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在官道上疾驰,车辕碾过青石板的声音沉闷而规律,却完全被车内更为激烈的声响盖过。
木质的车壁随着某种持续的撞击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呻吟,每一次晃动都像是要散架。
厚重的锦缎车帘被颠簸震开一丝缝隙,浓烈得化不开的甜腻腥膻气味瞬间汹涌而出,裹着女人高亢到变调的尖叫与男人粗重的喘息,狠狠撞在赶车的慕容浩耳膜上。
“啊呀——!相、相公……太深了呀……嗯嗯嗯……顶到花芯儿了……呜呜……轻些……巧巧受不住了……又要泄了呀——!”
那声音是洛巧巧的,却又全然不是我记忆里那个温婉羞怯的侍女。
那是一种被彻底开发、彻底征服后,从骨子里透出的媚浪,带着哭腔,却又饱含了被填满、被刺穿的极致欢愉。
每一个颤抖的尾音都像带着钩子,狠狠刮挠着慕容浩的神经。
紧接着是卢知府那标志性的、如同破风箱拉动般的得意喘息和淫笑:“哈……哈哈……小浪蹄子……嘴上说不要……底下这张小嘴……啧啧啧……吸得比窑子里最骚的姐儿还紧……刚破了瓜就这么馋……果然是天生的淫妇料子!再给老爷生个胖小子出来……用力吸!”
“滋咕……滋咕……”
清晰无比的水声混合著肉体撞击的黏腻闷响,透过薄薄的车壁,无比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
我甚至可以想象出那画面:巧巧那身象征“新婚”的、薄如蝉翼的艳红纱衣定然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半挂在那具莹白如玉的娇躯上,随着身后肥硕身躯的狂暴挺动而疯狂摇曳。
她那双曾为我端茶倒水、缝补衣衫的玉腿,此刻必然死死缠在卢知府粗壮的熊腰上,圆润的足尖因极致的快美而绷紧、颤抖。
那张曾对我含羞带怯的清纯俏脸,此刻定然布满了情欲的潮红,星眸半闭,檀口大张,忘情地迎合著身上“夫君”每一次凶狠的贯穿,任由腥臭的津液沿着嘴角滑落,滴在那对被我最后擦拭过的、此刻正被肥腻大手狂暴抓捏的嫩乳上。
“呃……”我喉头滚动,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胯间那根孽根,隔着粗糙的绿色龟奴裤,早已怒挺如烧红的铁棍,硬生生顶在车辕坚硬的边缘,每一次颠簸都带来一阵混合著剧痛与酸麻的强烈刺激。
裤裆前端,深色的湿痕迅速晕开一片,那是我无法自控的腺液,更是此刻屈辱与兴奋交织的证明。
我死死咬住下唇,口腔里弥漫开淡淡的血腥味,试图用这微不足道的痛楚来压制脑海中翻腾的、属于巧巧此刻的淫靡景象。
闭上眼,强迫自己运转那部得自绿神的邪异功法——《绿奴化神诀》。
识海中,那枚由屈辱、嫉妒、酸楚、以及病态兴奋熔炼而成的绿色光点骤然光芒大盛!
丝丝缕缕的绿色能量如同活物,自剧烈脉动的阴茎根部滋生,带着一种冰凉又灼烫的诡异触感,沿着脊柱的督脉逆流而上。
每一次车内传来巧巧更高亢的浪叫,每一次卢知府发出志得意满的猪哼,这股源自心爱女子正被人尽情淫玩占有的“绿能”便汹涌一分,冲击着闭塞的经脉穴道,带来一种近乎自虐般的、令人牙根发酸的“快感”。
“绿奴之道,心愈痛,神愈强……观爱妻承欢他人胯下,受其精种,孕其骨血,此乃无上资粮……”绿神传承中冰冷邪异的话语在脑海中回荡。
我额头青筋暴起,汗水混合著屈辱的泪水滑落。
此刻我努力观想,试图将这股源自心碎的绿能炼化,但巧巧那一声声“相公”、“夫君”的娇媚呼唤,却像最锋利的锥子,狠狠凿穿我脆弱的意志防线。
我仿佛能地“看”到巧巧那未经人事的紧窄花径,在死肥猪黝黑粗巨的肉棒狂暴开拓下,是如何从最初的痛苦抗拒,迅速沉沦于那灭顶的快感洪流。
她纤柔的腰肢如何迎合著身后肥硕身躯的冲撞,形成淫靡的波浪。
她平坦的小腹深处,那颗处子花宫如何在巨物的顶撞和浓精的浇灌下羞涩开启、颤抖痉挛,贪婪地吞咽着仇敌的子孙种液……而这一切,都是我亲手安排、亲眼见证、亲自送上的!
绿能在我经脉中奔涌咆哮,带着心爱女子被彻底占有、身心沦陷的酸楚信息,冲击着某个无形的关隘。
每一次冲击,都让我浑身剧震,胯下的硬挺便不受控制地跳动、胀大一分,几乎要撑裂那羞辱的绿色裤布。
屈辱与兴奋如同两条毒蛇,死死缠绕着心脏,既想立刻冲进车厢将那玷污巧巧的肥猪碎尸万段,又渴望看到更多、听到更多、感受更多那蚀骨销魂的背叛画面……
“咚!”
马车猛地一震,似乎是碾过了一个深坑。
剧烈的颠簸打断了我近乎走火入魔的修炼,也引来了车内一声拔高到极致的、几乎撕裂夜空的尖锐哭喊:
“啊啊啊啊——!!相、相公!饶了巧巧吧……花芯儿……花芯儿要被操穿了呀……烫……好烫……进来了……都灌进来了……呜哇——!!!”
那声音充满了崩溃般的极致欢愉,尾音带着剧烈的痉挛,随即戛然而止,只剩下洛巧巧如同濒死小兽般的、断断续续的呜咽抽泣,和死肥猪满足到极点的、如同打嗝般的沉重喘息。
“吁——!”我猛地一勒缰绳,浑身冷汗涔涔,方才那一声高潮的尖叫如同冰水灌顶,将我从功法运转的深渊边缘拉了回来。
这才惊觉,马车已停在了一座灯火通明、气派非凡的府邸门前。
朱漆大门上,“卢府”两个鎏金大字在灯笼映照下闪烁着冰冷而淫靡的光泽。
目的地到了。
车帘被一只戴着硕大翡翠扳指的肥手粗暴地掀开。
死肥猪那张油光满面的肥脸探了出来,带着纵欲后的餍足与毫不掩饰的得意。
他衣衫不整,胸膛上还沾着可疑的湿痕。
紧接着,他半拖半抱地将一个人儿搂了出来。
月光与府门前的灯笼光交织,清晰地照亮了洛巧巧此刻的模样。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瞳孔猛地收缩。眼前的景象带来的冲击,甚至比隔着车壁听完全程更为剧烈、更为心碎!
那身精心准备的大红“嫁衣”纱裙,此刻已沦为几缕凄艳的破布。
薄如蝉翼的红纱被撕扯得支离破碎,仅仅勉强挂在肩头,露出大片大片莹白晃眼的肌肤。
右肩的系带彻底断裂,整条圆润光滑的玉臂和半边丰盈雪乳都暴露在微凉的夜风中。
那曾被我视若珍宝、一手堪堪握住的娇嫩椒乳,此刻顶端那粒小巧的蓓蕾红肿挺立,在残破红纱的遮掩下若隐若现,上面甚至残留着几道被用力吸吮啃咬出的深红齿痕,如同雪地里落下的红梅,刺目而淫靡。
她的下裳更是凌乱不堪。
裙摆被高高撩起,胡乱堆叠在纤细的腰间,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完全裸露,肌肤上布满了情欲激荡时留下的指痕和吻痕,尤其是那浑圆挺翘的臀瓣上,几道清晰的紫红色掌印赫然在目。
腿根处,那神秘的三角地带,薄透的红色亵裤早已湿透,紧紧贴在饱满的耻丘上,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轮廓,深色的水渍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莹白的肌肤上留下几道亮晶晶的湿痕,散发出混合著精液与蜜液的浓郁腥甜气味。
她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软绵绵地依偎在死肥猪油腻肥硕的怀抱里,螓首无力地靠在他散发着汗臭的肩头。
一张倾国倾城的俏脸此刻布满了高潮后未褪尽的潮红,如同醉酒般艳丽异常。
那双曾只倒映着我身影的清澈美眸,此刻水雾迷蒙,眼波流转间尽是慵懒的媚意和失神的满足,长长的睫毛上甚至还挂着细小的泪珠。
她的红唇微微红肿,嘴角残留着一丝晶亮的唾液,正随着她急促而虚弱的喘息微微开合。
最让我心如刀绞的是她的眼神。
当死肥猪搂着她站稳,她那双迷离的美眸下意识地抬起,扫过车辕,扫过我的脸。
然而,那目光没有丝毫停留,没有丝毫波澜,如同扫过一个完全陌生、无关紧要的路人甲。
她的视线里只有那张肥丑油腻的脸庞,只有这个刚刚在颠簸马车里将她送上极乐巅峰、用浓精灌满她花宫的男人。
她的身体本能地向卢知府的怀里缩了缩,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能依靠、唯一能汲取温暖的港湾,一只柔若无骨的玉手,还下意识地、带着依恋地抚在卢知府那布满黑毛、汗津津的胸膛上。
“嘿嘿嘿……”卢知府将我瞬间惨白的脸色、死死盯着巧巧那失魂落魄又充满占有欲的复杂目光尽收眼底,发出得意而刺耳的淫笑。
他那只肥厚的手掌,当着我的面,极其自然又极具侮辱性地滑落,一把重重抓捏在洛巧巧暴露在外的半边丰盈雪乳上,五根肥短的手指深深陷入那团柔腻白肉之中,挤压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怎么?小绿毛龟,看傻了?”卢知府的声音充满了嘲弄,如同钝刀子割肉,“是不是心疼你这未过门的‘娘子’了?啧啧啧,可惜啊,晚了!现在她是本官心尖尖上的小宝贝儿了!”他故意将怀里娇软无力的洛巧巧又搂紧了几分,肥厚的嘴唇凑到她耳边,用我能清晰听到的音量“深情”低语,喷吐着腥臭的热气:“是不是啊,巧巧娘子?刚才在车里,是谁被相公操得哭爹喊娘,小嘴儿一个劲儿叫着‘好相公’,‘亲夫君’,‘快些再深些’的?嗯?”
洛巧巧被他在敏感乳尖上用力一捏,发出一声又痛又媚的娇哼“嗯啊~”,身体一阵轻颤,迷蒙的眼中情欲再次被勾起。
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像只寻求庇护的小猫,将滚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死肥猪的颈窝,用带着浓浓鼻音、娇嗲到骨子里的声音软软回应:“相……相公坏……明知故问……巧巧……巧巧整个人都是相公的了……心……心也是……”那声音酥媚入骨,带着被彻底征服后的依赖与归属感,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慕容浩的心窝。
“哈哈哈!听见没?小龟奴!”卢知府志得意满,仰天大笑,脸上的肥肉都在灯光下抖动,“这小浪蹄子的身心,都已经被本官彻底降服了!这三天,本官定会好好替你‘调教’她,让她从里到外都记住她真正‘夫君’的滋味!玩腻了嘛……自然就还给你这收破烂的!哈哈哈!”他搂着洛巧巧,像展示一件最得意的战利品,转身就朝那灯火通明、象征着权势与淫乐的卢府大门走去。
洛巧巧脚步虚浮,几乎是半挂在他身上,任由他拖着前行,自始至终,没有再回头看车辕上那个脸色惨绿、浑身僵硬如石雕的身影一眼。
那残破红纱包裹的妖娆背影,在朱门高灯的映衬下,写满了被彻底占有后的顺从与沉沦。
沉重的朱漆大门在卢知府嚣张的大笑声中缓缓合拢,隔绝了门内即将上演的、为期三日的无尽淫戏,也像两扇沉重的磨盘,狠狠碾碎了我心中最后一丝微弱的幻想。
“嗬……嗬……”喉咙里发出如同破风箱般的抽气声,脸色由惨白转为一种病态的潮红。
下体那根硬挺了整路的孽物,此刻非但没有因为眼前残酷景象而软化,反而在巨大的屈辱、心碎以及那该死的绿能刺激下,跳动得更加剧烈、更加滚烫!
深绿色的粘稠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铃口渗出,迅速浸透了裤裆前端那早已湿透的布料,带来一片冰凉黏腻的触感,与我心头那团屈辱的邪火形成诡异而强烈的反差。
我死死攥紧了手中的缰绳,粗糙的麻绳深深勒进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却丝毫无法转移下体那要命的胀痛与心中的绞痛。
眼前不受控制地闪过巧巧下车时那迷离依赖的眼神、那满布情痕的娇躯、那残破红纱下红肿的乳尖……耳边回荡着她那酥媚入骨的“相公”、“夫君”……以及死肥猪那刺耳的“小绿毛龟”、“收破烂的”……
“三天……”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嘶哑如同砂纸摩擦。
胯下那根硬如烙铁的阴茎,在极度的屈辱和病态的兴奋双重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剧烈脉动起来,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丹田内那团冰冷的绿能随之翻涌、壮大。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象征着绿奴功法的诡异能量,正贪婪地吸食着我此刻心碎欲裂的屈辱感,如同跗骨之蛆。
我猛地一甩鞭子,抽在拉车的马臀上,发出清脆的爆响。
老马吃痛,嘶鸣一声,拉着空荡荡的马车,朝着醉梦楼的方向狂奔而去。
车辕剧烈颠簸,每一次震动都让我胯间那根饱受屈辱的硬物狠狠撞击在坚硬的木头上,带来一阵阵混合著剧痛与酸麻的奇异快感。
我佝偻着腰,像一只被彻底打上烙印的卑贱绿毛龟,在扬州城沉沉的夜色中狼狈穿行。
夜风吹不散裤裆的湿黏,更吹不凉我心头那团因心爱女子彻底沦陷他人而熊熊燃烧的、屈辱又灼热的邪火。
我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任由那腥咸的血腥味在口中弥漫,脑海中不受控制地翻腾着未来三天,在那座深宅大院里,我那心爱的巧巧娘子,会被那该死的卢肥猪,作践成何等令人心碎又无比“美味”的模样……
官道蜿蜒。
我独自驾着那辆曾载着屈辱与情欲的马车,车轮碾过碎石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脑海中翻腾着巧巧此刻正被卢知府那死肥猪压在身下、婉转承欢的淫靡画面。
胯下那根不争气的肉虫,在扭曲的兴奋与酸楚交织下,再次悄然抬头,顶得薄衫生疼。
就在这心绪纷乱之际,前方昏暗小道上,几棵歪脖子老树的阴影下,骤然爆发的兵刃交击声和女子娇叱撕破了夜的宁静。
我勒住缰绳,凝神望去。
只见五六个身着夜行衣、蒙头盖脸的精壮汉子,正呈合围之势,将一道窈窕的身影困在中央!
那被困之人,虽面纱遮颜,但仅凭惊鸿一瞥的轮廓与身段,便知是人间绝色!
一袭紧束的黑色夜行衣,非但未能遮掩其曼妙,反而将那饱满傲人的胸脯、不堪一握的纤腰、以及一双修长笔直、充满力量感的玉腿勾勒得惊心动魄。
汗水浸透薄衣,紧贴在起伏的峰峦与平坦紧实的小腹上,在清冷月色下反射着诱人水光,更显火辣性感。
乌黑长发利落地束成高马尾,几缕湿透的发丝黏在光洁的额角,随着她矫健的闪避动作而飞扬甩动,透着一股勃勃英气与……一丝不易察觉的、仿佛浸淫风月已久的慵懒媚态。
她手中软剑如灵蛇吐信,招式精妙迅捷,身法灵动,英姿飒爽中带着一种阅尽千帆的从容。
“桀桀桀……”为首的黑衣人发出刺耳怪笑,“公主殿下,您这又是何苦?陛下有令,命我等‘请’您回宫。您这金枝玉叶,万一磕着碰着,多不好看?不如乖乖跟我们走,省得受这皮肉之苦!”
公主?!我心中微动。
“哼!”少女发出一声清脆又泼辣的娇哼,声音如珠落玉盘,悦耳动听,却充满了不屑的反差感。
她一剑逼退侧面袭来的刀锋,怒骂道:“妖后的走狗!少在本公主面前聒噪!就凭你们这几条杂鱼,也想拿下我?回去告诉那妖妇,想抓本公主回去给她当炉鼎?做她的春秋大梦!本公主自己的面首排队都轮不上,更轮不到她手下的癞皮狗!”言辞大胆泼辣,与其高贵身份形成强烈冲击,更添野性难驯的魅力。
我凝神感知,这绝美公主实力已达二流高手之境,剑法身法皆属上乘。
奈何围攻的黑衣人个个身手不俗,配合默契,显然训练有素。
她虽左支右绌,香汗淋漓,将紧身衣浸得更加贴身诱人,却已是强弩之末。
“冥顽不灵!拿下!”为首黑衣人眼神一厉,攻势陡然加紧。
“铛!”一声脆响,姬灵儿手中软剑被势大力沉的一刀劈飞,斜插泥地。
“唔!”她身形趔趄,破绽大开。
“机会!”另一名黑衣人如鬼魅般欺近她身后,浸满刺鼻药液的厚毛巾快如闪电地捂住了她的口鼻!
“呜…嗯!!”姬灵儿美眸瞬间瞪圆,充满惊怒与不甘,修长双腿奋力踢蹬,丰盈胸脯剧烈起伏。
但那药力霸道,短短几息,她眼中神采迅速黯淡,挣扎力道越来越弱,最终娇躯一软,彻底瘫倒。
“成了!走!”为首黑衣人眼中闪过喜色,示意同伴扛起昏迷的公主。
就是现在!
我体内绿能悄然运转,“柳絮随风”轻功瞬间发动!身形如融入夜色的鬼魅,无声无息地从马车中滑出,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淡淡残影。
“谁?!”扛着姬灵儿的黑衣人警觉性最高,但我的速度远超其反应!
“噗嗤!”凝聚绿能的指风精准洞穿其太阳穴。他哼都未哼便轰然倒地,肩上的姬灵儿随之软倒。
“有埋伏!保护……”为首黑衣人大惊,话音未落,我的身影已如旋风卷入战团!
“噗!噗!噗!”绿能加持下的指风、掌刀,快、准、狠!剩余几名黑衣人如同被割倒的麦子,悉数毙命,连惨叫都未能发出。
夜风拂过,带着浓郁血腥。
我站在一地尸体中间,看着地上昏迷不醒、曲线毕露的绝色公主,心头那股因巧巧而起的扭曲欲火,混合著救下“猎物”的兴奋,再次熊熊燃烧。
将她打横抱起,入手处是惊人的弹性与温热。
那紧身夜行衣包裹下的胴体,触感美妙。
我毫不耽搁,抱着这意外的“战利品”跃上马车,将她扔在车厢软垫上,自己则坐上车辕,挥鞭驱车,朝着醉梦楼疾驰而去。
车厢内颠簸,昏迷的姬灵儿嘤咛一声,睫毛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眸子初时迷蒙,看清抱着(实则是扔)她的人后,瞬间被凌厉的警惕和愠怒取代!
“哪来的狂徒!放开本公主!”她娇叱一声,声音因药力残留而虚弱,但那份高傲泼辣不减。
同时玉手并指如刀,带着残余劲力狠辣戳向我后心!
我头也不回,反手闪电般格开她的指刀,绿能运转,指尖带着奇异力量疾点她周身几处大穴!
“呃啊!”姬灵儿娇躯一僵,内力如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消散,强烈的虚弱感涌遍全身。
“你…你这下贱东西!你对本公主做了什么?!快解开!否则诛你九族!”
姬灵儿又惊又怒,美眸喷火。她奋力挣扎,但被封住修为的她,此刻的扭动更像是在我怀里蹭来蹭去,反添撩人媚态。
“诛我九族?”我嗤笑一声,停下马车,转身钻入车厢,手指恶劣地隔着薄薄夜行衣,在她弹性惊人的翘臀上用力一捏,“公主殿下好大威风!可惜,现在你不过是本少爷砧板上的肉。”
“啊!无耻!”臀上传来的异样触感让姬灵儿浑身一颤,羞愤欲死,“卑贱的狗东西!趁人之危的鼠辈!妖后的走狗!有种放开本宫,堂堂正正打一场!就凭你这三脚猫功夫和下三滥手段,也配碰本宫一根手指头?”
我眼中寒光一闪,猛地撕开她夜行衣的领口,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暴露出来。她惊叫一声,却无力阻止。
“下三滥?”我捏住她下巴,迫使她看着我,“公主殿下似乎很懂”上三滥
“?听说你在宫里养的面首可不少啊?”我故意用目光扫视她饱满的胸脯和纤腰。
姬灵儿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被揭穿的羞恼,但立刻被更盛的傲慢取代:
“哼!是又如何?本宫贵为公主,养几个面首取乐天经地义!那些面首,哪一个不是精挑细选,器大活好,懂得如何服侍本宫?就凭你?”她轻蔑地扫了一眼我胯间因兴奋而顶起的轮廓,红唇勾起一抹极度嘲讽的弧度,声音刻意拉长,充满鄙夷:“呵…你这短小可怜的玩意儿,给本宫的面首们提鞋都不配!还想学人家强奸逼本宫就范?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知天高地厚!本宫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你那点小泥鳅,塞牙缝都不够!趁早滚开,别污了本宫的眼!”
“短小可怜?”,“提鞋都不配?”,“小泥鳅?”
这些极具侮辱性的词汇,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自尊上!
尤其是联想到卢知府那死肥猪的黝黑巨物在母亲和巧巧体内肆虐的画面,一股狂暴的邪火混合著被深深刺痛的屈辱感,轰然冲垮了理智!
“好!好一个牙尖嘴利的贱婢!”我怒极反笑,眼中绿芒大盛,再无半分怜香惜玉。
我一把将她翻过身,面朝下按在车厢软垫上,让她那浑圆挺翘、充满弹性的雪臀高高撅起!
“既然公主殿下看不起本少爷的”小泥鳅“,那我们就换点别的”大风大浪
“让你尝尝!”话音未落,我扬起手掌,运足了力气,对着那两团诱人的白腻肥臀狠狠扇下!
“啪!”
清脆响亮的皮肉交击声在车厢内炸响!一个鲜红的掌印瞬间浮现在那雪白的臀瓣上。
“啊——!”姬灵儿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痛呼,身体因冲击力猛地一颤。
“你这下贱的狗奴才!你敢打本宫?!本宫要……”她愤怒地扭动挣扎,破口大骂。
啪!啪!啪!啪!
回应她的是我毫不留情、疾风骤雨般的巴掌!
左右开弓,一下又一下,狠狠抽打在那两团不断摇晃颤抖的丰臀上。
每一掌都带着我满腔的怒火和被羞辱的报复快感,重重落下!
“啊!痛!住手!畜生!……呜呜……好痛……”起初是愤怒的咒骂,但随着巴掌密集落下,那火辣辣的疼痛感混合著一种奇异的、从未体验过的刺激感开始蔓延,姬灵儿的叫骂声渐渐带上了哭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器大活好是吧?懂得服侍是吧?”我一边狠狠抽打,一边狞笑着羞辱,“现在是谁在服侍谁?嗯?尊贵的公主殿下,你的面首们可曾这样”服侍“过你的骚屁股?”
“呜…你…你混蛋!他们…他们才不舍得…啊!”又是一记重掌落下,打断了她的话。
很快,那原本雪白无暇的娇臀变得一片通红,布满了重叠的掌印,如同熟透的蜜桃,又热又肿,在昏暗的车厢里散发着淫靡的光泽。
姬灵儿的痛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身体也因持续的拍打而微微痉挛。
我停下手,看着那一片狼藉的红肿美臀,心中的暴戾稍减,但征服欲更盛。
我扯下她破碎的夜行衣,让她整个赤裸的背部暴露出来。肌肤细腻光滑,肩胛骨如同蝶翼般优美。
“这就受不了了?”我俯身在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公主殿下的”大风大浪“,看来也不过如此。”
说着,我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小截蜡烛(车厢内常备),用火折子点燃。橘黄色的火苗跳跃着。
姬灵儿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身体瞬间绷紧,声音带着恐惧:“你…你要干什么?别过来!”
我无视她的惊恐,将融化的滚烫蜡油,对准她光滑的背脊,缓缓滴落——滋啦!
“啊啊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
滚烫的蜡油灼烧着娇嫩的肌肤,带来尖锐的刺痛。
一滴,两滴,三滴……如同红色的泪珠,在她白皙的背上绽开,迅速凝固,留下点点红痕。
“呜…烫…好痛…停…停下…”姬灵儿浑身剧烈颤抖,泪水汹涌而出,身体因痛苦而弓起。
这种纯粹的、带着羞辱性质的肉体折磨,完全超出了她以往任何“享受”的范畴。那些面首带给她的只有奉承与快感,何曾让她承受如此苦楚?
“痛?”我冷笑,蜡油继续滴落,这次移向了她的腰窝和臀峰,“刚才的嚣张气焰呢?不是瞧不起本少爷吗?这点小痛就叫唤,你的面首们知道了,怕是要笑话死你吧?”
蜡油灼烧的剧痛持续刺激着她的神经。
羞辱、痛苦、还有那随着痛楚莫名升腾的、令她恐慌的奇异快感,交织在一起。
她紧咬的唇瓣渗出鲜血,呜咽声破碎不堪。
看着她痛苦扭动的样子,我心中的邪火得到宣泄,但还不够。我解下自己的腰带,将坚韧的皮革握在手中。
“不…不要…求求你…”姬灵儿似乎明白了我的意图,声音带着绝望的哀求。
咻——啪!
回答她的是凌厉的破空声和重重抽在红肿臀肉上的鞭响!
“啊——!!!”比巴掌更尖锐十倍的痛楚瞬间席卷全身!
姬灵儿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嚎,身体如遭电击般弹起,又重重落下。
一道清晰的鞭痕迅速在她臀上肿起,与之前的掌印、蜡痕交织,构成一幅凄艳又淫靡的受难图。
咻——啪!咻——啪!
我毫不手软,一鞭接着一鞭,抽打在她赤裸的背部臀部和大腿外侧。
每一鞭都精准地避开要害,只留下火辣辣的剧痛。
车厢内回荡着她凄惨的哭嚎和鞭子着肉的脆响。
“呜呜呜…别打了…好痛…真的好痛…饶了我…饶了灵儿吧…”高傲的公主终于彻底崩溃,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语无伦次地求饶。
她的身体在鞭打下剧烈扭动,红肿的臀肉波浪般翻滚,双腿间那神秘的幽谷,竟在极致的痛苦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渗出丝丝晶莹滑腻的蜜液,沾湿了身下的软垫。
这意外的发现让我心头一动。我停下了鞭子,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怎么?尊贵的公主殿下,被打得流水了?”
姬灵儿羞愤欲死,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上挂满泪珠,身体因羞耻和残余的痛楚而瑟瑟发抖。
我看着她这副凄惨又诱人的模样,一个更羞辱的念头升起。
我站起身,解开裤带,将那根被她嘲讽为“小泥鳅”、此刻却因施虐而硬挺的肉棒掏了出来,对准她满是泪痕的俏脸。
“张嘴。”我命令道,声音冰冷。
姬灵儿惊恐地瞪大眼睛,明白了我的意图,疯狂摇头:“不!不要!你这恶心的…呜…”
不等她说完,我捏开她的下巴,滚烫腥臊的尿液如同水柱,毫不留情地冲击在她娇艳的红唇、挺翘的琼鼻和紧闭的眼睑上!
“呜…咳咳…呕…”姬灵儿被呛得剧烈咳嗽,腥臊的液体灌入口腔,顺着脖颈流下,浸湿了散乱的秀发和赤裸的胸口。
她本能地想吐,却被我死死捏住下巴,只能被迫吞咽下这极致的羞辱。
就在这极致的屈辱、痛苦和肮脏的刺激达到顶点时——
“嗯啊~~~~!!!”
姬灵儿浑身猛地绷紧如弓,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到变调的、混合著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尖叫!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双腿死死夹紧,花径深处如同开闸洪水般喷涌出大股温热的蜜液,瞬间浸透了身下的软垫!
一股前所未有的、灭顶般的强烈高潮,竟然在这非人的折磨与羞辱中,毫无征兆地席卷了她!
痉挛持续了数息才缓缓平息。
姬灵儿瘫软在湿漉漉的软垫上,如同一条脱水的鱼,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迷离,脸上、身上满是尿液和泪水汗水混合的污迹。
但她的身体,却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双腿间一片泥泞。
车厢内弥漫着淫靡的腥臊气。
我冷冷地看着她,心中也有些惊异。这公主的身体,竟如此敏感于痛苦与羞辱?
良久,姬灵儿涣散的眼神才慢慢聚焦。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我,眼中没有了最初的滔天怒火、高傲与鄙夷,只剩下迷茫、恐惧,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理解的、对刚才那毁灭性快感的深深悸动与……渴望?
“你…你…”她的声音嘶哑干涩,带着情欲过后的虚弱和一种奇异的顺从,
“你为什么要救我…又这样对我…”泪水再次涌出,这次是纯粹的委屈和不解,甚至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我捏起她沾满污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我:“救你是顺手。至于这样对你…”我的手指滑过她红肿的臀瓣和背上的鞭痕蜡印,“是你自找的。对本少爷又骂又羞辱,恩将仇报,难道不该受点”教训“?看来公主殿下这身娇肉,很欠调教啊。”
姬灵儿身体一颤,咬紧了红肿的嘴唇。
她想起了昏迷前的围攻,想起了醒来时的攻击。
理智告诉她,眼前这个男人虽然手段卑劣残酷至极,但似乎……确实救了她?
而刚才那场将她尊严彻底碾碎、却又带来前所未有快感的“教训”,让她心中那份纯粹的恨意和骄傲,变得复杂难明,甚至隐隐有崩塌的趋势。
身体深处那被强行唤醒的、对痛苦与羞辱的隐秘渴求,正在疯狂滋长。
屈辱感依旧强烈,但那份杀意,却在身体被彻底“教训”过后,变得模糊了。
“我…我是大夏国公主,姬灵儿。”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和污迹,声音带着一丝示弱,“追杀我的人…是妖后楚千忧的爪牙。她…她用邪术控制了我父皇,把持朝政,残害忠良,还想…还想用我的特殊血脉和元阴修炼邪功…我是逃出来的…”说到最后,声音带着刻骨的恨意和恐惧。
妖后楚千优?控制皇帝?修炼邪功?我心中一动。这皇宫里的水,果然深得很。
“所以呢?”我松开她的下巴,懒洋洋地靠在车厢上,“公主殿下告诉我这些,是想让我帮你?帮你对付那个能控制皇帝的妖后?”我嗤笑一声,“你看我像嫌命长的人吗?”
姬灵儿猛地抬头,眼中燃起希望的光芒,挣扎着支起伤痕累累的身体:“你…你能轻易击杀那些黑衣人,手段…手段又如此…厉害!你…你一定有办法的!只要你肯帮我,救我父皇,铲除妖后,我…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金银财宝,高官厚禄,甚至…”她看了一眼自己狼藉不堪、布满伤痕的身体,脸上泛起羞耻的红晕,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我也可以…做你的…‘玩物’…随你怎么…‘调教’…都行…”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极其艰难,却透着一股异样的热度。
“玩物?调教?”我伸手在她红肿的臀尖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引得她一阵痛哼和轻颤,“公主殿下现在不就是吗?不过……”我话锋一转,手指恶劣地滑向她腿间那片泥泞,“帮你,也不是不行。”
姬灵儿美眸瞬间亮了起来,身体甚至下意识地向我手指的方向蹭了蹭。
“但是,”我捏住她胸前一点嫣红,用力揉搓,“那个妖后听起来很棘手。本少爷现在这点微末道行,还远远不够看。想让我帮你,你得先帮我提升实力。而在这段时间里…”我凑到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你就乖乖待在我身边,做我的‘练功鼎炉’和‘调教对象’我需要的时候,无论何时何地,你都得用你这身好皮囊和好嗓子,好好‘伺候’我,助我修行。记住,是‘伺候’,就像刚才那样‘享受’我的‘调教’”
姬灵儿的脸颊瞬间红得滴血,身体因为羞耻和一种莫名的兴奋而微微发抖。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将彻底沦为这个男人的禁脔和玩物,毫无尊严可言,要承受他各种残酷的“调教”。
但想到父皇被控制的惨状,想到妖后的狠毒,更想到刚才那令她灵魂颤栗的极致快感…她眼中闪过一丝痛苦,随即被一种扭曲的决绝和隐隐的期待取代。
“……好!我答应你!”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只要你能帮我,我…我愿意!你想怎么…怎么对我…都行…”最后几个字,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仿佛认命又仿佛渴求的颤音。
“很好。”我满意地笑了。
看着她红肿的臀部背上的鞭痕蜡印、以及被尿液玷污的俏脸,征服的快意和施虐欲再次升腾。
我粗暴地将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车厢里,将那饱受蹂躏、高高肿起的红臀再次撅起。
“那么,为了表示你的诚意,也为了助我‘修行’…”
我扬起手,再次狠狠扇在那片凄艳的红肿之上!
“啪!”
“啊~!”这一次,姬灵儿的叫声少了纯粹的痛苦,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婉转。
她的身体在巴掌落下时猛地一颤,花径深处竟又不受控制地泌出一股热流。
“还有力气叫?”我狞笑着,巴掌如同雨点般落下,“看来刚才的‘教训’还不够深刻!今晚,本少爷就好好教教你,该怎么做一个合格的‘调教对象’!”
啪!啪!啪!啪!
车厢在官道上疾驰,里面却回荡着持续不断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皮肉拍击声、女人混合著痛苦与奇异欢愉的呻吟哭泣声、以及男人粗重的喘息和羞辱的命令。
这只骄傲不驯的雌狮,在她的“驯兽师”手下,正一点点被痛苦与快感交织的巨浪彻底淹没,沉沦于受虐的深渊。
而皇宫的黑暗漩涡,也随着这位落难公主的到来,悄然向我张开了巨口。
不知过了多久,车厢内的“调教”声浪才渐渐平息,只剩下女人低低的、带着满足余韵的啜泣和男人粗重的呼吸。
我靠在车厢上,看着跪趴在软垫上、浑身布满青紫鞭痕、红肿掌印、凝固蜡泪,臀瓣更是肿得发亮、一片狼藉的姬灵儿。
她像一只被彻底驯服、耗尽了所有力气的小兽,软绵绵地趴伏着,只有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就在我以为她已经昏睡过去时,她却艰难地、一点点地挪动身体,像只受伤的小猫,用脸颊蹭了蹭我的小腿。
她抬起那张被泪水、汗水和污迹糊花的、却依旧能看出绝色的脸蛋,眼神迷离涣散,却带着一种近乎谄媚的、卑微的渴求,声音沙哑而甜腻:
“主…主人…别停…灵儿…灵儿还要…求您…继续调教灵儿吧…”
新女主终于登场了不知道这样的设定大家喜不喜欢呢,喜欢的话多多点赞收藏哦!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后续还会解锁很多有特色的女主角。