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六妹篇一:灵妹潜踪暗睹姐妹受淫刑,孤影深入难逃妖洞淫窟劫

【未来视】中

琉璃灯的光芒在拍卖场的喧嚣中显得有些惨淡。

白锦被蛇精以一种近乎拥抱的禁锢姿态搂在怀里,冰冷的玉臂环着她的腰,尖俏的下颌抵着她的肩窝,让她无法动弹分毫,只能被迫“欣赏”着这场针对她妹妹们的无耻交易。

就在刚才,她亲眼目睹了四妹与五妹被一个身形庞大、腹部臃肿的蜘蛛精以高价拍走。

两位少女被特殊的禁制枷锁束缚着,如同失去灵魂的人偶被拖到台前展示。

那蜘蛛精迫不及待地上前,用它那带着诡异粘液的附肢,残忍地拨开她们最娇嫩的防线,将某种充满生命力的、微微搏动的卵囊,通过花径,深深植入她们的子宫深处。

白锦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几乎要渗出血来。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她仿佛也能“看”到那恐怖的景象:异物强行撑开柔软宫口的撕裂感,卵囊在温热紧窒的宫腔内膨胀、扎根的悸动……两位妹妹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撑起、鼓胀。

整个过程大概持续了半炷香的时间。也正是因为她们拥有“腹中乾坤”的神通,小肚子也才能容下这么多排出这种充满妖异生命力的寄生之物。

“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白锦在心中嘶吼,强行压下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悲愤与恶心。

她并非盲目等待,而是暗中通过自身与“未来视”连接点传来的、越来越快的法力流失速度,精确计算着脱离这个“未来片段”、返回自身时间线的最后倒计时。

只要能尽快回到“过去”,就还有机会改变这可怕的未来。

“四妹、五妹……坚持住,姐姐一定能救你们……”

倒计时的刻度在她识海中飞速跳动,三、二……

就在那最后的“一”即将归零,时空转换的波动即将将她吞没的刹那——

一只冰凉而强有力的大手,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稍等一下吧,我的小预言家。”

白锦浑身一僵,霍然转头,又一次对上了蛇精那双近在咫尺、含笑的眸子。

那笑容里没有意外,只有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与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白锦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冷静,声音因极致的焦急与惊怒而颤抖。

“我要干什么?”

蛇精轻轻歪头,红唇贴近她的耳廓,吐气如兰,却说着最残忍的话:

“你觉得你那两个妹妹对上‘我’还有其他可能的结局吗?”

她的话语如同冰锥,刺穿了白锦最后一丝侥幸,蛇精优雅地松开了钳制她手腕的手,却改为更牢固地揽住她的肩,迫使她起身。

“你心里其实也清楚吧。”

蛇精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跟我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说着,她半强制地揽着浑身发冷的白锦,转身离开了依然喧嚣的拍卖场,走向琉璃宫灯光芒照不到的、更深沉的黑暗回廊。

……

妖洞外围,一条弥漫着淡淡硫磺气息与潮湿霉味的甬道里,照明用的是嵌在石壁上、噼啪作响的劣质烛灯。

光影摇曳,将石壁上的苔藓和污迹映照得如同晃动的鬼影。

两个刚刚换班下来的蝙蝠精,正拖着疲惫的翅膀,慢悠悠地在甬道里踱着步。

他们褪去了巡哨时的紧张,松垮地聊着天,盘算着如何打发这难得的闲暇。

“唉,巡了一夜,骨头都僵了。”

较胖的蝙蝠精揉了揉肩膀,绿豆眼里闪烁着淫邪的光,“待会儿……去玩玩新抓来的那两个葫芦仙子?”

“你说那对水火姐妹?”

稍瘦的蝙蝠精立刻会意,尖嘴咧开,露出细密的尖牙:

“嘿嘿,那红衣服的小辣椒,脾气是爆,可那身段,啧啧,虽说胸前没她大姐那么惊人,但那股青涩紧绷的劲儿,捏起来手感也不错!”

“你懂什么!”

胖蝙蝠精故作老练地摆摆手:

“要我说,还是那个蓝衣服的水丫头更有味道。看着文静,被抓的时候眼神还倔得很,但小脸儿苍白,身子发抖,一看就是没经过多少‘风雨’。这种小姑娘,吓一吓,再稍稍‘照顾’一下她那些怕痒怕疼怕摸怕揉的嫩地方骚地方……嘿嘿,反应才叫一个有趣!”

他们压低声音,交流着更加不堪入耳、充满凌虐想象的污言秽语,仿佛已将那对刚被擒获的少女视作可以随意摆布的玩物,言语间尽是对青涩身躯的猥亵与对掌控、折磨的期待。

声音在潮湿的甬道里黏腻地回荡。

却全然未曾察觉,就在他们身后不到一丈远的阴影之中,一道娇小玲珑的身影,正如同融化在黑暗里,无声无息地跟随着。

她看起来不过十三四岁的少女模样,身形纤细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乌黑柔顺的长发扎成两个俏皮的发髻。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灵动的眼睛,此刻正微微眯起,闪烁着冰冷而专注的光芒,如同潜伏在暗夜中准备扑击的小兽。

这正是身怀隐身神通的六妹。

她隐身潜入妖洞不久,便撞见了这两个换班下来的蝙蝠精,本想悄悄绕过,却不想听到了他们口中那令人作呕的议论。

“听说蛇精大人特意吩咐了,要好好‘照顾’她们,尤其是那个用水的,肚子里灌了‘好东西’,现在正难受着呢,咱们去‘帮帮她’,说不定她还得‘谢谢’咱们呢!”

“那还等什么?赶紧……”

每一句污言秽语,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六妹的心上。

她娇小的身躯在隐身状态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翻涌的怒火与刺痛。

从这些妖魔肆无忌惮的交谈中,她已然明白——自己的姐姐们,恐怕已经落入了难以想象的悲惨境地。

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尝到了血腥味,心中却燃起更加坚定的火焰:

“姐姐们……等着我。六妹一定……一定会把你们都救出去!”

就在这时,前方甬道拐角处,传来一阵沉重而拖沓的脚步声,伴随着“咕呱”的怪响。

一队巡逻的蛤蟆精,挺着鼓胀的肚皮,瞪着一双双凸起的眼睛,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

领头那只体型格外硕大的蛤蟆精,似乎认识这两个蝙蝠精,粗声粗气地打招呼:

“哟,这不是蝙蝠洞的两位老弟吗?今晚不是轮到你们休息?怎么不去地牢里快活快活?听说新货色可是极品啊!”

它说着,还恶心地舔了舔嘴唇。

那稍瘦的蝙蝠精闻言,顿时一脸晦气地啐了一口:

“呸!快别提了!本来正打算去呢,结果刚走到一半,就被蛇精大人的亲卫给拦回来了!说是大王有令,妖洞全面戒严,所有抓来的葫芦仙子,不管关在哪里的,全都统一押送到最底层的地牢集中看管,严禁任何人靠近!老子玩到一半都被硬生生赶出来了,真他妈扫兴!”

胖蝙蝠精也嘟囔着附和:

“就是,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突然就这么大阵仗……害得老子火都没处泄。”

“戒严?集中看管?”

蛤蟆精头领凸眼转了转:

“看来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啊……得,咱们也小心点巡逻吧,别触了霉头。”

两伙小妖抱怨着,交错而过,各自朝着甬道两端走去,很快消失在昏暗的光线中。

隐身于原地的六妹,却因为刚才听到的对话,心中猛地一动,那双灵动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亮光。

“戒严?任何人不得靠近?”

她迅速思索着,妖洞看似是加强了防备,但对于无论什么地方都能来去自如的她……

“这反而可能是一个机会!一个没有其他妖魔干扰、直抵核心救出姐姐们的机会!”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激动与对姐姐们处境的担忧,眼神重新变得冷静而锐利。

娇小的身影再次与黑暗融为一体,如同最灵巧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朝着蛤蟆精来的方向——那通向妖洞更深、更戒备森严区域的方向,潜行而去。

越是向下,甬道越发潮湿阴冷,石壁上的符文也多了起来,散发着淡淡的禁锢与预警的波动。

岔路逐渐减少,最终汇聚成一条向下的、笔直而陡峭的石阶。

石阶尽头,是一扇厚重的、泛着金属冷光的黑铁大门。

门旁鳄鱼头领带着一对小妖守护着,连只苍蝇都休想在他们眼皮底下溜过。

戒备森严,名副其实。

然而,对于身怀隐身神通的六妹而言,这固若金汤的守卫形同虚设。

她甚至不需要刻意屏息,只是将自身的存在感降至最低,如同空气中一抹无害的微尘,贴着冰冷的石壁,从两个蝙蝠精之间那看似不可能穿过的狭窄空隙中,轻盈地滑了过去。

就在她身影没入门后阴影的瞬间,似乎有一个蝙蝠精警觉地抽了抽鼻子,但什么也没发现,只能归咎于地牢深处飘来的、那股混合了霉味、腥气与一丝奇异甜腻的气息。

地牢内,是一条相对宽敞但压抑无比的走廊,两侧是坚实的石壁,壁上嵌着七扇样式统一却颜色各异的石门,排列整齐。

每扇门的上方,触目惊心地书写着两个大字。

从左至右,依次是:【红奴】、【橙奴】、【黄奴】、【绿奴】、【青奴】、【蓝奴】、【紫奴】。

六妹的心猛地一沉,她快步走近,发现前面五扇门——红、橙、黄、绿、青——都已经紧紧关闭,门只有最后两扇,【蓝奴】与【紫奴】的门,尚且虚掩着,门缝里透出微弱而不祥的光,以及隐约的、令人不安的窸窣声响。

她推开大门,走进了那扇写着【红奴】的门中。

隐身状态下,她仔细观察门缝。

关闭的石门与门框之间并非严丝合缝,尤其是底部,为了空气流通留有一道极细的缝隙。

这道缝隙对于常人而言不值一提,但对于能够虚化身体、甚至一定程度上改变形态穿过障碍的六妹来说,却是一条通道。

门内是一条幽暗又狭长的通道,尽头隐隐有光传来,六妹没走两步,便到达了尽头的囚室。

囚室内的景象,让她瞬间僵在原地,瞳孔骤缩。

牢房比她想象的要空旷高大。

最骇人的是,房间中央,一张巨大的、闪烁着暗紫色幽光的蜘蛛网,如同祭坛般张开。

而她的姐姐,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屈辱而无助的姿态,被呈“大”字形悬吊在蛛网中央!

大姐浑身一丝不挂,原本莹白如玉的肌肤上布满了可疑的红痕。

她双目紧闭,长睫上挂着未干的泪珠,脸色是一种不正常的潮红。

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她的胸口——那对原本饱满丰盈的玉乳,此刻竟异常地鼓胀肿大,呈现出一种沉甸甸的、几乎透明的粉红色,仿佛充满了液体。

而两颗早已因长期刺激而红肿挺立的乳尖上,各被一根晶莹剔透、细如发丝却异常强韧的蜘蛛丝紧紧勒住、缠绕、然后向上延伸,连接到了蛛网的最高处!

那蜘蛛丝似乎并非死物,正随着某种韵律极其微弱地搏动、收缩,每一次细微的牵扯,都让大姐的身体难以抑制地轻颤一下,紧闭的唇间溢出破碎的呻吟。

“大姐……?”

六妹解除隐身,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她扑到蛛网下方,仰头看着姐姐凄惨的模样,心如刀绞。

似乎是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大妹艰难地、极其缓慢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曾经温柔似水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屈辱的水雾和涣散的欲望,好一会儿才聚焦在六妹身上。

“六……六妹?”

她的声音沙哑干涩,带着难以置信的微弱惊喜,随即被巨大的恐慌取代:

“你……你怎么来了?快走……这里危险……”

“我来救你!大姐,我这就放你下来!” 六

少女强忍泪水,看到姐姐受苦,她只想立刻斩断这罪恶的束缚。

她手边没有利器,便运起法力于指尖——虽然她不擅强攻,但凝聚一点锋锐之气试图切断丝线应该可以。

她瞄准勒住大姐右乳乳尖的那根蛛丝,指尖泛起微光,用力一切!

“噌——!”

预想中的断裂并未发生。

那看似纤细的蛛丝,竟发出金铁摩擦般的声响,坚韧得超乎想象!

六妹的指尖传来反震的力道,蛛丝纹丝不动,反而因为她这下意识的拉扯动作——

“呃嗯——!!”

大妹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悲鸣,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只见那根被拉扯的蛛丝猛地绷紧,深深勒进她红肿的乳晕,受到刺激的乳孔骤然收缩,随即——

“嗤——!”

一道白浊的、带着香甜气味的乳汁,竟如同小小的喷泉般,从被紧勒的乳尖激射而出,划过一道弧线,溅落在下方的蛛网上和六妹脚边。

与此同时,六妹的身体仿佛过电般剧烈颤抖,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又松开,花穴处甚至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吐出一小股晶莹的蜜液。

她脸上的潮红瞬间达到顶点,头无力地后仰,喉咙里溢出漫长而失控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呜咽——她竟被这突如其来的、由自己妹妹造成的刺激,直接推上了耻辱的高潮。

六妹惊呆了,看着自己沾上一点乳汁的手指,又看看姐姐崩溃失神的模样,整个人如坠冰窟。

“对……对不起……姐姐,我……”

她手足无措,泪水终于决堤。

好半晌,大妹才从那股灭顶的感官冲击中稍稍回神,喘息着,眼神更加灰败绝望,她艰难地摇头,声音几不可闻:

“没……没用……这蜘蛛丝没有特定手段无法斩断……快走……六妹……别管我……”

六妹心如刀割,知道自己鲁莽了,非但没救成姐姐,反而让她承受了更多屈辱。

她看着姐姐依旧肿胀颤动、被蛛丝残酷牵扯的双乳,知道留在这里已无意义。

“大姐……你坚持住……我一定找到办法救你们……”

她哽咽着,最后看了姐姐一眼,再次发动隐身,逃离了这个房间。

就在她刚刚离开【红奴】牢房,身影重新融入走廊阴影的瞬间,外面传来巡逻小妖经过时粗鄙的交谈:

“嘿,听见没?红奴房里刚才那动静……啧啧,这骚妮子,隔三差五就来这么一出,真他妈是个极品骚货!”

“可不是,都被玩成那样了,稍微碰碰就喷奶高潮,真是欠干!”

随着污言秽语渐渐远去,隐身的六妹背靠着冰冷刺骨的墙壁,娇小的身躯剧烈颤抖着。

她强迫自己冷静,来到另一扇铁门前,深吸一口气,走入了铁门后的狭长通道中。

这次她几乎是奔跑着穿过走廊,到达了尽头的牢房。

牢房内的景象瞬间攫住了她的呼吸与心跳。

二姐被以悬垂的姿势禁锢在特制刑架上。

双臂被绳索索反剪在身后,向上拉伸连接至天花板的滑轮,迫使她上半身前倾,腰肢形成脆弱的弓形。

双腿被分开,脚踝高高吊起固定在两侧支架上,使得整个下半身——从大腿内侧到足心——都呈现出一种毫无防备的、供人亵玩的姿态。

刑架的恶毒远超想象。

在她悬空双足的正下方,各有一个机栝驱动的圆盘,一个布满柔软密集的白色羽刷,另一个镶嵌着细短的动物软鬃。

它们正以变化无常的节奏,持续搔刮、撩拨着二姐最敏感的脚心区域,从足弓凹陷到娇嫩的趾根,无一幸免。

更上方,两组旋转的软毛轮正无情地碾压、拂过她大腿内侧那片雪白柔腻的肌肤。

而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她双腿之间。

一枚鸽卵大小、泛着暗红色诡异光泽的椭圆形物件,被深深嵌入她最私密的花穴深处,只留下一小截尾部微微露出。

那物件正在高频振动,发出几乎听不见却令人牙酸的“嗡嗡”声,伴随着规律的、轻微的收缩与扩张运动,仿佛有生命般在其中搅动、研磨。

她的头上罩着完全遮蔽视线的厚重皮革眼罩,视觉被彻底剥夺。

十倍敏感度的诅咒,使得这些持续不断的刺激被放大到骇人听闻的地步。

每一次羽尖的轻划,每一次软毛轮的拂过,尤其是花穴内那物件永无休止的振动与侵犯,都引发她身体剧烈的、失控的痉挛与战栗。

她的脚趾痛苦地蜷缩伸展,大腿肌肉不住抽动,腰肢难耐地扭摆,却无法摆脱分毫。

汗水浸透了她的残破衣衫和散乱长发,沿着下巴和身体曲线不断滴落。

她的喘息急促而破碎,夹杂着无法完全压抑的、从喉间溢出的痛苦呜咽与短促惊喘,整个人在持续的高强度感官轰炸下濒临崩溃的边缘,意志如同风中残烛。

“二姐!”

六妹瞬间解除隐身,扑到刑架前,泪水奔涌。她立刻找到侧面的控制扳手,用尽全力将其推到“停”的位置。

机栝声戛然而止。所有运动停止,连那枚嵌入体内的物件也瞬间静止。

突然的安静让二姐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那是过度刺激后遗留的神经反应与骤然空虚带来的反差。

“六妹?是你吗?”

沙哑至极的声音从眼罩下传来,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却并非慌乱。

“是我,二姐!我这就救你下来!”

六妹哽咽着,伸手想去解束缚。

“别动!”

二姐的声音陡然急促,虽然虚弱却异常清晰,“先别碰我!”

六妹的手僵在半空中。

“听我说,六妹,”

二姐强忍着身体残留的剧烈不适和渴望扭动的冲动,语速加快,努力维持条理:

“这眼罩被法力锁定在我身上,是物理手段没有办法摘下来的。”

“可是二姐,我不能丢下你……”

“你必须要‘丢下’我,”

二姐打断她,语气冷静得近乎残酷,“我现在是累赘。你是最后的希望,绝不能在这里暴露。蛇精把我们分开囚禁,用不同的方式折磨,以来是为了耗尽我们的抵抗意志,二来就是等你上钩。”

她的思维即使在酷刑中依然敏锐。

“那……那我该怎么办?”

六妹心如刀绞。

“把开关重新打开。”

二姐的声音平静下来,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不行!绝对不行!”

六妹尖叫起来。

“必须这么做,六妹。”

二姐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只有这样,才能让一切恢复原状,不让蛇精起疑。你需要保存自己,去查清蛇精的目的,寻找她的弱点,或者……尝试营救其他可能还有行动能力的姐妹,而我……”

她顿了一下,声音里有一丝极淡的苦涩,“我已经被‘调教’成了这个样子,就算救我出去,也帮不上什么忙。”

“二姐……”

六妹泣不成声。

“快,六妹。时间不多。”

二姐催促道,声音里带着温柔的决绝:

“记住,冷静,隐藏,观察。救我们,不在一时。”

六妹看着二姐在刑架上残破的身影,巨大的悲痛与敬意交织。

她明白二姐说的是唯一理智的选择。

最终,她颤抖着,万分艰难地,将那个冰冷的扳手,重新推回了“开”的位置。

“嗡……”

机栝声、振动声重新响起。

“呃啊——!”

二姐的身体瞬间绷紧,比之前更剧烈的痉挛席卷了她,一声压抑不住的痛苦呻吟脱口而出,小腹处的淫纹也发出了紫色的光芒。

六妹最后看了一眼在刑架上承受地狱般折磨却依然试图保持神智的二姐,狠狠抹去眼泪,决绝地转身,发动隐身神通,悄无声息地退出了牢房,轻轻掩上门。

六妹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了二姐的牢房,但那令人心碎的呻吟与二姐最后哀求她“为了大局”的眼神,却如同烙铁般印在她的心头。

她强迫自己冷静,娇小的身影在隐身状态下如同幽魂,在迷宫般的妖洞甬道中快速穿行,寻找着下一个姐姐的踪迹。

空气中,一股淡淡的、奇异的甜腥味,混合着金属摩擦和某种规律性的、并不响亮却让人不安的“啪……啪……”声,引导着她来到另一扇紧闭的石门前。

她再次穿门而入。

门内,她的三姐——她那以金刚不坏之躯闻名、性格最是刚烈骄傲的三姐——此刻的处境,却充满了残酷的讽刺。

她被以一个极度屈辱的姿势,俯身束缚在一个木桌上。

胸腹紧贴桌面,而腰胯部却被垫高,使得那两瓣作为致命弱点的浑圆臀丘,被迫高高撅起,完全暴露,朝向空中。

最引人注目的,是束缚在她身上的“绳索”,正是蛇精的法宝之一【刚柔阴阳剑】所化。

它们并非简单捆绑,而是如同有生命的藤蔓,缠绕着她的手腕、手臂、腰肢、大腿,最终在臀腿交界处收紧,形成一个既确保她无法挣脱、又仿佛在刻意展示那处“弱点”的淫靡束缚。

三姐的俏脸侧压在桌面上,贝齿紧咬下唇,脸色涨红,眼神中充满了屈辱的怒火与一种难以言喻的混乱。

桌子正上方,一根可以多轴转动的金属摆臂从屋顶垂下,摆臂末端,系着数条材质各异的软鞭——牛皮的、丝绸的、甚至带着细小绒羽的。

此刻,这摆臂正按照某种看似随机、实则恶毒计算过的节奏缓缓摆动。

每一次摆动到特定角度,末端的软鞭便会随着惯性,“啪”地一声,或轻或重地落在那毫无遮掩的臀瓣上,有时是单鞭抽打,有时是数鞭同时覆盖,精准地照顾到臀峰、臀缝甚至更下方的羞处。

每当鞭子落下,少女小腹下方的淫纹便骤然亮起,将鞭挞的物理冲击与疼痛感,诡异地转化、扭曲、放大为一波波猝不及防的、强烈到足以淹没理智的羞耻性快感冲击。

这种违背身体本能与意志的“欢愉”,带给三妹的是比单纯疼痛更甚百倍的精神折磨。

“嗯……呃啊!混……账……”

三姐的身体随着每一次鞭打与随之而来的快感冲击而剧烈颤抖,被缚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最屈辱的是,她的身体在这种扭曲刺激下产生了可悲的生理反应——晶莹的花液不受控制地不断沁出、滴落,沿着桌子表面特意雕刻的凹槽,汩汩流向下方的透明容器中,不断累积。

那“啪嗒”的滴落声,与鞭打声、三姐压抑的闷哼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绝望的画面。

“三姐!”

六妹看得目眦欲裂,再次不顾一切地解除隐身,扑到桌子边。她首先想去解开那游走的光带束缚。

然而,她的手刚触碰到那黑色光带的边缘——

异变突生!

那原本只是缠绕着三姐的刚柔阴阳剑,仿佛瞬间被激活了凶性!

光芒忽然暴涨,如同两条暴起的毒蛇,它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朝着近在咫尺的六妹缠卷而来!

六妹大惊,想要躲避已然不及。一道蓝光瞬间缠绕上她的双臂、腰肢与双腿,让她动作一僵。

还没等六妹再做什么,那道光便带仿佛有思想般,分出数道细若游丝的分叉,在她惊骇的目光中,精准地钻进她双腿之间,紧紧勒住了她的双腿之间。

一股混合着麻痹与奇异刺激的感觉瞬间侵入她的身体

“呃啊!放……开!”

六妹奋力挣扎,但却完全挣脱不开。

而那【刚柔阴阳剑】似乎“察觉”到六妹的挣扎,一道光带末端,竟然如同调皮的手指般,蜿蜒探向六妹的小脚,贴上了她赤裸的脚心!

“呀——!”

六妹浑身猛地一颤,一声短促的惊叫脱口而出。两道蓝光同时爬上少女的小脚,在她两只脚心最娇嫩的软肉上疯狂搔刮、撩拨。

“哈哈哈……痒……哈哈哈……住手……啊!”

六妹笑得眼泪都飙了出来,身体在双重束缚下可笑地扭动、蜷缩,却根本无法摆脱脚心那持续不断、变本加厉的搔痒。

就在她几乎要被这痒感和束缚逼疯的刹那,求生的本能使得她开出了她的另一项神通:

【虚化】!

她的身体骤然变得朦胧,仿佛化作了一团没有实质的烟雾。

那紧紧缠绕着她的刚柔阴阳剑,顿时失去了着力点,从她“身体”中穿透而过,虽然依旧环绕,却再也无法施加有效的束缚与刺激。

六妹趁机,如同滑溜的鱼儿,从光带的环绕中猛地向后“飘”退,一直退到墙角,才重新凝聚身形,瘫软在地,剧烈地喘息着,脚心残留的可怕痒感让她心有余悸,双腿间被“锁死”的麻木感也在缓缓消退。

她惊恐未定地抬头望去,只见那刚柔阴阳剑失去了目标,似乎犹豫了一下,随即又缓缓游走回去,重新缠绕上桌子上颤抖喘息的三姐,恢复成之前的束缚模样,仿佛刚才那雷霆一击从未发生。

三姐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艰难地侧过头,朝向六妹的方向,眼神中充满了焦急与警告,却又被鞭子狠狠地抽在了屁股上:

“嗯啊——!”

少女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看着三姐在桌子上承受着永无止境的鞭笞与随之而来的扭曲快感,花液不断滴落,眼神中的屈辱与混乱越来越深……六妹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鲜血渗出。

救,等于自投罗网,一起沦陷;不救,心如刀割,眼睁睁看着姐姐受辱。

最终,理智压过了冲动,也压过了那几乎要将她撕裂的痛苦。她想起了二姐的嘱托,想起了其他可能还在受苦的姐妹。

她死死咬住嘴唇,她再次发动隐身,如同受伤的小兽,悄无声息地、一步三回头地,退出了这间充满绝望与陷阱的牢房。

身后,那规律的鞭打声、压抑的呻吟、以及花液滴落的轻响,继续在洞中回荡着。

六妹含着泪,强迫自己远离二姐牢房中那令人心碎的声响,娇小的身躯在隐身状态下如同幽魂,继续在昏暗、曲折的地牢甬道中穿行。

空气中弥漫着绝望、痛苦与某种难以言喻的腥甜气息,每经过一扇牢门,都可能听到或压抑或凄厉的声响,让她心如刀割,却又不得不加快脚步。

随后,她打开了一扇比其他牢门更厚、表面凝结着厚厚白霜的铁门前停了下来。

刺骨的寒气正从门缝中丝丝缕缕地渗出,与地牢原本的阴冷截然不同。

她强忍着寒意穿过了铁门。

四妹的牢房仿佛一个冰窖,四壁和天花板都覆盖着厚厚的、不透明的玄冰,散发着幽蓝的寒光。

而在牢房正中央,矗立着一块巨大而晶莹剔透的千年玄冰,高度几乎触及屋顶。

她的四姐,就“镶嵌”在这块巨冰之中。

四妹保持着一种双臂微张、双腿微分、头颅低垂的静止姿态,被完全冰封。

她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冰霜,脸上最后的表情定格在某种混合着愤怒、不甘与极致痛苦的扭曲上,令人望之心悸。

她的双腿之间一根明显有别于周围透明玄冰的、颜色更深沉、几乎呈现幽蓝色的冰杵,正深深地、严丝合缝地嵌入她的花穴之中。

那冰杵的根部与封印她的巨大冰块连为一体,表面光滑,却隐隐流动着森寒的微光,不停侵蚀、冰封着她的三昧真火本源乃至生命活力。

六妹扑到冰前,徒劳地用手拍打冰面,触手是刺骨的、几乎能冻伤灵魂的寒冷:

“四姐……四姐!”

她隔着冰层呼喊,声音带着哭腔,但里面的四妹毫无反应,连一丝气息都微弱到难以捕捉。

绝望感再次如潮水般涌来。救不了二姐,如今连近在咫尺的四姐也救不了。

她贴在冰冷的冰面上,最后看了一眼四姐那凝固的痛苦容颜,泪水滑落脸颊,瞬间凝结成冰珠。

“一定有办法的。”

咬紧牙关,六妹狠心转身,再次融入阴影之中,无声地退出了这间寒气刺骨的冰牢。

将四姐那冰封的的身影,独自留在了那片死寂的幽蓝寒光里。

每离开一步,心中的沉重与怒火就增加一分。

她最终停在了最后一扇门前

门缝中透出的,是一种规律而粘腻的“咕啾”水声,以及……一种极其压抑、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的、短促而痛苦的闷哼。

她悄无声息地滑入门内。

牢房中央,一根与四妹花穴中相同的玄冰杵,被牢牢固定在地面中央。

冰杵下方,连接的一套精密而冰冷的机关,那些机关正以一种稳定得可怕的节奏,带动着这根冰柱,匀速地、一下又一下地,做着重直的活塞运动。

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五妹的状态。

她没有像二姐那样被捆绑束缚。相反,她正以一种极其艰难且痛苦的姿势,“主动”承受着这一切。

五妹浑身赤裸,她双膝弯曲,以一种近乎全蹲的马步姿态,腰肢塌陷,臀部向后翘起。

而那根正被机械带动着不断上升的冰冷杵尖,就精准地对准并没入她双腿之间那朵被迫绽放的、已然红肿不堪的娇嫩花穴之中!

“呃……嗬……”

随着冰杵无情地向上顶入、再缓缓抽出,五妹的喉咙里便溢出那样一声短促到极点、仿佛被剧痛骤然掐断的闷哼。

她的身体随之剧烈颤抖,小腿肌肉绷紧到极限,脚趾死死抠着冰冷的地面,脚背弓起。

因为蹲姿,全身的重量和那冰杵顶入的力量,几乎都压迫在她的腰胯与脆弱的甬道内壁上。

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偶尔痉挛地抓挠地面,却丝毫不敢、也无法改变这自我献祭般的姿势。

六妹看得目眦欲裂,瞬间现出身形,扑到五妹身边:

“五姐!你……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听到熟悉的声音,五妹浑身猛地一颤,但她没有回头,也没有试图起身。她的声音嘶哑,每个字都像从冰碴里挤出来:

“六妹……是你……快走……别管我……”

“我怎么能不管!”

六妹急得去拉她的手臂,触手一片冰凉僵硬:

“你没被绑着,为什么不跑?为什么要受这种罪?!”

五妹的头微微垂下,散乱的黑发遮住了她的侧脸,只有声音传来,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与绝望:

“跑?我中了【霉臭五毒汤】……那毒就在我肚子里,在水灵本源里……每时每刻,都像有无数腐烂的虫子在啃咬我的内脏,冻结我的血脉……比死还难受千万倍……”

她喘息了一下,冰杵恰好又一次深深顶入,让她身体绷成一道痛苦的弧线,声音也随之断续:

“只有……只有这根冰杵插进来的时候,它的极寒能暂时压制那种腐烂和剧痛。”

六妹如遭雷击,呆呆地看着那根在机关带动下,不断侵入自己姐姐最私密之处、带来另一种形式酷刑的冰杵,又看着五姐那因双重痛苦而扭曲却始终坚持的蹲姿,泪水模糊了视线。

“可是……五姐……”

六妹的声音破碎不堪。

她谁都救不了。

“没有可是。”

五妹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蛇精随时可能来查看……你快走……去救别的姐妹……走!”

她最后一声低喝,用尽了力气。

在那冰杵又一次顶入时,她终于无法再维持那艰难痛苦的蹲姿,腰肢一软,整个上半身向前瘫倒下去,双手勉强撑住地面。

然而,她的下身却没有离开那冰杵,反而因为姿势的改变,使得花穴吞吐冰杵的幅度看起来更深、更彻底。

她就那样无力地趴跪着,臀部微微翘起,青灰色的身躯随着机器的节奏一下下晃动,红肿的花穴被冰冷的柱体不断贯穿,发出更加清晰粘腻的水声。

她的脸埋在臂弯里,不再发出任何声音,只有脊背细微的颤抖,证明她并未昏迷,仍在清醒地承受着一切。

六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将一声悲鸣压回喉咙。

她最后看了一眼姐姐那饱受摧残却依然在为她着想的背影,狠狠心,再次发动隐身,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退出了这间比冰窟更寒冷的牢房。

离开那间充斥着冰冷机械声与破碎呻吟的牢房,仿佛用尽了六妹全身的力气。

她甚至没有力气维持隐身,娇小的身影在昏暗甬道的角落骤然浮现,然后如同被抽空了所有骨骼般,软软地顺着冰冷湿滑的石壁滑坐在地上。

后背紧贴着刺骨的岩石,她却感觉不到凉意,因为内心早已被更深寒的绝望冻结。

双手死死捂住脸庞,滚烫的泪水却争先恐后地从指缝中汹涌而出,瞬间打湿了她冰凉的手背和袖口。

压抑了许久的呜咽,终于冲破了喉咙的封锁,化作低低的、却撕心裂肺的哭泣,在死寂的甬道中回荡,又被沉重的黑暗吞噬。

她看见了什么?

曾经温柔似水、胸襟广阔、总是照顾她们的大姐,被当做产奶的牲口般禁锢、亵玩。

聪慧机敏、耳聪目明的二姐,被剥夺感官,在无限放大的痒刑中意志濒临崩溃。

勇猛刚烈、刀枪不入的三姐,被击破弱点,承受着最屈辱的肉刑。

活力如火、性情直率的四姐,真火燃尽,被冰封在黑暗中。

沉静似水、灵秀内敛的五姐,被毒水侵蚀,在痛苦中无助痉挛。

而她,身怀最擅潜入、来去无踪的隐身神通,却只能像一个无能的幽灵,眼睁睁看着姐姐们在炼狱中沉沦,听着她们痛苦的哀鸣,感受着她们绝望的挣扎,却……连触碰她们、给予一丝安慰都做不到!

每一次尝试都以更深的无力告终。

“废物……我真是个废物……”

她将脸更深地埋进掌心,指甲几乎要掐进脸颊的皮肉里,自我厌弃如同毒藤缠绕心脏,越收越紧:

“说什么要救姐姐们……我谁都救不了……谁都……”

孤独、恐惧、愤怒、愧疚、无力……种种负面情绪如同黑色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黑暗的深渊,哭声渐渐微弱,只剩下一片空茫的死寂与窒息感时——

一个声音,极其微弱,却无比清晰地,如同穿透浓雾的一缕微光,直接在她耳畔,不,是在她脑海中响起:

“喂……听得见吗?六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