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挂断与老婆的视讯通话,萤幕黑掉的那一刻,我心里的罪恶感竟意外地被一种荒谬的自由感取代。
老婆在南部独自带着孩子,辛苦与劳累我并非不知道,但正因为距离,那些日常的琐碎变得遥远而模糊。
而在手机的另一端,是刚刚才在车内与我疯狂纠缠、正传着暧昧讯息的“她”。
我躺在床上,指尖滑动着讯息,心里那个“这样对吗?”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微弱。
我想着:“反正我在这也是一个人,这只是互相慰藉吧?” 我用这样的借口安抚自己。
隔天一早,我比平时更早起床,细心地整理了仪容,甚至挑了一瓶平时很少用的香水。
我知道我要去接的,不只是一个同事,而是我这段“北部限定”生活的女主角。
我们约在离她家巷口两条街的地方,那是避开她男友视线的“安全地带”。
当我看到她穿着套装、拎着手提包,小心翼翼地张望后坐进我的副驾驶座时,那种**“共犯”**的快感再次油然而生。
她一上车,车厢内的空气立刻变了。
“昨晚睡得好吗?”我问,手自然而然地搭在她的大腿上。
她有些害羞地低头,却没有移开我的手,轻声说:“梦到你了……坏蛋。”
我们开往公司的路上,聊着老婆在南部带小孩的日常,也聊着她男友又因为什么小事跟她计较。
我们在车内构筑了一个属于北部的幻想泡泡,彷佛只要车子不停下来,我们就永远不必去面对南部的家庭,和她那个住在同一屋檐下的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