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那道美丽动人的身影正是我的亲生母亲——姜欣!

此刻,她就站在那张大铁床边,她穿着一身紧贴身体的白色连体衣,那衣料泛着温润的、像是被珍珠粉末碾细后嵌进织物的光泽。

她银白色的假发,像是月光被磨细了之后洒落下来的那种颜色,在日光灯下泛着一种冷调的、几乎带有金属质感的微光。

母亲的发尾微微卷曲着,被一根细细的红色发绳束在耳后,几缕碎发从那束发处垂落下来,贴着她修长白皙的玉颈。

妈妈头上戴着一对白色狐耳发饰,和她那银白色的头发几乎融在一起。

那耳饰的边缘是柔软的人造毛,尖尖的,微微向后倾着,随着母亲极轻的动作轻轻晃动。

我一眼就能看出母亲为今天特意化了妆,深灰色的眼影在眼尾处向上挑出一道细长的弧线,那弧线的末端微微翘起,在日光灯下闪着一层细碎的银光。

眼睑下方贴着两颗银色的水滴状亮片,像是两道被凝固的泪痕。

她的嘴唇涂着一种亮润的、接近肉色的口红,唇峰被重新描过,比平时更加饱满。

往下看去,她的脖子上系着一条细细的银色链子,末端坠着一枚心形的红色宝石,正好落在锁骨的凹陷处。

那宝石的颜色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像是正被什么从内部照亮的光。

妈妈下身穿着一条白色的高开叉短裙——不,那更像是一件被剪裁成裙状的衣料下摆。

那裙摆短得几乎包不住母亲那高高翘起的臀部弧线,布料的下缘堪堪覆在大腿根部的边缘,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牵动那道已经绷得极紧的布料。

母亲的臀部和腰线之间系着的九根银白色的狐尾,一条一条地从她身后垂落下来。

那九根尾巴是用极细的银丝和白色纱织成的,层叠着垂在母亲身后,最长的几根几乎垂到母亲的膝弯处。

那九根尾巴随着母亲的动作轻轻晃动,像是九道正在缓慢流动的银色河流。

她一走动,那九根尾巴便在身后轻轻摆动,真像活的一般,尾巴末端的白色软毛轻抚在她丰腴诱人的大腿根儿,像是套上了一条云朵编制而成的短裙。

母亲所穿着的那身连体衣面料在她的腰线处微微收窄,然后从腰部的最高点开始,沿着母亲那被布料紧紧包裹的臀部弧线向外展开,将她那浑圆饱满的臀部轮廓完整地暴露在灯光下,像一颗被小心包裹着、随时可能会溢出衣料边缘的饱满果实。

她双腿上套着一层极薄的透明丝袜,从大腿根部的饱满弧度开始,经过膝盖内侧那道浅浅的凹陷,再过渡到小腿的平滑线条,每一个转折处都在灯光下闪着星光。

她脚下穿着一双银色的细跟高跟鞋,鞋面上镶着几颗细小的水钻,在日光灯下闪着细碎的光。

那鞋跟又高又细,从脚踝处支撑起整个身体的重心,把她原本就修长笔直的腿部线条拉得更长,像是一道正在被重新拉直的弓弦。

她的目光落在我这边,又稍带羞涩的轻轻扭过头去。

只见她从床头拿起一个亚克力灯球,排球大小的灯球在她指尖轻轻转了一圈,便发出幽兰色的荧光。

蛋糕上的烛火在她身侧的桌面上跳动着,将她的影子拉长又缩短,仿佛真是从召唤师峡谷降临一般!

我看得呆了,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的银白色的头发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那九根尾巴在她身后微微晃动着,加上那闪着荧光的“魔法球”映得她的冷艳的面容更加脱俗出尘。

她抬起头来望向我,那微挑的眉眼,那双贴了银色亮片的下眼睑,像是也在等待着我那道尚未落定的目光为她完成最后的构图。

蛋糕上的烛火在奶油裱花边缘跳动了一下,像是一颗正在替她深呼吸的心脏,也正等着她为这道烛火与夜色之间的空隙,补上最后一道尚未触碰到的弧线。

母亲不经意间深吸一口气,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接着她迈开步子,那银色的细跟鞋踩在铁皮房的水泥地上,发出极轻的、有节奏的声响。

那九根尾巴在她身后轻轻晃动着,像是跳动的火焰。

“哒哒,哒哒,哒哒哒——”她走到我面前,停下,手臂轻轻抬了起来,那银色的细链在她腕间微微晃动,发出极轻的碰触声。

她微微张开嘴唇,那口红的颜色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润泽的光,嘴角习惯性的上扬,带着一股挑逗的意味和微微发着颤的尾音:“让我们去找点真正的乐子吧。”

那话说出来的时候,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猛地从胸腔里蹦了出来。

我情难自制地扑了过去,母亲面带羞涩地微微侧身,似乎本能地想要躲避,但当我一把抱住她的腰身,她火热的胴体却告诉我,她同样动了情!

她的身体在我手臂间微微晃动了一下,那巨大的九根银白色的尾巴在我身侧轻轻扫过,像是柔软的触手把我包裹在其中。

我把脸埋进她的颈侧,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传入鼻端,混着她身上那身紧身衣面料的气息,恰如一剂最最猛烈的春药,将我的激情全部点燃!

除了去占有怀中的母亲,我脑子里已经失去了其他想法,嘴唇落在她的脸颊上,落得很用力,带着一种急于表达、又找不到合适出口的急切。

我的嘴唇在她脸颊上压下去的时候,她的身体在我的手臂间微微顿了一下,像是正在被那道突然的力度轻轻推了一下。

我松开嘴唇,看见她的脸颊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被口红蹭过的痕迹,那亮润的肉色口红的边缘在她颧骨附近微微晕开,和她眼睑下方那两颗银色的水滴状亮片混在一起,像一道被雨水冲开又尚未干透的水彩笔触。

“妈,你咋知道我最喜欢玩阿狸呢?!”我在“玩”字上特意加了重音。

母亲闻言,脸又一红,她抬起手,轻轻碰了一下自己脸颊上那道被我弄花的痕迹,没有擦掉,只是用指尖轻轻按了一下那道口红的边缘,像是正在感受那层被蹭开后的附着感。

接着她笑了。

那笑容不是她平日的、带着距离的笑容,而是带着一种正在主动放下什么东西的柔软:“仁良,今天是你生日,你爱、你爱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吧!”那话说得轻松,却是她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这夜晚的边界。

那道笑容在她的嘴角停留得比平时更长一些,像是她也在用自己的方式,重新标记这段尚未被涂抹过的烛光与彩带之间的空隙。

“啊,原来,原来是我生日啊!我都忘了这事儿了!不是还有一周么?怎么今天就庆祝?是不是早了点?”我挠头问道。

说话间裤裆里的鸡吧已经不安分的硬了起来。

妈妈的大腿自然也感受到了我的坚挺,她的脸更红了,身子却贴得更近,玉手主动伸过来,解开我的裤带,抓住我的鸡吧轻轻地撸动了起来。

“儿的生日,娘的苦!妈,妈,我最伟大的好妈妈,今晚让儿子好好伺候你吧!”我兴奋地喘着粗气,把怀里的母亲翻了个身。

高大的妈妈明白我的意思,于是顺从地双腿大开,趴在铁床前,那粘着九根白色狐尾的肥臀也讨好似的高高翘了起来。

我拨开一条条的狐狸尾巴,在那一片绵绵的雪白里那一道水润润的艳红尤为耀眼——妈妈下身的短裙竟然是开裆的,而且里面丝缕未着,连条丁字裤都没有穿!

“妈,你好骚啊!嘿嘿嘿!”我忍住心中将她就地正法的激动,跪在地上,埋首在妈妈那丰满到爆炸的两瓣肥臀之中,抱住她的大白屁股,像是老牛饮水一样,“滋溜滋溜滋溜”地舔弄吸食了起来。

“哦,哦,哦!好,好儿子,你,你好会,你也太会舔啦!哦哦哦,哦哦哦,妈妈的魂儿都要被你吸出来啦!噢耶,噢耶,就是那里,对,对对!用力点,用力点,好宝宝,再深一点儿!啊,啊啊啊,好爽!好爽!”妈妈被我舔得花枝乱颤,两腿发软,一个没站稳,差点便要跪在地上。

“娘,小心点儿啊!”却是一旁的二狗子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二狗?哦哦哦,你,你也喜欢看娘被别人操么?”妈妈抬眼望向二狗子,不知为何忽然觉得眼前的少年有些陌生。

拾荒少年那张丑脸明明没有变化,只是神态、表情和气质上却不知从何时开始发生了变化,那变化像是从深海慢慢上浮的可怕巨物,看不清样貌,只能看到那摄人心魄的黑影越来越大,越来越近!

“只要娘开心,我怎么都无所谓啦!”二狗子淡淡一笑,回应道。

“哼!变态!你们兄弟俩,都,都是变态!哦!哦哦哦!”妈妈娇嗔着暼了二狗子一眼,忽然尖叫了起来。

原来是我从她身后站起身来,趁她不注意把鸡吧捅进了她的小穴里。

“儿子,你,你怎么,哦哦哦,哦哦哦,没戴,哦哦哦,没戴套啊!快,快把套儿戴上!哦哦哦,哦哦哦,快去戴……”妈妈被我插得娇喘吁吁,却还不住地提醒我。

可我早就精虫上脑,哪里还管得了这些,手里只有她那丰腴白腻的肥臀,眼里只有她那在撞击中肉浪翻滚的美尻,“啪啪啪,啪啪啪啪”地操个不停!

“二狗,二狗,快阻止他!哦哦哦,他的鸡吧一跳一跳的,要把精液灌进来啦!小老公,你的老婆要被别人内射啦!哦哦哦,哦哦哦,来啦,来啦!啊——”妈妈浪叫着,忽地双腿夹紧,膣内更是一阵猛烈的收缩,阴道一抽一抽地将我鸡吧里的残精一点点儿地挤干净。

我也从未感受过如此酣畅淋漓的射精,足足射了一分钟才停歇下来。

饶是肉棒变软,我也舍不得离开妈妈的体内,就这么抱着她的大白屁股,趴在她的背上,在她的耳畔轻喘,就像小时候她少有的几次背我玩耍时一样。

不到五分钟,我的鸡吧在母亲温热淫水的滋润下又一点点儿硬了起来。

就在我想要把妈妈按在床上,再次好好享用她这限定的“阿狸皮肤”时,一旁的二狗子走上前来,按住了我的肩膀。

“不早了兄弟!俺掐指一算今夜乃是三阴交汇之日,更恰好是月圆之夜!正是适合庆祝!”他笑着说道,手里托着那只铜绿色的宝匣。

宝匣在他掌心里微微泛着暗沉的光,和母亲那身银白色的装扮形成一种奇异的对照。

他把那铁匣递到我面前:“月圆之夜,生辰之日,正适合许愿。”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层正在陈述既定事实的笃定。

是啊,也该许愿了!

我望向宝匣,又抬头看向妈妈。

母亲脸上高潮过后的红晕还没完全退散,可她的目光却带着狐疑落在那只铜绿色的铁匣上。

她望着那铁匣表面的纹路上,停在那爬满了铜绿的匣面上很久。

然后目光似有所悟地抬起,望向二狗子,望着他的脸,又盯着他那双正托着那只铁匣的、黝黑而粗糙的手,再望向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

那目光像是想要从他的脸上、眼神里读到什么承诺一般。

然后她的目光移向我,落在我脸上。

那目光里闪过一些东西:先是惊讶,像是在确认那个铁匣与这个夜晚之间的关联;然后是恍然,像是她正在慢慢地把一些散落的线索拼回原处;接着是愧疚,那愧疚在她眼底的边缘停留了片刻,像一层正在缓缓扩散的水痕,在她那被银色眼影包裹的眼眶边缘晕开。

最后那愧疚沉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那些情绪在她眼睛里迅速掠过,快得像风吹过水面时泛起的波纹,道道相接,又层层叠叠地沉入眼底。

她迟迟没有说话,只是那样望着我,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重新定义我们之间的关系。

接着她低下头,又望向那只铁匣,许久之后才抬起头来,目光在我和二狗子之间来回游移了一下,像是一只正在掂量风向的烛火。

最后,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那叹息声很轻,像是从她喉咙深处浮上来的,又像是她自己也正用那道气声来为自己接下来的动作寻找一处可以落脚的节点。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了一下那铁匣的边缘,然后她把那只铁匣从我面前轻轻推了一下。

那动作很轻,轻到那铁匣几乎没有移动多少距离,只是微微朝我的方向转了一个小小的角度。

她的手掌还贴在那铁匣的侧缘上,没有立刻收回去,像是在用那道指尖的温度,为自己和这道铁匣之间那层尚未完全脱落的联系,完成一次安静的和解。

妈妈收回了手,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那目光像是在说——“随你了,儿子!”

那道目光在烛火的边缘停留着,像是在等待那个愿望沿着烛光边缘缓缓滑入那只铜绿色的匣子深处,重新填充那道在夜色与宝匣之间留下的间隙。

而我望着母亲,那烛火在我面前的桌面上跳动着,把她的银白色的狐尾和那身紧身的白色衣料拢进一层温润的光晕之中。

母亲就站在我面前,那身被我蹭花了口红的妆容还留在她的脸颊上,那九根银白色的尾巴还在她身后微微晃动着。

我咬破指尖,把血滴在那宝匣上。

鲜红的血液像是掉在地上的人参果,嗖的一下便消失不见。

接着宝匣发出咔哒咔哒的机械声响,缓缓地改变着形状,在桌面上平摊开来,变成了罗盘模样。

那道愿望挤到了口中,我却又犹豫了一下,心底隐隐有些不安。

可我抬头,看看为了我的生日特意打扮成阿狸模样的母亲,又看着促成这一切的二狗子,感觉一切便是这样下去也挺好的。

那道藏在心底的愿望漂浮在脑海中,转了几圈,终于落定了。

(不喜欢虐文,钟意完美happy ending的小伙伴请就此打住,直接等35章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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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呼——”变成罗盘形状的宝匣上燃起了青绿色的火花,屋外忽然狂风大作,一股腥臭的妖风闯进屋里,眨眼间吹乱了铁皮房里的所有布置,更是掀翻了桌子,把一桌好菜和香喷喷还点着蜡烛的蛋糕都扣在了地上!

“我的天啊!这是,这是怎么了?”我在桌子掀翻的瞬间挡在了母亲身前,可食物的汁液还是溅了母亲一身,将她悉心准备的cos服污了大半。

“没事儿,刚才把门关严就好了。”妈妈安慰道。

“桀桀桀,你小子刚才许得什么愿望啊?将本大爷一多半的法力都耗尽了!”二狗子冷笑道。

“嘿嘿嘿,这可是我的秘密,不告诉你!”我笑着,俯身下去和妈妈一起去收拾着满屋的狼藉。

“我看啊,肯定是和刘燕那婊子有关!莫不是你恨她入骨,想让她满身烂疮,一步步爬过来求你原谅吧?”

我摇摇头只是不语。不过他说得确实没错,那个临时起意的愿望还真的和刘燕有关。

“可惜啊,可惜!”二狗子见我沉默不语,以为是猜中了我的想法。

“你可知她那天为什么要背叛你?为什么要不顾一切的和自己的亲生儿子苟合么?”

“啊?刘燕是二狗的母亲?!”妈妈惊得瞪大了眼睛。

即使是早有预料的我,从二狗子口中听到这个事实,还是不免有些惊讶。

“你也知道,宝匣一共有三只,每一个宝匣都能许下三个愿望!二狗子的父亲年轻的时候机缘巧合挖出了宝匣,当年他许下的愿望是能娶村里最美丽的女人——他的表妹刘燕做老婆!然后刘燕嫁给他,还给他生了二狗子。你也知道,刘燕这个婊子野心多大,像她那般的美人儿怎么能安心委身在穷乡僻壤呢?!于是她从老实巴交的丈夫口中套出了宝匣的秘密,又逼他许了第二个愿望——找到另一只宝匣!”

“哈哈哈哈,你看她多贪心!可惜她那时不知道其中的关窍,没等到丈夫找到第二个宝匣,便把手中那只宝匣剩下的最后一个愿望给用掉了——她不甘心一辈子窝在乡下,她想抛弃丈夫和儿子,她要去大城市,变成一个能迷倒所有男人的成功女人!”二狗子顿了顿,望着我脸上那渐渐有所领悟的表情,他大笑着继续说道,“宝匣帮实现了她的愿望,将她变得美艳绝伦,男人见了她没有不心动的,都想得到她的肉体,和她交媾、享受过她的肉体后更是对她难以忘怀!因此她成功了,在人前变得体面光鲜,看似在大城市里站稳了脚跟,可在本大爷看来,不过仍然条摇尾乞怜的母狗!”

“嘿嘿嘿,世上万物皆有弊有利,这厉害的法术想要长久维持,就必须通过交合来吸取男人的阳精,把对方的好运变成自己的运势!”

二狗子走到我面前,盯着我的眼睛,冷冷地说道:“你说奇不奇怪,一个明着被男人利用玩弄,背地里却在玩弄他们的婊子,竟真的对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儿动了心!你说可不可笑?!哈哈哈哈,她想破解身上的仙法,变回那个普通人,好好做那个小屁孩儿的女朋友!良子,你这么聪明,不如猜一猜那破解之法是什么?”

“这……”我的心突然沉到了谷底,嗓子眼儿像是被大石头堵住了又冰又胀,话到了嘴边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嘿嘿嘿,至阴之咒,需要至阳之法来解除!她的好儿子又恰恰是百年不遇的纯阳之体!那天晚上,她还求我使法术把你迷晕。哈哈哈哈,可惜天意弄人,本大爷的法术啊,不知怎么地就失效了!你说巧不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二狗子仰天狂笑道。

“你,你,你!你不是二狗子!你是,你是白八爷?!”我怒吼道,终于反应了过来!

“嘿嘿嘿,你这呆子终于发现啦!哈哈哈哈!”二狗子邪笑着,满脸的得意。

在铁片房昏暗的灯光下,他的丑脸若隐若现,显现出一股冷我心寒的邪恶。

见我抬手就要冲过去和他拼命,他指尖一点,一道绿光刺透了我的眉心。我腹中一阵翻腾,四肢无力,一下子就瘫在了地上,再也动弹不得。

“哈哈哈哈,来来来,好好看戏吧!你不是最喜欢看你妈被男人操么?!接下来,我便让你看个够!”二狗子一只手便将一米八多的我拎了起来,像放置一袋垃圾一样扔进了床头的椅子上。

“刘大壮,出来吧!”二狗子阴恻恻地叫道。

只听哗啦啦一阵声响,铁皮屋里破烂的衣柜门骤然打开,一个矮壮的人影从里面连滚带爬地闯了出了。

“白八爷,请您老高抬贵手,放过俺儿吧!”是了,眼前这个穿着白背心黑短裤的矮壮汉子正是二狗子的父亲!

“哈哈哈哈,刘大壮,啊不,本座,俺应该唤你一声爹爹吧!哈哈哈哈,爹爹,爹爹,当儿子孝顺您老不是应该的么?!难道你看到俺娘这白花花身子,不眼馋?!”二狗子一边用黑手在母亲身上游弋着,一边居高临下地望着跪在地上不停磕头的刘大壮说道。

“不不不,小的怎么敢对姜大律师有非分之想!白八爷,求求你从俺家二狗子身上离开吧!”刘大壮磕得满头是血,不住地哀求道。

“哦?老爹,你对这婊子没有非分之想?!那你手机里怎么还留着我操她的视频?!难道不是你亲手从这屋里的监控录像复制去的?!”二狗子说着一把将妈妈推倒在地,淫笑着命令道,“娘,去给俺爹裹裹鸡吧!”

“不……”妈妈满脸的挣扎,可宝匣的魔力还在,她没法不听从二狗子的吩咐,只吐出来一个不字,手脚便不受控制地爬向了刘大壮。

“妈,妈,妈!别去,别去!啊啊啊啊,二狗子,不白八爷,你,你!”我眼见母亲即将受辱,忙出言喝止。

可我的话并没有什么作用,妈妈已经一步步爬过去,伏在了刘大壮的胯下。

“啊呀呀,啊呀呀,这,这可使不得!”刘大壮吓得连连后退。

“啊呀,老爹,这姜大律师算起来也是你的儿媳妇儿了,伺候伺候公爹又怎么了!你别动,让她,让俺娘好好给你舔舔!”大咧咧坐在铁沙发上的二狗子此时宛如舞台剧的导演,而我的妈妈姜欣,和他的父亲刘大壮正是他手中的傀儡演员!

或许是受制于二狗子的命令,刘大壮眼瞅着母亲泪流满面地爬过来,可身子却如定住了一般一动不动。

“姜大律师,姜大律师,俺,俺,俺,啊呀,啊呀呀!”刘大壮眼看母亲将他那脏兮兮的短裤扯掉,吓得连连摇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良子你瞅瞅!俺爸心里是多想操你妈!看他鸡吧都硬成什么样儿了!”二狗子狂笑着揶揄道。

我顺着他的指尖望去,是的,二狗子的父亲刘大壮的下体早已勃起得坚硬如铁了!

妈妈的美丽的脸颊上无比的苍白,满是恐惧地一点点贴上了中年男人那肮脏的下体。

“不要!二狗子,不,不不!白八爷!我们和你无冤无仇!现在更是从宝匣中把你救了了出来!你,你,你干嘛要折磨我们母子?!求求你,放过妈妈吧,求求你啦!”我大声求饶道。

“好!”二狗子竟出乎意料地同意了。

可我的脸上还来不及露出解脱的微笑,便见他满脸坏笑地望过来——“放过你们母子也不是不行!不过啊,要等本大爷玩够了!”

“不!你,你个混蛋!”我挣扎着大叫,从他的眼睛里,我看不到哪怕一丝的怜悯,满满的全是深不见底的恶毒!

“呕——”妈妈明明恶心的反胃,可张开的小嘴儿却不受控制地凑上了陌生男人的大龟头!

“俺爹的牛子虽不如俺的大,但你也要仔细伺候,听见了么!”二狗子坏笑着发出指示。

“嗯,嗯,嗯嗯嗯!”受制于他的母亲只能用力的点点头,含着刘大壮那根腥臭腌臜的鸡吧!

我眼瞅着二狗子他爹那根黑黢黢的大鸡吧一点点没入妈妈娇艳的红唇,把她那稚嫩的面颊撑得鼓起,我的心像被人硬生生撕裂了一般痛苦。

妈妈她闭着眼睛跪在地上,全身因为强烈的抗拒而不住地颤抖着,可她的双手却熟练地握住刘大壮的臭屌,像服侍她的少年情人那样,温柔和缓地撸动起来。

她嘴里含着大鸡吧,腮帮子一收一顾,修长的玉颈缓缓前后晃动,不一会儿我便听见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哎呀,俺滴亲爹啊,你就不会动动要,让俺娘省省劲儿?!”

“啊,啊,啊!”刘大壮嚎叫着,脸上满是不甘和抗拒,可下半身却一下一下地在母亲的口腔里抽送起来。

“呕,呕,呕呕呕!”妈妈被这矮瘦的中年男人操得不停反呕,可她受制于人,嘴巴又整个被大鸡吧堵得死死的,只能不住地流泪,口水在呕吐中从鼻孔喷出,把她精心打扮了一下午的妆容都弄花了,泪痕伴着不住喷出的口水把她的俏脸搞得红一块黑一块,无比的狼狈!

“啊呀,爹,你看俺娘穿得这般不要脸,难道不想好好日她一日?兄弟,快告诉俺爹,你妈的小骚逼可得劲儿啦,对不对?!”

我拼命的摇头。

二狗子的老爹刘大壮从妈妈口中抽出了鸡吧,穿上裤子想要逃跑。

“不要,不要!二狗,求求你,不要,不要这样!”妈妈哀求道。

“嗯?老爹你怎么害羞啦?!别啊,你看我娘的骚逼都流水了!嘻嘻嘻,你看视频时,不是夸赞姜大律师这大白屁股最带劲儿么?!现在难道不想好好操上一操?”

“不不不,白八爷,俺啥也不要,啥也不求了!您,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的儿子吧!求求你啦!”刘大壮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求饶,乞求白八爷从二狗子身体里离开。

二狗子摇摇头,忽地冷笑一声:“呵呵,娘!一定是你不够骚!快,快给俺爹摇摇你那大白屁股!本大爷今天就想看些扒灰的戏码,要是看不着,心里呀,就不舒坦!谁要让本大爷不舒坦,莫说是这二狗子,就是这个呆子朱仁良也绝对讨不着好!”

“来嘛,来嘛!”妈妈强颜欢笑地匍匐在地,她蜂腰扭动起来缓缓地转身,浑圆的大白屁股晃动着撑开超短裙几乎完完全全的暴露在刘大壮的眼前。

“姜大律师,你,你,你……”刘大壮虽看得口干舌燥,可他还是摆摆手,硬生生地后退了一步。

“哼!蠢材!”二狗子低声骂道,抬指向着刘大壮一点。只见一道红光从他指尖飘出,直直地落在了刘大壮的眉心。

“啊!”刘大壮惨叫一声,憨厚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血光,整个人似发狂了一般,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扯个稀烂!

“操,操,操!这骚货,这大白腚!嘿嘿嘿,好吃,好吃!”刘大壮叫嚣着跪在地上,抱住妈妈的大白屁股就是一顿啃咬,不一会儿便搞得妈妈的桃尻通红,白嫩的臀肉上满是红得发紫的齿痕!

妈妈咬紧牙关,死死忍住疼痛,为了我的安慰她只能一边流泪,一边不住地摇着屁股乞怜。

“啊!”刘大壮终于控制不住,挺着鸡吧捅进了妈妈的蜜穴。他鸡吧不大,却粗壮异常,冷不丁的猛怼进去,立时干得妈妈疼得叫了出来。

“操死你这骚货!操!操!操!”失去理智的刘大壮根本不管母亲的痛苦,他扯开母亲的短裙,将母亲忙活了一天,为我精心准备的cos服毁得稀烂!

然后他的大手按住妈妈疼得不住发颤的纤腰,狠狠地操弄了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回荡在铁皮房里,矮壮的中年男人佝偻着腰,在肮脏的地上野兽一般撞击着、占有着身前高大白皙的女人。

妈妈咬住下唇,贝齿刺进肉里,流出鲜血,坚强地不肯发出一声呻吟。

她努力的抬起头,望向我,试图绽放出一个微笑来让我安心,可她脸上的泪痕却像一把把尖刀,扎在我的心口,让我痛不欲生!

“哼!娘你怎么不叫了?!平日里我操你的时候,你不是叫得挺欢么?!啊呀呀,娘一定是试过了俺的大黑鸡吧,现在嫌俺爹的鸡吧小了吧!别着急,我一会儿就找更多的野男人来收拾你!”二狗子狞笑着说道。

妈妈的脸色苍白,大大的眼睛里全是恐惧,她还没完全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她明白,她深爱着的那个忠厚老实的二狗子已经不在了!

我挣扎着想要从椅子上起身,去拯救我那美丽的母亲,可二狗子伸手在我面前一晃,我眼前一黑,瞬间便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阵嘈杂声吵醒,四肢虽不在瘫软,却还是像筋疲力竭一样使不上力气。

周围一片黑暗,满是衣物焐臭了的味道,似乎我被塞进了衣柜里。

幸好,面前缝隙透进来一道光,我连忙顺着衣柜的缝隙向外看去。

只见铁皮房内不知何时支上了一桌麻将,刘大壮跟着三个我不认识的人正玩得起劲儿。

“奇怪?妈妈呢?二狗子呢?难道,难道刚刚是梦?一切可怕的事情没有发生?!不对,如果没发生,我怎么会被困在在衣柜里?!”我终于又清醒了些,身上的力量正在逐渐恢复,但想要出去还是费劲!

“老六老六,快打牌,快打牌啊!”一个高瘦中年男人指着坐在他对面的黑胖子喊道。

“嘿嘿嘿,赵竹竿儿,老子打牌向来认……真,仔细,嘿嘿嘿,你管我呢!”这老六在椅子上像只大虫子似的不停顾涌着嘚瑟道。

“曹尼玛的,你仔细个屁!我看你就是想多操几下这婊子的小嘴儿!”另一个不认识的秃顶老头叫骂道。

他气鼓鼓地站起身来,一把掀起了麻将桌上桌布的一角,只见那张巨大的麻将桌底竟塞着一个人!

那人浑身赤裸,原本白皙娇嫩的肌肤上满是尘土污渍,她脸上带着面罩,只露出口鼻,像只小狗一样缩在桌子下面,她仰着头,脸上那红艳艳的小嘴巴里似乎正含着叫“老六”那人勃起的下体。

“啊呀呀,哎呀呀,张老六你赶快的!二狗子说好的,谁胡牌了便能爽玩这娘们儿一次!哈哈哈哈,刘大壮,你这儿子可真够意思啊,哪找来这么骚这么听话的婊子孝敬你!你告诉我呗,我给你一万块,让我带回家好好稀罕她一个礼拜!或者,或者,我把我家底儿都给你,你把这婊子直接卖给我得了!啊呀呀,你看这娘们儿的屁股翘得啊!嘿!你看这肉,哎妈呀,馋死我了!你快出牌,俺要赢一把,然后抱着她这大白腚好好操上一操!”秃顶老头使劲揉了揉桌下女人的屁股,兴奋得连连舔嘴!

“妈妈!是妈妈!桌下那女人虽罩住了脸,但她那独一无二的梨型身材,她那纤细柔韧的腰身和她那浑圆的美臀,不是我的母亲姜大律师又能是谁呢?!可恶!白八爷竟把母亲当作了玩物拿来给陌生人作践!”我气得快要炸了,可身子却软软的使不出半点力来!

“啊呀,啊呀,啊呀呀,这小婊子太能裹了!啊妈呀,这小嘴儿快要把我魂儿都吸出来了!”张老六被妈妈裹得一阵颤抖,忙胡乱打了张牌出去。

“啊呦!胡啦!哈哈哈哈哈!”秃顶老头把手前的麻将一推兴奋得一蹦多高!

“到我啦!终于轮到我啦!”秃顶老头尖叫着,把妈妈从桌下拉出来,一把扯开自己的背带裤,掏出弯钩一样的丑陋怪屌,噗嗤一声捅进了妈妈的小穴。

“嗯啊!”母亲表情痛苦地发出一声呻吟。

可秃顶老头却得意的笑了:“嘿嘿嘿,你们看!这婊子被我的大鸡吧一插就嗷嗷叫唤!哈哈哈哈,过瘾,过瘾!这高头大马的,俺老八操上一次便是立马嗝屁也值了!”秃顶老头将高大的妈妈紧紧搂在怀里,坐在椅子上不停地挺动着操弄了起来。

“哎呀,哎呀,哎呀!这,这娘们儿可真骚,你们看,老子才操几下就出水啦!哈哈哈哈,宝贝儿你把我裤子都弄湿了,我要你赔!要你赔!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咻,嘿咻,嘿咻,嘿咻!”在秃顶老头的猛操下,妈妈的骚逼如决堤一般淫水四溢喷得到处都是,她满脸的厌恶,可身体里的快感却抑制不住地喷薄而出,将她的面颊慢慢烧红,也让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随着身下陌生男人的奸淫而扭动。

二狗子的命令使她无法反抗男人们的侵犯,巨大的羞耻感和无穷无尽的屈辱感在性欲本能的冲击下转化成了彻底的绝望!

心爱少年情人的背叛更是将从未认输过的她彻底的击溃,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折磨让她在一瞬间陷入疯狂——“既然没法解脱,既然只有承受屈辱这一条路,不如,不如就让我变成他想要的那个模样,变成他口中的婊子、母狗,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肉便器!”

“啊,啊啊啊啊!”母亲发出一连串的悲鸣,那声音里透露着无尽的绝望,愤恨与一丝自暴自弃后的解脱!

“哦,哦,哦,哦!大哥,大哥你的鸡吧好厉害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操死妹妹啦,操死妹妹啦!”妈妈将自己的人格深埋于性爱的快感中,蜕变成了一具沉溺于肉欲的傀儡!

她双眼失去了往日的光彩,蒙上了一层污浊的灰暗,她那张知性冷艳的脸上爬满了病态的潮红,灵活的香舌吐出朱唇,不住地四处舔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滑过她精致的下巴、脖领,将她的酥胸沾湿,变得油亮黏腻。

她坐在秃顶老头的怀里,一边用双手搓揉着自己娇嫩的乳房,一边扭动起纤腰,在陌生男人的身上主动套弄起来。

蜜穴裹着狰狞的肉棒,上上下下的不住起伏,雪白的肥臀撞击着秃顶老头的大腿发出一阵阵清脆的肉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看,这婊子,这婊子叫得多好听!妹妹,你稀罕老哥的大鸡吧,那大哥就,就多多操你,操你几回!啊呀呀,你们看,她,她又尿了!”秃顶老头兴奋地手舞足蹈,一只黑手搂着妈妈的小腹,另一只则玩命似的抽打妈妈的肥臀——“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越抽越用力,越抽越得意,忽地一咬牙,双手死命掐住妈妈的臀肉,哼哼唧唧地在母亲的蜜穴中射出了精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爽,太爽了!哥,哥你的大鸡吧真给力,给妹妹都操碎啦!谁,谁还来啊!妹妹的小骚逼还等着哥哥们疼爱呢!”妈妈无力地从秃头老八身上滑落,她软瘫在地上,双手不住地在自己那诱人的胴体上抚弄,搔首弄姿地乞求下一个人的侵犯!

“啊呀呀,快,快,快,快码牌!”瘦高瘦高的赵竹竿急得上蹿下跳,裤裆里的肉棒早就硬得一塌糊涂,眼见趴在地上的妈妈如此骚浪,立马便催促起来。

“大壮,俺的好兄弟,这回你,你可得让让俺啊!就俺没尝过这娘们儿的滋味儿了!这是你儿子孝顺你的,你以后有的是机会操她,这把,这把先让让兄弟我!”赵竹竿回过头来向刘大壮讨好道。

刘大壮却一脸的难过与不忍,也不说话,也不点头,只是沉默!

他心里是舍不得母亲被这帮人糟践的,可自己却没法反抗,他心里尊敬妈妈,此时眼见她受辱更是无比的难受与愤懑!

“哗啦啦!”刘大壮终于再也无法忍耐,他一把掀翻了麻将桌,怒吼道:“不打了,不打啦!你们,你们快给,快给俺滚!”

“啊呀呀,老刘,刘哥,别,别,别,别生气啊!我给你钱,我这兜里钱都给你!让我,让我操一轮吧!你,你以后有的是……啊呀呀!”赵竹竿正忙不迭的从兜里掏钱,可刘大壮却一把薅住了他的脖领子!

这矮壮的黝黑汉子一怒之下竟直接将一米九多的赵竹竿举了起来,接着一把扔出了铁皮房!

“快滚,快滚!你们,你们都给俺滚!”看着刘大壮真的发怒了,几个人也吓得不轻,只得骂骂咧咧的离开,临走时还不忘在母亲赤裸裸的娇躯上狠狠掏上一掏,摸上几下。

“啊呀,大壮,嘻嘻嘻,你对我真好!你是不是喜欢我啊!”妈妈不顾铁皮房地面的肮脏,像母狗一样摇着屁股一步步爬向守在门口的刘大壮。

“姜大律师,你,你别!”刘大壮见妈妈脸上满是癫狂之意,心里难受至极,粗糙的老脸上不知不觉中已泪流满面。

“大壮哥哥,我,我是二狗的媳妇儿,你看我们成亲啦!”母亲傻笑着晃了晃右手无名指的金戒指,接着一下子扑到刘大壮身上,舔着他的耳朵,魅惑道:“大壮哥哥,我应该叫你公公吧,好公公,二狗不在,人家好寂寞,好空虚!啊,公公,你的鸡吧也硬啦!是不是,也想他们一样,想日儿媳妇的骚逼啦!来嘛,来嘛,好公公快来操人家嘛!人家那里那里好痒哦!”

“别!别!别!啊啊啊啊啊!”刘大壮一把将母亲推倒在地,抱住脑袋无助地嘶吼了起来。

他本是心地善良的老实人,可就因为一次贪念,落入了白八爷的圈套,受他控制。

面对神志崩溃了的母亲,他既心疼又自责。

他本想离开,可回头一看——妈妈竟仰倒在地上,她扯下了脸上的头套,原本冷艳高傲的俏脸上满是泪痕,她的脸蛋不自然的潮红笑得令人心碎,可她却将自己结实笔直的肉大腿大大分开,纤纤玉手竟管不顾地在自己的蜜穴上搓揉!

她那团鲜红的美穴汁水淋漓,上面还残留着秃头老八刚射的米黄色的精液,在加上被几个男人的脏手摸了不知几下,看起来又脏又乱,便如这垃圾站里的服装店废弃的模特假人一般。

可正是这般的下贱肮脏,却衬得原本知性冷艳的母亲更加的狂野疯癫,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雌兽般的性欲荷尔蒙!

刘大壮只瞧了一眼,眼睛就再也离不开女人的身体了,他本欲逃离的双腿,不受控制地一步步走向仰倒在地上不住呻吟着搓揉着自己下体的“疯女人”。

“啪!”刘大壮走到里妈妈还有一步之遥的地方,突然停住了,他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个嘴巴,扇得自己脸颊通红,嘴角流血。

“快走!你们快走!”他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别嘛,别嘛!好公公,好公公,人家要来了,人家要来了,快用你的大鸡吧填满人家的骚浪穴!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妈妈搓揉着自己的下体,指尖按住勃起的阴蒂,放浪的呻吟声中一股水流从尿道口喷射而出,浇了身前的刘大壮一脸。

“妈!”我这时才终于恢复了些力气,跌跌撞撞地冲出了衣柜,将赤裸裸的母亲紧紧的抱在怀里。

“啊呀呀,你们两个要排队的呀!不过,谁都行,谁都可以操我的骚逼!来来来,你来!”妈妈浪叫着,双腿夹住我的腰身伸手便要去脱我的裤子。

“妈!”我抬起她的脸蛋,注视着她迷失的双眼,接着流着泪吻了上去。

“唔唔,唔唔唔!儿子,仁良,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妈妈在我的热吻下终于恢复了神智,无力的痛哭了起来。

“你们娘俩儿快跑啊!一会儿,一会儿那畜生该回来了!”刘大壮提醒道。

我连忙捡了几件旧衣服给母亲穿上,扶着她像是逃命一般离开了。

“原来是这样!看来这一切都是白八爷的阴谋!”回到家里,妈妈反复洗了一个多小时,才颤抖着停下来。

她的身子已经搓得通红,很多地方甚至都搓破了皮。

期间,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给了她听,她思考了一会儿,无力地说道。

“可是他,他现在已经从宝匣的束缚里逃出来了啊,干嘛还要为难我们?”我心疼的看着母亲身上的伤痕,问道。

“它这种邪祟想法不能以常人猜度!我总感觉它不会放、放过妈妈的!”母亲声音颤抖着说道。

“那可怎么办?”我一听,顿时又慌了神。

“告诉妈妈,你最后一个愿望许的是什么?”妈妈握着我的手,问道。

“最后一个愿望……”未等我说完,家里的大门忽然打开了。

二狗子好整以暇地抱着手臂,站在门口。

“来吧,我的小母狗姜大律师!”他一声令下,妈妈的脸上立刻闪出一丝绝望。

她满脸的抗拒,可赤裸裸的胴体却从沙发上滑落,像条母狗一样四肢着地,一点点儿的向门口的主人爬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