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硬如铁楔的肉刃,在林雅紧致的身体里每推进一寸,都要撕开层层叠叠的软肉。
大刚没有急着抽送,他那双粗重的大手死死按在林雅的肩膀上,将她整个人牢牢钉在琴盖与自己的胸膛之间。
林雅的指尖死死抠入琴键的缝隙,随着身体被彻底撑满,她的呼吸变得极度稀薄,双眼失神地盯着天花板上斑驳的霉斑。
这种被完全填满、甚至顶到子宫最深处的钝痛与酸胀,让林雅产生了一种被野蛮入侵的错觉。
“林老师,这就是你们这些念书人说的深浅?” 大刚低头在她的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里透着股子如获至宝的蛮横。
他开始动了,动作迟缓且沉重。
他像是要把这架旧钢琴撞碎,又像是要把林雅这具精细打理过的身体当成一块生铁来揉搓。
每一次后退,那布满褶皱的巨大龟头几乎都要离开那湿红的洞口,带起一阵粘稠的啧啧声。
紧接着,又是一记不讲理的猛力贯穿,直接将林雅还没来得及呼出的求饶声撞回了喉咙里。
林雅的高跟鞋在半空中无助地踢蹬,一只鞋子脱落了,落在木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另一只脚则死死勾住大刚那汗涔涔的腰,丝袜在男人的牛仔裤上摩擦,勾连出一片混乱的尼龙丝。
她无法控制地颤抖着,那种被粗糙的老茧和滚烫的体温轮番折磨的感官,让她的思维出现了一片大面积的空白。
“轻一点…… 大刚…… 会被听到的……”林雅的声音虚弱得像是一张被揉皱的纸。
“这楼后头就是后山,保安这时候正猫在传达室里打瞌睡。”
大刚的声音带着某种成竹在胸的笃定,他猛地掐住林雅的腰,将她整个人转了个身,脸朝下死死按在琴盖上。
冰冷的琴漆贴着林雅滚烫的脸颊,这种极端的温差让她几乎昏厥。
大刚从后方压了上来,他那件湿透的黑色背心贴着林雅光洁的后背,这种被底层男性野蛮覆盖的感觉,让林雅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阶级亵渎感。
大刚那只布满厚茧的大手,绕到前方,狠狠地攥住了林雅那一对在剧烈晃动中几乎要跳出衬衫的奶子。
他不是在轻抚,而是像揉捏面团一样,用指尖掐弄着那两颗已经硬得像石子一样的奶头。
“唔——!”
林雅猛地张开嘴,下巴抵着琴键,发出一连串杂乱的高音部脆响。
这种被从后方暴力开垦的姿势,让那根粗壮的能以一个更加刁钻的角度,反复研磨着她体内那块最敏感、最不可告人的凸起。
林雅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股不争气的、象征着堕落的淫水正顺着两人接合的缝隙不断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滴落在漆黑的琴身之上。
她原本是教研组里最注重仪表的人,可现在,她却像个最廉价的玩物,在这堆满杂物的琴房里,被一个甚至叫不出全名的校工,用最原始的方式反复开发。
大刚的动作越来越急,越来越重。
他那厚实的胸膛不断撞击着林雅的后背,发出沉闷的肉搏声。
他不再满足于这种单一的频率,而是开始旋转着、研磨着向最深处顶去,每一次都要将那处窄小的肉穴撑到近乎透明的极限。
林雅的眼神彻底涣散了,汗水打湿了她的鬓发,粘在红晕未消的脸上。
她听到了自己灵魂深处某种东西碎裂的声音,那不仅是尊严的丧失,更是在这种绝对的、野蛮的力量面前,那种生理本能被彻底唤醒后的自暴自弃。
琴声在深夜里时断时续,像是某种破碎的哀鸣,又像是一场无法收场的疯狂礼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