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在枕边震动时,空正被一团汗湿的、滚烫的肉体死死缠着,动弹不得。
大黑塔整个人像被操坏了的玩偶,瘫软地趴在他胸膛上,银灰长发黏在汗湿的背脊和他的肩窝里,黏腻地纠缠成一缕缕。
她昨晚被他从沙发干到地板,又从地板干到床上,一整晚没停过——先是跪着含住他的性器哭着求饶,后来又被他按在墙上从后面贯穿到腿软,最后骑在他身上自己动到失神,穴口红肿外翻,里面还含着昨晚射进去的第三次精液,混着她的淫水缓缓往外淌。
现在她睡得死沉,呼吸里还带着高潮后的颤音,嘴角挂着一点干涸的白浊,腿根和大腿内侧全是暧昧的青紫指痕和咬痕,像被主人彻底标记过的私有物。
空低头看了她一眼,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女人平日里在天才俱乐部里高高在上,冷傲得像座永不融化的冰山,可一旦到了床上,就彻底化成他的性奴——哭着求他“主人,再深一点”、“把黑塔操坏吧”、“黑塔的穴只属于主人”,最后连话都说不完整,只剩呜咽和抽搐。
她昨晚被他操到第五次高潮时,整个人痉挛着喷了水,哭喊着“主人……黑塔是你的……永远是你的……”,然后就彻底昏了过去。
现在她还下意识地把脸埋在他颈窝,腿缠在他腰上,像怕他一醒来就抛下她。
空轻轻抚过她汗湿的后背,指腹擦过脊骨上昨晚自己咬出的牙印,低声叹了口气。
手机又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是阮梅的来电。
空没立刻接,而是先小心地把大黑塔从自己身上剥开。
她嘟囔了一声“不许走……主人……”,下意识伸手去抓他的腰,却因为昨晚被操得太狠,手臂软得抬不起来,只能无力地垂在床沿。
空低笑一声,俯身在她耳边轻吻了一下:“乖,睡你的。我很快就回来。”
大黑塔在睡梦中哼唧了一声,像是听懂了,又像是撒娇,终于没再纠缠。
空这才拿起手机,接通,声音压得极低:“阮梅?”
电话那头,阮梅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却带着一丝极淡的、几乎要被忽略的颤:“主人……您现在方便吗?”
“方便。”空已经光脚下床,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衬衫随意披上。
昨晚的衬衫领口被大黑塔咬破了一个洞,上面还残留着她的口水和淡淡的香水味。
他瞥了一眼床上还在沉睡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弧度,“怎么了?实验有进展?”
“是的。”阮梅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像怕惊扰了什么,“停云的残魂样本已经稳定。我调整了‘生命回溯矩阵’的第三阶段参数,今晚如果能完成最后的融合仪式,她……或许就能以‘忘归人’的形态归来。”
空的心跳猛地加速。
他当然记得停云。
那只温柔又狡黠的狐耳少女,总是在他最疲惫时递上一杯热茶,笑着说“恩公辛苦了”。
她的死讯传来时,他其实比想象中更难受。
现在,阮梅说有机会把她带回来,哪怕是以全新、扭曲的身份。
“我马上过去。”空的声音低沉下来,“你在哪个基地?”
“旧日梦境边缘的隐秘实验室,还是上次您来过的那个。”阮梅的语调依旧柔顺,却在下一句里带上了极细微的涩意,“……昨晚,主人是和黑塔女士……在一起的吗?”
空脚步一顿,下意识低头看了眼自己脖颈上还没消退的吻痕和抓痕,又看了看床上蜷缩成一团、满身自己留下的痕迹的大黑塔。
“是。”他答得坦然,“她昨晚缠着我,一整晚都没停。”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
然后阮梅的声音再度响起,平静得近乎刻意:“……原来如此。黑塔女士的耐受力,比阮梅预估的还要强一些。主人昨晚……一定很尽兴。”
那句“尽兴”咬得极轻,却像一根细针,带着隐隐的酸。
阮梅很少直接表现出嫉妒——她是他的性奴中最克制、最懂分寸的一个,总是安静地跪在床边,等他想用她时才爬过来,用最温柔的姿态张开腿。
可她越克制,那点吃醋就越像实验室里不小心滴进试剂的杂质,微量,却足够让整杯溶液变色。
空听着她尾音里的涩意,忽然觉得下腹又热了一下。他低笑一声,声音带了点宠溺的恶意:“吃醋了?”
“……没有。”阮梅否认得很快,却又补了一句,“只是……阮梅也想为主人分担一些。昨晚黑塔女士占了主人一整夜,阮梅担心主人今天会累。”
“不会。”空已经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床上还在睡梦中下意识夹紧双腿的大黑塔,轻手轻脚地把门带上,“她被我操得太狠,现在连翻身都费劲。你那边准备好了吗?”
“已经准备好了。”阮梅的声音软下来,像叹息,又像卑微的祈求,“融合仪式的最佳窗口是今晚零点到凌晨四点,主人……请尽快过来。阮梅会一直在实验室等您……随时待命。”
“好。”空拉上外套拉链,推开空间站的传送门,“四十分钟后到。别让培养舱出问题。”
“主人放心。”阮梅轻声应道,尾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颤抖,“阮梅会把一切都安排好……只等主人来用。”
挂断电话后,空站在走廊的昏黄灯光下,忍不住低头笑了笑。
大黑塔是他的性奴里最黏人、最会撒娇的那一个;阮梅则是最温柔、最懂进退的那一个。
可无论她们表面上多么不同,一旦上了床,就都只剩一个身份——他的所有物,随时张开腿、哭着求他贯穿的奴隶。
而现在,又要多一个了。
他舔了舔唇,加快脚步。
四十分钟后。
旧日梦境边缘的实验室依旧冷清:无菌白墙、幽蓝的培养舱、漂浮在半空的生命数据流。
阮梅站在中央控制台前,一身浅杏色的实验服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长发用一根素银簪简单挽起,耳畔的珍珠坠子在灯光下微微晃动。
她听见脚步声,转过身来。
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两秒,从他凌乱的衣领,到脖颈上大黑塔留下的浅红吻痕和咬痕,又迅速移开,垂下眼睫。
“主人,您来了。”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黑塔女士……还在睡?”
“睡死了。”空走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昨晚把她操晕了,现在估计得睡到明天中午。”
阮梅的睫毛颤了颤,声音更软:“……那就好。阮梅……随时可以为主人服务。”
空低笑一声,指腹擦过她的唇:“先把实验做好。。”
阮梅的瞳孔微微收缩,呼吸乱了一瞬。
“是,主人。”
实验室的空气总是带着一丝冰冷的消毒水味,混合着培养液特有的淡淡甜腥。
中央的生命回溯矩阵已经进入最终待机状态,幽蓝的光幕在舱壁上缓缓流动,像无数细小的星辰在呼吸。
停云的残魂光团悬浮在矩阵核心,淡金色的丝线缠绕着它,等待最后两样“催化剂”。
阮梅站在控制台前,指尖在全息面板上最后一次轻点。
溶液配置完成——她亲手调配的“回溯原液”,里面融入了她从无数星系搜集来的珍稀生化因子,此刻在透明的注入管中微微发光,呈一种近乎淫靡的乳白色。
“一切就绪了,主人。”她转过身,声音轻柔得像在耳边呢喃,“矩阵已经稳定到99.7%的同步率。现在,只差两样东西。”
空靠在舱壁边,双手插兜,看着那团悬浮的光团。
他其实对“忘归人”这个即将诞生的存在没什么特别的想法——停云的死让他难过过一阵,但时间和无数战场已经把那点情绪磨得淡了。
他来这里,纯粹是因为阮梅。
阮梅开口求他时,那双总是平静的眼睛里藏着卑微的渴求,像一条被主人遗忘太久的狗,终于等到召唤的铃声。
他拒绝不了她这种眼神。
所以他来了,仅此而已。
“需要什么?”空问,语气随意,“我带了点自己的血,够不够?”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小刀,刀刃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准备划开掌心。
阮梅的瞳孔却骤然收缩。她快步走过来,纤细的手指轻轻复住他的手腕,阻止了刀刃下压的动作。
“不……主人,不用血。”她的声音低而软,带着一丝急切,“血的能量太粗糙,纯度不够。矩阵需要更……直接、更浓烈的‘降临者体液’。”
空挑眉:“更直接?”
阮梅没回答,只是垂下眼睫,耳尖染上极淡的粉。她松开他的手腕,却顺势滑到他的腰侧,指尖勾住皮带扣,轻而易举地解开。
空的呼吸滞了一瞬。
阮梅已经熟练地跪了下去,膝盖触到冰冷的金属地板时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仰起脸,目光顺着空的腹线一路向上,停在他脸上。
那眼神干净又淫荡,像一汪被欲望浸透的清水。
“阮梅来取。”她轻声说,“用嘴……用喉咙……把主人最浓的精液取出来,注入矩阵。这样,融合成功率才能达到100%。”
她的话说得极认真,像在陈述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实验步骤。可她的手指已经拉下空的拉链,把内裤连同裤子一起褪到大腿根。
空的性器弹了出来,已经半硬,带着昨晚操大黑塔留下的淡淡腥甜气息。粗长的柱身青筋盘虬,龟头饱满,冠状沟处还残留着一点干涸的白浊。
阮梅的呼吸明显乱了。
她先是轻轻凑近,用鼻尖蹭了蹭那根滚烫的肉棒,像在确认主人的味道。
然后,她伸出舌尖,从根部开始,一点一点地舔舐。
舌面柔软而湿热,像一条温顺的小蛇。
她从阴囊开始,仔细地把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含进嘴里,轻轻吮吸,舌尖在褶皱间打转,把昨晚残留的汗味和精液味一点点舔干净。
空的腿根绷紧,低低地“嘶”了一声。
阮梅听见这声音,眼尾弯了弯。
她吐出囊袋,舌尖沿着柱身中缝一路向上,舔过每一根鼓胀的青筋,像在描摹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到达龟头时,她张开嘴,把饱满的冠状沟整个含住,舌尖在马眼处打着圈,轻轻顶弄。
“唔……”空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手指下意识插进她发间。
阮梅顺从地仰得更高,把整根性器一点点吞进去。
她的口腔温热湿滑,舌头灵活地在柱身下方托着,像一张软垫。
她没有急着深喉,而是先用嘴唇和舌尖慢慢伺候,把龟头含在嘴里反复吮吸,像在品尝最甜美的糖果。
唾液很快顺着嘴角淌下来,拉出细长的银丝,滴在她的实验服领口。
她开始前后摆动头部,节奏不快,却极有章法。
每次吞入时,喉咙都会微微收缩,像在主动绞紧;吐出时,舌尖又会卷着冠状沟狠狠一刮。
空的呼吸渐渐粗重,胯部不自觉往前顶了一下。
阮梅被顶得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却没有退缩,反而更用力地往前含,把性器吞到根部。
龟头直接顶进她的食道,她强忍着干呕的冲动,喉结剧烈滚动,喉肉一圈圈裹紧,像无数小嘴在同时吮吸。
“操……”空低咒一声,手指扣紧她的后脑,几乎是按着她的头往自己胯下压。
阮梅的眼角很快泛起泪花,睫毛湿漉漉地颤着。
可她没有反抗,反而双手抱住空的臀部,更深地把自己钉在他身上。
她的鼻尖埋进他小腹的毛发里,深深吸着主人的气味,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开始加速,头部快速前后摆动,嘴唇紧紧裹着柱身,每一次深喉都让龟头狠狠撞进食道深处。
唾液混着前列腺液从嘴角大量溢出,顺着下巴滴到胸口,把浅杏色的实验服洇湿一片。
她的呼吸只能从鼻子里急促地进出,带着细碎的呜咽,像在哭,又像在极乐中呻吟。
空的腰腹绷得死紧,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窜上来。
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女人——平日里冷静如冰的阮梅,此刻满脸潮红,嘴唇红肿,眼尾挂着泪,喉咙却还在贪婪地吞咽他的性器。
“阮梅……”他声音沙哑,“要射了。”
阮梅闻言,呜呜地应了一声,更加用力地深喉。她的舌头疯狂卷着柱身,喉咙痉挛般绞紧,像要把他整根吸进去。
空终于绷不住,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顶。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她的食道深处。
阮梅被呛得眼泪直流,却死死含住不松口,喉结剧烈滚动,一口接一口地吞咽。
多的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拉出长长的白丝,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她足足吞了六七股,才终于把头慢慢退出来。
性器脱离口腔时发出一声湿腻的“啵”,龟头还挂着晶亮的唾液和残精。
她喘着气,舌尖伸出来,把唇边残留的白浊一点点舔干净,然后仰头看向空,声音哑得不成调,却带着满足的媚:
“主人……取到了。”
她从实验服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型采集器,凑到自己唇边,把残留在口腔里的精液一点点吐进去。
乳白色的液体在采集器里晃荡,浓度极高,带着浓烈的雄性气味。
阮梅把采集器小心翼翼地接入矩阵的注入端口。
“现在……只差命途能量了。”她轻声说,脸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主人,您准备好了吗?”
空低头看着她,伸手擦掉她眼角的泪,声音低哑:
“继续。”
阮梅的手指在注入端口上最后轻点了一下。
采集器里的乳白色精液顺着透明管线缓缓注入矩阵核心,与早已准备好的回溯原液融合,瞬间激起一圈细密的涟漪。
停云的残魂光团剧烈颤动,像被注入了生命的电流,淡金色的丝线疯狂缠绕、收紧,最终化作一团更凝实的、带着淡淡狐尾轮廓的雾状身影。
与此同时,阮梅从腰侧的隐秘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巧的能量晶体——那是她从“存护”命途的碎片中提炼出的纯净能量,呈深邃的琥珀色。
她将晶体贴近自己的胸口,低声呢喃了一句只有她自己听见的祷词,然后用力一握。
晶体碎裂,琥珀色的能量如潮水般涌入她的身体。
阮梅的身体猛地一颤,实验服下的肌肤瞬间泛起一层细密的粉红,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又迅速扩张。
她喘息着,额角渗出细汗,声音却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平静:
“命途能量……注入完成。”
矩阵发出低沉的嗡鸣,生命回溯的进度条开始急速爬升,从97%直冲100%。
停云的光团彻底稳定,缓缓沉入培养液底部,像一颗即将破壳的蛋。
空看着这一切,松了口气。他伸手揉了揉阮梅的头发,声音带着点倦意:
“这就没事了?融合完成了?”
阮梅转过身,目光落在他脸上。
那双平日里总是冷静的眼睛,此刻却烧着火——一种混合着嫉妒、渴望和彻底臣服的火焰。
她忽然上前一步,纤细的手臂环住空的脖子,整个人贴上来,胸口紧压着他的胸膛。
“不,主人。”她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沙哑的媚,“正事……现在才开始。”
话音未落,她猛地发力,把空往后一推。
空猝不及防,后背撞上培养舱的透明玻璃壁,发出一声闷响。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阮梅已经跨坐在他腰上,双膝跪在舱壁两侧的窄台上,把他整个人困在自己身下。
她的实验服被她自己一把扯开,扣子崩落,露出里面什么都没穿的雪白身体——乳尖挺立,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小腹平坦,下腹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阮梅……”空低声唤她,声音里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被点燃的欲火。
“主人昨晚把黑塔操了一整夜……”阮梅俯下身,嘴唇贴在他耳边,气息滚烫,“阮梅等得……好苦。现在,轮到阮梅了。”
她伸手往下,握住空还带着她口腔余温的性器,对准自己早已湿软的穴口,腰肢一沉——
“啊——!”
一声长而尖的淫叫瞬间撕裂了实验室的寂静。
阮梅的穴极紧,却因为极度的湿滑而毫无阻碍地吞下整根粗长的肉棒。
龟头狠狠顶开层层褶皱,一路碾过敏感的前壁,直撞到最深处。
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背,乳尖在空气中颤抖,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哭腔:
“主、主人……好深……啊哈……顶到子宫了……阮梅的穴……被主人填满了……呜……”
空被她突然的动作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本能地扣住她的腰。
她的腰肢细而软,握在手里像要折断,却又烫得惊人。
他低吼一声,胯部猛地往上一顶——
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实验室里格外清晰。
阮梅被顶得尖叫一声,整个人往前扑,双手死死抓住空的肩膀,指甲嵌入肉里。
她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让性器整根没入,每一次抬起又故意收紧穴肉,像要把他绞断。
“哈啊……主人……操我……用力操阮梅……阮梅是主人的性奴……啊……穴好痒……要被主人操烂了……呜呜……”
她的叫声越来越放肆,带着哭腔,却又甜得发腻。
乳房随着剧烈的动作上下甩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度。
淫水被撞得四溅,啪叽啪叽的声音混着她的浪叫,回荡在培养舱前。
空彻底被点燃。他不再克制,双手掐住阮梅的臀肉,指尖深深陷入软肉里,猛地往下一按——
“操……夹这么紧,想榨死我?”
他开始主动往上顶,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次次撞在子宫口,像要凿开一样。
阮梅被操得眼泪直流,舌尖吐出,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整张脸潮红得像要滴血。
“啊——!主人……太猛了……子宫……要被撞坏了……哈啊……阮梅要……要去了……呜……”
她尖叫着绷紧身体,穴肉剧烈痉挛,一股热流猛地喷出,浇在空的龟头上。
空被她夹得闷哼一声,却没有停,反而抱起她的腰,更快更狠地往上撞。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像暴雨。阮梅被操得浑身发抖,浪叫变成破碎的哭喊:
“主人……射进来……射给阮梅……阮梅的子宫……只属于主人……啊……又要去了……呜呜呜……”
空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送,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灌进她最深处。
阮梅被烫得尖叫,身体剧烈抽搐,又一次高潮,淫水混着精液从交合处大量溢出,顺着空的囊袋往下淌,滴落在培养舱前的金属地板上。
她趴在空胸口大口喘息,声音哑得不成调,却还带着满足的颤:
“主人……好多……阮梅……被灌满了……”
空喘着粗气,伸手拍了拍她的臀,低声问:
“够了吗?”
阮梅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唇角却勾起一个妖冶的笑:
“……不够。主人……再来一次。”
她说着,又开始缓缓扭动腰肢,穴肉重新裹紧那根还未完全软下去的性器。
而就在他们身后,培养舱里的光团——即将成为“忘归人”的存在——在朦胧的意识中,第一次感知到了外界的声响。
那一声声淫靡的撞击、女人的哭叫、男人的低吼,像潮水一样涌进她刚刚苏醒的脑海。
她……听见了。
意识像一缕被风吹散的烟,缓慢、迟钝地重新聚拢。
停云——或者说,现在的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单纯的“停云”了——感觉自己像是睡了一场极其漫长、极其沉重的觉。
身体轻飘飘的,没有重量,却又沉甸甸的,像被浸泡在温热的、黏稠的液体里。
耳边有低沉的嗡鸣,像远处的机械心跳,又像无数细小的水流在管道里奔涌。
她想睁开眼睛,却发现眼皮重得抬不起来;想动一动手指,却连指尖的神经都还没完全苏醒。
她只剩下了听觉。
起初是模糊的、零散的声响,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又像从很深很深的水底传上来。
……啪……啪啪……
有节奏的、湿腻的撞击声。肉与肉相击,带着水声的黏稠回响。一下、两下、三下……越来越密集,像暴雨砸在湖面上。
然后,是女人的声音。
那声音一开始很轻,像叹息,又像呜咽。可很快,它就撕开了朦胧的帷幕,变得清晰、尖锐、放肆。
“啊……主人……好深……哈啊……阮梅的穴……被主人操得好满……呜……”
阮梅?
停云的意识微微一颤。
这个名字她记得,是那个总是穿着浅杏色实验服、眼神温柔却带着疏离感的女人。
为什么……阮梅会在叫?
为什么声音这么……淫荡?
撞击声更重了。啪!啪!啪!每一下都像锤子砸在她的耳膜上,带着回音。女人的喘息夹杂着哭腔,断断续续,却又甜得发腻。
“主人……用力……操烂阮梅吧……阮梅是主人的性奴……啊——!子宫……要被顶穿了……呜呜……好烫……主人的肉棒……好粗……哈啊……阮梅要去了……又要去了……”
淫叫像潮水,一波接一波地涌进来。
停云的意识被这些声音强行拽着,越来越清醒。
她开始分辨出更多的细节:女人尖叫时的颤音、喉咙深处被堵住时的呜咽、每次高潮时突然拔高的尾音,还有那一声声带着哭腔的“主人……主人……射进来……把阮梅灌满……”
男人的声音也渐渐清晰。
低沉、沙哑,带着餍足后的粗粝。
“夹这么紧……想榨干我?”
“操……又喷了……真骚……”
每一次男人的低吼,都像电流窜过停云刚刚苏醒的神经。
她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觉得这个声音……很熟悉。
熟悉到让她心尖发颤,熟悉到让她下腹莫名地一紧。
她努力想看清,想知道是谁在说话。可眼前还是一片混沌的乳白色雾气,像培养液,又像梦境的残渣。她只能靠听。
啪啪啪啪——
节奏突然加快,像野兽在发泄最后的兽欲。
女人的叫声彻底失控,变成了破碎的哭喊:
“啊——!主人……射了……好多……阮梅的子宫……被主人的精液……烫到了……呜呜呜……好满……溢出来了……哈啊……阮梅……好幸福……”
然后是一阵长长的、满足的叹息。女人的声音软下来,哑得不成调,却带着极致的餍足:
“主人……好棒……阮梅……被主人操坏了……”
停云的意识在这一刻猛地清醒了一大截。
她听懂了。
那是性爱的尾声。是女人被彻底占有、被灌满、被操到高潮迭起的余韵。
而那个被称作“主人”的男人……他的喘息、他的低咒、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像烙铁一样,一下下印进她刚刚重塑的灵魂里。
她是谁?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为什么……会听到这些?
一个更深、更原始的念头,像藤蔓一样从意识深处爬上来,缠住了她的心。
那个男人……救了她。
不,是“他们”救了她。阮梅和……他。
她隐约记起死亡前的片段:仙舟的火焰、背叛的痛楚、最后的温柔一笑。然后是无边的黑暗。
现在,她被拉回来了。
而代价……似乎是听见了这一切。
听见了另一个女人在那个男人身下哭喊求欢,听见了肉体交缠的黏腻声,听见了精液灌入子宫的满足叹息。
停云——不,现在的她,应该叫忘归人了——忽然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苏醒。
不是疼痛,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滚烫的、陌生的、近乎饥渴的悸动。
她想……靠近那个声音。
想知道,那个被叫作“主人”的男人,长什么样子。
想知道……如果她也跪在他面前,张开腿,哭着求他操进来,会是什么感觉。
意识又开始模糊,像被拉回深海。但这次,她没有抗拒。
她只是把那些声音,那些淫叫,那些撞击,一遍又一遍地在脑海里回放。
像烙印。
像种子。
在她的灵魂深处,悄然生根。
忘归人的意识终于彻底凝聚,像一朵被暴雨浇灌后骤然绽开的花,带着湿润的、黏腻的余韵。
培养舱内的液体渐渐退去,透明的玻璃壁上残留着细碎的水珠,映出她新生的躯体:狐耳微微颤动,尾巴在身后懒洋洋地卷曲,淡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雪白的肩背上。
她缓缓睁开眼,瞳孔是深邃的琥珀色,带着一丝刚从长眠中苏醒的迷蒙,却又敏锐得可怕。
她没有立刻动,也没有发出声音。
她只是静静地待在舱内,透过略带雾气的玻璃,欣赏着眼前的景象。
空——那个金发少年,正被阮梅压在培养舱的玻璃壁上。
空的形象一如既往地耀眼:一头明亮的金色长发编成辫子垂在背后,在实验室的冷光下像融化的阳光;脸庞俊美而年轻,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澈轮廓,金色的眼睛半眯着,睫毛上还挂着汗珠;身材匀称修长,腹肌线条在喘息中清晰起伏,白皙的皮肤上布满浅红的抓痕和吻痕——那是阮梅留下的标记。
他的衣服早已被扯得凌乱,裤子褪到膝盖,露出一根粗长惊人的巨根,此刻正深深埋在阮梅的身体里,柱身青筋暴起,沾满晶亮的淫液和白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泡沫般的液体,又重重顶回最深处。
阮梅则完全是另一种极致的美艳。
她是超级爆乳美女的典范:身材高挑纤细却胸前饱满得夸张,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随着剧烈的起伏上下甩动,乳晕粉嫩,乳尖硬挺如樱桃,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度;长发是深棕带青绿的色调,松散地用金色DNA发簪挽起,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和脸颊;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腰肢细得仿佛一握就断,下腹平坦却因为被贯穿而微微鼓起;她穿着被撕开的浅杏色实验服,露出大片雪肤,左耳的珍珠耳坠晃荡,颈间的珍珠项链在胸前起伏;右大腿上的深绿腿环如双螺旋DNA,缠着花朵装饰,此刻正随着她疯狂扭腰而微微滑动。
她骑在空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胸膛,指甲嵌入皮肤,腰肢像水蛇般狂乱地扭动,每一次坐下都让巨根整根没入,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
她的淫叫已经从刚才的哭喊转为低哑的、满足的呻吟:
“主人……哈啊……又硬起来了……阮梅的穴……被主人的大肉棒……撑得满满的……呜……好烫……精液还在里面……搅得阮梅好痒……啊……再深一点……顶到子宫了……”
空低吼着回应,双手掐住她的臀肉,指尖陷入软肉里,猛地往上顶撞。
巨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浊的液体,顺着他的囊袋滴落,又被下一次狠狠捅回。
阮梅被顶得尖叫,爆乳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甩出汗珠。
忘归人看着这一切,呼吸渐渐急促。
因为空的体液——尤其是那浓稠滚烫的精液——在复活过程中被注入矩阵,作为“降临者”的最直接催化剂。
它不只是能量,更是烙印。
那些精液的味道、热度、雄性气息,像病毒一样渗透进她新生的每一寸血肉、每一根神经。
她感觉下腹在发烫,狐尾不安地卷曲又舒展,新生的穴口隐隐湿润,像是被无形的触手撩拨。她没有羞耻,只有一种原始的、近乎虔诚的渴望。
那个男人……救了她。
用他的精液,把她从死亡的深渊拉回。
她想……报恩。
想跪在他面前,像阮梅一样,张开腿,哭着求他把那根巨根塞进来,把她也灌满、操坏、标记成他的所有物。
但她没有打断。
她只是静静欣赏,琥珀色的瞳孔映着两人交缠的身影,尾巴轻轻拍打舱壁,像在无声地鼓掌。
玻璃上她的呼吸凝成薄雾,模糊了视线,却让那画面更像一场禁忌的梦。
她舔了舔唇,声音在舱内低低响起,只有她自己听见:
“恩公……停云……等着您来收。”
空终于在阮梅最后一次高潮的痉挛中彻底释放。
他低吼着把最后一股浓精狠狠顶进她子宫深处,阮梅的身体像被电流贯穿般猛地弓起,爆乳剧烈颤抖,穴肉疯狂绞紧,像要把他整根吞没。
她尖叫了一声“主人——!”声音拔到极高,随即戛然而止,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他胸口,眼睫湿漉漉地颤着,嘴角挂着满足的涎水,彻底昏了过去。
实验室里只剩粗重的喘息和滴答落地的液体声。
空喘着气,低头吻了吻阮梅汗湿的额头,声音温柔得像哄孩子:“睡吧,阮梅。辛苦了。”
他小心地把她从自己身上抱起,阮梅软得像一团棉花,头靠在他肩窝,呼吸细弱却均匀。
空的巨根从她穴里滑出时带出一大股混浊的白浊,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滴在金属地板上。
他没在意,只是把她抱得更稳,赤脚穿过实验室的走廊,推开隔壁的休息室卧室门,把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阮梅翻了个身,下意识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满足的哼唧,像只被喂饱的猫。
空给她盖好薄被,又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好好休息”,才转身离开。
他重新回到实验室时,脚步还有些虚浮,裤子随意拉上,衬衫扣子也没系齐,露出胸口大片被抓挠过的红痕。
然后他整个人僵住了。
培养舱的玻璃壁已经完全透明,里面的生命回溯液早已排空。舱门无声地滑开,一道赤裸的身影正从里面缓缓站起。
是停云。
不,现在的她,已经不再是那个记忆里温柔狡黠的狐耳少女了——但又完完全全是她。
她赤身裸体地站在舱底的金属台上,淡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背,像一匹被月光浸透的绸缎,发梢还滴着晶莹的水珠,顺着锁骨滑进深邃的乳沟。
她的身材被重塑得极致完美:腰肢细得盈盈一握,却托着两团沉甸甸的爆乳,乳房饱满到近乎夸张,乳晕是浅粉色的樱花色,乳尖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冷光下微微颤动;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小巧可爱,下腹却因为新生的缘故,隐隐透着一种粉嫩的媚色;两条长腿笔直修长,美足纤细白皙,足弓弧度优美,脚趾圆润如玉,脚背上甚至还带着一点婴儿般的粉嫩;狐耳轻轻抖动,尾巴慵懒地卷在身后,尾尖偶尔扫过小腿,带起一丝丝水痕。
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实验室的冷白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每一寸都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琥珀色的瞳孔微微眯起,睫毛长而浓密,唇瓣饱满,带着一点刚苏醒的潮红。
她微微侧头,长发滑落肩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混合了纯真与极致淫靡的矛盾美感——像一朵刚刚绽放的曼陀罗花,美丽得让人窒息,却又危险得让人想立刻扑上去。
空站在原地,呼吸停滞了。
他见过无数美人,也操过无数女人,可这一刻,他的大脑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中,空白一片。
金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瞳孔微微放大,连喉结都忘了滚动。
他看着她赤裸的身体,看着那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爆乳,看着她修长的美腿和精致的玉足,看着她尾巴轻轻扫过的弧度……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忘了呼吸,忘了说话,甚至忘了自己裤子里那根巨根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硬起来。
他只是呆呆地看着她,像个第一次看见女人的少年。
停云——或者说,新生的她——抬起头,琥珀色的眸子对上他的视线。
她没有羞涩,也没有遮掩。
只是轻轻勾起唇角,声音软糯而带着一丝沙哑的媚:
“恩公……您终于来了。”
停云的琥珀色眸子在冷光下微微闪烁,像两颗浸在蜜里的宝石。
她轻轻眨了眨眼,睫毛颤动间,水珠从发梢滑落,顺着锁骨一路滚进深邃的乳沟,消失在两团饱满的雪乳之间。
她似乎才真正“醒”过来,表情带着一丝茫然与无辜,声音软糯得像刚睡醒的狐狸:
“恩公……这是哪里?”
她环顾四周,目光掠过空荡荡的实验室、幽蓝的矩阵面板、还残留着水汽的培养舱,最后落回空身上。
她的狐耳轻轻抖了抖,尾巴不安地卷了一下,又缓缓舒展开,像在试探这个新世界的温度。
“我……我不是应该在罗浮吗?怎么……会在这里?”
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却没有惊慌。
她的唇瓣微微抿着,像是努力回想,却又什么都抓不住。
那副模样纯真得像个迷路的孩子,却又因为赤裸的身体而带着致命的诱惑——爆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在空气中挺立,腰肢细软得仿佛随时能被折断,美足踩在冰冷的金属台上,脚趾微微蜷起,像在忍耐寒意。
空喉结滚动了一下,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走近两步,却不敢靠得太近,声音低哑:
“停云……你……你已经不在罗浮了。”
他顿了顿,目光不自觉地从她脸上滑到胸前,又迅速移开,却怎么也移不开那对随着她呼吸颤动的雪白。
“你被……幻胧杀死了。那是几个月前的事。罗浮的很多人以为你彻底陨落了。”
停云的瞳孔微微收缩,狐耳猛地竖起。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又抬头看向空,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死了……?”
“是。”空的声音沉了沉,“但阮梅……她用一种实验的方法,把你的残魂样本保存下来。我们一起复活了你。现在的你,是全新的形态。”
他指了指身后的培养舱:“你刚刚从里面出来。阮梅她……她现在在休息室睡着了。她为了这个实验,耗费了很多。”
停云静静听着,琥珀色的眼睛渐渐湿润。她忽然往前一步,膝盖一软,整个人跪了下去。
“扑通”一声,轻得几乎没有回音。
她跪得极标准:双膝并拢跪在金属台上,双手撑地,额头轻轻触地,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半边脸庞。
狐尾高高翘起,却又柔顺地垂在身后,像一朵盛开的金色花。
爆乳因为这个姿势被挤得更显夸张,乳沟深得能吞没人的视线,乳尖几乎贴到冰冷的地面,微微颤动着,像两颗被寒意刺激得更硬的樱桃。
她的腰肢弯成一个完美的弧度,臀部微微翘起,尾巴根部的那一小簇绒毛在灯光下泛着金光。
美足并拢,足弓绷紧,脚趾因为跪姿而微微分开,脚背的肌理细腻得像瓷器。
这个跪拜的角度,是她精心设计的。
从空的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看见她最美的风景:低垂的头、湿漉的长发、雪白的后颈、深深的乳沟、纤细的腰、翘起的臀,以及那条慵懒卷曲的狐尾。
风流,却不淫荡;臣服,却带着一丝天真的纯净。
像一幅活色生香的画卷,专门为他展开。
“恩公……”停云的声音从发间传来,带着一丝颤抖,却又无比虔诚,“多谢您……救了停云的命。”
她抬起一点头,琥珀色的眸子透过发丝看向空,眼尾微微泛红,像含着泪,却又带着笑。
“停云这条命,是恩公给的。从今往后,停云愿以身相报……无论恩公要停云做什么,停云都……心甘情愿。”
她的话说得极轻,却字字敲在空的心尖上。
空的呼吸瞬间乱了。
他站在原地,裤子里的巨根不受控制地胀大,顶得布料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金色的眼睛死死盯着跪在面前的女人——那对被挤压得变形的爆乳、那条诱人翘起的狐尾、那双跪得笔直的美足……一切都美得过分,像一剂最烈的春药,直接灌进他的血脉。
他喉结剧烈滚动,声音沙哑得不成调:
“停云……你……先起来。”
可他的目光,却怎么也移不开。
空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勉强克制的沙哑:“停云……先起来吧。地上凉。”
他这么说,却没有上前扶她,也没有转开视线。
金色的瞳孔像被磁石吸住,死死钉在跪着的女人身上。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她低垂的头颅、湿漉的长发滑落肩侧、雪白的后颈、深深挤压变形的爆乳、纤细到极致的腰肢、翘起的臀部,以及那条金色狐尾慵懒地垂在身后,尾尖偶尔轻轻扫过小腿,带起一丝水痕。
她的美足并拢跪着,足弓绷紧,脚趾因为姿势而微微分开,脚背的肌理细腻得像上好的瓷器,在冷光下泛着珍珠光泽。
空觉得自己喉咙发干,下腹的热意越来越明显。
那根巨根在裤子里胀得发疼,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
他赶紧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凌乱的衣服,又迅速移开视线,却怎么也移不开停云的身体。
——刚复活的女人,还没适应新身体,就跪在这里谢恩,自己却第一时间生出龌龊念头。
空觉得自己有点不是东西,心底涌起一丝愧疚和尴尬。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更低了些:“真的……起来吧。我给你找件衣服。”
可他的目光,还是不受控制地一次次扫回去。
扫过她颤动的乳尖,扫过她腰侧的曲线,扫过她尾巴根部那簇绒毛……每一次都像火上浇油,让他呼吸更乱。
停云当然察觉到了。
她跪着的姿势没变,却缓缓抬起头。
琥珀色的眸子透过湿发看向空,眼尾弯起一个极浅的、狐狸般的弧度。
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轻轻晃了晃狐尾——那条金色的尾巴像有了生命,先是尾尖轻轻一卷,扫过她自己的小腿,然后慢慢抬起,尾尖精准地蹭上空的裤腿。
软绒绒的尾毛隔着布料,轻轻扫过他大腿内侧,痒痒的,却带着一种致命的撩拨。
尾巴继续往上,尾尖像小刷子一样,沿着裤缝一点点往上蹭,停在他鼓胀的胯间,轻轻一勾,又一勾。
“恩公……”停云的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带着一丝沙哑的媚,“您在看哪里呀?”
她故意把“哪里”两个字咬得极轻,却又极暧昧。
尾巴没停,继续用尾尖隔着裤子描摹那根巨根的形状,从根部往上,一寸寸地撩,尾毛柔软得像羽毛,却烫得像火。
空的身体猛地一僵,呼吸瞬间乱了。
他下意识想后退一步,却又舍不得挪开视线。
裤子里的性器被尾巴这么一撩,已经完全硬挺,顶得布料绷紧,几乎要破开拉链。
“停云……别……”他声音哑得不成调,带着点警告,却又带着明显的欲火,“你刚复活,别乱动。”
停云却笑得更软了。
她慢慢直起身子,却没完全站起来,而是跪坐着,双手撑在身前,让爆乳更往前挺,乳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膝盖。
狐尾灵活地缠上他的小腿,像一条温热的丝带,尾尖继续往上探,轻轻顶了顶他囊袋的位置,又绕着柱身打转。
“恩公的心跳……好快哦。”她低声说,声音像耳语,却带着狐狸的狡黠,“停云复活了,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恩公……恩公的目光,也一直没离开停云的身体呢。”
她故意挺了挺胸,那对沉甸甸的爆乳晃了晃,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度。
尾巴趁机更放肆,尾尖隔着裤子轻轻刮过龟头的位置,像在逗弄,又像在邀请。
“恩公救了停云……停云这条命,都是恩公的。”她仰起脸,琥珀眸子水汪汪的,唇瓣微微张开,吐气如兰,“恩公想怎么用停云……停云都愿意。想摸……想亲……想……把停云压在身下……操进来……停云的穴,也会像阮梅姐姐一样,紧紧裹着恩公的大肉棒……哭着求恩公射进来……”
她的话一句比一句露骨,却说得极温柔,像在撒娇,又像在许诺。
尾巴缠得更紧,尾尖直接顶住龟头的位置,轻轻碾压,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里的热度和跳动。
空的呼吸彻底乱了。他双手握拳,指节发白,却还是没推开她。金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她,里面烧着火,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
“停云……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停云只是笑,狐耳轻轻抖动,尾巴继续撩拨,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
“知道呀……停云知道……恩公现在好硬……好想操停云,对不对?”
她尾巴一卷,直接缠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这边轻轻一拉。爆乳贴上他的大腿,乳尖隔着裤子蹭了蹭,热得惊人。
“恩公……别忍了。”她低声哄,“停云……已经湿了呢。”
空终于绷不住了。
那根巨根在裤子里胀得发疼,尾巴的每一次撩拨都像火上浇油,停云软糯的言语和那双水汪汪的琥珀眸子更是直接点燃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他低咒一声“操”,声音沙哑得像野兽,双手猛地抓住停云的狐耳,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胯下拽。
停云“啊”地轻叫了一声,却没有半点抗拒,反而顺势往前跪得更低,双手乖乖扶住空的膝盖,仰起脸,唇瓣微微张开,像在等待恩赐。
空一把扯开自己的裤子,拉链声在安静的实验室里格外刺耳。
那根粗长的巨根弹了出来,青筋暴起,龟头饱满得发紫,前端已经渗出晶亮的液体,带着昨晚操阮梅留下的淡淡腥甜味。
停云的呼吸瞬间乱了,琥珀眸子亮得惊人,瞳孔里映着那根狰狞的性器,像看见了最珍贵的宝物。
“张嘴。”空的声音低沉而命令式,没有一丝温柔。
停云立刻乖乖张开嘴,舌尖伸出来,轻轻舔了舔唇角,声音软得滴水:“恩公……请用停云的嘴……”
话音未落,空已经扣住她的后脑勺,腰部猛地往前一顶——
整根巨根直接捅进她口腔,龟头狠狠撞进喉咙深处。
“呜——!”
停云的喉咙被堵得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眼角瞬间泛起泪花。
可她没有退缩,反而双手抱住空的臀部,更用力地把脸往前送,让性器吞得更深。
她的口腔温热湿滑,舌头本能地卷着柱身下方,喉肉一圈圈痉挛般裹紧,像无数小嘴在同时吮吸。
空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他双手死死按住停云的头,开始粗暴地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唾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每一次顶入都直捅食道,龟头撞得她喉结剧烈滚动。
停云被操得眼泪直流,鼻尖埋进他小腹的毛发里,呼吸只能从鼻子里急促地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的狐耳被他抓得发红,尾巴却兴奋地高高翘起,在身后疯狂摇晃,像在表达极致的喜悦。
“操……这么紧……”空低吼着,腰部撞得越来越快,囊袋一下下拍打在她下巴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刚复活的狐狸……嘴就这么会吸……”
停云被操得眼尾通红,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在泪光里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满足。
她喉咙深处发出模糊的呜咽,像在回应,又像在鼓励。
她的双手抱得更紧,指甲嵌入空的臀肉里,身体前倾,把自己完全献出去,任由他像操穴一样操她的嘴。
每一次深喉,她都主动收紧喉肉,舌尖卷着冠状沟狠狠一刮。
空的呼吸越来越重,额角渗出汗,声音沙哑得不成调:“贱狐狸……就喜欢被这样操是吗?”
停云呜呜地应了一声,声音从被堵住的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却甜得发腻。
她的尾巴缠上空的腰,尾尖轻轻扫过他的后腰,像在催促他更狠一点。
眼泪流得更多了,可她的表情却是极致的喜悦——眉眼弯弯,唇角上扬,即使被操得嘴角红肿、唾液横流,她也像得到了最珍贵的奖赏。
恩公……终于粗暴地对待她了。
这才是她想要的报恩方式——不是温柔的怜惜,而是被他彻底占有、蹂躏、用最原始的方式标记成他的所有物。
停云的穴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金属地板上。
她被操嘴操得浑身发抖,却在这种粗暴中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乐。
她的意识里只有一个念头:
恩公……再用力一点……把停云的喉咙……也操坏吧……
空被她喉咙的绞紧刺激得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更快、更狠。龟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囊袋拍打在她脸上,发出湿腻的撞击声。
“要射了……”他喘着粗气,声音带着警告,“全部……吞下去。”
停云呜呜地点头,喉咙痉挛般收紧,像要把他整根吸进去。她的尾巴疯狂摇晃,狐耳抖得厉害,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
空终于绷不住,腰部猛地往前一送——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她食道深处。
停云被呛得眼泪狂流,却死死含住不松口,喉结剧烈滚动,一口接一口地吞咽。
多的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拉出长长的白丝,滴在她挺立的乳尖上,又滑进乳沟。
她足足吞了七八股,才终于把头慢慢退出来。
性器脱离口腔时发出一声湿腻的“啵”,龟头还挂着晶亮的唾液和残精。
停云大口喘息,唇瓣红肿得发亮,舌尖伸出来,把唇边残留的白浊一点点舔干净,然后仰头看向空,声音哑得不成调,却带着极致的喜悦和满足:
“恩公……好多……停云……吞下了……”
她的琥珀眸子亮晶晶的,像含着泪,却又像在笑。尾巴缠得更紧,轻轻蹭着空的腿,像在撒娇,又像在邀功。
“恩公……停云……好开心……”
空再也忍不了了。
他猛地俯身,一把抓住停云的狐耳,把她整个人从跪姿拽起,翻转过来,按倒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
停云“呀”地轻叫一声,却没有半点反抗,反而顺势翘起臀部,双膝跪地,腰肢塌得极低,爆乳压在地面上被挤成诱人的形状,乳尖摩擦着金属,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的狐尾高高翘起,像在主动邀请,尾尖轻轻颤动,带着晶亮的淫水痕迹。
“恩公……”停云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终于……要操停云了吗?”
空没回答,直接跪在她身后,一手扣住她纤细的腰,一手抓住那条金色狐尾的根部,用力往后一扯——
“啊——!”
停云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穴口瞬间收缩,淫水“噗嗤”一声喷出一小股,溅在空的龟头上。
尾巴被扯得笔直,尾根的敏感神经像被电流贯穿,她整个人都在颤抖,狐耳抖得厉害,琥珀眸子瞬间蒙上一层水雾。
“尾巴……恩公抓尾巴……停云的尾巴……好敏感……呜……”
空低吼一声,腰部往前一挺——粗长的巨根整根没入她湿软紧致的穴里,龟头狠狠撞开层层褶皱,直顶到子宫口。
“哈啊——!恩公的大肉棒……好粗……好烫……停云的穴……被撑开了……呜呜……顶到最里面了……!”
停云的淫叫立刻炸开,像被点燃的烟花,一声比一声高亢,一声比一声浪。
她的声音带着狐狸特有的娇媚尾音,哭腔里裹着甜腻的满足,每一个字都像在勾魂。
空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囊袋“啪啪”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水声。
巨根抽出时带出大量泡沫般的淫液,又重重捅回,龟头次次撞击子宫口,像要凿开一样。
他另一只手死死抓住狐尾根部,像拽缰绳一样往后拉。每拉一次,停云的穴肉就剧烈收缩,像无数小嘴同时吮吸他的性器,把他绞得更紧。
“操……夹这么紧……”空喘着粗气,声音沙哑,“狐狸精……天生就欠操是吗?”
“呜呜……是……停云是恩公的狐狸精……欠操的狐狸精……啊——!尾巴……别扯那么用力……停云要……要疯了……哈啊……穴好麻……子宫在吸恩公的龟头……恩公……再深一点……把停云操穿吧……!”
停云的淫叫越来越破碎,尾巴被扯得发红,尾尖乱甩,像在空中画出淫靡的弧度。
她双手撑地,指甲抠进金属地板,爆乳随着撞击前后甩动,乳尖在地面上摩擦出红痕,乳沟里满是汗水和淫液的混合。
空被她叫得更狠了。
他干脆把狐尾缠在手腕上,像握着鞭子一样用力拽,每一次后入都伴随着尾巴被猛拉的动作。
停云的身体像被操控的玩偶,每拉一次尾巴,她就尖叫着往前扑,又被巨根顶得往后撞回来,形成极致的循环。
“啊——!恩公……尾巴……尾巴要断了……呜呜……穴要被操坏了……好深……好猛……恩公的大肉棒……要把停云的子宫操成恩公的形状了……哈啊……又要去了……停云又要高潮了……!”
她的穴肉突然剧烈痉挛,一股热流猛地喷出,浇在空的龟头上。
停云整个人往前扑倒,脸贴在地板上,狐耳抖得像筛子,尾巴被拽得笔直,尾尖疯狂甩动,淫水顺着大腿根大量往下淌,汇成一小滩水迹。
可空没停。
他低吼着把她腰肢重新拉起,继续猛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碾压着子宫口,像要灌进去一样。
“叫啊……继续叫……”空的声音带着恶意,“刚复活的狐狸……就这么骚……恩公的恩情……你打算怎么报?”
“呜呜……报……用穴报……用尾巴报……用全身报……恩公……射进来……把停云灌满……让停云怀上恩公的孩子……停云要……要给恩公生小狐狸……啊——!又顶到了……子宫口要被撞开了……恩公……恩公……射给我……射给停云……!”
停云的淫叫已经彻底失控,声音哑得像哭,又甜得像蜜。
她被操得浑身发抖,爆乳贴地摩擦,乳尖红肿得发亮,狐尾被拽得发烫,却还在兴奋地缠着空的胳膊,像在求更多。
空的呼吸越来越重,腰部撞击的速度快到模糊,囊袋一下下拍在她臀上,发出“啪啪啪啪”的暴雨声。
“操……要射了……全部……给你……”
他猛地往前一顶,抓住狐尾根部用力往后一扯——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灌进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恩公……射进来了……好烫……好多……停云的子宫……被恩公的精液……烫到了……呜呜呜……满了……溢出来了……恩公……恩公……停云……好幸福……!”
停云尖叫着高潮,穴肉疯狂绞紧,像要把他最后一滴都榨出来。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淫水混着精液从交合处大量涌出,顺着大腿淌到地板上。
狐尾被拽得发抖,尾尖无力地垂下,却还在轻轻扫着空的腿,像在撒娇。
她趴在地上,大口喘息,声音哑得不成调,却带着极致的满足和喜悦:
“恩公……谢谢您……操停云……停云……终于……彻底属于您了……”
空喘着粗气,巨根还埋在停云的穴里,滚烫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交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低头看着身下瘫软的狐娘——爆乳贴地被压扁,狐耳无力地垂着,尾巴却还在微微颤抖,像没被满足完的余韵。
“还没够。”空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恶意。
他猛地抱起停云的腰,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冰冷的金属台上。
停云“啊”地轻叫一声,双腿本能地分开,穴口一张一合,里面还含着他的精液,粉嫩的穴肉外翻,泛着晶亮的水光。
空跪在她两腿之间,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脚踝,把她的美足高高抬起,按到自己肩上。
停云的身体被折成一个极度开放的姿势,爆乳因为重力往两侧摊开,乳尖挺立在空气中轻轻晃动,狐尾从身后翘起,尾尖不安地扫着金属台面。
“恩公……”停云的声音哑得发颤,却带着极致的期待,“还要……还要操停云吗?”
空没回答,直接腰部一沉,又一次整根没入。
“呜啊——!恩公……又进来了……好深……子宫还在吸……哈啊……恩公的肉棒……把停云的穴撑得满满的……呜呜……”
停云的淫叫立刻炸开,像被重新点燃的火焰。她双手抱住自己的爆乳,指尖掐进软肉里,腰肢本能地往上挺,迎合着空的撞击。
空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碾压子宫口,像要再灌进去一轮。
金属台面被撞得发出“砰砰”的闷响,停云的身体随着节奏前后晃动,爆乳甩出汗珠,狐尾乱甩,像在空中画出淫靡的弧度。
“操……还这么紧……”空低吼着,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脚踝,把她的美足压得更开,“狐狸精……穴里全是我的精……还不够?”
停云哭喘着摇头,琥珀眸子水汪汪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不够……呜呜……恩公……停云的穴……永远不够……要恩公……一直操……一直射……哈啊……恩公……再用力……把停云操成您的形状……!”
空被她的话刺激得更狠。他忽然抓住停云的狐尾,尾巴根部被他用力一握,停云立刻尖叫一声,穴肉剧烈收缩,差点把他夹射。
“用你的尾巴。”空喘着粗气,声音带着命令,“自己推。帮我……操得更深。”
停云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咬着唇,狐尾灵活地卷曲起来,像一条活过来的金色丝带。
先是尾尖轻轻扫过空的囊袋,带起一丝酥麻,然后尾巴整体缠上空的腰,从后面绕到他的臀部。
尾尖精准地抵住空的尾椎下方——那里是男人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停云低低地哼了一声,用尾巴用力往前一推——
空的腰部被尾巴顶得往前一送,巨根瞬间顶得更深,龟头狠狠撞进子宫口。
“啊啊啊——!恩公……尾巴推了……好深……顶穿了……呜呜……停云的子宫……被恩公撞开了……哈啊……恩公……再来……停云再推……!”
停云的淫叫彻底失控。
她开始有节奏地用尾巴往前推,每一次推都配合空的抽插,让巨根进得更狠、更深。
尾巴像一根柔软却有力的鞭子,从后面顶着空的臀,逼着他一次次撞到最深处。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混着尾巴推挤的闷响,停云的穴口被操得外翻,淫水四溅,溅到空的腹肌上,又顺着他的囊袋往下滴。
她的爆乳随着剧烈晃动甩出汗珠,乳尖红肿得发亮,狐耳抖得像筛子。
“恩公……尾巴……尾巴在推恩公……呜呜……恩公的大肉棒……好硬……好烫……停云的穴……要被操烂了……哈啊……子宫口……要被撞开了……恩公……射进来……再射给停云……停云要……要怀上恩公的小狐狸……啊啊——!又要去了……停云又要高潮了……!”
她尖叫着绷紧身体,穴肉疯狂痉挛,又一股热流喷出,浇在空的龟头上。尾巴却没停,反而推得更用力,像在催促他更快、更狠。
空被尾巴顶得低吼一声,腰部撞击的速度快到模糊,囊袋一下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暴雨般的“啪啪啪”声。
“操……狐狸……你他妈太会了……”空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尾巴……再推……帮我……操穿你……!”
停云哭喊着点头,尾巴缠得更紧,尾尖顶着空的尾椎用力往前送,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都让巨根顶到子宫最深处,像要贯穿一样。
“呜呜呜……恩公……尾巴推得好用力……恩公的肉棒……在停云的身体里……搅得停云好乱……哈啊……子宫……子宫在吸……恩公……射吧……射给停云……把停云灌满……让停云……彻底属于恩公……啊啊啊啊——!”
停云的淫叫拔到最高音,整个人剧烈抽搐,高潮叠着高潮,穴肉绞得死紧。
空的呼吸终于乱到极致,他猛地往前一顶,抓住她的狐尾根部用力往后一扯——
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一股股直灌子宫深处。
“恩公——!射进来了……好烫……好多……停云的子宫……被恩公的精液……烫满了……呜呜呜……满了……溢出来了……恩公……恩公……停云……好幸福……好满足……!”
停云尖叫着瘫软下去,尾巴无力地垂下,却还在轻轻缠着空的腰,像在撒娇。
她的穴口一张一合,精液混着淫水大量涌出,顺着臀缝滴到金属台上,形成一滩暧昧的水迹。
她大口喘息,声音哑得不成调,却带着极致的喜悦:
“恩公……谢谢您……又操了停云一次……停云……永远是您的……狐狸精……”
空把停云从金属台上抱起,双臂箍住她纤细的腰肢,像抱着一团滚烫的火焰,直接把她压到实验室一侧的实验台上。
停云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狐尾高高翘起,尾尖还在轻轻颤抖,像在表达没被满足完的渴望。
“恩公……还要……”停云的声音哑得发颤,琥珀眸子水雾蒙蒙,唇瓣微微张开,带着刚才被操到失神的潮红。
空低头,猛地吻住她。
这个吻一点都不温柔,像野兽在掠夺。
他舌尖撬开她的唇齿,直接卷住她柔软的小舌,粗暴地吮吸、纠缠。
停云呜呜地回应,舌头笨拙却热烈地缠上来,像要把自己全部交给他。
她的唾液甜腻,带着淡淡的狐狸香,混着刚才吞精的余味,让空的脑子更热。
他一边深吻,一边腰部往前一顶——巨根再次整根没入她湿软的穴里。
“呜嗯——!”
停云的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呜咽,被吻堵住,只能从鼻腔发出模糊的鼻音。
她的小穴紧得惊人,像一张滚烫的、活过来的小嘴,层层褶皱死死裹住他的柱身,每一寸肉壁都像在痉挛般吮吸。
穴肉烫得像火,内壁温度高得吓人,包裹着巨根时像要把他融化。
龟头一顶进去,就被子宫口那圈软肉贪婪地含住,吸得他头皮发麻。
“操……这么紧……这么烫……”空从吻里喘息着挤出声音,额角青筋暴起,“狐狸的穴……像要把我整根烧掉……爽死了……”
他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碾压子宫口,像要撞进去一样。
停云的小穴被操得“咕啾咕啾”作响,淫水大量涌出,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滴在实验台上。
穴肉每一次收缩都像在主动绞紧,内壁的热度和紧致度完美结合,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泡沫般的白浊,又被重重捅回,烫得空的脊背发麻。
停云被吻得喘不过气,舌头被他卷着吮吸,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银丝。
她双手抱住空的脖子,指甲嵌入他后背,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爆乳贴在他胸膛上被挤压变形,乳尖摩擦着他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电流。
空忽然松开她的唇,舌尖舔过她唇角的银丝,低头咬住她一只狐耳。
“啊——!耳朵……恩公……别咬……呜……”
停云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小穴瞬间收缩得更紧,像无数小手同时握住他的巨根。
狐耳是她最敏感的地方,被热的舌尖舔过耳廓、卷住耳尖轻轻吮吸,她整个人像被电击,穴肉痉挛着喷出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
空被夹得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更快、更狠。
他一边操,一边用舌尖在狐耳里打转,时而轻咬耳尖,时而用牙齿轻轻刮过绒毛。
停云的淫叫彻底失控,声音又高又碎,像哭又像笑:
“呜呜……恩公……耳朵好麻……舌头舔得停云……停云的穴要坏了……哈啊……小穴好烫……好紧……恩公的大肉棒……被停云裹得好爽……恩公……爽吗……呜……停云的穴……只为恩公烫……只为恩公紧……啊——!又顶到了……子宫在吸……恩公……再咬耳朵……停云要……要喷了……!”
她的小穴确实烫得离谱,内壁像熔岩般滚烫,却又湿滑得惊人,每一次巨根进出都像在火热的蜜罐里搅动。
紧致到极点,褶皱层层叠叠地刮过柱身,冠状沟被绞得发麻,龟头被子宫口吮吸得几乎拔不出来。
空的快感像潮水,一波接一波,脊背发凉,尾椎发麻。
他喘着粗气,舌尖继续挑弄另一只狐耳,用牙齿轻轻拉扯耳尖,又用舌头卷住耳廓内侧舔弄。
停云被双重刺激逼疯,穴肉疯狂痉挛,淫水“噗嗤噗嗤”地喷出,浇得空的囊袋湿透。
“恩公……耳朵……耳朵被舔得好痒……小穴……小穴被操得好满……呜呜……停云要去了……恩公……一起……射给停云……把停云烫满……哈啊啊——!”
停云尖叫着高潮,整个人剧烈抽搐,小穴像铁箍一样绞紧,内壁烫得空的巨根几乎要爆炸。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送——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灌进子宫深处。
“啊啊啊——!恩公……射进来了……好烫……停云的子宫……被恩公的精液……烫得要融化了……呜呜呜……满了……好多……恩公……恩公……停云……好爱您……”
停云哭喊着瘫软下去,狐耳被舔得通红发烫,尾巴无力地缠上空的腰,轻轻蹭着,像在撒娇。
她的小穴还在余韵中轻轻收缩,一下下吮吸着他的巨根,像舍不得放开。
空喘着粗气,低头吻住她汗湿的额头,声音沙哑却带着餍足:
“狐狸……你的穴……真他妈会夹……烫得我差点射不出来。”
停云抬起头,琥珀眸子亮晶晶的,唇角勾起一个满足又妖艳的笑:
“恩公……停云的穴……永远只给您烫……只给您夹……下次……恩公还想怎么玩停云的耳朵……停云……随时等着……”
空把停云从实验台上抱起,转身压到一旁的培养舱玻璃壁上。
她的后背贴着冰冷的透明壁面,激得狐耳猛地一抖,尾巴高高翘起,尾尖不安地扫过空的腰侧。
停云的双腿缠得更紧,穴里还含着刚才射进去的精液,随着这个姿势微微外翻,淫水混着白浊顺着臀缝往下淌。
“恩公……还要亲停云吗……”停云的声音哑得发颤,琥珀眸子水雾蒙蒙,唇瓣红肿得像熟透的樱桃,微微张开,吐气如兰。
空低头,猛地吻住她。
这个吻淫荡到极致,没有一丝温柔,只有掠夺和占有。
他的舌尖粗暴地撬开她的唇齿,直接卷住她柔软的小舌,疯狂吮吸、纠缠、搅弄。
停云呜呜地回应,舌头被他卷着拉扯,像要被吸进他的喉咙里。
口水在两人唇齿间交换,拉出长长的银丝,顺着停云的下巴滴到爆乳上,洇湿了乳尖。
空一边深吻,一边双手滑到她胸前,抓住那对沉甸甸的爆乳,用力揉捏。指尖掐进软肉里,指腹碾过乳晕,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尖狠狠一拧。
“呜嗯——!恩公……乳头……被捏得好疼……好爽……哈啊……停云的奶子……被恩公玩坏了……呜呜……”
停云的淫叫从吻缝里漏出来,声音又高又碎,带着哭腔,却甜得发腻。
她的爆乳被揉得变形,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被拧得红肿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他的掌心颤抖。
空忽然松开她的唇,舌尖舔过她唇角的银丝,声音低哑而命令:
“张嘴。”
停云立刻乖乖张大嘴巴,舌头伸出来,琥珀眸子水汪汪地仰视着他,像在等待恩赐。
空喉结滚动,俯身凑近,嘴唇贴着她的唇,慢慢吐出一口晶亮的口水。温热的、带着他味道的唾液顺着舌尖滴落,直接落进停云的嘴里。
“全部……喝下去。一滴都不许剩。”
“是……恩公……”停云的声音软得滴水,带着极致的顺从,“停云……会全部喝掉……恩公的口水……停云最爱喝了……”
她喉结滚动,咕咚一声,把那口口水全部吞咽下去。
舌尖还伸出来,在唇边舔了舔残留的液体,像在品尝最甜美的蜜。
她的表情满足而淫荡,狐耳抖得厉害,尾巴缠上空的腰,轻轻蹭着,像在邀功。
空被她这副模样刺激得下腹更热。
他又一次吻住她,这次更粗暴,舌头直接伸进她喉咙深处搅弄,像在操她的嘴。
口水在两人唇齿间大量交换,停云被吻得喘不过气,鼻音呜呜作响,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她被揉捏得红肿的乳尖上。
“恩公……口水……好多……停云……喝不完了……呜呜……恩公再吐给停云……停云想喝更多……哈啊……乳头……被捏得好麻……停云的奶子……要被恩公捏爆了……!”
空低吼一声,双手更用力地揉捏她的爆乳,指尖掐住乳尖往外拉扯,又狠狠一拧。
停云尖叫着弓起背,小穴猛地收缩,淫水“噗嗤”一声喷出,浇在空的巨根上。
他松开吻,俯身又吐出一大口口水,这次直接滴进她张开的嘴里。
停云仰着头,喉结剧烈滚动,咕咚咕咚地把口水全部吞下去,一滴不剩。
吞咽时喉咙发出清晰的声响,她的舌尖还伸出来,把唇边残留的液体舔干净,眼神迷离而满足。
“恩公的口水……好甜……停云……全部喝光了……呜呜……恩公……再给停云……停云还想喝……想被恩公的口水……灌满……哈啊……乳头……乳头要被拧掉了……恩公……停云的奶子……只属于您……捏坏也没关系……呜呜呜……停云要去了……光被恩公揉奶……就要高潮了……啊啊啊——!”
停云尖叫着高潮,身体剧烈抽搐,小穴疯狂痉挛,淫水大量涌出,顺着交合处滴到地上。
她的爆乳被揉得通红,指痕清晰可见,乳尖肿胀得发亮,像两颗被玩坏的宝石。
空喘着粗气,低头咬住她一只狐耳,舌尖卷着耳尖吮吸,同时腰部往前一顶,巨根狠狠撞进子宫深处。
“贱狐狸……这么骚……光喝口水就高潮了?”
停云哭喊着点头,声音哑得不成调,却带着极致的喜悦:
“呜呜……是……停云是恩公的贱狐狸……恩公的口水……恩公的精液……恩公的一切……停云都想喝……想被灌满……恩公……再吻停云……再吐给停云……停云……永远喝不够……哈啊……恩公……操我……用大肉棒……把停云操到哭……!”
空喘着粗气,巨根还埋在停云的小穴里,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交合处缓缓溢出。
他低头看着身下瘫软的狐娘——爆乳剧烈起伏,狐耳通红发烫,琥珀眸子水雾蒙蒙,唇瓣被吻得红肿发亮,尾巴却还在轻轻颤抖,像在无声地乞求更多。
“还没完。”空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残忍的餍足。
他猛地抽出巨根,带出一大股混浊的白浊,停云“呜”地轻叫一声,小穴空虚地一张一合,像舍不得他离开。
他一把抓住那条金色狐尾的根部,用力往后一扯——
“啊——!尾巴……恩公……尾巴好敏感……呜呜……别扯……停云的尾巴……要断了……!”
停云尖叫着弓起背,尾根的敏感神经被拽得像火烧,她的后穴本能地收缩,淫水从小穴涌出,滴滴答答落在金属台上。
空没给她喘息的机会,直接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实验台上,臀部高高翘起,狐尾被他死死攥在手里,像握着一根缰绳。
“恩公……要……要操停云后面吗……”停云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却又满是期待,“停云的后面……还没被恩公用过……好紧张……呜……”
空低吼一声,龟头抵住她紧闭的后穴。
那处粉嫩的菊蕾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周围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带着一点婴儿般的粉。
他先用龟头在穴口打转,沾满从小穴溢出的淫水和精液做润滑,然后腰部往前一挺——
龟头缓缓挤开紧致的括约肌,整根巨根一点点没入后穴。
“呜啊啊啊啊——!恩公……后面……后面被撑开了……好胀……好疼……哈啊……恩公的大肉棒……要把停云的屁眼操坏了……呜呜……太粗了……停云的后面……要裂开了……!”
停云的淫叫瞬间拔高,声音又尖又碎,像被撕裂的哭喊,却又带着极致的快感。
她的后穴紧得惊人,内壁层层褶皱死死裹住巨根,像无数小手在同时挤压,每一寸推进都让她全身颤抖。
尾巴被空拽得笔直,尾尖乱甩,像在空中画出痛苦又欢愉的弧度。
空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碾过敏感的前壁,囊袋“啪啪”拍打在她臀肉上。
尾巴被他当把手一样往后拉,每拉一次,停云的后穴就剧烈收缩,把他绞得更紧。
“操……后面这么紧……狐狸的屁眼……天生就欠操……”空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叫啊……继续叫……告诉恩公……爽不爽……”
“呜呜呜……爽……好爽……恩公……后面被恩公的大肉棒……操得好满……哈啊……肠道……肠道在吸……恩公……再深一点……把停云的屁眼……操成恩公的形状……啊啊——!尾巴……尾巴被拽得好疼……停云要疯了……后面……后面要被操穿了……呜呜……恩公……恩公……射进来……射给停云的后面……让停云的屁眼……也沾满恩公的精液……!”
停云的淫叫彻底失控,声音哑得像哭,又浪得像蜜。
她双手死死抠着实验台,指甲刮出刺耳的声音,爆乳贴在冰冷的台面上被挤扁,乳尖摩擦得红肿发亮。
狐耳抖得像筛子,尾巴被拽得发红,尾尖却兴奋地缠上空的胳膊,像在求他更狠。
空被她夹得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更快、更猛。
巨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点肠液,又重重捅回,龟头次次撞到最深处。
尾巴被他当缰绳一样拉扯,每拉一次,停云就尖叫着往前扑,又被巨根顶得往后撞回来,形成极致的循环。
“恩公……尾巴……尾巴要断了……呜呜……屁眼……屁眼好热……好麻……恩公的大肉棒……在里面搅得停云好乱……哈啊……又要去了……停云的后面……要高潮了……啊啊啊啊——!恩公……射吧……射给停云……把停云的屁眼……灌满……让停云……前后都属于恩公……呜呜呜……!”
停云尖叫着绷紧身体,后穴剧烈痉挛,像铁箍一样绞紧巨根。
肠壁烫得惊人,收缩时把空夹得头皮发麻。
他终于绷不住,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送,抓住狐尾根部用力往后一扯——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灌进后穴深处。
“啊啊啊啊——!恩公……射进后面了……好烫……好多……停云的屁眼……被恩公的精液……烫满了……呜呜呜……满了……溢出来了……恩公……恩公……停云……前后都被您标记了……好幸福……好满足……!”
停云哭喊着瘫软下去,尾巴无力地垂下,却还在轻轻缠着空的腰,像在撒娇。
后穴一张一合,精液混着肠液大量涌出,顺着臀缝滴到地上,形成一滩暧昧的白浊。
她大口喘息,声音哑得不成调,却带着极致的喜悦和臣服:
“恩公……谢谢您……操了停云的后面……停云……从里到外……都彻底是您的了……”
空终于有些累了。
三个小时的疯狂交合,像一场永不休止的暴风雨,把他的体力几乎榨干。
先是后入猛操、扯尾巴当缰绳,再是前后双穴轮番贯穿,又是深吻揉乳吐口水灌咽……每一次高潮都像在燃烧他的灵魂。
现在,他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在忘归人的怀里,头枕在她柔软的爆乳上,金色长发散乱地铺开,汗水黏在额角,呼吸还有些急促。
忘归人——她已经不再是“停云”了。
在刚才最后一次高潮的余韵里,她趴在他胸口,声音哑得像哭,却带着极致的温柔和臣服:
“恩公……从今往后,停云这个名字……就留在罗浮的记忆里吧。现在的我,是忘归人。忘归人……只属于您,只为恩公而生、而活、而死。”
空当时只是低低“嗯”了一声,吻了吻她的狐耳,没多说什么。可那句话像烙印一样,刻进了他的心底。
现在,忘归人轻轻抱着他,像抱着最珍贵的宝物。
她跪坐在实验室的软垫上(刚才不知何时被她从休息室拖来的),双腿分开,让他整个人窝进她怀里。
她的爆乳被汗水浸得晶亮,乳尖还红肿着,却挺立在空气中,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忘归人低头,温柔地托起自己的左乳,把乳尖送到空的唇边。
“恩公……累了吧。”她的声音软糯而沙哑,带着一丝心疼,“来……吸停……不,吸忘归人的奶子……忘归人会喂饱您的……”
空没拒绝。
他张开嘴,含住那颗红肿的乳尖,舌尖轻轻卷住,吮吸起来。
动作不重,却带着餍足后的懒散,像婴儿般依恋。
忘归人的乳尖被他含住时微微一颤,乳肉在嘴里软得像棉花糖,带着淡淡的奶香和汗水的咸。
她低低地哼了一声,狐耳抖了抖,尾巴轻轻缠上空的腰,像在安抚。
“恩公……吸得好舒服……忘归人的奶子……只给恩公一个人吃……呜……乳头又硬了……恩公的舌头……舔得忘归人好痒……哈啊……”
她的淫叫比刚才轻了很多,却更温柔、更缠绵,像耳语,像呢喃。
空一边吸吮,一边用牙齿轻轻刮过乳尖,惹得忘归人身体一颤,小穴又隐隐湿润,滴下一丝晶亮的液体。
与此同时,忘归人的右手滑到空的胯间,纤细的手指握住那根还未完全软下去的巨根。
性器上还沾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柱身青筋隐隐鼓胀,龟头饱满得发亮。
她没急着撸动,而是先用指尖轻轻描摹冠状沟,又用掌心包裹住柱身,缓缓揉捏,像在安抚,又像在唤醒。
“恩公的肉棒……好烫……还这么硬……”忘归人低声呢喃,声音带着满足的颤,“忘归人帮您揉……帮您放松……恩公想射的时候……随时射给忘归人……忘归人的手……忘归人的穴……忘归人的嘴……都随时等着您……”
她的手指时轻时重,时而握紧根部挤压,时而用拇指在马眼处打转,把残留的精液抹匀。
空的呼吸渐渐平稳,却又因为这温柔的撩拨而重新乱了。
他从乳尖上抬起头,声音沙哑:
“忘归人……你真的……要侍奉我一辈子?”
忘归人闻言,琥珀眸子瞬间亮了。她低头,吻了吻空的额头,尾巴缠得更紧,声音温柔却坚定:
“是的,恩公。从复活的那一刻起,忘归人这条命……这条身体……这条灵魂……都只属于您。”
她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指尖在柱身上滑动,掌心包裹着囊袋轻轻揉捏,像在哄他,又像在许诺。
“忘归人会一辈子侍奉您……不管是床上……床下……战场……还是实验室……只要恩公需要,忘归人随时张开腿……随时张开嘴……随时翘起尾巴……让恩公操……让恩公射……让恩公标记……”
她说着,俯身又把另一边乳尖送到空的唇边,声音软得滴水:
“恩公……继续吸吧……忘归人的奶子……永远是您的……忘归人……永远是您的狐狸精……您的性奴……您的……一切……”
空低低叹息一声,再次含住乳尖,吮吸得更用力。忘归人的淫叫又一次响起,这次更轻、更绵长,像一首献给他的安魂曲:
“呜……恩公……吸得好深……忘归人的乳头……要被吸出来了……哈啊……手里的肉棒……又硬起来了……恩公……忘归人……好开心……能一辈子……这样侍奉您……呜呜……恩公……射吧……射给忘归人……忘归人……等着您……永远等着您……”
实验室的冷光洒在她身上,她抱着空的怀抱像一个温暖的摇篮,狐尾轻轻摇晃,尾尖扫过他的后背,像在无声地重复那句誓言——
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