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懒觉都不让睡啊……】
林小冉是被江聿从床上拖起来的。
昨晚被男人操到凌晨,她现在腿根酸软,残留的精液还黏在阴唇间,凉丝丝地往下淌。
林小冉身上只披了件江聿的白色衬衫,领口大开,奶子半露,乳头因为晨凉而硬挺,衬衫下摆堪堪盖住臀,下面真空,风一吹,就凉得她腿一夹。
阳光斜洒进餐厅,映得水晶吊灯折射出七彩光斑。
餐桌上,银质刀叉、骨瓷餐盘、折成天鹅形状的餐巾,还有一排形状包装各异的红酒。
【今天学用餐礼仪和红酒品鉴。】
江聿把她按到主位坐下,声音平静如水,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压迫。
【食不言。不许发出餐具碰撞的声音,不许狼吞虎咽。就算不喜欢吃,也要装出享受的样子,一点点咽下去。懂么?】
小冉揉着惺忪的睡眼,有点不耐烦:【操……这么早折腾什么啊。我平时吃饭就是拿筷子随便戳,扒拉进嘴里能填饱肚子就行……】
话没说完,就被男人狠狠一记眼刀吓得把话咽回嘴边。
【再说脏话,就把你扒光了绑在椅子上,让佣人围观。】
小冉缩了缩脖子,乖乖闭嘴。
江聿坐到她对面,拿起刀叉示范:
男人左叉右刀,刀刃贴着叉子,角度精准,切牛排时几乎无声。
肉汁缓缓渗出,带着淡淡的血丝香。
他叉起一块,送入口中,安静咀嚼,优雅得像一幅油画。
【看清楚了?】他放下刀叉,目光锁定她,【到你了。】
小冉拿起刀叉,学着他的样子切牛排,结果刀子太用力,【叮】的一声脆响,牛排差点飞出去。
【我……】她动作一僵,小声嘟囔着,【我真吃不惯这玩意儿,以前顶多拿竹签子串着烤……】
江聿也不恼,起身绕到她身后,从后面环住她。
隔着薄薄的衣料,男人坚硬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上她的后背。
带着雪松般冷冽气息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起阵阵细小的战栗。
江聿伸出大掌,不由分说地包裹住她僵硬的右手。
男人的掌心滚烫得惊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薄汗,与他冰冷的气场截然相反。
他带着她重新执刀:【慢点……刀刃贴叉子,45度,轻抬手腕……对,就这样。】
小冉被他贴得心跳如鼓,下面不受控制地又湿了,逼肉一缩一缩。
她在心里暗骂:这疯子简直就是行走的春药,表面装得斯文禁欲,私底下却无时无刻不在用这种手段勾引人!
终于切好一块,可小冉习惯了市井的粗放,嚼肉时下意识地发出了轻微的吧唧嘴。
【嗯?】
耳畔传来男人一声极轻的鼻音。
江聿松开她的手,居高临下地睨了她一眼,深邃的眼底透着危险的警告。
小冉后背一僵,瞬间会意。
她咬了咬牙,硬生生把嘴里的动作放轻,像个被一点点磨去利爪、套上枷锁的精致木偶,再也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见女人乖巧又温顺,江聿起身,慢条斯理的倒了一杯红酒。
深红的酒液在水晶杯壁上缓缓旋转,像凝固的鲜血。
他把杯子递到小冉面前,语气温和耐心:【闻一下。】
小冉接过酒杯,乖乖凑过去,像只警惕的小狗般用力吸了吸鼻子。
酒香扑面而来,浓郁却不呛鼻。
【闻着怎么样?】江聿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挺……挺好闻的。】
小冉搜刮着肚子里可怜的词汇量,小心翼翼地回答,【有点像我以前喝的葡萄汁……】
江聿轻笑了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
他微凉的指腹抚上她的下巴,带着几分嘲弄的力道。
【好闻?难道你喝完……还要砸吧着嘴再说一句‘好喝’?】
林小冉脸一热,被他捏得有些不适,结巴着反驳道:
【那、那不然呢?我就是个土包子,好喝就是好喝啊……我又不会那些花里胡哨的词……】
【粗俗。】江聿吐出两个字,毫不留情地撕开她的底色。
他深知,这女人骨子里的廉价市井,一时半会儿根本洗不掉。
让她真正去品鉴顶级红酒,简直是对牛弹琴。
男人眉心微皱,把酒杯从她手里拿走,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叮】响。
【名流宴会的酒局,你要是敢说‘好闻’‘好喝’,会被当成异类围观。】
江聿看着她,沉默了两秒,像是权衡着该不该继续教这个【笨学生】。
最后,他叹了口气,坐到她身边。
声音放缓,却依旧带着那种高高在上的掌控感。
【红酒在社交场合不是让你喝的,是一种谈资。你一时半会也学不会太深……那就……学点不出错的。】
江聿拿起酒杯,示范般转了转,然后递回给她:
【第一步,闻酒。别直接说‘好闻’。可以说:‘这酒状态不错。’ 或者,‘这酒好像还没完全打开,杯醒一会儿。’】
小冉愣愣地听着,有模有样的学着他的样子转杯:【杯醒一会儿……】
江聿嗯了一声,继续:
【第二步,香味描述。花香、果香、桶香、陈年复杂。可以组合用。比如:桶香很明显,花果香出来了。没人会去质疑一个美丽的名媛千金。】
小冉试着说:【桶香……很明显,花果香……出来了?】
声音还带着点生硬,但至少没再露怯。
江聿眼神稍缓,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第三步,入口后说口感。从酒体、回味长短入手。觉得淡如水就说:‘酒体轻盈,喝着不累。’ 觉得难以下咽就说: 酒体重,集中度不错。】
男人看着小冉,声音带着点诱哄的意味:
【现在,从头来一遍。像陆翎那样,声音轻柔,眼神看着对方,嘴角浅浅上扬,别露怯。】
听到这里,小冉紧绷的身体瞬间松懈下来,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如心的狡黠。
她还以为上流社会的规矩有多难呢!
这不就跟她在红灯区背话术、糊弄那些嫖客的套路一模一样吗?
【这……这可以!】她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刚才的局促一扫而空。
女人语气里透着股驾轻就熟的自信:【背套话我最在行了!这简单,我保证倒背如流,绝不给你露馅!】
看着她这副给点阳光就灿烂、满脸写着好糊弄的市井模样,江聿眼底闪过一抹晦暗的欲色和嘲弄。
劣质的赝品就是赝品,一套虚伪的公式就能让她沾沾自喜。
可偏偏……就是这副粗俗、贪婪却又充满勃勃生机的鲜活模样,竟让他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想要彻底碾碎又占为己有的破坏欲。
小冉深吸一口气,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有模有样的转着酒杯,然后浅浅闻一下:【这酒好像还没完全打开,杯醒一会儿~】
【嗯……花果香……出来了……】
然后抬眼看向男人,声音努力放软,学着端庄的腔调,轻抿一口:【酒体重,集中度不错。】
一气呵成!说完,她自己都愣了愣,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江聿,像小狗求表扬:
【这样……可以吗?】
江聿盯着她看了几秒,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角,眼神有些复杂。
不知道是在看她,还是在透过她看陆翎。
【还行。至少不会露馅。】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点危险的暧昧:
【但记住,这套话术是给人听的。在那些西装革履的男人面前,你可以装得高冷优雅,像朵碰不得的白莲。可在我面前……】
他忽然伸手,握住酒杯,把剩下的半杯红酒缓缓倾倒在她胸前……
冰凉的酒液顺着锁骨往下淌,蜿蜒流入深邃的乳沟,染湿了薄薄的衬衫。
布料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乳头的形状,深红酒渍像血痕一样淫靡。
酒液继续往下流,滑过小腹,渗进腿间那片湿热,凉得她浑身一抖。
逼肉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混着酒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江聿低头看着她狼藉的模样,喉结滚动,声音哑得发狠:
【在我面前,你就是个欠操的婊子。懂?】
小冉脸红得像要滴血,声音颤抖却带着浪到骨子里的媚:
【懂……江先生……我懂……】
她下意识夹紧腿,却只让逼里的空虚更明显,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涌。
【我学的会……简单……你再教我……用大鸡巴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