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城郊一片宁静的别墅住宅区,沐浴在晨曦中,自有一番说不出的甜美温馨。也许是所有想要有家的青年男女,心目中的一个梦想画面吧。
社区中的一栋新宅,刚刚搬进一对新人。
男的清瘦斯文,女的高雅贤淑。
他们如胶似漆,恩爱有加的模样,羡煞不少社区内其他的住户。
问起他们的关系,他们总是相视而笑,所以虽然左邻右舍常来串门子,可是却没有人知道他们已是夫妻,或是喜事将近。
不过,光看他们忙进忙出布置新家的模样,就够喜气洋洋了。
倩云起了一个大早,神清气爽地准备着早餐。
这样的日子对她来说没什么不好的:一个贤惠的家庭主妇,从早到晚忙着打理家务,就是为了给老公一个舒适的生活环境。
除了家务外,其他的时间她都花在打扮自己身上,为了让老公赏心悦目。
除此之外,她的体贴细心、娇柔顺从,也是胡佑伟随时随地都想和她爱爱的主要原因。
胡佑伟一直以为,这是催淫操控器调教后的结果。
然而他不知道,倩云早就违背他的命令,偷偷地拿掉了催淫操控器。
现在的倩云,比谁都更投入地享受性爱。
她真的爱上了胡佑伟吗?
其实也不尽然,因为她知道,只要自己无尽地顺从他,照他的意思而活,她会得到非常丰富的报酬——属于性方面丰盛的飨宴。
对于自己的一频一笑、举手投足,和穿着打扮上的性感妩媚,能够一直不断地激起胡佑伟无穷的欲望,倩云有种无法言喻的成就感。
所以,她也无意要改变任何现状。
她随时随地将自己妆扮得美美的,非常有女人味的。
而这女人味,也尽量符合胡佑伟的口味。
像今天,即使没有任何要出门的打算,她仍为自己上了淡淡的妆,梳理了漂亮的发型。
然后是一袭纱绢半透明的贴身薄衫,若隐若现着里面性感蕾丝的胸罩。
下半身那短到不能再短的百褶迷你裙,就连鞠躬弯腰,抬腿俏臀都不容易穿帮走光。
为什么呢?
因为那小到不能再小的丁字裤,再短的迷你裙都可以遮掩得好好的。
当然,少不了胡佑伟最钟爱的肤色几近全透明的尼龙丝袜。
倩云那双几近完美无瑕的玉腿,是全身上下最具杀伤力的勾魂武器。
事实上,在不知不觉中,倩云早已爱上了穿着丝袜。
那种迎风传来丝丝入扣的细滑触感,亲吻着她的肌肤,随时挑逗着她属于女人特有的一份敏感。
这样的感觉,加上性感胸罩和丁字裤那似有若无的束缚般的爱抚,使得倩云只在日常生活的坐卧跑跳间,就能尽情享受当女人的乐趣。
当然更好玩的,是这也包括了勾引男人无穷欲望的乐趣在内。
也许,她在偶然间会想起马超然。
不过,那都好像是数个世纪前的事了。
马超然是个调情圣手,他的眉目传情,他的玉树临风。
倩云觉得这世上不会有多少女生能够逃过他眼神中的笑容。
她分不清楚心里上还依恋着的,是马超然真正的本我,还是他所表现出来的形象。
就像她分不清胡佑伟的心,是着迷于她完全被他塑造而成心目中女人的典型,还是有一丝丝属于“倩云”的自然成分在内。
或许,这就是“心裂音波”的秘密吧。
懂得运用的人,可在最短的时间内,看出你所想要的形象,并在同一时间内塑造出一个形象大于一切的情境……
最近胡佑伟也甚少提到心裂音波了。
他是这场情报争夺战的胜利者,可是他却丝毫没有享受运用到胜利的成果。
他只是依然运用丽容给他的那套催淫操控的老技术,沉迷在和倩云的肉戏之间,试图创造出属于他的“幸福”情境。
这样的表象真是他所求的幸福吗?
倩云无从得知,不过她却欢心于因为这样而带给她的“性福”环境。
像现在,她早餐还没做完,就隐隐感到背后有双贪婪的眼神在视奸着她……
倩云有意无意地弯下腰,扭扭屁股。仅仅是非常普通的洗碗动作,就将胡佑伟媚惑到无法自拔的境地。
冷不防,胡佑伟从背后一把将她抱住,用整个身体的力量,对她磨呀蹭的。
自从她跟胡佑伟在一起后,胡的热情所转换成的淫流,向来非常的直接。
不过这也正是她所需要的。
“嗯,干什么呀,亲爱的……”倩云发出撒娇式的抱怨:“一大清早的,我还在洗碗哩。”
“谁叫你昨天晚上不洗好……”胡佑伟开始上下其手地抚摸着她的胸部和臀部,然后一直下滑到她的丝袜美腿;无论是曲线还是触感,对胡佑伟来说,都是最高程度的享受。
瞧,他的小弟弟已经开始顶着倩云的背腰了。
倩云也开始沉醉了,不过她还在欲情故纵:“哎呀,先让我做个早餐吧……吃完了才更有力气办事不是吗?”她用和胡佑伟比起来,根本微不足道属于柔弱女性的微小力道,试图将胡的双臂拨开。
这样的调情,让胡的欲火更加狂妄了:“你是我的女人,我说什么时候,就是什么时候。”他一把将倩云拉推至餐桌前,就把她整个人压倒在桌上。
等他掀开倩云的短裙,看到埋藏在丝袜下的丁字蕾丝花纹时,他血脉喷张的程度,已经到达连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阶段了。
反观倩云,她对这样的蹂躏竟然感到无比的舒适。
她为自己无须费力做任何的挑逗,就能让胡佑伟的小弟弟昂然挺立,油然升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成就感。
她扭动着下半身,配合着胡佑伟的狂野,让他更容易地扯下自己身上的丝袜和丁字裤。
胡佑伟熟练地伸进上衣的胸口,将倩云现在惯穿的前扣式的胸罩打开。
然后大手将她的酥胸狂挤乱揉了一阵后,又把她整个人翻过身来,使她弯趴在桌上,再撇开她的双腿。
这样的姿势,其实不甚舒适。
不过随之而来的,是胡佑伟热腾腾的肉棒,从后面硬生生的烧入。
倩云忍住进入时的那瞬间的疼痛后,快感,便开始慢慢堆积起来了。
“啊,太美妙了……”倩云的丁字裤和丝袜还束缚在腿上,虽然两样衣物的质料都超有弹性,不过仍有效地限制住她双腿的张开程度;这使她不自主地将幽径收缩得更紧了些。
她以为这样虽然能获得极大的快感,却不方便胡佑伟的深入。
哪知胡佑伟被她紧缩的驱使,属于雄性的征服欲油然而生,便更猛烈地往内里插去。
倩云全身筋脔到快要晕死过去。
于是胡佑伟开始抽插了。
这是他目前生活里唯一感到满足的事。
他的“回春妙缩凝露”,不但可使女性的肌肤光滑柔嫩,秀法乌黑亮丽。
更要紧的,是她们的幽径也会变得更加地紧绷有弹性。
所以在长期使用下的倩云,说她的下体是女人中极品中的极品,一点也不为过。
胡佑伟的抽插越来越猛,也越来越快。
带给两人的快感也越来越高。
她就要晕死在这片高潮海中了。
她不经意的发现,从胡佑伟开始抽插到她达到高潮的时间,是越来越短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倩云的浪声娇吟,更激起胡佑伟全面征服的成就,他加倍卖力抽插到自己体能的极限。
“说……倩云……你是谁……”胡佑伟快要高潮了,不过他仍需倩云给她最后致命的一击。
“啊啊……我是你的女人……啊……你性爱上永远的女奴……”强忍着阵阵的高潮,倩云说出胡佑伟最想听的话。
“啊啊啊……”此话一出,胡佑伟抽插的速度和力道又高了一个境界,几乎连他自己都难以想像了。没多久,他便高潮了。
他很满足。她更满意。他们并没有高潮后的空虚,因为在高潮后,他们各自又会马上恢复期待,下次寻欢的机会。
胡佑伟喘了两口气后,回房盥洗去了。原来他醒来什么事也没做,起床来找倩云,便一发不可收拾。
倩云则瘫软在桌上好一阵子,才悠悠爬起,扣好胸罩,拉回丁字裤和丝袜,放下裙摆,若无其事地继续准备早餐。
不过就在此时,门铃响了。
倩云一惊,他们才刚搬到这个社区没多久,胡佑伟又隐姓埋名的,怎么会有访客。
左右邻舍又习惯在茶余饭后才会串门子,这一大清早的……
她狐疑地去应了门,门口站了两名女子。一位成熟高挑,做套装打扮,另一位娇小健美,妆扮却极为火辣。
“呵呵,倩云呀,阔别多日,别来无恙?”那位套装女郎似乎认识倩云,不过倩云却对她一点印象也没有。
倩云比较有兴趣的,是那位背心热裤身材火辣的少女,那不是她的好友晓贞吗?
“晓贞,你怎么会知道这儿?”搬家后,倩云虽然跟晓贞有通过电话,可是却一点也没有印象自己曾经告诉她新家的地址。
然后倩云又回来望望那位有些西洋美女轮廓的套装女郎,的确是个熟悉的影子。
为什么会没有任何记忆呢?
她马上意识到自己可能在这方面又被胡佑伟催眠洗脑过的事实。
“呵呵……从你对我们的反应就知道,我们的胡先生似乎想要抛开旧日的一切,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啊。”套装女郎也不管倩云的反应,侃侃而谈:“可惜他可以躲过一时,却不能躲过一世……他能瞒得过所有人,却不见得能瞒得过丽容我的。”
“晓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倩云对那套装女郎的狂言感到莫名的恐惧,然而晓贞对她的质问却无动于衷,只是面无表情默默地跟在那套装女郎的背后。
这时,胡佑伟刚好盥洗出来,看到丽容和晓贞的现身,当场吓了一大跳:“丽容……你是怎么知道的……”
“呵呵……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丽容狰狞地笑着,发狠地道:“别怕,今天我只是来讨回我所应得的,你大可跟倩云继续过着幸福美满的日子,我不会拆穿什么的。”
“丽容,我已经跟你没有任何瓜葛了……这边也没有你想要的东西……你为何不能就此收手,让大家都过平静的生活呢?”胡佑伟悻悻然道。
他才跟倩云完事,还没足够的时间累积任何的欲望,只是情感的流向,让他不愿意再次面对丽容……
“哼,你是听不懂我说的话么?再睁眼说瞎话只会让彼此更难堪的……你走了之后,我一直觉得不对劲,好像少了什么似的……好在我还有最后的法宝——晓贞。”
“什么?”众人同时望向晓贞。
“胡佑伟,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呀……那天你怎么不问我是怎么把倩云从马超然那边找回来的?你难道不知道我催淫操控着晓贞吗?”丽容的笑里藏着无尽的爱恨:“你太急着想要将事情结束掉了,匆匆洗去我对“心裂音波”的记忆,就想带着倩云远走高飞……”
““飞天长毛象。””胡佑伟忽然对丽容说出这样奇怪的名词。
丽容怔怔地看着胡佑伟,然后放声大笑:“哈哈……胡先生,还没清醒过来吗?我已经请晓贞将魔咒解开了……现在,请你交出“心裂音波”的资料吧。”
“倩云,我们走。”胡佑伟忽然一把抓起倩云的手,便往后门冲。
““钻地短毛鸭。””丽容见胡要撤退,立刻这样对倩云说。
只见倩云身子颤幌了两下,人便松弛地站在原地不动了。
胡佑伟急忙启动催淫操控器,可是倩云一点反应也没有,他这才知道倩云早将催淫操控器拔除了。
“嗯,倩云……不,我应该说是胡夫人吧。”丽容走上前去,轻抚着倩云的脸颊,倩云动也不动地像是商店橱窗里的模特儿般地任丽容调戏:“我还没有好好享受过你呢。等我拿回属于我的东西后,再来找你开心……晓贞,去向胡先生要东西吧。”
“是的,主人。”一声令下,晓贞便迈步向胡佑伟走去。胡佑伟被她逼退了两步,慌忙道:“晓贞,你不认得我了吗?”
“认得……”面无表情的晓贞,忽然扬起嘴角的一丝微笑:“你是我的性爱奴隶。胡佑伟,我好想要你啊……”
“啊,主人……”胡佑伟莫名其妙地脱口而出。
刚才才和倩云享受过云雨之欢的小弟弟马上又有了反应,而且就在骤然间上升到难以自拔的地步。
是的,他想起来了,晓贞曾经对他动过手脚。
可是这一切已经太迟了。
植入在他龙珠囊内的催淫操控器,在晓贞的启动下,源源不断地输送着快感的讯息。
这种欲望大过一切的男性本能冲动,很快就让他完全臣服于晓贞的指挥之中。
“我的好奴隶,快将“心裂音波”的相关资料交给丽容姐吧。”
“是的,主人。”胡佑伟呆然地应着,然后走进房内,拿出了一份文件。
丽容接过手后,喜出望外:“经过这么多曲折后,终于到手了……好了,晓贞。你要怎么玩你的奴隶,我可管不着。不过别来打搅我和倩云的好事呀。”她收好文件后,准备染指倩云。
“……”胡佑伟无言,正想要说什么,晓贞在他胸膛绕指挑逗,他的魂立刻就飞了起来。
“来,倩云。客厅让给他们,我们进房吧。”丽容得意地挽起倩云的手,准备拉她进房。
“全都给我站住。”忽然间,门口有人喝止。
马超然不知在什么时候,出现在大门口前。
“你……怎么会在这儿出现?”丽容的手还拉着倩云,目瞪口呆地望着马超然。
“呵呵……丽容小姐,好久不见。”马超然向她微微鞠躬:“上回小姐顺访寒舍,在下未能和小姐好好叙叙。这回可不能放过机会了。”
“你……怎么会在这儿出现?”丽容只是再次重复刚才的话,还无法做出进一步的反应。
“呵呵……你能利用晓贞找到胡佑伟,我为何就不能利用你找到倩云?”马超然悠然地关上大门,走到丽容面前:“所以我做的功夫并不多,就是在倩云失踪后,想办法找到晓贞……最后我知道你才是关键。”
“那……你到底要什么?”
“和你一样,要回该属于我的而已。”马超然瞄了瞄在催眠下的倩云,然后缓缓道:“不过就我所知,这“心裂音波”好像也不属于阁下您的……所以我也决定一并收回。”
马超然话还没说完,丽容便向他挥掌砍劈过来。
马超然从容闪身后,摇头叹道:“女人家还是淑女一点的比较好,气质一点才能衬托你这身高雅的装扮。”
丽容一击未成,便更发狠地连续进攻。
马超然不但不慌不忙地躲过,还不急不喘地继续说话:“好吧,看在你这么喜欢“心裂音波”的份上,我就再示范一次好了……况且,在场被你夺去心智玩弄操控的人,也需要你来解咒唤醒。”
丽容本以为连续进攻可使马超然无暇使用“心裂音波”,可是看到他这般从容应付的模样,自知双方武艺实在相差太远了。
于是在虚幌一招后,她快快拿起文件资料,准备趁机逃逸。
只可惜她再快,仍快不过马超然。当她感到全身酥麻使不上力,有股暖暖的炭火烘烧着她的脑子时,她知道胜负早已分明了。
“真不甘心……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努力……”晕眩中的她,缓缓地将文件递给了马超然。
可是说也奇怪的,嘴上前一秒还在抱怨不甘心,当文件脱手后,她似乎感到自己并不在乎了。
“呵呵……真是一场混乱呀。丽容,可否请你将在场的人之间所有纠缠不清的主人与奴隶的关系,全都解开唤醒吗?”
“嗯……”微醺中,丽容也觉得应该这样做。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她为夺取“心裂音波”而起。
现在都过去了,也该让他们的关系“恢复原状”了……
丽容以后会不会又心有不甘,再来挑战他呢?马超然不得而知,此时此刻,他只想好好看看小别胜新婚的倩云。
尾声
秋风送睌,月上眉梢。
倩云穿着细肩带丝质睡衣裙和低腰的比基尼三角小裤裤,满足地依偎在马超然的胸膛。刚才,她才和马超然结束一场激烈的性爱。
严格说来,那不算是一场非常激烈的性爱。
他们大部分的时间,都花在玩弄彼此身体敏感的部位上。
马超然非常尊重倩云的感受。
所以,除了性交时身体自然反应的“激烈”外,倩云的心思其实是很平静的。
这跟她和胡佑伟在一起时很不一样。
她不敢说马的床上功夫比胡好,但是胡霸道地想要主宰一切,粗暴的斯文动作令她印象深刻。
尤其在最后要高潮时,胡佑伟总是强迫她承认自己是奴隶的卑下地位。
这不是谁好谁坏的问题。只是感受很不一样罢了。不管是主动或是被动,现在的倩云,只要是品质好的性爱,她都欣赏,她都享受。
“不知道胡医师和丽容小姐现在怎样了?”倩云开启了聊天的话题。
这种经验就跟和胡佑伟在一起时很不一样了。
胡总在鱼水之欢后匆匆地离开,从不多言半句话。
“听说是在一起了吧。”马超然望着天花板喃喃地道:“有了感情依靠的丽容,不知道野心会不会收敛些。”
“哼,无可救药的大男人主义。”倩云白了马超然一眼。
“呵呵……我只是在实话实说而已,换做是男人,也是一样的……怎么,你在想念胡佑伟吗?”
“没有……”倩云口是心非地虚应着。她从胡佑伟想到了丽容,然后从丽容想到了晓贞……
“很奇怪,胡佑伟拿到了“心裂音波”的秘密后,怎么不实际操作一番?”倩云像在自己思考,又像在问马超然。
“嗯……不是每个人看过后都会使用的……不过也有可能胡在看过后就决定不用了。”马超然像在回倩云的话,又像在自己思考。
“为什么呢?”倩云不解。
“这个……你就要去问胡医师本人了。”马超然自满地道:“我提供的可是真实版本呀,只是每个人的悟性是有高低之分的。”
“哦,是吗?”倩云不怀好意地看着马超然。
煞那间,一股暖暖的炭火在马超然的脑中轻烧起来。他所受到的惊吓非同小可:“倩云,你……”他不敢多言,立刻集中精神,反攻回去。
“别反抗,超然。如果真爱我,就别这么超然了……”倩云在他耳边低语,娇柔的音量似乎声声贯穿直达他的心湖中底。
僵持了一阵子后。
倩云感到自己头上的微醺晕眩在逐渐退却。
她知道马超然放弃了:“很好,超然。忘了“心裂音波”和它为你所带来的一切吧,你能拥有什么,不能拥有什么,和它一点关系也没有……”
“是啊……”马超然若有所悟地附和着。
“来,闭上眼睛,好好地睡上一觉吧。明天,又是崭新的一天,不是吗?”
马超然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没多久,便传来微微的酣声。
倩云轻吻了一下马超然的额头,为他拉上棉被后,起床到梳妆台前,浓妆艳抹了一番。
她为自己换上紧身的皮衣短裙,镶有亮片的网状丝袜,和一双性感长靴。
当她蹑手蹑脚地走出马超然的豪宅时,晓贞在大门口前早已等候多时了。
“这么久,我还以为马超然不让你出来哩。”晓贞见到倩云的打扮,有些意外。只能说她好像见到另一个晓贞似的。
“呵呵……不会的。”倩云笑答:“抱歉,让你久等了……今晚的目标在哪儿呢?”
“是一家新开的很高级的夜总会喔……听说里面的帅哥多金又潇洒哩。”晓贞眼睛一亮,兴奋了起来:“不过你已经有了马超然,这些条件大概吸引不到你了吧。”
“那儿的话,男人,当然是多多益善呀。”倩云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欲火:“只要告诉我你盯上的猎物,我保证让他对你服贴。”
“说什么话呀。”晓贞嘟起了小嘴:“好像我的魅力就不如你,非得靠你不可似的……”
“哈哈……我们见机行事吧。”倩云挽起晓贞的手,向自家轿车停放的位置前进。
踏着月色,奔放绚烂的夜,正无声无息地慢慢展开了。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