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次血字任务:
2012年11月7日至12月7日,前往幽水村住满一个月的时间。
人员:李隐,嬴子夜,神谷小夜子,顾浩歌。
十分钟后,四人在地狱公寓大厅汇合。
先是自我介绍。
李隐,五次血字任务,平平无常的外貌,只是眼睛时不时有一丝精光闪过。
嬴子夜,三次血字任务,曾是大学物理学教授,长相美的惊人,白腻肌肤,小巧的瓜子脸,飘逸的披肩长发,身材高挑,双腿笔直匀称,酥胸微挺,五官仿佛精雕细琢,气质却冰冷疏离,只是站在那里,就和别人不是一个画风。
整体黑白配色,上身白色高领毛衣,外套黑色风衣,下身深蓝色高腰牛仔裤,脚上一双及膝长筒马靴。
神谷小夜子,一次血字任务,来自日本,是个名侦探,身材娇小,大约155cm,她的外貌仅次于嬴子夜,肤色偏小麦色,身材瘦削,玲珑小巧,却不失凌厉气质。
她的上身穿着棕色皮夹克,套着一件白色衬衫,下身黑色紧身牛仔裤,脚上一双黑色马丁靴。
大家都不是傻子,在从鬼神手中逃命,大概只有笨蛋才会想着穿着好看吧?
顾浩歌,三次血字任务,外貌中等偏上,算不上帅气,但也称不上普通,他的目光更多的停留在同队的两个美女身上,一看就是个沉迷酒色之徒。
不过另外三人显然是以李隐为主,毕竟嬴子夜是李隐的女朋友,作为侦探的神谷小夜子同样更偏向于经验丰富的李隐。
至于李隐,从他来到大厅就紧缩眉头,一副很是难看的表情。
看了看女友嬴子夜,他和盘托出,“这个血字任务我之前完成过。”
不顾另外两人的震惊,李隐简单叙述道:
“这个任务就是幽水村流传私生女李冰自杀,化为厉鬼复仇的传说,名为阿秀的姑娘是李冰好友,她向那些嚼舌根的人复仇,配合女鬼,将过去两人的好友一一杀死。”
“女鬼杀人的媒介是通过水,我过去的三个队友都死于水,我们下意识的觉得阿秀身边安全,因为阿秀杀人,我们和她友好,女鬼总不能杀我们吧?”
“但是我和叶可欣逃出来的时候却撞上了本应死去的李冰,叶可欣被女鬼杀死,我则侥幸逃回公寓。”
嬴子夜推了推金丝眼镜,一脸严肃的提出疑问,“其实阿隐之前和我说过,我也有所疑问,只是都过去了,也没什么提的必要。不过现在这个处境,那很多疑问就必须要再说说了。”
“第一,寄宿在阿秀姑娘家水缸的女鬼到底是谁?”
“她既然能和阿秀姑娘配合杀人,那两人认识的几率并不小,不然她为什么挑中阿秀?”
“这个女鬼是有逻辑的亦或者是无差别杀人?毕竟这两者的区别还是挺大,如果有逻辑,我们能否发现,并利用?”
神谷小夜子补充道:
“从死者判断,大概率这个女鬼和阿秀姑娘认识。”
“公寓中执行血字任务死掉的人暂且不谈,只谈村子里被女鬼杀掉的人。”
“村长的孙女孙女:张洪武,张素月;一边追求李冰,一边追求阿秀姑娘的渣男梁仁彬;宋天,葛玲夫妇,铁匠之女铁琴,以及最开始的阎浩天。”
“他们都是李冰的同辈玩伴,关系亲密。女鬼向他们复仇合情合理。”
嬴子夜和神谷小夜子对视一眼,两个高智商女神异口同声的说道:
“女鬼,她是李冰的母亲!?”
顾浩歌打断了两人的话,“那么阿秀这个自认为和李冰最亲密的人为什么分不出来?以及这个为了女伴仇恨所有人的阿秀姑娘,居然连李冰没死这件事都不知道?这个所谓的亲密,是否只是阿秀自己偏执的一厢情愿?乃至于女鬼杀人,到底是女鬼,还是阿秀?”
“毕竟李隐大哥能逃回来靠的是女鬼毫不犹豫杀掉了阿秀,而变成鬼的阿秀又和女鬼厮杀起来。”
两人陷入沉默。
李隐打破道:
“总之,水是危险的,女鬼杀人的媒介就是水。”
顾浩歌耸了耸肩,开口道:
“那完蛋,不说人体是由70%的水构成的,人类3天不补充水分就会必死,我们可是要待一个月。”
嬴子夜开口回应:
“我们自己带水去,村子里的水说不定也被污染了。另外玄学可能和科学是冲突的。”
顾浩歌赶忙鞠了个躬,玩笑道:
“物理老师说的对!”
嬴子夜直接无视了他。
顾浩歌毫不介意的继续说道:
“有几个应该出现却没出现的人物呢?”
“李隐大哥后来逃走,碰到了李冰,她说自己当初并未寻死,而是决定外出闯荡,她成功之后,打算回报村子,所以不仅三个月前给老村长送了一封信,还派人以观光旅游的名义对村子进行调研,准备开发村子的旅游资源。”
“这也是其他人都以为李隐大哥一行人是无良记者,只有老村长表示欢迎,还邀请李隐大哥入驻,因为李隐大哥的借口就是来旅游的。”
顾浩歌一摊手,看向几人询问道:
“那么问题来了,他们这些人跑哪里去了?”
“就这么失踪了?”
“作为功成名就的女商人,李冰难道不需要听取下属的考察报告?”
神谷小夜子摩挲着下巴陷入沉思,好一会儿才试探性发问:
“李冰也有问题?”
顾浩歌点头后又摇头,“玩过狼人杀吗?”
“我们现在就像是狼杀人后的第一个白天。”
“我们只有狼杀人了这一个信息,我们只能从死掉的位置,以及抢夺警徽的情况来发言。”
“我们的信息实在太有限了,恐怕只有实地前往才能知道答案。”
神谷小夜子对顾浩歌有些刮目相看,没想到他这一个纨绔竟然有这个能力。
……
驱车前往幽水村,这个村子在黑乌山西侧,山势险要,道路崎岖,只能将车停在山下,然后爬上去。
一连爬过两个山头,众人才看到山脚下的破败村庄。
李隐突然低声说道:
“看,那就是阿秀姑娘。”
众人抬头看去,一个长相秀丽的农家女走了过来。
“外乡人?”
“你们是从城里来的吗?”
李隐向众人示意,水桶里闪过一张惨白的女人脸。
顾浩歌上前和阿秀寒暄着。
嬴子夜悄悄说道:
“花花公子做派!”
李隐露出赞同神色。
等了大概十分钟,将阿秀姑娘逗的花枝乱颤,顾浩歌一身女人香走了回来,向阿秀姑娘招了招手告别。
“幽水村没有自来水,全村用的都是山里面的井水。因为处于山谷里,所以经常有大雾天,那对我们来说,每一个雾天都是致命的。另外就是村子后面有个瀑布,瀑布下是个水潭,哦,对了还有一条幽水河绕村而过。”
顾浩歌侃侃而谈,说的众人一愣一愣的。
“走吧,我们今晚要是到不了幽水村,可是要被抹杀的。”
接下来的发展一如剧情,中年男人阎浩天对于外人到来很抗拒,不过队伍里没了愣头青,倒是没打起来。
路遇老人张村长,听说李隐一行人是来旅游观光的,立刻热情的邀请到自己家居住。
他的孙子张洪武闻讯而来,很抗拒,试图将众人赶走,被他的爷爷拿着拐杖重重打了一下,狼狈而走。
等到经历完剧情后,众人这才有时间商量对策。
“我有个计划。”
“接下来我们两两分组,在村子里调查一下具体情况,例如村子里到底死了多少人,当年李冰的母亲是怎么死的,以及最重要的水源问题。”
“你们的想法呢?”
李隐先发制人,看了看顾浩歌。
嬴子夜是他的女友,自不用说,神谷小夜子又不是笨蛋,这才刚开始,她的倾向也不用说,只有顾浩歌对他来说是个不确定因素,本以为是个酒色之徒,但他不得不承认,在发挥个人男性魅力这一点上,他确实比不上顾浩歌。
顾浩歌举手赞成道:
“不用看我,我不是笨蛋,李隐大哥是经历五次血字任务的老人,我肯定重视李隐大哥的想法。”
“不过…”
“不过,人的命只有一条,自己的小命还是要自己顾及的。”
“不过我们接下来住在哪里?”
“村长家?亦或者阿秀姑娘家?”
李隐陷入沉思,嬴子夜想了想,开口道:
“阿秀姑娘通过水缸里的水和女鬼联系,她藏尸剪舌的地方也是水缸。”
“我们要不要远离她?”
李隐赞同的点了点头。
倒是神谷小夜子的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对于我而言,最怕的不是凶手在眼前,而是凶手远走高飞了。”
“我是觉得,住在阿秀姑娘家,可能更合适,我们能够更仔细的观察到,女鬼是怎么杀人的,阿秀姑娘是怎么和女鬼联系的,又是什么时候行动的…”
李隐反驳道:
“我们上一次就是住在阿秀姑娘家,四个人中只有我一个人活了下来。”
“她那里的东西沾染着鬼气,我们有极大概率可能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鬼盯上。”
顾浩歌的脸上带着笑容,毫不见外的搂住神谷小夜子的肩,被她一巴掌拍走,也不介意,摊了摊手,“我是赞成小夜子的!”
“因为这才第一天,血字任务要我们待满一个月,如果这是一本小说的话,开篇,发展,高潮,结尾。”
“我们现在处于哪个阶段呢?”
“bingo~是开篇,总不会在开篇就把我们给弄死吧?”
“那也太…不爽,不符合逻辑了吧?”
“反而要是我们一个星期后再去,指不定会有什么变故。”
“毕竟我们想要活下去,就一定要调查阿秀姑娘,她作为凶手,或者帮凶,一定比其他人知道的更多。”
“我们逃得掉吗?”
李隐看向女友嬴子夜,顾浩歌直接背上背包,向外走去。
“反正我是要住进阿秀姑娘家的。”
神谷小夜子的目光落在了李隐身上,后者摩挲着下巴,想了又想,将目光落在了嬴子夜身上。
嬴子夜拉着李隐,向顾浩歌追了过去。
“不管谁对谁错,我们四个起码不应该落单。”
嬴子夜看向顾浩歌,后者顺从的点了点头,露出笑容,“我觉得嬴姐姐说得对。”
李隐皱了皱眉头,有些欲言又止,又觉得自己实在是小气。
一行人和老村长告别,住进了阿秀姑娘的家,而阿秀姑娘直接将几人错认成了记者,想要挖出猛料,搞个大新闻,所以招待的颇为热情。
四人之间依旧言笑晏晏,可只要有心人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一条裂缝已经产生在李隐和顾浩歌之间,嬴子夜和神谷小夜子虽分列两边,却不是笨蛋,努力撮合着两人。
可谁又是蠢货呢?
李隐和顾浩歌之间也压根没有爆发冲突,只是对于队伍的领导权,显然存在不一样的看法。
接下来的分工并非由李隐下达,而是四人商量,一共分为两组。
李隐和嬴子夜作为情侣假装在村子里拍照,顺变拓印村子的地形,山脉,河流,等高线图。
顾浩歌和神谷小夜子则与阿秀姑娘,以及很快就要被杀的李冰身前的好友们,村长的孙辈张洪武,张素月兄妹,阿秀姑娘的追求者梁仁彬,宋天,葛玲夫妻,以及石匠之女铁琴进行交流,从而了解当年李冰母女之死。
顾浩歌与神谷小夜子的配合倒是默契,出乎顾浩歌意外的是,这个一丝不苟,严肃的日本名侦探,对于使用色相这一点居然相当坦然,她只是露出娇弱的模样,便令这些个从未见过如此绝世美人的乡村青年流着哈喇子,如竹筒倒豆子般和盘托出。
顾浩歌也不比她差,虽然长相普通,但是在金钱攻势之下,鲜有乡村姑娘不落他的魔爪,更不提他那花花公子,人来熟的性格,很快便从几个乡村姑娘口中勾勒出事件大概。
一直到太阳落山,两人才在村尾外的水潭碰头。
顾浩歌有些头疼,“不是,你在搞什么啊?”
“挑这个地方碰头?是真的想死是吧?虽说第一天,按照小说里写的,我们大概率是有新手保护期,但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大晚上的跑这汇合?”
神谷小夜子无奈耸肩,“我也不想啊!”
“铁琴父女就住在这里,我能怎么办?”
顾浩歌叹了口气,“那也不该快天黑了来!”
恶狠狠道:
“算了,和你这个小日本也讲不清,我跟你说,老子还是个处男,要是死在这里的话,我死前一定要先爽一爽!”
气呼呼的向前走去,独留一脸惊愕的神谷小夜子待在原地。
石匠家在深潭旁,那潭水不知道是太深了,还是落叶堆积的腐殖层太厚,水质看上去蓝到发黑的程度,顾浩歌的心里有些发毛。
神谷小夜子却道:
“依山傍水,石匠这家的选址真不差啊!”
顾浩歌狠狠瞪了她一眼,单记得她是个名侦探,忘了她是个日本人了。
就日本人那什么东西都学半拉,还搞什么物哀之美,明明清脆之琴声,硬是搞成呜咽之哀乐。
她懂个屁的风水啊!
硬着头皮敲响石匠家门,开门的是身强体壮,人如其名的铁琴。
“你们是?”
表明来意后,顾浩歌塞了三百块钱过去,在铁琴诧异的目光下,询问起当年发生的事。
铁琴的说法和其他人的说法如出一辙,唯一有点出入的则是铁琴曾听到咕咚的落水声,因为她就住在瀑布下的深潭旁。
顾浩歌和神谷小夜子对视一眼,开问道:
“那落水的到底是谁?”
“李冰?还是李冰母亲?”
铁琴不假思索的答道:
“当然是李冰了,村子里有人在瀑布边上发现了李冰的鞋子。”
“那么李冰母亲呢?她到底是怎么死的,有墓地吗?”
神谷小夜子追问。
铁琴摇了摇头,只说李冰母亲的后事是由李冰一手操办的。
顾浩歌有些诧异,“那阿秀姑娘呢?”
“她不是和李冰最亲近吗?”
铁琴的脸上露出纠结的神色,顾浩歌又塞了三百块钱,她才缓缓开口道:
“阿秀啊!”
“她太执着了,明明她和我们一样,没什么区别。但是,但是她却把自己放在了受害者的位置上……”
顾浩歌与神谷小夜子告别离去,月牙已经高挂在当空处,无意间向深潭看去,一个身穿戏服的女子露出上半身,直直的站在水中间,顾浩歌只来得及说了声卧槽,等他再看时,那戏服女子就已消失不见,脸色难堪,一拉神谷小夜子,催促她快走。
“我们遇到麻烦了!”
神谷小夜子面色一凝,想要开口,却被顾浩歌转头,严肃的竖起食指,示意她闭嘴。
拉着神谷小夜子的柔夷,已经顾不得那柔软小手所带来的旖旎,沿着山路,闷头向前闯去。
顾浩歌气喘吁吁,回头看去,正要说些什么,却见自己原本牵着的神谷小夜子变成了一个水淋淋,面色苍白,不见眼白的古装戏服女子。
怒吼一声我草你妈,想要狠狠的打上一拳,又在拳头即将触及她面部的时候强行将拳头收回。
一柄苦无也悄无声息的袭向了顾浩歌,停在了他的脖颈处。
“生火,架锅,这他妈能忍?”
心脏跳动异常,肾上腺素也在疯狂分泌,虽然内心深处恐惧异常,顾浩歌却同样异常兴奋。
大雾从深潭的方向逼了过来,仿佛要将他吞没。
顾浩歌依旧牵着戏服女子的手不撒开,只是拿出打火机,点燃了随身携带的汽油罐,扔到了杂草堆里去,雾气被逼开,顾浩歌一圈仿佛成了牢笼。
重重吐了一口气,戏服女子变成了神谷小夜子。
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狠狠的吸了一口,顾浩歌从不抽烟,这包还是李隐塞给他的。
尼古丁过肺之后,大脑再度变得活跃起来。
招呼着神谷小夜子继续放火,他唯一知道的就是,这个女鬼杀人的媒介是水,那就用火来逼退她吧!
周围形成了一个火场,火焰不断吞噬着雾气,呜呜咽咽的女鬼颤声如泣如诉,刺人入骨。
她在那用粤语唱着:
郎在芳心处
妾在断肠时
委屈心情有月知
相逢不易分离易啊
……
神谷小夜子依旧冷静的看向顾浩歌,“接下来该怎么办?”
顾浩歌恼火的一锤树干,“怎么办?”
“她会鬼哭狼嚎,你难道不会吗?”
“咱们压过她!”
“他妈的,一个傻逼女鬼,想男人想疯了,在那里嚎嚎嚎,嚎个鸡巴,老子让她这个没人要的傻逼女鬼知道知道真正的女人是怎么叫的!”
女鬼的戏声为之一滞,神谷小夜子也目瞪口呆的看着满嘴污言秽语的顾浩歌。
不过她很快就看不下去了,因为顾浩歌直接欺身而上,将她压在了自己身下,大手在她的身上一阵乱摸着。
虽然是空手道黑道高手,但在男女体型力量差距下,她那反抗的双手很快就被顾浩歌直接按住,双腿也只是牢牢夹住顾浩歌的腰,便再也动弹不得。
“你疯了啊!都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想着下面的事?”
“傻逼女人,要不是你这个臭傻逼,大晚上的非要跑出来,会发生现在的事吗?”
顾浩歌直接吼了出来。
神谷小夜子一愣,倒不是被吓傻了,而是顾浩歌一直对她猛眨眼,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她那反抗的力度小了下去,顾浩歌却嘴唇碰撞,无声的说道,“继续反抗!”
神谷小夜子虽然不明白状况,但她作为东瀛名侦探,也不是笨蛋,旋即演了起来。
“那你为什么一开始的时候不拒绝?现在却说这个?没担当!”
顾浩歌用力扯开她的衬衫纽扣,怒骂道:
“臭婊子,反正都要死了,给小爷爽爽也是爽爽,怎么你死了也要做个处女是吗?”
一把将神谷小夜子那白衬衫的纽扣扯开,露出里面白嫩的肌肤,顾浩歌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只因看似娇小萝莉,贫乳的神谷小夜子竟然横向身高第一,她的胸前是白色的裹胸布,那雪白的乳肉从她的布条中挤了出来,即便未能看到全貌,仅从那挤出的乳肉,也能看出那豪乳雄伟的规模。
“肏,没想到你这个臭婊子的奶子这么大,我要把你这个日本小娘们的奶子捏爆啊!!!”
顾浩歌用力扯开带着奶香的白色裹胸布,滑嫩恍若豆腐的乳肉颤个不停,神谷小夜子的抵抗更加激烈,仿佛砧板上的活鱼,不断跳动着,她的双手手腕被顾浩歌铁钳一般的大手紧握,此刻皓白的手腕被捏的通红。
浓雾之中,女鬼的戏腔仿佛冰冽的山泉水,顾浩歌却从中听出了一丝嘲讽,一丝喜悦。
作为日本人,神谷小夜子显然更能从那鬼歌中感受到其中内含的情感。
不过她的状况更糟糕,因为她压根就不知道顾浩歌是点到为止,还是假戏真做。
日本有着极其怪异的读空气传统,她们天然的会抱团,欺压弱者,所以早早破处的高中生们一旦霸凌起处女,后者便很容易屈服,轻易的找个男朋友,交出自己的第一次,然后融入集体。
神谷小夜子的处女还在,但在这样的社会氛围下,她并不在意自己第一次的归属,可这也不意味着她就心甘情愿的被初次见面的顾浩歌夺走第一次。
然而理性压倒了她的感性,在女鬼的压迫下,性命显然是比处女之身更珍贵的。
奈何她的挣扎与反抗,反而有些弄假成真的迹象。
顾浩歌仿佛骑在一匹桀骜不驯的红鬃烈马身上,努力驾驭着身下这批胭脂马。
“你这个臭婊子,还敢反抗?”
“嗯?女人天生就是让男人肏的!”
“骚屄,抽烂你的大奶子!”
顾浩歌的大手重重抽打着那浑圆挺拔的半球形豪乳,啪啪声响起,雪白的乳肉上显现出鲜红的巴掌印记。
神谷小夜子好像发怒的小狮子,咬着银牙,瞳孔中有火焰在燃烧,“你要是再对我说这种脏话,我就…”
顾浩歌又是两巴掌,正面趴在神谷小夜子的乳头上,将那乳头直接拍到硬起,仿佛打在水袋上似的,沉闷的啪啪声响起,神谷小夜子不由自主的一屈身,发出呻吟声,敏感的乳头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感。
“你竟然,你竟然…”
顾浩歌用力搓揉着那好似面团一般的白嫩乳肉,大手毫不怜惜的掐揉着,那足有E罩杯,木瓜大小的豪乳在他的手中变形,就像快要掐爆的水球一般,乳肉从他的手指缝隙中钻了出来。
“我竟然怎样?”
“掐爆你这个骚货的奶子啊!”
“别以为你是女的我就不敢强奸你啊!”
“啊呸,我就是要强奸女的!”
顾浩歌的手固定住神谷小夜子的手腕,高高抬起,放在她的头顶,张口用力吸住神谷小夜子的乳头,肆意的啃咬,粗糙的舌面在她敏感的乳头上一遍又一遍的刮蹭。
神谷小夜子的口中发出呻吟声,乳头处传来瘙痒感,被顾浩歌压在身下的双腿在地面上踢蹬着,黑色马丁靴在地上蹬出两道足印。
忍着快感,口中艰难挤出几个字。
“等我,等我出去之后,我一定要杀了你!”
顾浩歌发出冷哼声:
“等我出去之后,我一定还要再强奸你一遍!”
大口用力啃咬着神谷小夜子的豪乳,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了顾浩歌的口水印记,粗舌围绕着乳头直打转,那粉嫩的乳晕周围,都被顾浩歌的粗舌舔了个遍。
就像新剥鸡头米一般,神谷小夜子的乳头直直的立了起来,仿佛粉红的蓓蕾,看上去亭亭玉立,勾起男人的欲望。
顾浩歌一口用唇瓣抿住乳头,用力向上拖拽,神谷小夜子的口中发出闷哼声,那半球形的豪乳被他的唇瓣拽着乳头强行拽起,呈现圆锥形,足有半斤重的脂肉挂在娇嫩脆弱的乳头上,神谷小夜子的口中发出痛呼声,身体颤个不停。
这实在是太过刺激了,神谷小夜子的笔直双腿夹紧,大腿内侧磨蹭着。
她的性格倔强,不愿就此求饶,只是咬牙坚持,向顾浩歌投来凌厉的仇恨目光。
顾浩歌的大手伸进了神谷小夜子的双腿之间,她的下身是一条黑色的修身牛仔裤,即便拉开拉链,解开皮带,也很难脱掉。
顾浩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艰难的将神谷小夜子的牛仔裤拽到膝盖上方,扯掉内裤。
“你,你要干什么?”
神谷小夜子的表情慌乱,眼神闪躲,似乎还没意识到局势的进一步恶化。
顾浩歌的肉棒抵进了神谷小夜子的双腿之间,磨蹭着紧紧夹住的纤细笔直的大腿内侧软肉,龟头抵在了蜜穴入口处。
“干什么?”
“当然是肏你啊!”
龟头强行挤进松软滑腻的阴唇软肉之间,向着那处紧闭着的肉洞中进发。
神谷小夜子的口中发出闷哼声,心乱如麻,作为日本的名侦探,表现谦逊,但是她的内心深处,有着一种骨子里的骄傲。
这种骄傲来源于她看破一切的超高智商,那些个狡猾凶残的杀人犯,只要她想,只要她愿意,她便能精准的锁定。
这种高高在上的骄傲自然谈不上坏,但也铸造了她那疏离的高悬于九天之上的漠然。
然而顾浩歌却用最为纯粹的暴力将她从九天之上拽了下来,狠狠的按在泥泞中,又用他的臭脚踩在神谷小夜子的脸上。
那种来自内心深处的挫折与失败感难以用语言表达。
神谷小夜子都快忘了她正处于女鬼的威胁之下,奋力挣扎,却令胯下的那根肉棒越滑越深,直至龟头触碰到她的处女膜上。
她那明亮的瞳孔里是错愕,是讶然,是恐慌。
顾浩歌摔下一对A,轻声说了声:
“将军!”
下体向后一退,龟头凶猛的撞在她的处女膜上,神谷小夜子的口中发出一声闷哼声,浑身的肌肉绷紧,一道殷红的血液从她的蜜穴中流出,将顾浩歌的肉棒染成红色。
神谷小夜子陷入失神中,自己的第一次,就这么半推半推的被这个男人夺去了?
她的心中油然而生一种荒谬感,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顾浩歌很快便将她拉回现实,来自下体的疼痛唤醒了她。
从未有过的撕裂痛感由内而外的传来,即便是骄傲的名侦探此刻也露出了小女人的姿态,明亮的瞳孔快要飚出泪来,来自下体的破处痛堪称是众生平等,即便是向来坚强的名侦探也有些招架不住,她的身体颤个不停。
顾浩歌试图吻住她的唇,神谷小夜子却像是一只暴躁的小狮子,即便眼眶中蓄满泪水,也毫不留情的张口试图咬住顾浩歌。
向后一躲,下体狠狠向前冲撞,龟头闯入从未有人进入的蜜穴甬道,黏在一起的膣内软肉被肉棒强行分开,那种撕裂痛令神谷小夜子的身体狂颤,顾浩歌将头埋在神谷小夜子的豪乳之中,真想不到她那娇小瘦弱的身躯竟然拥有如此硕大的豪乳,真可谓是细支结硕果。
粗舌如同毛刷一般,一遍又一遍的在那粉嫩的乳头上刮蹭着,舌尖攒成一团,向着乳孔深入钻入,那果冻一般的豪乳不断在顾浩歌的口中抖颤,神谷小夜子张大了嘴,瞳孔中流露出迷蒙神色。
下体不断耸动,龟头刮蹭着娇嫩的膣内软肉,神谷小夜子的大腿内侧磨蹭,那根肉棒就像是一根炙热的烧火棍,强行塞进她的下体之中,下体似乎已经失去了知觉,蜜穴本能的收紧,将那粗大炙热的肉棒紧紧箍住。
膣内软肉层层叠叠,将肉棒的缝隙塞得满满当当,龟头向内挺入,膣内软肉向着马眼中塞入着,那种奇妙的扩张感从龟头一直蔓延着。
神谷小夜子刚开始还能紧咬牙关,以示抗拒,但随着肉棒抽插的越来越深,时间流逝,她那紧咬的牙关还是松开,轻微的呻吟声从她的檀口中流露出来。
顾浩歌的精神大震,更加奋力抽插着神谷小夜子的蜜穴,淫水开始分泌,更加润滑着肉棒,使得顾浩歌的肉棒抽插的更加顺畅。
龟头突破膣内软肉的束缚,狠狠捣在她的花心上,神谷小夜子呜呜呜的叫出了声。
顾浩歌径直吻了上去,粗舌舔舐着神谷小夜子的唇瓣,她已精疲力尽,再也没有余力抵抗了,来自下体的疼痛将她的体力消磨干净,那肉棒稍加脱离,再度狠狠捣在她的花心上,疼痛令她昂起脖颈,仿佛主动将玫瑰般的唇瓣送入顾浩歌的口中。
龟头一下又一下的碾压着花心,顾浩歌看着神谷小夜子那迷离的瞳孔,重重吻着她的唇,将粗舌塞入她的口中,刮蹭着她那口腔中甘甜的津液,又将自己的口水渡入她的口中,两人交换着体液,大手在她娇嫩的脸蛋上摩挲着。
灼烫的吐息打在神谷小夜子的脸上,她的瞳孔中蓄满了水,一副酒不醉人人自醉的娇怯模样。
顾浩歌的眼神同样显现出贪恋的神色,只是时不时一瞥而过的视线显现着他并未沉迷其中。
龟头被神谷小夜子的花心紧紧含住,那份力道好似婴儿小嘴一般,花心活了过来,牢牢的吮吸着顾浩歌的肉棒。
忍着快感,发出粗重喘息声,龟头毫不留情的捣在花心上,快感令他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呻吟声。
龟头海绵体被压到变形,肉棒全根而入,噗呲噗呲的摩擦着膣内软肉,神谷小夜子坐位空手道,柔道高手,竟然主动控制着臀部肌肉和阴道肌肉,一收一缩,主动按压着顾浩歌的肉棒。
主动向顾浩歌挑了挑眉,骄傲的她决不允许自己失败,哪怕是在性爱上,强烈的快感随着阴道肌肉的按压向顾浩歌袭来。
这下变成外面的女鬼急了,浓雾向熊熊火焰逼近,发出刺耳的尖叫声,被火焰烧着部分雾气,围着火焰中间的两人直打转。
顾浩歌的喘息声愈加粗重,鸡蛋大小的龟头毫不留情的落在神谷小夜子的花心上,酥麻的快感从她的下体迅速传遍全身,咬着唇发出一声轻哼声。
骄傲的女侦探无可奈何的发出一声呻吟,淫水在她的小腹盘旋,随着大开着的子宫口泄了下来,通通浇灌在顾浩歌的龟头上。
顾浩歌的口中发出一声闷哼声,肉棒艰难的最后抽插了几下,从神谷小夜子的蜜穴中拔了出来。
起身撸动着肉棒,对着女鬼叫嚣道:
“我草,你个傻逼倒是来啊!”
都说拖把沾屎,吕布在世。
顾浩歌此刻是孤傲的行走客,一边向外走去,一边撸动着肉棒,对着雾气发射着精液。
被白浊精液所沾染到的雾气迅速向后退去,随后人性化的分割开,仿佛嫌脏,不想要了似的。
顾浩歌狂笑着,远处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和火把的亮光。
雾气飞速退散,顾浩歌提起裤子,回头看去,只见名侦探神谷小夜子已经自行提上了裤子,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只是那红彤彤的脸蛋出卖了他。
“你们,你们在这里干嘛?”
“我早就对那老家伙说了,不该放你们这群家伙来!”
“好家伙,你们这群城里人,一过来就放火?”
“你不知道放火烧山,牢底坐穿吗?”
领头的是村长的孙子张洪武,他衣衫不整,看上去是匆忙赶来,身后跟着十几个青壮年,举着火把,拿着水盆,显然是来灭火的。
顾浩歌连忙拉过张洪武,塞给了他一叠百元大钞,又偷偷指了指神谷小夜子,“她滴,日本滴花姑娘的干活~”
露出猥琐的笑容,神谷小夜子也配合的露出羞涩笑容,“我到时候创造机会,让你咪西咪西?”
张洪武看了看神谷小夜子,登时露出猪哥笑容。
神谷小夜子本就相貌不俗,气质凌厉,有着女性少有的英气和智慧,此时此刻,刚刚云雨过后的她,更是露出女性的那份慵懒感,更显得好似姑射仙子一般,浑身散发着女性荷尔蒙气息。
张洪武嘿嘿嘿的露出傻笑声,搂着顾浩歌的肩膀问道:
“嘿嘿嘿~”
“嘿嘿嘿~哥,哥你看我这个气质,适合,适合吗?”
顾浩歌端详着他,张洪武也一脸严肃,歪瓜裂枣,不堪入目,印堂发黑,一脸衰像。
“适合,怎么不适合?”
“你看你英俊潇洒,相貌堂堂,身强体壮,一看就很适合这种骚娘们!”
“放心,哥给你说媒!”
张洪武一脸傻笑的被哄走,神谷小夜子的脸上露出困惑的神情,走到顾浩歌面前问道,“他刚才盯着我,笑的那么猥琐,你们在说什么?”
顾浩歌不假思索答道:
“奥,他啊,他说看到你就想到他那死去的妈妈了,让我给你介绍介绍。”
“妈妈?”
“我有这么老吗?”
顾浩歌赞同的点了点头,“我说也是啊!”
“你的年龄,应该是他的妹妹才对。”
声音突然放低,“不过你现在的样子,倒是真有些母性诶!”
一把冰冷的苦无抵在了顾浩歌的脖颈处,顾浩歌双手举起,示意投降。
“你说我现在应不应该把你下面剁了,喂给你吃?”
顾浩歌抗议道:
“等一下,可不带这样翻脸不认人啊!”
“明明我用眼神示意你的时候你是同意的!”
那锋利的苦无距离顾浩歌的脖子又近了几分,神谷小夜子的瞳孔中寒芒微露,“你就跟我眨了几下眼睛,就把我按在地上强奸?”
“然后一边强奸,一边扇我的奶子,一边羞辱我?”
顾浩歌的笑容有些勉强,“不管怎么说,你就说有没有用吧?”
“你就说换做是你,你要怎么对付那个女鬼,是你的小命重要,还是一次肏逼重要?”
“何况嘛~难道你就真的没感觉吗?我看你叫的也挺高兴的…”
反手夺下神谷小夜子手中的苦无,她也没有激烈反抗,任由顾浩歌夺走。
深吐一口气,李隐和嬴子夜二人匆匆赶来。
嬴子夜开门见山的表示,是他们发现顾浩歌两人深夜未归,发现村后的火光,这才找到村长,紧急派人赶了过来。
顾浩歌则和盘拖出两人的经历,以及火对于女鬼的克制,至于他和神谷小夜子之间发生的事,自然的隐瞒了下来,神谷小夜子自然也不会多嘴。
不过嬴子夜还是将神谷小夜子拉走,再问了一遍。
顾浩歌则和李隐闲聊了起来,“你有什么发现没有?”
李隐一本正经道:
“这个地方的风水不太行。”
顾浩歌只觉得自己听错了,“不是,你一个网文作者也开始搞起风水了是吧?”
李隐却直接掏出了一份字迹斑驳的图纸,向顾浩歌展示。
“这是我和子夜在土地庙里找到的,那居然是个关公,土地庙一般不会摆关公,这张古地图显示了幽水村的位置,门前水,屋后山。”
“俗话说:门前有水不是福,屋后有山灾祸足。”
“更巧的是,选定位置的人是村长的父亲,这是接近六十年前的事情了。”
“逃避那三年…”
顾浩歌看了看李隐,有些不可思议,“你们不会怀疑村长吧?”
李隐叉开话题询问道:
“你们呢?查出什么了吗?”
顾浩歌和盘托出,重点提到李冰之死,“就我和小夜子的走访而言,可以得出结论,李冰大概是死了。”
“这不仅有其他几个当事人,如追求李冰的梁仁彬,李冰的玩伴宋天葛玲夫妇,他们都说李冰出事那几天前状况很不好,最为有力的证据是铁琴,据她所说,那天晚上确实听到重物落水声。”
“如果不是李冰,那会是谁?村子在那个时候只有李冰失踪。”
李隐的表情相当吃惊,“那我最后逃走时遇到的是谁?”
“是鬼吗?”
“这怎么可能?”
顾浩歌耸了耸肩,“有很多东西是我们所无法解释的,毕竟谁知道科学还奏不奏效,这不过是一种猜想,放轻松点,兄弟。”
“其实李冰也不一定是死了,毕竟鬼都存在了,或者铁琴听错了呢?人的记忆会欺骗自己,她在回声震荡之下,每一个人都说李冰死了,她也下意识的讲自己听到的声音修正为李冰落水声,谁知道呢?”
“毕竟没看到李冰的尸体,用比较严谨的官方词汇表达就是:她失踪了。”
李隐有些浑浑噩噩的走了。
这个剧本对他的影响很大,上一次他和三个好友一同参加,只有他侥幸活了下来,全凭运气。
上一次的固定思维始终在影响着他,无法做出正确的决定。
不过还好有嬴子夜这个大学女老师在他的安慰着他,很快他就振奋起来。
接下来的几日,四人扩大走访范围,村长把他们当成是李冰派来调研的,村民们则有些怀疑他们是阿sir派来的便衣,阿秀姑娘则认为几人记者,特意为了搞个大新闻。
不过这丝毫没影响到几人的行动。
一个星期内,先是阎浩天失踪,接着铁琴失踪,村里人动员起来寻找没找到。
李隐一行四人自然知道这两人已经被女鬼害了,就藏在阿秀家的水缸里,被割掉了舌头。
众人心里有些发毛,还好自带的矿泉水还多,省着点,勉强够用一个月。
李隐做出决断,“我们现在对女鬼来源感到可疑主要是三个方面。”
“第一,李冰的母亲,因为村子里闹鬼,差不多就是李冰母女死后发生的。”
“第二,李冰本人,我其实不认为她是鬼,因为我上次见过她,村长也是因为功成名就的李冰要回来,才误认我们。”
“第三,村长,是的,作为一村之长,为什么村长始终坚定不移的相信,消失的人都只是外出打工,而不是真的消失?”
“不过,这一切的一切,还是等我们查明之后再说吧!”
……
顾浩歌一边用铁锹挖坟,一边抱怨道:
“不是,这种事我们可以白天干,哪有晚上去挖人坟的?这他妈也太不吉利了吧?”
李隐边挖边回怼,“你闭嘴吧!没看到我也在挖吗?白天挖?被人看到了,你是想被逐出村子吗?血字任务可是要我们在幽水村待满一个月。”
顾浩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不甘的吐槽道:
“这也太搞了吧?”
“这个破村子闹鬼啊!我们现在挖的说不定还是女鬼的正身,要是她不喜欢我们打扰她,冒出来,我们可是要团灭的!”
李隐挥动铁锹,“你别乌鸦嘴了,我就问题白天怎么挖?人家摸金校尉晚上施工,那都是有老祖宗的智慧在里面。”
“对了,子夜,你,你别摸我啊,这里人挺多…”
嬴子夜有些莫名其妙,“我没摸你啊!”
顾浩歌的嘴比脑子还要快,骂了声卧槽,回头看去,与那红衣戏服女子来了个面贴面,呼吸差点骤停,尤其是那没有瞳仁的眼睛紧盯着他,一阵湿气向他传来,来不及了,向神谷小夜子大喊一声,“点火!”
他们自然是有备而来,得知女鬼杀人的媒介是水之后,早就准备了大量的汽油,用瓶子携带在身边。
火光燃起,李隐却拼了命的挖着李冰母亲的墓,将泥土块清理掉,用力推着棺顶盖,顾浩歌大吼一声,“你踏马疯了?”
李隐只是大喊道:
“快点帮忙!”
顾浩歌跳了下去,和他一起用力推着棺木盖,一边推,一边骂道:
“我踏马的就知道你是个神经病,写小说的没几个是正常人,傻逼,傻逼!”
“肏,我也是傻逼!”
使出吃奶的力气,推动棺木盖,吱呀吱呀声响起,雾气逼来,神谷小夜子和嬴子夜不断搬来稻草,又将汽油洒在稻草上。
嬴子夜估算着距离,好像猎豹一般,抢了堆干柴,又砸出个汽油罐,落在朽木上。
棺木打开,一股腐臭味袭来,李隐也不避讳,向内看去,和顾浩歌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空的!”
“是她!”
雾气浓了十分不止,突然盖过火光,顾浩歌只来得及向后抓住一只柔夷,用力向自己怀中一拽,心中更是从玉皇大帝观音菩萨一直求到了耶稣身上。
可千万别是女鬼姐姐啊!
等到他再睁眼睛时,面前已是一个破败的古庙,望向自己怀中,却是李隐的女友嬴子夜。
“是你!”
嬴子夜大感吃惊,赶忙推开顾浩歌的怀抱,不过她才向后退了几步,就发现情况不对,只因那浓雾很快吞没了她,内心升起一种心悸感。
她不得不紧靠在顾浩歌的怀中,疑惑发问道:
“为什么?”
“这个雾气好像在怕你?”
顾浩歌心中同样嘀咕起来,恐怕不是害怕,这是单纯的厌恶啊!
看来这只女鬼有些封建,遭不住精液射脸啊!
“话说,你能不能不要在我身上蹭来蹭去?你这搞得我好想吃了你啊!”
顾浩歌恶狠狠的对嬴子夜说道。
嬴子夜身材高挑,足足一米七五,只比顾浩歌矮了5cm左右,更不用说她本来就穿着显瘦的深蓝色紧身牛仔裤,勾勒出她那笔直纤细的双腿,顾浩歌忍不住多瞄了几眼,真就是传说中的筷子腿啊!
上下近乎一样粗细,看上去很匀称,不蔓不枝,香远益清。
牛仔裤所包裹住的臀部微翘,正对着顾浩歌的下体肉棒处反复摩擦,惹得顾浩歌一阵眼热,瞬间化身顶客,下体在嬴子夜的臀上顶了又顶。
内心有些蠢蠢欲动,上身是白色高领毛衣,脚上是一双及膝高跟马靴,整个人看起来格外帅气高挑,配上那副金丝眼镜,顾浩歌想要肉棒打个招呼,老师好!
顾浩歌开口道:
“我们得从这里逃出去。”
嬴子夜警觉的侧过脸,看向他,“你想做什么?”
她的处境很窘迫,真可谓是前狼后虎,不是没想过逃离顾浩歌身边,但是理智告诉她,靠近顾浩歌,顶多只是忍受他的性骚扰,要是投入浓雾之中,那她失去的只会是生命。
本就是高智商的天才,大学的物理学讲师,通过三次血字任务艰难存活的她,自然知道应该如何抉择。
何况天底下本就没有白吃的午餐,不是吗?
瞳孔中闪过一丝红芒,顾浩歌悚然一惊,很快便想起嬴子夜的特殊身份。
是的,死亡公寓之外的世界,还是有着一些神秘力量,例如嬴子夜,在她童年时就有另一个她一直跟在她的身边,为了她就连嬴子夜的亲生父母,以及想要对嬴子夜下手的两个学生,都死在另一个她的刀下。
顾浩歌决定和盘托出,将选择的主动权交到嬴子夜的手里。
“你是说你和神谷小夜子不仅做过,而且通过这种方式逼走了女鬼?”
嬴子夜那漂亮的瞳孔中满是质疑的神色。
顾浩歌却直接坦白道:
“我对你确实有想法,我并不否认这一点,但是你刚才瞳孔中闪过的红芒打消了我的念头。”
“恕我直言,我虽然好色,但是绝不至于为此拿我的小命开玩笑。”
“事实上以你的智商,我想也是足够分辨真假的。”
嬴子夜毫不客气的再三询问,先是让顾浩歌完整叙述,再是打断他,指定从某一个时间点开始说,接着自行提出半真半假的问题,故意诱导顾浩歌。
直到最后,她不得不相信顾浩歌说的是真话了。
脸色难看,她倒是宁愿顾浩歌强迫自己,因为此刻选择权毫无疑问的从顾浩歌的手中转移到她身上。
或许刚才还能是顾浩歌兽性大发强奸了她。
然而现在却变成了她要尽量取悦顾浩歌,让他射出来。
不然两人只有做一对亡命鸳鸯的份。
嬴子夜深吸一口气,她并非普通人,做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义。
相反,她冷静,睿智,所做的每一个正确决定都坚定不移。
此时此刻,每一秒都尤为珍贵。
她冷静发问道:
“用口的行不行?”
顾浩歌摊了摊手,“大概吧?”
“先说好,我可不是射精机器,我也不知道第二波精液能不能满足我们的女鬼小姐。”
浓雾似乎被顾浩歌的刺激的翻滚了起来。
嬴子夜那双英气十足的丹凤眼狠狠剜了顾浩歌一眼,跪在顾浩歌的面前,将他的裤子脱了下来。
“如果这样没用的话,我一定会杀了你!”
顾浩歌露出笑容,回应道:
“那我们两这算不算是生则同衾,死则同穴呢?”
顾浩歌那根臭烘烘的出现在她的面前,忍着恶心张口,想要将肉棒吞吐进口,却有些下不定决心。
顾浩歌如此善解人意,又怎会让美人陷入困难抉择的处境呢?
“你不愿意的话, 那我可就自己动手了?”
嬴子夜舒了一口气,嫩如新剥鸡蛋般的脸蛋却是红了起来,只觉得自己这种心理绝对出了问题,不然自己怎么会因为一个陌生男人询问自己是否要将臭烘烘的肉棒塞入自己口中而感到欣慰?
只是她确实不想在这难堪的时候做出抉择。
顾浩歌握住她的螓首,龟头抵在她的唇瓣上,用力向内推入,撞在她那洁白的皓齿上。
嬴子夜的口中发出呜呜声,肉棒的味道很难闻,带有一股腥臭味,可她却为了活命,不得不把这根臭烘烘的男人肉棒含在口中。
怀着对男友李隐的愧疚之前,微启红唇,紧闭的牙关慢慢打开,从而让那根肉棒得以顺利进入她的檀口之中。
顾浩歌的心中满是征服的快感,大手在嬴子夜的发梢上轻轻摩挲着,从上而下的看着嬴子夜,看着这位天才的物理学学者,冷静睿智的天才少女,被迫跪在自己面前,含住自己臭烘烘的肉棒。
作为经验老道的猎手,自然不会一开始就把猎物吓跑,只是将肉棒放入她的口中,轻柔的前后磨蹭着。
嬴子夜却不觉得这有什么舒服的,她的内心,更多的是愧疚与羞耻感。
她对于性属于一个默然的状态,她认为这不过是荷尔蒙的作用下,人类遵循本能的一种运动,在地狱公寓这恍若蜉蝣般朝生暮死的生活之下,性真的有意义吗?
她和李隐之间,更多的是一种柏拉图式恋爱。
是的,这让顾浩歌觉得诡异,在这样一种超高死亡率的世界观下,竟然没有今朝有酒今朝醉,而是柏拉图式恋爱。
当然,此刻的顾浩歌肯定持有赞同意见,因为这意味着他得到了一个纯洁无瑕的别人的女友。
并且用那可能接吻,亦或者连接吻都没过的女友唇瓣,当做擦拭自己肉棒的抹布。
一想到此,顾浩歌有些陶醉其中了。
肉棒按在她的唇瓣上,就着嬴子夜口中分泌出的津液,在她的唇齿之间摩擦着。
粉唇被肉棒摩擦的水润,软舌笨拙的她的口腔中乱撞着,一看就知道是雏儿,顾浩歌忍不住指导起别人的女友。
“用你的舌头舔龟头前端,小嘴也要学会怎么吮吸肉棒哦,嬴老师~”
“不要瞪我~这可不是我想要的结果,我只知道,如果不这么做的话,嬴老师,我们两个只会死在这里,我和你打赌,如果你死在这里,李隐绝对会找其他女友,一个比你更懂男人心的女友,你信吗?”
“你上次任务有几个人活了下来?”
“我上次六个人,只活下来两个人,你觉得如此高死亡率的副本,如果你死在这里,他在如此高压下,真的会为你守身如玉吗?”
“别做梦了,嬴老师。”
“活下来啊,拼尽全力的活下来,只有活着的人,才有资格享受痛苦啊!”
顾浩歌从上而下俯视着嬴子夜,轻轻将她的发梢撩起,捧起她的脸蛋,眼神中流露着温柔的神色,手指在嬴子夜那含住肉棒的唇上轻轻摩挲着。
嬴子夜跪在顾浩歌面前,抬起头,看向顾浩歌,只觉得此刻的他高大异常,更不用说他突如其来的哲理和温柔,狠狠的戳中了她的心,这种感觉无关情欲,只是觉得眼前男人如此陌生,连厌恶都少了几分。
只是接下来的话却有些讨人厌了。
“乖,努力向内含住肉棒,让肉棒进去更多哦~”
作为天才少女,早早成为同龄人老师的嬴子夜,她同样悟性惊人,哪怕是在性爱上也是如此。
按照顾浩歌的教导,软舌主动在顾浩歌的龟头上舔舐着,软滑的嫩舌叠成一团试图塞入马眼之中,螓首前后吞吐,软舌抵在肉棒根部,一路滑蹭到龟头底端,舌尖戳弄着敏感的龟头系带,又塞进顾浩歌的冠状沟中,主动摩擦着顾浩歌的充血的海绵体。
顾浩歌被刺激的倒吸冷气,发出嘶嘶声,看着胯下美人主动服侍着自己的肉棒,那来自肉棒的生理性快感和来自内心的征服快感交织,肉棒在嬴子夜的小口中跳动着。
螓首仰起,嘴唇嵌入冠状沟中,微微嘟起,向后拉扯着,小嘴用力吮吸着龟头,一阵凉飕飕的快感袭来,敏感的海绵体不断传来酥麻的快感,顾浩歌差点不争气的在嬴子夜的檀口中射了出来。
真不愧是大教授啊!即便是应对肉棒,也是如此的手到擒来。
软舌围绕着龟头直打转,嬴子夜的小手将顾浩歌的阴囊捧起揉捏,娇嫩的脸蛋磨蹭着湿漉漉的肉棒,将那满是褶皱的阴囊含入口中,软舌包裹住睾丸,将其向上顶起,温暖湿热的口腔给予着阴囊不一样的体验,尤其是那调皮的软舌,好似毛刷一般,一遍遍刷过顾浩歌的阴囊表皮,快感在他的心中堆积着。
那双丹凤眼幽怨的看了嬴子夜一眼,柔软的唇瓣亲了亲顾浩歌的龟头,这一次,她将龟头深深的纳入自己的口中,翻着白眼,令那龟头一直戳到她的喉间软肉,就这么将大半根肉棒尽数吞入她的檀口之中。
难受的发出嗬嗬声,口中的异物感令她说不出话来,口腔本能的起了排斥反应,发出干呕声,口腔两侧肌肉挤压着肉棒,仿佛进入蛇口,被那横骨不断按压着,软舌更是本能的推搡着肉棒,试图将那深入喉中的肉棒推搡出去。
她的抵抗以失败告终,顾浩歌的大手紧紧握住她的后脑两侧,用力向着自己肉棒的方向按压,龟头重重捣在她的喉间软肉处,她的口中发出呜呜悲鸣声,顾浩歌则畅快的吐着气,将嬴子夜的檀口当做飞机杯一样使用,肉棒噗呲噗呲抽插着,龟头刮蹭着口腔内侧软肉,津液混杂着肉棒顶端的前列腺液,被肉棒刮出,顺着她的嘴角,缓缓向下滴落着。
肉棒颇有韵律的撞击着她的喉间软肉,轻重结合,嬴子夜则慢慢适应着。
软舌将肉棒卷起,舌尖滑过肉棒,口中发出呜咽声,螓首随之前后蠕动,身体颤抖,一股冷气如附骨之疽袭来,冷入骨髓,嬴子夜的身体颤抖,她在心中暗自警醒,若不再快一点的话,恐怕自己真的要陨落在这个副本了。
喉咙处的肌肉将龟头紧紧箍住,反复蠕动按压着肉棒,给予着肉棒最大的刺激,昂着头看向顾浩歌,作为天才教授的她对于心理学自然也颇有研究,对于如何讨好男人,更是手拿把掐。
但这终究是不一样的,往日里研究心理学来源于对知识产生乐趣,此刻却将知识应用在如何讨好男人身上,心中涌起一种屈辱感,但理性告诉她,只能这么做。
顾浩歌产生了极大满足感,从上而下的俯视,迎上嬴子夜那倔强中带着一丝脆弱的目光,那种不屈与柔弱交织在一起,给予着他极大的征服快感。
美人水润的红唇与粗黑的肉棒形成鲜明对比,那根粗物就这么将她的小口撑开,在其中进出着。
顾浩歌的手在嬴子夜的脸颊上轻轻抚摸,那微微发烫的脸蛋摸上去很是舒服,滑腻,柔软,好似婴儿般娇柔的肌肤。
外面突然传来了脚步声,顾浩歌的动作一滞,接着是李隐的说话声。
“你有没有看见子夜?”
神谷小夜子的声音传来,“没有,不过浓雾来袭那一刻,我看到她在慌乱中扑到了顾浩歌的怀里。”
一向冷静淡漠的神谷小夜子的声音竟带着一丝揶揄的情绪,“我看她和顾浩歌在一起,还是比较安全的,毕竟他之前可是把我活着救了出来。”
语带双关的补充道:
“说不定嬴子夜也能和我一样,一样的…”
神谷小夜子话音一转,“一样的被顾浩歌救出来。”
李隐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浮躁,“你不懂!那个顾浩歌花花公子做派,他在其他事情上或许靠谱,但是在女人上!哎,他绝对靠不住!”
顾浩歌神色古怪,只能在心中觉得李隐说的对。
肉棒传来一阵强劲的吮吸感,李隐的女友嬴子夜正跪在他的胯下,吮吸着他的肉棒,脸上表情慌乱,连带着口腔内侧肌肉紧缩,死死咬住顾浩歌的肉棒。
李隐的出现无疑令顾浩歌更觉刺激,他和神谷小夜子的交谈声更是令顾浩歌的肉棒充血膨胀。
龟头直直的抵在嬴子夜的喉间软肉上,大手紧紧按在嬴子夜脑后,用力肏弄着她的檀口。
嬴子夜的心同样怦怦跳动着,这对于她而言同样相当刺激。
男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一看就知道是幕后操纵者的恶趣味,她甚至相信,只要幕后操作者愿意,男友李隐甚至会立刻出现在她面前,看到自己的女友是如何跪在别的男人面前,含住那臭烘烘的肉棒。
脸颊红的快要烧起,口腔肌肉蠕动,那根在她檀口中充血的肉棒此刻更加活跃的在她的口腔中抽插,会被男友发现吗?
一定会的吧?
她陷入了煎熬中,对于男友的爱令她不自觉地反抗起来,可是那根粗大的肉棒就像钉入她口中的铁钉一般,松动不了分毫。
龟头撞击着喉间软肉,一阵干呕欲涌上心头,强行按压下去,要是发出声音的话,一定会被男友发现的吧。
只想快点让口中的那根肉棒射出来,结束此刻糟糕的处境。
螓首主动向前将肉棒含住,努力扩张着喉道,将那龟头纳入其中,向内挤压,龟头海绵体被不断压缩着,顾浩歌被刺激的发出倒吸冷气声,大手按压在嬴子夜脑后,主动配合着她。
龟头强行挤入她的食道之中,泛着白眼,发出嗬嗬声,食道肌肉不断蠕动,令那龟头向她的食道深处进发,整根肉棒就此挤进她的食道,唇瓣紧紧贴靠在肉棒根部。
原本修长的脖颈被撑的粗大,龟头刮蹭着食道内壁,那食道实在太过紧窄,内侧肌肉的自行蠕动代替了肉棒抽插,只是将肉棒置身其中,就能感受到那从四面八方传来的挤压快感。
李隐还在和神谷小夜子交谈着,“你说那个女鬼把我们腾挪到这里,目的是什么呢?这里只不过是一座破庙,是想让我们调查什么吗?”
神谷小夜子的声音响起,沙沙的触摸声传来,“这个壁画,似乎记载了一些事情。”
“你看这个人的形象,是不是有点像是村长?”
李隐的声音传来,“不对,这个体型似乎不太对。”
神谷小夜子道:
“那是四十年前,那个时候应该不太一样吧?”
“壁画上分明画着一个道人在主持着一场葬礼,红木棺材,貌似埋的还是一具女尸?”
“这和村长有关吗?”
“我怎么觉得这个道人这么眼熟呢?”
李隐的声音再度传来,“如果是村长的话,那李冰母女的死和他有关系吗?如果真的是无缘无故死了,会变成女鬼吗?”
“看来我们要调查的东西还有很多,上一次,我们几乎什么都没做,只是看着几个人死掉,等到一个月期限结束,就狼狈而逃,这一次,我们得到的信息可就太多了。”
嬴子夜的瞳孔有些失神,一边听着男友和神谷小夜子的话,一边用食道挤压着顾浩歌的肉棒。
螓首前后吞吐着口中肉棒,软舌在肉棒上摩挲着。
顾浩歌发出畅快的呻吟声,大手在嬴子夜的头顶轻轻摩挲,龟头死死抵在嬴子夜的食道内侧软肉上,发出一声畅快的呻吟声。
肉棒噗呲噗呲的射出滚烫而浓稠的精液,白浊的液体尽数打在嬴子夜的喉间软肉上,嬴子夜陷入失神中,食道自觉的蠕动,将那黏糊糊的精液吞咽下去。
顾浩歌紧紧抱住嬴子夜的脑袋,看着她那凸起,好似喇叭状的小口,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
肉棒向外拔出,艰难的脱离嬴子夜的食道,这里可没有地方盖住精液味,她只能将那散发着浓稠腥臭味的精液一点一点吞咽下去。
软舌卷起龟头,将其舔舐的干干净净,舌尖点在顾浩歌的龟头马眼处,像个妓女一样熟练的流出的白浊精液吞咽入口。
顾浩歌的大手在嬴子夜的脸蛋上轻轻擦拭,脸上露出痴迷神色。
这样的嬴子夜谁不喜欢呢?
骄傲的,帅气的,强势的嬴子夜,此刻跪在他的面前,为他清理着肉棒。
等到李隐突然出现在嬴子夜面前,看见的就是一脸潮红的嬴子夜站在顾浩歌身旁,他又不是小白,怎会看不到女友脸上的一抹艳如朝霞般的潮红呢?
只是他并不知道两人究竟发生了什么,到达哪一步,何况两人此刻的站位,似乎有些突破了陌生人之间的安全距离,心中产生一种不祥,只是安慰自己,一定是顾浩歌这个混蛋使用什么手段占了女友便宜。
走上前去想要牵着嬴子夜的手,嬴子夜却下意识的缩手,很快便反应过来,反握住李隐的手,走到一边,悄悄解释道:
“等到我们回去后,我在向你解释。”
沉入谷底的心又躁动起来,女友一定没有背叛自己。
神谷小夜子的嘴角咧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李隐或许没看出什么,但她作为一个过来人又怎会察觉不到呢?
李隐关心则乱,没发现异样。
然而作为日本的名侦探,神谷小夜子不仅清楚的嗅闻到空气中弥漫着的精臭味,还注意到嬴子夜那略显水肿的唇瓣,以及有些散乱的顺滑长发,她那穿着马丁靴的足在地上踢蹬,将那一抹白色用泥土盖住,表情玩味的看着顾浩歌。
顾浩歌则偷偷向她做了个求饶动作,神谷小夜子脸上的表情愈加浓厚。
四人用手机拍照,收集好破庙内的壁画,又将整个破庙的细节处都拍了下来。
等到他们走出破庙时,外面已是艳阳高照,顾浩歌忍不住吐槽起来,“看来我们的重点调查对象又多了一个?”
“村长?”
李隐的语气突然凝重起来,“我看我们的麻烦来了。”
不远处村长怒气冲冲的领着一群人向李隐等人走来,李隐迎了上去,老村长先声夺人道:
“好啊!我原本以为你们几个是…”
老村长的话戛然而止,随后让开,“你们几个是假冒的!”
李隐大吃一惊,站在他面前的是罗恒炎,叶可欣和秦守天,李隐的前队友们,他们明明已经死在了这个副本,此刻却活蹦乱跳的出现在他面前。
老村长还想说些什么,顾浩歌直接开口打断道:
“村长的意思我就不懂了,我们明明是来旅游观光的,这有什么假冒不假冒的?”
“难道他们三个旅游观光,我们就不能旅游观光了吗?”
老村长吃了个哑巴亏,李隐作为第二次来到幽水村,自然明白其中曲折,幽水村地处偏僻,平时压根没有游客,这所谓的旅游观光,只是功成名就的李冰派人调研的一个借口,她曾在三个月前写信通知了老村长,这是二人的一个默契。
村里人不欢迎来客,只有村长欢迎,原因就在于此。
老村长气哼哼的说道:
“你们离开幽水村吧?我们这里不欢迎你们!”
顾浩歌的头上微微冒汗,一旁的神谷小夜子偷偷向张洪武抛了个媚眼。
张洪武犹豫的开口道:
“爷爷~”
“你给我闭嘴!”
张洪武闭上嘴巴。
嬴子夜则将目光投到了阿秀姑娘身上,后者果不其然站了出来,“村长,就让他们住在我家,等他们厌烦了自然就走了!”
村长重重敲了下拐杖,叹了一口气,“哎,你们不懂,你们都不懂啊!”
一个是他孙子,一个是李冰最亲密的朋友,两个人的劝说果然起了作用,村长带着人掉头向村子走去。
李隐则怔怔的看着他的三个前队友们,百思不得其解。
顾浩歌也陷入沉思之中。
这个血字任务本就诡异异常,为什么会派他们重新过一遍已经通过的副本?
目的是什么?
没有任务,只是让他们存活一个月,可是敌人呢?
是不知从何处冒出的女鬼吗?
还是这三个突然冒出的李隐前队友?
李隐开口道:
“不对,他们肯定不是李冰派来考察幽水村的人。”
嬴子夜赞成的点了点头,“没错,他们确实大有问题,人死还能复生吗?他们背后代表的谁?总不会那个女鬼还能操纵死人吧?”
神谷小夜子则插话道:
“问题是,为什么上一次应该出现的那三个人没有出现?”
“而现在这三个人出现了?”
“造成这样的差异是什么?”
李隐有些无力,以唯物的逻辑推理去判断唯心的鬼神,即便再是天才也捉襟见肘。
顾浩歌开口道:
“等~”
“他们出现总是有目的的,或许我们按部就班的暗中调查村长,再派人盯梢那三个人,只要等待,总会发现异常。”
嬴子夜却直接摇头拒绝,“这样太过被动,并且人员分散,恐怕要出什么意外,最起码两人一组的行动才算安全。”
空气再度安静了下来。
顾浩歌提议道:
“要不,我们向阿秀姑娘坦诚相告?”
二女以看着白痴的眼光看着他。
顾浩歌补救道:
“我的意思是村子里来了新鬼!”
“那三个人的身份大为可疑,但是肯定不是阿秀姑娘养在水缸里的那位。”
“他们自称是来旅游观光的,那肯定和李冰脱不开关系,可是李冰在上一次任务中结尾才出现,与仓皇逃窜的李隐撞了个正着。”
“接着女鬼杀到,那个时候遇到的李冰和女鬼肯定不存在某种联系,否则她出现的意义是什么呢?”
“鬼和鬼之间能够和睦相处吗?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把水搅浑了,鱼才能有喘气的机会,总不会那么倒霉的,他们几个鬼选择联合吧?”
几人沉默,按照顾浩歌的想法进行。
行动很简单,本就是花花公子的顾浩歌假装无意间和阿秀姑娘打情骂俏时,透露出村里新来的三人不正常,流露出森罗的鬼气。
阿秀姑娘的目光一凝,看向了水缸。
她把水缸里的女鬼当做是自己的好友李冰,丝毫没料到日后女鬼杀完所有人后,毫不留情的杀了她。
接下来的数日里,村里的失踪人数有些多,村长的孙子孙女张洪武,张素月先后失踪,还有宋天,葛玲夫妇也不见踪影。
村子里人心惶惶,村长则安定人心的认定,这几人是选择前往大城市里打工了。
秦守天,罗恒炎,叶可欣则住在了村长家中。
仿佛一切平静,什么都没发生。
李隐跌跌撞撞的跑到阿秀腾给四人的房间,面色难堪的喊了出来,“他们也是来执行地狱公寓发出的血字任务!”
这下连素来淡定的嬴子夜都面露讶然之色了!
“你不会是说罗恒炎他们吧?”
李隐喘着粗气,用力点头,瘫靠在墙壁上,脸上露出极为难看的神色。
这件事对他来说最接受不了!
他们怎么能是执行血字任务的?
如果他们是执行血字任务的话,那自己算什么情况?
自己不应该是他们的队友吗?
可是自己明知道他们都死了,而自己还活着,还来执行第二次血字任务。
李隐彻底迷茫了。
屋内众人都不简单,其实从这三人出现,就有所预料,但内心还是不由自主的产生了猜疑,这是人类本性。
李隐到底什么身份?
按理说进入地狱公寓大门,一切邪祟就被挡在门外,这也是他们能够维持信任的最大原因。
可是,可是万一呢?
众人掐灭念头,实在不敢继续想下去。
时间一天天过去,幽水村消失的人越来越多,此刻已经完全超出了女鬼复仇的概念,前三日,竟然多达八人失踪,原本四五百人的幽水村瞬间变得冷清,不少人打包着行李逃之夭夭。
阿秀姑娘的性格也变得愈加乖戾,她已经有种走火入魔的概念,事实上绝大多数她所认为嚼舌根的坏人都被女鬼所杀。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一个中年男人慌张的走了进来,咚咚咚敲打着阿秀家门,大喊着,“快点出来啊!”
“又有外人来了!”
李隐一行人起身,跟在中年男人后面一同向村中大堂跑了过去,剩下的近乎所有村里人在这里聚集着。
前面是秦守天,罗恒炎,叶可欣三人和三个穿着西装的男人,一个光头,一个胖子,一个瘦子对峙着。
村长咳咳喘着气,坐在大堂中间,阿秀姑娘一脸冷笑,站在一边看着。
光头厉声呵斥道:
“我们是代表李总来幽水村考察的,你们是什么人?”
嬴子夜莫名产生一种熟悉感,这种感觉真是奇怪,自己明明从未见过他们。
秦守天站出来表示,自己才是李总派来考察的。
两边瞬间吵得不可开交,村长依旧咳个不停,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
顾浩歌倒是清楚的知道,村长大概率是装出来的,他其实正处于一个冷眼旁观的状态。
等到两边吵累了,接近动手地步时,村长的拐杖重重往地上一锤,立刻就有村民上前将两波人分开。
村长一边咳嗽,一边用那鹰隼般的目光扫视着秦守天,西装男,乃至李隐一行人。
“我这小村子竟然会有这么热闹的时候,诸位,远来是客,你们两波人都说自己是李总派来的那么凭据呢?”
西装男立刻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大声喊道:
“凭据就是这封信!”
“小李总说要回报家乡,三个月前就派人给您送了一封信,她还对我们说她当年不懂事,想要寻死,后来后悔,到外面闯荡,已经开了好几家商超,打算回来造福乡里。”
“我手里的,就是小李总李冰的信…”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先是村长不怒自威的大喊一声:
“住嘴!”
接着是阿秀姑娘不可置信的大喊道:
“什么?小冰姐还活着!”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地上,一道湿漉漉的水迹爬行着,突然握住阿秀姑娘的腿,将她用力向下一拽,阿秀姑娘瞪大眼,回头看去,女鬼不知何时尾随在她身后,一口将她吞了下去。
在那一瞬间,浓雾再度袭来,一道鬼影乱飞着,那凄凉的戏曲响起。
郎在芳心处,妾在断肠时。
委屈心情有月知,相逢不易分离易。
顾浩歌喊了一声卧槽,转头就跑。
然而周围已经被浓雾遮蔽,掏出随身携带的汽油罐丢了出去,试图烤干水分,先留出一个安全区再做决定。
那浓雾迅速吞没众人,等到众人反应过来时,已各自身处别处。
嬴子夜睁开了眼,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有些糟糕。
顾浩歌和那三个西装男淅淅索索的说着些什么,显然他们才是一伙的!
嬴子夜的心沉入谷底,怎么也没想到顾浩歌竟然还自带外援!
外面传来了惨叫和厮打声,顾浩歌走上前去,看着嬴子夜,主动向她解释,嬴子夜却暗中提防起来,只因那几个西装男跟在顾浩歌身后,一副亦步亦趋的模样。
“先说一下我的推理。”
“女鬼到底会是谁?”
“恐怕未必是李冰或者李冰母亲,而是村后的深潭里,早已有之的女鬼。”
“我不信一个近几年初生的女鬼,能有这么大的怨气。”
“村长本就可疑,这个村子要么是他,要么是他祖辈特地选址建立的。”
“但是应该还有一只鬼,我不确定,但阿秀姑娘肯定也有问题,她一个普通人,为什么可以那么快就变成鬼,还能和一个怨气如此之重的女鬼厮打的不分上下。”
“或许我不需要去分辨到底谁是鬼。”
顾浩歌的嘴角咧起冷酷的笑容,那个嘻嘻哈哈的他已经不见,或许这才是他的真面目。
“我只需要驱狼吞虎,接下来的就是坐山观虎斗。”
“血字任务只要求我在幽水村待上一个月,可没说这个村子一定要有活人啊!”
嬴子夜只觉得齿冷,面前男人的面目太过陌生,如果说之前强迫自己口交的顾浩歌让她厌恶,但这厌恶并不夹杂着远离,然而此刻,她只想立刻逃走,但她没有这个机会了。
黑衣男握住了她的手臂,好似铁钳一般的大手令她难以脱离。
“你,你想做什么?”
顾浩歌的脸上露出邪笑,“我现在很兴奋!”
“鲜血绽开,还有将死之前的哀嚎声,令我觉得刺激。”
“你说,我想做些什么呢?”
仿佛优雅的绅士一般,顾浩歌在被牢牢束缚住的嬴子夜面前行了个礼,掐住她的下巴,用力抬起,开口询问道:
“子夜,我们两个可是天生的一对哦~”
“知道为什么吗?”
一道剑芒划过顾浩歌的脖颈,却被一把刀挡了下来,火花四溅,一个一模一样的嬴子夜,一个穿着红色哥特长裙的嬴子夜,手拿八面汉剑,出现在顾浩歌面前。
额头抵着额头,灼热的吐息打在嬴子夜的脸蛋上,仿佛热恋中的情人,顾浩歌温柔的吐露衷肠:
“因为我们两个都是怪物啊!”
嬴子夜的呼吸急促,太近了,实在太近了,那个眼神,完全无法逃避的邪异眼神,还有那灼热的吐息,无法逃避…
顾浩歌继续说道:
“杀死自己亲生父母这种事,可不止你干过啊,子夜!”
灵活的胖子和红衣嬴子夜刀剑乱舞,斗成一团。
顾浩歌则捧起嬴子夜的脸蛋,仿佛对待热恋中的情人一般,肆意亲吻着嬴子夜那玫瑰花瓣一般娇嫩的唇瓣。
嬴子夜身材高挑,又穿着显瘦的长筒马靴和紧身深蓝色牛仔裤,更是勾勒出她那纤细笔直的双腿,顾浩歌的大手贪恋的在她的双腿之上抚摸着。
牛仔裤的磨砂质感透露着嬴子夜温热的体温,它极度塑形,显现出嬴子夜紧闭着的笔直双腿,此刻被两个西装男握住手臂,仿佛受难的天使被钉在十字架上。
手中的利刃划过嬴子夜的白色羊绒毛衣,将她身上衣服割开,那雪白滑嫩的酥乳就此暴露在顾浩歌面前。
嬴子夜的乳型完美,如同水滴一般,乳肉微微下垂,看上去兼具了坚挺感与曲线美,整体呈现半球形,看上去饱满而又立体,其上乳头鲜红,仿佛未曾绽放的花蕾一般耸立着,周围则是一圈粉色的乳晕,雪白的酥乳随着嬴子夜的挣扎颤颤巍巍,如同刚刚出炉,冒着热气的嫩豆腐一般。
她的体态同样优雅,从正面看,是完美的葫芦形身材,胸乳和臀肉两端大,而中间的腰肢纤细,看上去颇有细枝结硕果的冲击感,牛仔裤紧紧勒住塑形,更显臀部之挺翘。
小腹上是完美的人鱼线,能够看到锻炼后隐约的肌肉线条。
从侧面看,则是标准的S形身材,雪白的乳肉坚挺,大概有D罩杯的规模,乳肉饱满,富有弹性,在重力作用下的微微下垂,反而更显一种曲线美,给人一种乳肉堆积的冲击感。
纤腰线条柔美,只有隐藏的肌肉,至于臀部则又是一段曼妙的曲线。
这具肉体是如此的完美,即便是最技艺娴熟的古希腊雕刻大师,恐怕都难以完成这样的一副完美作品。
但是此刻,她就这么亭亭玉立的,站在顾浩歌面前。
抽下嬴子夜的皮带,将那本是塑形的紧身牛仔裤褪下,前后正中间划开两处口子,半挂在她的大腿根处,这幅样子看上去就像是穿了一条牛仔高筒袜一般。
嬴子夜的小穴就此暴露在顾浩歌的面前,她那白皙的双腿夹紧,两侧腹股沟和腰部形成一处三角地带,底端则是她的蜜穴底端。
那片三角地带微微隆起,雪白一片,毫无半点杂毛,看上去十分可爱。
嬴子夜的脸蛋飞起两片红霞,只是轻声说着不要,不要。
顾浩歌的大手捧起嬴子夜娇小的瓜子脸,令她的目光直视着自己,嘴唇在她的唇瓣上亲吻着,不断安抚着她,两行清泪顺着嬴子夜的脸颊缓缓向下流淌,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而哭泣。
这就是心痛的感觉?真是奇怪啊,明明早就猜到这种结果,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还是好想哭呢?
粗舌舔舐着她的贝齿,嬴子夜毫无抵抗的被顾浩歌突破牙关,将粗舌伸入她的檀口之中。
大手在她那饱满的阴阜上揉捏着,滑腻软嫩的脂肉触感极佳,嬴子夜只觉得那片软肉一阵火热,口中发出闷哼,双腿轻轻抖颤,不自觉的磨蹭着大腿内侧软肉。
顾浩歌仿佛弹奏着美妙的乐曲,手指在她的身上拨弄着,从修长的天鹅颈,一路向下滑动,摩挲过雪白的胸脯,从那滑嫩的双乳之间,滑过平坦的小腹,继续向下,嬴子夜的身体打了个冷颤,手指向下,点在她那饱满滑腻的阴阜上,指尖深陷其中。
嬴子夜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吐息和顾浩歌的吐息交融在一起,可谓是相濡以沫,嬴子夜怔怔的看着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男人,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对于他们这种刀尖上舔血,每天压力拉满,肾上腺素飙升,时不时来个团灭,或是超过80%的死亡率的人。
什么是爱情?
什么他妈的是爱情?
爱情大概是如蜉蝣一般,在迫近死亡之前,不假思索的顺从自己的欲望。
即便嬴子夜努力压制住内心的情愫,但是生理上的激素分泌却不听她的,作为顶尖的物理学家,她自然知道并非是人在操控自己,而是激素在操控自己。
但是她还是有些不甘,这是为什么呢?
脑海中似乎又浮现起李隐的形象,心脏隐隐作痛,更多的则是一种迷茫,她能做什么?
此刻的她除了默默承受,什么都做不了。
顾浩歌的粗舌伸入她的口腔深处,与那软舌搅拌在一起,发出啧啧的口舌交击声,大手化指为掌,手指化戳为揉,将那丰腴饱满的阴阜捏揉,仿佛那是一团白面,不断拽动撕扯,嬴子夜的身体颤抖,阴阜传来痛感,更多的则是一股莫名的热流。
那处饱满的三角地带下方,丰腴的软肉保护着她的子宫,虽然是外部滑嫩的脂肉被大手揉捏,可那炙热的大手似乎将热量从饱满的脂肉一直传递到她的子宫。
快感令她的下体颤抖,更是夹紧了双腿,眼神中流露着迷离的神色,在这种残酷的世界中,又有谁不是疯子呢?
掌根按在她那饱满的阴阜上,手指则插入她那紧紧闭合的双腿之间,前后抽插磨蹭着嬴子夜的蜜穴缝隙。
她的小穴很漂亮,是标准的白虎馒头穴,小穴饱满,阴阜凸起,阴唇并未发育完全,所以只是紧密闭合,没有外露的阴唇,颜色偏玉白色,越向蜜穴内则偏向于粉红色,看上去实在美丽,就像是一个饱满的白面馒头,被轻轻切了一刀,就有了她的蜜穴缝隙。
大手陷进了她的大腿内侧软肉之中,手指侧面则摩擦着她的蜜穴缝隙,随着时间流逝,手指慢慢卡进了她的蜜穴之中,好像蜜穴张开小嘴,将他的大手吞没进去一样。
嬴子夜的喘息声加剧,她已经变得熟悉顾浩歌身上的气息,软舌甚至主动配合着顾浩歌的粗舌,两者碰撞摩擦,发出啧啧水声。
手指处的老茧摩擦着被小阴唇包裹住的粉红阴蒂,那颗相思豆儿富集着大量的敏感神经,只是稍加触碰,便令嬴子夜产生酥麻感,再起不能,只是一味的发出闷哼声,她的身体逐渐软下,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无力反抗,任由顾浩歌的大手在她的蜜穴中抽插。
子宫大开,淫水慢慢从中渗透,沿着蜜穴甬道,润湿着顾浩歌的手指,她的眼神迷离,整个人已经完全靠在了顾浩歌的怀中。
两个分身松开手,一起去对付红衣嬴子夜,后者一下落入了下风。
“不,不要,我真的不想这样…”
嬴子夜的瞳孔中蓄满了泪水,抬着头,那我见犹怜的眼睛紧盯着顾浩歌。
顾浩歌湿热的舌头舔起泪珠,只是露出玩味笑容,“你没有选择。”
“我也没有。”
粗黑的肉棒释放,挤进她的双腿之间,龟头摩擦着阴唇软肉,被那淫水所浸湿,龟头先是卡在蜜缝之中前后抽插着,伞状的龟头刺激着被小阴唇包裹住的阴蒂,肉棒将那紧密闭合的阴唇分开。
嬴子夜的眼里满是悲伤,可这又有什么呢?
鲜艳而又娇嫩的玫瑰总是最易受伤的。
龟头将两瓣阴唇分开,肉棒强行向内插入着,顾浩歌的手向下,绕至她的大腿内侧,将她的左腿抬起,置于肩旁,形成竖一字马姿势,嬴子夜的臀部肌肉因拉伸而收紧,小穴入口则大开着,好似主动迎接着肉棒进入,竖一字马下,她的小穴变得更加的紧窄。
先是龟头进入她的蜜穴,被那温暖湿热的小穴紧紧包裹住,大手按在她的臀上,向着肉棒的方向按压,龟头捣在膣内软肉上,越陷越深,直至撞到一层薄薄的处女薄膜。
顾浩歌在嬴子夜滚烫而又绯红的脸颊上亲吻,大手在她的美妙胴体上摩挲,手掌握住丰盈的臀肉,滑腻的脂肉在他的掌心中不断变换着形状。
“不要~不要~”
泪流满面的嬴子夜轻轻摇着头,表达着抗拒,顾浩歌含住了她的耳垂,轻轻咬啮着。
肉棒在她的小穴中浅浅抽插,龟头撞在处女膜上,她的口中传出闷哼声,处女膜弹性十足,龟头将其撑到最大限度,然后退了回来,淫水好似潺潺溪水一般,不断从她的小穴中涌出,肉棒抽插变得顺畅。
顾浩歌的唇印在嬴子夜水润的唇上,预示着一切的结束,也即一切的开始。
龟头狠狠的撞在嬴子夜的处女膜上,她那红艳的脸蛋变得煞白,口中发出呜呜痛呼声,下体后撤,龟头再度狠狠捣在她的处女膜上,硕大如鸡蛋的龟头将她的处女膜撑到最大限度,嬴子夜那张完美无瑕的小脸露出令人心碎的表情,龟头无情的捅破她的处女膜,就此夺去了她的第一次,强烈的撕裂痛令阴道肌肉收紧,不断箍住肉棒,强劲的挤压感从四面八方袭来,顾浩歌只是继续将肉棒放在她的小穴中,不愿抽离,享受着膣内软肉蠕动所带来的强烈刺激感。
嬴子夜那英气十足的丹凤眼露出失神的神色,她那苍白的小脸看上去是如此的无助。
花径未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肉棒强行捅开黏在一起的膣内甬道,纯洁的小穴逐渐被顾浩歌的肉棒侵占,龟头捣在膣内软肉上,马眼中塞满了滑腻的膣内软肉,那种奇妙的扩张感夹杂着酥麻快感从龟头一直蔓延至全身。
嬴子夜的俏脸也皱成一团,一副不堪征伐的模样,虚弱的靠在顾浩歌的怀里,喘息声略显局促,柔顺的长发如水银泻地般散在雪背上,眼睛似睁非睁,只是用那满是悲伤的眼神看着顾浩歌。
肉棒在她那紧窄的小穴中进进出出,龟头撞在膣内软肉上,又被小穴内层层叠叠的褶皱紧紧包裹住,每一次向内深入都是如此困难,膣内软肉刮蹭着敏感龟头,又在收缩的阴道肌肉的压迫下,将那龟头海绵体压到变形。
顾浩歌轻啄着嬴子夜的脸蛋,大手在她那牛奶般丝滑的雪白肌肤上摩挲着,冰凉的触感夹杂着女性胴体的柔软和弹性十足。
肉棒在适应着温暖湿润的蜜穴,感受着它的蠕动所带来的致命快感,两人的性器紧密相连,唇瓣更是印在一起,唇齿相交着,不在乎嬴子夜的内心想法,只是一味索取着。
龟头沿着紧窄的甬道继续向内突破,刮蹭着蜜穴内壁,在淫水的滋润下,肉棒越发充血膨胀,伞状的龟头仿佛推土机一般将膣内褶皱磨平,向外拔出时,又会带出一大团的淫水来。
肉棒噗呲噗呲的抽插,金鸡独立的嬴子夜艰难的维持着身体平衡,全身压在顾浩歌身上,也将自己的小穴全部的压在了顾浩歌的肉棒上。
她身材高挑,足有175cm,放在女生中可谓是鹤立鸡群,可是在180cm的顾浩歌面前,还是显得有些小鸟依人。
站立不稳,身体的重心压在肉棒上,膣内软肉逐渐被肉棒分离,龟头一直插入至蜜穴最深处,狠狠捣在她的花心上。
酥麻快感蔓延,尤其是富集着大量敏感神经的花心,口中发出呻吟声,双手不自觉地将顾浩歌抱紧,下体向上伸展,一副试图逃离的姿态,然而踮起的足尖一软,身体重重向下一砸,花心狠狠的撞进了肉棒之中,那一瞬间的极致快感冲刷着她的大脑,令她不停泛着白眼,口中发出呜呜悲鸣声。
顾浩歌一手抱住她纤细腰肢,另一只手绕过她高高抬起的竖一字马腿弯,肉棒不断在那蜜穴中轰击着她的花心,淫水顺着肉棒,从那大开着的蜜穴中涌了出来。
无色透明的淫水与马眼中流出的前列腺液混杂在一起,在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明显的污渍。
肉棒在泥泞的小穴中抽插,全根而入,缓慢而又坚决的重重抽插,肉棒将本就粉嫩的蜜穴软肉摩擦的更显通红,龟头捣在花心上,如同潮水般涌来的快感灌满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整个人就像是浩瀚大海中的一叶扁舟,只是随着风浪摇摆,毫无反抗能力,嬴子夜沉沦在这无尽的快感地狱之中。
口中吐露着如泣如诉的呻吟声,那娇媚甜美的呻吟,好似婉转莺啼,像只小猫爪轻挠着顾浩歌的心。
雪白的胴体此刻已是染上一层情欲的粉红色,香腮一片通红,宛如熟透了的苹果,轻咬一口,就能尝到无尽的汁水。
饱满挺拔的雪白酥胸上,一枝寒梅绽放,其上闪烁着水渍光泽。
大手将那木瓜握住,轻轻揉捏把玩。
肉棒如同捣药玉杵,在嬴子夜的胯下,不断捣弄着芍药。
外面传来了隐约的说话声,顾浩歌能够感受到那明显收紧的小穴,那阴道肌肉不断挤压着肉棒,给予着充血肉棒更加强烈的快感。
肉棒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那说话声却越来越近。
嬴子夜向顾浩歌投来恳求的表情,她的小嘴再度被顾浩歌含住,大手揽她入怀,轻轻抚摸着她温软如玉的曼妙胴体。
大手按在她那挺翘雪白的蜜桃臀上,将肉棒更多的纳入她的体内。
耳边响起了李隐和神谷小夜子的交谈声。
嬴子夜的眼眶中蓄满泪水,香甜的吐息打在顾浩歌的耳朵上,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的,“你就那么希望看到我出丑的样子吗?”
女人泪真是一件可怕的武器,顾浩歌的肉棒在嬴子夜的软语之下变得更硬,龟头重重抵在她的花心上。
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嬴子夜的伸出柔夷,颤颤巍巍的抚摸着顾浩歌,她的声音抖颤,强行压抑住来自肉体的快感,“你想要塑造一个怎样的我呢?”
喘着粗气,紧紧抱住嬴子夜,肉棒在她的小穴中到达巅峰,龟头牢牢抵在花心上,强烈的快感令嬴子夜口中发出呜呜声。
肉棒在嬴子夜的小穴中跳动着,白浊而又滚烫的精液不断从肉棒中射出,尽数打在嬴子夜的花心上。
快感,无尽的快感向她袭来,主动向顾浩歌送上红唇,那玫瑰般的红唇,足以令一切男人跪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尽情品尝着嬴子夜柔软的唇瓣,大手在她的娇躯上抚弄,肉棒跳动,精液尽数打在她的花心上,淫水从那大开着的子宫中倾泻而下,尽数落在敏感的龟头海绵体上,两人同时到达了高潮。
顾浩歌能感受到,自己的肉棒被那花心吮吸着,精液透过子宫颈,一直游到她的子宫之中。
两人只是相拥着,体会着快感后的余韵。
……
“你说,你只是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
“是啊,顺便还做了个头发。”
李隐气喘吁吁的一拳砸在床上,他又不是笨蛋,女友那潮红的脸蛋,水润的唇瓣,无不预示着发生了什么。
恨不得手刃顾浩歌,嬴子夜的一番话却是熄灭了他的想法。
“地狱公寓并不禁止住户之间的杀戮,不过我们现在的首要问题不是活着走出这个副本吗?”
李隐的心中燃起一丝希望,“子夜你,到底是我这边的,还是他那边的。”
嬴子夜沉默片刻,开口道:
“我是你的女友。”
李隐的脸上露出笑容,想要上前抱住嬴子夜,却被后者灵活的闪开了。
李隐的表情一僵,嬴子夜撩起长发,向外走去,只轻飘飘的说道:
“我还需要适应一下,现在我不想接触男人。”
等到嬴子夜走出去后,李隐才愤怒的一拳打在墙上,“不想接触男人?”
“是不想接触我这个男人吧!”
幽水村经过此番乱战之后,原本四百多人的村子,只有寥寥无几的几十人还活着。
顾浩歌利用李冰还活着,村长知情这个消息,挑动女鬼,阿冰姑娘,村长之间乱斗。
只此一战便导致大量村民死亡,即便是还活着的也大半选择跑路了。
至于村长,阿冰姑娘和女鬼则不见踪影,但大概率也是两败俱伤的局面。
众人突然安全下来,只是四人之间的裂痕已经大到无法忽视的地步,即便是李隐,嬴子夜这对男女朋友之间,也无法共处一室了。
时间缓慢流逝,逐渐逼近一个月期限。
12月7日晚,一个月期限的最后一个晚上,众人罕见聚集,将幽水村拆了个干净,把木料堆积在一起,撒上油脂,随时准备点燃。
晚上六点,太阳落山,黑暗笼罩着幽水村,一层薄雾隐藏于黑暗中,慢慢席卷整个村庄。
顾浩歌将火把丢到木料中,熊熊大火映照着每个人的胸膛。
几日未见的李隐不再是沉稳的神色,他的脸上露出少有的阴鸷神情。
大火噼里啪啦的燃烧着,一道人影出现在屋顶上,只是换上一身少见的破败道袍,用仇恨的目光紧盯着顾浩歌。
手拿七星剑,双脚走着禹步,将那黄纸往天上一抛,不点自燃,一只湿漉漉的女鬼从他身后冒出。
大喝一声,“楚人美,这百年的仇怨,该在此了结了!”
那薄雾中响起凄厉的戏腔声:
“郎在芳心处,妾在断肠时,委屈心情有月知。”
一只足有十米高的巨大女鬼从那薄雾中走了出来,所有人都呼吸一滞,双腿战战。
顾浩歌转身欲走,却被李隐呵止住了。
“跑不掉的!”
“幽水村就这么大地方,她能找不到我们吗?必须帮着道长灭掉这个女鬼才行!”
说完李隐拿起燃烧着的木柴向楚人美丢了过去。
顾浩歌忍不住破口大骂道:
“你他妈这样有个屁用?”
“这点火,你想熏死她吗?”
李隐不客气的回怼道:
“用你玩女人的心思好好想想,不然大家都要死在这里!命都没了,还说什么其他的!”
顾浩歌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不过还好,打输出的并不是他们,先是两只女鬼发出尖锐嘶鸣声,打了起来。
接着道长连甩数张黄符,围绕着女鬼直打转。
顾浩歌一拍大腿,“我们可以做莫洛托夫鸡尾酒啊!”
说着跌跌撞撞的跑到屋里,拿出空酒瓶,塞入易燃品和汽油,点燃后冲着楚人美丢了过去。
燃烧的酒瓶黏在楚人美身上,她发出尖啸声,顾浩歌痛苦的捂着耳朵。
其他人有样学样,一起将莫洛托夫鸡尾酒丢了出去。
局势似乎起了变化,然而那只女鬼的体型太大,雾气突然凝成一团,被她吞了下来,那原本被烧的有些虚幻的肉体反而凝实几分。
她反而压着道长和女鬼打。
李隐一行人只是徒劳的扔着燃烧瓶,试图给女鬼造成干扰,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距离结束的深夜零点也越来越近。
道长精疲力尽,身体摇摇晃晃,勉强用铜钱剑支撑着身体,一锤胸口,吐出珍贵的精血,涂抹在铜钱古剑上,那剑风驰电掣,向着巨大女鬼斩了过去。
一张黄符变大,将两只女鬼紧紧包裹住,那只女鬼同样紧紧抱住巨大女鬼。
先是一阵爆鸣声,铜钱古剑一颗一颗的炸裂开来,接着是那女鬼也炸了开来。、
顾浩歌大喊道:
“阿秀,此时不出,更待何时?”
一张熟悉的脸从巨大化女鬼的脸上钻了出来,正是被女鬼虐杀的阿宁!
她与衰弱的巨大化女鬼厮打起来,争夺着身体的控制权,一个又一个被女鬼杀死的村民脸冒了出来,她们打作一团,女鬼很快便不成人形。
“时间到了,零点了,我们逃!”
李隐大喊道。
他被嬴子夜拉住,后者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不能跑!”
“如果不消灭它,我们会有第三次血字任务!”
疯狂的将一切可燃物丢到巨大化女鬼身上,一阵脂肪燃烧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众人却恶心的只想吐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那巨大化女鬼只剩下一道稀薄的影子。
踉跄的向顾浩歌走来,一道若有若无的戏腔响起,“郎在芳心处,妾在断肠时。委屈心情有月知,相逢不易分离易。”
雄鸡一声天下白,耳边传来公鸡哦哦声,巨大化女鬼就像融雪般在阳光下消散。
众人沿着山路一路狂奔,喘着粗气,丝毫不愿在这个邪门的村庄停留。
气喘吁吁,足足跑了两个多小时,才一直跑到山脚处,看到了他们停在那里的车。
上车,沿着泥土路飞驰,燃烧着的幽水村在身后化作一个小点,众人这才舒了一口气。
“总算安全了!”
对面来了一辆大奔,狭窄的泥土路显然不够两车并排通行,李隐突然刹车,对面车下来了一个打扮时尚的女人,敲了敲车窗,开口问道:
“你们知道幽水村怎么走吗?我有点迷路了!”
“对了,我叫李冰!”
众人打了一个寒颤。
李冰则抬起手,遮住眉,向远处眺望着,“可惜我的家乡,已经化成一片火海。”
“对了,我派去考察的三个人你们看到了吗?”
“不见了吗?”
“那不如,就由你们代替他们吧?”
“快走,发什么呆!”
李隐挂上倒挡,踩满油门,飞速脱离,李冰张大了比人还要大的嘴,向他们的车咬了过来。
李隐一拉方向盘,直接冲进旁边的稻田,玩命的将车速提到130km/h。
开着车向着公寓的方向狂奔着,女鬼却越追越近,车里众人已是东歪西倒,摔成一片。
总算到了巷子口,将车门推开,四个人直接滚了出来,争先恐后的向着地狱公寓的大门跑去着。
李隐的眼神中流露出一股厉色,用力向后一推顾浩歌,后者踉跄的差点摔倒在地。
鬼手的阴森气已印在他的背上,那张大的,足以吞食天地的大口笼罩着顾浩歌。
“伸手!”
嬴子夜不假思索的向顾浩歌伸手,用力一拽,令他脱离那深渊大口,一片水泥地面消失在鬼口中。
顾浩歌只觉后怕不已,拉着嬴子夜的手,拼命向前跑去,只觉得自己此刻的速度大概和世界冠军一个水平。
一只鬼爪仿佛已经打在他的肩膀上,咬着牙,甩出一个分身,喀嚓声响起,顾浩歌吐了一口血,只是迟滞了鬼影半秒不到,它又追了上来,第二个,第三个分身迎了上去,地狱公寓的门已经近在咫尺。
李隐用力关上大门,顾浩歌的眼神中流露出绝望神色。
神谷小夜子用力一个掌刀挥了下来,砍在李隐后脖处,李隐不可思议的回头,看着她,晕倒在地上。
神谷小夜子用力拉开了门,顾浩歌将嬴子夜护在怀中,用力撞向地狱公寓的大门。
鬼爪挥下,在那千钧一发时刻,顾浩歌抱着嬴子夜摔在了公寓一楼大厅内。
喘着粗气,看着怀中的美人,顾浩歌的口中发出畅快的大笑声。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