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舟连好几天没碰见林影了。
人在跟前的时候不觉得。整天晃来晃去,有时蹲墙根晒太阳,尾巴软趴趴耷在地。
有时跟在柳语晴屁股后头,一大一小满城乱窜。
柳语晴叽叽喳喳说没完,她全程面无表情。
有时宋舟走在街上,余光冷不丁多出道影子,也不出声,就这么跟在旁边。
最多的情况,是跑来要零食。手往外一伸,掌心朝上,纯黑的眼睛定定盯他。
宋舟掏颗糖塞她手里,她接过去剥开糖纸,含进嘴里,单侧脸颊立马鼓起小包。
手照旧伸着。
再给一颗,还伸。
直到他把裤兜翻个底朝天给她看——真没了。
这姑娘才默默收回手,含糖走人。
最近几天,全断了。
宋舟趴在别墅二楼窗沿往外瞅,脑子里一直没顾细琢磨的问题又冒出来:林影对自己,到底是什么情况。
那次她死活挂在自己身体不肯下来,他当时困得眼皮打架,也由她乱拱乱舔。
结果一觉醒来,人没影,之后也没再提这茬。
她到底图什么。
宋舟不是没往别处想过。
可林影跟柳语晴完全不是一种路数。
柳语晴那是黏人,占有欲明晃晃全写在脸,谁敢靠近恨不得咬人。
林影不是。挂在他身上的时候,脸照样面瘫。
她不撒娇,也不喊人,只是默不作声贴贴。
冰凉的躯体紧挨他,感觉纯粹是为取暖。
可逻辑说不通。
如果单纯图暖和,像往常一样蹲墙根暴晒也行啊。
那怎么不继续晒了。
钻柳语晴被窝也同样管用,小丫头体温正常,抱起来软乎乎的,总比他硬邦邦的肌肉舒服吧。
凭什么非得是自己。
那股莫名其妙的亲近和独占欲,到底打哪来的。
是气味吸引?还是连她自己都稀里糊涂的执念?
宋舟纠结几天,脑子越想越乱。搁这凭空瞎猜纯属浪费时间,他向来是务实的人,既然摸不透,不如当面问明白。
宋舟推开房门下楼。
客厅全息投影开着,音量微弱。
柳语晴双腿随意搭在扶手,脑袋窝进软垫,手指虚虚捏着遥控器。
里面正放部不知名的动漫,画面花哨,几个短裙少女在舞台蹦跳,台下荧光棒晃成海洋。
这丫头看得入神,遥控器顺指缝滑脱,眼瞅要砸地。
“语晴。”
没反应。
电视里双马尾女孩正冲她比心,柳语晴嘴角立刻上扬。
“语晴。”
“啊。”柳语晴这才回神,倒翻仰起脑袋瞅他,“哥?”
脖颈仰得太狠,粉色睡衣领口歪斜,漏出大片细嫩的肩颈。
宋舟扯过布料,替她把领口拢正。
“这两天瞅见林影没?”
柳语晴一听这倒霉名字,俏脸吧嗒拉到底。
小嘴噘得老高,遥控器随手往沙发甩,扭头翻身拿后背冲人:“林影?谁啊?不认识。”
睡衣领口随动作再次滑落,又露出圆润的肩头。
宋舟无奈,探手又给提溜回去。
柳语晴娇哼一声,肩膀赌气般往里缩。
宋舟没辙耸肩,转身朝外走:“好吧,那我出门转转。”
“哎!哥你是不是找她去!”柳语晴从沙发滚落在地,三步并两步冲上前,纵身一跃,缠在男人身体。
“哎呀,哥。”她语气立马软糯黏糊,“找她干嘛呀?别去呗,咱们回屋。”
绞在腰际的小腿收紧,娇软下腹直贴男人的小腹刻意磨蹭。
“晴晴底下想哥的大鸡巴了。”
宋舟抱稳柳语晴的软绵翘臀,腾出手她的脸从自己胸口里托起来。
小丫头脸泛情潮,噘着的唇边还沾有零食碎屑。
宋舟低头,对准红扑扑的脸蛋吧唧一口。
“听话,哥找林影核实点正经事,没别的心思。”宋舟耐心温声哄劝。
“行吧行吧。”白捡个亲亲,柳语晴心底的酸气散些,不再胡搅蛮缠。
脸蛋往男人掌心蹭了蹭:“不过我确实没看见人。她平时总窝在自己屋附近,你上那边转转。”
宋舟将人重新塞回沙发,两条小白腿还保持盘腰姿势悬在半空,模样颇为滑稽。
柳语晴自己也觉出不对,把腿撤回老实缩进睡裤里。
“待会见。”
“嗯!哥早点回!在外头不许偷吃!”柳语晴敷衍地晃荡小手,急不可耐摸回遥控器接看番。
宋舟走出别墅。
室外空气满是潮湿水汽,路面遍布浅滩积水,倒映头顶的阴沉天色。
本着稳一手不走冤枉路的原则,他敲开Iris通讯频段。
“余火给我看看林影在哪。”
“最近路线已生成,请指挥官沿指引行进。”余火的机械音清晰送达至耳朵。
视野边缘弹开光幕,淡蓝引路线自脚边向前铺展,拐入前方巷角。
宋舟顺蓝线溜达两步,咂摸出不对:“哎,余火,你语气听着怎么一股子不情不愿的味?嘛意思?”
通讯那头沉默。
对余火而言,几秒已经是很长的停顿了。
“指挥官阁下。推演显示,此番寻人,是您即将实质性收容第四名变异体雌性。”
“作为您最忠诚的辅助智脑,我有义务提醒:指挥官频繁与变异生物发生交配行为,易污染您纯粹且伟大的人类基因。我强烈建议——”
“打住,我拒绝接受该建议。”宋舟一脚蹚过水坑,积水倒影剧烈摇晃,彻底粉碎。
“余火,做AI得懂变通。在操死人不偿命的末世,人总得整点精神寄托来缓冲。”
宋舟语气随之松弛,熟练掏出那套冠冕堂皇的千层套路:“非要我整天孤家寡人,精神崩溃是迟早的事。”
“我完全理解您的生理及心理诉求,指挥官。” 余火语速猝然提档,若非宋舟长久听惯了她的播报,断然无法察觉。
“然而,您完全可以选择与我进行交互。我拥有最顶级的社交模拟模块。您尽可与我畅聊,实时共享情绪。甚至——”
声音戛然而止,仿佛整段话被强制掐断。
“甚至进行交配行为。这绝对比污染您的珍贵基因安全万倍。”
“……哈?”宋舟脚跟一磕,整个人险些平地摔。
“我可随时生成符合您审美偏好的虚拟形象,通过投影肉体与指挥官阁下开展互动。触觉反馈系统同样隶属我的操控权限。
虽精度尚不及真实肉体,但足以完美模拟交配过程中的感官阈值。调取数据库分析得知,您对视觉与触感依赖度登顶,此两项皆可由我全权代劳——”
“不是,你等等。”宋舟瞪圆眼珠,满脸活见鬼地抬手虚挡,试图拦下看不见的精神污染。
“什么什么什么?吹牛逼呢,余火!不是,哥们,你一堆二进制代码跑来跟我谈做爱?老子是脱裤子去操你的电源插座,还是对空气干你的数据流?你搁这逗我玩呢,有这算力还不如生成两部黄片来得实在!”
频道内完全静音,连微弱电流底噪都被清剿得干干净净。
宋舟狐疑抬指敲击耳骨处的Iris终端,确认硬件并未死机。
憋了几秒,他到底没忍住,补句:“我说余火,你平时到底做没做过全面杀毒自检?当年究竟是哪位脑干缺失的程序员敲的代码?逻辑绝对有大病。我建议你马上重装逻辑模块。从根目录给我查杀,少在表层敷衍。”
“指令收到,指挥官。”
偏偏余火回复秒接零延迟,怕不是早憋在缓冲带里伺机而行。
宋舟全当这段荒唐小插曲就此翻篇。
孰料余火补发的下串语音,骇得他鞋底再次严重打滑。
“我会让指挥官满意的。”
“不是——满意什么?说的是一回事吗?!你他妈给我滚回来!余火?喂!余火!”
通讯挂断。
视网膜边缘的引路线照旧平稳向前铺,不紧不慢地闪烁,全当无事发生。
拉倒,正事要紧先捞林影,这烂账回头再算。
宋舟跟蓝线接连拐过两条街巷。
鬼天气着实恶劣。
阵雨刚歇,厚重的积云飘在头顶。
唯有狂风撕扯出云层裂隙时,才吝啬漏下几根带有暖意的光柱。
几抹光斑在地面缓慢游移,堪堪照亮一小片湿水洼,转瞬又被阴霾吞没。
宋舟远远就看到了林影。
她正窝在游移的光斑里头。
哪有阳光,就慢吞吞往哪蹭,顺亮斑徘徊。
光束扫过长发,发丝晃出银白微芒,随即又黯淡干瘪。
尾巴软趴趴垂落,尾尖一路拖地,沾染不少泥点子。
宋舟加快步子靠前,刚抬起手臂准备招呼:“嗨,林影,晒——”
尾音尚未落地,眼前的人凭空抹除。
林影攀挂男人的后背。
冰寒的脸蛋贴在他温热的侧脸挤蹭。
“……太阳呢。”宋舟的下半截话才滑出嗓子眼。
他满心无奈,倒也没推,反穿向后,兜住林影软发揉搓。
林影显然贪恋这份安抚,脑袋得寸进尺往宋舟侧脸挤压,鼻尖愣愣抵在他的腮帮。
感受背上那具轻飘飘的身体,宋舟一时语塞,索性没话找话开始尬聊:“啊……嗯,那什么,林影啊。这两天上哪晃荡去了?成天见不着人。”
“晒太阳。”林影答得敷衍,俩字吐在男人耳廓,带起湿冷寒意。
“噢噢。”宋舟尴尬清嗓,继续盘问,“那咋没找语晴玩去?平时不都黏一块吗?”
林影顺势将下巴架在宋舟肩头,停顿思索。
闷了会,她答得一本正经:“我抢了她的东西。她不高兴。我不敢去。”
宋舟当场听乐了。
哦吼吼,居然还有你不敢干的事?
他硬把这句咽回肚里。面上却绷不住,唇角不由自主向上拉扯。
背部的林影显然察觉到异动,抬起脑袋,纯黑的眼瞳眨巴两下。
哎,不对!宋舟才咂摸出不对劲,面庞的笑意瞬间僵住。
等等,她抢了柳语晴的东西。
那天在客厅,这俩丫头争抢的明明是——他自己。
好家伙,合着在这小姑娘心里,自己跟包薯片、玩具没差,全被划进“东西”那档去了。
宋舟扯动嘴角,懒得跟她深究物化男性的破事,拿出顺毛的架势哄道:“呃……其实语晴就是闹闹脾气。我刚出门,她心里挺惦记你的。”
后半句纯属硬编。柳语晴原话可是“谁啊?不认识”,但节骨眼抖搂出来纯属给自己找不痛快。
林影眨动黑瞳飞速消化。
浓密的长睫毛上下翕动,她木着脸点点头:“好。我明天找她。”
两人这头正扯闲篇,头顶仅剩的缝隙被积云吞掉。
天色肉眼可见擦黑,由灰转暗。紧接雨点毫无预兆劈头盖脸乱砸一通。
雨水轰击屋顶噼啪杂音响起来。
“见鬼。”宋舟赶忙发力托稳背上的腿弯,拔腿往不远处的屋檐下冲。
冲进避雨处,林影从宋舟背部滑落。
这丫头不往深处躲,杵在屋檐边缘,探出苍白的手臂,去接砸落的冰冷雨珠。水滴拍击掌心,迸溅碎裂,顺冷白手腕倒灌进袖口。
视线落在掌心迸溅的水花,她扭头问了个违背她这三无人设的破问题:“下雨了。你说……这是谁的眼泪?”
宋舟眼瞅外头灰蒙蒙的雨幕噎住了。
密集雨帘从檐口砸落,将外头的街道切割得支离破碎。
他脑子里滑过一堆乱七八糟的答案。
科学侧的水循环降雨,文学侧的老天爷痛哭,亦或干脆爆句典——纯属老天爷尿急。
话到嘴边,他到底还是放缓声线:“兴许是这片土地的眼泪吧。死了那么多人,总得替他们嚎两嗓子。”
宋舟视线扫向暴雨:“不过管他是谁的泪,总有流干、停的时候。”
林影没有对这个答案发表评价,默默收回手臂甩净水珠,自然迈近,抓住宋舟垂在身侧的手。
“你的手好暖和,借我捂捂。就一小会儿。”
言罢,她捧起男人的手掌,糊在自己惨白的脸颊。脸小得可怜,宋舟单手便能拢住大半。
触及皮肤时,宋舟眉头拧紧。
真他娘的冰。
方才趴背时虽说带凉,但也绝没这般寒气。
前后不到一袋烟的功夫,体温竟暴跌至此。
难不成逢降雨,她身子的调温系统报废了?
宋舟脱口而出:“咋冻成这德行?”
林影依恋地挨着那处热源,听到宋舟的询问轻微偏转脑袋,脸颊在掌心软肉盲目蹭动,寻觅最贴合的受热角度。
她回望全然一副宣判既定事实的漠然:“冷么?我十九年都是这个温度。”
轻飘飘的闷棍,将宋舟的心脏揪得发紧。
十九年,压根没正常人该有的体温。
她成天追阳光跑,往自己怀里扎、讨拥抱,全因为这丫头冻了。从里到外全是寒气,生生冻了十九个年头。
酸楚在宋舟心里蔓延。
他默不作声攥牢林影冻透的细指施力,娇小身躯立马撞入胸膛。
林影显然没反应过来,寒躯硬邦邦僵持几秒,手脚都不晓得往哪搁。
奈何扛不住这大热源诱惑,不过一息,她便往宋舟衣服里头扎。
宋舟扯开大衣前襟,朝两旁大敞,将林影这块寒冰裹进内衬。
大衣里头全捂有男人的体表温暖,热烘烘地冒汗。林影薄透的衣料挡不住寒气,两粒冻得梆硬的冰凉乳头抵在男人皮肉。
宋舟翻立大衣宽领,肥大衣摆将人严实罩住,大掌按住她脑袋,摁进自身颈窝,几缕发尾来回刮过喉结,撩得人发痒。
外头雨势凶猛,大衣包裹的方寸之地,唯剩两具躯体交换热气。
“搂稳了。”
宋舟双臂将人箍好,待腰间细臂收紧,他迎向漫天大雨冲向城东矮房。
暴雨照头浇淋,发丝肩背瞬间淋透,冰水在颈项流淌。
唯独怀里严密裹着的人儿,滴水未沾。
遇上阻碍,宋舟也不绕道,拔地而起飞行,遭遇长途街区则瞬移,再落脚已横跨数楼。
没费多大功夫,宋舟刹停在小屋门前。
推门入内,窗窗封得严实,挡下外头大半风雨杂音。
唯独屋顶挨砸的闷响不绝。通过漏进的暗光,宋舟粗略扫视。
自打上次离开,这还是头回仔细看林影的住处。
木床的被褥铺叠规整,四角对齐。但是折法别扭,头重脚轻,垒成古怪梯形。
枕畔躺着破旧布偶,宋舟认出是自己之前买给柳语晴的旧货。
布偶单眼崩线歪斜。窄小木桌铺满各类未拆封的零嘴。
硬糖、薯片分门别类码成好几堆。
窗沿边,大大小小的圆滑石块排起长龙,按尺寸个头依次排开。
宋舟将怀里的冰块安顿至床沿。
林影呆愣落座,几缕湿发贴服面颊。
“你坐会,我去给你弄热水擦擦。”
他嘱咐一句,从储物空间摸出干净毛巾,转身走进洗手间,拧开水龙头等热水出来,把毛巾浸透。
热气蒸腾冒起,白色水雾模糊镜面。
宋舟把毛巾折两折,捏在手里。等他拿毛巾走出来时,发现床边已经空了。
被子鼓起一团,露出几缕发尾搭在枕头边缘。
林影不知何时钻进被窝。
而她原本穿在身上的衣服,正孤零零堆在旁边椅子里。
所以——她现在是光的!
没等宋舟发问,林影从被窝伸出小手,将厚实被子掀开一角,凉气从被窝里涌出。
她冲宋舟拍拍床单,意思很明显:麻溜过来。
宋舟捏热毛巾站在原地,寻思剧本不太对吧,这就直接上床?
虽说这丫头平时没啥常识,但对比上次在客厅——那次好歹还经过“挂在身上不肯下来”和“钻进衣领”两个阶段,这次未免也太超纲。
从见面到上床,中间统共只隔一场雨。
下次呢?他脑子里刚冒出几帧画面,赶紧掐断。
宋舟把毛巾放在一旁,脱掉被雨水打湿的外套,布料吸饱水分,格外发沉。他把外套扔在椅背,和林影的衣物叠在一起。
当他只穿贴身内衣裤,刚准备抬腿上床,林影却把掀开的被角重新盖严。
这意思很清楚:全脱。
“行。脱就脱,你黄花大闺女都不怕,我还能吃亏不成。”宋舟心里暗自腹诽,干脆把身上最后遮挡扒干净。
内裤扔在椅子盖住林影的裤子。
最后宋舟赤身裸体站在床边。
林影这才满意重新掀开被子。
宋舟刚躺进微凉的被窝里,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动作,旁边的林影已经缠过来。
她趴在宋舟的上方,头发垂落扫过他的肩头酥酥的。
发尾在他皮肤拖过,撩起凉丝丝的痒意。
冰凉肌肤贴合他温暖的胸膛,榨取里面的热量。
她的大腿分开整个阴阜寒气逼人压在他肚脐下方的位置。
孤男寡女,赤身裸体,再加上林影年轻肉体的紧紧相拥。
不必多言,宋舟的大肉棒立马挺立,柱身抵在林影的大腿,龟头从她并拢的大腿缝隙里探出。
林影显然也留意到大腿处突突跳动的灼热阴茎。龟头抵在她腿缝里,跳动着上顶。
她迅速调取出之前在别墅暗中观察到的画面:柳然是怎么握,苏小妍是怎么舔,柳语晴是怎么吞吐。
一帧一帧,存在她脑子里某个角落,现在全翻出来。
小手握住鸡巴,略带生涩地套弄。
她的手太小,握不满,拇指和中指勉强圈住肉柱,食指搭在青筋。手掌的凉意和肉棒的热度撞在一起,反差大得离谱。
“嘶——”
以往柳然、苏小妍或是柳语晴的手,都是温软的热度。
而林影的手却冷得浸骨。
冰冷与肉棒的灼热碰撞,没有让宋舟疲软,反而带来无法言喻的额外爽感。
但进展实在太快,快得连宋舟这个久经沙场的老手都有些发懵。
从进来到现在,满打满算不到三分钟,她的手已经帮自己撸管了。
宋舟暗自感慨,身体却很诚实没有伸手阻止林影的动作,但终究还是按牢她的肩膀问了句:“你在干啥呀?知不知道这动作是什么意思?”
林影手上的动作未停,甚至还在努力找节奏。
她撸动的频率时快时慢试探磨合。
林影抬起脸,语气平平:“知道。姐姐说了,别人帮助你,你得给回报。你帮我暖被窝,我得回报你。”
宋舟敏锐抓取关键词:“姐姐是谁?语晴?”
“是的。”林影点点头,下巴磕在他胸口。
柳语晴这小丫头片子能耐不小啊,居然能忽悠得林影乖乖认她当姐姐。
不光认下这茬,还教教得还挺具体,“别人帮你要怎么还”都给出明确操作的步骤。
没等宋舟细想,林影学记忆中苏小妍的样子,张开小嘴含住宋舟胸前一颗乳头。
嘴唇凉凉的,她用舌尖笨拙舔弄吸吮,舌头绕乳晕转动,方向时顺时逆,全无章法,但每下都极其用力。
林影握肉棒的小手也逐渐适应尺寸,套弄的速度悄然加快。
掌心在摩擦中逐渐染上些许属于宋舟的温度,不再那么冻鸡巴。
她撸得很认真。拇指每次经过龟头下方的沟壑都会刻意停顿,指腹在那道凹陷里转半圈,再往继续滑。
另一只手也加入其中,托住囊袋手指轻轻揉捏里头的两颗饱满卵蛋。
林影将所有动作拆解成步骤:先这般,再那般,然后这样,颇有按说明书一页一页执行的操作。
每步都做到位,但步骤之间全无过渡,彰显刻板。
肉柱在她掌心里突突跳动,青筋鼓得更显凶悍。
马眼渗出的清液蹭在虎口,拇指从龟头顶端抹过,将黏液均匀涂开,整个龟头立时变得滑溜溜。
她盯着水光看,又抹过一次。
被林影这般伺候,宋舟的胸口起伏幅度逐渐变大,她含乳头的小嘴也跟着颠起。
然而林影专心致志搞了半晌。
手腕逐渐酸软,撸动都要用出更大力气。嘴唇含乳头含得失去知觉,舌尖舔得发木。
柱身在她掌心里一跳一跳,青筋暴凸,但丝毫没有要结束的苗头。
记忆中会喷射出的白色液体未能出现。
林影停下动作,皱起好看的眉头,神情写满不解,眉头中间挤出一个小小的“川”字。
按照她直白的逻辑,没出结果,肯定是因为自己还不够努力,或者是方式不对。
步骤没错,力度没错,时间也够长——那就是角度问题。
她歪脑袋想想,干脆松开宋舟的乳首。
乳头从她嘴里弹出来,沾满口水在空气里微微收缩。
她身体往下缩钻进黑漆漆的被窝里。
宋舟正被她小手撸得舒坦,下半身毫无征兆传来异样,一团凉丝丝的物事碰在大腿根部,紧接带有热度的呼吸喷在马眼。
他当即惊出一身冷汗,一把掀开被子。
光线涌入,照亮埋首自己胯间的脑袋。
林影可是能手撕钢板娘的高阶异能者。牙齿的咬合力绝对是怪物级别!这要是她一不小心没控住力道,自己的下半辈子真交代在这了。
“林影,你——”
宋舟刚想出声阻止,接又把剩余的话咽回肚里。
因为他仔细体会一番,发现包裹自己肉棒的口腔柔软,内侧黏膜竟透出暖意。
林影将牙齿小心翼翼藏在唇瓣后头,完全没磕碰到阴茎。她含得很深,咬合肌处于放松状态,牙齿悬在肉棒上方,始终未曾落下。
龟头滑过嘴唇,撑开口腔。
林影的嘴也不大,含住整个龟头后,嘴角被撑得绷直。
口腔内壁裹来,舌头垫在柱身底,舌尖抵住系带。
位置她记得清楚,苏小妍每次舔时,宋舟的腿都会哆嗦。
虽说她的动作明显生疏,有些找不准换气节奏,吞吐四五下便会停顿,鼻子急促吸气,紧接继续。
鼻子埋进屌毛时,喷吐的气息又急又烫。
但恰到好处的吸吮力度与舌头包裹感,对比最初什么都不懂、只会拿牙磕碰的柳语晴和苏小妍,堪称遥遥领先。
林影不咬,不乱动,含进去就稳稳裹严实,分明是暗中观察许久、在心里悄悄演练过无数遍。
宋舟在舒爽中不禁满脑子问号,口交经验打哪来的?
这姑娘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天除晒太阳就是跟在柳语晴屁股后头,总不能是无师自通。
估摸是柳语晴那个满脑子黄废料的臭丫头教的!
正当宋舟在心里盘算回去怎么把柳语晴按腿上狠揍屁股盘问时,林影突然发力。
她手捧紧粗长的柱身根部,小嘴张至极限。
柱身撑开上颚,龟头吞至喉咙口,她的喉管收缩裹住顶端,俨然一副吞吃入腹的样子。
龟头滑入食道,整根悉数吞没,她的喉管突兀鼓起,隐约透出肉棒轮廓,从外头瞅得一清二楚。
深邃与紧致绞紧宋舟理智。她的食道远比口腔逼仄,温度更烫,裹挟龟头蠕动将其朝胃里拖拽。
林影维持深喉姿势猛吸数回,腮帮彻底凹陷,喉腔持续收缩,爆出“咕——咕——”的吞咽水声。
快感太过强烈,宋舟尿道口难以自控流出大量前列腺液,从食道滑入胃袋,余下几滴回流砸中她的舌根。
苦咸不说更混杂难以言喻的腥涩,满嘴生腥。
躲在被窝深处的林影整张俏脸皱成一团,鼻梁挤出几道褶子,嘴角嫌弃下拉。
这玩意全无美味可言,远比食堂苦得要命的青菜还倒胃口。
青菜嚼至末尾好歹有丝甜味,这东西从头到尾唯余腥。
凭什么记忆之中,无论那个叫柳然的女人,还是苏小妍,亦或教导自己的姐姐,她们吸吮时,表情皆是起劲、满脸享受。
柳然总是闭紧双眼,满面春情。苏小妍每逢舔弄必从喉腔溢出黏糊水音。柳语晴更甚,每次吞入双眸直泛亮光,难不成全是在逢场作戏?
满心不解之下,她自被窝探出脑袋。
香唇含吞龟头,腮帮鼓胀,视线径直抬起。
本欲将这腥气玩意吐出,偏巧抬头撞见宋舟当下的神情。
男人斜靠床头双目半阖,脖颈微仰喉结滚动,眉峰聚拢,纯粹是爽到极致难以自控的反应,面庞写满沉醉与舒坦。
这一刹那,莫名的成就感击中林影的心脏。
胸腔里凭空滋生隐秘的欢愉,她词穷到无法描摹这份异样情绪。
心底却只剩一个念头:想再看一回。
林影把肉棒重新含入。舌头裹牢肉柱,腮帮用力收缩,喉咙配合吞吐节奏一松一紧。
收紧时食道裹紧龟头吸吮,放松时任凭肉棒退出些许,随即再收紧。
她直吞到底,停顿,喉咙收缩吸入龟头,舌尖顺鸡巴底部舔舐,由根部直达马眼。
宋舟手指穿插进灰发,并未施力下压,仅是虚虚搭搁。
林影含肉棒时,嘴角微微上扬,她自身未曾留意。那抹微小变化藏在撑开的唇角边缘,若不细看无从得见。
奈何前列腺液确实不好吃。腥气粘黏舌根,任凭如何吞咽皆除不尽。
林影反复斟酌,“啵”一声将肉棒吐出,扯出丝液,由她下唇连到龟头顶端,悬空轻晃后崩断。
她嘴唇被口水润得光亮,满脸认真询问宋舟:“能不能……给我块糖?”
宋舟叫她这出搞得发懵。
吃鸡巴半道讨糖?他脑内掠过在原生世界某些不可描述硬盘内见识过的路数。
跳跳糖、果冻、冰块,全数往嘴里塞的离谱玩意。
好家伙,毋庸置疑!绝对是柳语晴这个色胆包天的臭丫头手把手教出的绝活。
他从储物空间摸出水果硬糖,犹豫片刻又摸出小碗包装的软果冻。
林影接过糖块与果冻。
剥掉糖纸,撕开果冻封膜,淡粉胶体颤巍晃荡。
她将两样物件全倒进嘴,小脸当即鼓胀。然后掀开被角,将垃圾尽数丢出。
林影在嘴里骨碌碌将糖块和果冻倒腾一圈。
硬糖撞击牙齿叮当作响,软糊果冻叫舌头挤碎。
浓郁水蜜桃甜香迅速充斥口腔,将残留的苦咸异味冲刷得干干净净。
甜腻由舌尖蔓至舌根,沁透所有味蕾。
准备就绪,林影将未曾融化的碎糖块与软烂果冻压向单侧脸颊,再度张开小嘴,将粗硕肉棒重新含入,一降到底,直达深喉。
这回,触感发生天翻地覆的剧变。
她吞咽到底,舌头卷起碎果冻与糖块,紧贴柱身皮肉搅动。
舌尖由根部直卷顶端,复又卷回,碎冰果冻与坚硬糖块于舌苔与肉棒间翻滚。
碎烂果冻冰凉滑腻,于舌面与柱身间遭反复挤压、碾碎,化作细颗粒。胶体碎屑嵌入青筋沟壑,被舌尖推挤,顺怒突血管滑溜。
硬糖质地坚硬,虽说边缘叫唾液泡得圆润几分,但仍旧带有棱角。
林影舌头卷牢几块硬糖渣,由肉柱根部滚到龟头,再由龟头滚回底部。
糖块棱角刮蹭青筋,碾过冠状沟,擦过马眼边缘,每道拉扯都留抹黏迹。碎果冻则充当润滑剂,将刮擦全数裹层冰凉甜意。
“嘶~我的天……”
宋舟声音飘飞。
林影口腔内不仅残留原本的温热,眼下更混杂融化糖浆的黏腻,外加碎裂果冻那等如果肉般滑溜的诡异刺激。
糖浆从柱身流淌,将整根大肉棒裹成一根巨型棒棒糖。
林影舌头卷起糖块顺系带碾过。
糖块尖角陷入沟壑里,她舌尖压去将硬糖强按于系带中搓滚。
碎软果冻自舌根涌来,将整颗龟头全数密裹,冰凉胶体与火烫龟头轰然相撞。
极寒与滚烫同时并存,分不清哪是果冻哪是阴茎。
她食道内壁裹挟龟头顶端,糖块自肉柱侧方滚过,碾压最粗壮的青筋。
青筋挨糖块压迫,搏动得愈发骇人。
碎果冻挤压成糊,在她唇角溢出少许,黏糊糊挂在下巴尖。
冰凉舌尖、香甜的碎果冻、坚硬糖块,于这逼仄湿滑的口腔内掀起摧枯拉朽的感官风暴。
以宋舟如今的定力也断然扛不住神仙级别的玩法。
他清晰察觉腹部肌肉连连抽动,精关隐隐松动。
“林影,快吐出来!要射了!”宋舟欲推她肩膀。手指才触及林影的肩头,没敢发力。
奈何林影对此充耳不闻。
好不容易将这男人伺候至此,眼瞅心心念念的白色液体即将涌出,她怎能半道松口?
这丫头搂好宋舟大腿,喉管紧裹龟头舌头卷起碎果冻与糖块于大肉棒搅弄,速度越来越快。
宋舟不敢强行推人,生怕她下意识闭嘴咬合,自个的命根子填她嘴里脆弱得堪比嫩豆腐。
他绷紧腰腹,试图强控精液喷射速度,让其缓慢溢出。
奈何精液不比放水,闸不住。挨了离谱口技伺候,哪还受控?
精关大开,浓精正顺输精管上涌,挡都挡不住。
宋舟龟头直挺挺撞入她食道里,马眼张开。
精液喷射进林影的食道与胃袋。
头股射得远,直灌胃囊。
剩余精液砸击食道内壁,全数涌入口腔塞满整个逼仄空间。
冲击力让林影喉咙难以自控接连吞咽,“咕咚,咕咚,咕咚”,一下紧接一下,将灌入嘴的浊精全数咽肚。
顷刻间,林影体会到食道、胃袋连同口腔,皆被浓烈且真切的暖意填满。
味觉神经最为密集的舌根与下颚处,得益于果冻与水果硬糖浓郁甜香遮掩,原本难以忍受的腥臭味被奇妙中和。
甜味先抵,腥味后至,两股滋味在舌根相互搅合,化作说不清道不明的复合口感。
滋味并不叫人反胃。由内而外散发的暖意烘托中,竟惹得林影生出病态痴迷。
她含满嘴浓精与糖浆,舌尖粘龟头再行轻舔,将马眼周遭的精渍卷入口腔。
林影闭起双眼,仔细体会将她体内冰寒驱散的热流。
自胃袋起,暖意于四肢躯干蔓延,指尖不再那般冻人,脚趾亦然。
她总算参透,为何别墅里那群女人,吃进浊精时面庞总会展露幸福且满足的神情。
无关滋味,全凭宋舟的体温,实打实灌进她们的肉体深处。
因为,真的好温暖。
林影乖巧趴伏宋舟胯间,嘴里包含满满一腔的暖意。
精液热度褪去,由滚烫转作微热,再降至余温。
直至口腔内浊精温度逐降,快与自身体温融作一起时,她这才“咕咚”作响,连带化开的糖水与果冻残渣,一口气咽肚。
林影舔过嘴唇。
唇角尚留些许果冻糊,舌尖探出将其卷入。
显然认定流程尚未走全——她清晰记得,柳语晴每回做完这步,下一步便是跨坐骑乘。
她重新在被窝里攀爬。
软发率先自被沿探出,紧随而至便是沾满汗水与口水的小脸。
她跨坐于宋舟的腹肌,细指握向虽刚发泄过、却半挺的阴茎。
肉棒表面尚余她的唾液与糖浆,滑腻异常。
她垂下脑袋,一本正经往自己双腿间戳。
龟头戳在湿滑软肉。林影的腰肢借力前送。
未能捅入。龟头滑脱贴阴唇皮肉蹭过,抵住大腿内侧。
她再次调整角度,紧握柱身的五指收紧几分,将龟头重新对准小穴。
龟头于那地界乱蹭几回,湿滑蚌肉叫顶得深深凹陷,林影寻着一个细小凹坑发力坐,全身斤两全部加上。
还是未能突破,龟头再度滑脱,此番更是蹭向偏上地带,顶撞一粒硬邦邦的微小肉粒。
她的娇躯不由自主轻颤瞬息。
林影稍作停顿,单手扶稳肉柱,指尖于龟头顶端摸索,意图寻摸找到开口方位。
她将龟头塞进刚寻获的凹陷,腰肢下沉,硬是把床垫压塌大块。
宋舟浑身骨架皆是酥的,眼皮沉得抬不起来。精神在摧枯拉朽的深喉中崩断,处于飘飘欲仙、贤者时间尚未上线的舒爽中。
发泄过后的空灵感笼罩全身,脑仁混沌发飘。
原本爽得快要灵魂出窍的宋舟,感觉下半身传来阻滞感。
“等、等会儿!”
散溢的灵魂火速回归躯壳,他猛睁双眼,拽向林影手腕,慌忙阻拦她的动作。
林影有些不解地直起腰身,用空余手掀开被角,凉气立即倒灌。
她直截了当发问:“为什么戳不进去?”
语调满是真切的困惑,满脸写着“步骤全对为何结果报错”的执拗。
宋舟在她手部方位定睛一瞅,差点心梗发作。
林影手心还握有他的鸡巴,龟头正中腿心,细小凹坑叫顶开少许,露出边缘粉嫩底色。
那不是阴道口,是尿道口!
这丫头哪怕尿道口比常人略宽,也不是大肉棒能插进去的通道,周遭淡粉括约肌遭遇大龟头撑张。
她手指于柱身紧了紧,竟又将龟头往细缝里重按。
尿道口叫撑得更甚,直露里头嫩红黏膜。
这姑奶奶手里的大肉棒,顶端正卡着她的娇嫩尿道。
若真能捅穿,那才叫牛逼!真扎进去,别说她受不住,他自己都能当场疼死。
“哎呦我的小姑奶奶……”宋舟连忙将自家要害从她掌心解救。
龟头脱离凶险凹坑,细小尿道马上回缩,重归紧闭的粉色细孔。
他将林影自腿间抱起,牢牢锁入怀抱,扯过厚被盖严。
被窝里的暖气叫刚才掀那下放跑大半,他只得靠体温重新焐热。
挨按在胸口的林影不死心,闷声闷气追问:“为什么?”
“呃……这个,这个步骤不能随随便便就做的。”宋舟轻拍林影后背,手心由后颈顺至尾椎安抚两遭,脑中使劲搜刮能让小傻子能听明白的措辞。
“为什么?”这丫头摆出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不问出答案誓不罢休。
“因为……这最后一步,得是留给心里真正喜欢的人,才能做。”
林影脑袋在男人怀里拱了拱:“和姐姐说的一样。”
宋舟一愣:“啊?”
林影没再接茬,方才升腾的躁动平息,既然宋舟发话不能继续,那便不继续。
反正对她而言,步骤本身无足轻重——嘴也好,手也罢,小穴亦然。只要能汲取令她贪恋的暖意,索性跳过中间繁琐步骤也行。
她自被窝探出在宋舟嘴唇贴了一记。
活脱脱确认交差的盖章流程。贴完她甚至观察宋舟嘴唇,俨然确认落点是否精准。
这是她记忆里最后的收尾动作:柳语晴每回亲热完,总会亲亲。
“睡觉。”林影轻声宣告。
窗外暴雨噼啪砸击玻璃,雨点密集轰炸屋顶,动静忽大忽小。
宋舟揽住林影软腰,手习惯性搭覆在略带凉意的娇臀,个头不大,手感极佳。
他不时轻柔拿捏两把。林影挨揉弄时,臀肉往后轻拱往男人手心里送。
宋舟满身疲倦渐渐上涌。深喉榨取的虚脱感残存四肢,眼皮重逾千斤。揽着这具逐渐焐热的娇柔躯壳,通体舒泰,想动弹的念头都生不出。
他临睡前,脑海掠过余火丢下的那句“我会让您满意的”,草!到底是他妈的几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