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女罗曼从小在教堂长大。
她是一名孤儿，父母在她刚出生不久便在战场上身亡。
她的父母都是受人敬仰的战士，因此，罗曼被最富有、最有权力的尼古金教堂领养，她在教堂中的地位也因父母的身份而不同于其他孤儿。
罗曼是由教皇亲自指定的圣女接班人。
名义上，圣女在教堂中的地位高于教皇，是教堂最神圣的象征。圣女会被赐予上古神所赋予的力量，例如除魔的能力。
距离圣女的加冕仪式，还有十天。
罗曼知道，一旦成为圣女，她便不能再像从前那样随意地和其他修女、孩子们打闹。
她将成为尼古金教堂的“代言人”，并真正拥有神的一部分力量。
和以往的夜晚一样，罗曼习惯在深夜祷告。
她为那些和自己一样失去父母的孩子祷告，为正在承受灾难的人祷告，也为世间万物祷告。
就在她虔诚祈祷的时候，教堂一侧的彩色玻璃忽然碎裂。
罗曼一惊，停下了祷告。
今晚的天气并没有大风，即便有强风，教堂的窗户也一向十分坚固，哪怕有人从外面用石头砸窗，也不至于碎裂。
她站起身，缓缓走向那扇窗，想要一探究竟。
就在她靠近窗户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她猛地弹起，撞向神坛上的十字架。
她的双臂被强行展开，整个人被固定在十字架上，仿佛被钉在那里。
罗曼试图挣扎，却完全无法动弹。
“是谁在那里？这里是尼古金教堂，拥有神力的神父里修就在不远处，你会被净化的！”
她一边说，一边不断咏诵经文。
虽然尚未正式成为圣女，但罗曼已经被赐予部分神力。她的祷告与经文，足以让恶魔现身，并受到干扰与折磨。
就在这时，一根黑色的羽毛出现在她眼前。下一瞬，一张极其俊美的脸映入她的视线。
这是恶魔。
罗曼一眼便确认了这一点——他的右眼是常人的棕色，而左眼却是妖异的红色。
要么，他是恶魔的化身；要么，是被恶魔附身的人；又或者，是人魔的混血。
“呵，只可惜，你口中那位拥有神力的神父，已经被我杀了。”
恶魔语气轻柔。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的目的是什么？！是想统治教堂吗？”
罗曼难以置信。神父里修，那个温柔而强大的神父，竟然死在恶魔手中。
“看着我的眼睛，你就会明白。”
恶魔伸出修长的手，抬起罗曼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
他的左眼红瞳，拥有让人类看见过去与未来幻象的力量。
罗曼看见了十二年前的画面。
那时，她和其他孤儿一起在教堂里上学。班里来了一个新孩子，已经待了几个月，却始终无法融入。罗曼是唯一一个愿意主动和他说话的孩子。
那个男孩和她年纪相仿，没有父母。
和其他孩子不同的是，其他人的父母只是“不在人世”，而他的父母却完全无人知晓。
听说，他是在一个大雪纷飞的夜晚被修女捡回来的，身上只有一层薄薄的衣物，却奇迹般地没有感到寒冷。
幻象进行到这里，罗曼已经隐约意识到——那个男孩，很可能就是眼前的恶魔。仔细看去，男孩的五官，确实与恶魔有几分相似。
罗曼早已记不清那个男孩的模样。
她只记得，他在教堂里待了几个月后，神父里修便对他进行了净化仪式。
神父宣称，这个孩子可能是恶魔的化身，因为他曾用某种力量伤害了一名教堂的工作人员。
从那天起，连原本愿意和他说话的罗曼，也开始疏远他、无视他。她不喜欢任何与恶魔有关的东西，哪怕那个男孩并未真正伤害过她。
幻象继续。
神父里修当众宣布那个男孩被恶魔附身，而之后，罗曼和其他孩子一起冷眼旁观，直到男孩被送走。送走那天，所有孩子都在欢呼。
“我以为你已经被神父里修净化了。”
罗曼急切地开口，“如果你现在仍在受苦，我可以帮你。再过几天，我就会成为圣女，我可以净化你身上的一切不幸。你不需要再伤害任何人！”
恶魔低声笑了，“我不是被附身，我本身就是恶魔。”
“我原本也不知道这一点，多亏了神父的‘帮助’，我才找回真正的自己。他还以为是他那点微不足道的力量净化了我，实在可笑。”
“尼古金教堂是世界上神力最强的教堂。”
罗曼咬牙道，“如果力量不足，我们会联合其他教堂。你终究会被消灭。”
“是吗？”
恶魔轻笑，“那我倒想看看，你成了圣女之后，能不能消灭我。”
“如果不能，这里所有人，只有一个结局——死亡。”
罗曼想反驳，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喉咙被恶魔封住了。
她感觉到修女裙上的纽扣一颗一颗被解开。衣物滑落，露出纯白的内衣。
这是罗曼第一次被男性这样注视自己的身体。她不知道恶魔是否有性别，但他呈现出的形态是男人，这让她感到难以抑制的羞耻。
恶魔的手抚上她纤细的脖颈，缓缓下移，停在她的胸前。他一手便能完全掌握那柔软的雪白。
他的指尖慢慢下滑，探入更隐秘的地方。当他抽出手指时，指尖沾着湿润的液体。
恶魔低头嗅了嗅，又当着罗曼的面，用舌头舔去。
“我听说，成为圣女之前需要验身。”他在她耳边低语，“若不是处女，会被当作女巫处理掉。”
“你得庆幸，被选中的是你。”
那一夜，罗曼没有告诉任何人发生了什么。
神父里修的死亡已经在教堂中引起恐慌，而罗曼的圣女加冕仪式也被提前了五天。
她打算在成为圣女后的第一天，联合其他教堂，将自己所知的一切公之于众。
然而，在加冕仪式当晚，恶魔再次出现。
这一次，罗曼没有害怕。她已经拥有了世界上最强的神力。
可令她绝望的是，这份力量在恶魔面前，竟毫无意义。起初，恶魔似乎略感不适，随后却笑了。
“就这样？”
罗曼明白了。如果恶魔想毁灭世界，他真的做得到。
“要怎样你才肯放过他们？”她只能妥协，为了教堂，也为了众生。
她被禁锢在圣女专属房间的床上。恶魔亲手一件一件地解开她的圣女服，匀称而洁白的身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想让我放过你们？那就乖乖接受我。”
说罢，恶魔低头吻住了罗曼。
他伸出舌头，引导她的舌与自己纠缠。
罗曼感到措手不及——这是她从未经历过的事，也本不该经历。
她甚至不知道在这样的亲吻中该如何呼吸。
恶魔的舌头带着一种微微的气味，像是酒。罗曼没有喝过酒，但曾在外出探访时闻到过类似的味道。
她的脸迅速泛红。一方面是因为不适应这样的亲密，另一方面，是恶魔的动作过于熟练。
深吻结束后，恶魔向下解开了她的内衣。他低头吻上她的胸口，又缓缓含住乳头，如同初生的婴孩般吸吮。
罗曼无法承受这样的刺激，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声音虽然很小，却立刻被恶魔捕捉到。
他露出满意的笑容。
随后，他的动作向下。
这一刻，罗曼终于明白了恶魔之前提到加冕仪式的真正含义。他是在等她成为圣女之后，才夺走她的处女之身。
这样一来，她不会被当作女巫处死。而他，也能在之后的每一个夜晚，继续折磨她、羞辱她。
罗曼的双手双脚完全不听使唤。她被迫抬起一只手，被恶魔引导着触碰他的下半身。
她不知道自己握着的是什么，只觉得那东西灼热、坚硬，并且在她掌心中不断变化，直到她一只手几乎无法完全包裹。
她的心跳急剧加快。恐惧之中，夹杂着一丝她无法理解的异样感觉。
她开始怀疑，是不是恶魔侵蚀了她的感官。
与此同时，恶魔的另一只手在她的身体深处不断动作。
她的下体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在确认前戏已足够后，恶魔抬起她的一条腿，用自己硕大的身体压了上去。
罗曼忍不住叫出了声。
疼痛与快感在同一时间袭来。
恶魔再次吻住她，用舌头堵住她的声音，而下半身毫不留情地冲撞。
“如果你怀孕了，却还是处女之身，”
他在她耳边低声说道，“你说，教堂会怎么想？”
“不……不行……”
罗曼几乎是在哭求，“我不能怀孕，求求你。”
“放心。”
恶魔轻笑，“我可以帮你修复你的膜，他们什么都查不出来。”
“他们甚至可能会以为，你怀的是神种。到时候，他们会崇拜这个由圣女和恶魔结合而生的孩子。”
“想想就很好玩。”
罗曼从未想过，恶魔竟然会有这样的计划。
当下的疼痛已经逐渐转化为快感，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完全不知道该如何与恶魔周旋。
等她意识逐渐回笼时，她清楚地感觉到，一股热流涌入她的体内。
她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我会每天晚上都来找你。如果你不乖，这里所有的人，都会死。”
“哪怕你怀孕了，也一样。我想对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从此以后，罗曼夜夜承受着恶魔的羞辱——为了教堂，也为了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