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德城的夜色如同一块厚重的深蓝绒布,将西风骑士团总部笼罩在静谧之中。
在那间熟悉的禁闭室里,原本应当反省的红色身影正趴在门缝边,红色的瞳孔中闪烁着按捺不住的兴奋光芒。
“琴团长好像睡着了……”
可莉压低了声音,像一只警惕的小松鼠。
她熟练地拨弄着门锁——这是她在无数次禁闭中练就的“求生技能”。
随着一声轻微的“咔哒”声,自由的大门敞开了。
并没有过多的犹豫,那个背着巨大书包、挂着嘟嘟可玩偶的小小身影,迅速溜出了骑士团,消失在蒙德城外的夜色中。
她的目标很明确:璃月港,荣誉骑士哥哥曾经跟可莉讲过的、有着无数飞在天上的灯火、热闹非凡的海灯节。
穿过苍风高地,越过晨曦酒庄的葡萄园,当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时,可莉已经站在了石门的木质栈道上。
经过三个小时的急行军,虽然身体有些疲惫,但眼前的景色变化让可莉精神一振。
与蒙德的平原不同,璃月的山峦巍峨耸立,岩石呈现出一种沉稳的琥珀色。
随着太阳逐渐升高,气温攀升,可莉的步伐慢了下来。
她沿着大路走了许久,最终在一座无名山脚下停住了脚步。
这里距离璃月港还有很长一段路,周围荒草丛生,人迹罕至。
“呼……好累哦,嘟嘟可也累了吧?”
可莉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将沉重的书包卸在路边的草丛里。不远处,一条清澈的小河蜿蜒流过,阳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可莉凑近河边,原本有些困倦的眼睛瞬间瞪圆了。河水中,成群结队的黑背鲈鱼正在悠闲地游弋,鱼鳞反射着诱人的银光。
这一瞬间,琴团长的教诲、生存守则、骑士团的规定,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是鱼!好多的鱼!”可莉欢呼一声,熟练地从背包侧面摸出了那熟悉的红白球体,“只要炸一下……就一下,反正琴团长看不见!”
没有任何犹豫,她点燃了引信,将蹦蹦炸弹用力抛向河中心。
“蹦蹦炸弹!”
轰——!
巨大的水柱冲天而起,伴随着沉闷的爆炸声,河水剧烈翻涌。
原本平静的生态瞬间被暴力的火元素撕裂,十几条鲈鱼翻着白肚皮浮上了水面,甚至有几条被直接炸飞到了岸边的草地上,散发着焦香。
“哇!大丰收!”
可莉开心地在河滩上跑来跑去,将那些被炸晕的鱼一条条捡进临时找来的大叶子里。她哼着只有自己能听懂的轻快调子,沉浸在炸鱼的快乐中。
十分钟后,收集完战利品的可莉心满意足。
她重新背起书包,怀里抱着烤鱼的原材料,对着河面挥了挥手:“璃月的大鱼们,再见啦!我要去看海灯节了!”
她迈着欢快的步伐,沿着山路继续向南奔去,红色的背影很快消失在山坳的转角处。
然而,她遗忘了一件事。
在刚才卸下背包休息的那片茂密草丛中,一颗圆滚滚的、只有拳头大小的微型蹦蹦炸弹,从她那塞得满满当当的背包侧袋里滑落了出来,静静地躺在枯黄的杂草深处。
那是一颗并不稳定的试作型。
在午后阳光的持续炙烤下,炸弹内部的火药结构开始变得不稳定。外壳的温度急剧升高,引信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因热量积聚而悄然自燃。
滋——
微弱的火花在草丛深处亮起,紧接着是一声清脆的爆鸣。
砰!
爆炸的威力并不大,仅仅炸飞了周围的一圈泥土。但四散的火星却如同贪婪的舌头,瞬间舔舐上了周围干燥枯黄的野草。
冬春之交的璃月山野,植被干燥易燃。
火苗最初只有巴掌大,但在山风的吹拂下,它迅速膨胀、拉长。红色的火舌贪婪地吞噬着周围的一切,从草丛蔓延到灌木,再从灌木攀上树梢。
滚滚黑烟开始升腾,在这座无名山的山脚下,一场无人知晓的山火,正以惊人的速度向着四周扩散。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个红色的身影,此刻正哼着歌,满怀期待地走向远方,对身后即将吞噬山林的炼狱一无所知。
数日后的璃月港,并没有可莉想象中那般张灯结彩、欢声笑语。
当红色的身影终于穿过宏伟的城门,踏入吃虎岩的街道时,她敏锐地察觉到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低气压。
原本应该挂满霄灯的街道此刻显得有些萧条,路边的摊贩叫卖声也有气无力。
最反常的是,在吃虎岩显眼的公告栏前,聚集了黑压压的一大群人。没有庆祝节日的喜悦,人群中传出的是压抑的啜泣声和愤怒的议论声。
“太惨了……真的是飞来横祸……”
“听说连尸骨都找不全……”
可莉抱着嘟嘟可,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人群外围。
她踮起脚尖试图看清公告栏上的内容,但个子太小,只能看到大人们紧绷的背脊。
困惑之下,她伸出小手,轻轻拉了拉身旁一位穿着褐色长衫的中年大叔的衣角。
“那个……大叔,请问发生什么事了吗?大家为什么都在哭呀?海灯节不是应该很开心吗?”
大叔回过头,看到是一个背着书包的小女孩,原本紧皱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但眼底的阴霾依然浓重。他长叹了一口气,指了指公告栏。
“小姑娘,你是外地来的吧?今年的海灯节……唉,怕是过不好了。就在前两天,北边的无名山一带突然起了大火。”
“大火?”可莉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
“是啊,”大叔语气沉痛,“那火起得蹊跷,借着风势烧得太快了。火势直接蔓延到了山脚下的轻策南村……”
大叔的声音有些哽咽:“大火封了路,村里的壮劳力虽然跑出来了一些,但是……有几个腿脚不便的老人家,还有三个没来得及跑出来的孩子,都被困在了火海里。千岩军赶去救火的时候,村子已经烧成白地了。一共死了八个人,烧伤了几十个。”
“听说起火点是在河边,有人听到了爆炸的声音……”
大叔后面的话,可莉已经听不见了。
世界仿佛在这一瞬间失去了声音。无名山、河边、爆炸的声音……这些词汇像是一把把重锤,狠狠地砸在可莉幼小的心灵上。
她想起了那天开心的炸鱼,想起了满载而归的喜悦,也想起了……那个好像并没有被装回背包里的、微不足道的备用炸弹。
那是她做的。
那些哭声是因为她。
那些死掉的老人和孩子,是被她的炸弹害死的。
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恐惧感瞬间传遍全身,可莉的小脸瞬间变得煞白,没有任何血色。她的手剧烈地颤抖着,怀里的嘟嘟可差点滑落在地。
逃跑吧。
这是生物面临巨大威胁时的第一本能。
只要现在转身跑掉,跑回蒙德,或者跑到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就没有人知道是可莉做的了。
琴团长不会知道,阿贝多哥哥不会知道,这里的人也不会知道。
可莉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脚跟撞到了路边的石阶。
但是,脑海中却浮现出了琴团长严肃的脸庞,还有阿贝多哥哥温柔的教导,甚至是妈妈偶尔也会说的道理——
“西风骑士团的守则……犯了错,就要承认。”
“逃避虽然有用,但骑士不能背对着受害者。”
如果逃跑了,可莉就再也不是火花骑士了,甚至……不再是好孩子了。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莉用力吸了吸鼻子,将即将溢出的恐惧强行压了下去。
她看着周围悲伤的人群,看着那些因为失去亲人而痛哭流涕的面孔,心中的愧疚感战胜了逃跑的本能。
她转过身,目光锁定在不远处正在维持秩序的一名千岩军教头身上。
那段路只有短短几十米,但在可莉脚下却如同走在刀尖上一般漫长。每一步都沉重得让她想要跪下。
终于,她走到了那名千岩军面前。
那名千岩军正满脸严肃地疏导人群,突然感觉护腿被什么东西拉住了。他低下头,看到了一个浑身颤抖、满脸泪痕的红衣小女孩。
“小妹妹?你怎么了?是和家人走散了吗?”千岩军蹲下身,语气尽量温和。
可莉死死地抓着他的甲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张了张嘴,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绝望与坚定:
“抓……抓我吧……”
“什么?”千岩军愣住了。
可莉抬起头,红色的瞳孔中满是破碎的光芒,她哭喊着,声音在嘈杂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尖锐:
“无名山的大火……是可莉放的!那是可莉的炸弹!呜呜呜……是我害死了大家……求求你,抓我走吧!”
璃月总务司地下的临时拘留室里,空气阴冷而潮湿。唯一的铁窗透进几缕惨淡的月光,照在那张铺着粗糙麻布的小床上。
可莉蜷缩在床角,红色的帽子掉在一旁,金色的头发凌乱地贴在满是泪痕和灰尘的脸颊上。
在经历了巨大的精神冲击和长时间的哭泣后,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强制让她陷入了沉睡。
她的呼吸并不平稳,时不时还会抽噎一下,那是梦魇中依然挥之不去的火光与惨叫。
而在总务司顶层的绝密会议室内,气氛却比凝固的水泥还要沉重。
巨大的红木圆桌旁,璃月港最有权势的几个女人围坐在一起。烟灰缸里堆满了未燃尽的烟蒂,空气中弥漫着焦虑的味道。
“这是刚刚统计上来的最终伤亡报告和财产损失清单。”
甘雨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她将一份厚厚的文件推到了桌子中央。作为半仙之兽,她很少露出如此无力的神情。
“轻策南村基本已经从地图上抹去了。直接经济损失超过一亿两千万摩拉,但这还不是最严重的。”甘雨指着那个刺眼的死亡数字,“八条人命,其中还有三个不满十岁的孩子。这种程度的恶性事件,在璃月近五十年内都未曾发生过。”
刻晴双手抱胸,雷厉风行的她此刻眉头紧锁。她看着那份报告,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
“如果是成年人,这种罪行足够判处死刑立即执行,甚至不需要经过月海亭的二审。”刻晴的声音冰冷,但随即话锋一转,“但犯人是可莉。她是蒙德西风骑士团的火花骑士,而且……她只有那个年纪,生理和心理上的幼态是客观存在的。”
“这正是最棘手的地方。”
一直沉默的凝光吐出一口烟雾,手中的烟袋轻轻磕在烟灰缸边缘。她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红色眼眸中,此刻也充满了犹豫。
“外交豁免权是一方面,虽然蒙德那边肯定会配合,但如果我们真的处死了那个孩子,蒙德与璃月的关系将彻底破裂。可如果不重罚……”凝光看向了坐在末位的粉发少女,“烟绯,从律法的角度,你怎么看?”
烟绯推了推眼镜,脸色是从未有过的严峻。她翻开随身携带的法典,指着其中几条被红笔重重圈出的条款。
“璃月现行的律法,虽然没有明确的未成年人保护这一说,但在量刑时,‘无主观恶意’和‘认知能力不足’通常都是作为减免条款的。”
烟绯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扫视着在座的众人。
“不过,各位大人,你们应该清楚最近璃月港内的舆论风向。这几年来,利用孩童进行盗窃、投毒甚至刺杀的案件频发。”
“民间对此积怨已久。很多犯罪团伙专门训练这种杀手,就是看准了我们在量刑时会有减免。”烟绯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如果我们这次对造成如此惨重伤亡的可莉从轻发落,民众会怎么想?他们会认为总务司在包庇权贵,认为律法对小孩子无效。这会引爆积压已久的民愤,甚至可能导致暴乱。”
会议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一边是外交危机和良心的谴责,一边是律法的权威和即将失控的民意。这似乎是一个死局。
“难道真的要……”甘雨有些不忍地捂住了嘴。
就在这时,会议室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被人毫无预兆地推开了。
并没有敲门声,也没有守卫的通报。门是被一股无形的、巨大的力量直接震开的。
轰——
门板撞在墙壁上发出巨响,会议室内的烛火瞬间剧烈摇曳,仿佛随时会熄灭。
所有人都惊愕地看向门口。
一个高挑的身影站在逆光处。
她穿着一袭有着奇异花纹的红白色法袍,头戴宽大的镂空魔女帽,帽檐下垂落着金色的发丝。
她的脸上挂着标志性的、仿佛对世间万物都充满好奇却又带着一丝疯狂的微笑,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此刻却燃烧着令人战栗的冷静与压迫感。
那是属于大魔女的气场,一种凌驾于世俗律法之上的绝对力量感。
“看来,我家可莉给各位添了大麻烦。”
艾莉丝迈步走进会议室,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富有节奏。她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歉意或卑微,反而像是一位女王巡视她的领地。
她径直走到圆桌前,目光扫过桌上的伤亡报告,仅仅是一瞥,便似乎已经洞悉了一切。
“不用争论了。”
艾莉丝抬起头,目光直视着凝光,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深邃,却让人感到背脊发凉。
“孩子的罪孽,由母亲来偿还,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不是吗?”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在那份判决书的草稿上,指尖燃起一缕暗红色的火苗,瞬间将那张写着“死刑”的纸张化为灰烬。
“不管是赔偿,还是……肉体上的惩罚。我,艾莉丝,全盘接受。”
次日正午,璃月港玉京台。
往日里幽静雅致的赏花胜地,此刻已被围得水泄不通。
数千名璃月民众黑压压地挤在警戒线外,他们的眼神中交织着愤怒、悲痛以及对即将发生之事的猎奇渴望。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闷,只有远处海鸥的鸣叫偶尔划破死寂。
在那象征着璃月最高权力的倚岩殿前,凝光面色肃穆地站在高台上。
在她身旁,是被千岩军重重看守的、眼睛早已哭肿的可莉,以及那位即使身处审判中心依然保持着优雅微笑的大魔女——艾莉丝。
凝光上前一步,充满威严的声音在扩音机关的加持下响彻整个玉京台:
“关于无名山特大纵火案,经总务司彻查与七星合议,现宣判如下:鉴于肇事者可莉心智尚未成熟,依据最新出台的司法解释,本案所有的刑事责任、民事赔偿及肉体刑罚,全数由其监护人艾莉丝女士代为受领!”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骚动,但很快被凝光抬手压下。
“作为惩罚的一部分,肇事者可莉必须全程旁观,不得闭眼,以铭记此生之过。”
宣判结束,艾莉丝轻轻转过身。
她蹲下来,看着浑身颤抖、不敢抬头的女儿。
她伸出戴着黑丝手套的手,温柔地擦去可莉脸颊上的泪水,动作轻柔得仿佛是在整理一件珍贵的瓷器。
“没事的,可莉。”艾莉丝的声音平静而温暖,丝毫听不出即将步入地狱的恐惧,“看着妈妈。这是妈妈教给你的,作为大人的第一课——责任的重量。”
说完,她在可莉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随即站起身,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从容地走向玉京台中央那片铺着冰冷的青石地板的空旷区域。
艾莉丝停下脚步,环视了一圈周围那些或仇恨或贪婪的目光。她嘴角那一抹标志性的微笑并未消失,只是多了一分凄凉的决绝。
她抬起手,摘下了那顶宽大的镂空魔女帽,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散落在肩头。
紧接着,修长的手指搭上了法袍的领口。
“既然要赎罪,那便不需要任何遮掩。”
随着一颗颗扣子被解开,那件做工精良的红白色长袍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边。
随后是贴身的内衬、精致的长筒袜、以及最后的一丝遮蔽。
阳光毫无保留地洒在她那具成熟而完美的躯体上。
那是造物主精心雕琢的杰作,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丰满挺拔的双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纤细的腰肢与饱满圆润的臀部构成了惊心动魄的曲线。
然而,这具充满了女性魅力的身体,此刻却不再是尊贵的魔女,而是一件即将被肆意践踏的祭品。
人群中传来了倒吸凉气的声音,原本的愤怒中混杂了大量粗重的呼吸声和毫不掩饰的淫邪视线。
艾莉丝对此视若无睹。她赤着脚,踩在粗糙冰凉的石板上,缓缓屈下双膝。
噗通。
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清晰可闻。
这位曾经游历诸国、甚至敢于戏弄神明的大魔女,此刻一丝不挂地跪在璃月民众面前。
她双手交叠撑在地面,缓缓俯下身躯,将那高贵的头颅深深低下,直到额头触碰到冰冷的尘埃。
她以最卑微的姿态,向这个世界,向那些死难者,献上了自己的尊严。
“罪人艾莉丝,在此领罚。”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高台之上,凝光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具赤裸跪伏的肉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便被冷酷所取代。
她抽出一支令箭,冷冷地抛下:
“第一项刑罚——杖一百。”
艾莉丝没有任何反抗,顺从地趴伏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
她刻意压低了腰肢,却将那饱满圆润、白皙如雪的臀部高高翘起,摆出了一副极尽羞耻的受刑姿势。
在正午阳光的直射下,她那毫无遮蔽的背部线条流畅而优美,宛如一只待宰的羔羊,将自己最脆弱、也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棍棒之下,以及数千双贪婪窥视的眼睛面前。
两名身强力壮的千岩军手持红黑相间的水火棍,一左一右站在艾莉丝身侧。
他们看着眼前这具顶级的肉体,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握着棍棒的手因兴奋而微微出汗。
“行刑!”凝光冷漠的声音落下。
啪!
第一棍带着风声狠狠落下,重重地击打在艾莉丝左侧白嫩的臀瓣上。
原本如凝脂般的肌肤在粗大的棍棒下瞬间深陷下去,激起一阵肉眼可见的惊人肉浪。
那富有弹性的软肉在重击下剧烈颤抖,仿佛是一块被用力摔打的嫩豆腐。
当棍棒抬起时,那原本雪白的地方迅速浮现出一道刺眼的粉红色棱印。
“唔……”艾莉丝死死咬住下唇,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因为剧痛而猛地紧绷,脚趾蜷缩抓挠着地面。
啪!
紧接着是右边。沉闷的击打声在广场上回荡,听得围观人群头皮发麻,却又莫名感到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
“好……好大的劲……”
“看那屁股,都在抖……”
人群中传来了吞咽口水的声音和刻意压低的下流议论。
男人们的目光死死盯着那随着每一次击打而剧烈摇晃的雪白肉球,看着那上面逐渐布满红痕,心中涌起一种破坏美好事物的扭曲快感。
随着刑罚的进行,原本白皙的臀部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没有鲜血淋漓的破口,只有整片整片触目惊心的红肿。
那两团软肉肿胀得仿佛熟透欲滴的水蜜桃,每一次棍棒落下,都会在那紧致油亮的红肿肌肤上留下深紫色的淤痕,伴随着艾莉丝无法控制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声,整个人如同在波涛中无助起伏的小舟。
汗水浸透了艾莉丝的金发,顺着她光洁的脊背滑落,汇聚在腰窝,又流向那惨遭蹂躏的私处。
她那身为大魔女的尊严被彻底打碎,每一次棍棒与臀肉的亲密接触,都仿佛是在向世人展示她此刻只是一个低贱的玩物。
“呃啊——!”
打到第四十下时,剧烈的疼痛超过了身体的负荷,艾莉丝双眼翻白,娇躯一阵抽搐后瘫软在地,昏死过去。
“泼醒。”凝光毫无怜悯。
一桶冰冷的井水当头浇下。
“哈啊!”艾莉丝猛地惊醒,浑身湿透,水珠顺着她红肿发烫的臀部滚落,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她狼狈地喘息着,不得不再次撑起身体,重新翘起那已经肿了一圈的可怜部位,等待后续的责打。
一下,又一下。
那沉闷的“啪啪”声,混合着艾莉丝越来越微弱的娇啼,成了玉京台上唯一的旋律。
可莉站在一旁,双手死死捂住嘴巴,眼泪决堤般涌出,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她看着妈妈为了自己,被像条贱母狗一样打得死去活来,那红肿不堪的屁股深深地烙印在了她幼小的瞳孔中。
终于,第一百棍落下。
艾莉丝再也支撑不住,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上。
她那原本完美的臀部此刻已经肿胀得高高隆起,呈现出一种恐怖而妖艳的紫红色,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散发着令人疯狂的肉欲气息。
她双眼半睁半闭,嘴角流出口水,整个人处于一种半昏迷的失神状态,除了微弱的抽搐外再无反应。
凝光看着脚下这具被彻底玩坏的肉体,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随即再次开口,宣布了更加残酷的后续:
“杖刑毕,即刻执行第二项处罚——”
“为罪人艾莉丝戴上重枷,于吃虎岩示众,枷号一月!”
在那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后,两名千岩军士兵粗暴地架起了如同一滩烂泥般的艾莉丝。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闭合声响起。
一副特制的、重达五十斤的黑铁重枷无情地合拢,死死锁住了魔女那原本高贵优雅的脖颈。
枷锁两侧的孔洞卡住了她纤细的手腕,令她不得不时刻保持着双手举在耳侧、像投降般的屈辱姿势。
一条粗大的铁链扣在枷锁正前方,如同牵狗绳一般被千岩军士兵拽在手中。
“走!”
千岩军士兵猛地一扯铁链,艾莉丝踉跄着向前跌去,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随着惯性剧烈摇晃,荡出一波波令人眼晕的肉浪。
她赤裸的双足踩在粗糙的街道上,身后是刚刚遭受重创、红紫肿胀得如同熟透水蜜桃般的臀部,每走一步,那两团不堪重负的软肉就会互相摩擦,带来钻心的剧痛与羞耻的快感。
从玉京台到吃虎岩的路途,成了一条漫长的羞耻之路。
沿途的璃月民众指指点点,污言秽语如雨点般砸来。
“不知廉耻的贱货”、“生出祸害的母狗”……唾沫星子甚至溅到了她白皙的大腿上。艾莉丝低垂着头,凌乱的金发遮住了半张脸,却遮不住那具完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成熟肉体。
终于,队伍停在了吃虎岩最热闹的广场上。
这里立着一排醒目的公告栏,上面贴着这场由可莉造成的惨案的通报以及艾莉丝的认罪书。
“跪下!就在这里反省!”千岩军士兵指着公告栏旁的空地喝道。
艾莉丝喘着粗气,膝盖发软,缓缓地在那坚硬的石板上跪了下去。
沉重的铁枷压迫着她的颈椎,迫使她不得不大幅度地压低上半身,将额头几乎贴到地上,才能勉强维持平衡。
而这个姿势,却使得她的下半身被迫高高翘起。
那刚刚受过杖刑的臀部,此刻毫无保留地呈现给来往的无数路人。
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是一片凄艳的紫红,肿胀得发亮,甚至比平时大了一整圈。
因为跪伏的姿势,两瓣惨遭蹂躏的臀肉被向两边撑开,露出了中间那私密而泥泞的幽谷,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呜……”
艾莉丝发出了一声极力压抑的悲鸣。铁枷的重量像一座小山,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汗水顺着她优美的脖颈流进乳沟,又滴落在尘埃里。
她努力想要并拢双腿以保留最后的一丝尊严,但沉重的刑具和身后火辣辣的剧痛让她根本无法做到。
她只能像一只被驯服的母畜,顺从地保持着这撅着屁股、上半身伏地的极度羞耻姿势,将自己最狼狈、最淫荡的一面,作为赔罪的展览品,献给整个璃月港的目光视奸。
夜幕降临,吃虎岩的灯火将这片璃月最繁华的市井照得如同白昼。
喧闹的人声、食物的香气与尘土飞扬的空气交织在一起,而这一切的中心,却是那跪在污泥中、早已失去尊严的大魔女。
经过整整一个下午的示众,艾莉丝那原本高贵的金发早已被汗水和灰尘黏成一缕缕,狼狈地贴在脸颊上。
几个满身酒气的地痞嬉笑着围了上来,他们解开裤带,掏出那丑陋的肉棒,对着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大魔女肆意宣泄。
“魔女,既然生了那样的小怪物,想必你这副身体也是个淫荡的容器吧?来,尝尝爷的赏赐!”
温热腥臊的尿液与浓稠腥臭的白色浊液接连喷洒在艾莉丝绝美的脸庞上。
她因戴着重枷无法躲避,只能闭着眼,任由那些污秽的液体顺着她长长的睫毛滴落,流进鼻翼,甚至渗入她紧闭的嘴角。
她没有反抗,甚至没有露出厌恶的表情,只是像一个毫无知觉的公共便器般,默默接纳了男人们所有的肮脏欲望。
那白浊的精液挂在她嘴角,与黄色的尿渍混合,在她脸上绘出了一幅极尽淫靡与堕落的画卷。
就在这时,人群被粗暴地推开,几名身穿素缟、眼眶通红的受害者家属冲到了最前面。
为首的是一位失去了孙子的老妇人,她颤抖着手,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污秽、赤身裸体的女人,眼中的恨意滔天。
“你这个贱货!你生的那个小畜生烧死了我全家!你还有脸活着!”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艾莉丝满是精斑的脸上。
艾莉丝的头被打得猛地偏向一边,沉重的铁枷随之剧烈晃动,边缘锋利的铁片磨破了她细嫩的脖颈。
她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也因为这剧烈的动作而猛烈摇晃,在那沾满尘土的空气中划出两道肉欲的残影,乳肉碰撞发出“啪啪”的脆响,仿佛在应和着这羞辱的节奏。
“打死你!打死你这个不知廉耻的母狗!”
家属们一拥而上,巴掌、拳头雨点般落在艾莉丝赤裸的身上。每一击都打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激起一阵阵红浪。
艾莉丝没有躲闪,她甚至努力地挺起胸膛,主动迎接着这些愤怒的暴力。
直到家属们打累了,气喘吁吁地停下来哭诉时,她才艰难地动了动身子。
沉重的铁枷压得她脊背弯曲,身后的臀部因为白天的杖刑而肿胀发紫,此刻更是痛得钻心。
但她依然咬着牙,忍着剧痛,在这嘈杂的闹市中,重新调整好跪姿。
她缓缓转过那张糊满了尿液、精液与泪水的脸,对着那位老妇人,卑微地将头磕在满是浓痰和污水的石板上。
“对不起……我是罪孽深重的母畜……”
艾莉丝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顺从与卑贱。
她抬起头,眼神空洞却又充满了恳求,舌尖甚至下意识地舔去了嘴角流下的一滴陌生男人的精液。
“请不要停下……如果打我也能让您消气的话,请尽情地使用这具下贱的身体吧……我是可莉的母亲,我是这一切罪恶的源头……求求您,原谅我的女儿,所有的惩罚,都由我这个贱货来承担……”
她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摇尾乞怜,将自己身为女性、身为大魔女的最后一丝尊严,彻底踩碎在这些凡人的脚下。
而在街道对面的二楼茶坊里,透过雕花的窗棂,可莉死死抓着窗框。
她看着那个平日里无所不能、高贵美丽的妈妈,此刻正跪在一群凡人的胯下和愤怒的拳脚中,满脸污秽地磕头求饶。
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冰冷的地板上,那是比任何刑罚都更令她心碎的场面。
漫长而屈辱的一个月终于熬到了尽头。
随着“咔嚓”一声脆响,那副早已嵌入皮肉、伴随了艾莉丝整整三十个日夜的铁枷被打开了。
失去了支撑,早已麻木的双臂无力地垂下,艾莉丝的身躯晃了晃,差点栽倒在地。
几名负责看守的千岩军士兵提着木桶上前,粗暴地按住她,用粗糙的丝瓜络和冰冷的井水开始清洗这具肮脏不堪的躯体。
哗啦——
冷水冲刷着她身上的污垢。
那些干涸的精斑、尿渍、灰尘混合而成的硬壳被用力搓去,露出了底下原本的肌肤。
虽然经过一个月的折磨,艾莉丝消瘦了许多,原本丰腴的肉体变得有些单薄,锁骨深深凸起,但这反而赋予了她一种惊心动魄的病态美。
洗净后的艾莉丝跪在地上,湿漉漉的金发贴在苍白的背脊上,水珠顺着她依然挺翘但略显干瘪的乳房滑落。
她那苍白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淤痕和细小的伤口,却依然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醇香,如同一朵在风雨中被摧残至凋零边缘的艳丽牡丹,凄美得让人想要狠狠蹂躏至死。
凝光站在高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具美丽的肉体,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罪人艾莉丝,枷号期满。鉴于罪行滔天,现宣判最终刑罚——”
“三日后,行骑木驴游街之刑,游街毕,于玉京台凌迟处死!”
听到“木驴”二字,艾莉丝原本麻木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她深知那种专门针对女性下体的残酷刑具意味着什么——那将是贯穿子宫、粉碎尊严的终极羞辱。
但她没有求饶,只是深深地伏下身子,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罪妇……领罪,这具身体无论遭受怎样的玩弄和切割,都是我应得的报应……”
她抬起头,那双曾经充满智慧的眼眸此刻蓄满了泪水,卑微地看向凝光,又看向周围那些曾经在她脸上射精、辱骂她的民众:
“只是……求求各位大人,求求凝光大人……这一切太肮脏、太血腥了。可莉她还只是个孩子……求求你们,不要让她看……不要让她看着妈妈骑在那个东西上……不要让她看着妈妈被千刀万剐……”
艾莉丝哭得梨花带雨,她甚至为了表示诚意,撅起屁股向着四周的人群连连磕头,额头很快便渗出了鲜血。
围观的民众面面相觑。
这一个月来,他们看着这个高傲的大魔女像狗一样被拴在这里,被无数人骑在头上拉屎撒尿,心中的怒火和怨气也发泄了大半。
此刻看着这样一个绝色尤物如此卑贱地为了女儿乞求,哪怕是铁石心肠的人也不免动了一丝恻隐之心。
“算了,那小丫头看着也怪可怜的。”
“反正这魔女也要死了,让那小杂种滚远点也好,别坏了爷们观刑的兴致。”
凝光见状,轻轻叹了口气:“既然民意如此,准。”
两名千岩军士兵上前,强行抱起了在一旁早已哭得嗓子哑掉的可莉。
“不!妈妈!我要妈妈!放开我!”可莉拼命挣扎着,小手在空中乱抓。
艾莉丝跪在地上,流着泪挤出一个凄惨的笑容:“可莉乖……妈妈要去赎罪了……你一个人要好好的……”
随着可莉的哭声渐行渐远,艾莉丝仿佛被抽走了最后一丝精气神,瘫软在地。
“按照璃月律法,死刑犯在临刑前,可指定一人执行刑前安慰。”凝光的目光扫过艾莉丝那诱人的裸体,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这最后的三天,你可以选择任何一个人来陪伴你,给予你身体或心灵上的慰藉,只要他同意。说吧,你想要谁?”
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艾莉丝身上。
男人们吞咽着口水,期待着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大魔女会点出哪个幸运儿的名字,能在这最后三天享用这具即将毁灭的顶级肉体。
艾莉丝跪在地上,沉默了许久。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随后化作一种决绝的依赖。
她颤抖着双唇,轻声吐出了一个名字:
“我想要……魔女会的……尼可。”
当那个名为尼可的神秘女人穿过人群走进广场时,原本喧闹的吃虎岩竟出现了一瞬的死寂。
作为魔女会的元老,她总是伴随着未知的指引,但此刻,她只是作为一个送行者,来到了这位即将陨落的姐妹面前。
看着跪在地上、赤身裸体且满身伤痕的艾莉丝,尼可那总是波澜不惊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为复杂的痛楚。
“真是狼狈啊,艾莉丝……”
尼可无视了周围那一双双贪婪窥视的眼睛,缓缓跪坐在污泥中,并不嫌弃艾莉丝周围的尿骚味与精液臭气,温柔地将她揽入怀中。
她从怀中掏出一把精致的象牙梳,细致地梳理着艾莉丝那一头早已散乱打结的金色长发,直到它们重新变得柔顺。
随后,她用指腹沾了一点口红,轻轻涂抹在艾莉丝干裂发白的嘴唇上,让这张绝美的脸庞恢复了一丝往日的生气。
“既然要走,就得漂漂亮亮地走,哪怕是在地狱门口。”
做完这一切,尼可缓缓站起身。在全场数千名璃月民众惊愕的目光注视下,她解开了衣裙的系带。
衣衫滑落,一具如羊脂白玉般完美无瑕的胴体展露在空气中。
与艾莉丝那丰腴肉感、充满了母性光辉的身体不同,尼可的身材纤细而神秘,肌肤白得近乎透明。
“来吧,艾莉丝,让我给你最后一点快乐,忘掉疼痛吧……”
尼可赤裸着如羊脂玉般洁白的身躯,像是一条从伊甸园溜出的白蛇,带着令人窒息的妖冶气息,缓缓缠上了艾莉丝那伤痕累累的身体。
“嘶……”
当尼可那冰凉细腻的肌肤紧紧贴上那些滚烫红肿的伤痕时,强烈的温差带来了一种奇异的抚慰感,同时也激起了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栗。
“唔……尼、尼可……”
艾莉丝的意识在疼痛与高烧中早已模糊不清,眼神迷离。
感受到那熟悉的柔软触感,她本能地想要推开对方,但虚弱的手臂根本使不上力气,反倒像是欲拒还迎般搭在了尼可赤裸的肩膀上。
尼可温柔而强硬地按住她的手腕,将自己的娇躯更加紧密地嵌入艾莉丝的怀中。
“嘘……享受它。”
尼可那鲜艳欲滴的红唇缓缓凑近,吻上了艾莉丝修长的脖颈。
那里有一道被粗糙的铁枷磨出的血痕,皮肉翻卷,渗着血珠。
尼可伸出灵活温热的舌尖,在那道伤口上轻轻舔舐,舌苔的粗糙感刮过敏感的痛处,混合着艾莉丝咸湿的汗水与铁锈般的血腥味,一路向下蔓延。
“哈啊……痛……又好痒……”
这种在伤口上施加的爱抚,混杂着刺痛与酥麻,竟然让艾莉丝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快感。
与此同时,尼可那修长的手指顺着艾莉丝紧绷的腹部线条向上游走,最终滑过那两团饱满却布满淤青的乳房。
虽然遭受了暴力的对待,但那原本挺立的乳肉依旧丰盈诱人。
尼可熟练地用指缝夹住那两颗早已在冷风和痛楚中硬挺如石的乳头,指腹开始恶劣地轻拢慢捻。
“啾……滋……”
手指挤压着充血的乳粒,那里的皮肤因为淤血而变得格外敏感,每一次拉扯都像是在神经末梢上点火。
“啊……!不、不要……!别在这里……好多人……都在看……”
艾莉丝羞耻地呜咽着,眼角的余光瞥见周围那些围观者淫邪的目光和指指点点。
巨大的羞耻感让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但身体却背叛了意志,诚实地弓起背脊,将那一对饱受摧残的乳房主动送入尼可的手掌中,迎合着对方那充满亵渎意味的爱抚。
淫靡的水渍声在这闹市的广场上显得格外刺耳,将这位曾经高傲的大魔女彻底拖入了欲望的泥沼。
尼可仿佛置身于奢华的寝宫,对于周围那一双双惊愕、贪婪且充满窥视欲的眼睛视若无睹。
她顺着艾莉丝那满是伤痕的大腿滑下,双手强硬地扣住对方的膝盖,将其向两侧大大分开,毫无保留地将那处私密的风景暴露在广场数千人的视线之中。
随即,她像是一个渴求甘霖的信徒,深深地把头埋进了那片早已湿泞不堪、散发着浓郁雌性气息的幽谷之中。
“滋滋……啾……咕叽……”
淫靡至极的搅动水声,在众目睽睽的广场上被无限放大,清晰地钻入每一个人的耳膜。
尼可灵巧而温热的舌头粗暴地拨开那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红色的肿胀阴唇,精准无比地找到了那颗躲藏在包皮下、早已硬得像石子般的阴蒂。
她开始疯狂地吸吮、舔弄,舌尖高频率地弹击着那最敏感的一点。
与此同时,她的右手双指并拢,借着那穴口早已泛滥成灾的爱液润滑,“噗嗤”一声,狠狠地插进了艾莉丝那紧致火热的肉穴深处。
“伊呀——!!不、不行了!!”
艾莉丝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紧如天鹅临死前的悲鸣,发出了一声凄厉而高亢的尖叫。
这声音不再是优雅的吟唱,而是纯粹的、被欲望彻底征服的雌兽悲鸣。
在数千双眼睛的注视下,她仅存的尊严被这一波接一波如潮水般汹涌的快感彻底击溃。羞耻感非但没有让她清醒,反而成为了最猛烈的催情剂。
那具受尽虐待、伤痕累累的身体,此刻剧烈地痉挛着。
随着尼可手指在甬道内快速地抽插扣弄,以及舌头对阴蒂的猛烈进攻,艾莉丝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扭动,每一次挺动都带着绝望的索求,那对硕大的乳房和挺翘的臀肉在空气中剧烈震颤,甩出一波波肉欲的浪潮。
“啊啊啊——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随着艾莉丝瞳孔涣散,全身肌肉猛地绷紧至僵直。
“噗滋——!!!”
一股浓稠且量大的透明爱液,混合着失禁的尿液,如决堤的洪水般从艾莉丝剧烈收缩的甬道内喷涌而出。
这股强劲的水柱直接喷了尼可满脸,顺着她的鼻尖、下巴滴落,甚至溅射到了周围的地面上,在这个闹市的广场上绘出了一幅淫乱不堪的水渍图腾。
围观的民众彻底炸开了锅。
“天哪!这两个女人竟然当众搞这种事!”
“真是不知廉耻!都要死了还这么淫荡!”
“好……好美……这画面竟然比刚才看她挨打还要刺激……”
有人唾骂着朝地上吐痰,有人却看得面红耳赤,甚至偷偷把手伸进了裤裆。
而在这一片混乱的喧嚣中,艾莉丝瘫软在尼可怀里,眼神涣散,嘴角挂着一丝淫乱的口水,在这绝望的深渊中,暂时沉沦于肉欲的极乐乡里。
第三日的清晨,朝阳刺破了吃虎岩的薄雾,也宣告了最后时刻的到来。
在那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尼可最后深深地吻了吻艾莉丝湿润的眼角,指尖留恋地划过她敏感的脊背,随后默默起身,退入人群阴影之中。
取而代之的,是几名面无表情的千岩军士兵,推着那具令无数女子闻风丧胆的刑具——木驴。
但这具木驴显然经过了特殊的改造。
依照天权星凝光的特别关照,木驴背脊上原本布满螺纹和凸起的驴棍,此刻包裹上了一层刚刚剥下、尚带着腥臊味的野兽毛皮,且经过了特殊的打磨与油脂浸泡。
那两根顶端被雕成了狰狞的龟头形状的粗大驴棍前后而立,因为包裹着褪毛的兽皮而粗黑油亮,在阳光下散发着令人胆寒又羞耻的光泽。
“罪人艾莉丝,上驴!”
千岩军士兵们一拥而上,取出早已备好的粗红麻绳。
绳索在艾莉丝白皙的胴体上飞快穿梭,勒进肉里,将她那一对美乳勒得高高耸起,乳头充血挺立;双臂被反剪在身后,大腿根部被绳结狠狠勒紧,呈现出一种极度羞耻的五花大绑姿态。
紧接着,一名千岩军士兵端来一碗散发着甜腻香气的粉色汤药,捏住艾莉丝的下巴强行灌了下去。
“咳咳……”药液顺着喉咙滑下,瞬间化作一团烈火在艾莉丝的小腹炸开。
原本因恐惧而苍白的脸颊瞬间飞上两团不正常的潮红,双眼变得水润迷离,呼吸也急促起来,双腿不自觉地开始相互摩擦。
“为了减轻你的痛苦,凝光大人特赐逍遥散。”千岩军士兵冷笑一声,“上去吧。”
在药物的催动下,艾莉丝眼中的恐惧逐渐被原始的渴望所取代。她顺从地走到木驴旁,赤裸的双足踩着踏板,颤巍巍地跨了上去。
她双手被缚在身后,只能努力挺起腰肢,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胯下对准了那两根粗大的驴棍。
“唔……”
艾莉丝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她缓缓下沉腰身。前方的肉穴与后方的菊穴同时被那两根粗硕的异物抵住。
“噗嗤——”
随着身体的重量完全落下,那两根包裹着兽皮、坚硬中带着软弹、质感极似男人阳具的驴棍,毫不留情地同时贯穿了她一前一后两个孔洞。
“啊啊啊——!!进来了……好大……把肚子都要撑破了……”艾莉丝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绝美的脸上露出了痛苦与极乐交织的扭曲表情。
随着一声鞭响,前方牵引的毛驴开始迈步。
这木驴内部设有精巧的机关,随着车轮的滚动,那插在艾莉丝体内的两根假阳具开始疯狂地运作起来。
它们不仅上下极速抽插,更带着左右螺旋旋转,那光滑的兽皮疯狂摩擦着娇嫩的内壁,每一次转动都狠狠碾过她最敏感的软肉。
“咿呀——!动了……它在里面动……啊啊啊!!”
游街队伍缓缓驶入璃月港的主干道。此时的民众早已没了最初的愤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戏般的戏谑与下流的调笑。
道路两旁挤满了人,男人们吹着口哨,肆无忌惮地评头论足。
“哟,魔女,这木驴滋味如何啊?比男人的鸡巴爽吧?”一个光着膀子的街溜子大声喊道。
木驴猛地颠簸了一下,驴棍狠狠顶撞在艾莉丝的花心上。
她浑身剧烈抽搐,汁水四溅,顺着木驴流了一地。
她神情恍惚,听到问话,竟下意识地媚笑着回答:
“爽……好爽……这两根大棒子……磨得骚穴好痒……啊……比老公的鸡巴还要厉害……”
人群爆发出一阵哄笑。
“既然这么爽,那让你女儿也来看看你这副骚样好不好?”又有人恶意地调侃。
艾莉丝原本迷离的眼神闪过一丝挣扎,但在那狂暴的抽插和药效的双重夹击下,她很快又沦陷了,只能一边流着口水一边摇着头,发出母狗般的哀鸣:
“不要……我是母狗……我是贱货……只要惩罚我就好了……求求各位大人……尽情羞辱我吧……啊啊啊!又要泄了!!”
在众人的哄笑与羞辱声中,艾莉丝骑着那两根不断抽插旋转的巨大驴棍,一路喷洒着淫水,向着最后的刑场——玉京台缓缓行去。
正午的阳光毒辣地泼洒在璃月港最繁华的大街上,将这一场荒诞淫靡的游街推向了最高潮。
此时,那碗特制春药的药效终于攀升至了令人疯狂的顶峰。
木驴内部的齿轮咬合声咔咔作响,驱动着背上那两根粗硕的兽皮驴棍以一种非人的频率疯狂运作。
它们不再是简单的摩擦,而是带着螺旋劲道的钻探。
“噗滋、噗滋、咕啾——”
淫靡的水声盖过了街市的喧嚣。
那裹着兽皮的粗棍在艾莉丝早已松软不堪的阴道与直肠内疯狂搅动,每一次旋转都狠狠刮擦着娇嫩的内壁,每一次挺送都重重撞击着那早已酥软的子宫口。
“啊啊啊——!!不行了!又要……又要丢了!!啊啊啊啊!!”
艾莉丝被五花大绑在木驴上,身体像一条濒死的鱼般剧烈弹跳。
她那双曾经充满智慧的美眸此刻只有眼白翻起,粉嫩的舌头无力地挂在嘴角,随着木驴的颠簸甩动着晶莹的唾液。
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透明的淫水如喷泉般从她那被撑得极限扩张的穴口激射而出,划过一道淫靡的弧线,溅落在路边的青石板上。
但这根本不是结束,仅仅过了几秒,在药物和机械的双重逼迫下,她再次尖叫着迎来了下一波更为猛烈的高潮。
“啪!”
一声清脆的鞭响划破空气。一名千岩军士兵狠狠一鞭抽在艾莉丝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一道红肿的血痕。
“喊!把你做的那些好事都喊出来!让大家都听听你是个什么货色!”
剧痛与快感交织,瞬间冲垮了艾莉丝最后的防线。她一边随着身下巨根的抽插疯狂摆动腰肢,一边哭喊着破碎不堪的语句:
“啊!我说……我说……我是……我是……咿呀!好深!顶到了……我是条只会发情的母狗……啊啊!!”
围观的民众爆发出阵阵哄笑与口哨声。
“听听!大魔女承认自己是母狗了!”
“看她那骚样,水流得满地都是,真是个极品!”
千岩军士兵又是一鞭子抽在她颤巍巍的乳房上:“还有呢?继续喊!”
艾莉丝痛得浑身一颤,但在药物的作用下,这痛楚竟也化作了助兴的燃料。
她神智不清,却依然本能地在这个地狱般的极乐中守护着心中唯一的净土:
“我……我是淫荡的贱货……怎么玩弄我都行……求求你们……唔哦哦哦!又泄了!……只要……只要别伤害可莉……别让她看到妈妈这样……啊啊啊!要死了!要被插死了!!”
她在无数人的注视下,一边喷射着淫水,一边卑微地乞求着。
那两根不知疲倦的驴棍将她的尊严连同肉体一起捣得稀烂,每一次高潮都是对她灵魂的一次凌迟。
就这样,在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声与水渍声中,木驴终于缓缓驶上了庄严肃穆的玉京台。
随着车轮停止转动,那折磨了她一路的机械也终于停歇。
此时,那汹涌的药效如潮水般退去,巨大的空虚感与疲惫感瞬间袭来。
艾莉丝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木驴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胯下依旧淅淅沥沥地滴落着混合了白沫的液体。
几名千岩军士兵走上前,粗暴地将她从木驴上架起。
“啵——”
随着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拔塞声,那两根粗大的驴棍终于离开了她的身体。失去支撑的穴口呈现出骇人的洞开状,久久无法闭合。
士兵们像丢垃圾一样将她扔在玉京台冰冷的地面上,随后解开了她身上的绳索。
艾莉丝蜷缩着赤裸的身躯,在众人的围观下瑟瑟发抖,等待着最后时刻的降临。
正午的烈阳如熔金般浇筑在玉京台洁白的汉白玉广场上,中央那座刚刚竖起的门框形粗木刑架显得格外狰狞。
艾莉丝被几名壮硕的千岩军士兵粗暴地拖拽上去,手腕与脚踝被牛皮绳死死勒紧在四个角,整个人呈“X”字形被毫无保留地展示在天地之间。
她那具刚刚经历了骑木驴游街、早已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肉体,此刻在阳光下泛着一层凄艳的油光。
“行刑开始!受害者家属上前雪恨!”
随着凝光的一声令下,人群分开,几名神情怨毒的男女手持浸了水的皮鞭冲了上来。
与周围那些只想看大魔女色相的看客不同,这些人眼中燃烧着刻骨的仇恨——那是家园被毁、亲人死伤的愤怒。
“你这个生下灾星的贱货!!”
一名中年妇人率先发难,她手中的细鞭带着呼啸的风声,很毒辣地避开了大腿和后背等耐打部位,径直抽向了艾莉丝最为脆弱的胸部。
“啪!!”
“啊啊啊——!!”
艾莉丝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鞭梢精准地抽打在她那颗饱满挺立、呈深红色的乳头上。
原本就因之前的蹂躏而异常敏感的乳头瞬间皮开肉绽,鲜血激射而出,顺着雪白的乳肉蜿蜒流下。
“我那刚满月的孙子……就被你家那个小畜生放火烧死了!!”妇人一边哭骂,一边疯狂地挥舞鞭子,“既然你生得出那种祸害,这双奶子留着也是祸害!”
“啪!啪!啪!”
鞭影如蛇,疯狂地在那两团硕大的乳肉上留下一道道纵横交错的血痕,两颗乳头更是被抽打得几乎烂掉,只剩下模糊的血肉在颤抖。
“对不起……呜呜……是我没教好可莉……求求你们……原谅我……啊啊!别打那里!!”
艾莉丝哭喊着,身体在刑架上剧烈挣扎,但这只能让她的门户大开得更加彻底。
另一名失去了店铺的男子满眼血丝,他死死盯着艾莉丝那红肿外翻、还流淌着淫水的胯下,恶狠狠地骂道:“那个小杂种毁了我的一切!今天我就毁了你这个生养她的骚穴!”
他手中的鞭子特意加了倒钩,猛地一挥,狠狠抽在了艾莉丝那颗肿胀不堪的阴蒂上。
“咿——!!!”
艾莉丝的声音瞬间拔高变调,随后猛地失声。
那颗原本用来享受极乐的肉核被倒钩挂住,狠狠一扯,鲜血瞬间染红了整个腿根。
剧烈的疼痛让她浑身肌肉紧绷,脚趾死死扣紧,双眼翻白,差点直接昏死过去。
“让你爽!让你那个小杂种到处放火!我要把你这烂屄打烂!”
男子不知疲倦地抽打着那片泥泞的幽谷,每一鞭下去都溅起一片血肉与淫水的混合物。
艾莉丝在极度的痛苦中,意识逐渐涣散,口中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好痛……不要……不要恨可莉……打我……都打我……”
在这场残忍的宣泄中,艾莉丝那曾经令无数人神魂颠倒的完美娇躯,很快便被打得体无完肤,像是一个破烂的血色玩偶挂在刑架上,气息微弱,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一直冷眼旁观的凝光微微皱眉,抬手示意。
“停手吧。若是现在就打死了,后面的重头戏还怎么唱?”
家属们虽然不甘,但在千岩军的威慑下只能愤恨退下。
“把她弄醒,洗干净。”
两名千岩军士兵提着早已准备好的木桶走上前。桶里装的是混杂了粗盐粒的冰水。
“哗啦——”
冰冷的盐水兜头浇下,流过艾莉丝身上每一道翻卷的伤口。
“啊啊啊啊啊——!!好疼!好疼啊!!”
原本奄奄一息的艾莉丝被这钻心蚀骨的剧痛瞬间激醒,发出了一声比刚才受刑时还要凄惨的尖叫。
她在刑架上剧烈地抽搐着,盐水冲刷掉了身上的污秽与血迹,露出了惨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和那一道道鲜红刺目的伤口。
在这残忍的清洗下,她终于彻底清醒,颤抖着睁开眼,面对着即将到来的、真正的地狱——凌迟。
刑场上的空气仿佛凝固,只有艾莉丝急促而破碎的喘息声在回荡。
一名赤裸着上身、满身横肉的刽子手缓缓走上前。
他手中并未握着痛快的大刀,而是一把只有巴掌长、刀刃呈锯齿状的小刀。
那刀刃并不锋利,上面甚至还带着些许锈迹,显然是为了增加受刑者的痛苦而特意挑选的。
他站在艾莉丝面前,目光淫邪地扫视着这具即将被他亲手毁坏的完美胴体,随后伸出粗糙的大手,两指如铁钳般狠狠揪住了艾莉丝左边那颗早已被鞭打得红肿不堪、甚至有些溃烂的乳头。
“唔!!”
艾莉丝痛得浑身一颤,还未等她反应过来,那冰凉且粗糙的锯齿刀刃便贴上了乳晕的边缘。
“滋——嘎——”
刽子手并没有一刀切下,而是像锯木头一样,缓缓地拉动刀身。
钝锈的锯齿咬住娇嫩的皮肤,一点点磨破表皮,切入真皮层,再割断那密集的神经与乳腺管。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锯那里……好疼啊!!杀了我……求求你直接杀了我!!”
艾莉丝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她的头颅疯狂后仰,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正被一点点地从身体上“磨”下来,那细密的锯齿在肉里来回拉扯的感觉,比直接切断要痛苦千百倍。
终于,随着最后一点皮肉的断裂,那颗深红色的乳头滚落下来。
紧接着是右边。
刽子手如法炮制,在艾莉丝绝望的哭喊声中,将另一颗同样红肿挺立的乳头也慢慢锯了下来。
高耸雪白的双乳顶端,此刻只剩下两个不断冒着鲜血的圆形创口,凄艳得令人心颤。
但这仅仅是前奏。
刽子手扔掉手中的碎肉,张开五指,一把抓住了艾莉丝左边那沉甸甸、如同白玉般的硕大乳房。手感温软细腻,仿佛上好的凝脂。
“这么好的奶子,真是可惜了。”
他冷笑一声,将锯齿刀刃抵在了乳房的最根部,紧贴着胸廓。
“滋嘎……滋嘎……”
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刀锋切入的是厚实的脂肪与肌肉。
锯齿无情地破开白嫩的乳肉,鲜血如泉涌般喷洒而出,染红了刽子手的手臂,也顺着艾莉丝洁白的腹部蜿蜒流下,汇入胯下的那片狼藉之中。
“啊啊啊——!!救命……好痛……我的……被切掉了……啊啊啊!!”
艾莉丝痛得双眼翻白,身体在刑架上剧烈地抽搐弹动,却无法挣脱分毫。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左乳被一点点锯开,黄色的脂肪、白色的腺体、红色的肌肉层层绽开,最终随着最后几根筋膜的断裂,那团巨大的软肉彻底脱离了她的身体。
紧接着,刽子手抓住了右边的乳房。
那种钝刀割肉的酷刑再次降临。
每一次拉锯,都仿佛在艾莉丝的灵魂上狠狠划过。
当右边的乳房也被齐根锯下时,艾莉丝已经叫不出声了,她喉咙里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齁齁”声,冷汗与血水混合在一起,模糊了她的视线。
此时的艾莉丝,胸前原本傲人的双峰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两个巨大的、血肉模糊的凹坑。
鲜血淋漓中,隐约可见森森白骨与跳动的肋间肌。
刽子手神情漠然,将那两颗乳头和两团硕大的乳房整整齐齐地摆放在一个精致的白瓷盘中。
雪白的瓷盘,衬托着那依旧温热、还在微微颤动的乳肉,透出一股妖异而残酷的美感。
他端起瓷盘,恭敬地将其放置在一旁的供桌之上,正对着那些在大火中丧生者的牌位。
“罪人艾莉丝之肉,祭奠亡魂。”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艾莉丝身上特有的体香与汗味,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却又莫名亢奋的气息。
刽子手慢条斯理地擦净手上的血迹,换上了一把薄如蝉翼、锋利无匹的柳叶小刀。
寒光在刀刃上流转,他蹲下身,视线平齐于艾莉丝那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且光洁没有体毛遮掩的私密处。
那里因为刚才的鞭打和之前的骑木驴,正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深红色,甚至还在微微抽搐吐露着透明的液体。
“接下来,该给这害人的源头修整修整了。”
刽子手伸出粗糙的手指,一把捏住了艾莉丝左侧那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
“嘶啦——”
柳叶刀轻巧地划过,没有丝毫凝滞。
那片保护着幽谷的软肉被连皮带肉地整片剥离。
鲜血瞬间涌出,将原本粉嫩的内里染得通红。
艾莉丝痛得浑身痉挛,但喉咙早已喊哑,只能发出嘶嘶的抽气声。
紧接着是右侧。
刽子手如法炮制,随着两片大阴唇的离体,艾莉丝那原本隐秘的女性构造彻底失去了最后的屏障,赤裸裸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正午的烈阳与众人的视线之下。
但这仅仅是开始。
刽子手的刀尖轻轻挑起了那两片如蝶翼般外翻、颜色深红的小阴唇。他并没有直接切下,而是手腕翻飞,运刀如笔。
“唰、唰、唰……”
他在那脆弱敏感的粘膜组织上飞快地划出一道道细密的刀口,那是厨师处理珍馐时才会使用的花刀手法。
每一刀都深及肌理却又不切断,鲜血顺着纹路渗出,将那两片软肉雕琢成了盛开的血色花瓣。
“好!手艺精湛!”
“这朵花开得艳啊!”
围观的人群爆发出一阵喝彩。
刽子手得意地将那两片被雕花的软肉向外翻起,向众人展示了一番,随后才手起刀落,将这两片“花瓣”依次慢慢地齐根割下。
此时,艾莉丝的胯下已是一片模糊的血肉,唯独剩下那颗最为敏感、也是最为罪恶的阴蒂,依然顽强地充血勃起着,在那片废墟中显得格外醒目。
刽子手收起刀,伸出沾满鲜血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了那颗肿胀如豆的肉核。
他没有用力,而是像对待情人般,轻柔地揉搓、捻动。
“唔……嗯……”
艾莉丝那早已濒临崩溃的身体,在经历了极致的痛苦后,竟然对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刺激产生了本能的反应。
之前被灌入的强力春药余毒未清,身体的淫荡开关被再次强行打开。
她那原本因剧痛而紧绷的大腿开始不自觉地颤抖、张开,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诡异的潮红,喉咙里竟溢出了一声细碎而甜腻的呻吟。
“哈……啊……那里……不要……好奇怪……”
就在她眼神迷离,身体弓起,即将在这残忍的刑场上迎来一次羞耻至极的高潮时——
“噗嗤!”
冰冷的柳叶刀瞬间挥下。
“啊啊啊啊啊——!!!”
一声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凄厉的惨叫划破长空。
那颗承载着极致快乐的肉核在即将登顶的瞬间被连根切断。
快感在刹那间崩塌,化作了钻心蚀骨的剧痛,这种从天堂瞬间跌落地狱的反差,让艾莉丝的双眼瞬间上翻,口吐白沫,身体像触电般疯狂抽搐。
刽子手面无表情地捡起那颗还在微微跳动的阴蒂,连同之前切下的大小阴唇,按照人体原本的解剖位置,整整齐齐地拼凑在另一个白瓷盘中。
血肉模糊的拼盘,宛如一朵在此刻妖艳绽放的罪恶之花。
他端起瓷盘,将其恭敬地摆放在供桌上,与那盘乳肉并列。
“罪人艾莉丝之欲,祭奠亡魂。”
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已经浓烈到了令人窒息的地步,但围观者的狂热却未减分毫。
刽子手扔下沾满碎肉的柳叶刀,从刑具箱中取出了一把特制的铁钩。钩头呈倒刺状,打磨得锋利异常,在阳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
他走到艾莉丝两腿之间,看着那个已经被切去了所有外阴组织、只剩下一个血肉模糊黑洞的胯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这可是生出那个灾星的通道,得好好清理清理。”
说着,他将冰冷的铁钩粗暴地捅进了艾莉丝那湿热泥泞的阴道深处。
“滋啦——”
铁钩并没有顺滑地进出,而是紧贴着阴道内壁狠狠地刮擦。
那原本布满褶皱、为了增加性爱快感而生的娇嫩肉壁,在锋利的倒钩下脆弱不堪。
每一次拉动,铁钩都会挂住那一层层敏感的肉褶,将其连根扯烂。
“啊啊啊——!!里面……肚子……不要刮了……烂了……里面要烂了!!”
艾莉丝疯狂地扭动着腰肢,但这只能让铁钩在体内造成的伤害更加剧烈。
鲜血混合着破碎的粘膜组织和淫水,顺着铁钩的杆身汩汩流出,将那原本紧致销魂的甬道搅成了一团烂肉。
但这只是前奏。
当整条阴道都被刮得血肉模糊、再无一块好肉时,刽子手手腕一沉,铁钩直抵最深处,精准地钩住了那微微张开的子宫口。
“找到了,罪恶的温床。”
他猛地一扣,倒钩深深刺入宫颈肌肉,随后手腕发力,开始像搅拌浆糊一样剧烈地搅动起来。
“呃啊啊啊啊!!!肚子……我的肚子!!好痛……像要生了……救命啊!!”
一种比分娩还要剧烈百倍的恐怖绞痛瞬间席卷全身。
铁钩在子宫口疯狂地拉扯、旋转,仿佛有一个钢铁怪物正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试图撕裂她的腹腔。
剧烈的宫缩让艾莉丝的小腹疯狂痉挛,像波浪一样剧烈起伏,她张大了嘴巴,双眼暴突,仿佛能看到自己的内脏正在被搅碎。
“叫吧,叫得再大声点!当初你生那个小杂种的时候,也是这么叫的吧?”
刽子手越发兴奋,手上的动作更加粗暴。
他在艾莉丝濒死的惨叫声中足足折磨了一刻钟,直到她声嘶力竭,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才猛地双手握住钩柄,脚踩住刑架底部,向外狠狠一拽。
“噗嗤——崩!!”
随着几声令人牙酸的韧带崩断声,一团鲜红的肉块伴随着大量的血水,被硬生生地从那个血洞中拖了出来。
那是艾莉丝的子宫,连带着两侧粉白色的输卵管和萎缩的卵巢,像一串血腥的葡萄,无力地垂挂在她的胯下,还在微微地抽搐蠕动。
艾莉丝的小腹瞬间凹陷下去,她垂着头,看着自己那原本藏在深处的脏器就这样挂在腿间,眼神已经涣散。
刽子手扔掉铁钩,重新捡起那把锋利的柳叶小刀,一把抓住了那团滑腻温热的子宫。
“既然这东西生不出好种,那就让你自己尝尝它的味道。”
手起刀落,连接着体内的最后一点组织被利索地切断。
刽子手捏着那团还在冒着热气、鲜血淋漓的子宫,大步走到艾莉丝面前。
他粗暴地捏开她的下颌,将这块属于她身体一部分的血肉,狠狠地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呕……”
艾莉丝被迫含住自己那团腥臭的子宫,喉咙被撑到了极限,强烈的窒息感和血腥味让她本能地干呕起来,但下颌被死死卡住,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染红了她惨白的脖颈。
刑场上的血腥盛宴达到了最高潮。艾莉丝那具曾经令无数人垂涎、如今却残缺不全的躯体,此刻就像是一件等待最后拆解的精美工件。
刽子手扔掉手中的柳叶刀,换上了一把厚背的解剖尖刀。他站在艾莉丝面前,刀尖抵住了她耻骨上方那已经被掏空的小腹下沿。
“现在,让我们看看这副淫乱皮囊里,到底装了多少污秽。”
“嘶啦——”
伴随着一声裂帛般的脆响,锋利的刀刃毫无阻碍地向上划去,穿过肚脐,直抵胸骨剑突。
原本紧致白皙的腹部瞬间向两侧翻卷开来,就像是剥开了一只熟透的水蜜桃。
失去了腹壁的约束,还在温热蠕动的内脏在一瞬间失去了依托,伴随着大量的血水和体液,“哗啦”一声向前倾泻而出。
刽子手面无表情,像是在处理刚宰杀的牲畜一般,伸手探入那温热滑腻的腹腔。
“这是胃,装满贪欲。”
“这是肝,藏着怒火。”
“这是肠,满腹诡计。”
他一件一件地将那些还在冒着热气、滑溜溜的脏器扯断系带,掏了出来,随手扔进旁边早已准备好的污秽木桶中。
原本饱满的腹部迅速干瘪下去,只剩下一副空荡荡的躯壳和白森森的脊柱。
最后,刽子手的手伸向了胸腔,切开横膈膜,一把抓住了那颗还在微弱跳动的心脏。
“这就是那颗不知廉耻的心。”
刀锋利落地切断主动脉和静脉。刽子手高高举起那颗鲜红欲滴、还在手中“扑通、扑通”跳动的心脏,向着围观的人群绕场展示了一周。
“好!挖得好!”
“把这魔女的心献给死难者!”
民众的狂热达到了顶峰。展示完毕后,这颗心脏被郑重地放置在白瓷盘中,依然保持着那鲜活的色泽,被端上了供桌。
此时的艾莉丝,生命之火彻底熄灭。
她那原本高昂的头颅终于无力地垂了下来,那张绝美的脸上双眼圆睁,死不瞑目,嘴里还含着她自己的子宫,鲜血顺着嘴角不断滴落,画面诡异而凄艳。
“最后,是这颗罪魁祸首的头颅。”
刽子手丢下解剖刀,换上了一柄沉重的大砍刀。他粗暴地揪住艾莉丝那头凌乱的金发,用力向前一扯,露出了修长白皙的后颈。
“咔嚓!”
手起刀落,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那颗含着子宫的美丽头颅瞬间滚落,断颈处喷出的血柱足有三尺高。
刽子手眼疾手快地抓住飞舞的发丝,将那颗头颅高高提起。
艾莉丝的表情凝固在最后的绝望与痛苦之中,口中那团血肉模糊的子宫更是增添了几分不可名状的恐怖与淫靡。
刽子手再次绕场一周,展示着这最终的战利品,随后将其恭敬地放在白瓷盘中,双手呈递给一直端坐在高台之上的凝光。
凝光面色冷峻,与受害者家属一同接过这盘祭品,将其端端正正地摆放在供桌的最中央,对着那满桌的牌位深深鞠躬。
但这还不是结束。
刽子手将艾莉丝那具无头、无心、无内脏、无乳房、无私处的空荡残躯从刑架上解下,像扔垃圾一样扔在满是血污的地上。
他抡起一把沉重的利斧。
“咚!咚!咚!咚!”
四声闷响。艾莉丝那两条修长的美腿和两条纤细的手臂被依次砍下,切口处白骨森森,皮肉翻卷。
紧接着,利斧再次挥舞,将那剩下的躯干像剁排骨一样,狠狠地剁成了四块。
刽子手熟练地拿起粗大的铁钩,分别穿透这些肢体和尸块的肉层,将其一一挂在刑架的横梁之上。
风吹过,那些零碎的肉块在空中微微晃动,滴答滴答地落下最后的血滴,宛如一家地狱肉铺的陈列。
就这样,艾莉丝的残骸在烈日下暴晒示众了整整三天。
直到第三天的黄昏,一个小小的身影才被允许靠近。
可莉红肿着双眼,一边抽噎着,一边颤抖着伸出小手,将那些已经开始发黑、散发着异味的肉块一块一块地取下来,小心翼翼地收敛进早已准备好的棺木之中。
“妈妈……我们回家……呜呜……”
稚嫩的哭声在空旷的刑场上回荡,为这场血腥的盛宴画下了一个凄凉的句号。
提瓦特大陆的边缘,世界壁垒的交界处,这里没有日月星辰的轮转,只有永恒流动的灰雾与静谧。
尼可正站在一座祭台前,神情专注而凝重。祭台上摆放着的,正是三天前在璃月刑场上被大卸八块、受尽凌辱的艾莉丝的残骸。
“真是乱来……”
尼可低声抱怨着,手中的动作却不敢有丝毫怠慢。
她小心翼翼地将那颗含着子宫的头颅摆正,取出口中的秽物,清理干净后安放在颈椎的断口上。
接着是四肢、被剁成四块的躯干,以及那些早已失去光泽的内脏。
那颗曾在众目睽睽下被展示的心脏,被重新塞回了胸腔;那团被强行扯出又塞入嘴里的子宫、输卵管与卵巢,也被尼可用魔力理顺,重新安置在腹腔深处。
“起源的脉络,听从我的召唤。以神圣之名,逆转崩坏的血肉。”
随着尼可的吟唱,一道柔和而神圣的金光从她掌心涌出,笼罩了祭台上的碎尸。
奇迹发生了。
那些狰狞的切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断裂的血管重新连接,苍白的皮肤逐渐恢复了生机与红润。
无数的光点如同针线一般,将这具破碎的人偶重新缝合完整。
“咳……咳咳!哈……啊……”
随着最后一道伤口愈合,躺在祭台上的艾莉丝猛地挺起胸膛,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空气。
她浑身赤裸,皮肤上甚至没有留下一丝疤痕,但灵魂深处残留的痛楚让她依然虚弱不堪,冷汗瞬间浸湿了祭台。
尼可看着眼前终于活过来的人,无奈地叹了口气,拿起一件长袍披在艾莉丝身上。
“我说你这又是何苦?以你的能力,当初直接用魔法将那些死去的受害者复活不就行了?何必非要自己跑去受这么一场千刀万剐的罪,还被那样羞辱。”
艾莉丝裹紧了长袍,手指还在微微颤抖。
她苦笑着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尼可,你我都清楚,死而复生是禁忌。对于我们这样的魔女或许只是睡了一觉,但对于普通人类来说,死后窥见的虚无与回归生者的落差,其后果比死亡本身更难承受,他们的灵魂会崩溃的。”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而且,事情闹得那么大,总得有人承担责任。血债必须用血来偿,这是给世人的交代。”
“道理我都懂,但这样对你女儿真的好吗?”尼可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你没看到可莉那孩子都哭成什么样了?她守着你的碎肉哭了整整三天,眼睛肿得跟桃子一样,我看得心都要碎了。”
提到可莉,艾莉丝的眼中闪过一丝柔痛,但很快又被坚定所取代。
“女儿总有一天要长大的。”艾莉丝轻叹一口气,望向虚空的远方,“她已经不再是需要我时刻庇护的婴儿了。即使我再溺爱她,也没办法让她一辈子活在那个只有糖果和炸弹的童话世界里。痛苦、离别、死亡,以及与他人共情,这一课她迟早都要补上的。这次的经历,会让她明白生命的重量。”
一直站在旁边沉默不语的舰长此刻插话道:“虽然过程惨烈了点,但效果确实显着。借着这次公开处刑造成的巨大震动,凝光展现了前所未有的铁腕手段。”
舰长翻看着手中的情报记录,继续说道:“她趁机清算了一大批积压已久的陈年旧案,还有那些之前因为种种关系草草收场的案件。整个璃月官场和商界被血洗了一遍,如今璃月风气一新,那些仗着特殊身份干不法之事的行径基本绝迹了。不得不说,凝光还是比我老家那些满嘴家国大义满腹男盗女娼的权贵领导,整天哈哈哈拉红线的傻逼富豪二世祖强多了。”
“是吗,那这也算是我这副身体最后的一点贡献吧。”艾莉丝无奈地笑了笑,试图站起身来,却因为双腿发软晃了一下。
尼可扶住她,问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回蒙德吗?”
“不,暂时不能回去。”艾莉丝摇了摇头,“我现在在璃月人眼里已经是个死得不能再死的罪人了。在这件事情被璃月民众彻底淡忘之前,我只好低调一些,远离璃月的视线,去其他世界或者边界转转了。”
她转头看向蒙德的方向,目光复杂:“希望下次见面时,那个孩子能真正独当一面吧。”
边界的灰雾依旧静谧流动,但祭台周遭的气氛却从刚才的沉重瞬间变得暧昧粘稠起来。
看着刚刚还一脸严肃探讨人生的艾莉丝,尼可那双如猫般狡黠的眼睛忽然眯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她凑近艾莉丝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那刚刚重塑好的敏感耳廓上。
“说起来,那天在吃虎岩,因为时间紧迫被打断的刑前安慰……还要继续吗?”
艾莉丝原本苍白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两团红晕,那双总是充满智慧的眼眸此刻泛起了一层水雾。
她咬了咬嘴唇,不甘示弱地瞪了尼可一眼:“当、当然要!我都受了那么大的罪,这点补偿是应得的。不过——”
她试图撑起身体,摆出一副女王的架势:“这次我要在上面。”
“哈?”尼可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视着艾莉丝那副还在微微颤抖的躯体,“就凭你现在这副刚刚拼凑好、连站都站不稳的身板还想在上面?做梦去吧。”
话音未落,尼可猛地伸手抓住艾莉丝裹在身上的长袍领口,用力一扯。
“嘶啦——”
那件原本用来遮羞的长袍瞬间飞了出去,艾莉丝那具完美无瑕、刚刚经由神圣魔法重塑的赤裸娇躯,再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冰冷的祭台之上。
还没等艾莉丝惊呼出声,尼可已经欺身压上,将她死死地按倒在石台上。
“这可是我一点一点亲手缝合起来的身体,每一寸肉、每一根神经我比你更清楚。”
尼可的手指如同弹奏钢琴般,从艾莉丝修长的脖颈开始向下游走。
刚刚新生的皮肤娇嫩得仿佛一掐就能出水,神经末梢更是处于一种异常活跃的过载状态。
“嗯……啊……别、别碰那里……太痒了……”
当尼可的手指划过锁骨,一把握住那对饱满挺立的乳房时,艾莉丝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尼可低下头,含住了那颗粉嫩的乳尖,舌尖灵活地打着圈,牙齿轻轻研磨。
那种酥麻感如同电流一般瞬间窜遍全身,艾莉丝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双手无助地抓紧了尼可的肩膀。
尼可并没有停留在胸前,她的手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最后来到了那神秘的幽谷入口。
那里曾经被剐得稀烂,如今却在魔法的作用下恢复了如处女般的粉嫩紧致。
“真漂亮……谁能想到这里几分钟前还是一团烂肉呢?”
尼可轻笑一声,手指分开那两片紧闭的蚌肉,露出了里面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和微微翕动的幽谷。
“让我看看,这里是不是也像以前一样贪吃。”
说完,尼可将脸埋进了艾莉丝的双腿之间。
“呀啊——!!尼可……舌头……舌头太……唔嗯……”
湿热的舌头直接包裹住了那颗最为敏感的肉豆,开始疯狂地舔舐吸吮。
艾莉丝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大张,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
那种快感太过强烈,仿佛直接作用在灵魂上一般。
尼可一边用舌头狂乱地攻击着阴蒂,一边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借着那早已泛滥的爱液,狠狠地插进了那条紧致湿热的甬道。
“滋咕……滋咕……”
手指在紧致的肉壁内快速抽插,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刮擦过那个让艾莉丝发疯的G点。
“啊……啊……啊……!太深了……要坏了……肚子又要被捅坏了……哈啊……!”
艾莉丝意乱情迷地哭叫着,刚刚重生带来的虚弱感与极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产生了一种濒死的幻觉。
体内的肉壁疯狂地蠕动着,死死地绞紧尼可的手指,仿佛在渴求着更多的填满。
尼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手腕翻飞,指尖如同勾魂的利刃,在甬道内疯狂搅动,同时舌头在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上施加了最后的压力。
“要……要到了……尼可……我不行了……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艾莉丝的身体猛地绷直,随后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同喷泉一般,直接喷在了尼可的脸上和祭台之上。
她在高潮的余韵中瘫软下来,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只有那还在微微抽搐的大腿,昭示着刚刚经历了一场怎样的狂风暴雨。
祭台之上,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
尼可直起身子,伸出舌尖舔去唇边残留的晶莹爱液,看着身下瘫软如泥的艾莉丝,脸上露出了胜利者得意的笑容。
“看来就算是传说中的大魔女,刚复活的时候也不过如此嘛……”
然而,她的得意甚至没能维持三秒钟。
原本看似虚脱的艾莉丝眼中精光一闪,趁着尼可放松警惕的瞬间,腰部猛然发力,修长的双腿如蛇般缠上尼可的腰肢,一个利落的翻身,瞬间将局势逆转。
“咚!”
一声闷响,这次轮到尼可被死死地压在冰冷的石台上。
艾莉丝居高临下地跨坐在尼可的小腹上,金色的长发垂落在尼可的脸颊旁,那张绝美的脸上哪里还有半点虚弱的样子,反而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妖冶。
她伸出手指,轻轻划过尼可惊愕的脸庞,露出一个危险而迷人的笑容:“小尼可,刚才玩得很开心是吧?你这是想倒反天罡啊?”
“等、等一下,你的身体明明还……”
尼可那带着几分挑衅与得意的言语还在唇齿间打转,下一秒,视野中艾莉丝那张绝美的脸庞骤然放大。
“唔——!?”
尼可的话语被硬生生地堵回了喉咙里。
艾莉丝低头吻住了她的双唇,那根本不是情人问候般的温柔亲吻,而是一场充满了侵略性的掠夺。
艾莉丝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尼可的牙关,长驱直入,勾住尼可那条受惊的小舌用力吸吮、纠缠,仿佛要将她肺里的空气全部榨干。
唾液来不及吞咽,顺着两人紧贴的嘴角溢出,拉出一道银靡的丝线。
与此同时,艾莉丝的一只手悄无声息地顺着尼可那光洁细腻的大腿内侧滑入。
指尖划过敏感的肌肤,带起一阵战栗的电流,最终精准无比地按在了那个早已泥泞不堪、还在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收缩的入口之上。
“唔!!嗯哼!!”
尼可浑身一颤,发出一声被闷在喉咙里的惊喘。
艾莉丝的手指仿佛被施加了某种情色魔法,每一次按压和旋转都直击灵魂深处。
她并没有急着插入那渴望被填满的甬道,而是坏心眼地用指腹抵住那颗藏在湿润软肉中、已经充血挺立的“珍珠”,开始了快速而狠厉的研磨。
“滋咕……滋咕……”
指腹与阴蒂在大量爱液的润滑下摩擦,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
“哈啊……!艾莉丝……太、太快了……!那里……不行……!”
唇分之际,尼可大口喘息着,眼神涣散。
她完全没料到刚才还处于被动状态的艾莉丝,反击竟然来得如此迅猛且致命。
那种快感不是循序渐进的浪潮,而是如同一道狂暴的闪电,瞬间劈开了她的理智防线。
艾莉丝依旧保持着那副优雅的姿态,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眸温柔地注视着身下慌乱的尼可,嘴角甚至挂着一丝宠溺的微笑。
然而,她手上的动作却与表情截然相反,狠厉无比,手指震动的频率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
“啊啊啊——!!不要!要坏掉了!!”
几十秒内,积累的快感就突破了临界点。尼可尖叫一声,原本瘫软的身体瞬间绷紧成一张拉满的弓,腰肢剧烈弹起,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
“噗滋——”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第一次高潮来得猝不及防且猛烈至极,一股温热的潮水顺着艾莉丝的手指喷涌而出,将尼可的下半身弄得更加一塌糊涂。
高潮后的余韵还未散去,尼可的身体仍然时不时地抽搐着,但她骨子里的骄傲让她不甘就这样沦为玩物。
趁着那一瞬间的喘息,她咬着牙,满脸潮红地试图扭动腰肢翻身压制对方。
“别……别小看我……我可是……”
然而,这虚弱的反抗在艾莉丝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简直就像是欲拒还迎的情趣。
艾莉丝只是轻描淡写地抬起手,轻而易举地扣住了尼可那纤细的双腕,将其向上一提,死死地按在头顶的石台上。
紧接着,她欺身而上,整个人更加紧密地贴合下来,那两团丰满柔软的乳肉沉甸甸地压在尼可的胸口,挤压出令人窒息的肉感,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嘘……乖孩子要听话,乱动可是要受罚的。”
艾莉丝凑在尼可耳边温柔地低语着,热气喷洒在耳廓上,语气像是在哄睡婴儿,但另一只手却残忍地再次探入了那片泥泞不堪的幽谷。
这一次,她没有丝毫的怜惜与过渡。
“噗嗤!”
艾莉丝毫不客气地将三根手指并拢,借着刚才喷出的爱液润滑,硬生生地挤开了那还在痉挛收缩的穴口,长驱直入。
粗大的指节撑开了紧致的肉壁,在那湿热狭窄的甬道内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咕滋……咕滋……啪!啪!”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手指撞击臀肉的声音和水渍声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艾莉丝的手指像是有自我意识的活物,每一次深入都狠狠地撞击着那脆弱敏感的花心。
“不……不行……那里……啊啊啊!太深了!真的要坏掉了!!”
尼可疯狂地摆动着头部,金色的发丝被汗水粘在脸上,生理性的泪水止不住地从眼角滑落。
那种被完全掌控、内脏仿佛被搅乱的恐怖快感让她感到深深的恐惧,却又在这暴力的侵犯中沉迷得无法自拔。
艾莉丝眼底闪过一丝嗜虐的红光,手腕猛地发力,手指弯曲成勾,对准那早已充血肿胀的敏感点发起了最后的猛攻。
“啊啊啊啊——!!!”
随着艾莉丝重重的一记深顶,指尖仿佛戳进了子宫口一般。
尼可的双眼瞬间翻白,理智彻底崩断。
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腹部肌肉疯狂收缩,原本紧咬的牙关松开,嘴角流出口水。
“噗——滋滋滋——!!!”
大量的透明爱液混合着失禁的尿液,如高压水枪般从尿道口狂喷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不仅浇湿了艾莉丝的手背,甚至溅湿了她胸前的双乳。
尼可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玩偶,瘫软在湿透的石台上,除了无意识的抽搐,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呜呜……哈啊……饶、饶了我吧……艾莉丝……”
尼可此刻已经完全没了平日里的傲气,她像是一滩融化的烂泥般瘫软在被体液浸透的石台上。
金色的长发凌乱地黏在满是汗水的背脊上,红肿的眼眶里不断涌出泪水,声音沙哑破碎,带着无尽的哀求:“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那里……已经要坏掉了……”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得化不开的石楠花气味和雌性荷尔蒙的甜腥味。
但艾莉丝显然没打算就这样放过这只已经坏掉的玩偶。
她俯下身,红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妖冶的光芒,温柔地伸出舌尖,一点点舔去尼可眼角溢出的咸涩泪珠。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睡摇篮里的婴儿,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宠溺。
“还没完呢,可爱的小尼可。既然开始了,就要玩个尽兴才行啊。”
说话间,艾莉丝的手指顺着尼可大腿根部滑落,在那已经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外翻的穴口周围恶劣地打着转。
那两片软肉因为过度的摩擦和充血,此刻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艳红色,还在不住地瑟瑟发抖,吐露着透明的汁液。
“咕滋!”
艾莉丝的手指没有任何预警,再次无情地、深深地刺入了那还在抽搐痉挛的嫩肉之中。
与此同时,她的大拇指准确地按压住那颗已经充血肿胀到极限、足有小指头大小的阴蒂,开始了新一轮毫无怜悯的高频震动研磨。
“咿——!?不!不要!啊啊啊……那里不要碰了……!!”
尼可原本涣散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剧烈地弹动起来。
“会死的……呜呜呜……真的会死的……脑子要烧坏了……啊啊啊啊啊!!!”
这种在极限状态下的强行刺激,直接绕过了她的理智防线,将快感转化为一种近乎酷刑的电流,疯狂地鞭挞着她脆弱的神经。
在尼可绝望而淫乱的哭叫声中,第三次高潮如灭顶的海啸般轰然袭来,彻底淹没了她仅存的一丝清明。
“啊啊啊——呃啊啊❤——!!!”
伴随着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尼可的双眼彻底翻白,粉嫩的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口外,嘴角流下失控的津液。
她的腹部疯狂抽搐,在这股毁灭性的快感风暴中,她的身体在艾莉丝温柔而残酷的怀抱中剧烈地痉挛着,下体再次喷出一股清亮的液体,随后整个人猛地一僵,彻底失去了意识,坠入了那片名为极乐的深渊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提瓦特边界那永恒流动的灰雾似乎都因刚才那场荒唐的激战而变得凝滞。
祭台之上,尼可彻底变成了一具被玩坏的人偶。
她毫无形象地瘫软在冰冷的石面上,四肢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扭曲大字型张开,原本白皙的肌肤上遍布着指痕与吻痕,像是被暴雨摧残过的娇花。
她的双眼早已失去了焦距,眼白微微上翻,瞳孔涣散地望着虚空。
那张樱桃小嘴此刻无意识地大张着,粉嫩的舌头软趴趴地垂在嘴角边,混杂着唾液与不知名透明液体的丝线正断断续续地滴落在祭台上。
最为淫靡的是她的下半身,那双修长的美腿即便在昏迷中依然保持着每隔几秒就剧烈抽搐一次的频率,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过度的痉挛而紧绷着。
那处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外翻的幽谷,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像是一口不知疲倦的泉眼,还在源源不断地向外吐着混合了两人爱液的白浊泡沫,在祭台上汇聚成了一滩散发着浓郁麝香味的水洼。
而在这一片狼藉旁边,艾莉丝不知何时已经换上了一套优雅的魔女礼服,正坐在凭空变出的高背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神态惬意得仿佛刚刚只是参加了一场午后茶会。
一直在旁边全程围观的舰长咽了口唾沫,感觉再这么看下去,不仅不礼貌,恐怕连自己的贞操都要有危险。
他缩了缩脖子,踮起脚尖,转身准备悄无声息地溜走。
“哎呀,这就想走了?”
艾莉丝慵懒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带着一丝戏谑:“看爽了就想跑,哪有这么便宜的买卖?”
旅行者浑身僵硬,还没来得及回头解释,就感到一股无法抗拒的魔力袭来。
“砰!”
视野天旋地转,下一秒,他已经被这股巨力狠狠地按倒在地上,艾莉丝那张绝美的脸庞在他眼前放大,带着顶级掠食者的微笑……
休伯利安号,休息室。
舰长——或者说那个在提瓦特被称为“旅行者”的男人,此刻正像一条失去了梦想的咸鱼,瘫坐在柔软的沙发上。
他的眼窝深陷,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挂在脸上,面色惨白如纸,双手下意识地捂着后腰,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被掏空的颓废气息。
而在沙发后面,一场足以让任何男人胆寒的“三堂会审”正在进行。
卡莲双手抱胸,嘴角挂着幸灾乐祸的坏笑,眼神在舰长虚弱的身体上扫来扫去;八重樱面无表情地擦拭着手中的灵刀,虽然一言不发,但那凛冽的眼神仿佛在评估从哪里下刀比较利落;最恐怖的是大月下,她浑身散发着肉眼可见的黑色怨气,手中虽然没有拿着武器,但背后仿佛隐约浮现出链锯剑的虚影,那是一种随时准备进行“爱的解体”的恐怖气场。
“看来我们的刺客先生这几天过得很充实呢。”
观星优雅地俯下身,一只纤细的手掌轻轻抬起舰长的下巴,迫使他对上自己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眸。
她露出一个危险至极的笑容,语气轻柔却暗藏杀机:
“艳福不浅呐。你有没有什么话,是要向孤交待的?”
舰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游移,试图装傻充愣。
见舰长没有回应,观星嘴角的弧度更深了,眼中的寒意却愈发浓重:“不说话?那是想让孤替你交待?又或者……”
她的手指顺着舰长的胸膛缓缓下滑,最终停留在他的小腹处,轻轻按压了一下,让原本就肾虚的舰长浑身一颤。
“……是要孤把你这一肚子的‘坏水’全部都榨出来,你才肯说实话?”
舰长冷汗直流,一边打着哈哈试图蒙混过关:“哈哈哈……观星你真会开玩笑,怎么会呢,我这几天可是在为了世界和平而奔波……”
然而,看着周围几位女武神逐渐逼近的身影,尤其是大月下那已经开始实体化的链锯剑,舰长露出了生无可恋的表情,心中只剩下最后一个念头:
这下,是真的要被榨干了。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