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牛头村的竹林外偶尔传来几声犬吠,很快又归于寂静。竹屋里只剩一盏极暗的夜明珠,幽蓝的光晕勉强勾勒出床榻的轮廓。
我蹑手蹑脚靠近,跪在床边,脸慢慢凑近她的脸庞。
妈妈的鼻息一下下拂过我的鼻尖,温热、潮湿,像一缕缕软绵绵的丝线缠上来。
我闭上眼,深深吸气,那股香气直冲脑门,让我头晕目眩,心跳如鼓。
她睡梦中无意识地动了动,鼻孔又喷出一缕热气,正好扑在我唇上。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尖,轻轻碰了碰她鼻尖,尝到一点咸湿的汗味。
她轻轻“唔”了一声,却没有醒。
我屏住呼吸,继续贪婪地吸着她鼻孔里呼出的气息,一口接一口,像在偷饮最隐秘的蜜酒。
我站在床头,屏住呼吸看了许久。心跳如擂鼓,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蹑手蹑脚地绕到床头柜旁,指尖颤抖着拉开最底层的暗格。
那里面藏着一枚巴掌大的存影简——晶莹剔透的玉简,表面刻着细密的禁制符纹。
这是母亲年轻时从不示人的私物,青禾早在两年前就偶然发现,却一直没敢动。
今晚,他的手终于触到了它。
我把存影简攥在掌心,退到屋角的阴影里,背靠墙壁坐下。灵力轻轻注入,玉简亮起柔和的白光,一道道影像如水波般在空中展开。
第一幕影像缓缓展开,这次从更早的时光拉开序幕,仿佛玉简捕捉到了母亲年轻时那段隐秘的起点。
画面里,是云霄宗的外门广场。
十八岁的柳含烟站在一群新入门弟子中,她出身农村,衣着朴素,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袍裹着已初现丰满的身段。
鹅蛋脸上的大眼睛灵动却带着一丝局促,高鼻梁下嘴唇粉嫩未施脂粉。
她艳丽的容貌在阳光下格外醒目,丰满的白皙肌肤透着乡野的健康红润,胸脯已微微鼓起,腰臀曲线虽不夸张,却已隐隐透出成熟的诱惑。
云霄宗是修真界有名的中型宗门,女修众多,但大多身世不凡——出身世家或名门,修为资源丰厚,却容貌平平,气质冷傲。
她们瞥向柳含烟的眼神带着嫉妒与疏离:这个乡下丫头,没有后台,没有灵石,没有师长庇护,竟生得如此艳丽丰满,简直是天生勾人的狐媚子。
入门后,她被分配到最偏僻的杂役峰,只能独自修炼,摸索着那本基础的《柔水纳川诀》。
同门女修不愿接近她,排挤她,传言她是“靠脸吃饭的贱货”。
她修炼不得要领,筑基瓶颈卡了数月,体内灵力乱窜,欲火时常上涌,却无人指点。
内心独白响起,声音带着初入仙门的迷茫与委屈:
“……为什么她们都讨厌我……我只是想修仙,护着家人……可这功法好难……身体越来越热,像要烧起来了……没人帮我,我该怎么办……”
时间推进到那次关键的修行。
山洞洞府里,烛火摇曳。
柳含烟独自盘坐蒲团,尝试冲关筑基。
她满身大汗,练功袍湿透贴在身上,勾勒出丰满的乳房轮廓——乳晕淡粉,乳头因燥热而微微挺立。
汗水顺着细长脖颈滑落,腋下那丛初生的黑卷毛被浸湿,散发出一股热烈的荷尔蒙骚香,混着汗臭与一丝蜜桃般的体香。
她的双腿交叠,却不安地扭动,下身已隐隐湿润,大阴唇微微饱满的深粉色肉瓣在燥热中充血,鲜红的小阴唇边缘卷曲,淫水开始渗出。
洞门推开,云逸——那个一直暗中关心的英俊师兄——走了进来。
他剑眉星目,金丹初期修为,本是内门弟子,却常来外门“指点”她。
今日见她这副模样,满身汗湿,艳丽的脸颊潮红,丰满的身段在湿袍下若隐若现,那股荷尔蒙淫香如潮水般扑来,让他喉结猛滚,眼神幽深。
“师妹……你又在独自练功?”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压抑的关切。
柳含烟抬起头,大眼睛蒙着水雾,声音发软:“师兄……我……我卡在筑基了……身体好热……控制不住……”
她的内心独白颤抖着响起:
“……师兄又来了……他总是帮我……可我现在这副样子……下面湿得好难受……他会不会嫌弃我……”
云逸再也忍不住。
他上前将她抱起,按在石床上。
爱意与欲望如火山爆发,他扯开她的练功袍,露出那具汗湿的丰满肉体。
硕大的乳房在烛光下颤动,他粗糙的拇指与食指捏住乳头,轻轻揉捻。
乳头迅速充血涨大,从浅粉转为深粉,再到深紫色,体积胀成拇指粗细,表面血管毕现,顶端渗出汗珠。
她浑身一颤,喉间溢出羞涩的呻吟。
内心独白急促:
“……乳头被师兄捏得好烫……怎么变得这么大……深紫色了……好羞人……可下面……更痒了……”
云逸俯身吮吸那深紫色的乳头,舌尖重重卷弄,“啵”的一声弹开,表面覆着他的唾液,胀得发亮。她弓起背,双手抓住他的头发。
他的手往下探,扯开亵裤。
深紫色的阴唇还未肥大,却已因欲火而肿胀。
他两指拨开大阴唇,指腹在小阴唇边缘来回拨弄,带出“滋滋”水声。
淫水汩汩涌出,顺着股缝流淌,湿得一塌糊涂。
她腰肢扭动,热切回应着他的触碰,双腿本能缠上他的腰。
内心独白破碎:
“……师兄的手……好热……拨得我淫水直流……深紫色的那里……被他看光了……可我好想要……想要他进来……”
云逸彻底失控,将粗大的性器顶入她紧致的阴道。
她痛呼中带着满足,热切地挺起臀迎合。
两人疯狂交合,啪啪声混着水声回荡。
她被顶得乳浪翻涌,深紫色的涨大乳头晃荡;下身深紫色的阴唇被撑开反复摩擦,淫水四溅。
她哦吼乱叫,声音从羞涩转为放浪:“师兄……用力……把我填满……啊——!”
影像渐淡。
我坐在黑暗里,呼吸粗重。
母亲的过去如火般烧灼着,我抬头看向床上的柳含烟——如今的她,更丰满、更克制,却依旧散发着那股熟悉的荷尔蒙骚香。
她睫毛颤了颤,没睁眼,却将手臂抬高,让腋下湿润的黑卷毛更近他的脸。
像在无声诉说:孩子,那是我风流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