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屿目光从上到下慢慢扫过苏娆的裸体，像在清点一件刚到手的珍贵物品。
她的皮肤在昏黄的路灯光线下泛着淡淡的瓷白，泪水顺着锁骨往下滚，滑进深邃的乳沟。
胸部沉甸甸地垂着，随着苏娆的呼吸起伏，每一次吸气都让乳肉向上抬高，乳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细小的弧度。
腰腰腹的软肉微微隆起，肚脐像个浅浅的坑，周围一层薄薄的脂肪让触感更柔。
他手掌复上去，按了按，肉感从指尖传回来，让他下身又硬了几分。
往下是圆润的臀部，腿间那片红肿的蜜穴完全暴露，阴唇外翻，穴口一张一合，透明液体从里面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拉出细长的丝线“现在，跪下。 像狗一样爬到路灯下面去。 ”
“老师……”
“你是听不懂我的话么？ 我让你跪下！ 爬过去！ ”
苏娆没有立刻动。
她低着头，肩膀微微一沉，最终，她双手撑地，膝盖往前挪，身体前倾，开始爬。
动作不紧不慢，每一步都像故意拖长，臀部随着爬行动作前后晃动，乳肉垂下来，在地面上方晃荡。
凉风直吹到她裸露的皮肤。
乳头立刻硬得发疼，乳晕收缩成细小的颗粒。
蜜穴暴露在空气中，凉风吹过，穴口收缩，透明液体从缝隙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每爬一步都留下一串湿痕。
沈屿跟在她身后两步远，双手插兜，脚步不紧不慢。
他看着她的背影：长发披散在肩，腰肢弯成柔软的弧度，臀肉随着爬行动作前后晃动，腿间那片红肿的粉嫩完全暴露。
路灯的光打在她身上，把她照得像个活的展品。
苏娆爬到路灯下，整个人被照得清清楚楚。
灯光从头顶打下来，影子拉得很长。
胸部垂下来，在光线下晃动，乳晕边缘的细小纹路都看得见。
腹部那层软肉微微起伏，肚脐凹陷处积了一点汗珠。
腿间蜜穴微微张开，液体继续往下滴，滴在柏油路上。
远处突然传来公交车的引擎声，低沉而越来越近。
车灯先扫过路口，像两把白刃切开黑暗，然后整辆车从路边驶过。
车窗里的人影晃动，有人转头往这边看，目光在路灯下的苏娆身上停留。
“转过去。 面对公交车，把腿分开。 把下面露给他们看。 ”
苏娆的身体僵了一瞬。
膝盖往前挪了半步，又猛地停住。
她双手撑地的指节发白，指甲抠进柏油缝里，像在用力克制。
臀部微微往下沉，像是想缩回去遮挡，却被沈屿从身后踢了一下膝盖窝。
“分开腿。 别让我说第二遍。 ”
苏娆肩膀一沉，头低得更深，她慢慢把膝盖往两边挪开，双腿张成M形，蜜穴完全朝向路过的公交车。
穴口在灯光下张开，阴唇外翻，透明液体从里面渗出，一滴一滴往下坠，拉出细长的丝线，在车灯扫过的瞬间反射出亮光。
公交车的速度明显减慢了，几乎是以龟速在行驶。 车窗里的人脸贴近玻璃，有人瞪大眼睛，有人拿出手机，有人低声惊呼“卧槽，真没穿！”
年轻男人吹口哨，声音尖锐刺耳。 中年女人捂嘴，有人羡慕地骂。
“这男的牛逼啊！”
车窗里伸出几只手，闪光灯连续闪烁，像在拍照。
车上有人喊：“妹子，转过来点！”声音隔着玻璃传出来，带着兴奋和下流。
苏娆的呼吸乱了。
她膝盖往前挪动时，故意慢了半拍，臀部往下压，像在试图合拢腿，却被沈屿的手按住后腰，强行抬高。
蜜穴被迫朝向车窗，穴口一张一合，液体被车灯照得亮晶晶，顺着大腿内侧滑到膝盖。
公交车终于开走，但车尾还有人回头看，手机闪光灯又闪了一下。
苏娆的指尖在地面抠得更深，指甲断了一点，她没出声，只是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像在嘲讽这整个把戏。
沈屿站在她身后，呼吸越来越重。
他看着公交车远去的尾灯，看着车窗里那些伸长脖子的人影，心里那股满足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溢出胸腔。
那些人刚才的目光……震惊、羡慕、下流、嫉妒……全部落在他身上，像在集体承认：这个女孩是他的。
他能让她跪在路灯下，像狗一样爬出来，能让她把下面露给陌生人看，能让她在众目睽睽下听他的命令，而他们只能远远看着，只能拍照，只能吹口哨，只能骂一句“艳福不浅”。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
几个月来，大赛的压力像铁块压在他肩上，赞助商的质疑、评委的挑剔、排练室的争吵，每一件事都让他喘不过气。
现在，这些压力好像突然找到了出口，全化作一股热流冲向下身，让他肉棒硬得发疼。
他甚至能感觉到裤子布料被顶起的形状，血液在全身奔涌，心跳声大得像要冲出胸口。
他第一次这么清晰地意识到：掌控她，就是掌控一切。
那些路人羡慕的目光，像在给他加冕，让他觉得自己不再是那个被压力逼到角落的老师，而是真正的拥有者。
他看着苏娆跪在光圈里，臀部翘起，液体顺着腿淌下，胸部晃动，乳头在冷风中硬挺，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就像是神明一般掌控着这个女孩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