这一刻彻底罢工了。
“咦呀……♥♥♥!”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颤音的娇哼,整个人就像是一滩烂泥,失去了重心,软绵绵地朝着分析员倒了过去。
“小心!”
分析员眼疾手快,猿臂轻舒,一把揽住了她的腰肢。
“砰!”
丝凯依夫人结结实实地撞进了那个她幻想了无数次的怀抱里。
那是怎样坚硬、滚烫、充满了安全感的胸膛啊!
隔着薄薄的衣料,她甚至能感受到他强有力的心跳声,那是生命的律动,是雄性的战鼓。
“夫人?你没事吧?是不是太累了?”
分析员关切地看着怀里满脸通红、呼吸急促的女人,眉头微微皱起——他并没有往其他方面想,只觉得这位养尊处优的夫人可能是因为长途跋涉加上早起劳作,导致低血糖或者过度疲劳了。
“我……我没……呜呜……齁……♥♥♥……”
丝凯依夫人此时哪里还能说出完整的话?
被这具充满了侵略性的男性躯体紧紧搂住,她的理智彻底蒸发,只能无力地靠在他怀里,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味道,下身的淫水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哗啦”一下涌了出来,彻底打湿了裙摆。
“看来是累坏了。”
分析员叹了口气,并没有察觉到怀中人妻那异常的体温和颤抖背后的含义。
他单手扶着丝凯依夫人,另一只手迅速拿出通讯终端,拨通了米娅的号码。
“米娅,起床了吗?快来厨房一下,你妈妈好像身体不太舒服,晕倒了。”
……
几分钟后,主卧隔壁的客房内。
米娅和薇蒂雅合力将瘫软如泥的丝凯依夫人抱到了床上。
此时的丝凯依夫人双眼紧闭,睫毛剧烈颤抖,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着一些含糊不清的词句。
“妈妈!妈妈你怎么了?!”
米娅看着母亲这副模样,急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她那对粉色的犬耳无精打采地垂着,小手紧紧握着母亲滚烫的手掌,满脸的惊慌失措。
分析员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几分歉意和担忧:
“抱歉,是我疏忽了,不该让她第一天就这么操劳。米娅,要不要我联系恩雅过来?她的护理和治愈能力很强,也许能……”
“不用了,分析员。”
薇蒂雅推了推鼻梁上的圆框眼镜,镜片后闪过一道精光。她转过身,挡在了分析员和床铺之间,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
“这里交给我就好。我是这方面的‘专家’。而且恩雅现在……估计也没起床吧?你还是先去把早饭做完吧,毕竟大家都饿了。丝凯依夫人只是需要一点……私密的休息。”
分析员愣了一下,虽然觉得薇蒂雅的笑容有些意味深长,但他向来信任同伴,于是点了点头:
“好吧,那就拜托你了,薇蒂雅。米娅,好好照顾你妈妈。”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房间,还体贴地带上了房门。
随着脚步声远去,房间里只剩下了三个女人。
米娅再也忍不住了,泪水夺眶而出,她抓着薇蒂雅的手臂,声音带着哭腔:
“薇蒂雅前辈……妈妈她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脸这么红?体温这么高?是不是生了什么急病?还是……还是因为照顾我太累了,积劳成疾?”
看着眼前这个单纯焦急的少女,薇蒂雅嘴角勾起一抹妖娆而邪恶的弧度。
她伸出手轻轻替米娅擦去眼角的泪珠,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就像是伊甸园里的毒蛇:
“傻孩子,别哭了。你妈妈她啊……身体可健康得很,一点大毛病都没有哦。”
“哎?”米娅愣住了,挂着泪珠的睫毛眨了眨,“没病?可是……可是她看起来好难受……”
“身体没病,但是……”薇蒂雅俯下身,凑到米娅那只垂下的犬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上面,“她可是得了很严重的‘心病’呢。”
“心病?”
米娅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红宝石般的眸子里充满了迷茫和不解。
“什么心病?是因为爸爸去世太久了吗?还是……是因为生活压力太大,操劳过度引发的焦虑和抑郁?”
“呵呵呵……”
薇蒂雅忍不住笑出了声,那是发自内心的、对于即将揭开人性遮羞布的愉悦。
“焦虑?压抑?嗯……从某种角度来说,确实是‘压抑’太久了呢。”
她直起身,目光落在床上依然在微微抽搐、双腿不安分地摩擦着的丝凯依夫人身上。
“米娅,有些事情,光用嘴说是没用的……你得亲眼看看才能明白你妈妈到底在渴望什么。”
在米娅惊讶而疑惑的注视下,薇蒂雅伸出修长的手指,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掀起了丝凯依夫人那条素雅的长裙裙摆。
“看仔细了,米娅。”
随着布料被掀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带着成熟女性特有麝香味的潮湿气息扑面而来。
“这……这是……”
米娅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只见丝凯依夫人的双腿之间,那条原本应该是干爽洁净的棉质内裤,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半透明状。
它紧紧地贴在那饱满凸起的阴阜上,被大量的液体浸透,甚至因为液体的粘稠而拉出了丝。
不仅如此,那泛滥的淫水早已突破了内裤的束缚,顺着那白嫩细腻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在床单上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噗滋……咕叽……”
甚至不需要触碰,光是看着那微微起伏的小腹和时不时抽搐一下的大腿肌肉,就能想象到那两片肥厚的花唇正在怎样贪婪地开合,吐出更多的蜜汁。
“看到了吗?米娅。”
薇蒂雅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色情:
“这就是你妈妈的‘心病’。那个让她晕倒的原因,不是疲劳,不是低血糖,而是……发情。”
“发……发情……?”
米娅的大脑一片空白,这两个字对于她心中的母亲形象来说,简直是毁灭性的打击。
那个温柔、端庄、为了她守身如玉十几年的妈妈,怎么可能……
但眼前的景象是如此的真实,那股扑鼻而来的淫靡气味是如此的无可辩驳。
薇蒂雅伸出手指,在丝凯依夫人湿透的内裤上轻轻一按。
“咦呀……♥♥♥!夫君……好大……插进来……齁……♥♥♥!”
处于半昏迷状态的丝凯依夫人立刻有了反应,她挺起腰肢,主动迎合着薇蒂雅的手指,嘴里发出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类似母猪求欢般的娇吟。
“听听,她在喊什么?”薇蒂雅残忍地笑着,“她在喊‘夫君’,在喊‘好大’,在求着男人插进来。”
米娅的脸瞬间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脖子根。她羞耻地捂住嘴,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但心跳却快得像是要蹦出胸膛。
她太熟悉这种感觉了。
这种双腿发软、下身湿润、脑子里全是那个男人身影的感觉……
当初在游乐园的鬼屋冒险时,当她被吓得魂飞魄散,被分析员一把抱在怀里,感受到他那强壮的胸肌和令人安心的气息时……她的内裤也曾像妈妈现在这样,湿得一塌糊涂。
“妈妈她……已经爱上分析员先生了。”
米娅颤抖着说出了这个事实,声音里却不再是单纯的惊讶,而是一种混杂着羞耻、背德,以及……一丝隐秘兴奋的复杂情绪。
原来,不仅仅是自己。
原来,那个总是教导她要矜持、要自爱的妈妈,在那位英雄面前也变成了一只渴望被征服、被填满的母兽。
看着米娅那不断变换的表情,薇蒂雅满意地点了点头。
剧本的第一幕,完美落幕。
“那么,米娅,”薇蒂雅凑到少女耳边,如同恶魔般低语,“既然丝凯依夫人已经这样了,作为女儿的你……打算怎么帮她‘治病’呢?还是说……你要眼睁睁看着她被这股火烧死?”
米娅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
对于她来说,母亲丝凯依夫人就是她的整个世界(虽然如今也有了分析员,但很显然还是生病的母亲更重要)。
既然母亲因为压抑的欲望而“生病”,既然只有那个男人能作为“良药”拯救母亲,那么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无论要丢掉多少羞耻心,她都在所不惜。
在这一点上,她表现出了惊人的坚定。
薇蒂雅看着少女那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逞微笑。
她就像是童话故事里那个诱惑小美人鱼喝下魔药、献祭歌喉的海底巫婆,正一步步引诱着这对纯洁的母女,让她们心甘情愿地跳进那个名为“肉欲”的深渊,并且还要对推她们下去的黑手感恩戴德。
第二天,恰逢分析员难得的“休息日”。
原本热闹的酒店套房变得格外安静。
大部分天启者都接了个私活儿,跟着“绷带小姐”茉莉安回了一趟老家,去帮那位军火商父亲的“阴极科技”测试几款新型武器。
当然,这只是个幌子,实际上是姐妹团陪着茉莉安回家探亲,顺便给她的家人们展示一下她在分析员身边过得有多滋润、多幸福。
于是,偌大的酒店里,处于待命状态的天启者就只剩下薇蒂雅和米娅了。
当然,还有那位刚刚加入队伍、正处于“发情期”的编外人员——丝凯依夫人。
“哗啦啦……”
浴室里,水流冲刷着健壮的肉体。
分析员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带走身上的疲惫。
他正在认真地清洗着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尤其是胯下那根沉睡中的巨龙,被他洗得干干净净,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
他在为今晚做准备。
按照之前的约定,今晚是他和薇蒂雅独处的时间。
想到那个拥有一对极品巨乳、平时看起来知性神秘、实则是个超级变态痴女的小妖精,分析员就不禁有些头皮发麻。
虽然经过泰坦物质强化后他的体力无限,精力更是深不见底,但有时候也真的架不住薇蒂雅那些层出不穷的奇思妙想——她总是能搞出一些让他这个身经百战的战士都感到难以招架的“狠活”。
记忆不由自主地回到了上次和薇蒂雅独处的时候。
那个疯女人竟然恳求他在执行任务的摩天大楼顶端,模仿007特工电影里的经典桥段——用一根细细的钢索绑住两人,从几百米的高空纵身一跃!
如果只是跳楼也就罢了,关键是她要求在极速降落的过程中,让他那根大鸡巴插进她的身体里!
那天风很大,高空的寒流呼啸而过。
薇蒂雅像只八爪鱼一样死死缠在他身上,裙底真空,那条粉嫩的肉缝紧紧吸着他的肉棒。
在失重的恐怖感和被填满的充实感双重刺激下,她叫得比警报声还响。
(“哦哦哦——!!!要死了……要摔死了……齁……齁……♥♥♥!就在这里射……射进子宫里……我们要一起摔成肉泥……咦呀……♥♥♥!!!”)
最后,两人悬挂在半空中,没有任何安全措施,他在那种濒死的极限刺激下完成了高潮射精,把她灌得满满当当。
“呼……”
分析员关掉水龙头,擦干身体,围上一条浴巾走了出来。
他觉得,经过上次那种玩命的Play之后,今天再和薇蒂雅玩,不管她怎么折腾应该也不会搞出什么比“高空速降性爱”更难接受、更刺激心脏的剧情了吧?
然而现实证明,他还是太年轻了。
“咚、咚、咚。”
门外传来了极有节奏的三声轻响。不是敲门,更像是某种……抓挠?
分析员挑了挑眉,走到玄关,握住门把手,一把拉开了房门。
“薇蒂雅,今天又想玩什……”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那一瞬间,这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英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都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甚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门外并没有站着任何人。
取而代之的,是三具白花花、赤条条,毫无遮掩的肉体。
三个女人一丝不挂,整整齐齐地跪在他的门口。
她们并没有穿任何情趣内衣,而是将自己原本的衣物——薇蒂雅的紧身风衣、米娅的热裤背心、丝凯依夫人的长裙——全都整整齐齐地叠好,像献宝一样恭敬地捧在手里,举过头顶或抱在胸前。
这种“自带干粮”、“主动剥皮”的赤裸感,比任何情趣内衣都要来得震撼和淫靡。
为首的薇蒂雅跪在中间,她那一头黑发散落在雪白的背脊上,那一对硕大惊人的“西瓜奶”因为重力的作用,沉甸甸地垂在膝盖上方,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她捧着自己的衣服,眼镜后的紫色双眸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嘴角挂着一丝淫乱的口水。
“主人……您的母狗薇蒂雅,带着两只新来的宠物,把自己剥干净了来请安了……齁……♥♥♥!”
而在她左边,是满脸通红、羞耻得浑身都在发抖的米娅。
少女那充满活力的年轻肉体此刻一览无余,粉色的长发遮不住那对挺拔圆润的小白兔,两腿之间那粉嫩的一线天紧紧闭合,却依然能看到那稀疏的粉色阴毛上挂着晶莹的露珠。
她捧着自己那套辣妹装,头顶的“犬耳”耷拉着,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哭腔:
“分、分析员先生……请……请您怜爱我们……米娅已经脱光了……咦呀……♥♥♥!”
薇蒂雅和他玩这种游戏不稀奇,米娅被带坏也在意料之中。
但是……
真正让分析员感到大脑宕机、三观炸裂的,是跪在薇蒂雅右边的那个女人。
丝凯依夫人。
这位昨天才刚刚加入队伍、端庄贤淑的未亡人,此刻竟然也赤身裸体地跪在这里。
她手里捧着那套平日里以此来维持尊严和体面的素雅长裙,将那具熟透了的、丰腴雪白的肉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男人面前。
不同于薇蒂雅的放荡和米娅的青涩,丝凯依夫人的裸体充满了成熟女性的肉欲冲击力。
那两团雪白松软的熟女乳肉虽然不像少女那样挺拔,却有着令人疯狂的柔软度和分量,此时正因为羞耻而泛着大片的潮红。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带着生育过的痕迹,却更显淫靡。
那两腿之间,那片成熟浓密的森林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肥厚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正不断地往外吐着晶莹的淫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她膝盖前的地毯上。
“分……分析员先生……”
丝凯依夫人颤抖着抬起头,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里满是泪水、羞耻,以及快要将她烧毁的渴望。
她没有像薇蒂雅那样自称母狗,她依然试图维持着最后一丝作为长辈、作为夫人的矜持,但那具背叛了理智的身体却让她看起来更加下流。
“我……我控制不住自己……”
她夹紧了双腿,那捧着衣服的手都在剧烈颤抖,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声音破碎而绝望:
“薇蒂雅小姐说……只有您能治好我……我那里……那里一直在流脏水……好痒……好空虚……求您……求您帮帮我……齁……齁……♥♥♥!”
这里是新恒提罗最顶级酒店的顶层走廊,极尽奢华,地毯厚重得能吞没足音,墙壁上的壁灯散发着暧昧而幽暗的光芒。
虽然每到一个地方,分析员都会包下最昂贵、最不受打扰的行政套房,但这改变不了一个事实——这里依然不是家,是公共场所,是人来人往的酒店。
此时此刻,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背德感与紧张感。
三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就这样整整齐齐地跪在分析员的房门口。
她们手里捧着自己叠得方方正正的衣物,像是献祭给神明的贡品,将自己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冷气十足的走廊空气中。
这种极度的羞耻,不仅仅来源于扮成母狗的姿态,更来源于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
虽然薇蒂雅在出发前信誓旦旦地保证,她已经黑进了酒店的安保系统,这一层的监控画面已经被她替换成了静止图像,什么都拍不到。
但是谁能保证这种时候是否会有服务生推着餐车经过?
谁能保证隔壁房间的客人不会突然开门?
哪怕她能控制电梯的升降,难道还能锁死楼梯间的门吗?
只要楼梯间传来一声哪怕最轻微的脚步声,她们这三具白花花的肉体根本来不及穿衣服,只能像受惊的野兽一样赤裸着逃窜,或者被当场看光。
这种在公共场合裸露的刺激感,就像电流一样窜过她们的脊椎,让她们的乳头硬得发痛,下身的淫水流得更欢了。
三个女人抬起头,看着门口那个只围了一条浴巾、显然已经彻底呆住的英俊男人。
眼见分析员没有任何命令,也没有立刻让她们进去,她们不敢动弹,只能谨遵薇蒂雅出发之前的“调教命令”——一切行动听指挥。
于是,在这死寂的走廊里,出现了一幕极其淫靡的画面。
三个跪着的女人,开始整齐划一地扭动起了屁股。
“咕叽……咕叽……”
那是大腿根部摩擦时,淫水被挤压发出的声响。
薇蒂雅跪在中间,她那个肥硕惊人的大屁股扭动幅度最大,像个电动马达一样,那两瓣雪白的臀肉在空气中画着圆圈,中间那个粉嫩的肛门若隐若现,仿佛在邀请男人的侵犯。
而在她左侧的米娅,虽然也在扭动,但动作明显僵硬羞涩许多。
少女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是处女,虽然平时总是一副辣妹打扮,看起来开朗大方、放荡不羁,甚至有时候还会开几个带颜色的玩笑,但骨子里,她依旧是那个未经人事的纯洁少女。
在此之前,她和分析员之间最亲密的接触,仅仅是异性之间那种带着暧昧气息的肢体触碰而已。
米娅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下午。
那是大家在海边度假的时候。阳光正好,海风微咸。分析员手里拿着一个香草冰淇淋,坏笑着让她闭上眼睛,说要给她一个惊喜。
她乖乖闭上眼,期待着甜美的冰淇淋。
第一勺,冰凉甜腻。
第二勺,奶香浓郁。
第三勺……
并没有冰淇淋的触感,取而代之的,是两片温热、柔软的唇瓣。
分析员亲了她。
虽然只是蜻蜓点水般的一吻,虽然当时大家都笑着说这是分析员在“使坏”调戏她,是成为恋人之前那种酸酸甜甜的暧昧。
但那一刻米娅的心跳快得差点晕过去,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和异性接吻,也是她和分析员关系最近、最纯洁美好的时刻。
可是现在……
那个在海边羞涩接吻的少女,如今却脱得一丝不挂,手里捧着自己的热裤和背心,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心上人的门口,把那从未被男人碰过的粉嫩小穴,毫无尊严地展示出来。
这个跨度实在是太大了,大到让米娅感到一阵阵眩晕。
“呜呜……分、分析员先生……米娅……米娅好羞耻呀……♥♥♥!”
她一边扭动着那个挺翘紧致的小屁股,一边发出细碎的呜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但是……但是如果是为了妈妈……为了分析员先生……米娅愿意当母狗……咦呀……♥♥♥!看我看我……看米娅的小穴……已经湿透了……齁齁……♥♥♥!”
相比于米娅那种少女堕落的凄美,跪在右侧的丝凯依夫人,此刻感受到的则是几欲致死的羞耻与崩溃。
她是人妻,她是米娅的妈妈。
她比分析员大了整整一轮甚至更多。
在昨天之前,她和分析员的交流虽然充满了感激,但始终保持着长辈与晚辈之间得体的距离。
她在他面前是端庄的、慈爱的、成熟稳重的。
而如今,这一切尊严都被她亲手撕碎了。
她竟然加入了自己的女儿和那个妖艳女人的行列,玩起了这种年轻女孩才会玩的、极其放荡羞耻的母狗扮演游戏!
“天哪……我在做什么……今后我这老脸要往哪搁呀……”
丝凯依夫人捧着衣服的手在剧烈颤抖,她感觉走廊里的每一缕冷风都在嘲笑她那松弛下垂的乳房,每一道光线都在刺探她那两腿之间早已泛滥成灾的黑森林。
如果不是事前在房间里,薇蒂雅用那种充满了魔力的声音百般诱惑,告诉她只有这样才能治好她的“病”,只有这样才能得到比她那些肮脏幻想强烈万倍的满足……
如果不是米娅哭着哀求她,说自己一个人害怕,求妈妈陪自己一起去找分析员过夜,说这是为了报答分析员的恩情……
打死她,她也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绝不可能这么不知廉耻地脱光衣服,像个等待临幸的性奴一样跪在酒店的走廊里,等着一个足以当她儿子的年轻男人给自己开门!
“噗滋……噗滋……”
可是,身体是诚实的。
丝凯依夫人绝望地发现,随着自己屁股的扭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摩擦得越来越剧烈,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部流到了膝盖上,把地毯都洇湿了。
“哦哦……不行了……这种感觉……太下流了……齁……齁……♥♥♥!”
她抬起头,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里满是雾气,看着分析员那结实的胸膛和浴巾下若隐若现的轮廓,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类似母猪发情时的低吼:
“分析员先生……别……别光看着……快让我们进去……咦呀……♥♥♥!我的小穴……我的汁水要流干了……好想被堵住……齁……♥♥♥!”
分析员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看着眼前这三具跪地求欢、各有千秋的极品肉体,看着那三个在走廊灯光下白得晃眼、正不知廉耻地扭动着的大屁股,他感觉自己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胯下那根刚刚洗干净的巨龙,“腾”地一下怒发冲冠,将浴巾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这太疯狂了。也太……刺激了。
“进来。”
他声音沙哑,侧身让开了一条路,眼神中燃起了属于雄狮的征服欲。
听到命令的瞬间,三个女人如蒙大赦,却又更加兴奋。
她们没有站起来,而是依然保持着跪趴的姿势,像三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膝行着爬进了房间。
“汪!谢谢主人恩赐……齁……♥♥♥!”
薇蒂雅一马当先,爬过分析员脚边时,还故意用那对硕大的西瓜奶蹭了蹭他的小腿。
“汪呜……米娅进来了……咦呀……♥♥♥!”
米娅紧随其后,羞耻地闭上眼睛,粉色的小屁股一扭一扭。
最后是丝凯依夫人。她爬得最慢,最艰难。那丰腴熟透的肉体在地毯上拖行,两腿之间的淫水画出了一道长长的水痕。
“哦哦……进来了……进到男人的房间了……齁……齁……♥♥♥!我是淫荡的寡妇……我是来找男人配种的……咦呀……♥♥♥!!!”
房门“咔哒”一声合上,将走廊的冷气与道德彻底隔绝在外。
房间内,暖黄色的灯光洒在三具跪伏的雪白肉体上,空气中瞬间充满了那股令人血脉偾张的雌性荷尔蒙味道。
分析员靠在门板上,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眼前这荒诞而淫靡的一幕,脑海中的战术处理器正在飞速运转。
他足够聪明,或者说,在与众多天启者、众多红颜知己长期的相处中他总结出了一条铁律——
只要是在有外部威胁的高压环境下,最危险的永远是那些泰坦或者敌对势力,天启者们会像最忠诚的卫士一样团结在他的麾下,令行禁止。
但是,一旦没有了外部威胁,只有“自己人”关起门来的时候,最麻烦、最让他头疼的,往往就是凯希娅和薇蒂雅这两个女人。
尤其是薇蒂雅。
如果说凯希娅是那种喜欢在边缘试探的小野猫,那薇蒂雅就是一匹彻头彻尾的疯马。
那些大概率让他虎躯一震、甚至冷汗直流的“狠活”,大多都是出自这位心理大师的手笔。
打个比方,如果是玩“空姐主题”的情趣游戏。
大部分天启者,比如芬妮或者里芙,顶多是换上一套性感的空姐情趣制服,在这个豪华套房里扮演一下服务员,喊几声“机长”。
稍微大胆一点的,像凯希娅,或许会在海姆达尔部队的私人运输机上,趁着自动驾驶的时候跟他来一场高空震颤。
而薇蒂雅呢?
这个疯女人绝对会利用她的黑客技术和社工手段,带着分析员混进一架正在执飞的民航客机里,真的顶替掉某位头等舱空姐,在满舱乘客都在熟睡或者看电影的时候,拉上帘子,在狭窄的备餐间里真枪实弹地服务他,甚至可能还要他在送餐推车下面一边口交一边推车走过过道。
这就是她们在情趣游戏上的尺度差距。薇蒂雅追求的不仅仅是性,更是那种游走在社会规则边缘、随时可能崩溃的刺激感。
所以,眼下再去纠结薇蒂雅到底给米娅和丝凯依夫人灌了什么迷魂汤,又是怎么把这对母女忽悠得脱光了衣服跪在这里当母狗已经完全没有意义了。
分析员是典型的前线指挥官思维。
在战时——而现在这种三女裸跪求操的局面显然属于“特殊战时”——纠结事情发生的原因,只是在浪费宝贵的时间和精力,那种事大可放在“战斗”结束之后的复盘环节再去慢慢审问。
眼下最优先处理的必须是这个局面——如何才能平稳的、不伤害任何人的、并且让大家都满意的度过这个难关。
很显然,薇蒂雅今晚是要和他玩大的。
米娅这边倒是好处理。
这丫头暗恋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虽然是处女,但迟早是要收入麾下的。
今天虽然步子迈得大了点,直接从暧昧快进到了母狗play,但只要他温柔引导,顺势确立关系,将来给她一枚戒指,给她一个名分,这反而是好事。
真正棘手的是丝凯依夫人。
分析员的目光落在那位跪在最右侧、浑身颤抖的熟女身上。
她真的做好准备了吗?真的要和自己的亲生女儿一起,在这个房间里,和同一个男人做爱吗?
分析员迅速地进行着事件的风险评估,就像以前在战场上权衡利弊一样。
天启者们并不反对他开后宫,家里的老婆们其实都不怎么管他在外面有多少情人。
她们的底线只有一个:只要是知根知底的、善良的、对队伍无害的人就行。
丝凯依夫人完全符合条件。她温柔、贤惠、身世清白,而且对他有着明显的依赖和好感。
唯一有点尴尬,或者说有点背德的,就是她是米娅的亲生母亲。
他玩过很多花样,但“母女双收”、“母女盖饭”这种极度挑战伦理底线的游戏他还真是第一次遇到。
就在分析员犹豫的瞬间,跪在中间的薇蒂雅似乎看穿了他的顾虑。
“汪!主人……”
薇蒂雅抬起头,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满是狡黠与媚意。
她故意挺起胸膛,让那对硕大的西瓜奶在空气中晃出一阵乳浪,声音甜腻得像是能拉出丝来:
“这是人家特意给主人准备的礼物,还请您务必收下吧……这两只可怜的小狗狗,因为没有主人的喂养,每天都过得好辛苦、好寂寞呀……齁……♥♥♥!”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像是展示商品一样,分别在米娅那紧致的大腿和丝凯依夫人那丰腴的臀瓣上拍了一下。
“啪!啪!”
清脆的肉响在房间里回荡。
“呜……主人……米娅饿……米娅的小穴好饿……咦呀……♥♥♥!”
“啊……别打……哦哦……我是没人要的老阿姨……求分析员主人收留……齁……齁……♥♥♥!”
薇蒂雅的话里有话。
她在告诉分析员:这对母女在感情上是极度空虚寂寞的。
她们喜欢你,渴望你,但一直被道德和身份束缚,苦于没有机会捅破那层窗户纸。
她薇蒂雅并没有强迫任何人,她只是作为一个推手,加速了通往那个必然结局的车速而已。
分析员的目光顺着薇蒂雅的手,看向了那两个女人的下半身。
米娅跪伏着,粉色的小屁股高高撅起,那条粉嫩的一线天虽然紧闭,但周围的腿根处已经是一片晶莹的湿痕。
而丝凯依夫人更是夸张。
这位成熟的人妻,那两瓣肥硕的大白屁股之间,那处熟透了的森林早已泛滥成灾。
透明粘稠的淫水顺着会阴流淌,滴落在地毯上,甚至在她膝盖移动的时候拉出了银色的丝线。
“咕啾……噗滋……”
那是身体最诚实的语言。
分析员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胯下的帐篷又硬了几分。
她们不讨厌自己。不仅不讨厌,甚至可以说是极度渴望。那满溢而出的淫水,那颤抖中带着期待的肢体语言,都代表了她们的喜爱。
喜爱自己,喜爱这种背德的刺激,喜爱即将到来的粗暴占有。
既然如此……
既然她们都已经做到了这一步,把自己剥光了献祭上来,如果他再推三阻四,再装什么正人君子,那不仅是矫情,更是对这两位女性鼓起勇气的最大侮辱。
身为英雄,身为领袖,就该有吞下一切的胃口和魄力。
“既然是送上门的礼物……”
分析员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松开抓着浴巾的手,任由那块布料滑落在地,露出了那根早已怒发冲冠、青筋暴起、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紫红巨屌。
“那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
看到那根巨物的瞬间,三个女人的呼吸同时停滞了一秒,紧接着,便是更加剧烈的喘息和骚动。
“哦哦哦——!!!出来了……主人的大肉棒……好大……好狰狞……齁……齁……♥♥♥!”
薇蒂雅兴奋地尖叫起来,哈喇子流了一地。
“呜……好可怕……这就是男人的……那个吗……咦呀……♥♥♥!要插进米娅的小穴里吗……会坏掉的……齁……♥♥♥!”
米娅吓得缩了缩脖子,但眼睛却根本移不开,小腹深处涌出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
“啊……啊啊……分析员大人……那么粗……老阿姨的骚穴……会被撑裂的……哦哦……但是好想要……齁……齁……♥♥♥!求主人……快点插进来……把我们这对母女都操翻吧……咦呀……♥♥♥!!!”
丝凯依夫人彻底崩溃了,她看着那根足以填满她所有空虚的肉棒,理智的堤坝轰然倒塌,只剩下最原始的求欢本能。
那根象征着绝对雄性力量的巨物,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横亘在空气中。
它实在是太大了,大得有些甚至超出了人类的生理范畴。
那紫红色的柱身充血肿胀,表面盘虬着如同蚯蚓般粗壮狰狞的青筋,随着心脏的每一次搏动,那根巨龙便会在空气中微微弹跳一下,散发出一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雄性麝香味。
顶端那硕大浑圆的龟头颜色深红,马眼微微张开,溢出了一丝晶莹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三个女人的视线像是被强力磁铁吸住了一般,死死地黏在那根巨物上,根本挪不开分毫。
“咕嘟……”
那是整齐划一的吞咽口水声。
薇蒂雅跪在最前面,眼镜片上已经蒙上了一层因体热和兴奋而产生的白雾。
她那对硕大无比的奶子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两颗粉嫩的乳头硬得像石子一样顶在空气中。
“哦哦……主人的大肉棒……好想吃……好想被它把喉咙捅穿……齁……齁……♥♥♥!求您了……快点插进来吧……咦呀……♥♥♥!”
她一边说着,一边撅起那个肥硕的大白屁股,两手扒开自己的臀瓣,露出了中间那个不断收缩、仿佛在在那张嘴求食的粉嫩肛门,以及前面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湿润肉穴。
而在她身后的丝凯依夫人,此刻更是被这根巨物吓得——或者说兴奋得浑身瘫软。
对于这位守寡多年的妇人来说,眼前这根充满了暴力美学与生命力的阳具,简直就是对她那干涸枯萎的子宫最致命的诱惑。
她那丰腴熟透的肉体在地毯上瑟瑟发抖,两腿之间那片成熟浓密的黑森林里,肥厚的阴唇正如呼吸般一张一合,吐出大量的爱液。
“这……这么大……真的能吃下去吗……哦哦……如果被插进来的话……子宫一定会坏掉的……齁……♥♥♥!但是……好想要……身体深处好痒……求分析员先生……狠狠地贯穿我这个不知廉耻的老阿姨吧……咦呀……♥♥♥!!!”
她闭上眼睛,仰起头,那张端庄美丽的脸上布满了淫乱的红晕,等待着那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般的侵犯。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被那根巨物撕裂、被当成泄欲工具粗暴使用的心理准备——不,那正是她内心深处最渴望的惩罚。
然而,预想中的粗暴并没有降临。
分析员并没有像野兽一样扑上来,也没有按住她们的头强行口交。
他深吸了一口气,那是他在战场上平复心跳、冷静判断局势时才会有的呼吸节奏。
尽管胯下那根巨龙依然怒发冲冠、硬得发疼,尽管眼前这三具极品肉体正散发着要把人理智烧毁的诱惑,但他眼中的狂热却在瞬间被一种更加深邃、更加坚定的光芒所取代。
他弯下腰,捡起了地上的浴巾。
丝凯依夫人感觉到一阵风声,下意识地缩紧了身子,以为那是要抽打在她身上的鞭笞。
“啪嗒。”
轻柔的触感落在了她的肩头。
那条带着分析员体温和气味的浴巾,并没有作为惩罚的工具,而是温柔地展开,轻轻地盖在了她那具赤裸颤抖的身体上。
“哎……?”
丝凯依夫人茫然地睁开眼睛,看到的不是暴君狰狞的面孔,而是分析员那双充满了怜惜与尊重的黑眸。
分析员蹲下身,动作轻柔地帮她拉好浴巾的边缘,遮住了她那对因为羞耻而充血挺立的硕大乳房,也遮住了她那流淌着淫水的大腿根部。
随后他伸出那双有力的大手,隔着浴巾,轻轻抱住了这位还在发抖的夫人。
那是一个纯粹的拥抱。
没有揉捏,没有猥亵,只有源源不断的、如同火炉般的热量,透过浴巾传递到丝凯依夫人的肌肤上,驱散了走廊带进来的寒意,也安抚了她那颗惊慌失措的心。
“夫人,”分析员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就在她的耳边响起,“能得到您的钟情是我的荣幸——但您不必这样作践自己。”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却又像是一股暖流,瞬间击碎了丝凯依夫人心中那层名为“自轻自贱”的坚冰。
“我尊敬您,丝凯依夫人。您是一位伟大的母亲,是一位坚强的女性。我愿意帮助您解决任何问题,无论是生活上的困难,还是……”
他的视线扫过浴巾下那依然在微微抽搐的隆起部位,语气坦荡:
“还是生理上的需求。但我绝不会在您被诱导、在您认为自己只能通过‘当母狗’这种方式来换取关注的时候占有您。那是对您的侮辱,也是对我的侮辱。”
说到这里,分析员转过头,看了一眼跪在旁边一脸错愕、甚至有些不满的薇蒂雅,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严厉:
“薇蒂雅过于贪玩,没轻没重。她利用了您的善良和脆弱,把这种情趣游戏变成了对您尊严的绑架。还请您原谅她的胡闹。”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三个女人完全没想到剧情会这样发展。
薇蒂雅张大了嘴巴,那对西瓜奶因为惊讶而停止了晃动。她精心设计的“母女堕落剧本”,竟然在最高潮的部分被分析员硬生生地踩了刹车?
米娅更是傻了眼,她头顶的犬耳耷拉着,手里还捧着自己的热裤,完全不知道现在该不该穿上。
而丝凯依夫人,她彻底懵了。
她那颗熟透了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大脑一片空白。
她完全想不通,为什么?
为什么一个身体已经如此兴奋、那根东西硬得都要顶破天际的男人,居然会在这种箭在弦上的关键时刻保持理智?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隔着浴巾,分析员的身体依然滚烫,那股雄性的麝香味依然浓烈得让她腿软。
他明明想要,明明只要动动手指就能拥有她,拥有她们母女俩,但他却选择了克制。
“呜呜……为什么……为什么这么温柔……”
丝凯依夫人的眼泪夺眶而出。这种被尊重、被呵护的感觉,比刚才那种想要被强奸的快感更让她心动,更让她沉沦。
“因为他是英雄啊。”
薇蒂雅在旁边小声嘀咕了一句,语气里虽然带着不满,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
“哼……只有这样的男人……才配让我薇蒂雅当狗……齁……♥♥♥!”
分析员并没有理会薇蒂雅的碎碎念。
他松开丝凯依夫人,站起身,那根巨龙依然随着他的动作在空气中晃荡,但他却视若无睹,仿佛那只是身体的一部分,并不影响他的绅士风度。
他走到房间的吧台前,打开冰箱,取出了一瓶冰镇的起泡酒和一只高脚杯。
“啵。”
瓶塞开启的声音清脆悦耳。
他倒了一杯酒,金色的液体在杯中翻腾起细腻的泡沫。他端着酒杯走回来,递到了丝凯依夫人面前。
“喝点东西吧,夫人。这能帮您平复一下心情。”
丝凯依夫人颤抖着伸出手,浴巾滑落了一角,露出了半个圆润白皙的肩头和一抹深深的乳沟。
她接过酒杯,指尖不小心触碰到了分析员的手指,那一瞬间的电流让她差点把酒洒出来。
“谢……谢谢……”
她仰起头,将冰凉的酒液一饮而尽。酒精顺着喉咙滑下,与体内的欲火碰撞,激荡出一种更加酥麻的感觉。
分析员扶着她的手臂,引导着她从地上站起来,走到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前。
“请坐,丝凯依夫人。这里的地毯虽然厚,但跪久了膝盖也会疼的。”
丝凯依夫人顺从地坐下。
浴巾虽然遮住了关键部位,但她依然是赤身裸体的。
当她坐在沙发上时,那丰腴雪白的臀肉被挤压变形,陷进柔软的皮质坐垫里。
大腿根部那粘稠的液体因为坐姿的挤压,再次流出了一股,浸湿了沙发表面。
“咕啾……”
这一声清晰的水声让丝凯依夫人羞耻得把头埋进了胸口。
(“哦哦……好丢人……把分析员先生的沙发弄脏了……全是水……齁……♥♥♥!屁股下面好滑……好想磨蹭……咦呀……♥♥♥!”)
分析员假装没有听到那淫靡的水声,他站在沙发旁,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风韵犹存的夫人,眼神坚定:
“丝凯依夫人,我知道今晚发生的一切对您来说冲击很大。但我希望您能听从我的安排。请相信我,我不会伤害任何人,这样我们今晚大家都能获得幸福——真正的幸福,而不是单纯的发泄。”
丝凯依夫人抬起头,看着这个如山岳般可靠的男人。
虽然他现在全身上下只有那一处在“敬礼”,显得有些滑稽,但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领袖气质,却让她不由自主地点头。
她不知道分析员要做什么,但她只知道这个男人沉稳,强大。她的身体,她的灵魂,都在叫嚣着想要相信他,依靠他,甚至……服从他。
“我……我听您的,分析员先生。”
得到了夫人的首肯,分析员转过身,目光落在了还跪在地上的米娅身上。
少女此时正处于一种极度的尴尬和羞耻之中。
妈妈已经被扶起来了,还盖上了浴巾,喝了酒。
可她呢?
她还光着屁股跪在地上,手里捧着那套辣妹装,像个被遗忘的小丑。
“米娅。”
分析员走了过去,伸出手,握住了米娅那只还在发抖的小手。
“啊!分、分析员先生!”
米娅吓了一跳,想要把手缩回来,却被他紧紧握住。
“跟我来。”
分析员稍一用力,将少女从地上拉了起来。
米娅赤身裸体地站着,粉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却遮不住那具充满了青春活力的诱人肉体。
她那对挺拔圆润的小白兔随着动作上下弹跳,两颗粉红色的乳头因为寒冷和紧张而微微凸起。
平坦的小腹下,那片粉嫩无毛的耻丘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紧闭的一线天上挂着亮晶晶的水珠,那是刚才情动的证明。
“呜呜……别看……米娅好丑……米娅像个变态……齁……♥♥♥!”
她想要用手去遮挡,却被分析员拉着手,一步步走到了丝凯依夫人的面前。
母女俩面对面。一个是坐在沙发上、裹着浴巾却春情荡漾的母亲;一个是赤身裸体、满脸通红却青春逼人的女儿。
就在这极其荒诞、极其淫乱的场景下,分析员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依然紧紧握着米娅的手,直视着少女那双慌乱的红宝石眼眸,声音郑重得就像是在教堂里宣誓:
“米娅,我爱你。”
“哎——?!”
米娅猛地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
她想过无数种可能。她以为分析员会像对待薇蒂雅那样,命令她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或者像刚才那样,让她用嘴去侍奉那根大肉棒。
她甚至在脑海里幻想过无数次分析员对她表白的场景——也许是在海边,也许是在摩天轮上,也许是在某个浪漫的烛光晚餐后。
但她万万没想到,分析员居然能在这种“调教母狗”的剧本演到一半时突然刹车,居然在她浑身赤裸、下面还在流水的这种时候,当着她妈妈和薇蒂雅的面,开始表白了!
“这……这是做梦吗……?”
米娅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只有心脏在疯狂地撞击着胸腔。
“不……不是做梦……哦哦……分析员先生说爱我……在看着我的裸体说爱我……咦呀……♥♥♥!下面……下面流得更多了……好高兴……好想被他操……齁……齁……♥♥♥!”
还没等她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分析员松开了她的手。
他在空气中虚抓了一下——那是利用某种未知的空间折叠技术存放物品的方式。
光芒一闪,一个精致的白色丝绒小盒子出现在他的掌心。
“啪。”
盒子打开。
一枚璀璨夺目的钻戒静静地躺在里面。
那并不是普通的钻戒,戒托的设计充满了巧思,是用极其稀有的记忆金属打造的,上面用微雕技术刻着一行小字——“Miyan Skye”。
那是米娅的名字。
这显然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就准备好的、用来求婚的戒指。
“天哪……”
坐在沙发上的丝凯依夫人捂住了嘴巴,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这一次,是感动的泪水。
她看着那个男人,又看了看自己那赤身裸体的女儿,心中五味杂陈。
原来……原来他早就对米娅……
分析员看着米娅那呆滞可爱的模样,眼神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尽管他胯下那根巨龙依然狰狞地指着米娅的小腹,但这丝毫没有破坏这份诡异的神圣感。
“米娅,这枚戒指,其实我在很久之前就准备好了。我早就已经准备好娶你了。”
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枚戒指,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和坦诚:
“只不过……你太可爱了,也太单纯了。你是个看似开朗活泼、大大咧咧的辣妹,但实际上,我知道你的内心相当细腻,甚至有些敏感。”
他抬起头,看着米娅的眼睛:
“我身边的情况你也知道。里芙、芬妮、辰星……我有太多的爱人。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一夫多妻的生活,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委屈自己和大家一起分享我。我不想用我的身份或者所谓的‘恩情’去绑架你,更不想考验你。”
分析员深吸了一口气,那根紫红色的巨物随着他的呼吸颤动了一下,仿佛也在等待着审判。
“我只想考验我自己——我想让你看看我,再多看一些时间,看清楚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看我是不是一个值得你托付一生,值得你和其他女孩共享的男人。哪怕……哪怕我现在看起来像个被欲望冲昏头脑的混蛋。”
这番话,真诚,赤裸,却又充满了力量。
米娅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他赤裸着上身,肌肉线条完美得如同希腊雕塑;他胯下有着让所有女人疯狂的资本;他拥有着拯救世界的力量和地位。
但他却在这个充满了肉欲的房间里,在她最卑微、最羞耻的时刻,给予了她最高的尊重和承诺。
“呜哇——!!!”
米娅再也忍不住了,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太幸福、太激动了。
她猛地扑进了分析员的怀里,完全不在意自己还是赤身裸体的状态,那对富有弹性的少女酥胸紧紧贴在他坚硬的胸肌上,被挤压成了诱人的扁平状。
“我愿意!呜呜呜……分析员先生……米娅愿意!米娅早就想嫁给你了……齁……♥♥♥!”
她一边哭喊着,一边踮起脚尖,主动送上了自己的香吻。
与此同时,她那早已湿透的下身,因为这巨大的幸福冲击而产生了一阵剧烈的痉挛。
“噗滋——!”
一股清亮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她那紧闭的一线天里喷涌而出,直接喷在了分析员的大腿上,顺着他的腿毛流淌下来。
那是一个足以让时间凝固的吻。
当米娅踮起脚尖,将自己那双樱桃般红润的唇瓣印在分析员嘴唇上的瞬间,少女积蓄已久的爱意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所有的理智与矜持。
“唔……啾……”
不仅仅是嘴唇的触碰,那是灵魂的交融。
米娅笨拙却热烈地伸出丁香小舌,试图撬开爱人的牙关,去追逐、去纠缠。
而分析员则温柔地回应着她,他那宽厚的大手托住了少女光滑细腻的后背,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引导着这只生涩的小白兔领略接吻的奥妙。
“嗯……唔唔……♥”
在这个充满了雄性荷尔蒙味道的房间里,在这赤身裸体的状态下,这个吻变得异常滚烫。
米娅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融化了。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快乐的电流在脊椎里乱窜。
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刺激——被心爱的人求婚,被他拥抱,被他在母亲和前辈面前亲吻。
这种巨大的幸福感与羞耻感交织在一起,终于突破了少女身体的承受极限。
“噗……滋滋……”
一阵温热的失控感突然从米娅的小腹下方传来。
“咦呀——!不……不行……那里松掉了……齁……♥♥♥!”
米娅猛地瞪大了眼睛,想要夹紧双腿,但一切都太迟了。
在那极度的兴奋与松弛下,她那原本紧闭的尿道口不受控制地松开了。
一股淡黄色的、带着少女体温的清澈液体,混杂着早已泛滥的透明爱液,顺着她那粉嫩的大腿内侧,“哗啦啦”地流淌下来。
那股热流经过膝盖,流过小腿,最终滴落在地毯上,甚至有一部分直接喷溅在了分析员那结实的小腿上,顺着他浓密的腿毛蜿蜒而下。
“哦哦……漏尿了……在接吻的时候漏尿了……好丢人……呜呜……齁……♥♥♥!”
米娅羞得满脸通红,眼泪汪汪地松开了嘴,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分析员并没有嫌弃,反而更加用力地抱紧了她,仿佛那失禁的液体也是少女爱意的一部分。
坐在一旁的丝凯依夫人,手里还捏着那条浴巾,整个人都看呆了。
她看着眼前这一幕——自己那平日里活泼可爱的女儿,此刻正赤身裸体地挂在那个男人的身上,脚下是一滩羞耻的水渍,脸上却洋溢着从未有过的、近乎圣洁的幸福光晕。
那是一种毫无保留的献身,一种彻底的信任。
丝凯依夫人的眼眶湿润了。
她感到惊讶,感到震撼,更感到一种深深的羡慕。
她羡慕女儿的勇敢,羡慕她能在这个年纪遇到这样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伟大男人。
“真好……米娅……真的太好了……”
她喃喃自语,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任由感动的泪水滑过脸颊。
在这个瞬间,她心中最后的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了。
只要女儿能幸福,只要能在这个乱世中找到依靠,那么……哪怕是那种背德的关系,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分析员松开了气喘吁吁的米娅,但他并没有放开她,而是伸出长臂,将米娅揽在左侧,然后大步走到沙发前,伸出右手,将满脸泪痕的丝凯依夫人也揽入了怀中。
这一刻,他左拥右抱。
左边是青春逼人、还挂着尿渍的娇嫩少女;右边是风韵犹存、裹着浴巾却难掩丰腴的成熟人妻。
这对粉发母女,就像是两朵盛开在同一根枝头的鲜花,被他霸道地同时采撷。
“米娅,”分析员的声音低沉而郑重,回荡在母女俩的耳边,“你愿意让我今后照顾你的母亲吗?就像爱你一样爱她,照顾她,用生命保护她吗?”
这句话的含义太深了。
在这个赤裸相对的房间里,“照顾”和“爱”,显然不仅仅是字面上的意思。那是包含了肉体、灵魂、生活乃至一切的“占有”。
米娅抬起头,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里闪烁着激动的光芒。她没有任何嫉妒,没有任何犹豫,只有对母亲未来幸福的期盼。
“我愿意!亲爱的!”
米娅紧紧贴着分析员的胸膛,感受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大声喊道:
“请照顾好我们母女!妈妈她……妈妈她太苦了,她需要你!我们母女永远都爱您……愿意一起侍奉您!齁……♥♥♥!”
得到了女儿的许可,分析员转过头,深邃的目光锁定了怀里的丝凯依夫人。
“夫人,您呢?”
丝凯依夫人浑身一颤。她看着女儿那鼓励的眼神,感受着身后男人那滚烫的体温和胯下那根硬邦邦地顶着她腰侧的巨物。
事已至此,她还能说什么呢?
刚才在门口,她已经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爬进来了;刚才在沙发上,她已经流着水求他“治病”了。
现在如果再拒绝,再装什么贞洁烈女,那才是真正的虚伪和矫情。
更何况……她的身体,她的心,早就已经在渴望这个答案了。
“我……我……”
丝凯依夫人的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娇羞与颤抖:
“我……我也愿意。”
说出这四个字的瞬间,她感觉自己仿佛卸下了背负十几年的贞节牌坊,整个人都轻松了,也彻底堕落了。
(“我真是个不知廉耻的母亲……居然答应和女儿一起嫁给同一个男人……哦哦……但是……心里好高兴……下面好湿……齁……♥♥♥!”)
她羞耻地闭上眼睛,却主动将身体靠得更紧,仿佛生怕分析员反悔一样。
分析员与天启者之间的羁绊,从来都不只是简单的上下级,更像是一种镌刻在灵魂深处的契约。
就像是那些传说中驾驭烈马的传奇骑手,赛马拥有着惊人的爆发力和狂野的本能,但只有遇到那个懂它、信它、能抚摸它鬃毛的骑手时,它才能在赛道上化作一道闪电,跑出生命的极限。
米娅深知这一点。
自从觉醒了天启者的天赋,她就明白自己不再是那个只需要在便利店打工、为了房租发愁的普通辣妹了。
她的命运之河已经汇入了那片名为“海姆达尔”的汪洋,而那双在背后推动着她、保护着她的命运大手,正是眼前这个男人——分析员。
“呼……”
米娅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里,原本的慌乱与羞耻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超越了年龄的通透与坚定。
她看着那个即使在赤身裸体、欲望勃发的时刻依然能给予她尊重的男人,心中那份爱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是特殊的。在千千万万的普通人中,她是被选中的天启者。
但在分析员身边这群才华横溢、各有千秋的女孩们中间,她又是那么的平凡。
她没有里芙前辈那种冰冷的女武神气质,没有芬妮前辈那种耀眼的偶像光环,也没有薇蒂雅前辈这种……呃,这种随时随地都能发情当母狗的“特殊才能”。
她只是米娅。一个爱笑、爱闹、有点小贪心但又很懂事的平凡女孩。
但正是这份平凡,让她得到了一份只属于她的、来自分析员的宠爱。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打破了房间里旖旎而凝重的沉默。
在所有人惊讶的注视下,米娅伸出那只纤细白嫩的小手轻轻地,却又不容置疑地将分析员掌心中那个装着钻戒的丝绒盒子——盖上了。
“哎?”
这一举动不仅让旁边看戏的薇蒂雅瞪大了眼睛,就连坐在沙发上的丝凯依夫人也吓了一跳,手里紧紧攥着的浴巾差点滑落。
“米娅……你这是……”
分析员也愣了一下,那根原本因为激动而微微跳动的紫色巨龙似乎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拒绝”而困惑地停滞了。
“分析员先生,我超级超级开心!真的!”
米娅抬起头,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眼角的泪花还没干,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刚淋过雨又见到了彩虹的小狗。
她赤裸着身体,那对挺拔圆润的小白奶子随着她激动的动作轻轻乱颤,下身那片早已湿透的粉嫩森林还在滴答着爱液和刚才失禁的尿渍。
“我知道您一定会爱我,一定会娶我的。这枚戒指……就是我们之间永远的誓言。”
她踮起脚尖,伸出双手捧住分析员那张英俊的脸庞,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名为“规矩”的光芒:
“但是呀……我必须要遵守那个虽然已经不存在了、但在大家心里永远有效的‘海姆达尔’部队的规则呢。”
少女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俏皮:
“那就是——绝对不能插队哦!”
“插队?”
丝凯依夫人茫然地眨了眨眼,完全听不懂女儿在说什么。
米娅转过身,看着自己的母亲,那条粉色的小尾巴(如果是真的话)此刻一定在疯狂摇摆。
她指了指隔壁房间的方向,那是其他天启者们昨晚休息的地方。
“妈妈,分析员先生身边有很多非常非常棒的前辈!除了里芙姐、芬妮姐她们外,陪伴分析员先生的时间比我久得多,付出的也比我多得多的女孩还有好几位呢——如果在这个时候我仗着分析员先生的宠爱,抢在她们前面把婚结了,那是不好的!那是坏孩子的行为!”
说到这里,米娅那张俏丽的脸蛋上突然浮现出一抹极其色情、极其狡黠的红晕。
她那双修长的美腿不安分地摩擦着,两片肥厚的花唇因为摩擦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所以嘛……”
她凑到母亲耳边,虽然是悄悄话,但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结婚这种大事要讲究先来后到。但是……但是如果是做爱的话,如果是给分析员先生生孩子的话……那是可以‘偷跑’的哦!嘻嘻……只要是在床上,把分析员先生的大鸡巴伺候舒服了,让他离不开我们……那就不算插队啦!♥♥♥!”
“这……”
丝凯依夫人听得目瞪口呆。她那传统的、守旧的婚姻观在这一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如果是以前,她一定会厉声呵斥女儿不知廉耻。但现在……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自己正赤身裸体地裹着一条浴巾,坐在未来女婿的沙发上,屁股下面的真皮坐垫已经被自己流出来的淫水泡得滑腻腻的。
而那个所谓的“女婿”,正挺着一根要把人捅穿的大肉棒站在面前。
在这个充满了淫乱气息的房间里,谈论什么“传统道德”简直就是最大的笑话。
“妈妈,您别担心。”
米娅看着母亲那纠结又羞耻的表情,温柔地握住了母亲的手。母女俩的手掌心里全是汗水和粘腻的体液。
“大家都是很好很好的人。里芙姐她们和我就像是一个班级里的同学一样,虽然大家都会争抢老师的关注,也就是分析员先生啦……但大家也是最好的伙伴。只要我们乖乖的,守规矩,大家就会接纳我们的。”
米娅笑得没心没肺,但眼神却异常通透:
“而且……妈妈您这么漂亮,身材这么好,屁股比我的还大还软……分析员先生肯定会爱死您的!只要我们母女俩齐心协力,把这根大肉棒伺候好了……以后在这个家里,谁也不敢欺负我们!对吧,分析员先生?咦呀……♥♥♥!”
说完,她还故意用自己那湿漉漉的屁股蛋蹭了蹭分析员的大腿,发出一声甜腻的浪叫。
分析员看着眼前这个鬼灵精怪的少女,心中的爱意更甚。
她懂事得让人心疼。
她明白自己的定位,既不妄自菲薄,也不恃宠而骄。
她用最轻松的方式化解了这场尴尬,也给这场即将开始的“家庭聚会”定下了一个无比和谐的基调。
“你说得对,米娅。”
分析员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米娅头顶那对敏感的“犬耳”,感受着少女在掌心下的颤栗。
“结婚的顺序或许有先后,但在我心里爱的分量没有轻重——既然你这么懂事,那作为奖励……”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沙哑,带着一股浓烈的情欲色彩。
那只原本抚摸头发的大手顺着少女光滑的背脊向下滑去,路过那纤细的腰肢,最终一把抓住了米娅那只挺翘紧致、还挂着水珠的白嫩屁股。
“啪!”
一声清脆的肉响。
“咦呀——!!!♥♥♥!被打屁股了……好爽……齁……♥♥♥!”
米娅发出一声娇媚的尖叫,身体瞬间软了下来,主动把屁股往男人手里送。
“作为奖励,今晚就允许你们母女俩一起‘偷跑’。”
这一幕温馨而又背德的“家庭团圆”大戏,一直跪在旁边被冷落的薇蒂雅,此刻正痴痴地看着。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满是狂热的崇拜。
“太强了……不愧是主人……”
薇蒂雅在心中疯狂赞美着。
她原本以为分析员会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母女献身”而手忙脚乱,甚至可能因为道德压力而愤怒赶人。
但她万万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能在这种绝境中,以如此高超的手段,既保留了英雄的风度,又名正言顺地收下了这对极品母女。
这才是真正的领袖!这才是值得她薇蒂雅奉献一生的雄性!
她看得太入迷,太陶醉,以至于完全忘记了自己的立场——她才是这一切混乱的始作俑者,是那个把单纯母女诱骗成母狗的罪魁祸首,是分析员此刻眼中的“敌人”。
就在薇蒂雅还在脑补着以后四个人一起大被同眠的淫乱生活时,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突然在她头顶炸响。
“薇蒂雅!”
“咦?!!汪!”
薇蒂雅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狗叫。她抬起头,正好对上了分析员那双燃烧着熊熊怒火的眼睛。
刚才面对米娅和丝凯依夫人时的那种温柔、深情、怜惜,此刻在转向薇蒂雅的瞬间,全部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暴虐,是惩罚,是即将爆发的雄性暴力。
“你看起来很得意啊?”
分析员松开怀里的母女俩,一步步走向跪在地上的薇蒂雅。随着他的逼近,那根紫红色的巨龙在空气中晃动,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不……不是的……主人……薇蒂雅只是……只是想让主人开心……♥♥♥!”
薇蒂雅本能地感到危险,她想要后退,双腿却软得根本使不上劲。
“开心?你确实让我很‘开心’。”
分析员冷笑一声,猛地伸出大手,一把抓住了薇蒂雅那头黑色的长发。
“啊!痛……!”
薇蒂雅被迫仰起头,露出了那张精致却带着惊恐的脸庞。
“既然你这么喜欢玩,这么喜欢当母狗,那我就成全你!”
分析员根本没有给她任何解释的机会。他像拎一只小鸡一样,单手抓住薇蒂雅的手臂,直接将这个拥有着极品身材的女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走你!”
随着一声低吼,分析员手臂肌肉暴起,猛地一甩。
“呀啊啊啊——!!!”
薇蒂雅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然后重重地摔在了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
“砰!”
床垫剧烈震动。
薇蒂雅被摔得七荤八素,那对硕大的“西瓜奶”在惯性的作用下,狠狠地拍打在她的胸口和床单上,激起一阵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
“唔……好晕……主人好粗暴……齁……♥♥♥!”
还没等她爬起来,分析员已经如同一头暴怒的雄狮般扑了上来。
他单膝跪在床上,一把按住薇蒂雅的后腰,将她整个人死死地压在身下,摆成了一个极其屈辱的趴伏姿势。
“你这个贱货!骚母狗!”
分析员的怒吼声在房间里回荡。他的温柔已经全部送给了米娅和丝凯依夫人,留给薇蒂雅的便只有纯粹的暴虐与惩罚。
“一天不挨操就皮痒是吧?就这么会惹事!居然敢把这种主意打到丝凯依夫人身上!他妈的……老子今天非得狠狠地教训你不可!”
话音未落,分析员高高扬起那只宽厚的大手,对准薇蒂雅那两瓣肥硕雪白、正随着呼吸微微颤抖的大屁股,狠狠地扇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至极的巨响,瞬间炸裂在空气中。
“啊啊啊啊——!!!好痛——!!!齁……♥♥♥!!!”
薇蒂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猛地绷直了身体。那白嫩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掌印,在那雪白的肌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这一巴掌太狠了,打得结结实实,连旁边的空气都仿佛被抽干了。
站在沙发旁边的米娅和丝凯依夫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吓得浑身一抖,两人紧紧抱在一起,脸色苍白。
“分、分析员先生?!”
丝凯依夫人惊呼出声。在她看来,这简直就是家暴现场。虽然薇蒂雅确实做得不对,但这也太……
“不要打薇蒂雅前辈!会打坏的!”
米娅也急了,虽然刚从薇蒂雅哄骗、诱惑了她们的迷糊中清醒过来,但看到同伴被打成这样,善良的少女还是本能地想要冲过去阻拦。
然而,当母女俩慌乱地跑到床边,想要拉住分析员那只再次扬起的大手时,她们的脚步却硬生生地停住了。
因为她们看到了薇蒂雅的脸。
薇蒂雅侧着脸趴在枕头上,眼镜已经被打歪了,挂在鼻梁上。她的头发凌乱不堪,嘴角流着口水,整张脸涨得通红。
但是……那并不是痛苦的表情。
那双紫色的眼眸已经彻底翻了上去,变成了标志性的“阿黑颜”。
她的嘴巴大张着,舌头伸出嘴外,脸上写满了扭曲到了极点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狂喜与享受。
“哦哦哦……好爽……好痛……但是好爽……齁……齁……♥♥♥!就是这样……主人……再用力一点……打烂贱货的屁股……咦呀……♥♥♥!我是骚母狗……我是专门惹主人生气的坏女人……求主人惩罚我……把我的屁股打烂……然后再把大肉棒插进来……狠狠地强奸我……齁齁齁……♥♥♥!!!”
米娅和丝凯依夫人彻底傻眼了。
她们看着那个平日里神秘知性、高深莫测的薇蒂雅前辈,此刻正像个受虐狂一样,扭动着那个被打红的大屁股,主动往分析员的手掌上送,嘴里还喊着那些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
“这……这就是薇蒂雅前辈的……真面目?”
米娅感觉自己的世界观碎了一地。
“啪!啪!啪!啪!”
分析员根本没有理会身后的母女俩,他的怒火在这一刻转化为了最原始的征服欲。
大手一次又一次地落下,在那肥美的臀肉上留下一道道红肿的印记。
“叫!给老子大声叫!刚才不是很能耐吗?不是喜欢当导演吗?现在怎么只会像猪一样哼哼了?”
“哦哦哦——!!!我是猪……我是母猪……齁……♥♥♥!屁股好烫……好麻……要去了……光是被打屁股就要高潮了……咦呀……♥♥♥!主人……求求你……别光打屁股……下面的小穴……下面的小穴也好痒……求主人用大鸡巴教训它……齁……齁……♥♥♥!”
薇蒂雅疯狂地扭动着腰肢,那两瓣被扇得红肿发亮的屁股中间,那粉嫩的肛门和泥泞的肉穴正对着分析员那根怒发冲冠的巨龙,仿佛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想挨操是吧?!”
分析员冷哼一声,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他双手抓住薇蒂雅那纤细的腰肢,将她的下半身猛地抬高,让那个红肿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呈现出一个极其下流的交配姿势。
“既然你这么想被操,那就让米娅和夫人好好看看,一个不知廉耻的骚货下场是什么样的!”
说完,他扶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巨物,对准了薇蒂雅那流淌着淫水的蜜穴入口。
“噗滋……咕叽……”
哪怕还没有插入,光是龟头在那湿滑的穴口摩擦的声音,就已经让薇蒂雅爽得浑身抽搐。
“哦哦……来了……大肉棒要来了……齁……♥♥♥!米娅……夫人……快看……快看我是怎么被主人强奸的……咦呀……♥♥♥!”
“给我进去!”
分析员低吼一声,腰部肌肉猛地发力,像打桩机一样,狠狠地向前一挺。
“噗嗤————!!!”
那根硕大无朋的巨龙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怜惜,凭借着那泛滥的淫水和薇蒂雅自身的渴望,瞬间破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极其粗暴地、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啊啊————!!!!!”
薇蒂雅昂起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这声尖叫里包含了痛苦,但更多的是灵魂被填满的极致快感。
她的眼球疯狂上翻,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十个手指紧紧抓着床单,指甲都要抠进去了。
“进来了……进来了!全部进来了……哦哦哦……子宫……子宫被顶到了……好大……好烫……要把我撑裂了……齁……齁……♥♥♥!太爽了……被惩罚的感觉太爽了……咦呀……♥♥♥!主人……主人在强奸我的子宫……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齁齁齁……♥♥♥!!!”
“啪!啪!啪!啪!”
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分析员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肉响,那是耻骨狠狠撞击在臀肉上的声音。
薇蒂雅那对硕大的“西瓜奶”随着撞击在床上疯狂甩动,像两个装满水的气球,被挤压变形,甩出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波。
“这就是惹怒我的下场!这就是当坏女人的代价!”
分析员一边骂,一边疯狂地输出。他抓着薇蒂雅的头发,强迫她看着身后目瞪口呆的母女俩。
“看清楚了吗?米娅!夫人!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这只母狗现在正爽得发抖呢!”
此时的米娅和丝凯依夫人,已经完全忘记了要去“救人”。
她们站在床边,脸色潮红,呼吸急促。
看着眼前这幅极具冲击力的活春宫——看着那根狰狞的巨物在薇蒂雅那红肿的屁股间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白沫和淫水;听着那粗俗下流的撞击声和薇蒂雅那母猪般的浪叫声。
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在她们体内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