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闲下来的时候,最爱扎堆儿八卦,尤其是红灯区的筒子楼里。
“谁遇到大鸡巴客人,狠狠挨了顿操”、“谁遇到出手阔绰的老板,捞了一笔”这种事儿,一传十十传百,热闹的很。
下午三点多,太阳毒得要命,妓女们懒得接客,挤在楼道口的塑料棚子底下,扇着破蒲扇,地上摆着几瓶冰啤酒和一盘花生米。
阿媚叼着烟,腿翘在小板凳上,声音大得整条巷子都能听见。
【哎哎哎,你们听说了没? 小冉昨晚被操得走路都成外八了! 哈哈哈,我早上看见她扶墙出来买烟,那屁股扭得,啧啧啧……】
小丽一口啤酒差点喷出来,抹着嘴笑得花枝乱颤:
【可不是嘛! 昨晚我隔壁房间听着都起鸡皮疙瘩了,那叫床声,妈呀,贱得我都硬了! 平时小冉多傲啊,客人三分钟射了她还嫌弃,现在倒好,被人到哭爹喊娘,爽得鼻涕眼泪一起流。】
旁边一个新来的小妹,叫小雯,才十九,脸皮薄,红着脸小声问:
【那…… 那男的到底多猛啊? 小冉姐平时最能夹,说一晚上三四个都不带喘的,怎么这次就……】
阿媚一拍大腿,差点把啤酒瓶碰翻,添油加醋又绘声绘色:
【说是那鸡巴粗得她两只手都握不住,干了三个多小时,最后把她逼操破皮了,阴唇翻的像两片猪耳朵,现在走路腿都合不拢,坐着都得垫枕头!】
小丽接茬,阴阳怪气地学舌:
【『爹…… 射给我…… 求你射进去…… 逼要坏了……』哎哟喂,我模仿得像不像? 小冉当时哭得那叫一个惨,嗓子都哑成公鸭了,还求着人家继续! 平时她最烦客人射里面,说脏,现在倒好,估计精都灌满了!】
几个姐妹笑成一团,阿媚还故意提高嗓门,冲着小冉房间的方向喊:
【小冉! 出来啊! 给大家讲讲那根大鸡巴到底长啥样? 多少钱一炮? 下次他来,叫我们去蹭蹭啊!】
话音刚落,小冉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她裹着宽松的T恤,下面只穿了条大裤衩,走路果然还是一瘸一拐,腿不敢并拢,扶着门框站那儿,头发乱糟糟的:
【你们这群骚货,嗓门再大点,隔壁村都能听见。 想知道? 行啊,五百块一位!】
小丽立马掏手机:
【转! 转! 五百就五百,我也想体验一把被操到走不了路的滋味!】
阿媚眯着眼,吐了口烟圈:
【说真的,小冉,那男的到底谁啊? 长啥样? 有钱吧? 看你这德行,估计不止给了双倍钱,还额外塞了不少。 不会是哪个大佬包养你了吧?】
小冉靠在门框上,揉了揉酸胀的小腹,声音带着点回味:
【他临走塞了我五千,眼睛都不眨。 长得…… 挺帅。 鸡巴……】
她顿了顿,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很大,很硬,还持久。 得我现在想起来下面还抽抽。】
小雯听得眼睛都直了,小声嘀咕:
【五千…… 一晚五千…… 我一个月都赚不到这么多……】
阿媚忽然凑近,压低声音:
【你说他会不会再来? 这种男人,来一次就上瘾的。 要是他真看上你了,小冉,你可就发达了。 说不定直接把你接出去,当小三小四都行。】
小冉自嘲地笑笑,摸了摸肿得发烫的逼:
【发达个屁。 他走的时候那眼神,冷得像看陌生人。 估计就是来泄火的,玩够了就走。 像他那样的,身边不缺女人,干嘛惦记我这个烂货?】
可说完,她自己心里却空了一下。
姐妹们还在起哄,七嘴八舌地出馊主意:
【下次他来,你就装死! 腿一蹬,眼一闭,说爹,我逼坏了,不动了,看他舍不舍得!】
【或者直接哭! 男人就吃这套,哭得越惨越舍得花钱!】
【要不我们帮你守株待兔? 他在门口一出现,我们就冲上去扒他裤子,先验货再决定给不给你!】
小冉听着听着,忽然笑出声,哑着嗓子骂:
【滚蛋,都他妈滚! 老娘今天不接客,谁爱谁去。 我得养两天逼,等肿消了再说。】
她转身要回屋,身后又是一阵哄笑。
阿媚冲她背影喊:
【养好了记得通知我们啊! 姐妹们等着听下一次现场直播呢! 爹…… 爹…… 再深点…… 操死我……哈哈哈哈!】
门砰地关上,小冉靠在门板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下面还隐隐作痛,可一想到江聿那根滚烫的鸡巴,那种被彻底填满、被操到失神的快感,她的手就不自觉地往下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