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很遥远很遥远的过去,在古老的罗马,埃及并存于世的时候,发生的故事。”
夜晚,尤菲尔德陪伴着那诞自她腹,却无一处来自于她的圣子,她怀抱着这个孩子,讲起了古老的故事。
“彼时,埃及正走向不可避免的衰颓时代,王位更替,权力真空,上下动荡……亟需一位铁腕的王。”
“然而,那一世代的王权,继承者——托勒密十三世,软弱不堪,人如朽木,难以扶持……而他的妻子,同时也是他的姐姐,艳后克里奥巴特拉,野心勃勃,心狠手辣,美艳绝伦,同时无比渴望那至高无上的法老之位。”
“而当时的埃及已经处于日薄西山的垂暮时期,更大更强的威权,横亘欧洲的罗马,其后来的独裁官,皇帝,伟大的尤利乌斯·凯撒,则成为了姐弟二人所希望争取的对象。”
“为了获得凯撒的帮助,二人各自想出了不同的策略,托勒密十三世的办法是献上了名将格涅乌斯·庞培的首级,而克里奥巴特拉献上的东西……比她的弟弟更直接,更简单也更有效。”
尤菲尔德在这里停住,脸上露出了神秘的笑容。
“她献上了什么呀?”
圣子向母亲提问,他把头靠在母亲的胸上,仰起脸看着尤菲尔德。
“肉体……或许还有爱情,但主要是肉体。”
“她把自己的肉给凯撒吃了吗?”
圣子的脸上露出有些害怕的表情。
“不不不,宝贝,当然不是那种可怕的事……她们只是做了些快乐的事,我们常做的那种……快乐的事情。”
尤菲尔德把脸凑到了圣子的脸上,亲吻着他的额头。
“原来是这样。”
圣子点了点头,他年幼的大脑其实分辨不出性行为在道德层面的意义,他只知道那是种愉悦的行为。
尤菲尔德在他面前摊开双手,金色的粉末在空中翻飞。
“尼罗河流淌,金字塔矗立,黄金与沙尘,血液与美酒,那个年代被无休的战争,无上的权力以及满世界的王和皇帝所主宰……是埃及的日薄西山,也是另一个伟大帝国的如日中天。”
“听起来很厉害。”
圣子点了点头,作为一个心智只有六岁的孩子,他事实上相当聪明,他看起来年幼天真是因为他的灵魂不全……他是因为心智只能生长到这个地步,而不是他的心智有任何问题。
“的确很厉害,在那个古老的年代,那些与众神交谈过的人们,谱写了炼金术最初的篇章……我的孩子,若你还能成长,我真想把它教给你。”
尤菲尔德看着眼前这个注定长不大的孩子,不由得有些黯然神伤。
她比谁都知道,这个孩子仅仅只是一副容器,当那伟大的古代神重新回归人世,她眼前的这个孩童就会永远消失。
他只不过是这副躯体为了保持存在而强行拼凑出的一个残缺的灵魂,他存在的意义就是维持这副注定为别人所用的肉身。
这就是为何他备受敬畏和崇拜,因为他的价值在于他终有一日的伟大牺牲。
而偏偏,最可悲的事情,就是这六岁孩童心智之发达,已经能认清这个现实了。
“我没有办法再长大了,母亲。”
当谈及未来的时候,那孩子曾这样回答过尤菲尔德。
连他自己都清楚,自己无法拥有来路,他的人生旅途,只能行到这里为止。
一想到这里,尤菲尔德忍不住有点神伤。
她比谁都更清楚这个结果,但她也比谁都无可奈何。
这个孩子的诞生,是她为了继续向上爬而制造的阶石,就像古埃及法老们造金字塔时那一块又一块的巨石一样,明知道那意味着践踏不知多少人的一生,却还要不知休止地高高垒起。
而今,似乎已无法改变。
“……对,对不起,孩子。”
她抱住那孩子。
“是母亲我的过错。”
“不是母亲的错。”
圣子天真而单纯的心思,说出了他的答案。
尤菲尔德清楚她配不上这答案,所以她的眼中泛起了泪光。
“母亲……实在是……罪孽深重。”
圣子听见她的哽咽,手臂环抱住她的脖颈,将身体的温暖传递给她。
良久,无话。
黯淡昏沉的夜里,悲哀的借腹而生的孩童,邪恶的淫荡的却又满怀愧疚和爱意的母亲……以及两个注定悲剧收尾的故事。
“……你永远是我的孩子,宝贝……”
尤菲尔德把圣子搂进怀里,亲吻着他的额头。
“你永远是我的凯撒里昂(凯撒与克里奥巴特拉之子,埃及托勒密王朝的末代法老,也是埃及最后一位法老,在屋大维攻入埃及后被处决。其名凯撒里昂 Caesarion出自拉丁语,意为‘小恺撒’)。”
尽管这孩子的诞生不来自于任何爱情,尽管她与他的关系单就血缘而言都十分薄弱——可她依旧无法将这孩子视为外物,他诞生自她的子宫,他吮吸着她的乳汁长大,她与他之间存在着某种连结,无可避免的连结。
所有的孩童生命中最早的,印象最深刻的记忆,都来自于母亲:或是他们生命中的第一声啼哭,或是他们初具情感时所感受到的最初的触动。
而母亲的记忆,则更加漫长,也更加详细。
她们能记住婴儿的第一次胎动,能记住婴儿传递给她们的第一次疼痛,能记住婴儿依偎在自己怀中时的温暖,能记住婴儿和她们的第一次触碰。
有人曾用生理学的角度分析,母亲对孩子的爱,是胚胎停留在母体时,如同新生长出的器官一样,停留在她的身体里,让她产生了‘祂属于我’的感觉。
也有人用心理学的角度分析,母亲对孩子的爱,是对通过身体的培养,通过疼痛,通过付出,最后产生的宝贵结果的珍惜。
尤菲尔德此前从未经历过这种情感。在人类时期,她虽然也结过婚,但却没有任何子嗣。
那并非是生理原因,她和她的几任丈夫的身体状况都很健康,没有生育能力的问题……仅仅只是她不愿意。
“为什么呢,我很好奇这个问题。”
曾经,她所侍奉的大恶魔,【罪主】法夫纳,曾问过她这个问题。
“繁育是生物存续的基本,世界上所有的生物都保留着繁育的欲望和冲动,那是基因深处的本能——你为何拒绝了他?尤菲。”
“因为若我真有个孩子,我想我无法面对祂。”
她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所谓的孩子就像一块木头,父母就像是是木匠,无论他们怎么刻意地避免,他们都会无意识地把孩子按照自己心中的模板去雕刻塑造。”
“这很正常,后代就是父母的后继者,将自己希望留存的部分交给后代,是非常简单且合理的一件事。”
“而我不喜欢这件事……在过去,我对自己所创造的一切,自己所经历的一切,自己所追求的一切——我对那些都很满意,但唯独后代,唯独一个完全由我的意志去塑造人格的,我的后继者……我却感到恐惧。”
“恐惧?何来的恐惧?又是在恐惧什么?”
“一切,一切我有可能对祂产生的干预,都让我感到恐惧,感到无所适从。”
法夫纳的声音顿了一下,紧接着,尤菲尔德感觉自己的意识海亮了起来。
那是真正意义上的亮了起来,她在自己的脑内,一个并不存在任何图像的地方,收到了视信号。
那是她第一次真正看见法夫纳,看见那古老的伟大存在,其真容。
巨大的金色光点漫天挥洒,掉落在那如同湖泊一样黑暗的液面上,激起层层的涟漪。
而在那光辉下,一具巨大的爬行动物骸骨平静地躺卧在湖心,上面没有一丝生命的气息,仅仅只是连一丝血肉都不剩的苍白的骨架。
美洲狮一样的四肢,鳄鱼一样的头骨,爬行动物特有的长尾,和蝙蝠一样的巨大膜翼——典型的西方龙。
可仅仅,只是尸体。
若非那尸体上一直在向外射出那些金色光点,这个巨大的空间几乎就与存放着骸骨的坟墓无异。
“你害怕自己的后继者吗?”
祂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
尤菲尔德至今也不知道为何这个问题值得祂特意这般亮出真容,但她意识到了这是个需要严肃回答的问题。
“是的,我害怕。”
她向前行走着,从她脚下的液面反射出的,是她的过去,那个苍老丑陋肥胖的……米尔特·爱德华兹。
“所以我想逃过变老这个过程,所以我想逃过死亡这个过程,所以我不希望被人替代,我也不希望有人来接我的班……我在这个世界还没有待够,我也不希望别人被我影响成为我的延续……那些都不是我的愿望。”
“……原来如此。”
光影黯淡,意识清明,没有给出评价,法夫纳又一次消失了。
但只有那一次,尤菲尔德意识到祂依旧清醒而不是沉睡,祂只是有些东西要思考。
至于祂为何会思考如此具有人性的问题,尤菲尔德不得而知。
差不多3小时之后,炼金实验室门内。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如暴雨般的撞击声从门内传来,每一声都充满了力量和节奏感。
“噗嗤!!咕啾!!噗嗤咕啾!!噗嗤噗嗤咕啾噗嗤!!!噗嗤噗嗤~咕啾咕啾噗嗤~啪!!!噗嗤咕啾噗嗤咕啾~啪!!!噗嗤~咕啾噗嗤~啪!!!”
淫靡之声声此起彼伏,液体飞溅的声音不绝于耳,大量晶莹的淫液喷溅而出从未停歇,整个房间充斥着浓郁的性爱气息。
“啊啊~好孩子~慢一些~嗯哦哦~妈妈有点受不了呢~咱们发出的声音有点大呢~哦哦哦~”
尤菲尔德用手一边抚摸着她怀里抱着肥腻厚实堪比蜜瓜的肥腻的肉山爆乳的圣子头顶,感受着他炽热的唇舌舔舐带来的阵阵酥麻快感,享受着她那对深红色的蜜枣般大乳头被含入口中狠狠吮吸,身体也渐渐渗出点点香汗,浓郁的雌香愈发馥郁撩人。
圣子粗壮的肉屌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重重撞击在娇嫩的宫口上,将那圈软肉顶得凹陷进去又迅速弹回。
黏腻的淫水被磨成白沫,顺着交合处溢出,在地上积成一滩腥臊的水洼。
而在那强烈的冲击下,在那快感的刺激下,尤菲尔德看着圣子,眼前突然有些恍惚。
隔着不知多少个世纪,但那景象却清晰地宛如正发生在眼前一样……古老的宫殿,飞扬的黄沙,翱翔于天际的雄鹰,遥远处的尼罗河,那是某个伟大却早已衰落的王朝的终末之时。
托勒密王朝的最后血脉,伟大埃及实际上的最后君主,克里奥巴特拉,坐在那个过去不属于她,未来也将不会属于她的法老宝座上,看护着自己的儿子。
那孩子名为凯撒里昂,那孩子是她和罗马帝国声名显赫的大征服者凯撒的儿子,是她与一位她眷恋的雄主的爱情结晶,也是她的权力,她的力量,她所拥有的一切的源头。
但一切都要尽化飞灰了,或许是那一日,或许是后一日,她,她的儿子,她的王朝,以及整个埃及,都将在史书记载上停笔,不会再有之后。
那对肥美的巨乳在圣子不知轻重的口舌蹂躏下不断变换着淫靡的形状,脂附油肥的奶肉上溢出香甜的乳汁和混着油脂的汗液,每一下吮吸都让尤菲尔德发出淫媚的哼声。
但即便快感强烈,尤菲尔德面前的蜃景依旧没有抹去,恰相反,它反而愈发逼真。
恍惚间,尤菲尔德发现那位名贯古今的埃及艳后,史上最知名的美女,毒妇,法老和女王,其身影正逐渐与她自己交叠,逐渐合二为一。
刹时间,风暴汇聚,浪涛汹涌,几千年的风云诡谲,烈阳普照之下,黄沙大地之上,那幽暗而又深邃的王庭之中,她看见了——
卑劣者们的阴谋,有悖伦理的淫乱,混杂着毒药的美酒,与神共享的权力——汇聚了这一切的法老王位,和它背后那些高大的,如同建筑学史奇迹的宏伟坟墓。
不由得,突然有些悲凉,她在不断的快感刺激下,意乱情迷之中,看见了衰败的托勒密王朝,那位悲哀的女王,怀抱着她的独子,凄惨地迎接着最终结局。
“啊,拥抱我吧,我的……凯撒里昂……”
尤菲尔德紧紧搂住怀里的孩子,而那举动也促使圣子贴靠地她更近,连接更加紧密。
圣子仿佛也感受到了她的情动,双手紧紧攥住了她那滑腻柔软的肥美硕乳,仿佛把那软腻的东西当成了把手似的,更加用力地朝着尤菲尔德的本就流浆溢水的骚穴狠狠挺入。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在圣子如同打桩机一样的猛烈征伐下,尤菲尔德感觉到那根狰狞到极点的滚烫巨屌疯狂地进出着她已经泛滥成灾的骚屄,每一次都狠狠碾过她体内的每一个敏感点,最终重重撞击在最深处的宫口上。
“嗯啊啊!!!好孩子…妈妈不行了!!!你的大鸡巴操得太快了啊啊!!!慢一点…求求你慢一点操妈妈!!!”
她的肥腻巨臀随着抽插剧烈摇晃,啪啪的撞击声不绝于耳。她的腰肢完全塌下,将那对夸张的臀瓣抬得更高,让儿子能更深地贯穿她。
“宝贝儿子…好孩子…想要让你粗大的鸡巴贯穿妈妈的子宫,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妈妈的最深处…让妈妈怀上宝贝儿子的孩子…”
“妈咪~妈咪~”圣子的声音在尤菲尔德耳边响起,每一个音节都像是最强烈的春药,让她本就滚烫的身体变得更加燥热。
“啊啊~好儿子~你插得妈妈太舒服了~嗯哦哦~鸡巴太大了~把妈妈的小穴都要撑坏了呢~啪啪啪的声音好响亮啊~听起来好色情哦~”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撞击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响亮
“咕啾噗嗤咕啾噗嗤~啪!!!”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和清脆的肉体碰撞。
尤菲尔德的身体随着撞击不断晃动:“嗯啊啊~宝贝~你的大鸡巴真是太厉害了~插得妈妈的小穴都要融化了呢~咕啾咕啾的水声听得人家好兴奋噢噢噢噢~”
她的双腿紧紧缠绕着圣子的腰:“嗯啊~好儿子~再用力一点~把妈妈的小穴插坏掉也没关系哦~啪啪啪的声音听起来好过瘾呢~咕啾咕啾的水声把妈妈弄得更加兴奋了呢~”
“啪!!啪!!啪啪啪啪啪!!!”持续不断的撞击声回荡在房间里。
“噗嗤~咕啾噗嗤~啪!!!”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液,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随着一次特别深入的撞击,她仰起脖子,发出悠长的呻吟:“咿呀啊啊啊…顶到子宫了…妈妈的小骚子宫要被你捣烂了…好孩子,你是妈妈的小征服者,妈妈的小凯撒…”
她的肥美肉臀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颤栗。黏腻的雌汁四溅,在锦榻上洒落点点淫渍。
她扭动着腰肢,肥美的身躯如蛇般扭动。汗水浸透了薄纱,将她那具淫熟的胴体勾勒得淋漓尽致。
“好孩子的大肉棒要把妈妈操死了…妈妈愿意为了它放弃一切…这根肥存积强壮雄精的厚重卵囊,每次撞击都让妈妈的小屄抽搐不已…”
肥美的身躯随着抽插不住摇晃,汗水与淫液混合在一起,将床榻浸润得一片狼藉。
她那对肥硕爆乳前后摇摆,发出啪啪的声响,乳头早已硬挺如豆。
“嗯哦哦哦…妈妈快要去了…这根炙热到烫坏子宫的大肉棒要把妈妈送上极乐了…妈妈的小屄已经被操得烂熟了,随时准备接受你的雄精灌溉…”
圣子身体颤动,速度越来越快,明显,高潮将至。
实验室中的空气也随着魔气外泄变得更加粘稠了。
尤菲尔德能感觉到体内圣子的恶魔巨屌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原本就粗壮的柱身开始进一步涨大,表面的青筋如同活物般剧烈跳动。
最要命的是龟头部分,那充血肿胀的程度简直像个小拳头,将她的子宫口死死顶住,几乎要将其撑裂。
“宝贝的鸡巴变得好烫️好硬️妈咪感觉到了,宝贝要射了对不对️”
金色长发的女人回过头,用充满病态爱意的目光注视着儿子可爱却邪性的面容。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体内那根巨物正在做最后的膨胀,这是恶魔即将爆发的征兆。
圣子没有说话,只是发出了厚重的低喘声。
他的手按在妈咪肥厚的臀部上,十指深深陷入柔软的尻肉中,将母亲牢牢固定在自己的肉棒上。
“噗呲——”
一股滚烫的先走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直接击打在尤菲尔德的子宫内壁上。仅仅这一下就让女人浑身颤抖,骚屄剧烈收缩,喷出了大量的淫液。
但这仅仅是开胃菜。
下一刻,真正的恶魔射精开始了。
“轰——!!!”
第一股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薄而出,温度高达近四十度。
滚烫的恶魔精华直接冲开了子宫口的防线,如同岩浆般灌入神圣的宫房之中!
“齁噢噢噢哦哦!!!烫死了️妈咪的小穴要被圣子的精液融化了啊啊啊️!!”
尤菲尔德仰起头,发出近乎崩溃的浪叫。
她的双眼翻白,香舌不受控制地伸出嘴外,大量的口水顺着舌尖滴落。
那对巨硕的爆乳疯狂摇晃,乳汁如同失控般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白色的弧线。
更令人震惊的是体内的情况——
“咕嘟咕嘟咕嘟咕嘟——!!!”
粘稠如浆糊般的恶魔精液正在疯狂涌入她的子宫!
每一股都足有普通人类好几倍的量,而且还在不断增多。
滚烫的液体将原本平坦的小腹迅速撑起,很快就形成了一个夸张的隆起。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肚子️!!!妈咪的小腹️要被圣子的大鸡巴射穿了啊啊啊️!!!!!!”
尤菲尔德低头看着自己的腹部,那里的皮肤已经被撑大,能明显感受到内部液体翻腾。
恶魔精液正在灼烧着她的子宫内壁,带来一种痛苦与极乐交织的特殊快感。
“咕噜噜噜——”
精液灌入的速度太快了,很快就超过了子宫的容纳极限。
白色的恶魔精华开始倒灌,从两人性器的结合处溢出,在地板上形成了一滩冒着热气的粘稠湖泊。
实验室中弥漫着一股奇特的味道——那是恶魔精液特有的腥臭味混合着妈咪骚屄里的雌臭,再加上各种体液发酵产生的酸味,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极致性臭。
“妈咪的子宫装不下了️要涨破了要涨破了啊啊啊️”
尤菲尔德疯狂扭动着身体,想要缓解小腹处的压力。
但这只会让体内的肉棒进入新的角度,带来更加剧烈的刺激。
圣子的巨屌此刻简直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表面的血管如同粗大的蚯蚓般蠕动,不断推送着更多的恶魔精华。
“轰隆隆隆——!!”
第三波、第四波、第五波…射精还在继续!
尤菲尔德已经完全失去了语言能力,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音节:“咿啊️呃哦️要死了️妈咪要被圣子活活操死了️”
她的双腿已经开始抽搐,大量的淫液混杂着精血从被撑开的骚屄中喷涌而出。
原本白皙的臀部已经被蹂躏得通红,十根手指深深陷入其中,留下了清晰的指印。
最恐怖的是她的腹部——
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已经高高隆起,如同怀胎十月般巨大。更可怕的是,这个隆起还在不断增大,显然圣子的射精量远未达到极限!
“咕嘟——噗嗤!!”
一声奇特的声音响起,那是子宫壁承受极限后的哀鸣。
下一刻,大量的恶魔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各处缝隙喷涌而出,在空中形成一道道白色的喷泉!
实验室的地面上很快就汇成了数个精液湖泊,还在不断扩张。墙壁上、仪器上、到处都是飞溅的白色痕迹,空气中浓郁的腥臊味几乎让人窒息。
圣子的小脸因为剧烈的射精而涨得通红,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但他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加快了腰部的挺动频率,每一下都将妈咪的小腹顶起一个新的高度。
“好孩子!别射了!妈咪的子宫完全被灌满️了!!!!到极限了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尤菲尔德如雌兽一样的低吼没有被圣子听见,此刻,他沉浸于疯狂的生理快感之中,完全无法停下。
更加恐怖的射精量,也随之出现了!
“轰轰轰轰轰——!!!”
精液如同机关枪扫射般疯狂喷射,每一秒都有数股恶魔精华涌入尤菲尔德的身体。
她的子宫内壁刺激得不断收缩,反而像是在主动榨取更多的精液。
“噫啊啊啊️死了️真的要死了️妈咪要被圣子活活操死了啊啊啊️”
尤菲尔德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抽搐,双眼完全翻白,香舌耷拉在外,大量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
那对巨乳已经涨大到了极限,表面布满了青筋,乳汁如同喷泉般四散飞溅。
最夸张的是她的腹部——
原本单薄的肚皮现在已经变得如同孕产妇般厚实,而且还在不断增厚。表面的皮肤被绷得死死的,能够听到液体翻腾发出的咕噜声。
“噗嗤——!”
终于,在又一次剧烈的喷射后,她的腹部达到了最终极限!
“噗——!!!”
如同气球破裂般的声音响起,女人的阴道终于承受不住如此恐怖的压力,圣子的巨屌也再堵不住那些往外满溢的精液,发出了最后的崩坏声!
下一刻,海量的恶魔精液如同瀑布般倾泻而出从尤菲尔德的阴道中射出,在空中形成一道壮观的白色水幕!
精液雨如同天降甘霖般洒满了整个实验室,所有的仪器、墙壁、地面都被厚厚的白色液体覆盖。
空气中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几乎要将人熏晕。
圣子这才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缓缓停止了射精。
此时再看尤菲尔德的状态——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如同破布娃娃般倒在炼金台上。
金色的长发被汗水和各种体液打湿,凌乱地贴在身上。
原本白皙的肌肤现在泛着病态的潮红,全身布满了吻痕、齿印和抓痕。
最惊人的是她的腹部——
原本平坦的小腹现在高高隆起,透过她被完全撑开的阴道,还能看到内部粘稠的恶魔精液正在缓缓流动。
骚屄已经彻底变成了精液喷泉,大量的白浊混合着血丝不断涌出,在身下形成了一个小水潭。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完全外翻,充血肿胀到了极限,表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粘液。
“呼哧呼哧️”
尤菲尔德大口喘息着,胸腔剧烈起伏。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能感受到体内那股滚烫的液体正在不断冲击着她的内脏,带来一种近乎疯狂的快感。
实验室中,精液的气味已经浓郁到了极致。白色的液体覆盖了所有表面,偶尔还会冒出几个液泡,证明着刚才那场疯狂射精的真实性。
这就是恶魔的射精——量大、温度高、永不停歇,足以将任何雌性彻底征服在这原始的生殖行为之下。
在这猛烈的射精下,极致高潮的尤菲尔德仿佛魂飞天外,而在她恍惚之间,整个炼金实验室,被一股温风环绕。
“凯撒……里昂……”
幻境再一次显露于面前,恍惚之间,尤菲尔德又一次回归到了古老的托勒密王朝。
紧接着,幻境显露了她的内心深处,最不愿见的东西。
“孩子……我的孩子,我的!”
光影闪转,落魄的法老遭难,罗马士兵挥出利剑。
托勒密·凯撒,凯撒里昂,托勒密十五世,于逃亡之中被罗马捕获,随后遭到杀害。
“不!不!不!!!”
尤菲尔德的眼前,显现出圣子的脸庞,在十七岁的法老的脸上,她看见了自己的孩子。
而那孩子身后,站着无数手持利剑的黑色身影,而身影之后,一道熟悉而又陌生的影子,高立于天顶之上。
“屋大维……不,不对,屋大维怎会是女人!”
克里奥巴特拉的记忆与她重叠,那高天之上的人影,她也终于看清。
“修!”
随着咆哮,幻境破碎,尤菲尔德猛睁开眼,一切都已经结束。
没有罗马士兵,也不在埃及,她也不是什么克里奥巴特拉。
射精结束的圣子因疲惫而沉沉睡去,躺倒在她怀中。
“是……梦吗?”
尤菲尔德扶着额头,脸上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孩子啊,孩子……”
她把圣子抱起来,用脸贴着圣子的脸。
她的艳唇贴近圣子的耳边,轻声呢喃。
“无论付出什么……妈妈一定会想办法救你。”
金色的眼瞳厉光闪烁,凶狠尽显。
“……至于阻挠我者,无论是何身份,我尽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