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踏洁白厚底高跟鞋、身着少女风格泳装,漫步在海洋与天空缝合线的玫红色巫女,为沙滩的广袤投射下盛大的阴影。
追索的退治对象一目了然、近在咫尺。
明明遮阳伞都被收束了来,却还是睡的那样死。这个笨蛋杂鱼。
酒红的发丝洒脱在和煦的海风绵长,日光明媚下辨不出其中透露的灰。那家伙是很喜欢这种情境的。
错误在他。没必要替那家伙感到遗憾。心里这样想着。
不过再这样晾下去,真的不会变成烤肉吗。
就那样随意的,足趾伸前拨动了那家伙短裤正中的,“那个部位”。这种程度的恶作剧,没必要特意把厚底高跟鞋褪掉。
睡的好沉呢,就算这样随便的拨弄,也没有任何反应。
如此这般的挑弄,如果能看到那家伙反应的话,尚有些趣味。然而倒底是块笨木头,连梦里也是那样,真是败兴。
有些光火了。再怎么说这种情况都算违约了吧。等那家伙醒来,就骂个疼快好了。
杂鱼御主。单看这副睡相,就舒服的很吧!便宜他了。
没有水笔之类的东西,但是沙子可不缺。就那样用指头粘了沙在傻瓜脸上画了X和O。
黏着沙粒的指尖托起那家伙有些槌的下颌,一如母亲大人常做的那般。
那个家伙。和陛下的关系被自己知晓,还是在两周之前。竟然只是瞒住自己,还那么久。真是个大坏蛋,变态,恶心鬼。
对每个人都是那副好好先生的样,母亲大人倒底看中这家伙哪一点啊,是贫嘴吗。
但是却再挤不出一句刻意的挖苦话,对于这件事。为什么想起这种事,心里翻起的却只是那种异样的酸涩呢。
明明也该在意想中的,后知后觉的话。
——这样苛刻的取缔效应下,自己和那家伙的关系,又该是什么呢。
“陛下。”
——唔呃!
就像突然开始活动的机关人偶般,趁自己正出神,腰部忽然被身下那家伙环住,于是整个身体都顺势倒下来。
“!把我当成母上大人了吗,笨蛋御主。”
“并没有哦。”
“既是雨之国魔女大人的后继,也是妖精国不列颠的小公主殿下,那么姑且和“未来的陛下”这个称号划上等号,也不是不可以嘛。”
“诶!胡说什么呢!”
“而且!忽然间就清醒了啊!你这臭杂鱼!”
“手臂!贴的好紧,唔!”
与唐突的展开相称的,自然是那家伙重新环合的臂弯。两个人的身体就像黏合般紧紧贴在一起。
“是为了感受芭万希的温度啊。”
“这样的程度,与陛下相比当然一目了然啊。”
诶诶诶诶诶诶!!!
说的是胸部吗!变态。
“不要再用那种眼光盯过来,好恶心!”
但是,真要和母亲大人相比的话……瞬间就泄了一半的底气。
脸颊两边早就烧的不成样子。真可恶。为什么自己没有在第一时间挣脱这家伙啊。
“而且,这样宽松到“开盖即食”的设计,不就是为了能更加方便感受到芭万·希的温度嘛。”
“不要再说了啊!杂鱼!不准乱动!”
“那我不动好了。”
唐突升温的空气片刻工夫又冻成尴尬的僵持。看来这不过是大闹剧的小开端。
“哼。呃,我先来哦。你在这里好了,不许乱动……”
比那家伙先一步把这话吐出来的同时,底气又泄去四分之一。
“那么,乐意效劳,红蔷薇公主殿下。”
“什么嘛!还在用敬语!事到如此了已经!”
“——要给我来一些发号施令之外的东西哦,杂鱼御主。”
————
那便是芭万·希的第一次。“公主殿下洒的泪简直比溢出来的爱液还多”,根据藤丸立香的说法,是这样的。
吹牛吧,那个大变态。
————
自己买来的“泛人类史恐怖片金典集成”烂的一塌糊涂,中途就被那家伙换上了某个小众导演的作品集。
说是“小众”,其实更偏向字面意。也就是作品受众年龄段的小。
“怎么还有人看儿童剧啊,真好笑。”
本来能成为调弄那家伙的话柄。然而最后却被“看来公主殿下踩到消费主义陷阱的机率不会高于百分之九十八”这话噎了回来。真可恶。
确实,客观的说,单单凭借大胆的镜头运用以及犀利的文艺批评,就足以在这些子供倾向的剧集中脱颖,倒也称得上异色之名。
而且那位导演执导的正作,风格相比下沉郁很多,似乎是个多面手呢。
后来也经过了调查。
至于文艺批评这个侧面,母亲大人应该会和那家伙共同语言更多吧。
其实自己只对那些激进风格的摄影镜头有点兴趣来的。
异常机位、鱼眼和扭曲镜头,以及犀利的构图什么的。
“其实我也更喜欢镜头和构图来的。这也属于“现象”的享受啊,不是嘛。”
藤丸他是这么说的。
但是对于故事的结局自己却不太中意。
“所以说,那个教授,就这么死掉了?片尾曲倒还挺好听的。“つぼみ”吗,记下了。”
“男主把心托付给了机关人偶“雏”,成为了人偶的模造,那个“我”,代替了“雏”。不,应该是和“雏”一齐吃下了女主的诅咒,最终死去了。所谓“我思故我在”。倒错的情感中悖反过来就成为“我不去思考,所以我也不存在了”,也就是结尾的那句旁白吧。”
“这里应该只是化用了哲人话语的表面语义吧?实质也不过是一种概念上的刻意混淆呢。倒不坏。但是说起来,这不也是另一个侧面“现象”的活用吗。”
就这样和他有一句没一句的评论着剧情的形而上。无论哪个方面都在努力追赶着的自己,文理的征辟上可不会轻易输给他。
“似乎是呢。不过,恐怕不会是教授吧,那个门野的身份。或许是“荣休教授”、“荣休讲师”——或者“被迫荣休”,差不多。女主是他的学生兼恋人呢。”
“有注意到。但是两者有什么区别吗。“教授”和“荣休教授”之类的。”
“ “芭万希”和“藤丸立香的恋人芭万希”,——从关系性上来看的话,稍加一个词汇都会有天壤之别吧。”
“……奇怪的举例。但是勉强认可了。”
“不对!这两个又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啊。只是强调“现象”和“关系性”吗。”
“况且增加的词组属性也完全不一样吧!”
简直和诡辩没有区别啊。盯梢到恋人稍稍扬起的唇角,就又要得寸尽尺啦,那家伙。
“说到机关人偶的话,这里也有一个哦。是我手作的。”
那个家伙,怎么这样随便地从毯子下摸出这样大一个人偶出来。
那样模造到极致、也伪物到极致的五官和肢体,简直和剧情里的那个、依靠吸取主人的心不断长大的人偶,一模一样啊!
“啊呀,好吓人,快拿掉!”
“什么啊,本来还想和崔崔子换过来那个玩偶的,就是枕头边那个,黑色头发的,看来蛮难看的——”
“诶?!!!”
那个是!——
“那上面,会不会有钉子凿过的痕迹呢……”
“快闭嘴,闭嘴啊笨蛋御主,再不快点闭嘴的话——”
“米可科尔之锤,可是有伸缩功能的。”
“是那个时候的吗,那个时候的话,可能还有些疑问吧。比如说“像那么精致的小槌,也能成为公主殿下的宝具吗”,之类的。”
什么嘛,这样随便就被识破了。果然张冠李戴的恐吓还是奈何不了这家伙。
还有这样明知故问的评议腔调是怎么回事啊。
真令人光火啊,大笨蛋!
挥出的一拳被轻巧的躲过。
反身过去的照面也被化解。斜向下的推拿彻底卸了力,软绵绵地砸在了那家伙的胸口。
可能是某个老头子教给他的这招,现在想的话。
“唔!不理你了。”
“对不起,我的错。”
“芭万希不嫌弃的话,就把这个收下吧,权当赔罪了。”
终于把怀里的靠枕狠狠砸在那家伙手里晃荡的人偶。
那一次的最后,藤丸哄自己一直哄到清早。如果真的只是把自己晾到一边的话,一定会再哭出来的吧。一定会的。
这个大坏蛋。已经和某个拉里拉塌的虫子王差不多了。真是“一对偷腥龙,两只骑士鲨”。
但是,真是精巧呢。那个人偶的球形关节。最后还是没有把那个丢掉。
“破坏掉的话,不会真有什么诅咒应验在那家伙身上吧”一瞬间竟然真的这样想到。最终没有扔掉。
毕竟是立香的东西啊。
但是,果真是出自那个人手工的话……
——只是被缝线和贴带粗质地捆绑、糅合起的、从内到外破败不堪的人偶,会不会真正喜欢呢,那个家伙……
————
“马上就去把那东西的脑袋扭下来了!——”
“……如果有痕迹的话,那也是巧克力的!”
虽然最后这样叱责,但是那个藤丸形象的小布偶,也还是在枕头旁边掖着,而且照旧会时不地皱巴巴起来。
当他晚上不在的时候。
————
“作为妖精国公主的御用执事,迟到三分钟也是严重的过错,理应受到惩罚。”
“听凭殿下处置。”
不知天高地厚般笑着的,那家伙。这样场景的话,自己早已习以为常。
娇巧的足趾撩惹上身前刚刚俯跪下沙滩的少年的唇。高跟鞋洁白厚底一侧的雕花被轻捧起,首先张扬的拇趾也在点了一个吻后,被识趣地含上。
美甲外缘的血色径寸被舌尖次第摩挲,直到拇趾趾腹润满的弧。无论如何,爱人的作业看起来都是规律而纯熟。
不敢想已经这样和母亲大人做过多少次。
不过,也无须过度思考这些关系性的问题了。此时此刻,藤丸立香的身份只能保有一个,那就是“芭万希的丈夫”。
满足妻子芭万希的欲望,也是理所应当的工作吧。
要加倍加倍补偿哦。
况且——
青年的舌已经撋就过食趾和中趾间敏感的隙。
沁在愈发酥软的快意传达之中,调动剩余的足趾挑弄来接系的恣意,继续迎合上恋人的唇和齿。
这样的程度还是能够做到的。
“不错哦,我很开心哦。就这样尽情取悦我吧,我亲爱的执事。”
虽然这样说着,但真的在藤丸那里,成为母亲大人的投影这种事,自己是不会同意的。
绝对不会。
“乐意效劳,我的巫女大人、魔女大人,还是女王陛下?”
挑逗的话语刻意令脑海再一阵酥庥,又涨红了半边的脸颊。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坏蛋立香。
目光错闪开爱人的坏坏的笑。(就那么灿烂吗,这家伙!)这次的回应明明只是小声的嘟哝,然而语调却是不可悖反的确定。
“……“我的妻子”,这样更好一些吧。如立香所愿呢。”
“当然,我亲爱的妻子。”
“这可是施舍。不准用情人、恋人之类的词汇,只准用妻子哦。”
毕竟像这样的咬文嚼字,才符合某个家伙的风格吧。
上位者的姿态吗。可不能丢的一干二净呢,在藤丸面前。
“——稍等片刻。”
前出的足趾在青年的鼻尖轻点几下,环回了双腿。指尖挑拨开高跟鞋白色固带的暗扣,把两只一并褪到一边。
“不觉得累吗,就这样举着的说。虽然我这边还好。”
“那时候的话,这话会是我先说呢。”
“如果是那时候,可是会命令立香脱掉哦。很遗憾,某个家伙现在看是享受不到了。”
“好啦,喏。那里没关系的,已经用魔术处理过了。”
美甲的话,事先已经用魔术调配好了果酱,又另外做了涂层处理。倒是快去尝尝。
其实脚也反复清洗了好几遍。也不能告诉他。
不然怎么看都只剩“奖励”的程度了。
湿软的感触逡巡在右足足底的前跖足肉,又将唾液连带进足弓的弧。
足跟的往还则接连了几处敏感位的翻覆与提拔,渗入神经的骚动令足趾不由得踡曲,又张开。
要是藤丸还是“闲瑕”状态的话,一定会随手找出一个和猫有关的玩笑对自己开。
勾勒了壑的细微,是令人流连的、梅比乌斯的环形轮转。
一旦这样的运作机能忽然停止,紧随其后的恐怕只有长久的失神。
于是在那种时间的裂隙中,青年的指掌已经逐次挲摩过爱人架起的秀楹曼长之上、裹着洁白纹络的细密繁缛,径直前进到大腿根部附近。
也将身体直接倾向尚在飨享着回味的恋人。
“……突然就靠过来,真是的。”
“过于强调秩序的关系性,不可避免的是会被打破哦。”
“是这样吧,芭万希。公主殿下——我亲爱的妻子。”
————
“还疼吗,那里的话,这么唐突,真是抱歉。”
“没,没事了啦。虽然裹了这么多,但是下面已经不会再渗血了啊…”
————
第一次和芭万·希做的时候,她哭的很厉害。
那时候的她和现在一样,穿着玫红色少女风格的泳衣,但是非常的色情。
贴身的白色胸衣不过只是遮住胸部不到三分之一。
连结颈部两重X形系带,恰到好处延展到腰间短裙的、垂挂式丝带单薄的欲盖弥彰之下凸显起的,便是红蔷薇公主玉峰顶端,那敏感而娇艳的蓓蕾。
“明明是特意穿成这样,我看真正要发号施令的,是公主殿下才对吧。”
“才不是。”
“不是吗。某位巫女大人巡礼时,就一直这样被上颤下跳地摩擦,真的还好吗。”
将被芭万·希自己扯开的薄薄布料拨回了少女乳头泛着的艳红,却又被别过眼神去的蔷薇小姐揪到一边。
于是魔女小姐终于得愿以偿。两座乳峰挺翘都被指掌收容,娇嫩的乳头也盘桓在恋人的拇指指腹,又被挤到食指的侧缘细细狎玩、碾弄。
这样的规律运作应该是持续了很长时间,于是耳边又响起了芭万·希的催促。
“喂,不要只是在摸啊。下一步呢。你的舞会是只有序曲吗笨蛋杂鱼!明明母亲大人那时候不是这样的…”
其实还不错吧。火还没泄完就已经开始反悔了啊。
整个乳肉都被紧致地包裹起,不差分毫。
紧随其后的便是富有节律的揉掿、逗惹。
还有调味其中的,盘桓在蓓蕾周身、对蕊心的激进关注。
无论力道还是手法,从撩拨欲望的角度而言,都能够称上享受的程度。
这是来自后来芭万·希自己的品评。
对自己而言,当然也在贪婪地享受。贪婪享受着芭万·希的乳房。
芭万·希的胸衣尺寸很小,只够遮住南半球的三分之一。但是,这是筹谋刻意的结果。
标致,恰到好处的完满。但逾越开这道评议的限界,却无论如何做不到。更枉论真正和母上大人较个高下了。
然而,恰巧一手的弹软非常,手感真的非常棒。芭万·希的胸部。
于是,明明立足在公主殿下恩惠的施舍,却每每在极致的揉挤掿弄与娇叫声浪中逾了得寸进尺的斗胆。
这是不可避免的先诀,却也是对红蔷薇公主的应许与顺遂。
在爱和欲望的环形牢狱中。
白皙的肌肤透露着浅淡的灰,如纱般包裹起少女胴体的,不须多言,正是此等生人勿近的气息。
但是作为荆棘蔷薇公主的御主,以及恋人,最不缺的或许就是胆大包天。
于是媾和的二人总会选取更为激进的渠径。
穴腔被强硬的撑开。
敏感的膛肉反复摩擦着激进的挺送,细密的肉褶也被生硬的纹棱逐次挤挤拨开来。
更加激越的活塞运动过后,便是浑烫的浊流弹跳在秘庭深处的每个角落,在烧灼中躁动起蜜肉每寸的痉挛与抽搐。
那是和公主殿下的第一次。先手的违约显得自己胜之不武。
这时芭万·希的身体透露出旺盛的生机与活力。
尽管可能只是暂时的。
只有包括自己在内的少数几人知晓,少女在那些诅咒的层叠中能够维持现在的身形,早属不易。
每日定型的照料打点,都离不开摩根陛下,巴格子,以及我三个人。
也正因为如此,跑道之上的红蔷薇公主,落后了某些劲敌的距离似乎有些太多了。
但是,公主殿下一直很努力啊。
即使在“秘密”的视角也不容置疑。
况且,所谓“距离”这东西,在“现象”的广袤折冲中,从来都只是相对的。
那副惨景,绝不愿再加诸于眼前的少女身上,这是早已笃定的事实。
并不是基于那种实用主义的取舍,只是单纯的,身为恋人的不忍心。
虽然被芭万·希看到这些,又会说只会放什么空话之类的,况且那些长梦的黑色黯影,确是很难彻底祛除的。
那份柔软的渴求,可不愿意就这样轻易地翻弄出荆棘丛。非要把自己和某个杂鱼用棘条绞紧烙下烧痕的蚀锈不够。
——至少是话语的“现象”层面上的。真是食髓知味。
一如既往的笨拙与难办呢,我亲爱的公主小姐。
————
“某个乡下妖精最近有说,“不要再把芭万希宠过头了”,和陛下那样。是有吧。”
“唔。好像是有。不过卡斯特也没有说错吧,至少从“现象”上来说。比如和芭万希的拌嘴现在不是少很多了。”
“不,完全不对吧。从“现象”上来说,也该是公主大人把某个家伙宠坏了吧。我们现在不就是这样吗。主动的权柄,要好好把握哦。”
“那可是要好好感恩我的公主殿下的施舍了。”
“这是不是我们这个半月第一次拌嘴,立香。”
“而且,有些玩笑话也很少开了。”
芭万·希声音夹着一些失落,甚至可以说是幽怨。
“过于严肃果然不适合御主吧。还是有点好笑。所以说。”
“快点开动啊,你这臭~杂~鱼~呆愣着什么呢。”
“那么,我开始了。”
对吸血鬼小姐无可奈何地摊摊手。
芭万·希终究还是想在“某些时候”,切割开大家闺秀的转寰。
至少在我的身边能够这样。
“因为这样太累了啊。没什么意思。这样的小小放纵,能做到的哦?”
于是在魔女调笑的睥睨下,重又将那对曼长而美丽的双腿架到腰间。手指也探进芭万·希秀楹间的那方秘密花园。
芭万·希的泳装是短裙和底裤的分置式。
和直接连系上身的垂悬式丝带的短裙宽松相比,芭万希的底裤非常的紧致贴身,于是饱满的唇肉便一目了然的突显出来。
这也是两个人彼此放纵的塑型当然。
魔女小姐此刻攫得的是恋人手指摩挲的往还。
情欲的氤瘟间芭万·希的下身已经有些许湿了,隔着布料已经传达来少女唇肉两瓣相当湿滑弹软的感触。
“好柔软啊。”
“和胸部完全不同吧?”
顺着芭万·希丝般的眼神媚意与言语牵引而去,芭万·希的乳头也早在左右两条丝带垂吊正中勃起、突耸。
于是弓起身体,在进一步深入爱人花唇间的同时,也轻轻揭开覆在芭万·希右边乳头上的织料。
原来情欲的诱引下,蔷薇小姐的乳晕也已经微微胀起。
难怪突出的那样明显,真是色情,我的巫女大人。
如大小姐所愿,将舌尖舐在诱惑的蓓蕾中央、微微翕张的乳孔。
“啊,哈。御主一直很喜欢这套呢。”
也像芭万·希所意料,下体的水声已经被她的恋人搅和了舌与乳头的纠缠自然。
在爱人面前袒诚的身体娇好,也渐渐被情热与快感的烧灼彻底包裹起来了。
“那是当然,毕竟第一次的时候,芭万·希也是这一套啊。”
“果然还是最喜欢健康的芭万·希了。真棒呢。”
回复着吸血鬼小姐撩拨的双关,调弄的“现象”之中还是透露着爱的实在。
“只是身体健康吧,我看。”
“不,还有精神健康。因为有我在。”
“要进入了,我的公主殿下”
“嗯。”
刚刚挺入芭万·希的蜜穴,腔肉就已经将肉棒紧紧缠上。红玫瑰的花瓣层叠间,簇蠕往来的是欲望渴求的回旋。
“要好好满足我哦,杂鱼御主♡~”
作为对蔷薇公主任性诱引的实质回应,臂弯架起芭万·希的双腿,摆出了更富进攻性的姿态。
然而,肉棒的挺弄却不能遂了公主大人的愿。
芭万·希的穴肉虽说贪婪,然而,刚刚的调弄又溢了蜜液不少。
想必润滑之下采用以往急进式的抽插,也并不困难。
不过对于轻易暴露了欲望诉求的、可爱的魔女小姐,不稍微兜一下圈子实在于心不忍啊。
于是只是盘桓在瓣落涡旋次第的、深邃的外缘。芭万希·穴肉的末梢每每试探地绕触上龟头与冠状沟,都被忽地剥离。
这样的瞬时摩擦满足不了情热高涨的蔷薇魔女。现象和实在双重的意味上、调弄式的顶撞让芭万·希的双颊微微鼓起了弧,真是可爱。
“干什么啊。笨蛋。这种时候卖什么关子啊。连施舍都不珍惜的话就真的是杂鱼了呀!”
“那就如我的公主大人所愿。”
“咿唔——”
桀然向上的挑拨翻弄开红玫瑰的花瓣,回寰上芭万·希穴肉深处敏感点位的径直,也让少女的身体反射来不住的痉挛。
“啊,呜啊啊…”
不待娇俏的面容都倾了去的吸血鬼小姐回来神,还在颤动的美丽乳房被紧紧捂覆、乳头也被揪起、惹逗,激越的活塞运动已经向蕊心急进。
“舒服吗公主大人,还喜欢这样吗。”
“哈,啊,喜欢,很喜欢啊,呜啊♡…”
芭万·希的穴肉有些迟钝,但是又恰到好处的重新绞紧、彻底包被了肉棒。
浑烫浊液弹跳在花庭内壁的同时,每一道螺纹细褶、每一处肉壁都在纵情嵌合、吸吮恋人的阳具,烧灼和窒息的满溢与缠绕捕捉了绝顶的榨取。
紧接着,瞳的铅灰中燃烧的纵欲獠牙,终于交媾了甘甜久违的详熟。这便是红蔷薇和罂粟花两者间的现象学。
————
“那个,要说吗。很久都没有听过了哦,立香。”
“啊,什么。哪个啊。”
“那个啊,笨蛋。”
又一次向着穴腔幽邃尽头的蕊心急进,红蔷薇公主弓成O形的娇叫中吐出那四个字来:
“父亲…大人…♡”
————
荆棘横生的荒原广袤之上,魔女的巡礼唯余一人。
不见五指的黑暗世界,轮转的机械运动持续了不知道多少个两千年。
人偶少女只是走着,走着,听凭寒风凌厉将褪色的长发和遍地荆条纠缠一齐。
迈出一步都已是力竭。缀下的红蔷薇在烧焦的荆棘上兀自低垂,每一瓣都蜷着风沙刻下的螺纹。
球关节发出枯木摩擦的细响,踝骨缠绕的棘刺早已嵌进木质纹理的深处,每一次抬足都牵扯出绵密的、近乎将齿轮碾碎的痛楚。
“好累,好疼。”
刚出口便被风扯散、连回音都不曾有过的低语,也没有必要再去说吧。
可就在那道裂隙般的知觉里,的确有什么在呼唤——
像极细的丝从虚空末梢垂落,轻轻牵动上胸腔内早已停摆的机芯。
那是荆棘撕扯布料的颤振吗,又或是不可及的星群衰败的耳鸣?
但那牵拉愈发清晰。像有温热的指尖极轻地叩打锁骨下方那片空腔,节奏缓慢而固执,仿佛在历数着她久远时曾拥有过的心跳。
好熟悉。
少女忽然停下。风也在这一瞬静止了。
纠缠的长发暗红倏地垂落肩头,她低头看见自己的手
——被棘条刮开木纹细密的十指,正在微微蜷曲起,像在试图把握什么不存在的东西。
疼痛并未消失,反而因此变得更加具体。
从残缺的足跟、踝骨攀上小腿,漫过膝盖球关节锈蚀的转轴,终于停在腰际那截早已失去知觉的缝合线。
疼痛原来是有温度的。她模糊地想。
像锈蚀的金属在雨夜里缓慢膨胀,撑开每一道自以为严丝合缝的限界。那是名叫思念的疼。
“□□□。”
“……谁?”
黑色绷带间挤出的这个字干涩得如同碎木摩擦。
没有回答。只有那根丝般的牵拉忽然收紧——
整个胸腔向前倾去,仿佛看不见的线牵引着早已僵直的脊椎。
就在这倾覆之间,终于听见了。那呼唤——
“芭万希。”
并非来自荒野的尽头,而是从自己木质躯干的深处传来,像被埋藏许久的钟摆撞响了宇宙卵的内壁,颤得肋间积攒了数个千年的尘埃簌簌飘起。
那个声音,不是自己的。但是,好熟悉,好熟悉。
啊啊,啊啊。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啊。
双唇间诅咒的缚带被尖利的指甲切割开、撕扯下,娇俏的脸庞重又增添了两道新痕。
“立…香…”
踉跄奔跑间,通往舞池的荆蔓割开了双腿更多的细纹。每个关节都在颤动、痉挛,木质的,金属的。
然而脚步却不曾停下。
不能停下啊。
“我…在…”
最后一朵红蔷薇从帽檐坠落。
花瓣触地的刹那,荒原开始褪色。荆棘化为知觉感温软,寒风碎成断续的呼吸,焦土也一寸寸收拢成玫红丝带的纹理…
“谢谢你。御主。”
————
黄昏的晖跳跃在怀中少女轻颤的长睫,也给丝带间少女微微起伏的胸口覆去一层金色的箔。
“又做噩梦了吗,魔女小姐。”
“是很长很长的梦呢。不过没事啦。”
因为有某个家伙在。
明明很弱,却总要逞嘴皮工夫,最讨厌这号家伙了。
抬起手揪住了青年的脸颊,碾弄在指腹轻柔。这是爱人应得的、来自红蔷薇公主的嘉奖。
那里分明还残留着浅浅的、荆棘之梦的遗痕……
似乎每回做爱都会哭出来呢,自己。现在才发觉的话,未免有些太后知后觉了吧。
然而娇横的舌熟稔地撬开环拢来的、王子殿下的唇与齿。
“不许离开我,这个夏天。”
互换了恣纵的嵌合侧畔,干枯的红色蔷薇卡在硬壳旧书的页间,花瓣在海滩的晚风中蜷曲,继续诉说着盛夏的小小剪影。
————
“现在觉得,那些骑士主题的童话,倒也不太坏。你认为呢?”
“不过,骑士之间也有区别啊。比如说,奔放不羁、驰骋在冻原上的,挥舞着那种没有护手的长刀的,那些。也能称得上骑士之名吧?”
“嘛,这种骑士的马蹄,恐怕会被红蔷薇的藤蔓捆住、绞紧吧。”
“再贫嘴的话,某个杂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